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聖子到底死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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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聖子到底死沒死
此話一出，不只是諾澤，就連四十都猝不及防。
從諾澤的視角看去，他看清了四十面具下緊抿的唇線，和少年因緊張不自覺蜷縮手指的小動作。
老板是在試探，在這種時候絕對不能露怯，也不能被察覺到異樣。
諾澤不動聲色地朝後方走了幾步，金屬鐵鏈緩緩繃緊，發出了些微細碎碰撞聲。
“裝……了什麽？”四十頓了一下，聽見聲音後，迅速意識到了過來，“你什麽意思，是說我們養殖場出來的都不裝追蹤器嗎？”
“爺，我哪敢啊，我只是……”
四十一副懶得聽他辯解的模樣，從兜裏拿出個小裝置，拿起來在老板眼前揮了揮。
“看見了沒，這是追蹤器，養殖場的貨都會在身上裝個這玩意，防止逃跑。你要是買的話，我就連體檢報告和追蹤器一起給你，不要的話，我就找下家，磨磨唧唧的，破事真多。”
“唉唉唉，爺，爺您別走啊。”老板趕緊上來，拉住了四十的袖子賠笑，“哎呦，您看我就拿不準度，剛剛不是想跟您砍價嗎？沒說您的貨不好，要不這樣，您出個價，我看看給不給的起？”
四十這才擺出副紆尊降貴的模樣，對著老板比了個數。
諾澤瞥了一眼四十，感覺有些好笑。
這小孩十有八九是不知道多少價合適，怕給價太多太少都會讓老板起疑，所以就幹脆比了個數字，讓老板自己去帶後面的單位。
不得不說，還挺管用的。
老板看見那數字後，也不知道想到了多少價格，有些肉疼，他來回在原地打著轉，時不時朝著諾澤的方向看，看樣子是在琢磨諾澤到底值不值那個價。
最終，老板還是狠下了心，他一拍桌上的鈴，沒多久就跑進來一個肥頭大耳的面具人。
“老板，什麽事啊？”
“去，把錢拿來。”老板比了個數字，“別讓我們的爺久等了。”
那面具人楞了一下，往諾澤那邊看了看，總算明白了啥，趕緊跑出去了。
交易的過程比諾澤想象得更為快速，也不知道這是不是在這條黑色產業鏈裏面不成文的規定，雙方連交易的合同都沒有，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養殖場的規矩你應該清楚，商品還沒出庫是沒有編號的。”四十數著手裏沈甸甸的鈔票，“這個就還沒來得及上編號，後續不會有任何糾紛。”
“嘿，爺信任我，把貨賣給我，我哪有不信爺的道理。”老板說是這麽說，但還是暗戳戳打了個手勢，讓手下人去檢查諾澤的手腕。
一般在貨的編號都在手腕上，諾澤又不是從養殖場出來的，身上自然沒有這個編號。
手下人檢查了後，沖著老板打了個“ok”的手勢。
交易順利完成。
四十數完錢，把體檢報告和追蹤器往老板手裏一甩，作勢就要走：“小心點使，要是不小心出了什麽岔子，我不負責售後哈。”
“好嘞好嘞，爺您回去慢著點。”
老板點頭哈腰地送人出門，等四十的背影都看不到了，他才關上門回來。
“老板，這單是賺還是賠啊。”面具人趕緊湊上來問，“我就沒見你花那麽大筆錢買一個賤民，那可是整整……”
“欸，這你就不懂了吧，這就是我為什麽能是老板，你只能在垃圾桶吃垃圾。”老板大步走到老板椅上坐下，一轉椅子，面朝著某個方向做了個祈禱的姿勢，“見到這個賤民的時候，我冥冥之中就有所感應，我能感受到聖主對我下的指引，祂告訴我，只要買下這個賤民，我們就可以賺到更多的錢。”
