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那個人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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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那個人的臉
江百還沈浸在一種詭異的狀態裏，對外界動靜的感知並不是很敏銳，見兩個帶頭的家夥好像商量出了個什麽方案，還點了他的名，當場就懵逼地應了下來。
“哦。”江百道。
你又在那哦個什麽？！
祁淺瞪大了眼，上上下下看了江百那高壯似熊般的體型，打了好幾個“pass”的手勢，又在諾澤眼前手舞足蹈地比劃了他自己那看似瘦弱，實際上脫衣有肉的完美身材。
那意思很明確，他和江百是塞不進同一個櫃子裏的！強扭的瓜不甜！
諾澤沒什麽表情地看著他，但祁淺分明就看見了這人眼裏的幸災樂禍，感覺，諾澤的心情好像好了些。
“算，算了，反正咱們上來也沒花多少時間，不躲一下也可以。”祁淺麻溜地給自己找了個臺階下，他可不打算和江百一個櫃子。
敲定了初步計劃，幾人迅速開始了行動。
祁淺再次探頭出去看了外面的情況，再三確認沒什麽危險後，才打開走廊的大門，剛要大步走入，諾澤就緊跟著從他身邊走過，先他一步走入的走廊。
在小世界中，搶先和第一永遠是危險的代名詞，畢竟你永遠不知道前方到底是怎樣的危險，第一個吃螃蟹的人可不好當。
所以諾澤這種下意識打頭陣的行為非常不符合常理，說得難聽一點，兩人現在把江百這貨推出去替死才是最優解。
祁淺的目光閃了閃，不知道在想什麽。
諾澤沒註意到祁淺臉上變換的神色，他在路過的時候，還順手從祁淺的腿包裏順走了那把中途被拿回去的匕首。
“謝謝。”
祁淺：……
眼見諾澤要走，祁淺抓住了他的手腕，把他拉得腳步一頓。
“？”諾澤回頭看看祁淺，又看看自己的手腕，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話，“弄壞了我賠你一把。”
“我也沒那麽摳門……不是……”祁淺裝模作樣地咳嗽了兩聲，就這抓諾澤的姿勢，不易察覺地把人往後稍了稍，“你認路嗎？走在前面，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你找到紙頁了。”
諾澤：？
他不能理解。
他瞅著祁淺看了半晌，剛想說“咱也就距離幾步的位置，你叫我一聲不就好了”，就見祁淺已經走進了走廊裏。
諾澤張了張嘴，把話吞回去了，只是皺著眉，一言不發地跟在祁淺身後。
江百都不用兩個人叫，即使他現在狀態確實不好，但求生意識還是逼迫他跟上了兩人的步子。
四樓走廊的地面變成了木質地板，由於常年風化，幾人踩上去的時候，明顯有一種踩在了糜爛腐殖質裏的感覺，空氣裏彌漫著一股子難以言喻的味道。
身側的教室窗用的是非常老舊的花格子窗戶，上頭的玻璃還碎了不少，白蒙蒙一片，實在不能看。教室大門也是那種朽爛的木板，長滿了青苔。一眼看去，任誰都會把這裏當成一個早已廢棄多年的老教學樓。
走過兩間教室後，祁淺停在了其中一個教室的窗邊，把裏面閃著光的某物指給兩人看。
此時此刻，紙頁被貼在了告示牌的正中間，被人用一條透明膠帶粘著，時不時就隨著破窗口處吹入的陰風上下擺動。
諾澤定定看著那紙頁片刻，心中隱隱生出幾分古怪感來，總感覺有什麽地方不太對勁，但又說不上來。
隔著破爛的窗子，幾人看見，教室裏的講臺上，一位渾身浮腫的腐屍正抱著手中早已看不出形狀的教案，也不知道在說什麽。
