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陰差陽錯的擦肩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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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陰差陽錯的擦肩而過
短時間頻繁在泥潭裏穿梭, 溫以期感覺自己已經成功脫敏了。
在費洛裏斯的又一通“電話”轟炸後，西裏烏斯終於溜溜達達地抵達南杜。
三天後。
人們腳步匆匆, 比起往日晃晃悠悠的動作，難得多了幾分麻利。
路邊街頭也多了很多不一樣的東西。
像是各類的燈，有游魚錦鯉，也有巫師帽或者魔法棒；搞怪點的，比如做成會發光的光頭，被調皮的小孩買了送給自家老登，然後得到一頓父慈子孝的溫馨慰問；或者是做成一雙浸了血的紅色繡花鞋, 到時候掛在家門口也別有一番風味。
南杜的整個主幹道上都拉起了燈簾。
由廣大市民傾情讚助, 投票競選出來的燈飾在這幾天裏陸陸續續被整齊地排排掛起。
這些都會在日邊節當夜一起點亮。
但即使只是空心的紙殼, 在白天的時候擡頭, 借得幾分日光搖搖晃晃，也能想象到到時萬燈齊亮的壯觀場景了。
一燈瑩瑩。
溫以期發現西裏烏斯雖然更喜歡在夜晚行動, 但這不代表他就是一個夜貓子。
對方還是我行我素，用另一個世界的話來說就是一直在摸魚。
偶爾在白天的時候出來, 溫以期也能望見重重的燈帶, 一直延伸到望不見的街道盡頭。
下面是胖橘似的慢悠悠的人類。
西裏烏斯沒有避開他, 但這家夥真的是摸出一片海來了, 滿城瞎跑。
手工材料店——
溫以期冷著臉再次拒絕西裏烏斯在給他的新玩偶找飾品的途中，又一次突發奇想想把蝴蝶結、絲帶這些東西給他試試的打算。
他直接走到店外觀察起了南杜那些裝飾燈。
往日總是藏在紗布下的眼睛不太適應暴露在空氣中，走神地眨了眨。
站在這裏還能聽到西裏烏斯聒噪的聲音, 而懶洋洋的老板“半死不活”的坐在後面, 眼也不擡, 全當耳旁風。
如果任務只靠傀儡就能完成, 黑水不可能派西裏烏斯親自來，畢竟其他人又不是吃白飯的。
但費洛裏斯催得那麽急, 西裏烏斯還沒動靜，要麽是前期用不上他，不然就是黑水要憋個大的。
路上行人三三兩兩走在一起。
溫以期像盯螞蟻一樣，視線漫無目的地跟著從面前經過人一遍遍來回移動。
冬衣遮不住正在抽條期清瘦的身形，一頭順長的白發披在圍巾外，順著披肩鬥篷垂下。
整個人看起來有點呆呆的。
實則是在瘋狂運轉大腦，順帶放空自己。
泥潭的數量比他想象中的要多，但不是藏得十分隱蔽有人守著，就是在很偏僻的地方難以發現。
觀察了幾次西裏烏斯使用的過程，存在一定規律，他還在推算中，就是不知道會不會限制使用人。
還有黑水的隱藏據點，等他後面也給他舉報了。
溫以期心裏瘋狂記錄著，面上視線晃蕩著突然定在了他面前這家玩偶屋的門牌上——
塗了白漆的木牌吊在屋檐下，因為視角問題，看不見前面對人的裝飾和店鋪名字。
在背後看只有粗糙的木紋。像是做的時候心不在焉，邊角露出原木色的底和半截釘子杵在外面。
這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後面的漆在光線的差異下隱隱陷出一小塊異色，若隱若現，像是一個瓶子花紋。
眼熟，仔細看輪廓和他收在系統空間裏的哨狀瓶子一模一樣。
！
類似游戲背包，系統收納在空間裏的東西會以Q版貼圖的形式呈現。
那一小塊異樣的顏色並不清晰，要不是他以前經常盯醫院白色天花板練出來了，甚至都不會發現顏色的差異。
而一旦註意到這點異常，就會在視線裏越來越明顯。
如果和系統圖像重疊，圖案幾乎可以完全重合。
這家店是他背後那個不明組織的？
溫以期轉身走回店裏。
西裏烏斯已經挑了大半，正拿著一段蕾絲花邊當膠帶繃著玩，此時看到溫以期走進來，挑眉：“怎麽小期期是終於想好要接受我的意見了嗎？”
他說著還準備從籃子裏拿出那條被溫以期拒絕的綠色絲帶，但伸手撈了個空。
溫以期一把提走裝了小半的花籃，霸道地說道：“你選好了，我們可以走了。”也不管後者是什麽反應，他把籃子放在老板面前，屈指敲桌，“老板結賬。”
