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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Chapter 37 老婆的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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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Chapter 37 老婆的占有欲

秦音不想把疑問放在心裏, 直接問。

“你一個公務員,你怎麽會這麽有錢?”

寧長烽沒有馬上回答,先關了兩個賬戶的轉賬界面, 才看向秦音。

“我父母在離婚之前, 各自給我留了一些產業,所以在錢的方面, 壓力不大,至少養老婆夠了。”

這些事倆人沒怎麽談過, 今天說起來也正好聊聊。

“墨墨, 如果有一天你不想做老師了, 想做點別的,我都能支持你。”

秦音沒說話, 他正在腦子裏面算賬, 算了半天, 忽然發現之前自己忽略了很多東西。

就比如寧長烽的這棟房子, 還有那臺很高級的飛行車。

那都是普通公務員負擔不起的,也不是指揮官能負擔的起的。

可為什麽, 他連枚袖扣都沒有呢?

見秦音似乎是有什麽想不通的事情, 寧長烽幹脆把人摟到懷裏。

“昨天你問我袖扣好不好看, 說實話我沒仔細看, 因為我確實對這些東西沒興趣,不是因為買不起。我這個人啊,好簡單的, 功利心沒那麽強, 也不太愛展現自己,畢竟,畢竟已經夠帥了。”

說到最後一句, 寧長烽自己都忍不住的笑。

秦音看著他的笑臉,忽然覺得其實那些外在的東西也的確沒那麽重要。

“不要臉,哪有自己誇自己帥的。”

“我不帥嗎?嗯?誰昨天一直說我長的好看?”

“男人在床上說的話你也信?啊!!松手,疼……”

寧長烽真以為自己把老婆掐疼了,誰知他一松手,秦音跟條魚一樣,直接他懷裏溜了出去。

但也沒溜太遠,又被扯著腳踝給拽回去了。

兩人鬧了半天,最後Omega還是被Alpha壓制在大床上。

“早上課還沒上呢,老師要去哪?”

兩個人相貼的位置,熱意激增,秦音伸手摟住寧長烽的脖子,主動把人拉到自己身上,輕講情話。

“我的Alpha,最好看,我好喜歡。”

“喜歡到什麽程度?”位置很好,寧長烽已經開始給倆人做熱身。

“喜歡到,喜歡到想把你關起來,不給別人看,想時時刻刻知道你在幹什麽?想要在你心裏放個監聽器,聽你在心裏是如何思念我。”

這些都是秦音心裏真實的想法,他習慣掌控一切,也渴望掌控愛人,但他知道這不行,因為愛人首先得是人。

或許是因為秦音第一次這麽直接的把自己占有欲和控制欲暴露出來,寧長烽是有些意外的。

寧長烽重新撐起身體,看向已經被他親到臉頰泛紅的Omega。

“你心裏真這麽想的?”

“嗯,是不是有些變態?”

自己老婆占有欲很強,寧長烽已經感覺到了,只是他沒意識到會深到這種地步。

“我在控制了,可我發現我對你感情越深,這些想法就越強烈,我挺害怕的,怕以後真的做出什麽過激的事情。”

“先說說怎麽過激?給我一個心裏預期。”

“嗯……”秦音想了一下,覺得說出來也沒什麽,要是寧長烽真的無法接受,那現在或許還有及時止損的機會。

“以前我覺得如果兩個人不相愛了就應該好聚好散,但現在我的想法變了,我跟你好聚好散不了,如果你變心了,不愛我了,我也不會放手的,我會把你鎖起來,鎖在我身邊,強迫你繼續愛我。”

“……”

“當然,這只是一種構想,要真有那麽一天,我或許不會瘋到那種程度,但是我這個人,性格就是這樣,不管我會不會做出過激的行為,跟我過一輩子,都會很累的。所以,現在還有回頭的機會,你要不要重新……”

“重新什麽?重新考慮我們的關系嗎?剛才還說不會放手,現在就給我選擇的機會了?”