在這位“老師”之前，一個個穿著藍白校服的學生筆直坐著，他們的身上或多或少都被黑紅的血色染過，如果不是這血，幾人從窗外往內看，還真覺得這幾位學生是有那麽點像人的。
現在還是上課時間，走廊裏還算安全，況且這兒距離樓梯間的距離不遠，如果突發下課，他們要跑回樓梯間躲起來也不算太麻煩。
這麽想著，三人沒走遠，就地討論。
諾澤本來還在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地瞅著兩個人的背影來回瞧，一回頭，就見江百一副見了鬼的表情，那雙眼睛死死地盯在了教室裏某個女生的身上。
那女生披著大波浪，動作慵懶隨意，脖子處有道猙獰可怖的口子，那似乎是被人用刀狠狠貫穿而過的痕跡，紮眼的黑紅血跡染紅了她的前胸和後背。這要是正常人早就已經死了，但她現在卻還能沒事人坐在那裏，答案已經很明顯了。
她早就死了。
諾澤順著江百的視線看去，心中了然，那個人恐怕就是秦娜娜……
和他推測得不錯，秦娜娜已經死了，看樣子是巳被關進宿舍樓禁閉室後，找到了同樣被關在宿舍樓禁閉室裏的秦娜娜，痛下殺手。
諾澤微微瞇了眼，在這群死相各有特點的學生裏，他先後找到了被刺死的何林橙，也找到了墜樓而死的巳，卻唯獨沒有找到那個瘋瘋癲癲的傅羌，很難想象這人的精神狀態都那麽不穩定了，竟然都能在小世界裏茍活到現在，真不知道是說他運氣比較好，還是別的比較好。
就這麽來回看了幾圈後，諾澤的心中漸漸有了個計劃的雛形，然而就在他的視線準備移開的時候，他發現了在教室角落裏坐著的一個人影。
那個人影應該是很不起眼的，他就縮在教室最角落，還是靠門的視野死角處，但凡身高矮一點，再低個頭，估計外頭的人乍一眼看去，根本就找不著他。
事實也確實是如此，諾澤看了那麽幾圈，都沒註意到他，直到……那個人轉過頭，頭部轉過了近乎180度的可怖角度，那雙渾濁的血紅眼珠就這麽死死盯著諾澤。
諾澤心中狠狠一跳，在緩過最初的驚恐後，他看清了對方那張猙獰可怖的臉，霎時間，他的大腦一片空白，什麽都想不了了。
祁淺註意到了他的異常，諾澤就站在他身後不遠，這個人的一絲微表情都躲不過他的視野。自然，他也看清了諾澤臉上一閃而逝的驚慌，以及那幾乎沒有任何征兆的空白。
他看見了什麽？
祁淺順著諾澤的目光朝教室裏看去，只見教室裏整整齊齊地坐著幾個學生，除了這之中有幾個老熟人以外，看上去並無什麽不妥之處。
但諾澤的表情，也不像是沒看見什麽東西的樣子。
“餵，餵，諾澤？”祁淺喊了他一聲。
諾澤麻木地站在那裏，恍若未覺，直到祁淺探過身去，湊到他耳邊，幾乎是貼著他的耳垂低聲呢喃。
“哥哥～你在想什麽呢？”
諾澤猛地回過神來，他的第一反應是倒退出數十步，和某個完全不知道男男授受不親的小屁孩子拉開相當安全的一段距離。
“怎，怎麽了？”諾澤結結巴巴道。
“你看到什麽了？”祁淺問。
“沒什麽。”諾澤抿了抿唇，視線還是忍不住往窗邊瞥，可那個剛剛轉頭過來的學生，已經把頭轉回去了，剛剛那一眼簡直就像是一場錯覺。
“？”祁淺也回頭看了一眼，還是沒看出什麽名堂，他的眼睛危險地瞇起，在諾澤身上逡巡了半晌，面上卻還是那笑嘻嘻的樣子，他又試著問了一句。
“我們現在需要找到能拿上紙頁的辦法，如果哥哥你知道些什麽信息的話，說出來跟我分享分享嘛～”
“……”諾澤沈默了片刻，嘴唇囁嚅了兩下，看著是想說的，但再三掙紮後，他還是什麽都沒說，“沒事，如果出事，我來負責。”
祁淺臉上笑得更燦爛了，剛想說什麽，變故突然發生！
剛剛還在那盯著秦娜娜背影發呆的江百，忽然瘋了似的沖到教室窗戶那，他從自己的腰包裏拿出了一把小錘，狠狠砸在了窗戶的玻璃上。
本就老化脆弱的玻璃哪裏經得起這一下敲擊，登時就“嘩啦啦”碎了一地，連窗框都被砸碎了，江百隨手就丟掉了手裏的錘子，不由分說地一腳跨入窗戶，就要往教室裏沖。
這一幕，簡直是不可思議。
