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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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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溫楚身體輕顫, 腳趾蜷縮,粉潤的手指捉住浴缸的邊緣,白色的霧氣彌漫在眼前, 眼睛也霧蒙蒙的。

恍惚中, 她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

男人手指骨骼硬挺, 手背青筋凸起, 指骨深深的陷入大腿白膩的軟肉中,仿佛某種色氣的束縛。

溫楚意識尚未完全清醒,微微低喘, 雙腿在大掌下稍稍分開, 感受到了危險, 下意識擡腿踹過去。

水花四濺, 有一些濺落在男人的身上, 溫熱的水打濕了他身上的衣服。

萊因赫微微側了下頭, 眉眼陰冷, 動作利落快速地握住了她的小腿。

飛濺的細碎水珠砸在地上,也落在男人暗綠色發絲,冷白的臉上、鼻尖、薄唇…典獄長面容蒼白冷漠, 大掌稍稍用力,輕而易舉化解了她的攻擊。

幾乎是本能,長指用力可以輕而易舉地捏碎少女的腿骨, 可是比本能反應更快的,腦海裏記起這個少女是誰。

他冷著臉, 硬生生地停下攻擊性的動作,不耐煩道:“鬧什麽?”

男人薄唇在說話間開合,無意間把水珠吃了進去,這個水是……

溫楚不由地看向他的唇, 臉紅了紅。

“不是你讓我幫你洗?”萊因赫聲音寡淡薄涼,仿佛高高在上的禁欲者,領帶束縛住他的眼睛,轉回了頭,精準地‘註視’她。

溫楚回過神,尷尬地訕訕笑,小聲說,“我剛才沒反應過來。”

她剛才幾乎是睡著了,昏昏沈沈的太舒服了,也忘記了自己在幹什麽,也不知道萊因赫發現了沒有。

她手臂撐在浴缸邊緣想坐穩,想要坐穩,雙腿被迫分開,這個姿勢實在有些怪。

“現在清醒了?”他嗤笑,語調毫無起伏,冷靜而沒有感情。

偏偏裏面好像有一種粘稠又陰郁的貪婪,因為似是無意,大掌把少女往浴缸裏拽,無意間在她的小腿肚上摩挲了一下。

萊因赫喉結滾了滾,心裏有些惱火,比起把她拽回浴缸裏,似乎更想少女拽進懷裏……反擊回去,懲罰她對他的冒犯。

溫楚有點兒癢,肩膀縮了縮,點了點頭。

意識到萊因赫看不見,立刻道:“嗯嗯。”

“把我身上弄得全是你的味道。”萊因赫發絲濕潤,渾身濕了大半,緊貼的襯衣勾勒出健碩的胸肌,肩膀和手臂肌肉線條起伏有力,充滿了強悍的力量感。

他眉頭緊皺,喉嚨有些幹澀,冷笑譏諷:“甜得發膩。”

溫楚眼神虛軟,又有點兒不服氣,低頭在肩膀處嗅了嗅,輕聲反駁:“怎麽可能!洗發水和沐浴露都是用你的啊!”

“不要企圖反駁我的話。”典獄長眉眼陰戾,有些羞惱,冷漠道,“那些再多,你的味道還是到處都是,根本蓋不住。”

“啊…”溫楚睫毛顫了顫,有些懷疑他話中的真假,可是想到哨兵五感敏銳,確實是向導難以比擬的,一時又覺得萊因赫說的可能是真的。

一想到這裏,溫楚身體不由自主地扭了扭,身子往後撤,想要把自己蜷縮起來。

“你最好安分一點。”萊因赫嗓音低啞,警告這個亂動的少女,拽住她的小腿拉回自己的方向,“還是你其實根本不想結束這個無趣的游戲,想引誘我,讓我陪你玩整晚?”

溫楚臉紅得滴血:“我才沒有,你不要胡說!”