膝蓋把長褪抵開,艦船進入軌道。

剛剛老婆的話,已經把寧長烽燎到生疼的地步了。

他就是要這種密不透風的愛,老婆的占有欲對他而言,如同椿//薬。

“寶貝兒,我不會變心,我的情感世界裏,只有你,你是我愛的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你不要有心理負擔,你想怎樣都行,你在我這裏有絕對的所有權,我完全且永遠只屬於你,我愛你。”

完全且永遠,只屬於我。

秦音的心忽然間被攥住了,他仰著頭,沈浸在愛的風暴之中,顛簸起伏,他愛極了這種感覺,太美妙了。



“秦總,請柬送到了,今年還不去嗎?”美娜一邊說,一邊把一張請柬放在了秦音辦公桌上。

秦音把請柬拿了起來,想了又想,“去,但我不講話,你替我講。”

“我替你講?”

“嗯,稿子也你來寫,核心內容就是,感謝所有飛行員對聯盟國防事業的奉獻和付出。”

“呵呵,好,好的秦總。”美娜苦笑,“可我沒有新禮服啊?上個月工資剛買了雙鞋,你讓我上臺講話,我總不能穿舊的丟你的臉吧?而且,你也知道那個酒會是什麽風氣。”

“買,我給你報銷,滾出去吧。”

“好的,我這就滾。”美娜開開心心踩著一雙幾萬塊錢的新高跟鞋出去了。

秦音放下請柬,還是有些猶豫,這個酒會他就沒參加過,每年都拒絕了,但今年他很想去看看,看看他愛人穿著正裝,艷壓群A的樣子。

很快,酒會的日子到了。

這酒會是國會組織的,軍部和八司各部都會來很多人。

寧長烽環境司公務員的身份也在邀請之列,所以他來參加酒會不用說謊,直接跟老婆報備了。

先拍了一張袖扣的照片發給老婆,然後又給老婆發信息。

【寶貝兒,袖扣很好看,身上衣服都顯著貴了。】

秦音這會兒正在二樓的貴賓室,私密性很好,能看見一樓酒會現場,也不會被隨意打擾,主要是不會被寧長烽看見。

秦音看著信息,笑著回覆。

【墨墨:酒會好玩嗎?】

【老公:很無聊。】

【墨墨:這次不小心沾上什麽Omega的信息素,別直接丟衣服了,洗洗還能穿。】

【老公:我離他們遠一點。】

【老公:我看見我上司了,等會再聊。】

【墨墨:嗯。】

回完信息,秦音把視線看向樓下,在眾多Alpha中,寧長烽真的太顯眼了,就算穿的素,也絲毫不影響他的魅力值,只要他往人群中一站,就會吸引目光。

“長官。”寧長烽站到霍剛旁邊敬禮。

霍剛看了一眼寧長烽點了下頭,“嗯,去找你們那幫小兄弟玩去吧。”

寧長烽一聽這話,太意外了,“不需要我跟你去敬酒了?”

霍剛來之前接到了秦總電話,秦總特意囑咐了,不要讓寧長烽去做無用社交。

如今高層派系很分明,很多人都知道第三艦隊現在秦總嫡系,秦總的人自然也不用再去看別人的臉色。

“不需要了。”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但寧長烽松了口氣,“謝謝長官。”

見寧長烽要走,霍剛又叮囑了一句,“長烽,腰桿可以挺的再直一些。”

“好的長官。”

霍剛的言外之音寧長烽沒聽懂,但霍剛也沒再說什麽,因為秦總說寧長烽是寧折不彎的性子,有些臺面下的事情,就沒必要讓他知道。

霍剛是真的感激秦音,感激他能看見一個王牌飛行員艱辛的十年。

在霍剛殷切的目光中,寧長烽走到了林觴旁邊。

“老大,你真是,穿軍裝帥,穿正裝也帥。”

“袖扣好看嗎?”寧長烽沒理會林觴的馬屁,而是把自己的手擡了起來。

林觴低頭一看,十分意外,“你不是從來不戴這些東西?”

