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他撲進了誰的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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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他撲進了誰的懷裏
“哎呦，這個風聲我確實聽到過，難不成是真？”老板的聲音裏夾著驚喜。
對於他們而言，聖皇那可是至高無上的存在，就連聖皇都來出席這場拍賣會，還怕來不了有錢人嗎？只要來了有錢的主，拍品隨隨便便都能拍出天價。
“那可不嘛，你以為這次聖皇為什麽會親自來這，不就是為了聖子？”灰色面具的聲音傳來，“上一任聖子都死了多少年，聖皇好不容易找到了新的聖子，總得找個機會告訴別人不是？”
“明白明白，聖主在上，能有聖皇和聖子庇護，我們這些聖民啊，可太有福氣了。”老板當即就吹了一通馬屁。
外面的說話聲漸漸微弱了下去，看來話題已經到了尾聲。
諾澤屏息凝神，聽到了些嘈雜的腳步聲和一下清脆的關門聲。
外面的房間徹底安靜了下來，談話聲已然被關門聲隔絕。
鬼使神差的，諾澤察覺到了什麽，緩慢挪回了籠子中央。
下一刻，隔間的大門被人從外啪得一下打開了，灰色面具隨即出現在了門外，他居高臨下的看了諾澤一眼，伸出手，朝著諾澤的方向指了指。
很快，門外傳來了一連串腳步聲，幾個五大三粗的面具人進來了。其中一人快步走上前，用手中黑布把籠子結結實實蓋住了。
視野頓時變得一片漆黑，正當諾澤還在揣測灰色面具的下一步時，籠子被人從外，隔著黑布提了起來，而後又是一陣眩暈感襲來，籠子被再度放下。
只不過這一次不是地面，還是一輛推車。
“收拾好了沒？我還有事要做，動作都快點。”灰色面具不耐煩道。
推車動了，金屬籠子伴隨著顛簸震動，發出了不堪的“嘎吱”聲，吵得人心煩意亂。
諾澤靠在籠子角落裏，只覺得渾身被這推車顛得都快散架了。
經歷一段漫長的顛簸後，推車總算開上了較為平緩的路面，再這之後又七扭八拐走了幾個彎道。
諾澤原本還在數著彎道，計算距離，後面發現視野有限，感知也有限，他實在是數不清走了多遠，幹脆放棄了。
足足過了一個多小時，推車才緩緩停下。
一聲沈悶的開門聲響起，一股強勁的對流風從某處久不和外界相同的房間裏吹了出來，風掀起了黑布，帶了些許光亮。透過黑布掀起的間隙，諾澤在極為短暫的瞬間，看清了外面的場景。
他貌似被帶到了一個裝潢極為華麗的地方，墻壁是金色的，水晶燈是金色的，就連地上軟厚的毛毯也是金色的，入目皆是奢靡。
黑布再次飄落，遮住了諾澤的視線，推車緊接著被推進了一個房間。
有人靠近了諾澤的籠子，籠子被擡了起來，擺在了某處地面上。
“行了，就先放在這吧。”灰色面具指揮著，“我一會找人來收拾一下。”
聲音落下，幾道沈悶的腳步聲遠去，關門聲傳來，這片空間登時陷入死寂。
諾澤坐在籠子的角落裏，屏住呼吸，試圖用自身感知去捕捉外界的動靜。
這麽一靜下來，空間裏一直被壓抑的細碎哭聲變得格外刺耳，在門關了之後，這些哭聲也漸漸大了些，從四面八方而來，宛若無形的壓抑從空中而下，扼住每一個人的心臟。
諾澤摸了摸下巴，開始分析現狀。
不論是老板和灰色面具的交談，亦或者是他剛在外面看見的那一瞬間來說，他明顯不是被轉賣給了商販，而是被送到了一個更高檔次的地方，很有可能就是四十口中說的拍賣場。
如果是這樣的話……
“行了，別哭哭啼啼的。”有人不耐煩的聲音打斷了諾澤的思緒。
聲音一出，微弱的哭聲安靜了一瞬，嗚咽聲變為了抽泣，聽上去更可憐了。
諾澤耳朵微動，他捕捉到了熟悉的聲音，想了想，他出聲道。
“潭綾？”
“？”聲音頓了一下。
諾澤聽見了衣料窸窣聲，還聽見了金屬飾品撞擊發出的清脆聲響。
