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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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客廳裏電視劇還沒來得及調換, 劇情是狗血劇場,燈光落在男人英俊清晰的眉眼,長睫斂下時落在一片陰影, 連吵鬧的劇情此時都虛化了, 男女主說的話也聽不清了。

溫楚腦子有點兒空, 不由被伊維爾的紫眸吸引, 因為他眼底的溫柔,整個人幾乎陷在紫羅蘭海中,脊背挺直, 搭在他肩膀的手指軟綿綿的, 沒有說話, 也沒有躲開, 幾乎等於某種默許。

男人眼底浸著淺淺的笑意, 修長白皙的大掌按在她的纖爆的後背, 壓進懷裏, 薄唇碰觸到紅唇的那個瞬間,溫楚眼眸軟了軟,心輕飄飄的。

接著, 廚房裏傳來了東西砸在地面的東西破碎的聲響。

很大聲、很突兀。

溫楚嚇了一大跳,本能地偏開了頭,從相貼的薄唇上挪開, 眼眸微微瞪圓,宛如受了驚嚇的兔子從伊維爾懷裏掙紮著蹦了出來。

她臉紅紅的, 整個人快要燒起來了,緊張地看向廚房的方向,見到哥哥在背對著他們,微抵著頭, 銀白色長發遮擋著些許冷淡的側臉,並未看過來,提在半空中的心勉強落了落。

溫楚都記不得自己要調電視劇這件事了,睫毛顫了顫,飛快地瞥了伊維爾一眼,長發下的耳垂紅得快要滴血,快步朝廚房走過去:“哥哥,怎麽了?”

她來到廚房門口,廚房的地面有碟子的碎片,碟子碎片濺得到處都是,她猜測大概是巫寒笙拿碟子時沒拿穩摔下來的。

“碟子摔壞了啊。”溫楚隨口說道。

巫寒笙側頭看過來,視線落在少女紅潤的唇上,銀白色的長發帶著涼意,緩緩間肩膀滑落,像是飄落的雪。

碧綠色眼瞳宛如冰涼的湖泊,覆蓋著一層冬日的薄冰,讓人望之生寒。

黑暗的觸手狂躁、瘋野、幾乎克制不住那暴虐的殺欲,

溫楚現在還有些心虛,都不敢擡頭去看哥哥的臉,並未註意到。

只是似乎哥哥的目光落在她的唇上,溫楚明知道哥哥沒有看見,卻還是很緊張,不自覺地舔了下唇。

在這個家中,巫寒笙雖然很疼愛她,幾乎事事順著她,但是同樣的,在某些時候也會給她一種做錯事面對家長的緊繃。

巫寒笙冷淡開口:“我還要做飯,楚楚幫我掃一下地上的碎片吧。”

“好。”溫楚老老實實應了,出去拿了掃把,認認真真地把碟子的碎片掃出去。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在這個過程中,總覺得巫寒笙的目光時不時落在她的唇上,讓本就心虛的溫楚更加不自在。

溫楚原本打算掃完碎片就出去,巫寒笙含喊住了她:“楚楚,幫我打一下手吧。我一個人處理得有些慢,別讓客人久等了。”

溫楚平時幾乎不進廚房,以前偶爾進來也會被巫寒笙趕出去,嫌她笨手苯教反而增加他的工作量,讓她出去玩。

久而久之,她就習慣了等著吃飯。

溫楚哦了聲,聽從巫寒笙的吩咐陪著他開始處理今晚的菜,切菜切得大小不均勻,平時有著某種強迫癥的哥哥今天竟然也面不改色地接受了。

處理完畢剛要去客廳,又被哥哥喊著出去買點水果回來。

買回來又要一個個認真洗幹凈,總是等到吃飯的時候,她都沒有再和伊維爾說過一句話。

至於最後,她那點小心思早就徹徹底底歇菜了。

桌上擺了不少道菜。

溫楚去盛飯,回來就看見哥哥盛了幾碗湯出來,放在桌面上。

她沒有多想,放下飯,彎了彎眼眸,笑著說:“伊維爾,我哥哥做飯很好吃的,你嘗嘗看。”

伊維爾:“好。”