“自己看著給。”老板頭也不擡，仿佛要一睡方休。
咚咚。
“老板。”瓶子攥在掌心只露出點瓶口，溫以期接著身體和籃子遮住後面的視線。
“哎呀，價格都標在架子上了你自己算嘛，實在不行直接拿走算了……？”消音。
老板點點眼突然睜大，不確定地再看了一眼。
？？？！
我去，好像是真的！
火速一秒改口：“哦哦，客人是要結賬是吧，最近清倉，這點不值錢您隨便給點就行。”
溫以期看這反應就知道他猜對了。
才在克桑頓碰見一個，到南杜隨便找了家又是神秘組織的。
不會真是論壇裏猜測的那樣是個情報組織。
溫以期自然接話：“清倉有活動嗎？”
同時用異能對老板問道：‘組織的人？’
“有的有的。”老板點頭，掏出幾個小白瓶，“但只有些不值錢的小東西了，客人要嗎？”
哨瓶為信物，是組織的人。
溫 以期拿起來看了看：“算了，不要了直接結賬吧。”
“哎好好。”
溫以期註意到老板借著包裝的動作做了兩個多餘的手勢——
但是他不認識。
對上老板暗含尊敬的小眼神，溫以期鎮定自若地點了點頭，轉身對上了西裏烏斯充滿興味的眼神。
這家夥偷偷摸摸靠過來，離他只有五步的距離。
溫以期和人對視了一眼——反正他看不見——擦肩邁步走了出去。
身後，西裏烏斯舔著唇肉上被他自己咬出來的血，嘴角無聲咧開。
那雙紫色的眼睛裏滿是扭曲翻滾的興奮。
深巷的陰影裏。
溫以期沒走多遠就自動停下了。
對面小微和另一個傀儡閃現攔在他面前，還是那晚的形象，異型、破破爛爛。
西裏烏斯看似沒有限制他，但但凡他有想要逃跑的意圖這些偶人就會毫不猶豫地將他抹殺。
溫以期聽著西裏烏斯宛如獵人不緊不慢地腳步聲從背後響起，無視面前兩個人型殺器，望向巷口。
他冷靜地分析道，西裏烏斯是故意的。
從把他帶進那家店開始西裏烏斯就是故意設計的，往深處假設，或許從頭到尾這人都是故意也有可能。
眼簾映上男人越來越近的身影。
光的照射把地上的影子拉得很長，一直延伸到溫以期腳下，止步於影的邊緣。
像是扭曲吐信的毒蛇，等待時機，擇人而噬。
溫以期一腳踩上去，白色的靴底輕碾。
浮塵在光中震起又落下。
“你是故意的。”
西裏烏斯卡巴卡巴眼睛，偏偏演技低劣嘴角還沒放下，割裂得像是精神分裂：“小期期為什麽這麽說，我還沒謝謝你給我買材料呢。”
“嗚，你對我真好，不想小花只會催我工作，感動。”
溫以期不為所動。
常年生病讓他生長更緩慢，還有著褪不去的少年清瘦的骨感。
對上西裏烏斯成年男人的高大身形，光把他的眸子透成近乎純金的顏色，目光灼灼。
“你果然是故意的。”
語氣加重。
金色的水面倒映中西裏烏斯表情不變，周身氣勢卻一節節得變得危險詭測。
西裏烏斯答非所問，笑瞇瞇地說：“小期期是怎麽看到我的異能的呢，明明就是一個看不見的瞎子啊。”
“要是能把你的眼睛挖出來就好了，我一定會好好保存的。”
精神力針抵在男人的指前，僅差一毫。
而西裏烏斯維持著伸向溫以期眼角的動作不變。
巷子裏一時無言。
空氣僵持。
*
時間往前推半小時。
在連綿、賞心悅目的燈帶另一頭，隔著一條街的拐角。
夏勒蹲在小商的一串手提燈前，他好奇地撥了撥，橢圓的密封玻璃，裏面裝滿水，栩栩如生的紅色游魚實則是一個個小燈。
水流晃動，折下粼粼的紅光，搖尾游動著。
除此之外還有很多別的玻璃燈，裝著各種品種的幻想生物。
夏勒：“塞格、阿緋，這個好玩欸！我們選這個吧，還能再給小期帶一個。”
黃色腦袋的少年一手提一個湊到眼前，凹凸的鏡面把他的眼睛拉成誇張的蛋花眼，還冒著泡泡。
有點好笑。
塞格斯默默挪開視線，傻裏傻氣的。
不過他還是很讚同夏勒的眼光的：“你挑吧，當然你手裏的就算了。”
長著魚尾巴的狗頭，呆頭呆腦。
夏勒：“為什麽，這不是挺可愛的嗎？小狗魚欸，阿緋你覺得呢？”
明緋對上一大一小兩雙小狗眼，用行動證明了自己的想法。
她眼疾手快地拿上自己看好的燈，清淩淩地說：“嗯，像你一樣可愛。”
語氣淡淡，顯得很真誠。
夏勒撓頭，怎麽聽起來怪怪的？
塞格斯對好友習以為常，他有一搭沒一搭地和老板打探：“老板，你們後天的日邊節有什麽活動啊。我們剛來這邊還沒聽說過呢。”
老板翹著腿瞇著眼睛曬太陽，溫吞吞晃晃食指：“欸不可說不可說，你們第一次參加可一定不能錯過了，第一次往往最靈驗。也不是什麽累人的活動，就像做夢一樣睡一覺就結束了。”