浴缸裏的溫水晃動,體溫微微交織著。

“你最好沒有。”萊因赫面無表情,黑色領帶束縛下耳朵微紅,呼吸微沈,大掌順著小腿摸到了膝蓋,往上握住她的大腿……

典獄長強大冷漠,手指骨節分明,無論是扭斷敵人的脖頸,還是一點一點細致地給少女的身體做清理工作,力度都控制的相當的精準。

溫楚眼眸微熱,閉著濡濕的眼睛,乖乖地沒有動,臉側的發絲淩亂,能清晰感覺到男人長指鮮明的存在感,臉頰更加紅潤了,呼吸淩亂,極力克制得發抖的身體。

萊因赫下頜繃緊,薄唇緊抿,濕潤的額發低垂,黑色領帶束縛住他的眼睛,耳邊聽見少女淩亂的呼吸,喉嚨用力地吞咽了一下。

偶爾溫楚不自在地想動,男人大掌按住她柔軟的小腹,嗓音微喘,像是在斥責她:“別動。還沒洗幹凈。”

地面上的水倒映著光,影子落在上面,兩個影子似乎要交纏在一起。

溫楚從來沒感覺過洗一次澡會這麽漫長……終於結束了。

溫楚被男人用浴巾包住,有力的手臂攬住她的腰肢,強勢地擁進懷裏。

她驚呼了一聲,手指在虛空中抓了抓。

萊因赫一頓,放慢了動作,讓她側過身,趴在男性哨兵緊實有力的胸膛。

她身體輕顫,下巴軟軟地搭在男人的肩膀上,整個人被水泡軟綿綿的,眼尾浮出一抹淡淡的紅色。

不過洗完澡是真的舒服,全身暖洋洋的,她側了側頭,溫熱的呼吸撲在男人的脖頸上。

溫楚猛然想到了一個問題,這裏沒有換的衣服啊。

剛才脫下來的衣服,肯定不能穿啊,溫楚現在很嫌棄的。

溫楚小腿晃了晃,從浴巾裏伸出手指,沒有想太多,戳了戳他的胸膛,輕聲問:“典獄長,這裏好像沒有換洗的衣服,怎麽辦好啊?我的衣服還在房間裏。”

面對少女無知的冒犯,萊因赫非常厭煩,眉眼霜冷,只是他懶得同這小麻煩精計較。

這小麻煩精一定會嬌裏嬌氣地在他耳邊鼓噪,一堆話砸過來,沒完沒了說個不停。

她的精神體不該是貓,應該是百靈鳥。

吵死了。

溫楚不知道萊因赫在想什麽,睜大眼睛,奇怪道:“你怎麽不說話啊。”

想到了什麽,她懷疑道:“萊因赫典獄長,你不會讓我穿回原來的衣服吧?我不要的啊!”

萊因赫垂眸‘看’她,眉眼溫怒:“現在回你房間。”

“可是這裏離我那裏還遠……”溫楚立刻擔心起來,“會被人看見的。”

“我不會讓人看到你。”萊因赫發現自己很不喜歡這件事,手臂微微攬緊,薄唇勾起毫無溫度,“你在緊張什麽?”

溫楚還是擔憂:“真的嗎?”

萊因赫冷冷地扯了下嘴角,表面容蒼白陰冷:“誰看見了,我就把他的眼珠挖下來,給溫向導當禮物?”

“這……倒也不至於。”溫楚小小聲說,身體抖了抖,攥緊浴巾,猶猶豫豫地瞥了萊因赫一眼,一時辨不清這話中的真話。

應該是想嚇她吧?她不確定地想,把頭埋在他肩膀上無意識蹭了一下。

不過萊因赫簡直就是冷血無情的暴君啊!好嚇人說!

萊因赫微怔,薄唇緊抿。

“現在倒是知道怕了?”萊因赫回神,冷笑道,“剛才使用我不是很熟練嗎?”

