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你為什麽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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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你為什麽在這？
“對於聖皇而言，與其留著這麽個不穩定因素在外面，不如留在身邊更穩妥。”祁謙笑著分析，“這招明謀聖皇不得不接。”
諾澤皺了皺眉，腦中不斷閃過剛剛看過的種種畫面。潭綾會做出那種瘋狂的行徑諾澤並不意外，對方本身就是一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能做出什麽更瘋狂的事情諾澤都不意外。
但是潭綾口中的“惡魔”，“皮囊”又是什麽？聖皇那種詭異的態度和拍賣現場一瞬詭異的情景是不是也在間接說明了一件事，潭綾的話並非空穴來風。
更關鍵的是，聖皇在面對潭綾的挑釁時，竟然一句話就道破了潭綾的身份——“外鄉人”。
這個詞，諾澤曾在二五的口中聽過，她當時給諾澤的解釋是：外鄉人是從世界之外的人，在很多年前曾經也來過一個女性外鄉人。
當年的女性外鄉人能和聖子相愛，聖皇知道外鄉人的存在並不奇怪，奇怪的是，為什麽他能一眼看破潭綾的身份。
難不成聖皇有什麽特殊能力，能直接分辨外鄉人和小世界NPC？如果真是這樣，那諾澤被拍賣時，聖皇豈不是早就看穿了他的身份？
思緒轉到了這裏，諾澤自知已經沒有時間繼續悠閑地待下去了，他站了起來，回頭看向祁謙，道。
“我得走了。”
祁謙顯然也已經想到了這，不論聖皇是因為什麽得知了潭綾的身份，都意味著一件事，諾澤的身份也很有可能也已經暴露了，聖皇為了確保安全，必然不會放諾澤走。
原本諾澤潛入拍賣場就是為了竊取那個所謂研究機構的線索，從而獲取反叛組織首領十三的信任，順便和那位被當做拍賣壓軸的潭綾接觸，可現如今，他已經到了不得不走的地步，再待下去，恐怕就走不了了。
“去哪？”祁謙拉住了他，“回你之前說的那個組織？”
“對。”諾澤垂眸，“你現在是聖子，身處聖教核心，一些線索只能由你去打聽，潭綾的目的我暫不清楚，也需要你盯著他。但單單只有你的話，我們會缺失聖教外的線索，說不定會錯失關鍵信息，所以我必須得回去。”
“……”祁謙安靜了會，他清楚其中的利弊，諾澤說的也是最佳判斷，況且，兩人從來都不是一方依附另一方的關系，他們從來都是並肩而行。
祁謙笑了，笑得溫柔，他站了起來，輕輕抱了抱諾澤。
“哥哥，我相信你的選擇，一路順風。”祁謙道。
諾澤閉了閉眼，伸手回抱：“嗯。”
擁抱很短暫，只短暫的存在了半分鐘左右，祁謙松開了手，幾步走向包廂一側。
那側有一整面直達天花板的書架，上面密密麻麻排布了大量厚實的書本。祁謙走到書架前，拿下書架上的一本書，又伸手進去，按動了書架深處的一個按鈕。
下一秒，書架輕微顫動了起來，一排貼墻的書架緩緩“沈”入墻中，又被機關帶動著向兩邊分開，露出了其中黑黢黢的通道。
“這個通道是我偶然發現的，我查過了，是一處逃生用的秘密通道。”祁謙側身，看向身後的諾澤，“具體會通往哪裏，我還不清楚，但比你從正門走會好很多。”
“你打算怎麽辦？”諾澤緩步走來，“拍賣來的商品跑了，聖皇會不會對你起疑心？”
“我可是聖子，那個老登起不起疑心也動不了我，況且那100萬又不是我付錢，到最後不還是那個老登大出血？”祁謙眨了眨眼，他走到諾澤身邊，附身親了親諾澤的額頭，“哥哥你盡管去，其他事不用擔心，有我在。”
“行，你也別出事，我會盡快解決。”諾澤說著，忽得用力抱住了祁謙。