“那天晚上的燈會好看，你們早點去前面羅浮街還能占個位置。”
塞格斯問了好幾個人，但得到的答案都大差不差，都不肯說到底是幹什麽的。
偏偏能感覺到他們沒有惡意，就讓他更加好奇了。
知道但探索不到的消息讓他有點強迫癥。
勝負欲冒頭.JPG
幾個人提著燈去找黃粱。
找到時黃粱正在材料店裏拿著水晶球和老板討價還價：“真的不能再低了嗎老板QAQ”
老板：“這是店裏最後一顆了，你說你這個小丫頭每年這個時候都來，既然舍不得就好好保存嘛。”
黃粱有苦難言，幹巴巴道：“這不是每年都要用新的嘛。”
但凡能重覆利用，她一顆都不會多買！
她旁邊伸出來一只手，明緋掏卡：“我替她結。”
黃粱聽來宛如天籟。
淚眼汪汪地直接飛撲，蹭蹭：“感謝阿緋老板。”
明緋沒推開，單手揉揉薄荷草莓。
黃粱這幾天東奔西跑地不知道在忙什麽，說是給他們當向導，實則他們自己在城裏亂走。
每次都迷迷糊糊地湊過來跟明緋貼貼，被有錢氣場征服成為大小姐的手部掛件。
對此，明緋手下沒停，摸摸頭就當收費了。
經過店旁的巷口時，陽光將幾人的影子拉成面條小人，照進巷子深處。
夏勒手上的兩盞小燈反射出彩色的水光，落在光影的交界處。
黃粱的聲音在巷口飄蕩。
“我昨天又用了一次異能。”
“有預感，你們的朋友說不定會在後天和你們會合哦。等我今晚再確認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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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
人們腳步匆匆, 比起往日晃晃悠悠的動作，難得多了幾分麻利。
路邊街頭也多了很多不一樣的東西。
像是各類的燈，有游魚錦鯉，也有巫師帽或者魔法棒；搞怪點的，比如做成會發光的光頭，被調皮的小孩買了送給自家老登，然後得到一頓父慈子孝的溫馨慰問；或者是做成一雙浸了血的紅色繡花鞋, 到時候掛在家門口也別有一番風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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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即使只是空心的紙殼, 在白天的時候擡頭, 借得幾分日光搖搖晃晃，也能想象到到時萬燈齊亮的壯觀場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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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爾在白天的時候出來, 溫以期也能望見重重的燈帶, 一直延伸到望不見的街道盡頭。
下面是胖橘似的慢悠悠的人類。
西裏烏斯沒有避開他, 但這家夥真的是摸出一片海來了, 滿城瞎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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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以期冷著臉再次拒絕西裏烏斯在給他的新玩偶找飾品的途中，又一次突發奇想想把蝴蝶結、絲帶這些東西給他試試的打算。
他直接走到店外觀察起了南杜那些裝飾燈。
往日總是藏在紗布下的眼睛不太適應暴露在空氣中，走神地眨了眨。
站在這裏還能聽到西裏烏斯聒噪的聲音, 而懶洋洋的老板“半死不活”的坐在後面, 眼也不擡, 全當耳旁風。
如果任務只靠傀儡就能完成, 黑水不可能派西裏烏斯親自來，畢竟其他人又不是吃白飯的。
但費洛裏斯催得那麽急, 西裏烏斯還沒動靜，要麽是前期用不上他，不然就是黑水要憋個大的。
路上行人三三兩兩走在一起。