溫楚咽了咽口水,輕輕搖了搖頭:“我一直很尊敬您啊,萊因赫典獄長。”

“巧言令色的小騙子。”萊因赫瞇起眼眸,拿過黑色軍服,蓋在懷中少女的身上,寬大冰涼的男性制服直接擋住了她的身體。

萊因赫速度很快,溫楚完全沒反應過來他是怎麽行動,或者說精準地確認哪個樓道裏沒有人的,避開了所有可能的窺探。

總之,沒有人看見第一監獄典獄長把中心白塔的小向導送回了房間裏。

萊因赫原本想直接丟進房間裏,但記得少女那比貓還要笨拙的身體,他終究是仁慈地沒有弄疼她,只是仍到了松軟的被子上。

溫楚懵了懵,眨了眨眼睛,慢吞吞地從浴巾裏爬出來的時候,典獄長已經消失在房間裏了。

她也不太在意,懶洋洋地打了一個哈欠,從床上下來,找了一套睡裙換上。

夜漸漸深了,溫楚很快扛不住昏昏沈沈的睡意,但是還是頂著困意把行李箱的東西檢查了一遍,確認無誤後,爬上了床,直接睡了過去。

鬧鐘及時地吵醒了溫楚,她懶懶地在床上打了幾個滾。

奶糕早就醒了,甩動著粗大的毛茸茸尾巴,舒舒服服地在陽臺上曬太陽,桃桃躺在它的身上,一起曬太陽。

兩小只可愛得不要不要地,見溫楚醒了過來,一個個跑過來跟她貼貼,又歡快跑回去。

溫楚心情不錯,記起今天的任務又有些沈重,不敢在耽擱時間,飛快爬起來洗漱。

選擇跟隨萊因特典獄長去汙染區,也不確定到底要去幾天,但是該帶的還是要帶的。

溫楚吃過早餐,先去病房看望小悅。

小悅還躺在床上休息,不過已經能靠在床頭了,對於溫楚要出發去汙染區的事並不讚同,同時也不太信任第一監獄的哨兵。

小悅皺起眉,握住溫楚的手:“這是第一監獄的任務,跟你有什麽關系啊?聽我的話,還是不要去了吧,我不放心。”

在她看來,傳聞中暴君氣質的萊因赫並不像是那種可靠沈穩的哨兵,對溫楚看起來也不熱情,怎麽能夠照顧好她們的小向導呢。

小悅不信任他。

溫楚沒有企圖改變小悅對萊因赫想法,畢竟她對他的印象也沒有好到哪裏去,但是典獄長是個信諾的人,昨晚她已經驗證過了。

只是事態緊急,溫楚經歷過幾次任務,愈發清楚一個治愈系向導對於戰場的重要性。

兩只小隊折在汙染區裏,溫楚不想犧牲更多的戰士了,她不一定能發揮很大的作用,但是只要犧牲的哨兵能少一些,這就足夠當她選擇跟隨過去的理由了。

“也不一定會有危險,你也知道的,向導從來都是在後方,不會到戰場前面!”

溫楚連忙安慰她說會照顧好自己,讓小悅好好養傷,她很快就會回來的,生病最忌焦慮,影響病情的恢覆。

安撫好了小悅,溫楚拖著小行李箱走了。

第一監獄的哨兵戰士們扛著各自的行李,以及各種裝備。

飛艇停在正前方。

今天的風有些兒大,漆黑的長發在身後飄動,溫楚擡眸,看向正前方。

萊因赫身姿筆挺冷硬,站著正前方,穿著肅殺冰冷的軍裝,戴軍帽,側臉冷峻鋒利,帽檐微低擋住他的沈冷眉眼。

修長手指戴著白手套,肩膀上有銀色的勳章,黑色的披風在風中劃出利落的弧度。

男人面無表情,冷漠地在跟屬下交代著什麽,宛如一把嗜血冰冷的長刀。

一眼看過去確實如同小悅所說的不好惹,難伺候,相當的傲慢,簡直就像是不可攀登的高峰。

哨兵在他的面前都異常的乖巧。

溫楚有一瞬間的恍惚,實在難以想象這樣冷酷無情的典獄長,用黑色領帶綁住深邃冷漠的眼眸,用那雙包裹在白手套下蒼白冰冷的手指一寸一寸地清洗她的身體,從肩膀到腰肢、大腿……指尖帶著熱意,動作不容抗拒。

在某個瞬間,萊因赫忽然轉眸看了過來,帽檐下的冷眸宛如高山冷雪。

兩人的視線在半空中交匯。

不到半秒,萊因赫冷漠轉開了頭,低頭整理白手套,冷淡又遙遠,仿佛他們兩個從未認識一樣。

旁邊有位哨兵看到了這一幕,心跳了下,怕可愛的小向導傷心,立刻安慰說:“典獄長一直就是這個性格,並非對溫小向導您不滿,請不要介意。”

旁邊的哨兵們聽見這話,立刻停下了腳步,紛紛開口。

“您不要害怕,沒事的。”

“害怕的時候是不是吃糖會好點,我包裏有!我給您拿?”