“可是老板，哪個商人出得了更多的錢……”手下人剛說出幾個字，總算後知後覺反應過來了，連聲音都壓低了幾分，“是上次那個地方嗎？”
“不多說。”老板拿起那份體檢報告，粗略掃了兩眼，“這個貨的品質不錯，也不知道之前是哪家老爺小姐看上的，你先帶下去，小心著點，我們還要靠他賺上一筆。”
“好嘞老板。”手下人拉起手銬上的鎖鏈，把諾澤帶出了門。
大概是因為有了老板的囑托，手下人的動作堪稱小心翼翼，拽著鐵鏈的力道甚至都還沒四十的大。
諾澤被帶到了一個房間內。
這個屋子大概是用工廠工人的員工宿舍改裝的，窗戶上被裝了防盜鐵網，中間擺著張單人床，條件有些簡陋。他被帶來後，手下人就把鎖鏈捆在了屋內唯一的單人床上，然後鎖門出去了。
和四十說的差不多，老板確實沒有給他換新的鐐銬，估計是覺得有了手銬，又有了追蹤器，人橫豎也是逃不掉的。
諾澤閉了閉眼，餘光瞥到了天花板角落裏的監控，那大概也是老板有恃無恐的原因之一。
他幹脆坐在了單人床上，手肘撐著雙腿，支著下頜，安安靜靜待著。
老板在不久後就帶人過來檢查諾澤的情況，諾澤身上的服裝和他們的風格有比較大的差別。但老板摸了摸下巴，眼珠一轉，感覺這可能是養殖場故意培養的特色，自作聰明地沒去糾結諾澤的服裝問題，只是簡單搜了個身，就放過了諾澤。
為了這次行動，諾澤把一些東西藏在了戰術服的暗袋裏，不熟悉戰術服結構的老板自然搜不出任何東西。
確認無誤後，諾澤的頭上就被人套了個布袋，被幾個面具人架著朝外走。
老板連今天剩下的生意都不做了，招呼著手下人把車開了出來，當場就把諾澤送上了車。
罩著諾澤的布袋幾乎不透光，他什麽都看不見，只能通過車身的些微震動，來判斷這輛車確實行進在某條道路上。
時間在漫長的鐵銹味中悄悄流逝，估計是顧及車上還有個四肢健全的賤民，老板並沒有多透露這次的去向，車上只時不時傳來些不著調的交流。
也不知過去了多久，車停了下來，傳來了開門的身體。
應該已經到了此次的目的地。
諾澤輕輕吐出一口氣，任由身側的幾個面具人架著他下了車。
車外的空氣比之前冷了好幾度，諾澤暴露在外的皮膚感受到了潮濕冰涼的溫度，耳邊聽到了被拉得悠長帶回響的聲音。
很明顯，這是一處地下空間，估計是地下車庫。
諾澤內心思忖著，忽得，架著他的面具人不動了。
緊接著是“吱嘎”一聲響起，諾澤豎起耳朵細聽，推測應該是有人拉開了門。
“你怎麽又來了，都說了不合格，那種歪瓜裂棗怎麽可能過得了拍品審核啊？”有人不耐煩道。
門吱吱嘎嘎地響，好像是有人想關上門，但又被人拉開了。
“哥啊，上次那個貨早出了，這次來的可是個大貨啊，你不看看怎麽行呢？”老板的聲音響起。
兩人交談之間，想起了金屬碰撞的細碎聲響，估摸著是老板給了對方一點好處。
“欸，你早說你拿的是別的貨嘛。”那人的態度明顯然軟化了許多，“進來吧，我們先驗貨，如果不合格，你就和你劣質品一起滾出去。”
“好嘞好嘞，謝謝哥。”老板道。
架著諾澤的幾個面具人再次動了起來，拖著諾澤朝前去了。
空氣中的溫度暖了些，應該是進了門。諾澤還在琢磨著到底是哪，就被人強按在了一把椅子上，臉上的布袋被人直接揭開，突如其來的光線刺得他的眼睛生疼。
他瞇了瞇眼，適應了一下，眼前畫面才逐漸清晰了起來。
這兒是地下室的一個房間，看屋內的布置，感覺是那種負責打掃工作的人臨時休息用的值班室。
此時此刻，他被面具人按在了椅子上，幾個人圍著他各種打量審視，那眼神根本就不像是在看人，而是在看一件待價而沽的商品。