寧長烽用兩指撚了撚那粒方形藍寶石,淡笑,“我老婆送我的。”

“靠!”林觴翻白眼,“你就秀吧,誰能秀過你。”

“可貴呢,不讓買,背著我買的。”

林觴繼續翻白眼,翻著翻著又看見熟人了,“老大,快看。”

寧長烽順著林觴的目光看過去,剛好撞上了一道幽怨的目光,是韓舒。

韓舒今天穿著一身黑色絲絨質地的高定禮服,一枚香檳色太陽神胸針,掛在胸前,看著就是一個被嬌寵著長大的矜貴小公子。

但那眼神,藏著太多欲言又止和委屈。

寧長烽想起來那天在指揮中心,韓舒本來是打算找他談談的,但是被調令的事情給耽誤了。

思考了片刻,寧長烽決定今天把這件事解決一下。

“我過去一下。”跟林觴說了一聲,寧長烽朝著韓舒的方向走了過去。

寧長烽的舉動是韓舒沒想到的,在這個場合,這麽多人,寧長烽要過來找他說話嗎?

眼看著寧長烽越走越近,韓舒緊張的手心都開始冒汗,可就在距離還有幾米遠時,寧長烽的肩膀一下就被人給攬住了。

“長烽,你在這裏啊,找你半天了?”

寧長烽扭頭一看,竟然是孟耀輝,“你幹嘛?”

孟耀輝一邊笑,一邊攬著寧長烽往酒池的邊緣走,“打牌去,人都碼全了。”

寧長烽皺眉,想離孟耀輝遠點,但孟耀輝是用了很大力氣的,他要是強行掙脫,怕是看起來又像是要幹架。

這個場合不能幹架,寧長烽只能是陰著臉跟他玩牌桌那邊走。

“誒呦餵,你倆關系什麽時候這麽好了?勾肩搭背的。”淩英朗看著一起過來的兩個人,跟看笑話一樣。

寧長烽感覺到孟耀輝的手勁松了一些,立刻躲到一邊。

孟耀輝見自己的危機解除,也變了臉色。

“老四,別亂說,我跟寧指關系一直都很好,來,打牌。”

寧長烽想走也走不了,只能是往牌桌上坐,等坐下才看見,牌桌上除了幾個平時跟孟耀輝走的近的軍官,還有幾個政要家的公子,還有聯盟第一秘書,傅卓。

因為不熟,寧長烽只是跟這些人點了下頭,就坐在了椅子上。

牌局很無聊,打了一會兒,寧長烽就跟淩英朗跑一邊坐著去了,第一秘書似乎也不愛玩,也坐在沙發上默默地喝著冰水。

淩英朗見寧長烽一閑下來就發信息,就又開起了玩笑。

“寧哥,跟你家老師報備呢?”

“嗯。”

“我一直納悶啊,你說你長成這樣,你倆還總異地,他就放心你?”

“放心啊,給足安全感就放心了,雖然偶爾也會有點小脾氣,但對我而言,他的小脾氣跟撒嬌差不多,哄一哄立刻就好了。”

“真想見見能把你拿捏到如此的Omega,到底是什麽樣的。”

“現在不行,等有機會吧。”

兩個人的對話,旁邊的傅卓全聽見了,這還是傅卓第一次聽見印象之外的秦音。

小脾氣,撒嬌,哄一哄就好。

這三種形容詞,對於傅卓而言從沒在秦音身上看到任何一個。

原來冷月光也有溫暖的一面,只是溫暖的從來不是他而已。

就在這時,林觴急匆匆的跑了過來,貼著寧長烽耳邊說了兩句,寧長烽臉色立刻嚴正起來。

都沒跟淩英朗做解釋,兩個人就快步往宴會廳外面走了。

中途再次路過韓舒站的位置,韓舒還以為寧長烽會再過來跟他說話,結果寧長烽連看都沒看他。

失望中,韓舒偶然瞥見了寧長烽襯衣袖口上的那抹藍光。

好像啊,寧長烽襯衣上的袖扣,跟那天秦總買的那對,看起來好像。

秦總當時說買袖扣送人,送的是寧長烽嗎?為什麽呢?難道他爸說的是真的,現在第三艦隊已經是秦總的嫡系艦隊了?可秦總那樣的地位,也需要送禮物才能籠絡下屬嗎?

