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妹妹們還沒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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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妹妹們還沒出來
“啊？”千少劫磕巴了一下，眼裏慌亂了一瞬，但很快就恢覆了鎮定，“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諾澤閉了閉眼，想說什麽，但礙於這邊還有十三和二五，到底沒有繼續出口。
“我先出去了，透透氣。”諾澤丟下這句話，便起身出門了。
棚屋內，只留下了幾人面面相覷。
“怎麽了？”
十三搖著手裏的折扇，瞇眼打量諾澤的背影，總覺得這個自始至終都保持理性的家夥，怎麽一下子就像是多了些……人味。
“……”
二五眼皮一擡，女人總有些特別的第六感。剛剛她的話被千少劫打斷時，她就有所察覺，難不成是剛剛那些字符代表著什麽含義，但千少劫卻不想讓諾澤知道。
“別理他。”千少劫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我們先繼續說說完，一會我再去找他。”
“請便。”十三笑道。
*
千少劫絕對瞞著什麽事情，這點毋庸置疑。
諾澤邊走邊想，腦子裏各種信息和線索交織在一起，混亂無序，卻又在冥冥之中有某種聯系。
如果他的推測沒有錯，祁謙故意隱瞞他的，以及潭綾交換信息時閉口不談的，和千少劫有意無意掩飾的，大概都是同一件事。
可到底是什麽事情，不能讓他知道？或者說，有什麽必要讓他不知道。
潭綾和千少劫也就算了，這兩個人從根本立場上而言，和他不算是一個陣營的人，能演變成現在，純粹是因為共同的目的，可為什麽就連祁謙也不和他說到底發生了什麽？
二五所說的“代價”和代價所代表的含義……
諾澤站住了，他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微妙地意識到了什麽。
恍惚間，諾澤已經來到了這處聚集處最邊緣的地方。
先前這處聚集地還有很多人在一起生活談笑，但在千少劫的“篩選”下，這些人都跟隨大部隊搬走了，四下空無無人，就連鳥雀的聲音都聽不真切。
“諾澤！你跑到這裏幹什麽？”
遠遠的，身後傳來了千少劫的喊聲。
諾澤沒有回頭，卻也沒繼續邁動步子，只這麽站著。
千少劫很快追上了他，拍了拍諾澤的肩膀，喘著粗氣：“你走那麽急幹什麽，我差點沒跟上。”
“你知道我剛剛在說什麽。”諾澤冷冷道，“事到如今，你還想騙我嗎？原來之前找我道歉，都只是一時良心發現？”
“這……”千少劫只感覺自己嗓子被噎住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憋了半天，他才憋出一句，“這和那個是兩碼事，諾澤你冷靜點先聽我說……”
“我現在想聽的只有一件事。”諾澤甩開了千少劫的手，“你和潭綾到底在搞什麽花樣，這其中，祁謙到底扮演著一個怎樣的角色，還有……我又是什麽，是你們計劃中的不確定因素嗎？所以你故意要把我給支開？”
“怎麽會呢，我是認可你的實力，才會給你安排那樣的任務。”千少劫趕緊解釋道，“信我，諾澤，只需要拖住聖皇一會，我們就很快能從這個小世界裏出去，屆時伊甸園和基地的那些事情，還需要你。”
“在一堆問題中找了一個最無關緊要的來回答我嗎？”諾澤嗤笑一聲，他側過頭，盯著千少劫的眼睛，“那我就直白問你了，祁謙是被作為打開通天塔的祭品了嗎？”
