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這是明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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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這是明謀
諾澤下意識看向祁謙，乍一看到祁謙那楞在那一動不動的僵硬模樣就想笑，他扭過頭，藏在面具下的唇角微不可查地勾了勾。
電梯很快到達了包廂所在的樓層，兩人迅速回到包廂，諾澤徑直就進了更衣室，換掉了身上別扭的女裝。
拎著衣服從換衣間出來時，諾澤一眼就看見祁謙已經換好了衣服，從衣櫃裏吧那兩個被五花大綁的女人給拎出來了。
這兩個女人其實一早就醒了，只不過一直被捆著動不了，包廂內隔音還好，外面的人根本聽不見她倆的求救。
“聖，聖子，請問這是什麽新游戲嗎？”其中一個女人還不死心，她捏著嗓子，嬌滴滴道，“聖主在上，我們是聖皇派來服侍您的，您一定不會傷害我們的吧。”
祁謙挑了挑眉，沒想到都這種情況了，這個女人竟然還能把聖皇搬出來威脅他。
他瞇眼笑了笑，笑得那叫一個純潔無害：“真是不好意思啊，我有對象了，他管我很嚴，會吃醋的～”
祁謙說完就反手把兩個女人又打暈了過去，打開門，把人給丟到了門外邊，隨即關上門回來了。
“就這麽把她們丟在外面，沒問題？”諾澤把手中換下來的衣服隨手一丟，走到祁謙身邊問。
“一會就知道了。”祁謙回過身，勾住諾澤的脖子，順勢就湊到了諾澤的耳側，溫熱的呼吸幾乎就這麽撲在了諾澤脖頸上，帶來一陣酥麻的戰栗感，“哥哥，剛剛的賬，還沒算呢。”
“什麽賬？”諾澤不自覺一顫。
“你說，沒感覺？”祁謙壓低了聲音，“等有機會，我就告訴你到底有沒有感覺～”
諾澤剛開始還有點懵逼，聽著聽著，終於回過味來了，臉登時燒了起來，他慌忙扒拉掉祁謙的手臂，趕緊退出了幾步。
“我那會不是沒反應過來嗎？我也沒想到這裏的人說話那麽……”糙。諾澤試圖狡辯。
祁謙笑而不語，只是一昧地盯著諾澤，那眼中的暧昧意思簡直不言而喻。
忽得，包廂的門被人從外敲響了，門外傳來了一道熟悉的渾厚嗓音。
“聖子！聖子您沒事吧？！”
諾澤心領神會，迅速走到了籠子裏，動作利索地扣上籠門，戴上手銬，老老實實地坐在籠子角落裏一動不動，擺出一副雙目無神的模樣。
就在諾澤剛擺好姿勢的下一秒，門被人從外推開了，頓時就沖進來了十幾個身著銀甲的聖徒，其中領頭的那位一看見祁謙，原地行了個禮。
“怎麽了？”
祁謙已經回到了座椅上，他背對著外面進來的人，面朝玻璃外的拍賣場，手裏捏著一顆葡萄，頭也沒回。
“聖子您沒事就好。”那領頭偷偷掃了一眼室內，沒看到什麽異常，繼續道，“聖主在上，沒想到拍賣場混入了不軌之徒，先前有兩位女性從聖子您的房間出來後，竟然妄圖闖禁地，被我們的人發現了，剛剛我們追查，發現她們又回到了您的包廂，我……”
昱席
“門口那兩位，不是嗎？”祁謙漫不經心道。
“聖主在上，隊長，我發現她們兩了！”一道驚呼忽然傳來，“她們好像暈過去了。”
領頭沒想到問題解決得那麽順利，張了張嘴，只憋出一句：“聖主在上，叨擾聖子了，沒想到聖子竟然親自出手制服了她們。”
“這都是小事。”祁謙捏著手中的葡萄，姿態慵懶道，“作為你擅闖我包廂的代價，跟我說說那禁地是怎麽回事？”
“這，這個，實在抱歉。”領頭頓時就垂下頭，不說話了，看樣子是不打算解釋。
“……”祁謙沒等到他的回覆，冷笑了一聲，“既然這樣，你就要為你擅闖的行為負責了，出去吧。”
“聖主在上，聖子，我其實也不知道。”領頭連忙解釋，“聖皇交代過，那是機密，只有聖皇知道那是什麽。”