在祁謙還沒反應過來時，諾澤松開了手，快步跑入了通道深處，沒多會就消失在了祁謙的視野中。
書架緩緩合上，再度恢覆成了原本的模樣，從外面看，根本看不出來這個書架後面還有別的通道
祁謙回味了一下剛剛短暫的觸感，搖了搖頭，把手中的書放回到了書架上，書剛被放穩，3號貴賓包廂的門就被人從外一腳踹開了。
數十個銀甲聖徒沖了進來，二話不說就把祁謙給團團圍在了中間。
那位曾經闖入過一次的領頭很快從聖徒的包圍圈之中走出，站在了祁謙的面前，行了個並不多麽恭敬的禮。
“聖子，聖皇有吩咐，要我們先送您的拍品回聖教，關於那件拍品之後的安置將全權交由我們管理，還請聖子放心。”
祁謙抱臂看著他，笑瞇瞇問：“那你們來得實在是不巧啊，100萬已經免費了。”
“什麽意思？”領頭楞了一下。
“字面意思。”祁謙敲了敲一旁空空如也的籠子，“跑了，不然你們先把我抓回去交差怎麽樣？”
……
另一邊，諾澤剛在通道中走出一段距離，就察覺到了包廂的動靜，他只停頓了半秒，就加快了腳步，在通道中快速穿行。
沒過多久，這條通道就來到了盡頭。
通道的盡頭是一扇木門，看樣子這就是出去的地方。諾澤靠在木門上聽了許久，也沒聽到對面有什麽動靜，確認外面沒人後，他才小心翼翼拉開一條縫，朝外看去。
這麽一看，他看懂了，門外竟然就是他當時被賣他的老板帶來，給灰色面具過目時曾短暫停留過的地下室小屋，只不過這一次，小屋中空無一人。
諾澤拉開木門，確認了周圍暫時沒什麽危險後，便徑直朝著小屋的門口走去，當務之急，他得快速離開這裏，免得可能有的追兵追上來。
出乎意料的事，小屋的門竟然沒有上鎖，諾澤只輕輕擰了一下門把，門就自動朝外打開了，還沒等諾澤思考，當頭就飛來了一把掃帚。
諾澤心中一跳，多年來在小世界中磨練出來的反應力在瞬間讓他做出了動作，他猛地一個滑步躲開了自上而下的掃帚，隨即旋身，單手抓住了掃帚柄，另一手直沖著襲擊者的脖頸抓去。
襲擊者壓根沒想到這樣還有人能躲過去，楞是被人揪住了衣領，跟拎雞崽子一樣被拎到了半空中。
“臥槽，可惡的面具人，放開我！”襲擊者吱哇亂叫，還想拿手中的掃帚去打，掃帚卻已經被諾澤死死握在了手中，壓根動不了一點。
諾澤拎著手裏這人，總覺得聲音有些熟悉，但周圍環境太暗，對方臉上還戴著面具，他一時半會沒認出這是個誰，只試探性問了句。
“四十？”
“不是，怎麽連我名字都知道，現在的面具人都這麽聰明了嗎！”四十尖叫了起來。
諾澤：……
他緩緩松開了拎著四十領子的手，把少年給放了下來，當然，為了防止這傻子還拿著掃帚亂揮，他把掃帚從四十手中搶了過來，扔到了一邊。
“看清楚了。”諾澤有些哭笑不得，他把少年臉上的面具給拿了下來，指著自己的臉道，“我是諾澤，不是面具人。”
“唉，諾澤哥？！”四十剛叫出聲，就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他警惕地看了周圍兩眼，隨即小聲道，“你怎麽會在這裏？”
“我還想問你呢。”諾澤把面具給四十戴了回去，“我們先走，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
“好的，諾澤哥，跟我來，我知道哪安全。”四十當即跳了起來，給諾澤指了個方向。
順著四十指出來的方向，兩人成功抵達了一個下水道的井蓋旁。
諾澤瞅著四十熟練撬開了井蓋往下跳，也緊接著跳了下去，順手還把井蓋給安了回去。
下水道的結構錯綜覆雜，但作為下水道老油子，四十知道哪裏最安全。少年帶著諾澤一路東走西拐，很快來到了一扇門前。
這扇門上掛著一個生銹的鐵牌，看門鎖的銹蝕程度，這裏恐怕已經廢棄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四十擰開門把，領著諾澤進去了。