千少劫不說話了，他臉上的表情幾經變化，從原本的震驚和覆雜，最後變為了破罐子破摔。他知道自己瞞不過諾澤，但沒想到，這才沒多會，諾澤竟然已經想到了這個層次，反正都瞞不住了。
“對，潭綾在進入這個小世界的時候就跟我說過。”千少劫幹脆地承認了，“想要離開這個小世界，需要拿到天使手中的紙頁，但想和天使見面，就只能通過通天塔這一個途徑通，而打開這個通天塔的門，則需要聖子獻祭自身。”
諾澤：“……”
他到底還是聽見了這個他最不想聽見的答案。但很詭異的是，聽見了這麽一個答案，他的心中竟然沒有悲傷和憤怒，有的只剩極端的冷靜。
“這件事，祁謙自己知道嗎？”諾澤忽然問，“取得他本人的同意了？”
“諾澤你應該看得出來，這個小世界並不是角色扮演類小世界。按理說，像我們這樣進入小世界的人，不會被分配這個小世界NPC的身份，比如你，比如我。”千少劫指了指自己和諾澤，“一開始潭綾和他接觸的時候，他說要再考慮考慮，畢竟我們誰也沒想到祁謙會變成聖子，還有那麽一個必死一人的才能離開方式。”
“但你們發現，聖子並不是小世界的NPC，而是祁謙對嗎？”諾澤抿了抿唇，“他是什麽時候同意的？”
“大概是從你離開拍賣場的時候。”千少劫想了想，道。
諾澤安靜了一會，開始回想拍賣場發生過的種種，從祁謙碰見他，提議帶他一起離開的時候，以及之後諾澤準備離開拍賣場，祁謙抓住他，問他去哪，試圖挽留他的時候。
諾澤忽然後知後覺的意識到了一件事，在這些瞬間，祁謙是不是也有想過不再去管那些基地和伊甸園的破事了，也不再離開這裏了，他只想和他愛的人待在一處，不論是在哪裏，所以他一次兩次，小心翼翼地試探，卻都被諾澤無意識地拒絕了。
祁謙清楚諾澤絕對不會永遠止步於此，所以，他最終放手了，同意了潭綾的計劃，決定用自己的命給諾澤鋪路。
可是……明明還有別的方式，為什麽祁謙要一意孤行。
這麽多天以來，一個隱隱約約的念頭在諾澤的腦中逐漸匯聚成型，現在只不過還差一點線索就能證明這個計劃的可行性。為什麽祁謙不能再等等他？
“告訴我，祁謙現在在哪？”諾澤冷聲道。
“抱歉，諾澤，唯獨這點，我不能告訴你。”千少劫直直看著諾澤，“這是他的選擇。”
諾澤再也忍不住了，他大步走近千少劫，猛地伸手揪住了千少劫的衣領，力氣之大，就連千少劫這樣一百多斤的大叔都差點沒給他舉起來。
“告訴我，怎麽聯系他，他到底在哪？”諾澤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往牙縫外蹦，這是他這麽多天以來，情緒最外露的一次，只因為那個人，那個叫他愛自己卻自己去送死的人。
“潭綾已經聯系上他了，後續關於通天塔的事情，只需要交給他們就好。”千少劫被勒得有些說不出話，他死死抓住諾澤的手腕，“你冷靜一點！仔細想想，你難道就不想回到主世界了嗎？主世界的基地和伊甸園即將混戰，你難道就要一輩子被困在這個鬼地方嗎？！清醒一點諾澤！”
“……”諾澤無言以對，在冷靜到極致的時候，他忽然冷不丁蹦出一句話，“那他呢？”
“誰？”千少劫下意識問。
“……算了，你不告訴我，我自己會有辦法。”諾澤驟然松開手，頭也不回地走了。
千少劫一個趔趄，差點摔在地上，他連滾帶爬地去追諾澤：“諾澤，你不要幹傻事……”
諾澤身體素質超群，再加上溶解癥患者在小世界內的身體素質加成，他的走路速度極快，沒多會，千少劫的聲音就聽不見了。
他一路走回到了自己暫居的房間，關上門，獨自走到了屋內唯一的床邊坐下。
說是那麽跟千少劫說，但他其實並不知道該怎麽找到祁謙，光是一個拍賣場的地形就需要他花費好幾個小時去摸，在沒有地圖的情況下，想在聖堂之中找到一個人談何容易。
楞神間，諾澤看見了自己放在床頭的背包，那背包裏還放著一堆他下小世界整理的裝備和幹糧，在準備進入拍賣場前，他曾把這個背包給暫放在四十那裏，現在已經拿回來了。