“也就是說，你們也不知道為什麽？”
“聖主在上，我哪裏敢騙聖子。”領頭急忙道。
“下去吧，你的事我考慮一下。”祁謙揮了揮手。
無法，領頭只能憋屈地領著手下人走了，包廂的門再度關上，屋外傳來一陣短暫的嘈雜聲後，身著銀甲的聖徒才算是走了。
諾澤坐直了身，在籠子裏等了一會，感覺時間差不多了，才又卸掉了手銬，打開籠門出來了。
“哥哥，過來坐。”祁謙斜依在軟椅上，沖他招了招手。
諾澤走到祁謙身邊，問：“你是故意的？”
兩人走的路徑都是經過計算的，這一路上到底有沒有監控，像諾澤那麽精明的人，早就打探過了，但唯獨某條路是祁謙帶著他走的。
那會諾澤還以為祁謙走那邊是有別的目的，現在看來，是因為那條路上有，貓膩。
“不這麽做的話，那兩位女士醒來，我可招架不住啊。”祁謙笑瞇瞇道，他伸手就要把諾澤抱到自己身前，“她們是聖皇派來的，估計是為了監視我，哥哥真的想看我和那兩位玩嗎？”
諾澤拍掉了祁謙的手，自顧自走到茶幾旁的椅子坐下：“那我會先一步去把聖皇殺了。”
“哥哥好霸道，倫家好愛～”祁謙拋了個媚眼，給諾澤惡心得夠嗆。
“不過那地方竟然是禁區。”諾澤陷入了思緒，“拍賣地點每年都會換，為什麽要特地給一個拍賣場設置禁區？”
“聖皇不會做沒意義的事情，如果不是因為拍賣場設置了所謂禁區，那就是因為……”祁謙笑得意味深長，“因為這個禁區，拍賣場才被設置在了這裏。”
與此同時，拍賣會場內，關於潭綾的報價已經來到了驚人的150萬，現場爭奪報價的賓客已經不多了，只陸陸續續還有幾個有點小錢的賓客還在咬著牙1萬，1萬的加價。
“151萬一次！15……”
“152萬一次！還有人要跟嗎？！”
主持人滿面紅光，笑得都找不著眼了，興奮得恨不得把話筒給吃下去。
諾澤視線一轉，註意到了坐在籠子裏潭綾。
雖然那個白發長官的臉上從頭到尾都帶著笑，就連坐在椅子上的姿態都嫵媚又誘人，可那眼底缺根本看不到笑。
諾澤正想著，祁謙忽得開口問道。
“哥哥你發現了嗎？聖皇至今為止都沒有報過價。”
諾澤一楞，明白了祁謙的意思。
聖皇作為高高在上的權利最高位，如果他報價，底下的賓客自然是不敢再跟價，可現在賓客都還在陸陸續續地跟價，也就意味著聖皇從開始到現在都沒有報過價。
“聖皇來拍賣場如果不是為了拍賣，是為了什麽？”諾澤思忖著，“難不成只是為了宣告有了新的聖子？”
“這個嘛，為了規則吧。”祁謙笑道，“我在聖子高塔的那段時間發現，聖皇不能拒絕聖子的正當要求，那些雞毛蒜皮的小事都可以不理，但他不能不理‘宣告新任聖子上任’這件事。”
“這是小世界規則？”諾澤心中了然。
是了，作為這個小世界的上位者，聖皇那種存在不可能不被規則束縛，不然這個小世界早該亂套了。
“嗯哼。”祁謙沒有否認。
潭綾混入拍賣場的目的，絕對不是為了讓自己落入普通聖民的手裏，他的目的十有八九直指聖皇，但聖皇不報價，那這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家夥，會做出什麽來呢？
諾澤瞇了瞇眼，隱隱知道了潭綾會做出什麽瘋狂的舉動。
金色鳥籠中，潭綾無趣地打著哈欠，似乎對眼前的一切都漠不關心，對自己將會落入誰的手中更是沒有半點想法。
主持人還在激情念著各個賓客的報價，全然沒有註意到，自己在無意間已經靠在了鳥籠邊上，和潭綾就差個一米不到的距離。
“155萬一次！155萬兩次！”主持人喊著，“還有人要跟嗎？！”
現場安靜了下來，到了現在這個報價，很多人已經退卻了，看樣子這個155萬就是極限。
主持人環顧了四周，沒見到有人繼續報價，不免有些失落。
就在這時，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餵，把話筒給我，我幫你提高報價。”