方一進去，諾澤就楞住了，只見不大的房間裏竟然擠了足有三四十個人，這些人身上都穿著自制的簡易護具，手中拿著些破爛生銹的武器，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汗臭味，令人作嘔。
見到四十帶了個陌生人進來，這些人紛紛警惕起來，手中的武器齊齊對上了這個外來者。
“等等！這是我諾澤哥，別動手！”四十趕緊沖到諾澤面前，“我要見大哥和大姐。”
這些人頓了一下，拿不準要不要聽四十的話。
“先退下吧。”一道男聲從這些人之中傳出，緊接著，拿著折扇的十三出現了，他的臉上掛著他那招牌的狐貍似的笑，見到諾澤，他也沒有多說，用扇子指了個方向，“請？”
諾澤沒有拒絕，跟著十三往那處去了。
四十剛要跟上來，就被十三用扇子抵著額頭給推了回去。
“你給我待在這裏。”十三笑道，語氣半點沒有客氣的意思，“再讓我知道你搞些有的沒的，小心我打斷你的腿！”
四十：嗚嗚嗚。
十三指的那個方向有一扇小門，從小門推進去，裏頭是一處狹小的房間。房間雖小，但卻擺了桌椅，坐倒是不用坐在地上。
二五坐在房間最角落的破舊沙發上，手中捏著沒有點燃的煙鬥，稍稍擡起了頭看向兩人。
“來了？”
“請吧。”十三指了一個位置。
諾澤拿不準這兩人是什麽意思，打算先順著兩人看看情況，便走到一處椅子坐下。
十三關了門，也找了個位置坐下。
三人誰也沒有先開口，一時間，空氣中只剩下了此起彼伏的呼吸聲。
過了許久，二五捏著手中煙鬥敲了敲墻壁，先開口了：“實在抱歉，我們才知道那孩子竟然拜托你去幹了那麽危險的事，如果你要什麽補償盡管提，我們能拿出來的會盡量滿足。”
“但還有一件事，我們要問你。”十三開口了，他展開了手中的扇子，遮住了半邊臉，只露出一雙銳利的瞇瞇眼，“為什麽你會出現在聖堂的地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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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聖皇而言，與其留著這麽個不穩定因素在外面，不如留在身邊更穩妥。”祁謙笑著分析，“這招明謀聖皇不得不接。”
諾澤皺了皺眉，腦中不斷閃過剛剛看過的種種畫面。潭綾會做出那種瘋狂的行徑諾澤並不意外，對方本身就是一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能做出什麽更瘋狂的事情諾澤都不意外。
但是潭綾口中的“惡魔”，“皮囊”又是什麽？聖皇那種詭異的態度和拍賣現場一瞬詭異的情景是不是也在間接說明了一件事，潭綾的話並非空穴來風。
更關鍵的是，聖皇在面對潭綾的挑釁時，竟然一句話就道破了潭綾的身份——“外鄉人”。
這個詞，諾澤曾在二五的口中聽過，她當時給諾澤的解釋是：外鄉人是從世界之外的人，在很多年前曾經也來過一個女性外鄉人。
當年的女性外鄉人能和聖子相愛，聖皇知道外鄉人的存在並不奇怪，奇怪的是，為什麽他能一眼看破潭綾的身份。
難不成聖皇有什麽特殊能力，能直接分辨外鄉人和小世界NPC？如果真是這樣，那諾澤被拍賣時，聖皇豈不是早就看穿了他的身份？
思緒轉到了這裏，諾澤自知已經沒有時間繼續悠閑地待下去了，他站了起來，回頭看向祁謙，道。
“我得走了。”
祁謙顯然也已經想到了這，不論聖皇是因為什麽得知了潭綾的身份，都意味著一件事，諾澤的身份也很有可能也已經暴露了，聖皇為了確保安全，必然不會放諾澤走。
原本諾澤潛入拍賣場就是為了竊取那個所謂研究機構的線索，從而獲取反叛組織首領十三的信任，順便和那位被當做拍賣壓軸的潭綾接觸，可現如今，他已經到了不得不走的地步，再待下去，恐怕就走不了了。
