第77章 少年奔向他的羈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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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少年奔向他的羈絆
“明樓宴你現在……這誰？”
奧菲蒂回頭註意到明樓宴後面跟了一個陌生的少年, 話到一半戛然而止。
這種時候還帶外人進 來幹擾他們的工作，奧菲蒂很不滿。
“沒事, 你們繼續說，可以忽略我。”溫以期對奧菲蒂的眼神置若罔聞，搶在倆人開口前善解人意地說道。
不在好友面前，少年似乎也懶得裝了，和在進門前相比有微妙的不同。
但是在這裏一時還沒有人在意一個年紀輕輕的孩子的話，而明樓宴也只是朝著奧菲蒂揮了揮手，示意對方先說要事。
奧菲蒂的眉頭撫平, 又重新因為目前的情況沈下。
“所有的次級錨點全部被破, 原本估算的時間至少縮短了一半。我已經叫其他人全都往回趕了, 還需要你下達正式指令。”
“指令我已經叫人拿著我的牌子去下了。”明樓宴臉色難看的厲害, 幾乎瞬間就反映了過來，他深嘆了一口氣, 繼續，“還有嗎？”
黑水的行動太快, 聯邦之前卻根本沒檢測到風聲！
明樓宴很想不顧形象的罵上一頓, 但是現在的情況不容他想旁的東西。
“汙染指數上升, 而且剛才楚鴛的徒弟說看見了黑水的三個幹部, 我懷疑他們要有大動作。”
聯邦一直在追查黑水的消息，對方還從來沒有這麽大的動靜。
兩方針對【墨水】都策劃了許久，如今徹底撕破臉, 黑水顯然是有了成功的打算, 沒了顧忌。
屏幕上的數字跳動著, 一下一下直入人心, 紅得好似沁血，和觀測部雪白簡潔的墻壁相比, 眼花繚亂的刺目。
山雨欲來。
陰濕的風與水汽已經率先傳到了奧菲蒂的鼻尖，毒蛇般閃著冷光等著一口致命，咬住聯邦的脊梁。
溫以期在旁被冷落了許久，此時趁著明樓宴還在思索的間隙，終於慢悠悠插話了。
“兩位，我說，你們是不是忘了我了。”
機會難得，雖然溫以期也很想繼續聽奧菲蒂的消息，但是很顯然更高效的方法是他之後直接去問黃粱，聽樣子黃粱看到的東西並不少，甚至可以說是很關鍵。
溫以期不禁在心裏感嘆了一句，不愧是正統預言師，就是比他這個假冒的厲害。
視線終於聚到少年身上，而明樓宴已經徹底褪下那張溫和的面具，即使他本身是溫和俊雅的長相，此時氣質本身也完全遮蓋了其帶來的隨和感。
更不用說奧菲蒂被人打斷，他本身就不是好說話的性格。
面對兩位高位者的淩厲強勢的目光，溫以期嘴角掛著的禮貌性淺笑不變。
少年只又上揚了幾分弧度，姿態放松的。
白發順著頭歪下的方向滑落，和眼部黑綾混著遮住了小半張臉。白晃的燈光下像是從墻角光暗交界處轉出的妖精，聖潔又墮落。
那雙其餘人看不見的眸子輕盈地眨了眨。
——你現在可以說了，但是如果只是故意浪費時間，後果你不會想知道的。
明樓宴望向他的眼神裏無不透露著這樣的意思。
“我知道怎麽找到黑水的位置。”頂著對方已經逐漸不耐煩的目光，溫以期還是重覆了一遍，話峰卻一轉，“但我很好奇黑水都崩到聯邦眼皮子底下了，為什麽官方如此沒用，竟然一點都不知道。”
一口氣不停，畢竟他不是真的要拖延時間：“筆記上圈出的地點我不能保證，但是可裏納、克桑頓、拂曉……”一串數個名字，外加幾個帶著地址的店名。
“這裏面都有黑水的傳送泥潭而且數量肯定不止這點，我不知道你們是怎麽稱呼的，但至少我是這麽叫的，當然，我後面報得那幾個都是他們的據點。”
