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聖子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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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聖子不行
“沒。”諾澤咽了口唾沫，總算回過神來，他抱臂偏開頭，“速度快，拍賣結束就不好行動了。”
祁謙所在的包廂是3號貴賓包廂，這邊視野還算不錯，最前方幾乎整面都是單面玻璃，可以直接從包廂內一覽拍賣場的全貌。
此時此刻，作為壓軸拍品的潭綾已經升降機擡上了臺，主持人眉飛色舞地念著的介紹詞，和對待諾澤時候的態度截然不同，下面的氛圍逐漸被炒熱了起來，可以預見這壓軸拍品的爭奪賽還要持續相當長的一段時間。
現在是最佳的行動時機，錯過了，一會就不一定有機會了。
祁謙微微瞇了瞇眼，他敏銳地註意到了諾澤情緒上的變化，但他不太明白發生了什麽，難不成是因為自己化了點妝，讓哥哥不開心了？
不太可能。
祁謙搖搖頭，拿過一早就準備好的兩個面具，遞給了諾澤。
“哥哥，戴上面具，準備出發了。”
“嗯。”諾澤接過面具，隨意戴在臉上。
準備得差不多後，祁謙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諾澤跟在他身後，一擡眼，就註意到了在門口天花板上的監視器。
註意到門口的動靜後，監視器朝著兩人的方向轉了轉，似乎在確認什麽東西。但好在兩人的偽裝還算成功，監視器的視線在兩人身上停頓了片刻後，就偏開了，看樣子並沒有發現異常。
貴賓包廂的門口沒有人守著，也不知道是祁謙吩咐的，還是什麽別的原因。
從走廊出來後，兩人下了電梯，碰見了兩個守在電梯旁的銀甲聖徒。這兩人瞅了眼諾澤，又瞅了眼祁謙，沒明白剛剛才上去的兩個女人，怎麽這會就又下來了。
難不成是聖子不行？
兩個聖徒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感覺問了是在間接編排聖子，不問又實在憋得難受，整個人都不上不下的。
諾澤跟著祁謙路過的時候，本以為兩個聖徒要攔他們，結果沒成想，這兩人直接讓開了路，走的時候還差點一個趔趄摔在地上。
祁謙的腳步詭異地頓了一下，但很快就恢覆如初，仰起頭“哼”了一聲。
這下兩個聖徒渾身一激靈，更不敢問了，站在那，人都比剛才更筆直了。
只有諾澤還蒙在鼓裏，不明白發生了什麽。
順利通過電梯間後，兩人這才回到了諾澤原先所熟識的走廊裏，大概是因為拍賣已經開始，走廊上幾乎沒什麽人，除了拍賣場傳來的喧囂聲和走廊裏兩人規律的高跟鞋落地聲，聽不見別的動靜了。
氛圍有些凝滯，諾澤沒開口，只沈默地跟在祁謙的身後。
這個氣氛很不對勁。
趁著周圍沒人，祁謙偏過頭，悄悄掀開了面具的一角，笑著回頭看去：“哥哥怎麽了，一直悶悶不樂的。”
諾澤原本還沈在自己的思緒裏，祁謙這麽開口一問，才微微一怔，擡起頭來，對上了那雙漂亮的淺藍色眼睛。
他下意識偏開視線，不敢與之對視：“沒有，我只是在想一些事。”
“能和我說說嗎？”祁謙把面具戴了回去，用兩人才能聽見的聲音道，“哥哥如果不開心，我是會難過的。”
“……”諾澤閉了閉眼。
他心中確實藏著東西，特別是他在檔案室看見了那個東西後，他就一直在想，該不該把這件事告訴祁謙——
把疑似當年的那個外鄉人女人，長著和祁謙一樣的淺藍色眸子這件事告訴他。
一開始，諾澤以為這只是巧合，淺藍色的眼睛固然特殊，但不會是唯一的，特別還是在小世界，什麽事情都有可能發生。