“草。”諾澤罵了一聲，當即就推開眼前的祁淺，沖到了江百身後，不管三七二十猛地抱住了江百的腰，把人死死扯了回來，“你瘋了嗎？秦娜娜已經死了！”
“我，我……”江百目光怔然，手腳不受控制地狂舞著，嘴裏神經質地念叨，“她說過，我……我要……讓我過去……”
這種詭異的情形近乎魔怔，江百的狀態非常不對勁。
祁淺這會沖過來了，他一掃眼前的局勢，和江百那古怪的態度，微微皺了眉。
裏頭的“學生”們全都被這一下變故吸引了註意力，一雙雙猩紅發黑的眼珠轉了過來，那盯著江百的眼神充滿了不懷好意。特別是秦娜娜，她那張刻薄的臉此時早已爬上了屍斑，看上去無比可怖嚇人。
就在這麽一眾可怖的臉腫，祁淺精準地在人群裏捕捉到了一張臉。
那正是諾澤先前在看的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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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百還沈浸在一種詭異的狀態裏，對外界動靜的感知並不是很敏銳，見兩個帶頭的家夥好像商量出了個什麽方案，還點了他的名，當場就懵逼地應了下來。
“哦。”江百道。
你又在那哦個什麽？！
祁淺瞪大了眼，上上下下看了江百那高壯似熊般的體型，打了好幾個“pass”的手勢，又在諾澤眼前手舞足蹈地比劃了他自己那看似瘦弱，實際上脫衣有肉的完美身材。
那意思很明確，他和江百是塞不進同一個櫃子裏的！強扭的瓜不甜！
諾澤沒什麽表情地看著他，但祁淺分明就看見了這人眼裏的幸災樂禍，感覺，諾澤的心情好像好了些。
“算，算了，反正咱們上來也沒花多少時間，不躲一下也可以。”祁淺麻溜地給自己找了個臺階下，他可不打算和江百一個櫃子。
敲定了初步計劃，幾人迅速開始了行動。
祁淺再次探頭出去看了外面的情況，再三確認沒什麽危險後，才打開走廊的大門，剛要大步走入，諾澤就緊跟著從他身邊走過，先他一步走入的走廊。
在小世界中，搶先和第一永遠是危險的代名詞，畢竟你永遠不知道前方到底是怎樣的危險，第一個吃螃蟹的人可不好當。
所以諾澤這種下意識打頭陣的行為非常不符合常理，說得難聽一點，兩人現在把江百這貨推出去替死才是最優解。
祁淺的目光閃了閃，不知道在想什麽。
諾澤沒註意到祁淺臉上變換的神色，他在路過的時候，還順手從祁淺的腿包裏順走了那把中途被拿回去的匕首。
“謝謝。”
祁淺：……
眼見諾澤要走，祁淺抓住了他的手腕，把他拉得腳步一頓。
“？”諾澤回頭看看祁淺，又看看自己的手腕，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話，“弄壞了我賠你一把。”
“我也沒那麽摳門……不是……”祁淺裝模作樣地咳嗽了兩聲，就這抓諾澤的姿勢，不易察覺地把人往後稍了稍，“你認路嗎？走在前面，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你找到紙頁了。”
諾澤：？
他不能理解。
他瞅著祁淺看了半晌，剛想說“咱也就距離幾步的位置，你叫我一聲不就好了”，就見祁淺已經走進了走廊裏。
諾澤張了張嘴，把話吞回去了，只是皺著眉，一言不發地跟在祁淺身後。
江百都不用兩個人叫，即使他現在狀態確實不好，但求生意識還是逼迫他跟上了兩人的步子。
四樓走廊的地面變成了木質地板，由於常年風化，幾人踩上去的時候，明顯有一種踩在了糜爛腐殖質裏的感覺，空氣裏彌漫著一股子難以言喻的味道。
身側的教室窗用的是非常老舊的花格子窗戶，上頭的玻璃還碎了不少，白蒙蒙一片，實在不能看。教室大門也是那種朽爛的木板，長滿了青苔。一眼看去，任誰都會把這裏當成一個早已廢棄多年的老教學樓。