韓舒想不明白,也不知道該去問誰。

失神中,韓舒收到了S發來的消息。

【S:今天晚上見一面吧,我有些事想跟你說。】

韓舒往寧長烽離開的方向又看了一眼,像是下定什麽決心,低頭回短信。

【小舒:好,在哪見。】

【S:一會兒發你地址。】

……

……

深夜兩點半,秦音被一震電話鈴聲吵醒,他坐起來,看來電名字。

韓舒。

深更半夜,韓舒給他打電話,是出了什麽事嗎?

秦音清了下嗓子,按了接聽。

“餵?”

“秦總,秦總,你還在首都,首都星嗎?”電話裏,韓舒在哭。

“我在,你怎麽了?”

“我很,很難過,我不知道該怎麽辦了,你能出來陪陪我嗎?”

“你在哪裏?”

“我在,我在海邊。”

“好,你把定位發給我,我這就去找你。”

電話掛斷後,秦音揉了揉眉心,讓自己完全清醒過來後,穿衣服出門。

秦音自己的開的車,很快,飛行車就到了韓舒發給他定位的那片海灘。

這裏是風景區,晚上也不黑,遠遠的秦音就看見坐在沙灘上渾身濕透,一臉失魂落魄的韓舒。

“韓舒?”

秦音喊了一聲,朝著韓舒走了過去。

當韓舒看見秦音的那一刻,整個人再也繃不住了,他大哭起來,哭到渾身顫抖。

“秦總,秦,秦總……”

“你怎麽了?發生什麽了?”

秦音把韓舒從濕漉漉的沙灘上扶起來,這才看清楚,韓舒應該是,是被侵//犯了。

唇角被咬破,脖子上全是吻痕和牙印,兩只手腕也都是青紫色的,最可憐的還是脖頸後面的腺體,被咬的一片血肉模糊。

但是聞不到任何信息素的味道,只有鹹鹹的海水味。

“剛才跳海了?”

“嗯。”韓舒的確跳海了,可在海裏溺水的感覺太難受,他又掙紮著自己游了回來。

“我好沒用,我連死都沒勇氣。”說著,韓舒再次掩面痛哭。

秦音趕緊把自己的風衣外套脫下來,裹在韓舒的身上。

“誰欺負你了?我帶你去報警。”

“沒人欺負我,我是自願的。”

“自願的?那你這是在幹嘛?”海邊太冷了,也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先上車吧。”

車裏,秦音把空調開的很大,還熱了一罐咖啡給韓舒。

韓舒暖和過來之後,人也穩定了一些。

“說吧,到底怎麽回事?”

“秦總,我覺得我是一個很壞的人,我做了一件特別特別不好的事情。”韓舒的心裏壓力太大了,他今天如果不找人傾訴出來,他真的快活不下去了。

“繼續說。”

秦音有些困,在車裏翻了根煙出來,剛放嘴邊還沒點著,就聽韓舒幽幽的道:“我喜歡的那個Alpha,其實已經結婚了,我跟他在一起這麽長時間,一直都在搞婚外戀。”

打火機火苗燃起又熄滅。

秦音把煙從嘴裏拿出來,一臉震驚的轉頭去看韓舒。

“你說你喜歡的那個Alpha已經結婚了?韓舒,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是真的,他真的結婚了,可我們也真的在一起談了。”

“是誰?”這是秦音現在最想知道的,這種渣A,就不配做首席指揮官,他倒是要看看誰這麽膽大包天。

想到這裏,秦音又把煙放回到嘴裏,只是點煙的動作再次停住。

一共四個艦隊,六個首席。

婚姻狀況秦音都清楚,從頭到尾數了一下,似乎首席指揮官中,只有一個人結婚了,那就是寧長烽。

可這,合理嗎?

秦音腦子有些亂,就在他想再去捋一遍這些已知條件時,韓舒自己先說了。

“寧長烽,他是寧長烽。”

吧嗒!秦音嘴裏的煙掉了,這還是秦音生平第一次有了一種幻聽的感覺。

冷靜了三秒,秦音才再次看向韓舒。

“寧長烽?哪個寧長烽?”