“去哪？”祁謙拉住了他，“回你之前說的那個組織？”
“對。”諾澤垂眸，“你現在是聖子，身處聖教核心，一些線索只能由你去打聽，潭綾的目的我暫不清楚，也需要你盯著他。但單單只有你的話，我們會缺失聖教外的線索，說不定會錯失關鍵信息，所以我必須得回去。”
“……”祁謙安靜了會，他清楚其中的利弊，諾澤說的也是最佳判斷，況且，兩人從來都不是一方依附另一方的關系，他們從來都是並肩而行。
祁謙笑了，笑得溫柔，他站了起來，輕輕抱了抱諾澤。
“哥哥，我相信你的選擇，一路順風。”祁謙道。
諾澤閉了閉眼，伸手回抱：“嗯。”
擁抱很短暫，只短暫的存在了半分鐘左右，祁謙松開了手，幾步走向包廂一側。
那側有一整面直達天花板的書架，上面密密麻麻排布了大量厚實的書本。祁謙走到書架前，拿下書架上的一本書，又伸手進去，按動了書架深處的一個按鈕。
下一秒，書架輕微顫動了起來，一排貼墻的書架緩緩“沈”入墻中，又被機關帶動著向兩邊分開，露出了其中黑黢黢的通道。
“這個通道是我偶然發現的，我查過了，是一處逃生用的秘密通道。”祁謙側身，看向身後的諾澤，“具體會通往哪裏，我還不清楚，但比你從正門走會好很多。”
“你打算怎麽辦？”諾澤緩步走來，“拍賣來的商品跑了，聖皇會不會對你起疑心？”
“我可是聖子，那個老登起不起疑心也動不了我，況且那100萬又不是我付錢，到最後不還是那個老登大出血？”祁謙眨了眨眼，他走到諾澤身邊，附身親了親諾澤的額頭，“哥哥你盡管去，其他事不用擔心，有我在。”
“行，你也別出事，我會盡快解決。”諾澤說著，忽得用力抱住了祁謙。
在祁謙還沒反應過來時，諾澤松開了手，快步跑入了通道深處，沒多會就消失在了祁謙的視野中。
書架緩緩合上，再度恢覆成了原本的模樣，從外面看，根本看不出來這個書架後面還有別的通道
祁謙回味了一下剛剛短暫的觸感，搖了搖頭，把手中的書放回到了書架上，書剛被放穩，3號貴賓包廂的門就被人從外一腳踹開了。
數十個銀甲聖徒沖了進來，二話不說就把祁謙給團團圍在了中間。
那位曾經闖入過一次的領頭很快從聖徒的包圍圈之中走出，站在了祁謙的面前，行了個並不多麽恭敬的禮。
“聖子，聖皇有吩咐，要我們先送您的拍品回聖教，關於那件拍品之後的安置將全權交由我們管理，還請聖子放心。”
祁謙抱臂看著他，笑瞇瞇問：“那你們來得實在是不巧啊，100萬已經免費了。”
“什麽意思？”領頭楞了一下。
“字面意思。”祁謙敲了敲一旁空空如也的籠子，“跑了，不然你們先把我抓回去交差怎麽樣？”
……
另一邊，諾澤剛在通道中走出一段距離，就察覺到了包廂的動靜，他只停頓了半秒，就加快了腳步，在通道中快速穿行。
沒過多久，這條通道就來到了盡頭。
通道的盡頭是一扇木門，看樣子這就是出去的地方。諾澤靠在木門上聽了許久，也沒聽到對面有什麽動靜，確認外面沒人後，他才小心翼翼拉開一條縫，朝外看去。
這麽一看，他看懂了，門外竟然就是他當時被賣他的老板帶來，給灰色面具過目時曾短暫停留過的地下室小屋，只不過這一次，小屋中空無一人。
諾澤拉開木門，確認了周圍暫時沒什麽危險後，便徑直朝著小屋的門口走去，當務之急，他得快速離開這裏，免得可能有的追兵追上來。
出乎意料的事，小屋的門竟然沒有上鎖，諾澤只輕輕擰了一下門把，門就自動朝外打開了，還沒等諾澤思考，當頭就飛來了一把掃帚。
諾澤心中一跳，多年來在小世界中磨練出來的反應力在瞬間讓他做出了動作，他猛地一個滑步躲開了自上而下的掃帚，隨即旋身，單手抓住了掃帚柄，另一手直沖著襲擊者的脖頸抓去。
襲擊者壓根沒想到這樣還有人能躲過去，楞是被人揪住了衣領，跟拎雞崽子一樣被拎到了半空中。