可在諾澤見到祁謙這幅特地打扮過的模樣後，他的腦中不止一次，不可遏制地再度浮現了他曾經看見的那個照片。
太像了，他們簡直就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任誰都不會覺得這兩人間沒有任何關系。
沈默了許久，諾澤試探著問：“你和你母親的關系好嗎？”
“？”祁謙楞了一下，隨即笑著回，“不算好，是她當初說我是惡魔，把我丟在了基地外，致使我不小心掉入了小世界。”
諾澤當然知道，如果不是因為祁謙掉入小世界，兩人也不會相遇，也不會造成祁謙那麽多年孤獨困守深潭。
可以說，那個女人是造成祁謙童年悲劇的罪魁禍首。
“但是我不恨她，畢竟誰會去恨一個瘋子？”祁謙聳了聳肩，語氣輕松，“忽然說這個幹什麽，哥哥心疼我了嗎？”
“惡魔？”諾澤敏銳地捕捉到了什麽，“是她親口說的嗎，說你是惡魔？”
祁謙回頭看了諾澤一眼：“她說我是惡魔的孩子，她畏懼我，害怕我，最後將我丟棄。”
“……”諾澤再次陷入了沈默。
事情到底是在哪裏不對勁了呢。
“別在意，這麽多年，我早就習慣了。”祁謙笑了一聲，“我只要有哥哥就好了，其他的……”
諾澤忽然伸出手，抓住了祁謙垂在身側的手腕，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
祁謙的身體僵硬了一瞬，但很快就放松了下來，任由諾澤牽著他。
兩人相伴牽著手，安靜地走在這條不長的走道裏，又在下一個路口松開了手，恢覆如初。
沒人註意到，在兩人看不見的角落，一處監控悄悄調轉了攝像頭，看向了兩人消失的方向。
沒過多久，諾澤憑借著記憶中摸索出來的路線，再次找到了那個金屬大門。
站在密碼門前，諾澤下意識看向了密碼門旁邊的檔案室。上一次他來的時候，檔案室的門是鎖著的，這一次檔案室的門竟然是開著的。
從門口往裏面看去，檔案室空空如也，竟然連上次看見的貨架都沒有了。
祁謙順著諾澤的視線看去，問：“怎麽了？”
“沒什麽。”諾澤收回視線，看向面前的密碼門，“你知道密碼嗎？”
上一次，諾澤就是因為不知道密碼門的密碼，在嘗試過幾次後，不得已暫時離開，這一次再來的時候，他依舊沒找到什麽和密碼相關的線索，如果這次嘗試再不成功，說不定就再沒什麽機會來嘗試這個門了。
祁謙瞇著眼打量眼前的密碼門，陷入了沈思。
這個密碼門並不是傳統意義上的數字密碼，而是用多個晦澀難懂的符號組成的密碼鎖，從上到下總共有六個轉盤鎖，看樣子是要把字符轉到對應的位置上，這個門才能被打開。
只不過，這些字符的意義到底是什麽？
“這裏畢竟不是密室逃脫那種游戲，線索不會在留在門邊。”諾澤看祁謙的模樣，知道這人十有八九也不清楚密碼，“不知道的話我們可以嘗試一下，說不定就試出來了，小世界不會給我們死路。”
“這些字符，我有印象。”祁謙瞇眼打量著門上密密麻麻的符號，“它們肯定代表著什麽，只是……”
就在這時，走廊裏忽然傳來了腳步聲，密密麻麻的腳步聲間或還夾雜著金屬撞擊的沈悶聲響，正在迅速朝著這邊逼近。
諾澤心中一跳，他聽得出來，這些腳步聲足有二十多個人，聽動靜，感覺像是那些身著銀甲的聖徒。
“我剛剛看見那兩個女人在這附近消失了。”遠處傳來了一道渾厚的喊聲，“我剛剛還在看監控呢，這兩個女的剛進聖子的房間沒多久就出來了，行跡實在是可疑，就一直盯著她們，果然有問題”
“等等，她們沒進去多久就出來，那聖子豈不是……”一個聖徒接話。
“肯定是被她們害了！”渾厚的聲音怒吼道。
“豈不是……不行啊。”那聖徒弱弱地把話說完了。
……
走廊另一邊安靜了半秒，隨即猛地響起了一片整齊的呼聲。
“聖主在上！我們絕對沒有在背後蛐蛐聖子不行！”
聲音還特響，特整齊，震得地面都在顫。
祁謙默默捂住了自己的臉，不忍直視。
諾澤終於知道為啥剛剛從電梯出來時，祁謙的動作那麽詭異了，恐怕在那兩聖徒用詭異的目光看他們的時候，心裏就已經在腹誹聖子某方面的功能了。