等等，四十……
諾澤心中一跳，他想起了某個被他忽略的事情。
在屋內沒待多久，門外再次傳來了千少劫的聲音。
“諾澤！諾澤！開門！”
諾澤還以為他是又想來勸說他，不耐道：“我都說了，那件事……”
“不是那件事，你快出來！”千少劫的聲音透著急切，“聚集地出事了！”
諾澤瞳孔一縮。
*
這處遍布在郊外的聚集地極其不顯眼，一來它本身就處於城市的邊緣區域，二來這裏的樹木茂盛，足以能隱藏大多數事物。
可也不知道是不是前段時間離開的人太多，被聖教察覺到了端倪，竟然吸引了數十上百個銀甲聖徒前來圍剿！
諾澤剛跑出門外，一梭子彈就擦著他的耳側掠過，徑直擊穿了他背後棚屋的門，留下數個黑黢黢的洞。
瑀磶箏李—
“該死的。”千少劫手中拿著手槍，一梭子彈過去，登時把剛才那位開槍射諾澤的聖徒給放倒了，“諾澤你快去聚集地裏看看還有誰沒逃出來，我去找十三他們！”
“行。”
生死關頭，也顧不上矛盾不矛盾了。
諾澤當即回屋，從包中掏出一把槍，又把短刀別在腰間，準備後，就背著包沖了出去。
聚集地已然變成了一片火海，棚屋本就是用廢棄的紙片和木板搭建而成的，極其易燃，聖徒只需要丟幾把火，就能把這片聚集地燒得一幹二凈。
尖叫和哭聲彌漫在四處，到處都能看見渾身浴火倒在地上，被燒得看不出人形的屍體，接連倒塌的屋頂預示著一個又一個生靈的逝去。
身著銀甲的聖徒手持槍械盾牌，一步一前行，所到之處，死傷一片。
諾澤穿梭在火海之中，踢開一個個棚屋的門，試圖找到屋內尚且幸存的人。
不知不覺間，他找到了當初兩個小孩曾經出沒的巷道。
諾澤沖進去的時候，發現巷道深處已經燒成了一大片，而在這片殘破的廢墟之前，四十竟然跪坐在那一動不動。
“你在那幹什麽？”諾澤沖了上去，一把拉起四十，“快走！”
四十雙目無神，眼角不住向外溢著淚：“諾澤哥，怎麽辦啊，妹妹們還沒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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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千少劫磕巴了一下，眼裏慌亂了一瞬，但很快就恢覆了鎮定，“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諾澤閉了閉眼，想說什麽，但礙於這邊還有十三和二五，到底沒有繼續出口。
“我先出去了，透透氣。”諾澤丟下這句話，便起身出門了。
棚屋內，只留下了幾人面面相覷。
“怎麽了？”
十三搖著手裏的折扇，瞇眼打量諾澤的背影，總覺得這個自始至終都保持理性的家夥，怎麽一下子就像是多了些……人味。
“……”
二五眼皮一擡，女人總有些特別的第六感。剛剛她的話被千少劫打斷時，她就有所察覺，難不成是剛剛那些字符代表著什麽含義，但千少劫卻不想讓諾澤知道。
“別理他。”千少劫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我們先繼續說說完，一會我再去找他。”
“請便。”十三笑道。
*
千少劫絕對瞞著什麽事情，這點毋庸置疑。
諾澤邊走邊想，腦子裏各種信息和線索交織在一起，混亂無序，卻又在冥冥之中有某種聯系。
如果他的推測沒有錯，祁謙故意隱瞞他的，以及潭綾交換信息時閉口不談的，和千少劫有意無意掩飾的，大概都是同一件事。
可到底是什麽事情，不能讓他知道？或者說，有什麽必要讓他不知道。
潭綾和千少劫也就算了，這兩個人從根本立場上而言，和他不算是一個陣營的人，能演變成現在，純粹是因為共同的目的，可為什麽就連祁謙也不和他說到底發生了什麽？
二五所說的“代價”和代價所代表的含義……