……

看吧,就這鬼脾氣!

溫楚搖了搖頭,仰頭彎了彎眼睛,水眸波光粼粼:“謝謝你們,沒有傷心哦。”

哨兵臉紅了紅,撓了撓頭:“沒有傷心那就好。您要是害怕的話,可以不要靠近典獄長。”

“好啊。”溫楚在心裏搖了搖頭,心想萊因赫在下屬心裏都是什麽惡魔形象啊。

萊因赫擡眸,往某個方向,撇了一眼,註意到少女輕快的笑容,握住長鞭的手微微收緊,眉頭緊鎖,心裏升起了些許不悅。

以及煩躁。

他不知道自己在煩躁什麽。

萊因赫面容陰沈,轉過了身,黑色披風揚起的弧度冷硬。

溫楚回過頭時,只能看見男人利落幹脆的身影,身形高大挺拔,像是一把毫無感情的長刀,不過溫楚記得他的體溫是熱的,在凈化結束時會失控,粗重地喘息,貪婪地舔吻她的脖頸,像是要把她吞下去。

反差真是大呢。

溫楚慢悠悠地想,沒有在意萊因赫的冷漠,笑著拒絕了面容帥氣真誠的哨兵們的幫忙,慢慢走上飛艇。

已經不是第1次出任務了。

溫楚駕輕就熟,也不在意坐在什麽地方,何況她其實也漸漸意識到自己還是挺受歡迎的,更多時候更為為此有甜蜜的苦惱,她根本沒有這麽多只手可以給每一只熱情小可愛足夠的撫摸。

但是溫楚喜歡坐在窗邊,玩光腦玩累了可以看看外面的風景。

只是溫楚還沒有坐下,就有一位哨兵快步走了過來,面容擔憂地看向他,憂心忡忡道:“溫小向導,典獄長有事找您,請您立刻過去。”

溫楚眨了眨眼,心裏有些奇怪,不知找她有什麽事,應了一聲:“好的。”

溫楚跟在哨兵的後面,問道:“典獄長找我有什麽事啊?”

哨兵看了看溫楚,看了又看嬌小的小姑娘,不安道:“我也不清楚。”

溫楚沒有這位哨兵這麽緊張,笑了笑安撫道:“向來按照典獄長的性子,應該不會為難我。”

哨兵想了想,覺得也是。

他們來到了一到艙門前,哨兵為溫楚打開了艙門。

溫楚往裏面看了一眼。

房間裏只有萊因赫一個人,披風脫下被丟到一邊,他坐在椅子上,身姿筆挺冰冷,軍服勾勒出利落完美的身影,長腿交疊,不怒而威。

哨兵擔憂地看了溫楚一眼,欲言又止,最後對上典獄長陰冷幽深的目光,猶豫著關上了艙門。

溫楚往前走了一步:“您找我有什麽事嗎?”

萊因赫指腹摩挲著長鞭,自從上了飛艇,回憶起剛才的那一幕心裏莫名煩躁,此時見到溫楚,煩躁微微散了些。

“你真讓人心煩。”他薄唇微啟。

溫楚莫名其妙:“……您這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詞!”