溫楚也坐下來吃飯,她多少知道隊長的喜好,自然地給他碗裏夾了幾樣自己覺得他會覺得好吃的,推薦給他。

到底是相處過一段時間,動作間的熟悉仍舊不自覺地流露了出來。

溫楚夾完立刻就察覺到巫寒笙冷清的目光看過來,似有兩分探究,手指不由緊繃了一些,筷子本能一轉,夾了碟子裏的肉,放進巫寒笙碗裏,笑盈盈道:“哥哥做飯辛苦了,你也快吃吧。”

巫寒笙審視著她的表情,像是要窺探出什麽,情緒不明:“嗯。”

溫楚和他對視兩秒,有些兒頭皮發麻,那雙漂亮碧色眼眸似乎染上某種陰郁,並非對她生氣,而是有種仿佛帶著男性特有的侵略性和占有欲。

巫寒笙是她哥哥,因為太過熟悉,她幾乎很少能從他感受到從其他男人身上感受到的掠奪欲。

她心口顫了顫,趕緊坐了下來,埋下頭開始吃飯,過了會兒終於緩了緩,低頭喝了一口湯,莫名感覺桌子上的氣氛似乎有點過於安靜了。

她頓了頓,側過頭看向伊維爾,聲音甜軟:“伊維爾,這魚湯很鮮的,你試試看。”

伊維爾點頭,語氣溫和耐心:“好,我試試。”

溫楚彎著眼眸:“魚肉也很嫩很滑哦。”

巫寒笙掀開長睫,冷不丁道:“楚楚,食不言寢不語。”

溫楚縮了縮脖子,偷偷瞅了哥哥一眼,摸了摸鼻尖,哦了聲。

伊維爾不動聲色地把眼前這一幕收入眼底,骨節分明的手拿起勺子,喝了一口魚湯,魚湯落進嘴裏。

他一頓,臉色神色不變,微微轉眸朝巫寒笙看過去。

巫寒笙面無表情地看向他,碧眸裏沒有什麽情緒。

兩個男人都沒有說話。

吃完飯,時間也差不多了。

溫楚吃得心滿意足,看見伊維爾似乎吃得也不錯,把她夾的菜全吃光了,魚湯也喝完了。

她跟巫寒笙告了別,想到還沒待多久就要走,這幾天又要出發到第一監獄,溫楚心裏瞬間又升起了一絲舍不得。

她微微俯身,水眸裏淌著軟軟的眷戀,輕輕地擁住巫寒笙,語氣盡量輕快道:“哥哥,我要走了,你在家要好好的,我很快回來。”

巫寒笙呼吸緊繃,知道這裏並非只有他們兩個人,妹妹也是清醒的,不能如同昨晚那樣如同不知饜足的欲獸那樣纏住妹妹,緊實有力的手臂只克制又壓抑地輕環住她的腰身。

他側過頭,長睫微斂,微涼的薄唇像是無意觸上她的耳朵,嗓音如同溫潤的冷月:“好,我等你。”

溫楚感覺到耳朵上的些許濕潤,意識到那是哥哥的唇,身體顫了顫,有點兒不自在,耳朵微紅,想到哥哥或許是無意的,她點了點頭,想要站起來。

巫寒笙卻驀然收緊了手臂,將她更深地按在了懷裏,溫楚被弄得一懵,一時回神,兩三秒後,哥哥突然松開了摟著她的手。

溫楚心裏有些怪異,又說不出哪裏怪異,懵懵地看向巫寒笙。

巫寒笙神色自然,看她:“怎麽了?”

溫楚下意識回答:“沒事。”