被這樣看著，諾澤的內心只覺得惡心，他微微垂下眼，轉開了視線，斂去了眼底的嫌惡和殺意，他怕自己再多看這些人一會，就會忍不住提前下手。
“這倒是不錯。”一個戴著灰色面具的人湊在諾澤身前細細打量，他拿著一疊體檢報告，嘖嘖稱奇，“應該是特殊養殖場出來的貨，而且你看看這一身穿的，肯定有老爺喜歡這口，勁。我說你小子，從哪整來這麽好的貨？”
“嘿嘿嘿，那哥你覺得，這貨能上了不？”老板搓著手道。
“上是能上，但比我們的壓軸差遠了。”灰色面具叉著腰，“我們壓軸那銀白色的頭發，嘖嘖嘖，我敢說你從沒有見過那樣的賤民，身段又好，長得又招人疼。”
“是是是，我這種肯定比不得特殊培養的嘛。”老板只能陪笑，一轉身看向自己的手下，“你們還在等什麽，先把貨拿下去擺好了，別給哥添麻煩。”
“是是是。”
按住諾澤的面具人把諾澤從椅子上抓了起來，架著人往屋裏走。
屋裏有一個小隔間，沒開燈，空氣中浮著一層潮濕的水腥味，隔間的正中央有一個生銹的獸籠，看著有點像諾澤之前在商鋪裏看見過的樣式，只不過這個更小一點，底部還鋪了一層臟兮兮的毛毯。
幾個人把諾澤關進了籠子，又相互簇擁著出去了，關上了門。
門一關，光線被徹底隔絕，諾澤的眼前一片漆黑，緩了半晌，才重新適應。原本的房間裏，老板和灰色面具似乎還在交談。
諾澤動了動身子，在臟兮兮的毛毯上挪動著，把自己朝墻壁方向靠了靠，盡量貼近了墻壁去聽那邊的對話。
好在隔間的隔音不是很好，加上諾澤的聽力超出常人，想聽清並不難。
“……好嘞哥，這次辛苦您了，一點意思就當孝敬您。”老板道，“我就是想問問，這場會不會來有錢的大主顧啊。”
“你問這個，倒是問對人了。”灰色面具故作高深道，“我聽說啊，聖皇這次也會來，而且啊，他還會帶著聖子一起來。”
諾澤聽到這的時候，敏銳地捕捉到了什麽，心中一跳。
不是說聖子已經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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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一出，不只是諾澤，就連四十都猝不及防。
從諾澤的視角看去，他看清了四十面具下緊抿的唇線，和少年因緊張不自覺蜷縮手指的小動作。
老板是在試探，在這種時候絕對不能露怯，也不能被察覺到異樣。
諾澤不動聲色地朝後方走了幾步，金屬鐵鏈緩緩繃緊，發出了些微細碎碰撞聲。
“裝……了什麽？”四十頓了一下，聽見聲音後，迅速意識到了過來，“你什麽意思，是說我們養殖場出來的都不裝追蹤器嗎？”
“爺，我哪敢啊，我只是……”
四十一副懶得聽他辯解的模樣，從兜裏拿出個小裝置，拿起來在老板眼前揮了揮。
“看見了沒，這是追蹤器，養殖場的貨都會在身上裝個這玩意，防止逃跑。你要是買的話，我就連體檢報告和追蹤器一起給你，不要的話，我就找下家，磨磨唧唧的，破事真多。”
“唉唉唉，爺，爺您別走啊。”老板趕緊上來，拉住了四十的袖子賠笑，“哎呦，您看我就拿不準度，剛剛不是想跟您砍價嗎？沒說您的貨不好，要不這樣，您出個價，我看看給不給的起？”
四十這才擺出副紆尊降貴的模樣，對著老板比了個數。
諾澤瞥了一眼四十，感覺有些好笑。
這小孩十有八九是不知道多少價合適，怕給價太多太少都會讓老板起疑，所以就幹脆比了個數字，讓老板自己去帶後面的單位。
不得不說，還挺管用的。
老板看見那數字後，也不知道想到了多少價格，有些肉疼，他來回在原地打著轉，時不時朝著諾澤的方向看，看樣子是在琢磨諾澤到底值不值那個價。