“臥槽，可惡的面具人，放開我！”襲擊者吱哇亂叫，還想拿手中的掃帚去打，掃帚卻已經被諾澤死死握在了手中，壓根動不了一點。
諾澤拎著手裏這人，總覺得聲音有些熟悉，但周圍環境太暗，對方臉上還戴著面具，他一時半會沒認出這是個誰，只試探性問了句。
“四十？”
“不是，怎麽連我名字都知道，現在的面具人都這麽聰明了嗎！”四十尖叫了起來。
諾澤：……
他緩緩松開了拎著四十領子的手，把少年給放了下來，當然，為了防止這傻子還拿著掃帚亂揮，他把掃帚從四十手中搶了過來，扔到了一邊。
“看清楚了。”諾澤有些哭笑不得，他把少年臉上的面具給拿了下來，指著自己的臉道，“我是諾澤，不是面具人。”
“唉，諾澤哥？！”四十剛叫出聲，就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他警惕地看了周圍兩眼，隨即小聲道，“你怎麽會在這裏？”
“我還想問你呢。”諾澤把面具給四十戴了回去，“我們先走，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
“好的，諾澤哥，跟我來，我知道哪安全。”四十當即跳了起來，給諾澤指了個方向。
順著四十指出來的方向，兩人成功抵達了一個下水道的井蓋旁。
諾澤瞅著四十熟練撬開了井蓋往下跳，也緊接著跳了下去，順手還把井蓋給安了回去。
下水道的結構錯綜覆雜，但作為下水道老油子，四十知道哪裏最安全。少年帶著諾澤一路東走西拐，很快來到了一扇門前。
這扇門上掛著一個生銹的鐵牌，看門鎖的銹蝕程度，這裏恐怕已經廢棄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四十擰開門把，領著諾澤進去了。
方一進去，諾澤就楞住了，只見不大的房間裏竟然擠了足有三四十個人，這些人身上都穿著自制的簡易護具，手中拿著些破爛生銹的武器，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汗臭味，令人作嘔。
見到四十帶了個陌生人進來，這些人紛紛警惕起來，手中的武器齊齊對上了這個外來者。
“等等！這是我諾澤哥，別動手！”四十趕緊沖到諾澤面前，“我要見大哥和大姐。”
這些人頓了一下，拿不準要不要聽四十的話。
“先退下吧。”一道男聲從這些人之中傳出，緊接著，拿著折扇的十三出現了，他的臉上掛著他那招牌的狐貍似的笑，見到諾澤，他也沒有多說，用扇子指了個方向，“請？”
諾澤沒有拒絕，跟著十三往那處去了。
四十剛要跟上來，就被十三用扇子抵著額頭給推了回去。
“你給我待在這裏。”十三笑道，語氣半點沒有客氣的意思，“再讓我知道你搞些有的沒的，小心我打斷你的腿！”
四十：嗚嗚嗚。
十三指的那個方向有一扇小門，從小門推進去，裏頭是一處狹小的房間。房間雖小，但卻擺了桌椅，坐倒是不用坐在地上。
二五坐在房間最角落的破舊沙發上，手中捏著沒有點燃的煙鬥，稍稍擡起了頭看向兩人。
“來了？”
“請吧。”十三指了一個位置。
諾澤拿不準這兩人是什麽意思，打算先順著兩人看看情況，便走到一處椅子坐下。
十三關了門，也找了個位置坐下。
三人誰也沒有先開口，一時間，空氣中只剩下了此起彼伏的呼吸聲。
過了許久，二五捏著手中煙鬥敲了敲墻壁，先開口了：“實在抱歉，我們才知道那孩子竟然拜托你去幹了那麽危險的事，如果你要什麽補償盡管提，我們能拿出來的會盡量滿足。”
“但還有一件事，我們要問你。”十三開口了，他展開了手中的扇子，遮住了半邊臉，只露出一雙銳利的瞇瞇眼，“為什麽你會出現在聖堂的地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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