諾澤站住了，他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微妙地意識到了什麽。
恍惚間，諾澤已經來到了這處聚集處最邊緣的地方。
先前這處聚集地還有很多人在一起生活談笑，但在千少劫的“篩選”下，這些人都跟隨大部隊搬走了，四下空無無人，就連鳥雀的聲音都聽不真切。
“諾澤！你跑到這裏幹什麽？”
遠遠的，身後傳來了千少劫的喊聲。
諾澤沒有回頭，卻也沒繼續邁動步子，只這麽站著。
千少劫很快追上了他，拍了拍諾澤的肩膀，喘著粗氣：“你走那麽急幹什麽，我差點沒跟上。”
“你知道我剛剛在說什麽。”諾澤冷冷道，“事到如今，你還想騙我嗎？原來之前找我道歉，都只是一時良心發現？”
“這……”千少劫只感覺自己嗓子被噎住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憋了半天，他才憋出一句，“這和那個是兩碼事，諾澤你冷靜點先聽我說……”
“我現在想聽的只有一件事。”諾澤甩開了千少劫的手，“你和潭綾到底在搞什麽花樣，這其中，祁謙到底扮演著一個怎樣的角色，還有……我又是什麽，是你們計劃中的不確定因素嗎？所以你故意要把我給支開？”
“怎麽會呢，我是認可你的實力，才會給你安排那樣的任務。”千少劫趕緊解釋道，“信我，諾澤，只需要拖住聖皇一會，我們就很快能從這個小世界裏出去，屆時伊甸園和基地的那些事情，還需要你。”
“在一堆問題中找了一個最無關緊要的來回答我嗎？”諾澤嗤笑一聲，他側過頭，盯著千少劫的眼睛，“那我就直白問你了，祁謙是被作為打開通天塔的祭品了嗎？”
千少劫不說話了，他臉上的表情幾經變化，從原本的震驚和覆雜，最後變為了破罐子破摔。他知道自己瞞不過諾澤，但沒想到，這才沒多會，諾澤竟然已經想到了這個層次，反正都瞞不住了。
“對，潭綾在進入這個小世界的時候就跟我說過。”千少劫幹脆地承認了，“想要離開這個小世界，需要拿到天使手中的紙頁，但想和天使見面，就只能通過通天塔這一個途徑通，而打開這個通天塔的門，則需要聖子獻祭自身。”
諾澤：“……”
他到底還是聽見了這個他最不想聽見的答案。但很詭異的是，聽見了這麽一個答案，他的心中竟然沒有悲傷和憤怒，有的只剩極端的冷靜。
“這件事，祁謙自己知道嗎？”諾澤忽然問，“取得他本人的同意了？”
“諾澤你應該看得出來，這個小世界並不是角色扮演類小世界。按理說，像我們這樣進入小世界的人，不會被分配這個小世界NPC的身份，比如你，比如我。”千少劫指了指自己和諾澤，“一開始潭綾和他接觸的時候，他說要再考慮考慮，畢竟我們誰也沒想到祁謙會變成聖子，還有那麽一個必死一人的才能離開方式。”
“但你們發現，聖子並不是小世界的NPC，而是祁謙對嗎？”諾澤抿了抿唇，“他是什麽時候同意的？”
“大概是從你離開拍賣場的時候。”千少劫想了想，道。
諾澤安靜了一會，開始回想拍賣場發生過的種種，從祁謙碰見他，提議帶他一起離開的時候，以及之後諾澤準備離開拍賣場，祁謙抓住他，問他去哪，試圖挽留他的時候。
諾澤忽然後知後覺的意識到了一件事，在這些瞬間，祁謙是不是也有想過不再去管那些基地和伊甸園的破事了，也不再離開這裏了，他只想和他愛的人待在一處，不論是在哪裏，所以他一次兩次，小心翼翼地試探，卻都被諾澤無意識地拒絕了。
祁謙清楚諾澤絕對不會永遠止步於此，所以，他最終放手了，同意了潭綾的計劃，決定用自己的命給諾澤鋪路。
可是……明明還有別的方式，為什麽祁謙要一意孤行。
這麽多天以來，一個隱隱約約的念頭在諾澤的腦中逐漸匯聚成型，現在只不過還差一點線索就能證明這個計劃的可行性。為什麽祁謙不能再等等他？
“告訴我，祁謙現在在哪？”諾澤冷聲道。
“抱歉，諾澤，唯獨這點，我不能告訴你。”千少劫直直看著諾澤，“這是他的選擇。”