“這聲音……該不會是我們的諾大通緝犯？”潭綾戲謔的聲線響起，“不愧是通緝犯，逃得了一時逃不了一世，到頭來還是躲不過坐牢的命運啊。”
“……”諾澤沒出聲，他按了一下手銬上的按鈕，解開了手銬，又從身上摸出兩個金屬鐵絲，對著面前的籠鎖搗鼓了兩下。
“哢嚓”一聲脆響，籠鎖開了，諾澤推開籠門，走了出來，終於看清了外面的模樣。
這裏是一個倉庫，空間還挺大，到處都堆積著木箱和蓋著黑布的鐵籠，屋內沒有窗戶，只開了一盞幾乎提供不了多少光亮的白熾燈，顯得昏暗而陰沈。
倉庫的正中心擺了一個與環境極為格格不入的金絲籠，那籠子被做成了鳥籠的模樣，內部還擺了一把華貴的金色單人沙發。
長相絕美的白發長官身著極為暴露的布料，翹二郎腿坐在椅子之上，他一手支著頭，一手隨意地耷拉在腿上，看上去根本不像即將被售賣的商品，而是高傲的上位者。
諾澤安靜了一會，默默找出了藏在身上的紙片，紙片上的照片和眼前潭綾的模樣簡直一模一樣，毋庸置疑，這張照片裏的果然是潭綾。
“通緝犯現在從籠子裏出來了。”諾澤把紙片展示給潭綾看，“而某人還在籠子裏樂在其中。”
潭綾瞥了一眼那張紙片，偏開了視線：“我和你不一樣，我有我的計劃，你既然也混了進來，想必也有你的目的，我們彼此彼此。”
“潭綾，我們交換一下信息如何？”諾澤忽然道。
潭綾在這裏的時間比他久，按照潭綾的聰明程度，這段時間大概率已經把這裏摸了個遍。他手中的線索還是太少了，關於拍賣場，關於聖子，甚至關於失蹤的祁謙都一無所知，他要知道更多的東西。
“我有什麽好處？”潭綾地變了個姿勢，他側躺在椅子上，瞇眼打量著諾澤，看著像個慵懶的白貓，“我有我的立場，你也得有你的籌碼。”
這話說得意有所指，諾澤打量著潭綾的動作，他有些看不明白這個人到底在想什麽。
“你想要什麽？”諾澤皺眉問。
“如你所見，我是管理層手下的棋子，還是個甩了好幾次都丟不掉的棄子。”潭綾笑了一聲，身上各色的金屬首飾隨著他的動作，發出了叮叮當當的脆響，“你覺得我想要什麽？”
諾澤心中明了，眉頭舒展了些：“你對基地……”
“我清楚怎樣才能活下去。”潭綾瞇起眼，笑得危險，“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證明自己，不過現在，無所謂了，我是一個惜命的人，更不是一個被棒打了好幾次還對主人俯首稱臣的狗。”
“……”諾澤沈默了片刻，緩緩擡起頭，“我這裏有一張王牌。”
潭綾的手指在椅子上敲了兩下，笑了：“你是說祁謙先生？這確實是一張鬼牌。”
從潭綾嘴裏聽見祁謙的名字，諾澤沒有太多的驚訝，畢竟按照潭綾的能力，他十有八九在上一次兩人見面的時候，就已經把祁謙的情況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既然如此，那我也沒什麽好藏著掖著了。”潭綾笑道，“我不知道你想做什麽，但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這裏是這個小世界最大的地下拍賣場。”
“拍賣場的規模很大，卻鮮少有人知道拍賣場真正舉辦的位置，因為這個位置每年都會變。拍賣場什麽都會賣，不論是奇珍異寶，還是技術機密，或者是賤民，只要來源無糾紛，就能上拍賣場售賣。”潭綾指了指鳥籠，“我即將作為拍賣場最後的壓軸拍品上場，真諷刺，為了確保我的心情舒適，他們給我的待遇還算不錯，雖然被關著，但只要我想，就沒有得不到的。”
“除此之外你還知道些什麽嗎？”諾澤追問，“比如聖子或者聖皇？”
“我確實聽說了關於聖子的傳聞。”潭綾說著，似乎是想到了什麽有意思的東西，“仔細想想，如果是想昭告天下，聖子高塔有了新的主人，那聖皇為什麽要帶新任聖子來拍賣場？”