萊因赫掀開長睫,眼瞳宛如深暗的湖,薄唇開合,語調森冷:“過來。”

溫楚表情警惕,看向他,懷疑萊因赫是想故意找她茬,難道是反應過來後惱羞成怒,想要算昨晚的賬。

房間裏面只有他們兩個人,門也關了。

萊因赫想對她做點什麽,要欺負她,她這個脆皮向導,是毫無反抗之力的。

真的這麽小氣嗎……她好像大意了。

溫楚慢吞吞地往一步,又猶猶豫豫地往後看,看著緊閉的艙門,有些猜測不出萊因赫的真實意圖,拿不定主意該不該直接跑掉算了。

少女這點動作,自然瞞不住S級哨兵,萊因赫註意到她的動作,心裏冷笑,薄唇涼薄勾起:“你現在才反應過來,是不是太晚了點?”

嗓音陰惻惻的,仿佛暗含著某種威脅,聽得溫楚頭皮發麻。

完蛋,竟然是真的麽?

溫楚心裏後悔極了,心想果然是自己輕敵了,哪裏想到典獄長竟然這麽小氣,還要報覆她。

溫楚立刻轉身往外跑,長發飄揚,想要打開門沖出去。

可溫楚還沒有跑出兩步,細軟的腰肢就被男人緊實有力的手臂給禁錮住,身體往後,後背撞在男人健碩飽滿的胸膛上。

萊因赫緊緊摟住她的腰,暗綠色頭發微亂,輕蹙著眉,看著少女紅撲撲的小臉,眼眸暗了暗,氣息滾燙在她耳邊低語:“能跑到哪裏去?”

“啊,放開我!”溫楚心臟狂跳,開始掙紮,小腿在半空中亂蹬,鞋子都踢掉了,“你…要是敢對我做什麽,伊維爾他們不會放過你的……”

聽見這個名字,萊因赫臉色陰沈,想起自己被當做其他男人的事,擁著懷裏的少女往回走,惱意更重,“閉嘴,不要讓我聽見這個名字。”

“我不要!放開我!!”溫楚被丟到了椅子上,掙紮得更厲害了,這次真踹在萊因赫大腿,修剪圓潤的指尖往前劃到了男人的下頜。

以及一道淺淺的紅痕出現男人的下頜,溫楚沒有發現,還在繼續反抗。

目前為止,沒有哪個人敢在他頭上撒野,更沒有人敢踹他,還不止一腳,還讓他破了相。

萊因赫沒有在意那一腳,對這種小貓咪的抓撓有些不耐煩了。

骨節分明的大手抓住她的兩只手腕,輕而易舉地壓在少女頭頂,另一只手捏了捏她的下頜,眼眸陰戾,威脅地警告她:“安靜點。”

少女身香甜的氣息更濃郁了,比昨晚更洗過澡的時候更香。

萊因赫穿著軍服,身形勁瘦挺拔,軍服包裹著兩條筆直的長腿,冰冷的膝蓋緩緩分開她的雙腿,布料互相摩挲,把少女往椅上壓。

知道溫楚性子嬌氣,他本能地克制著力道,沒有弄疼她,長指摩挲著細瘦的腕骨。

他喉嚨幹澀,呼吸急促,厭惡又忍不住靠近,視線落在少女纖細的脖頸,無意識地沈迷,嗓音低沈沙啞:“味道怎麽又更香了?”

溫楚心思全是萊因赫要報覆她這件事,昨晚這狗男人就是威脅她要挖人眼珠子,聽起來就不像是假話,鬼知道他現在想幹嘛,就算不挖眼珠子,不會要打她吧?

見他靠近,溫楚眼眸泛著霧氣,心裏有些害怕,又有些困惑和古怪,隱隱覺得哪裏不太對。

見他靠近,手腳掙脫不得,來不及思考,小腦袋往前,不管不顧地張嘴咬破了男人的唇。

薄唇和紅唇撞在一起。

輕微的疼痛從唇上傳來,少女嘴唇柔軟馨香。

萊因赫微怔,瞳孔緊縮,身體僵住,有些措手不及,嘴中嘗到了腥甜的血腥味,和少女身上的味道,像是中了毒。

溫楚成功咬了狗男人一口,但也把自己嘴唇撞疼了,瞬間眼淚汪汪,呼吸淩亂,眼淚眼淚欲掉未掉,立馬就要縮回來。

男人動作比她更快,戴著白手套的大掌扣住她的後腦勺,長睫斂下,微微側過頭,粗喘著再度吻上了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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