“黑水可以通過泥潭快速移動，這點我和我的夥伴們已經體驗過了，有沒有限制我不能確定，但是我相信就算不可以，在整個聯邦機器的運行下找到所有的據點應該不難，至少我們可以先控制地下的人上來。”
掌控住脈門，就相當於斷了黑水的一條生路，減小失控危險分子後再計劃其它的也會少很多壓力。
這點不用溫以期說他相信面前的人也能明白。
不過他還有一個不了解的問題：“黑水都有泥潭來快速移動，聯邦又不是沒有快速移動的交通工具，為什麽你們要限制他運用。”
到了艾地維雅，見識到明玄一個少年都有車，他才發現原來漫畫世界不是只有貴族用的華而不實的馬車，而是也有類似現代世界的車輛的。
但凡這東西普及的話，恐怕主角團都不用在路上花那麽多時間（這裏開車沒有駕駛證的限制）。
事到如今也沒有什麽不能說的，特別是面對溫以期這個知道所有實情的人。
明樓宴臉色從一種難看變為了另一種難看，冷氣嗖嗖，這時才能看出他和明緋是有相似的地方的。
“因為交通（異能車）有概率幹擾到封印的運轉，而且也會影響到地面上下兩邊的平衡。”
土地承受了太多，他們不能因為那點便利而因小失大，艾地維雅周邊城市之所以可以有專車來往，也是因為它對應的正下方是實心的大地。
甚至那些花天價的貴族們能擁有的馬車都是聯邦特意控制，不會對封印有任何影響的那種。
但東西只要是個異能者都比馬車速度快，所以對異處局來說等同雞肋。
不提也罷。
哦~溫以期聽明白了。
原來如此，根本不知道。
也算是又打探到了一則情報。
奧菲蒂已經在溫以期說完之後立刻返回到儀器前開始探查。
明樓宴：“這點確實是聯邦的失誤，如果你說的都是真的，那麽這對我們來說幫助很大。”聲音中帶著真誠的道謝和愧疚。
溫以期描述得很具體，不像是編的，再說也沒必要，那麽大概就是真的。
而後者也不由感嘆了一句不愧是明緋的父親，真的很好，也沒有任何架子。
溫以期終於記起了要在好友的家長面前裝好點，以防到時候在好友那裏崩人設。默默收斂了幾分，試圖迷惑明樓宴剛剛只是他、自己的錯覺，其實他還是很乖的。
只是單純知道的多了點！（重音）
“不知道聯邦要怎麽處理錨點空缺的問題，黑水從之前就開始計劃。”溫以期想到了很久以前在拂曉經歷的和漫畫上的內容，“聯邦最好關註一下貴族，我懷疑他們已經和黑水勾結在一起了。”
溫以期又將自己知道的一些消息告訴了明樓宴，畢竟他可以真心希望漫畫能好好地走到大結局。
快了，或許這次全聯邦都陷入危險，黑水也徹底走到明面上的事件完美之後，他的任務也就該走到頭了。
敵人解決後，漫畫好像也沒有繼續發展下去的理由了。
至於明緋與夏勒和塞格斯想要找的真相他也推理得差不多了。
——他想起來他為什麽對明緋的母親眼熟了，因為他、他們確實和她近距離接觸過。
就算不去找，在一切解決後，江挽唐的目的達到自然也會回來的。
而落源鎮消失的真相，一部分是【墨水】吞噬後導致整座小鎮都消失了，還有——
“落源鎮上的人都是從異處局退休下來的強大異能者，聯邦邊緣更容易滋生【墨水】，且一旦失控很難即使組織，所以那些前輩們都是自願退休後駐紮在聯邦的各個角落的，落源鎮就是其中之一。”
“只是當聯邦收到那裏的消息時，一切已經晚了。你放心，我們會對夏勒和塞格斯那兩個孩子給予最高待遇的補償，他們可以對聯邦提出一個要求。”
這就是明樓宴告訴溫以期的真相。
很簡單，卻足夠讓人心痛。
被【墨水】汙染甚至吞噬的人將黑化成和黑水/地下城一樣的人，否則只能自廢異能自.殺來斷絕這一進程，然後被徹底吞噬。
而一生致力於和黑暗鬥爭的人又怎麽可能允許自己失去情感後變成刺向同行者的尖刀。
