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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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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溫楚精神倦倦的, 懶懶的,腦域中精神力空空的,但她很清楚精神世界中已經融入了典獄長精神力的氣息。

身體突然懸空, 小腿不自覺地晃了晃, 沒有安全感, 虛軟的手指連忙勾出男人修長的脖頸, 無意識攥住男人暗綠色頭發,想穩住身體。

萊因赫動作太過於利落幹脆,勁瘦有力的手臂輕松地抱起她, 溫楚還沒有回過神, 表情懵懵的, 臉頰紅紅的。

她的視線落在男人淡漠的下頜, 左手掌心貼著男人胸肌, 神色有些慌張。

典獄長腳步不停, 頭發被少女手指的拉扯, 眉眼陰沈煩躁,冷淡眼眸垂下,‘看向’看著她的臉, 警告這不知所謂的少女:“松手。我不是你拽著尾巴的狗。”

他心裏煩躁,這女人總是在他身上又抓又撓,現在又來扯他頭發, 手就不能安分一點?

黑色領帶束縛下,典獄長薄唇抿緊著, 尖牙壓住唇瓣,冷峻完美的下半張臉愈發冷淡。

溫楚反應過來,慌裏慌張松手,想到可能把他弄疼了, 沒有多想,下意識去摸了摸後腦勺,像安慰平時的精神體小可愛們一樣:“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摸摸就不痛了哈。”

這種對待方式,分明是把他當成了那些圍著她搖尾乞憐的蠢東西。

那天他看見她不小心踩到一只追著她走,然後被回神的她踩到腳的哈士奇。

在這個女人心裏,他就跟那只蠢狗一個地位?

萊因赫身上的氣息更冷了,涼颼颼的,看上去更加不好惹了,陰惻惻道:“你把我當成什麽?”

當成什麽?

非要說的話最好只當萍水相逢的同事,再進一步是自己的病人啊。

溫楚已經反應,連忙收回了手,身體抖了抖,意識到自己的動作可能讓他不太高興了:“當然是第一監獄裏最英明神武的典獄長啊!”

少女聲音甜軟輕柔,身子放軟曲線貼合著他,氣息柔順,甜蜜的話語像是浸透著毒汁,芬芳甜膩地引誘獵物墜落進她的羅網中,沈溺在自己的其中親手斬斷自己的兇性。

她就是這麽輕而易舉地誘惑那兩個情人的嗎?

萊因赫襯衣敞開,喉結上下滾了滾,眉眼陰戾森然。

溫楚隨口敷衍道:“您真是太厲害了,領導這座棘手的監獄不容易吧,我很佩服您。”

萊因赫脊背微微僵硬,摟住她的手臂收緊,黑色領帶下的眼眸冷漠消散了些,輕哼轉開了頭,發絲輕晃,不屑道:“花言巧語的女人。”

溫楚:“……”

她怎麽就花言巧語了,還是真的想要聽她用喜怒無常的暴君這種形容詞?

溫楚現在犯懶,一點兒也不想動,還等著男人服侍她呢。

溫楚適時地表現了虛假的歉意:“那是我真心的誇讚,如果您不喜歡,我以後會稍微註意一下自己的用詞。”

“我對你說什麽不感興趣,也沒有心思訓誡你。”

典獄長垂眸,‘看’了懷中的少女一眼,聽見她這話,心裏莫名有些煩躁。

明顯是她企圖用言語迷惑他,現在又把問題推到他身上,可見是個不負責任的女人。

溫楚眨了眨眼睛,虛心請教:“那典獄長的意思是?”

“隨你。”典獄長面容冷峻,頓了頓,輕嗤,“與我何幹。”