兄妹抱一下多正常啊,溫楚心想。

她扭頭看向站在一旁耐心等待的伊維爾,藍鯨哨兵隊長身形高大健碩,溫和守禮,可靠沈穩,在意識到他們告別後便主動讓出了位置,目光禮貌性地避開,並未停駐在他們身上。

直到她看過來,他才似有所感地回看過來。

溫楚跑過去,奶糕蹦蹦跳跳地追了上來,桃桃側坐在奶糕的背上,小藍鯨黏黏糊糊地跟了上來,一行人往外走。

巫寒笙懶散地靠著輪椅上,屋裏燈光明亮他卻仿佛浸在漆黑的寒夜中,直到兩人的消失,他才慢慢回到屋子裏,出色的面龐覆上一層寒霜。

他碧眸如冰,冷漠地瞥了一眼客廳茶幾上的吃剩的蛋糕,忽然從黑暗伸出一只觸手,將蛋糕連帶著盒子撕碎,丟進垃圾桶裏。

伊維爾打開副駕駛車門,掌心自然地抵在車門上,護住溫楚的腦袋,溫楚低頭坐上了副駕駛,他關上了副駕駛的車門。

溫楚系上安全帶,擡眸,看見伊維爾走到街邊的小商店裏買了一瓶水。

伊維爾坐上了駕駛座,側臉白皙線條流暢,默默地喝完了一整瓶水。

溫楚扭頭看向他,眨了眨眼:“伊維爾,你很渴嗎?”

伊維爾轉眸看了她一眼,少女面容紅潤白皙,眼眸幹凈好奇,他微微揚起嘴角,語氣嗓音溫和平靜,輕描淡寫道:“有一些。”

溫楚點了點頭,身體側過來,雖然被束縛在駕駛座上,但是從肢體動作仍舊透出了對藍鯨哨兵隊長的親近。

她想到今天巫寒笙的表現,摸了摸臉,有點不好意思地解釋:“我哥哥他……性格比較冷淡,你不要介意。”

這話她說得有些心虛,巫寒笙面對其他人的時候並沒有今天這麽有點不近人情,他向來游刃有餘,想要讓人喜歡的時候其實很容易獲取到別人的好感。

今天……這樣是很少的,溫楚並不覺得巫寒笙是針對伊維爾,可能是今天心情不好吧。

她舍不得哥哥,哥哥自然也舍不得她。

“沒關系,不需要跟我道歉。是我打擾了你們。”伊維爾紫眸閃過些許思索,溫聲道,“你哥哥一直是這樣麽…坐在輪椅上。”

溫楚搖了搖頭,臉上有些遲疑:“他以前腿是好的…只是後來出了點事……”

說到這個,少女臉上閃過一抹黯然。

伊維爾掩蓋住眸底的神色,面容柔和,修長白皙的大手揉了揉她的腦袋:“抱歉,是我不該問。蛋糕還沒吃完,你覺得好吃,待會兒去買一個再回白塔吧。”

溫楚被轉移了話題,那點傷感落在了香甜的蛋糕上,眨眼啊了聲,點了點頭:“好啊。”



溫楚的等級往上申報,C級向導的工資已經板上釘釘了,她心神愉悅,歡樂的就像是撿到堅果的小松鼠。

不過這點快樂在接到消息林尋讓她去找他的稍微下降了一點點……嗚嗚真的只有一點點。

溫楚看向光腦上的信息,嘆了一口氣,推開大門,小心謹慎地往裏面看。

林尋面容俊美精致,眉眼深邃,臉上戴著金絲眼鏡,銀鏈微微晃動,下頜線條利落分明,白大褂勾勒出他修長挺拔的身姿,纖塵不染,站姿筆挺,一眼看過去簡直宛如仙人。

當然,溫楚無比清楚,當這個擁有著仙鶴氣質的男人修長白皙的手握著手術刀,可以面無表情地切開人身體的任何一個部位,沒有半分動容,動作也不會有半秒的猶豫。

林尋掀開眼眸,狹長的眼瞳看過來,姿態從容淡定,薄唇微啟:“進來吧。”

溫楚內心抗拒,慢吞吞地走進去。

林尋長腿筆直,後腰靠在實驗臺上,越發襯得他身形出塵優越,手裏拿著報告,淡眸瞥了她一眼:“我看過你的報告了,達到了C,恭喜。”

溫楚點頭:“謝謝您。”

“你的情況特殊,靳凜讓我給你再做一次全面檢查。”林尋長指點在報告上,他擡了擡下頜,“ 換上衣服躺上去吧。”

溫楚上次已經經歷過一次了,已經自己要發生什麽了,頭皮麻煩,換好了衣服,腳步沈重地走向潔白的實驗臺。

冰冷的黑色器械環繞在實驗臺四周,光是看一眼都能感受到上面的冰涼,讓她不自覺地回想起失控的場面,身體微微輕顫。

她猶猶豫豫地坐上去,暫時沒有躺下去,發尾輕晃,有些坐立不安:“林醫生,靳長官呢?”