所以，那些他曾見過的長輩們到底去了哪已經有了答案。
溫以期一時沈默，不知道是為這個世界，還是那些英勇決絕的抱薪者。
只是劇情已經都走到這了，他又不禁有些情緒莫名。
心裏亂成一團，又好像心潮不止，翻滾地叫人難受。
白皙纖細的手攥住了胸口的衣襟，那裏皺成一團，陰影填滿了褶皺溝壑。
仔細想，任務完成了然後呢？
其實他就算能在現實世界中覆活了也沒什麽意思，他沒朋友、沒親人。長這麽大除了醫院哪都沒去過，病治好之後出院都沒地方去。
……沒意思。
溫以期突然有些後悔，不知道系統的獎勵能不能換換。
仔細想想，貌似留在漫畫世界也沒什麽不好的。
「614，任務完成後“溫以期”這個角色要這麽下線？」
系統莫名卡頓了一下，隨後聲線平平帶著點微不可聞的卡頓。
「宿主可以憑意願選擇喜歡的死法，系統會屏蔽宿主的痛覺，也可以選擇抹除所有人的記憶，直接送宿主離開。」
「……我知道了。」
溫以期還想問點什麽，卻聽見不遠處傳來夏勒的聲音。
“小期，你出來了！”
大概是知道不能打擾，音量不大，但還是一如既往的陽光肆意，就這麽熱情莽撞地撞破了安靜的空氣。
情緒低潮被打斷，溫以期驀地就不想糾結了。
那邊還在招手，氣聲幽幽像是被小狗舔了一下：“快來~小期~”
後面還能看到塞格斯、明緋和黃粱的腦袋。
溫以期面上如常，卻是揮手，帶著些許輕快地走過去，像一只找到了方向的白鳥。
“來了~！”
聲音也小小的，默契地用氣音回道。
門又哢噠關上。
這回，走廊上終於沒有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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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樓宴你現在……這誰？”
奧菲蒂回頭註意到明樓宴後面跟了一個陌生的少年, 話到一半戛然而止。
這種時候還帶外人進 來幹擾他們的工作，奧菲蒂很不滿。
“沒事, 你們繼續說，可以忽略我。”溫以期對奧菲蒂的眼神置若罔聞，搶在倆人開口前善解人意地說道。
不在好友面前，少年似乎也懶得裝了，和在進門前相比有微妙的不同。
但是在這裏一時還沒有人在意一個年紀輕輕的孩子的話，而明樓宴也只是朝著奧菲蒂揮了揮手，示意對方先說要事。
奧菲蒂的眉頭撫平, 又重新因為目前的情況沈下。
“所有的次級錨點全部被破, 原本估算的時間至少縮短了一半。我已經叫其他人全都往回趕了, 還需要你下達正式指令。”
“指令我已經叫人拿著我的牌子去下了。”明樓宴臉色難看的厲害, 幾乎瞬間就反映了過來，他深嘆了一口氣, 繼續，“還有嗎？”
黑水的行動太快, 聯邦之前卻根本沒檢測到風聲！
明樓宴很想不顧形象的罵上一頓, 但是現在的情況不容他想旁的東西。
“汙染指數上升, 而且剛才楚鴛的徒弟說看見了黑水的三個幹部, 我懷疑他們要有大動作。”
聯邦一直在追查黑水的消息，對方還從來沒有這麽大的動靜。
兩方針對【墨水】都策劃了許久，如今徹底撕破臉, 黑水顯然是有了成功的打算, 沒了顧忌。
屏幕上的數字跳動著, 一下一下直入人心, 紅得好似沁血，和觀測部雪白簡潔的墻壁相比, 眼花繚亂的刺目。
山雨欲來。
陰濕的風與水汽已經率先傳到了奧菲蒂的鼻尖，毒蛇般閃著冷光等著一口致命，咬住聯邦的脊梁。
溫以期在旁被冷落了許久，此時趁著明樓宴還在思索的間隙，終於慢悠悠插話了。
“兩位，我說，你們是不是忘了我了。”