溫楚搞不懂男人的心思,也懶得繼續猜,反正他們相處的時間不會太多,等到結束這一切,她就會回中心白塔,以後想來也不會再有什麽機會見面。

浴室裏燈光明亮,地板光潔,萊因赫準確無誤的走了進去,不需要眼睛他也可以精準地確定方位。

浴缸裏的溫水散發的熱氣,漸漸彌漫在整個浴室中。

溫楚腦袋懶懶地靠著男人的肩膀,耷拉著眼皮,迷迷糊糊地打了個哈欠,在等待的間隙中靠著他休憩,一旦不需要說話和思考困意就會襲上來。

萊因赫凝視少女脖頸上的紅痕,蒼白沒什麽血色的手指撫摸上去,摩挲著柔軟白皙的肌膚。

來回反覆,流連忘返,像是要抹去那抹暧昧的痕跡,又仿佛是想要刻下更深的烙印,眼神陰郁,晦暗不明。

他厭惡失控宛如野獸的自己,一邊又不受控制地不願松手。

典獄長羞惱,心境被徹底擾亂,只能把這罪過怪在昏昏欲睡的少女身上。

溫楚又打了一個哈欠,眼前霧蒙蒙的,聽著水流的聲音,隨口問道:“萊因赫典獄長,汙染區裏情況到底多嚴重啊?您可以跟我說說嗎?”

萊因赫語調懶散,輕哂:“折了兩支小隊,有效消息幾乎為零,聽也無用。”

溫楚唔了聲,好奇道:“那您有把握嗎?”

“怕了?”萊因赫冷笑。

溫楚想到還要進入汙染區,當然保障越多越好,萊因赫作為這次任務的指揮官,自然是她最大的依靠。

溫楚嘆了一口氣,可憐兮兮地賣可憐:“好像是有點兒。畢竟我的實力遠不如您,像您這麽厲害的大人,實力強大,是S級,自然有自保的手段。但是像我們這種向導,尤其是我這種低級向導,身體素質比您差遠了,考慮的東西自然會多一些。也許我會像那兩只小隊一樣,一不小心就死……”

“不會。”

萊因赫薄唇開合,嗓音沈冷,粗暴地打斷了少女的話,在明亮的光線下,暴戾和躁郁浸染在他的全身,像是地獄中審判的修羅。

他向來不畏懼死亡,連自己的命都不珍惜,此時聽見少女說自己可能會死,突然覺得這個字眼太過於刺耳。

完全不能接受,聽都不能聽。

想要堵住她的嘴,用更柔軟的部位,緊緊貼合著,吞掉每一個讓人煩躁的詞語。

萊因赫搞不清自己的思緒,猜測是因為少女治療了自己,他不喜歡虧欠別人,也不覺得自己會那麽無能,連一個少女都護不住。

他五官深邃立體,眼瞳森冷,薄唇緊緊抿著,大手擁緊著她的腰肢,按進自己的懷中,傲慢又冷硬道:“我不同意,誰能讓你死。”

溫楚楞了楞,心想自己這算是拿到了典獄長大人的承諾嗎?這代表明天在進入汙染區後,他會保護她嗎?

溫楚心想自己這次主動跑來給萊因赫凈化其實不虧啊,能夠得到典獄長守護的人應該沒幾個。按照這位暴君的風格,並不屑於違背承諾,所以這個諾言的含金量是真的高啊。

溫楚彎了彎眼眸,表現得十分乖巧:“好。我當然相信您的實力。”

萊因赫並未說什麽。

浴室中的水汽徹底蔓延開,溫度升高,水汽讓眼前的畫面變得模糊了一些。

交談了這麽久,得到了典獄長的承諾,溫楚後後知後覺地記起來他們最初進入浴室,是她請求萊因赫幫她洗澡。

溫楚不自覺地在他身上動了動,想要說點什麽。

“動什麽?”

男人嗓音沙啞,深邃眼眸上束縛著黑色領帶,遮擋住那雙詭艷的獸瞳,下半張臉蒼白漂亮,帶來了一種冷清又邪氣的俊美,輕而易舉地壓制了她的動作。

溫楚:“我…”她的話還沒有說完。

高傲的典獄長脫下了常年佩戴的白手套,骨節蒼白冷血,大掌動作僵硬地在少女身上摸索,薄唇緊緊抿著。

面對從未觸碰過的少女長裙,輕薄又易破,那雙血腥、殘忍、可以輕而易舉擰斷畸變種的大手在動作間竟然展露了一些無措,不知道該怎麽做。

溫楚感覺到男人的手在她身上不知章法地亂摸,一看就根本知道該怎麽做喲,有點兒癢,憋著笑,緩了緩,小聲說:“拉鏈在後背。”