“果真不行嗎？”諾澤莫名覺得有些好笑，意有所指道。
“哥哥，我行不行你還不知道嗎？”祁謙咬牙切齒道，他猛地伸手抓住諾澤的手腕，“我們先回去，這個門之後再說。”
“等等。”諾澤掙開了祁謙的手，幾步走到門邊，盯著門看了一會，才回到祁謙身邊，“走吧。”
祁謙沒動，就這麽眼睜睜看著他，像是在無聲控訴。
諾澤：……
該死的，這都生死關頭了，這小子還能“鬧脾氣”。諾澤眼一閉，心一橫，主動去抓住了祁謙的手。
“走吧，其他事情我們回去說。”諾澤道。
“我最喜歡哥哥了～”祁謙笑了。
諾澤渾身一個激靈，差點沒把手甩出去。
兩人本就不是普通人，想甩開幾個NPC輕輕松松，沒多會，諾澤就靠著這邊走廊繁雜的地形，輕松避開了聖徒們的追擊。
回到電梯前，兩個守電梯的聖徒不可置信地看著兩人，實在沒想到這兩人怎麽就又回來了，聖子不是不行嗎？
“站住，你們找聖子有什麽事？”其中一個聖徒按耐不住內心的好奇，上前攔住了兩人。
諾澤剛要說什麽，祁謙上前一步，捏了個嬌滴滴的嗓音，語調上揚。
“聖主在上，是聖皇叫我們來的。”
“可，可是你們不是剛出來嗎？”聖徒憋紅了臉，“再怎麽說，也得換個人吧，你們都沒感覺嗎？”
諾澤一時有點沒反應過來：“感覺，什麽感覺？”
祁謙滿頭黑線，也還好他戴著面具，他面前這個聖徒看不見他越發陰沈的臉色。
“聖皇的吩咐，豈是我們這些聖徒能知道的，要是耽誤了時間，去和聖皇交代的時候，我絕對不會漏了你。”祁謙惡狠狠道。
“好，好的！您先請！”聖徒差點沒原地跳起來，趕緊給祁謙讓開了路。
兩人相繼進了電梯。
就在電梯門都快要關上的時候，諾澤聽見了門外兩個聖徒的竊竊私語。
“你聽見了嗎？聖子不僅不行，竟然還小。”
諾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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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謙所在的包廂是3號貴賓包廂，這邊視野還算不錯，最前方幾乎整面都是單面玻璃，可以直接從包廂內一覽拍賣場的全貌。
此時此刻，作為壓軸拍品的潭綾已經升降機擡上了臺，主持人眉飛色舞地念著的介紹詞，和對待諾澤時候的態度截然不同，下面的氛圍逐漸被炒熱了起來，可以預見這壓軸拍品的爭奪賽還要持續相當長的一段時間。
現在是最佳的行動時機，錯過了，一會就不一定有機會了。
祁謙微微瞇了瞇眼，他敏銳地註意到了諾澤情緒上的變化，但他不太明白發生了什麽，難不成是因為自己化了點妝，讓哥哥不開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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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謙搖搖頭，拿過一早就準備好的兩個面具，遞給了諾澤。
“哥哥，戴上面具，準備出發了。”
“嗯。”諾澤接過面具，隨意戴在臉上。
準備得差不多後，祁謙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諾澤跟在他身後，一擡眼，就註意到了在門口天花板上的監視器。
註意到門口的動靜後，監視器朝著兩人的方向轉了轉，似乎在確認什麽東西。但好在兩人的偽裝還算成功，監視器的視線在兩人身上停頓了片刻後，就偏開了，看樣子並沒有發現異常。
貴賓包廂的門口沒有人守著，也不知道是祁謙吩咐的，還是什麽別的原因。