機會難得，雖然溫以期也很想繼續聽奧菲蒂的消息，但是很顯然更高效的方法是他之後直接去問黃粱，聽樣子黃粱看到的東西並不少，甚至可以說是很關鍵。
溫以期不禁在心裏感嘆了一句，不愧是正統預言師，就是比他這個假冒的厲害。
視線終於聚到少年身上，而明樓宴已經徹底褪下那張溫和的面具，即使他本身是溫和俊雅的長相，此時氣質本身也完全遮蓋了其帶來的隨和感。
更不用說奧菲蒂被人打斷，他本身就不是好說話的性格。
面對兩位高位者的淩厲強勢的目光，溫以期嘴角掛著的禮貌性淺笑不變。
少年只又上揚了幾分弧度，姿態放松的。
白發順著頭歪下的方向滑落，和眼部黑綾混著遮住了小半張臉。白晃的燈光下像是從墻角光暗交界處轉出的妖精，聖潔又墮落。
那雙其餘人看不見的眸子輕盈地眨了眨。
——你現在可以說了，但是如果只是故意浪費時間，後果你不會想知道的。
明樓宴望向他的眼神裏無不透露著這樣的意思。
“我知道怎麽找到黑水的位置。”頂著對方已經逐漸不耐煩的目光，溫以期還是重覆了一遍，話峰卻一轉，“但我很好奇黑水都崩到聯邦眼皮子底下了，為什麽官方如此沒用，竟然一點都不知道。”
一口氣不停，畢竟他不是真的要拖延時間：“筆記上圈出的地點我不能保證，但是可裏納、克桑頓、拂曉……”一串數個名字，外加幾個帶著地址的店名。
“這裏面都有黑水的傳送泥潭而且數量肯定不止這點，我不知道你們是怎麽稱呼的，但至少我是這麽叫的，當然，我後面報得那幾個都是他們的據點。”
“黑水可以通過泥潭快速移動，這點我和我的夥伴們已經體驗過了，有沒有限制我不能確定，但是我相信就算不可以，在整個聯邦機器的運行下找到所有的據點應該不難，至少我們可以先控制地下的人上來。”
掌控住脈門，就相當於斷了黑水的一條生路，減小失控危險分子後再計劃其它的也會少很多壓力。
這點不用溫以期說他相信面前的人也能明白。
不過他還有一個不了解的問題：“黑水都有泥潭來快速移動，聯邦又不是沒有快速移動的交通工具，為什麽你們要限制他運用。”
到了艾地維雅，見識到明玄一個少年都有車，他才發現原來漫畫世界不是只有貴族用的華而不實的馬車，而是也有類似現代世界的車輛的。
但凡這東西普及的話，恐怕主角團都不用在路上花那麽多時間（這裏開車沒有駕駛證的限制）。
事到如今也沒有什麽不能說的，特別是面對溫以期這個知道所有實情的人。
明樓宴臉色從一種難看變為了另一種難看，冷氣嗖嗖，這時才能看出他和明緋是有相似的地方的。
“因為交通（異能車）有概率幹擾到封印的運轉，而且也會影響到地面上下兩邊的平衡。”
土地承受了太多，他們不能因為那點便利而因小失大，艾地維雅周邊城市之所以可以有專車來往，也是因為它對應的正下方是實心的大地。
甚至那些花天價的貴族們能擁有的馬車都是聯邦特意控制，不會對封印有任何影響的那種。
但東西只要是個異能者都比馬車速度快，所以對異處局來說等同雞肋。
不提也罷。
哦~溫以期聽明白了。
原來如此，根本不知道。
也算是又打探到了一則情報。
奧菲蒂已經在溫以期說完之後立刻返回到儀器前開始探查。
明樓宴：“這點確實是聯邦的失誤，如果你說的都是真的，那麽這對我們來說幫助很大。”聲音中帶著真誠的道謝和愧疚。
溫以期描述得很具體，不像是編的，再說也沒必要，那麽大概就是真的。
而後者也不由感嘆了一句不愧是明緋的父親，真的很好，也沒有任何架子。
溫以期終於記起了要在好友的家長面前裝好點，以防到時候在好友那裏崩人設。默默收斂了幾分，試圖迷惑明樓宴剛剛只是他、自己的錯覺，其實他還是很乖的。