主持人也是被熱血沖昏了頭，一聽到有錢賺，當即想也不想，把手中的話筒給交了出去。才交出去，他就回過味來了，臺上就只有他一個主持人，誰還能向他要話筒？
腦袋都還沒轉過彎來，那個拿了話筒的人清了清嗓子，開口了。
“餵，聖皇，你還能披著你那層光鮮亮麗的皮囊到什麽時候？”潭綾笑得張揚，他捏著手中的話筒，沖著1號貴賓包廂的方向比了個中指，“沒想到惡魔也這麽中意這層人皮，你靠著這層皮，吞了不少靈魂吧。”
這話一出，整個拍賣會場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安靜了下來，所有賓客都不說話了，就連剛剛還激情四射的主持人都像被定格的雕塑，站在那一動不動。
半秒鐘後，所有的賓客都扭過了腦袋，齊齊看向了拍賣臺上那個被關在鳥籠裏人。會場一片死寂，仿若被按下了暫停鍵，沒有一個人出聲，沒有一個人有別的動作，就像，所有人都在那瞬間被奪去了生命一樣。
“呵呵呵……”1號包廂內，聖皇的笑聲溫潤，配合這一幕，顯得那笑越發詭譎難測，“賤民，不，外鄉人，你很大膽，竟然敢在我的地盤挑釁我。”
“過獎了。”潭綾丟掉了手裏的話筒，“我可沒你想象的那麽勇敢。”
話筒落地，從籠子的縫隙中滾回到了主持人的腳邊，主持人僵硬著身子緩緩彎腰，把話筒撿了起來。
隨著主持人站直身，現場覆蘇，賓客再次開始了動作，會場一片喧雜，仿佛剛剛那片刻只不過是一場無端的錯覺。
主持人捂著話筒，警惕地離了潭綾的籠子幾米遠，這才繼續道。
“155萬兩次！沒人跟價了嗎？！”
潭綾嘴角含著笑，只靜靜等著。
果不其然，1號貴賓包廂裏傳來了聖皇的報價。
“200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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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梯很快到達了包廂所在的樓層，兩人迅速回到包廂，諾澤徑直就進了更衣室，換掉了身上別扭的女裝。
拎著衣服從換衣間出來時，諾澤一眼就看見祁謙已經換好了衣服，從衣櫃裏吧那兩個被五花大綁的女人給拎出來了。
這兩個女人其實一早就醒了，只不過一直被捆著動不了，包廂內隔音還好，外面的人根本聽不見她倆的求救。
“聖，聖子，請問這是什麽新游戲嗎？”其中一個女人還不死心，她捏著嗓子，嬌滴滴道，“聖主在上，我們是聖皇派來服侍您的，您一定不會傷害我們的吧。”
祁謙挑了挑眉，沒想到都這種情況了，這個女人竟然還能把聖皇搬出來威脅他。
他瞇眼笑了笑，笑得那叫一個純潔無害：“真是不好意思啊，我有對象了，他管我很嚴，會吃醋的～”
祁謙說完就反手把兩個女人又打暈了過去，打開門，把人給丟到了門外邊，隨即關上門回來了。
“就這麽把她們丟在外面，沒問題？”諾澤把手中換下來的衣服隨手一丟，走到祁謙身邊問。
“一會就知道了。”祁謙回過身，勾住諾澤的脖子，順勢就湊到了諾澤的耳側，溫熱的呼吸幾乎就這麽撲在了諾澤脖頸上，帶來一陣酥麻的戰栗感，“哥哥，剛剛的賬，還沒算呢。”
“什麽賬？”諾澤不自覺一顫。
“你說，沒感覺？”祁謙壓低了聲音，“等有機會，我就告訴你到底有沒有感覺～”
諾澤剛開始還有點懵逼，聽著聽著，終於回過味來了，臉登時燒了起來，他慌忙扒拉掉祁謙的手臂，趕緊退出了幾步。
“我那會不是沒反應過來嗎？我也沒想到這裏的人說話那麽……”糙。諾澤試圖狡辯。
祁謙笑而不語，只是一昧地盯著諾澤，那眼中的暧昧意思簡直不言而喻。
忽得，包廂的門被人從外敲響了，門外傳來了一道熟悉的渾厚嗓音。