諾澤思忖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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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潭綾說的不無道理，如果是想告訴所有人有了新的聖子，最好的宣傳方式應該是辦一場盛大的慶典，在慶典上公開聖子的消息。但現如今，聖皇卻舍本逐末地帶聖子來拍賣場，是有什麽意圖？
“你剛才說，聖子高塔？”諾澤捕捉到了一個關鍵詞。
“具體我也不清楚，我只是聽說在聖教中，聖皇有自己的居所。但聖子不同，他作為天使和人間唯一的媒介，常年獨居在高塔之上，很少見人。”潭綾幽幽道，“那麽我知道的這麽多，到你了，信息交換。”
諾澤跟潭綾說了自己這幾天的經歷，當然，關於四十的事情，他並沒有多說。目前還不知道潭綾是敵是友，保留部分信息是最佳選擇。
聽完後，潭綾意味深長地看了諾澤幾眼，卻沒有多說別的，只是換了個姿勢躺回去，就擺了擺手。
“你有什麽事情就去做吧，距離拍賣開始還有幾天時間，這幾天除了正常的兩餐供應，不會有人進來。”潭綾道。
諾澤聞言，也不含糊，他回去把關著自己的籠子遮掩好，就朝門口方向走去。這個屋子並沒有窗戶，沒法通過窗戶離開，他只能走正門。
按照四十的計劃，諾澤只要找到拍賣場，破壞掉追蹤器就算完成任務。諾澤原先也是這麽想的，但在聽說了聖皇要來後，他開始猶豫了。
四十的計劃是建立在聖徒不會對黑色產業有所關註，但現在幕後大BOSS聖皇都來了，拍賣場如果出了什麽事，保護聖皇的聖徒絕對不會坐視不理。到時候，前來救援的四十他們就會有危險。
如果不能大張旗鼓的行動，那就只能在暗中找聯系了。諾澤想。
他在門口站了會，確認門外沒什麽動靜後，才小心打開了一條門縫，從門縫裏鉆了出去。
這一鉆，他竟然撲進了某人的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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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這個風聲我確實聽到過，難不成是真？”老板的聲音裏夾著驚喜。
對於他們而言，聖皇那可是至高無上的存在，就連聖皇都來出席這場拍賣會，還怕來不了有錢人嗎？只要來了有錢的主，拍品隨隨便便都能拍出天價。
“那可不嘛，你以為這次聖皇為什麽會親自來這，不就是為了聖子？”灰色面具的聲音傳來，“上一任聖子都死了多少年，聖皇好不容易找到了新的聖子，總得找個機會告訴別人不是？”
“明白明白，聖主在上，能有聖皇和聖子庇護，我們這些聖民啊，可太有福氣了。”老板當即就吹了一通馬屁。
外面的說話聲漸漸微弱了下去，看來話題已經到了尾聲。
諾澤屏息凝神，聽到了些嘈雜的腳步聲和一下清脆的關門聲。
外面的房間徹底安靜了下來，談話聲已然被關門聲隔絕。
鬼使神差的，諾澤察覺到了什麽，緩慢挪回了籠子中央。
下一刻，隔間的大門被人從外啪得一下打開了，灰色面具隨即出現在了門外，他居高臨下的看了諾澤一眼，伸出手，朝著諾澤的方向指了指。
很快，門外傳來了一連串腳步聲，幾個五大三粗的面具人進來了。其中一人快步走上前，用手中黑布把籠子結結實實蓋住了。
視野頓時變得一片漆黑，正當諾澤還在揣測灰色面具的下一步時，籠子被人從外，隔著黑布提了起來，而後又是一陣眩暈感襲來，籠子被再度放下。
只不過這一次不是地面，還是一輛推車。
“收拾好了沒？我還有事要做，動作都快點。”灰色面具不耐煩道。
推車動了，金屬籠子伴隨著顛簸震動，發出了不堪的“嘎吱”聲，吵得人心煩意亂。
諾澤靠在籠子角落裏，只覺得渾身被這推車顛得都快散架了。
經歷一段漫長的顛簸後，推車總算開上了較為平緩的路面，再這之後又七扭八拐走了幾個彎道。
諾澤原本還在數著彎道，計算距離，後面發現視野有限，感知也有限，他實在是數不清走了多遠，幹脆放棄了。
足足過了一個多小時，推車才緩緩停下。