從走廊出來後，兩人下了電梯，碰見了兩個守在電梯旁的銀甲聖徒。這兩人瞅了眼諾澤，又瞅了眼祁謙，沒明白剛剛才上去的兩個女人，怎麽這會就又下來了。
難不成是聖子不行？
兩個聖徒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感覺問了是在間接編排聖子，不問又實在憋得難受，整個人都不上不下的。
諾澤跟著祁謙路過的時候，本以為兩個聖徒要攔他們，結果沒成想，這兩人直接讓開了路，走的時候還差點一個趔趄摔在地上。
祁謙的腳步詭異地頓了一下，但很快就恢覆如初，仰起頭“哼”了一聲。
這下兩個聖徒渾身一激靈，更不敢問了，站在那，人都比剛才更筆直了。
只有諾澤還蒙在鼓裏，不明白發生了什麽。
順利通過電梯間後，兩人這才回到了諾澤原先所熟識的走廊裏，大概是因為拍賣已經開始，走廊上幾乎沒什麽人，除了拍賣場傳來的喧囂聲和走廊裏兩人規律的高跟鞋落地聲，聽不見別的動靜了。
氛圍有些凝滯，諾澤沒開口，只沈默地跟在祁謙的身後。
這個氣氛很不對勁。
趁著周圍沒人，祁謙偏過頭，悄悄掀開了面具的一角，笑著回頭看去：“哥哥怎麽了，一直悶悶不樂的。”
諾澤原本還沈在自己的思緒裏，祁謙這麽開口一問，才微微一怔，擡起頭來，對上了那雙漂亮的淺藍色眼睛。
他下意識偏開視線，不敢與之對視：“沒有，我只是在想一些事。”
“能和我說說嗎？”祁謙把面具戴了回去，用兩人才能聽見的聲音道，“哥哥如果不開心，我是會難過的。”
“……”諾澤閉了閉眼。
他心中確實藏著東西，特別是他在檔案室看見了那個東西後，他就一直在想，該不該把這件事告訴祁謙——
把疑似當年的那個外鄉人女人，長著和祁謙一樣的淺藍色眸子這件事告訴他。
一開始，諾澤以為這只是巧合，淺藍色的眼睛固然特殊，但不會是唯一的，特別還是在小世界，什麽事情都有可能發生。
可在諾澤見到祁謙這幅特地打扮過的模樣後，他的腦中不止一次，不可遏制地再度浮現了他曾經看見的那個照片。
太像了，他們簡直就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任誰都不會覺得這兩人間沒有任何關系。
沈默了許久，諾澤試探著問：“你和你母親的關系好嗎？”
“？”祁謙楞了一下，隨即笑著回，“不算好，是她當初說我是惡魔，把我丟在了基地外，致使我不小心掉入了小世界。”
諾澤當然知道，如果不是因為祁謙掉入小世界，兩人也不會相遇，也不會造成祁謙那麽多年孤獨困守深潭。
可以說，那個女人是造成祁謙童年悲劇的罪魁禍首。
“但是我不恨她，畢竟誰會去恨一個瘋子？”祁謙聳了聳肩，語氣輕松，“忽然說這個幹什麽，哥哥心疼我了嗎？”
“惡魔？”諾澤敏銳地捕捉到了什麽，“是她親口說的嗎，說你是惡魔？”
祁謙回頭看了諾澤一眼：“她說我是惡魔的孩子，她畏懼我，害怕我，最後將我丟棄。”
“……”諾澤再次陷入了沈默。
事情到底是在哪裏不對勁了呢。
“別在意，這麽多年，我早就習慣了。”祁謙笑了一聲，“我只要有哥哥就好了，其他的……”
諾澤忽然伸出手，抓住了祁謙垂在身側的手腕，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
祁謙的身體僵硬了一瞬，但很快就放松了下來，任由諾澤牽著他。
兩人相伴牽著手，安靜地走在這條不長的走道裏，又在下一個路口松開了手，恢覆如初。
沒人註意到，在兩人看不見的角落，一處監控悄悄調轉了攝像頭，看向了兩人消失的方向。
沒過多久，諾澤憑借著記憶中摸索出來的路線，再次找到了那個金屬大門。
站在密碼門前，諾澤下意識看向了密碼門旁邊的檔案室。上一次他來的時候，檔案室的門是鎖著的，這一次檔案室的門竟然是開著的。
從門口往裏面看去，檔案室空空如也，竟然連上次看見的貨架都沒有了。