“聖子！聖子您沒事吧？！”
諾澤心領神會，迅速走到了籠子裏，動作利索地扣上籠門，戴上手銬，老老實實地坐在籠子角落裏一動不動，擺出一副雙目無神的模樣。
就在諾澤剛擺好姿勢的下一秒，門被人從外推開了，頓時就沖進來了十幾個身著銀甲的聖徒，其中領頭的那位一看見祁謙，原地行了個禮。
“怎麽了？”
祁謙已經回到了座椅上，他背對著外面進來的人，面朝玻璃外的拍賣場，手裏捏著一顆葡萄，頭也沒回。
“聖子您沒事就好。”那領頭偷偷掃了一眼室內，沒看到什麽異常，繼續道，“聖主在上，沒想到拍賣場混入了不軌之徒，先前有兩位女性從聖子您的房間出來後，竟然妄圖闖禁地，被我們的人發現了，剛剛我們追查，發現她們又回到了您的包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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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口那兩位，不是嗎？”祁謙漫不經心道。
“聖主在上，隊長，我發現她們兩了！”一道驚呼忽然傳來，“她們好像暈過去了。”
領頭沒想到問題解決得那麽順利，張了張嘴，只憋出一句：“聖主在上，叨擾聖子了，沒想到聖子竟然親自出手制服了她們。”
“這都是小事。”祁謙捏著手中的葡萄，姿態慵懶道，“作為你擅闖我包廂的代價，跟我說說那禁地是怎麽回事？”
“這，這個，實在抱歉。”領頭頓時就垂下頭，不說話了，看樣子是不打算解釋。
“……”祁謙沒等到他的回覆，冷笑了一聲，“既然這樣，你就要為你擅闖的行為負責了，出去吧。”
“聖主在上，聖子，我其實也不知道。”領頭連忙解釋，“聖皇交代過，那是機密，只有聖皇知道那是什麽。”
“也就是說，你們也不知道為什麽？”
“聖主在上，我哪裏敢騙聖子。”領頭急忙道。
“下去吧，你的事我考慮一下。”祁謙揮了揮手。
無法，領頭只能憋屈地領著手下人走了，包廂的門再度關上，屋外傳來一陣短暫的嘈雜聲後，身著銀甲的聖徒才算是走了。
諾澤坐直了身，在籠子裏等了一會，感覺時間差不多了，才又卸掉了手銬，打開籠門出來了。
“哥哥，過來坐。”祁謙斜依在軟椅上，沖他招了招手。
諾澤走到祁謙身邊，問：“你是故意的？”
兩人走的路徑都是經過計算的，這一路上到底有沒有監控，像諾澤那麽精明的人，早就打探過了，但唯獨某條路是祁謙帶著他走的。
那會諾澤還以為祁謙走那邊是有別的目的，現在看來，是因為那條路上有，貓膩。
“不這麽做的話，那兩位女士醒來，我可招架不住啊。”祁謙笑瞇瞇道，他伸手就要把諾澤抱到自己身前，“她們是聖皇派來的，估計是為了監視我，哥哥真的想看我和那兩位玩嗎？”
諾澤拍掉了祁謙的手，自顧自走到茶幾旁的椅子坐下：“那我會先一步去把聖皇殺了。”
“哥哥好霸道，倫家好愛～”祁謙拋了個媚眼，給諾澤惡心得夠嗆。
“不過那地方竟然是禁區。”諾澤陷入了思緒，“拍賣地點每年都會換，為什麽要特地給一個拍賣場設置禁區？”
“聖皇不會做沒意義的事情，如果不是因為拍賣場設置了所謂禁區，那就是因為……”祁謙笑得意味深長，“因為這個禁區，拍賣場才被設置在了這裏。”
與此同時，拍賣會場內，關於潭綾的報價已經來到了驚人的150萬，現場爭奪報價的賓客已經不多了，只陸陸續續還有幾個有點小錢的賓客還在咬著牙1萬，1萬的加價。
“151萬一次！15……”
“152萬一次！還有人要跟嗎？！”
主持人滿面紅光，笑得都找不著眼了，興奮得恨不得把話筒給吃下去。
諾澤視線一轉，註意到了坐在籠子裏潭綾。
雖然那個白發長官的臉上從頭到尾都帶著笑，就連坐在椅子上的姿態都嫵媚又誘人，可那眼底缺根本看不到笑。