只是單純知道的多了點！（重音）
“不知道聯邦要怎麽處理錨點空缺的問題，黑水從之前就開始計劃。”溫以期想到了很久以前在拂曉經歷的和漫畫上的內容，“聯邦最好關註一下貴族，我懷疑他們已經和黑水勾結在一起了。”
溫以期又將自己知道的一些消息告訴了明樓宴，畢竟他可以真心希望漫畫能好好地走到大結局。
快了，或許這次全聯邦都陷入危險，黑水也徹底走到明面上的事件完美之後，他的任務也就該走到頭了。
敵人解決後，漫畫好像也沒有繼續發展下去的理由了。
至於明緋與夏勒和塞格斯想要找的真相他也推理得差不多了。
——他想起來他為什麽對明緋的母親眼熟了，因為他、他們確實和她近距離接觸過。
就算不去找，在一切解決後，江挽唐的目的達到自然也會回來的。
而落源鎮消失的真相，一部分是【墨水】吞噬後導致整座小鎮都消失了，還有——
“落源鎮上的人都是從異處局退休下來的強大異能者，聯邦邊緣更容易滋生【墨水】，且一旦失控很難即使組織，所以那些前輩們都是自願退休後駐紮在聯邦的各個角落的，落源鎮就是其中之一。”
“只是當聯邦收到那裏的消息時，一切已經晚了。你放心，我們會對夏勒和塞格斯那兩個孩子給予最高待遇的補償，他們可以對聯邦提出一個要求。”
這就是明樓宴告訴溫以期的真相。
很簡單，卻足夠讓人心痛。
被【墨水】汙染甚至吞噬的人將黑化成和黑水/地下城一樣的人，否則只能自廢異能自.殺來斷絕這一進程，然後被徹底吞噬。
而一生致力於和黑暗鬥爭的人又怎麽可能允許自己失去情感後變成刺向同行者的尖刀。
所以，那些他曾見過的長輩們到底去了哪已經有了答案。
溫以期一時沈默，不知道是為這個世界，還是那些英勇決絕的抱薪者。
只是劇情已經都走到這了，他又不禁有些情緒莫名。
心裏亂成一團，又好像心潮不止，翻滾地叫人難受。
白皙纖細的手攥住了胸口的衣襟，那裏皺成一團，陰影填滿了褶皺溝壑。
仔細想，任務完成了然後呢？
其實他就算能在現實世界中覆活了也沒什麽意思，他沒朋友、沒親人。長這麽大除了醫院哪都沒去過，病治好之後出院都沒地方去。
……沒意思。
溫以期突然有些後悔，不知道系統的獎勵能不能換換。
仔細想想，貌似留在漫畫世界也沒什麽不好的。
「614，任務完成後“溫以期”這個角色要這麽下線？」
系統莫名卡頓了一下，隨後聲線平平帶著點微不可聞的卡頓。
「宿主可以憑意願選擇喜歡的死法，系統會屏蔽宿主的痛覺，也可以選擇抹除所有人的記憶，直接送宿主離開。」
「……我知道了。」
溫以期還想問點什麽，卻聽見不遠處傳來夏勒的聲音。
“小期，你出來了！”
大概是知道不能打擾，音量不大，但還是一如既往的陽光肆意，就這麽熱情莽撞地撞破了安靜的空氣。
情緒低潮被打斷，溫以期驀地就不想糾結了。
那邊還在招手，氣聲幽幽像是被小狗舔了一下：“快來~小期~”
後面還能看到塞格斯、明緋和黃粱的腦袋。
溫以期面上如常，卻是揮手，帶著些許輕快地走過去，像一只找到了方向的白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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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又哢噠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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