一聲沈悶的開門聲響起，一股強勁的對流風從某處久不和外界相同的房間裏吹了出來，風掀起了黑布，帶了些許光亮。透過黑布掀起的間隙，諾澤在極為短暫的瞬間，看清了外面的場景。
他貌似被帶到了一個裝潢極為華麗的地方，墻壁是金色的，水晶燈是金色的，就連地上軟厚的毛毯也是金色的，入目皆是奢靡。
黑布再次飄落，遮住了諾澤的視線，推車緊接著被推進了一個房間。
有人靠近了諾澤的籠子，籠子被擡了起來，擺在了某處地面上。
“行了，就先放在這吧。”灰色面具指揮著，“我一會找人來收拾一下。”
聲音落下，幾道沈悶的腳步聲遠去，關門聲傳來，這片空間登時陷入死寂。
諾澤坐在籠子的角落裏，屏住呼吸，試圖用自身感知去捕捉外界的動靜。
這麽一靜下來，空間裏一直被壓抑的細碎哭聲變得格外刺耳，在門關了之後，這些哭聲也漸漸大了些，從四面八方而來，宛若無形的壓抑從空中而下，扼住每一個人的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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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論是老板和灰色面具的交談，亦或者是他剛在外面看見的那一瞬間來說，他明顯不是被轉賣給了商販，而是被送到了一個更高檔次的地方，很有可能就是四十口中說的拍賣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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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別哭哭啼啼的。”有人不耐煩的聲音打斷了諾澤的思緒。
聲音一出，微弱的哭聲安靜了一瞬，嗚咽聲變為了抽泣，聽上去更可憐了。
諾澤耳朵微動，他捕捉到了熟悉的聲音，想了想，他出聲道。
“潭綾？”
“？”聲音頓了一下。
諾澤聽見了衣料窸窣聲，還聽見了金屬飾品撞擊發出的清脆聲響。
“這聲音……該不會是我們的諾大通緝犯？”潭綾戲謔的聲線響起，“不愧是通緝犯，逃得了一時逃不了一世，到頭來還是躲不過坐牢的命運啊。”
“……”諾澤沒出聲，他按了一下手銬上的按鈕，解開了手銬，又從身上摸出兩個金屬鐵絲，對著面前的籠鎖搗鼓了兩下。
“哢嚓”一聲脆響，籠鎖開了，諾澤推開籠門，走了出來，終於看清了外面的模樣。
這裏是一個倉庫，空間還挺大，到處都堆積著木箱和蓋著黑布的鐵籠，屋內沒有窗戶，只開了一盞幾乎提供不了多少光亮的白熾燈，顯得昏暗而陰沈。
倉庫的正中心擺了一個與環境極為格格不入的金絲籠，那籠子被做成了鳥籠的模樣，內部還擺了一把華貴的金色單人沙發。
長相絕美的白發長官身著極為暴露的布料，翹二郎腿坐在椅子之上，他一手支著頭，一手隨意地耷拉在腿上，看上去根本不像即將被售賣的商品，而是高傲的上位者。
諾澤安靜了一會，默默找出了藏在身上的紙片，紙片上的照片和眼前潭綾的模樣簡直一模一樣，毋庸置疑，這張照片裏的果然是潭綾。
“通緝犯現在從籠子裏出來了。”諾澤把紙片展示給潭綾看，“而某人還在籠子裏樂在其中。”
潭綾瞥了一眼那張紙片，偏開了視線：“我和你不一樣，我有我的計劃，你既然也混了進來，想必也有你的目的，我們彼此彼此。”
“潭綾，我們交換一下信息如何？”諾澤忽然道。
潭綾在這裏的時間比他久，按照潭綾的聰明程度，這段時間大概率已經把這裏摸了個遍。他手中的線索還是太少了，關於拍賣場，關於聖子，甚至關於失蹤的祁謙都一無所知，他要知道更多的東西。
“我有什麽好處？”潭綾地變了個姿勢，他側躺在椅子上，瞇眼打量著諾澤，看著像個慵懶的白貓，“我有我的立場，你也得有你的籌碼。”
這話說得意有所指，諾澤打量著潭綾的動作，他有些看不明白這個人到底在想什麽。
“你想要什麽？”諾澤皺眉問。