諾澤正想著，祁謙忽得開口問道。
“哥哥你發現了嗎？聖皇至今為止都沒有報過價。”
諾澤一楞，明白了祁謙的意思。
聖皇作為高高在上的權利最高位，如果他報價，底下的賓客自然是不敢再跟價，可現在賓客都還在陸陸續續地跟價，也就意味著聖皇從開始到現在都沒有報過價。
“聖皇來拍賣場如果不是為了拍賣，是為了什麽？”諾澤思忖著，“難不成只是為了宣告有了新的聖子？”
“這個嘛，為了規則吧。”祁謙笑道，“我在聖子高塔的那段時間發現，聖皇不能拒絕聖子的正當要求，那些雞毛蒜皮的小事都可以不理，但他不能不理‘宣告新任聖子上任’這件事。”
“這是小世界規則？”諾澤心中了然。
是了，作為這個小世界的上位者，聖皇那種存在不可能不被規則束縛，不然這個小世界早該亂套了。
“嗯哼。”祁謙沒有否認。
潭綾混入拍賣場的目的，絕對不是為了讓自己落入普通聖民的手裏，他的目的十有八九直指聖皇，但聖皇不報價，那這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家夥，會做出什麽來呢？
諾澤瞇了瞇眼，隱隱知道了潭綾會做出什麽瘋狂的舉動。
金色鳥籠中，潭綾無趣地打著哈欠，似乎對眼前的一切都漠不關心，對自己將會落入誰的手中更是沒有半點想法。
主持人還在激情念著各個賓客的報價，全然沒有註意到，自己在無意間已經靠在了鳥籠邊上，和潭綾就差個一米不到的距離。
“155萬一次！155萬兩次！”主持人喊著，“還有人要跟嗎？！”
現場安靜了下來，到了現在這個報價，很多人已經退卻了，看樣子這個155萬就是極限。
主持人環顧了四周，沒見到有人繼續報價，不免有些失落。
就在這時，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餵，把話筒給我，我幫你提高報價。”
主持人也是被熱血沖昏了頭，一聽到有錢賺，當即想也不想，把手中的話筒給交了出去。才交出去，他就回過味來了，臺上就只有他一個主持人，誰還能向他要話筒？
腦袋都還沒轉過彎來，那個拿了話筒的人清了清嗓子，開口了。
“餵，聖皇，你還能披著你那層光鮮亮麗的皮囊到什麽時候？”潭綾笑得張揚，他捏著手中的話筒，沖著1號貴賓包廂的方向比了個中指，“沒想到惡魔也這麽中意這層人皮，你靠著這層皮，吞了不少靈魂吧。”
這話一出，整個拍賣會場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安靜了下來，所有賓客都不說話了，就連剛剛還激情四射的主持人都像被定格的雕塑，站在那一動不動。
半秒鐘後，所有的賓客都扭過了腦袋，齊齊看向了拍賣臺上那個被關在鳥籠裏人。會場一片死寂，仿若被按下了暫停鍵，沒有一個人出聲，沒有一個人有別的動作，就像，所有人都在那瞬間被奪去了生命一樣。
“呵呵呵……”1號包廂內，聖皇的笑聲溫潤，配合這一幕，顯得那笑越發詭譎難測，“賤民，不，外鄉人，你很大膽，竟然敢在我的地盤挑釁我。”
“過獎了。”潭綾丟掉了手裏的話筒，“我可沒你想象的那麽勇敢。”
話筒落地，從籠子的縫隙中滾回到了主持人的腳邊，主持人僵硬著身子緩緩彎腰，把話筒撿了起來。
隨著主持人站直身，現場覆蘇，賓客再次開始了動作，會場一片喧雜，仿佛剛剛那片刻只不過是一場無端的錯覺。
主持人捂著話筒，警惕地離了潭綾的籠子幾米遠，這才繼續道。
“155萬兩次！沒人跟價了嗎？！”
潭綾嘴角含著笑，只靜靜等著。
果不其然，1號貴賓包廂裏傳來了聖皇的報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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