最終，老板還是狠下了心，他一拍桌上的鈴，沒多久就跑進來一個肥頭大耳的面具人。
“老板，什麽事啊？”
“去，把錢拿來。”老板比了個數字，“別讓我們的爺久等了。”
那面具人楞了一下，往諾澤那邊看了看，總算明白了啥，趕緊跑出去了。
交易的過程比諾澤想象得更為快速，也不知道這是不是在這條黑色產業鏈裏面不成文的規定，雙方連交易的合同都沒有，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養殖場的規矩你應該清楚，商品還沒出庫是沒有編號的。”四十數著手裏沈甸甸的鈔票，“這個就還沒來得及上編號，後續不會有任何糾紛。”
“嘿，爺信任我，把貨賣給我，我哪有不信爺的道理。”老板說是這麽說，但還是暗戳戳打了個手勢，讓手下人去檢查諾澤的手腕。
一般在貨的編號都在手腕上，諾澤又不是從養殖場出來的，身上自然沒有這個編號。
手下人檢查了後，沖著老板打了個“ok”的手勢。
交易順利完成。
四十數完錢，把體檢報告和追蹤器往老板手裏一甩，作勢就要走：“小心點使，要是不小心出了什麽岔子，我不負責售後哈。”
“好嘞好嘞，爺您回去慢著點。”
老板點頭哈腰地送人出門，等四十的背影都看不到了，他才關上門回來。
“老板，這單是賺還是賠啊。”面具人趕緊湊上來問，“我就沒見你花那麽大筆錢買一個賤民，那可是整整……”
“欸，這你就不懂了吧，這就是我為什麽能是老板，你只能在垃圾桶吃垃圾。”老板大步走到老板椅上坐下，一轉椅子，面朝著某個方向做了個祈禱的姿勢，“見到這個賤民的時候，我冥冥之中就有所感應，我能感受到聖主對我下的指引，祂告訴我，只要買下這個賤民，我們就可以賺到更多的錢。”
“可是老板，哪個商人出得了更多的錢……”手下人剛說出幾個字，總算後知後覺反應過來了，連聲音都壓低了幾分，“是上次那個地方嗎？”
“不多說。”老板拿起那份體檢報告，粗略掃了兩眼，“這個貨的品質不錯，也不知道之前是哪家老爺小姐看上的，你先帶下去，小心著點，我們還要靠他賺上一筆。”
“好嘞老板。”手下人拉起手銬上的鎖鏈，把諾澤帶出了門。
大概是因為有了老板的囑托，手下人的動作堪稱小心翼翼，拽著鐵鏈的力道甚至都還沒四十的大。
諾澤被帶到了一個房間內。
這個屋子大概是用工廠工人的員工宿舍改裝的，窗戶上被裝了防盜鐵網，中間擺著張單人床，條件有些簡陋。他被帶來後，手下人就把鎖鏈捆在了屋內唯一的單人床上，然後鎖門出去了。
和四十說的差不多，老板確實沒有給他換新的鐐銬，估計是覺得有了手銬，又有了追蹤器，人橫豎也是逃不掉的。
諾澤閉了閉眼，餘光瞥到了天花板角落裏的監控，那大概也是老板有恃無恐的原因之一。
他幹脆坐在了單人床上，手肘撐著雙腿，支著下頜，安安靜靜待著。
老板在不久後就帶人過來檢查諾澤的情況，諾澤身上的服裝和他們的風格有比較大的差別。但老板摸了摸下巴，眼珠一轉，感覺這可能是養殖場故意培養的特色，自作聰明地沒去糾結諾澤的服裝問題，只是簡單搜了個身，就放過了諾澤。
為了這次行動，諾澤把一些東西藏在了戰術服的暗袋裏，不熟悉戰術服結構的老板自然搜不出任何東西。
確認無誤後，諾澤的頭上就被人套了個布袋，被幾個面具人架著朝外走。
老板連今天剩下的生意都不做了，招呼著手下人把車開了出來，當場就把諾澤送上了車。
罩著諾澤的布袋幾乎不透光，他什麽都看不見，只能通過車身的些微震動，來判斷這輛車確實行進在某條道路上。
時間在漫長的鐵銹味中悄悄流逝，估計是顧及車上還有個四肢健全的賤民，老板並沒有多透露這次的去向，車上只時不時傳來些不著調的交流。
也不知過去了多久，車停了下來，傳來了開門的身體。