溫以期像盯螞蟻一樣，視線漫無目的地跟著從面前經過人一遍遍來回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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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則是在瘋狂運轉大腦，順帶放空自己。
泥潭的數量比他想象中的要多，但不是藏得十分隱蔽有人守著，就是在很偏僻的地方難以發現。
觀察了幾次西裏烏斯使用的過程，存在一定規律，他還在推算中，就是不知道會不會限制使用人。
還有黑水的隱藏據點，等他後面也給他舉報了。
溫以期心裏瘋狂記錄著，面上視線晃蕩著突然定在了他面前這家玩偶屋的門牌上——
塗了白漆的木牌吊在屋檐下，因為視角問題，看不見前面對人的裝飾和店鋪名字。
在背後看只有粗糙的木紋。像是做的時候心不在焉，邊角露出原木色的底和半截釘子杵在外面。
這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後面的漆在光線的差異下隱隱陷出一小塊異色，若隱若現，像是一個瓶子花紋。
眼熟，仔細看輪廓和他收在系統空間裏的哨狀瓶子一模一樣。
！
類似游戲背包，系統收納在空間裏的東西會以Q版貼圖的形式呈現。
那一小塊異樣的顏色並不清晰，要不是他以前經常盯醫院白色天花板練出來了，甚至都不會發現顏色的差異。
而一旦註意到這點異常，就會在視線裏越來越明顯。
如果和系統圖像重疊，圖案幾乎可以完全重合。
這家店是他背後那個不明組織的？
溫以期轉身走回店裏。
西裏烏斯已經挑了大半，正拿著一段蕾絲花邊當膠帶繃著玩，此時看到溫以期走進來，挑眉：“怎麽小期期是終於想好要接受我的意見了嗎？”
他說著還準備從籃子裏拿出那條被溫以期拒絕的綠色絲帶，但伸手撈了個空。
溫以期一把提走裝了小半的花籃，霸道地說道：“你選好了，我們可以走了。”也不管後者是什麽反應，他把籃子放在老板面前，屈指敲桌，“老板結賬。”
“自己看著給。”老板頭也不擡，仿佛要一睡方休。
咚咚。
“老板。”瓶子攥在掌心只露出點瓶口，溫以期接著身體和籃子遮住後面的視線。
“哎呀，價格都標在架子上了你自己算嘛，實在不行直接拿走算了……？”消音。
老板點點眼突然睜大，不確定地再看了一眼。
？？？！
我去，好像是真的！
火速一秒改口：“哦哦，客人是要結賬是吧，最近清倉，這點不值錢您隨便給點就行。”
溫以期看這反應就知道他猜對了。
才在克桑頓碰見一個，到南杜隨便找了家又是神秘組織的。
不會真是論壇裏猜測的那樣是個情報組織。
溫以期自然接話：“清倉有活動嗎？”
同時用異能對老板問道：‘組織的人？’
“有的有的。”老板點頭，掏出幾個小白瓶，“但只有些不值錢的小東西了，客人要嗎？”
哨瓶為信物，是組織的人。
溫 以期拿起來看了看：“算了，不要了直接結賬吧。”
“哎好好。”
溫以期註意到老板借著包裝的動作做了兩個多餘的手勢——
但是他不認識。
對上老板暗含尊敬的小眼神，溫以期鎮定自若地點了點頭，轉身對上了西裏烏斯充滿興味的眼神。
這家夥偷偷摸摸靠過來，離他只有五步的距離。
溫以期和人對視了一眼——反正他看不見——擦肩邁步走了出去。
身後，西裏烏斯舔著唇肉上被他自己咬出來的血，嘴角無聲咧開。
那雙紫色的眼睛裏滿是扭曲翻滾的興奮。
深巷的陰影裏。
溫以期沒走多遠就自動停下了。
對面小微和另一個傀儡閃現攔在他面前，還是那晚的形象，異型、破破爛爛。
西裏烏斯看似沒有限制他，但但凡他有想要逃跑的意圖這些偶人就會毫不猶豫地將他抹殺。
溫以期聽著西裏烏斯宛如獵人不緊不慢地腳步聲從背後響起，無視面前兩個人型殺器，望向巷口。
他冷靜地分析道，西裏烏斯是故意的。
從把他帶進那家店開始西裏烏斯就是故意設計的，往深處假設，或許從頭到尾這人都是故意也有可能。
眼簾映上男人越來越近的身影。
光的照射把地上的影子拉得很長，一直延伸到溫以期腳下，止步於影的邊緣。
像是扭曲吐信的毒蛇，等待時機，擇人而噬。
溫以期一腳踩上去，白色的靴底輕碾。
浮塵在光中震起又落下。
“你是故意的。”
西裏烏斯卡巴卡巴眼睛，偏偏演技低劣嘴角還沒放下，割裂得像是精神分裂：“小期期為什麽這麽說，我還沒謝謝你給我買材料呢。”