“你找他?”林尋掀開報告,長睫微微斂下,快速瀏覽下一頁,並未看她,輕描淡寫道,“他有事,這幾天不會在白塔。”

溫楚抿唇,搖了搖頭:“沒有……我就隨口問問。”

林尋放下報告,卡夾輕碰到桌面,傳來輕微的聲音,溫楚身體微抖,察覺到林尋目光落在她身上時,更加拘謹。

“躺下吧。”林尋清洗過手,拿著白手帕把長指擦拭幹凈,慢條斯理地走過來,坐在實驗臺旁邊,淡淡道,“你這次覺醒了另一個精神體?”

溫楚輕輕點頭,嗯了聲。

“讓我看看。”

溫楚楞了楞,趕緊把桃桃召喚出來,桃桃在這裏膽子仍舊挺大的,翹著桃心尾巴飛,也有些調皮,還會去戳戳實驗臺上的儀器。

溫楚下意識看向林尋,林尋神色自然,並未制止桃桃的好奇的動作,似乎在思索,她的心微微放松一些。

伴隨著器械升起來的聲音,桃桃剛要飛走,瞬間轉了回來,繞著升起來的儀器飛。

林尋骨節分明的手拿起拿起儀器臺上的機械貼片,拂開溫楚臉上的長發,貼在她的太陽穴上。

溫楚感到了感應芯片的涼意,纖細的手指不由攥緊了床單。

“它的技能是什麽?”林尋動作不緊不慢,隨意地看了桃桃一眼。

溫楚克制住想要扭頭的沖動,有些懵懵的:“什麽?”

林尋淡聲:“你的精神體白貓,目前能觀測到的能力是治愈,那第二只精神體呢?”

溫楚沒有思考過這個問題,楞了楞,思考片刻,想到她的體質,臉微紅,遲疑著說:“它是小魅魔,或許是獲取其他人精神力?”

林尋頷首,頓了頓:“可能不止。”

溫楚不明所以:“那還會是什麽?”

“沒有人會比你這個主人更清楚,我也不能預測,即使是同一種精神體,能力也可能會不一樣。”林尋道,“我從未見過這種精神體,這需要你親自去探索。”

溫楚還有些茫然,下意識點頭:“好、好的,我明白了。”

林尋將感性芯片貼滿了溫楚全身,溫楚怕治療期間桃桃會亂跑,趕緊把它收回到腦域中,開始緊張,呼吸微微屏住,電流般的觸感從芯片中傳過來。

這臺儀器通過感應芯片,細致地探索探索身體的每一處,仿佛觸碰到每個神經摸索,把精準無比的數據傳到光腦上,量化處理,冰冷的器械,帶著涼意的電流,讓人有種無處可藏的不安全感。

她咬住下唇,努力克制著身體上的輕顫,眼眸微微泛紅,攥緊白色的床單。

……

等到一切結束,溫楚勉強找回神智,發現自己被林尋抱在懷裏,額頭靠在他的下頜處,手指攥緊他的領口,把白大褂弄得皺巴巴的。

她神思不屬,臉頰紅撲撲的,睫毛濡濕,眼眸微微怔楞,胸脯微微起伏著,臉上猶且帶著倦意。

她明知道自己該從林尋懷裏起來,可是卻倦得不想動。

林尋任由著她捉緊,鏡片下的眸光似在思索:“你好像一直很怕我,也很抗拒檢查。”

“我們以後檢查的次數應該不會太少。你的體質特殊,提升的過程中需要留意的地方太多,我需要確保你吃進去的精神力對你是無害的,需要檢查每一份食譜,將劣質品剔除出去。”

林尋喉結滾了滾,指腹撫去她眼角的淚珠,“或許是這個地方讓你太過緊繃了,這種檢查數據可能會被幹擾。”

溫楚有些迷茫,尚未從檢查中回神,遲鈍地唔了聲。

林尋長睫垂下,看著她:“我平時並不住在白塔。有自己單獨的住所。”