冷峻傲慢的男性哨兵五感敏銳,尤其是頂級哨兵,自然聽到了少女嘲笑,有些惱怒,薄唇抿得更緊。

他的手像是想要直接撕碎這該死的裙子,可是頓了頓,動作微僵,隔著領帶深深‘凝視’了她一眼。

片刻後,大掌從腰側摸到了少女的後背,觸碰到那細細的拉鏈。

修長蒼白的手指捏住那小小的拉鏈,緩緩往下拉。

少女身體柔軟白皙,肌膚細膩,肩窩可愛,身上香甜的氣息更加濃郁了。

萊因赫身體繃緊,喉結用力地滾了滾,黑色領帶擋住了他的視線,他看不到。

但是可以精準紮進敵人心臟的典獄長,不差一分一毫斬殺獵物的掠奪者,只聽見拉鏈下滑的聲音,就可以準確地判斷出拉鏈到哪個過分柔軟的部位。

喉嚨幹澀,呼吸沈重,眼底渴欲如同快速焚燒的火焰,燎原之勢,來勢洶洶。

男人手臂緊繃,像撥開一朵盛放的花一樣把少女從裙擺裏抱了出來。

溫楚整個人懶懶的,大眼睛有些好奇地看著萊因赫。

她其實也有些不好意思,但這都是自己提出來的,她不想慫慫地退縮,而且她確實很累了,兩次耗盡般的精神凈化,掏空來她腦域中的精神力。

結果就是,她現在太陽穴一抽一抽的,還有點兒難受。

不過也僅僅是一點兒,升到C級後,比以前好太多了。以前D級時,可能早就昏睡過去了,哪裏還能像現在這樣。

現在溫楚只是想要偷懶不願意動彈。

她檢查過萊因赫的精神世界,汙染情況實在太糟糕了。

精神圖景搖搖欲墜,但從萊因赫的外面卻看不太出來,唯有進入他的腦域,才能窺探到。

在溫楚看來,或許他們之間會很快就有一次深度進化,甚至可以說,溫楚是有這個心理準備的。

當然,這只是溫楚心底暫時的想法,未完全定下來。

典獄長的身材很棒,胸肌健碩腹肌緊實,長得也無可挑剔,在必要的情況下,她不介意幫他深度進化一次。

現在就當提前適應好了,或者說提前考核。

她可不希望到時候這位冷酷無情的典獄長,在她替凈化他的腦域後,沒有半點服務意識。

如果直接丟下她,不照顧她,這種狗男人可以直接丟了。

溫楚思考著,看了萊因赫一眼,現在看來似乎還可以,是可以調_教的。

那就不如提前練習一下,反正她也不虧。

溫楚有點迷迷糊糊地想。

長發漆黑柔順地披散在少女的身後,溫楚打了一個哈欠,小貓咪一樣乖乖地趴在男人胸膛上。

萊因赫領帶下的耳廓微紅,腦海裏能夠想象少女此刻的模樣,眼眸裏翻湧著昏暗濃稠的情緒,隔著黑色領帶直勾勾盯著她,手指不輕不重地嘗試解開小小的扣子。

他並不懂,還在探索扣子的解法。

溫楚臉紅撲撲的,呼吸微微淩亂,快速瞥了男人一眼。

明知道萊因赫看不見,黑色領帶綁得嚴嚴實實的,明知道只是無意間的動作,並不能真正看見她。

可是她身體顫了顫,肌膚泛著淡淡的粉色,白皙的腳趾微微羞恥地蜷縮著。

溫楚輕咳了一聲,睫毛顫了顫,主動提出了新的話題:“萊因赫典獄長,之前沒有向導給您凈化過嗎?”

萊因赫手上的動作沒有停,面容挺拔冷峻,薄唇開合,“這裏沒有向導。”

溫楚有點兒癢,身子輕輕動了動,氣息微亂:“可是您這樣的哨兵,如果需要向導,想要向白塔申請向導應該不難吧。”

萊因赫側臉冷漠,整個人宛如鋒利冰冷的長刀,除了微紅的耳廓外,很難想象這種上位者,此時會在跟女人胸衣扣子做鬥爭。

反差太大了。

溫楚想到這個,身體敏感地顫了顫,耳垂紅透了。

萊因赫並未否認,涼薄地嗯了聲,對這個話題顯然興趣不大。

溫楚想了想,還是決定給萊因赫買個好,誠實道:“您現在腦域汙染的情況比較嚴重,想來您應該比我更清楚,我建議您向上申請一位高等級的向導撫慰您,可以極大的消除您的痛苦。”

萊因赫沒有說話,意味深長地勾起涼薄的嘴角,冷笑了一聲。

溫楚還想要繼續說點什麽,到底是向導,還是自己治療的哨兵,她多多少少還是有著醫生對病人的

伴隨著細小哢噠的聲音,窸窸窣窣的衣料拉扯,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指捏著一樣東西,似乎有些困惑:“這麽小?”