“嗚，你對我真好，不想小花只會催我工作，感動。”
溫以期不為所動。
常年生病讓他生長更緩慢，還有著褪不去的少年清瘦的骨感。
對上西裏烏斯成年男人的高大身形，光把他的眸子透成近乎純金的顏色，目光灼灼。
“你果然是故意的。”
語氣加重。
金色的水面倒映中西裏烏斯表情不變，周身氣勢卻一節節得變得危險詭測。
西裏烏斯答非所問，笑瞇瞇地說：“小期期是怎麽看到我的異能的呢，明明就是一個看不見的瞎子啊。”
“要是能把你的眼睛挖出來就好了，我一定會好好保存的。”
精神力針抵在男人的指前，僅差一毫。
而西裏烏斯維持著伸向溫以期眼角的動作不變。
巷子裏一時無言。
空氣僵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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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往前推半小時。
在連綿、賞心悅目的燈帶另一頭，隔著一條街的拐角。
夏勒蹲在小商的一串手提燈前，他好奇地撥了撥，橢圓的密封玻璃，裏面裝滿水，栩栩如生的紅色游魚實則是一個個小燈。
水流晃動，折下粼粼的紅光，搖尾游動著。
除此之外還有很多別的玻璃燈，裝著各種品種的幻想生物。
夏勒：“塞格、阿緋，這個好玩欸！我們選這個吧，還能再給小期帶一個。”
黃色腦袋的少年一手提一個湊到眼前，凹凸的鏡面把他的眼睛拉成誇張的蛋花眼，還冒著泡泡。
有點好笑。
塞格斯默默挪開視線，傻裏傻氣的。
不過他還是很讚同夏勒的眼光的：“你挑吧，當然你手裏的就算了。”
長著魚尾巴的狗頭，呆頭呆腦。
夏勒：“為什麽，這不是挺可愛的嗎？小狗魚欸，阿緋你覺得呢？”
明緋對上一大一小兩雙小狗眼，用行動證明了自己的想法。
她眼疾手快地拿上自己看好的燈，清淩淩地說：“嗯，像你一樣可愛。”
語氣淡淡，顯得很真誠。
夏勒撓頭，怎麽聽起來怪怪的？
塞格斯對好友習以為常，他有一搭沒一搭地和老板打探：“老板，你們後天的日邊節有什麽活動啊。我們剛來這邊還沒聽說過呢。”
老板翹著腿瞇著眼睛曬太陽，溫吞吞晃晃食指：“欸不可說不可說，你們第一次參加可一定不能錯過了，第一次往往最靈驗。也不是什麽累人的活動，就像做夢一樣睡一覺就結束了。”
“那天晚上的燈會好看，你們早點去前面羅浮街還能占個位置。”
塞格斯問了好幾個人，但得到的答案都大差不差，都不肯說到底是幹什麽的。
偏偏能感覺到他們沒有惡意，就讓他更加好奇了。
知道但探索不到的消息讓他有點強迫癥。
勝負欲冒頭.JPG
幾個人提著燈去找黃粱。
找到時黃粱正在材料店裏拿著水晶球和老板討價還價：“真的不能再低了嗎老板QAQ”
老板：“這是店裏最後一顆了，你說你這個小丫頭每年這個時候都來，既然舍不得就好好保存嘛。”
黃粱有苦難言，幹巴巴道：“這不是每年都要用新的嘛。”
但凡能重覆利用，她一顆都不會多買！
她旁邊伸出來一只手，明緋掏卡：“我替她結。”
黃粱聽來宛如天籟。
淚眼汪汪地直接飛撲，蹭蹭：“感謝阿緋老板。”
明緋沒推開，單手揉揉薄荷草莓。
黃粱這幾天東奔西跑地不知道在忙什麽，說是給他們當向導，實則他們自己在城裏亂走。
每次都迷迷糊糊地湊過來跟明緋貼貼，被有錢氣場征服成為大小姐的手部掛件。
對此，明緋手下沒停，摸摸頭就當收費了。
經過店旁的巷口時，陽光將幾人的影子拉成面條小人，照進巷子深處。
夏勒手上的兩盞小燈反射出彩色的水光，落在光影的交界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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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昨天又用了一次異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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