“如你所見，我是管理層手下的棋子，還是個甩了好幾次都丟不掉的棄子。”潭綾笑了一聲，身上各色的金屬首飾隨著他的動作，發出了叮叮當當的脆響，“你覺得我想要什麽？”
諾澤心中明了，眉頭舒展了些：“你對基地……”
“我清楚怎樣才能活下去。”潭綾瞇起眼，笑得危險，“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證明自己，不過現在，無所謂了，我是一個惜命的人，更不是一個被棒打了好幾次還對主人俯首稱臣的狗。”
“……”諾澤沈默了片刻，緩緩擡起頭，“我這裏有一張王牌。”
潭綾的手指在椅子上敲了兩下，笑了：“你是說祁謙先生？這確實是一張鬼牌。”
從潭綾嘴裏聽見祁謙的名字，諾澤沒有太多的驚訝，畢竟按照潭綾的能力，他十有八九在上一次兩人見面的時候，就已經把祁謙的情況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既然如此，那我也沒什麽好藏著掖著了。”潭綾笑道，“我不知道你想做什麽，但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這裏是這個小世界最大的地下拍賣場。”
“拍賣場的規模很大，卻鮮少有人知道拍賣場真正舉辦的位置，因為這個位置每年都會變。拍賣場什麽都會賣，不論是奇珍異寶，還是技術機密，或者是賤民，只要來源無糾紛，就能上拍賣場售賣。”潭綾指了指鳥籠，“我即將作為拍賣場最後的壓軸拍品上場，真諷刺，為了確保我的心情舒適，他們給我的待遇還算不錯，雖然被關著，但只要我想，就沒有得不到的。”
“除此之外你還知道些什麽嗎？”諾澤追問，“比如聖子或者聖皇？”
“我確實聽說了關於聖子的傳聞。”潭綾說著，似乎是想到了什麽有意思的東西，“仔細想想，如果是想昭告天下，聖子高塔有了新的主人，那聖皇為什麽要帶新任聖子來拍賣場？”
諾澤思忖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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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潭綾說的不無道理，如果是想告訴所有人有了新的聖子，最好的宣傳方式應該是辦一場盛大的慶典，在慶典上公開聖子的消息。但現如今，聖皇卻舍本逐末地帶聖子來拍賣場，是有什麽意圖？
“你剛才說，聖子高塔？”諾澤捕捉到了一個關鍵詞。
“具體我也不清楚，我只是聽說在聖教中，聖皇有自己的居所。但聖子不同，他作為天使和人間唯一的媒介，常年獨居在高塔之上，很少見人。”潭綾幽幽道，“那麽我知道的這麽多，到你了，信息交換。”
諾澤跟潭綾說了自己這幾天的經歷，當然，關於四十的事情，他並沒有多說。目前還不知道潭綾是敵是友，保留部分信息是最佳選擇。
聽完後，潭綾意味深長地看了諾澤幾眼，卻沒有多說別的，只是換了個姿勢躺回去，就擺了擺手。
“你有什麽事情就去做吧，距離拍賣開始還有幾天時間，這幾天除了正常的兩餐供應，不會有人進來。”潭綾道。
諾澤聞言，也不含糊，他回去把關著自己的籠子遮掩好，就朝門口方向走去。這個屋子並沒有窗戶，沒法通過窗戶離開，他只能走正門。
按照四十的計劃，諾澤只要找到拍賣場，破壞掉追蹤器就算完成任務。諾澤原先也是這麽想的，但在聽說了聖皇要來後，他開始猶豫了。
四十的計劃是建立在聖徒不會對黑色產業有所關註，但現在幕後大BOSS聖皇都來了，拍賣場如果出了什麽事，保護聖皇的聖徒絕對不會坐視不理。到時候，前來救援的四十他們就會有危險。
如果不能大張旗鼓的行動，那就只能在暗中找聯系了。諾澤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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