應該已經到了此次的目的地。
諾澤輕輕吐出一口氣，任由身側的幾個面具人架著他下了車。
車外的空氣比之前冷了好幾度，諾澤暴露在外的皮膚感受到了潮濕冰涼的溫度，耳邊聽到了被拉得悠長帶回響的聲音。
很明顯，這是一處地下空間，估計是地下車庫。
諾澤內心思忖著，忽得，架著他的面具人不動了。
緊接著是“吱嘎”一聲響起，諾澤豎起耳朵細聽，推測應該是有人拉開了門。
“你怎麽又來了，都說了不合格，那種歪瓜裂棗怎麽可能過得了拍品審核啊？”有人不耐煩道。
門吱吱嘎嘎地響，好像是有人想關上門，但又被人拉開了。
“哥啊，上次那個貨早出了，這次來的可是個大貨啊，你不看看怎麽行呢？”老板的聲音響起。
兩人交談之間，想起了金屬碰撞的細碎聲響，估摸著是老板給了對方一點好處。
“欸，你早說你拿的是別的貨嘛。”那人的態度明顯然軟化了許多，“進來吧，我們先驗貨，如果不合格，你就和你劣質品一起滾出去。”
“好嘞好嘞，謝謝哥。”老板道。
架著諾澤的幾個面具人再次動了起來，拖著諾澤朝前去了。
空氣中的溫度暖了些，應該是進了門。諾澤還在琢磨著到底是哪，就被人強按在了一把椅子上，臉上的布袋被人直接揭開，突如其來的光線刺得他的眼睛生疼。
他瞇了瞇眼，適應了一下，眼前畫面才逐漸清晰了起來。
這兒是地下室的一個房間，看屋內的布置，感覺是那種負責打掃工作的人臨時休息用的值班室。
此時此刻，他被面具人按在了椅子上，幾個人圍著他各種打量審視，那眼神根本就不像是在看人，而是在看一件待價而沽的商品。
被這樣看著，諾澤的內心只覺得惡心，他微微垂下眼，轉開了視線，斂去了眼底的嫌惡和殺意，他怕自己再多看這些人一會，就會忍不住提前下手。
“這倒是不錯。”一個戴著灰色面具的人湊在諾澤身前細細打量，他拿著一疊體檢報告，嘖嘖稱奇，“應該是特殊養殖場出來的貨，而且你看看這一身穿的，肯定有老爺喜歡這口，勁。我說你小子，從哪整來這麽好的貨？”
“嘿嘿嘿，那哥你覺得，這貨能上了不？”老板搓著手道。
“上是能上，但比我們的壓軸差遠了。”灰色面具叉著腰，“我們壓軸那銀白色的頭發，嘖嘖嘖，我敢說你從沒有見過那樣的賤民，身段又好，長得又招人疼。”
“是是是，我這種肯定比不得特殊培養的嘛。”老板只能陪笑，一轉身看向自己的手下，“你們還在等什麽，先把貨拿下去擺好了，別給哥添麻煩。”
“是是是。”
按住諾澤的面具人把諾澤從椅子上抓了起來，架著人往屋裏走。
屋裏有一個小隔間，沒開燈，空氣中浮著一層潮濕的水腥味，隔間的正中央有一個生銹的獸籠，看著有點像諾澤之前在商鋪裏看見過的樣式，只不過這個更小一點，底部還鋪了一層臟兮兮的毛毯。
幾個人把諾澤關進了籠子，又相互簇擁著出去了，關上了門。
門一關，光線被徹底隔絕，諾澤的眼前一片漆黑，緩了半晌，才重新適應。原本的房間裏，老板和灰色面具似乎還在交談。
諾澤動了動身子，在臟兮兮的毛毯上挪動著，把自己朝墻壁方向靠了靠，盡量貼近了墻壁去聽那邊的對話。
好在隔間的隔音不是很好，加上諾澤的聽力超出常人，想聽清並不難。
“……好嘞哥，這次辛苦您了，一點意思就當孝敬您。”老板道，“我就是想問問，這場會不會來有錢的大主顧啊。”
“你問這個，倒是問對人了。”灰色面具故作高深道，“我聽說啊，聖皇這次也會來，而且啊，他還會帶著聖子一起來。”
諾澤聽到這的時候，敏銳地捕捉到了什麽，心中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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