韓舒也被秦音問懵了,但他還是老實回答,“就,就第三艦隊指揮官,寧長烽。”

有那麽一瞬間,秦音腦子裏是一片空白的,他那臺如同精密儀器般的大腦,從沒有過宕機的時候。

但是宕機只是一瞬間,強大的精神內核就把他搖搖欲墜的心給穩住了。

“所以你一開始就是為了他來的,那你們怎麽開始的?平時又是怎麽溝通感情的?他都結婚了,你都不介意的嗎?”

像是找到了一個釋放壓力的出口,韓舒終於能把心中那些難以啟齒的心思說給別人聽聽。

“平時我們不怎麽見面,都是手環聯系,他跟我說,他結婚是迫不得已,他一點也不愛他的伴侶,他一直在找機會離婚,他還說,他很喜歡我,喜歡我身上的味道,說我是他見過最可愛的Omega。”

“他還會送花,送禮物給我。”

說著,韓舒舉起自己的手,他的手腕上有一條亮白的鉆石手鏈,看著就很貴。

“他說鉆石很配我,我值得所有美好的東西。”

說到此處,韓舒眼淚又掉下來了。

看著韓舒低著頭哭的樣子,秦音終於是把煙點著了,抽了一口之後,又繼續問:“這不挺好的嗎?你等他離婚唄,而且,你們這床都上了,你幹嘛又要死要活的?”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他如果真的跟他老婆沒感情,為什麽還會在自己的脖子上,那麽顯眼的位置紋他老婆的名字?還說那樣的話?我覺得,他只是想玩我,不是真的要離婚。而且這段時間,我們都不怎麽聯系,他若即若離的,讓我非常沒有安全感。”

車內空氣循環系統很輕易就把煙霧過濾了出去,但秦音還是覺得有些悶,他打開車窗,又抽了一口之後,把夾著煙的手放在了外面。

“那今天晚上怎麽回事?”

“今天晚上他說想跟我談談,給我發了酒店地址和房號,我也想跟他把這些事情說清楚,所以我就去了,結果一進去就聞到了很重的酒味,他應該是喝多了,話都沒跟我說上一句,就開始……”

後面的韓舒說不出口,黑暗中的寧長烽像個失去了理智的野獸,好兇,好可怕,可似乎還存留了一絲理智,在最後一刻讓他走。

但韓舒貪心了,他沒走,沒離開那個漆黑的房間。

“我其實可以脫身的,可我太愛他了。”

韓舒說完了,說完後人又陷入了痛苦糾結之中。

聽完了這一切,秦音手邊的煙也燃盡了,他把煙熄滅在煙灰缸裏,翻出自己的通信記錄。

“你幾點去的酒店?”

“晚上10點20。”

秦音看著寧長烽10點28給他發來的那句‘晚安寶貝’,臉色晦暗不明。

關了屏幕,秦音再次看向韓舒。

“那你這也算是得償所願,你幹嘛還跳海啊?”

“我……我……我覺得自己很可恥,我破壞了人家的家庭,我一想到那個叫lion的Omega,我就愧疚的想死。”

“呵呵。”秦音實在忍不住的笑出了聲,“韓舒,你這又當又立的,可真夠賤的。”

“嗯?”韓舒突然被罵,一時間有些沒反應過來。

秦音看著他淚眼朦朧楚楚可憐的樣子,沒有絲毫憐惜,還決定再往他心裏捅上一刀。

“韓舒,酒店裏開燈了麽?你看清楚寧長烽樣子了?”

韓舒搖了搖頭,“沒有,屋裏很黑。”

秦:“他信息素什麽味的?”

韓舒看了一眼煙灰缸,“煙味,薄荷型香煙的味。”

秦音不用再問了,其實不問這些問題,秦音也早早就有了自己的判斷。因為,就算有一天蘋果樹上結出了草莓,就算量子宇宙論成了悖論,寧長烽也絕對不會出軌。

輕輕嘆了口氣,秦音用那雙淡漠的,嫌惡的眼神看向韓舒,冷聲道:“韓舒,你被騙了,跟你談戀愛,把你睡了的那個Alpha,不是寧長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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