祁謙順著諾澤的視線看去，問：“怎麽了？”
“沒什麽。”諾澤收回視線，看向面前的密碼門，“你知道密碼嗎？”
上一次，諾澤就是因為不知道密碼門的密碼，在嘗試過幾次後，不得已暫時離開，這一次再來的時候，他依舊沒找到什麽和密碼相關的線索，如果這次嘗試再不成功，說不定就再沒什麽機會來嘗試這個門了。
祁謙瞇著眼打量眼前的密碼門，陷入了沈思。
這個密碼門並不是傳統意義上的數字密碼，而是用多個晦澀難懂的符號組成的密碼鎖，從上到下總共有六個轉盤鎖，看樣子是要把字符轉到對應的位置上，這個門才能被打開。
只不過，這些字符的意義到底是什麽？
“這裏畢竟不是密室逃脫那種游戲，線索不會在留在門邊。”諾澤看祁謙的模樣，知道這人十有八九也不清楚密碼，“不知道的話我們可以嘗試一下，說不定就試出來了，小世界不會給我們死路。”
“這些字符，我有印象。”祁謙瞇眼打量著門上密密麻麻的符號，“它們肯定代表著什麽，只是……”
就在這時，走廊裏忽然傳來了腳步聲，密密麻麻的腳步聲間或還夾雜著金屬撞擊的沈悶聲響，正在迅速朝著這邊逼近。
諾澤心中一跳，他聽得出來，這些腳步聲足有二十多個人，聽動靜，感覺像是那些身著銀甲的聖徒。
“我剛剛看見那兩個女人在這附近消失了。”遠處傳來了一道渾厚的喊聲，“我剛剛還在看監控呢，這兩個女的剛進聖子的房間沒多久就出來了，行跡實在是可疑，就一直盯著她們，果然有問題”
“等等，她們沒進去多久就出來，那聖子豈不是……”一個聖徒接話。
“肯定是被她們害了！”渾厚的聲音怒吼道。
“豈不是……不行啊。”那聖徒弱弱地把話說完了。
……
走廊另一邊安靜了半秒，隨即猛地響起了一片整齊的呼聲。
“聖主在上！我們絕對沒有在背後蛐蛐聖子不行！”
聲音還特響，特整齊，震得地面都在顫。
祁謙默默捂住了自己的臉，不忍直視。
諾澤終於知道為啥剛剛從電梯出來時，祁謙的動作那麽詭異了，恐怕在那兩聖徒用詭異的目光看他們的時候，心裏就已經在腹誹聖子某方面的功能了。
“果真不行嗎？”諾澤莫名覺得有些好笑，意有所指道。
“哥哥，我行不行你還不知道嗎？”祁謙咬牙切齒道，他猛地伸手抓住諾澤的手腕，“我們先回去，這個門之後再說。”
“等等。”諾澤掙開了祁謙的手，幾步走到門邊，盯著門看了一會，才回到祁謙身邊，“走吧。”
祁謙沒動，就這麽眼睜睜看著他，像是在無聲控訴。
諾澤：……
該死的，這都生死關頭了，這小子還能“鬧脾氣”。諾澤眼一閉，心一橫，主動去抓住了祁謙的手。
“走吧，其他事情我們回去說。”諾澤道。
“我最喜歡哥哥了～”祁謙笑了。
諾澤渾身一個激靈，差點沒把手甩出去。
兩人本就不是普通人，想甩開幾個NPC輕輕松松，沒多會，諾澤就靠著這邊走廊繁雜的地形，輕松避開了聖徒們的追擊。
回到電梯前，兩個守電梯的聖徒不可置信地看著兩人，實在沒想到這兩人怎麽就又回來了，聖子不是不行嗎？
“站住，你們找聖子有什麽事？”其中一個聖徒按耐不住內心的好奇，上前攔住了兩人。
諾澤剛要說什麽，祁謙上前一步，捏了個嬌滴滴的嗓音，語調上揚。
“聖主在上，是聖皇叫我們來的。”
“可，可是你們不是剛出來嗎？”聖徒憋紅了臉，“再怎麽說，也得換個人吧，你們都沒感覺嗎？”
諾澤一時有點沒反應過來：“感覺，什麽感覺？”
祁謙滿頭黑線，也還好他戴著面具，他面前這個聖徒看不見他越發陰沈的臉色。
“聖皇的吩咐，豈是我們這些聖徒能知道的，要是耽誤了時間，去和聖皇交代的時候，我絕對不會漏了你。”祁謙惡狠狠道。
“好，好的！您先請！”聖徒差點沒原地跳起來，趕緊給祁謙讓開了路。
兩人相繼進了電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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