溫楚睫毛輕顫,沒有說話。

“我詢問過心理科的陳醫生,她告訴我這種環境容易讓人精神抗拒,冷色調和封閉環境讓人精神緊繃。向導在一般情況下性格更加脆弱敏銳,不太適合這種過於冷硬的場所。”

林尋攬著她的腰身,把少女垂下的黑發往後撥,露出微汗帶紅的巴掌大的小臉,讓她微闔著眼眸軟軟地靠在他的胸膛。

男性哨兵氣息幹凈冷冽,嗓音冷淡:“我家靠近海邊,有沙灘、椰子樹、貝殼、也能看到落日,晚上可以看見星星,小姑娘應該會喜歡。”

“你如果願意,下次檢查的地點,可以換成我家。我會親自為你打造一個最適合你、只服務於你的房間。”

“這臺儀器似乎太粗暴了,太強烈的快感你好像難以承受,我也會進行調試。下次會用適合你胃口的速度,慢慢餵養你。”

……

溫楚帶著兩只精神體,看見林尋站在實驗臺前,在一項一項地分析她的檢查數據,盡量表情鎮定地同他告別,然後頭也不回地慌慌張張地從實驗室裏逃了出來。

果然醫生什麽的,還是太可怕了。

那個提議,溫楚直覺哪裏怪怪的,在林尋問完後,她沒有拒絕,也沒有答應,只說考慮一下。

林尋凝視著她的臉,看得她十分緊張,但是並未多說什麽,應該是等她考慮的意思。

靳凜還未回來,在溫楚出發前可能也回不來了,也沒有給溫楚有其他交代的意思,讓溫楚松了一口氣。

畢竟之前那兩次視頻著實太尷尬了,尤其是上司和下屬的身份,溫楚還沒有緩過來,可以再等一段時間,到時候那種尷尬應該可以在時間的流逝中變得自然,她也知道該用什麽樣的態度面對他。

溫楚這樣子安慰自己。

過了幾天後,陳清通知了她,白塔上層已經定下了慰問日期,讓她準備好行李,明天出發。

溫楚不免開始緊張了,一緊張就開始找事情做,不由地又翻到那個論壇上。

這次首頁裏飄上來了一個hot的帖子,時間發布就在今天,時間才過去不到半個小時,讓溫楚有些好奇裏面的內容。

在這種論壇裏,這種能hot的帖子想來應該會比較刺激,溫楚直覺自己不看會比較好,但是還是沒抵抗住好奇心,指尖在屏幕上一點。

帖子裏面只有一張照片,沒有其他言語,也不知道是哪個猛將使用了什麽手段偷拍到的。

照片裏穿著軍裝的典獄長背著光,看不清清晰的面容,側臉凜然冷峻,戴著軍帽,肩部別著銀色勳章,身形宛如一刀鋒利嗜血的長刀,長靴踩在狼狽躺在豬頭男人粗大的脖子上。

豬頭男臉色漲紅,模樣很痛苦,身體微微抽搐著,似乎已經嚇尿了褲子,但是踩他的男人心冷如冰,長靴不曾挪動半分。

典獄長戴著白手套的手握著教鞭,教鞭頂端搭在豬頭男臉上,這個動作似乎是在用教鞭輕蔑地拍豬頭男的臉,欣賞他瀕死的樣子,姿態狂妄又冷血,宛如殺伐果決的暴君。

溫楚瞳孔微縮,咽了咽口水,就算隔著屏幕也能感覺到男人不好相與,直覺這次慰問活動或許並不如想象中那般輕松。

現在再說不去,好像也來不及了。

不過……按照陳清的說法,應該沒事吧?她只是去看看,表達表達關懷,不參與他們內部的管理,當個慰問活動的吉祥物就可以了,或許都不需要跟這個男人有任何的交流。

溫楚安慰自己,心緒又慢慢鎮定了下來,不再繼續看,直接退出了論壇。

翌日,溫楚檢查完行李箱的東西,確認所有東西都帶上了,看了眼時間,拖著小行李箱走向飛艇。

這次任務的目標地點是——第一監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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