溫楚楞了楞,一時回不過神,立刻罵道:“你才小!”

萊因赫微怔,下意識‘看’向她,抿了抿唇:“我沒說那小……”

溫楚臉紅撲撲的,立刻打斷他的話:“典獄長大人,不要繼續說了!”

萊因赫臉色陰沈,很不好看,聲音沙啞,勉強嗯了聲,頭一次被人粗暴地警告,下意識厭惡,卻在意識到是誰後,薄唇微僵。

高高在上的典獄長,終究沒有同這個近乎在挑釁他的少女計較。

溫楚松了一口氣。

少女長發又長又密,非常漂亮,但是男人眉頭緊鎖,顯然對清洗少女頭發這種事很不熟練,動作有些粗魯且僵硬,溫楚感到有些微微的疼,但好在整體來說勉強合格。

唉……

溫楚幽幽地看著地面上黑發,都是男人在幫她洗頭發時不小心扯掉的,說不上後悔還是不後悔,是有那麽一點點覆雜和心疼。

她的頭發可以非常漂亮的!

算了,這個時候計較這事好像太晚了些。

畢竟典獄長大人身居高位,冷艷高貴,很明顯從未伺候過人,動作笨拙一點也很正常啊,溫楚其實對他也沒有太大的要求。

其實時間一長,溫楚在治療結束後那種嬌氣勁兒其實已經散了大半,如果在這個時候萊因赫拒絕繼續服務她,她大概也會直接同意。

萊因赫雖然不太情願,但並未主動撕毀自己的承諾,在她提出要先洗頭發,還要各種步驟,一遍兩遍……還要上護發素。

男人沈默,面容陰沈,下頜緊繃,骨節分明的手抵在她的後腦勺,無語冷笑:“你還挺會使喚人。”

溫楚臉紅了紅,男人看不見,但是她還是沖他笑了笑,幹巴巴道:“女孩子是要麻煩一些啦,我的頭發又那麽漂亮,當然得好好愛護。”

萊因赫大掌無意識地撫摸著少女順滑的黑發,五指緩緩插進發絲間,感受到指尖的涼意,不知在想什麽,輕嗤了一聲。

溫楚知道他同意了。

麻麻煩煩地洗過了頭,擦拭過頭發。

溫楚被男人抱進了浴缸裏,她像條漂亮的美人魚一樣,軟軟地趴在浴缸邊緣,脖頸纖長,眼睛水潤,濕_漉漉的,臉頰被熱氣熏得粉撲撲的。

時間太久了,她那點精神被消耗了大半,少女眼尾泛紅,耷拉著薄薄的眼皮,紅唇微微開合。

似乎下一秒就要晃著腦袋倒下去,滾進水裏咕嚕咕嚕。

溫楚漸漸地可以無視男人的動作,下頜搭在手臂上,側著身,一邊努力抵抗著濃重的睡意,一邊偷偷摸摸想睡。

萊因赫小臂肌肉緊實有力,腕骨清晰硬挺,白色襯衫濕了,緊緊貼在男人健碩的胸肌上,肌肉輪廓利落性感,皙白的指尖擦過少女纖細的肩膀,後背,也一點點地往下……

溫楚臉頰紅撲撲的,昏昏沈沈,半夢半醒。

男性手指修長有力,溫度鮮明,指腹上有淡淡的薄繭。

略微粗糙,與少女細膩柔軟的肌膚相比過於明顯。

溫楚猛地驚醒,睫毛顫了顫,敏銳地察覺到了危險,擡眸,下意識並攏纖細的雙腿。

男人眼睛被黑色領帶擋住,尾端垂在臉側,面容蒼白,浸透的白色襯衫緊貼胸肌,半遮半掩,欲露不露中,添了一抹說不出色氣。

典獄長大人直勾勾地‘盯’著她,大掌掐住她的腿根,指骨陷入少女細膩的軟肉中,低沈的嗓音沙啞:“分開,這裏也需要清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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