諾澤再也忍不住了，他大步走近千少劫，猛地伸手揪住了千少劫的衣領，力氣之大，就連千少劫這樣一百多斤的大叔都差點沒給他舉起來。
“告訴我，怎麽聯系他，他到底在哪？”諾澤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往牙縫外蹦，這是他這麽多天以來，情緒最外露的一次，只因為那個人，那個叫他愛自己卻自己去送死的人。
“潭綾已經聯系上他了，後續關於通天塔的事情，只需要交給他們就好。”千少劫被勒得有些說不出話，他死死抓住諾澤的手腕，“你冷靜一點！仔細想想，你難道就不想回到主世界了嗎？主世界的基地和伊甸園即將混戰，你難道就要一輩子被困在這個鬼地方嗎？！清醒一點諾澤！”
“……”諾澤無言以對，在冷靜到極致的時候，他忽然冷不丁蹦出一句話，“那他呢？”
“誰？”千少劫下意識問。
“……算了，你不告訴我，我自己會有辦法。”諾澤驟然松開手，頭也不回地走了。
千少劫一個趔趄，差點摔在地上，他連滾帶爬地去追諾澤：“諾澤，你不要幹傻事……”
諾澤身體素質超群，再加上溶解癥患者在小世界內的身體素質加成，他的走路速度極快，沒多會，千少劫的聲音就聽不見了。
他一路走回到了自己暫居的房間，關上門，獨自走到了屋內唯一的床邊坐下。
說是那麽跟千少劫說，但他其實並不知道該怎麽找到祁謙，光是一個拍賣場的地形就需要他花費好幾個小時去摸，在沒有地圖的情況下，想在聖堂之中找到一個人談何容易。
楞神間，諾澤看見了自己放在床頭的背包，那背包裏還放著一堆他下小世界整理的裝備和幹糧，在準備進入拍賣場前，他曾把這個背包給暫放在四十那裏，現在已經拿回來了。
等等，四十……
諾澤心中一跳，他想起了某個被他忽略的事情。
在屋內沒待多久，門外再次傳來了千少劫的聲音。
“諾澤！諾澤！開門！”
諾澤還以為他是又想來勸說他，不耐道：“我都說了，那件事……”
“不是那件事，你快出來！”千少劫的聲音透著急切，“聚集地出事了！”
諾澤瞳孔一縮。
*
這處遍布在郊外的聚集地極其不顯眼，一來它本身就處於城市的邊緣區域，二來這裏的樹木茂盛，足以能隱藏大多數事物。
可也不知道是不是前段時間離開的人太多，被聖教察覺到了端倪，竟然吸引了數十上百個銀甲聖徒前來圍剿！
諾澤剛跑出門外，一梭子彈就擦著他的耳側掠過，徑直擊穿了他背後棚屋的門，留下數個黑黢黢的洞。
瑀磶箏李—
“該死的。”千少劫手中拿著手槍，一梭子彈過去，登時把剛才那位開槍射諾澤的聖徒給放倒了，“諾澤你快去聚集地裏看看還有誰沒逃出來，我去找十三他們！”
“行。”
生死關頭，也顧不上矛盾不矛盾了。
諾澤當即回屋，從包中掏出一把槍，又把短刀別在腰間，準備後，就背著包沖了出去。
聚集地已然變成了一片火海，棚屋本就是用廢棄的紙片和木板搭建而成的，極其易燃，聖徒只需要丟幾把火，就能把這片聚集地燒得一幹二凈。
尖叫和哭聲彌漫在四處，到處都能看見渾身浴火倒在地上，被燒得看不出人形的屍體，接連倒塌的屋頂預示著一個又一個生靈的逝去。
身著銀甲的聖徒手持槍械盾牌，一步一前行，所到之處，死傷一片。
諾澤穿梭在火海之中，踢開一個個棚屋的門，試圖找到屋內尚且幸存的人。
不知不覺間，他找到了當初兩個小孩曾經出沒的巷道。
諾澤沖進去的時候，發現巷道深處已經燒成了一大片，而在這片殘破的廢墟之前，四十竟然跪坐在那一動不動。
“你在那幹什麽？”諾澤沖了上去，一把拉起四十，“快走！”
四十雙目無神，眼角不住向外溢著淚：“諾澤哥，怎麽辦啊，妹妹們還沒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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