走過兩間教室後，祁淺停在了其中一個教室的窗邊，把裏面閃著光的某物指給兩人看。
此時此刻，紙頁被貼在了告示牌的正中間，被人用一條透明膠帶粘著，時不時就隨著破窗口處吹入的陰風上下擺動。
諾澤定定看著那紙頁片刻，心中隱隱生出幾分古怪感來，總感覺有什麽地方不太對勁，但又說不上來。
隔著破爛的窗子，幾人看見，教室裏的講臺上，一位渾身浮腫的腐屍正抱著手中早已看不出形狀的教案，也不知道在說什麽。
在這位“老師”之前，一個個穿著藍白校服的學生筆直坐著，他們的身上或多或少都被黑紅的血色染過，如果不是這血，幾人從窗外往內看，還真覺得這幾位學生是有那麽點像人的。
現在還是上課時間，走廊裏還算安全，況且這兒距離樓梯間的距離不遠，如果突發下課，他們要跑回樓梯間躲起來也不算太麻煩。
這麽想著，三人沒走遠，就地討論。
諾澤本來還在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地瞅著兩個人的背影來回瞧，一回頭，就見江百一副見了鬼的表情，那雙眼睛死死地盯在了教室裏某個女生的身上。
那女生披著大波浪，動作慵懶隨意，脖子處有道猙獰可怖的口子，那似乎是被人用刀狠狠貫穿而過的痕跡，紮眼的黑紅血跡染紅了她的前胸和後背。這要是正常人早就已經死了，但她現在卻還能沒事人坐在那裏，答案已經很明顯了。
她早就死了。
諾澤順著江百的視線看去，心中了然，那個人恐怕就是秦娜娜……
和他推測得不錯，秦娜娜已經死了，看樣子是巳被關進宿舍樓禁閉室後，找到了同樣被關在宿舍樓禁閉室裏的秦娜娜，痛下殺手。
諾澤微微瞇了眼，在這群死相各有特點的學生裏，他先後找到了被刺死的何林橙，也找到了墜樓而死的巳，卻唯獨沒有找到那個瘋瘋癲癲的傅羌，很難想象這人的精神狀態都那麽不穩定了，竟然都能在小世界裏茍活到現在，真不知道是說他運氣比較好，還是別的比較好。
就這麽來回看了幾圈後，諾澤的心中漸漸有了個計劃的雛形，然而就在他的視線準備移開的時候，他發現了在教室角落裏坐著的一個人影。
那個人影應該是很不起眼的，他就縮在教室最角落，還是靠門的視野死角處，但凡身高矮一點，再低個頭，估計外頭的人乍一眼看去，根本就找不著他。
事實也確實是如此，諾澤看了那麽幾圈，都沒註意到他，直到……那個人轉過頭，頭部轉過了近乎180度的可怖角度，那雙渾濁的血紅眼珠就這麽死死盯著諾澤。
諾澤心中狠狠一跳，在緩過最初的驚恐後，他看清了對方那張猙獰可怖的臉，霎時間，他的大腦一片空白，什麽都想不了了。
祁淺註意到了他的異常，諾澤就站在他身後不遠，這個人的一絲微表情都躲不過他的視野。自然，他也看清了諾澤臉上一閃而逝的驚慌，以及那幾乎沒有任何征兆的空白。
他看見了什麽？
祁淺順著諾澤的目光朝教室裏看去，只見教室裏整整齊齊地坐著幾個學生，除了這之中有幾個老熟人以外，看上去並無什麽不妥之處。
但諾澤的表情，也不像是沒看見什麽東西的樣子。
“餵，餵，諾澤？”祁淺喊了他一聲。
諾澤麻木地站在那裏，恍若未覺，直到祁淺探過身去，湊到他耳邊，幾乎是貼著他的耳垂低聲呢喃。
“哥哥～你在想什麽呢？”
諾澤猛地回過神來，他的第一反應是倒退出數十步，和某個完全不知道男男授受不親的小屁孩子拉開相當安全的一段距離。
“怎，怎麽了？”諾澤結結巴巴道。
“你看到什麽了？”祁淺問。
“沒什麽。”諾澤抿了抿唇，視線還是忍不住往窗邊瞥，可那個剛剛轉頭過來的學生，已經把頭轉回去了，剛剛那一眼簡直就像是一場錯覺。
“？”祁淺也回頭看了一眼，還是沒看出什麽名堂，他的眼睛危險地瞇起，在諾澤身上逡巡了半晌，面上卻還是那笑嘻嘻的樣子，他又試著問了一句。
“我們現在需要找到能拿上紙頁的辦法，如果哥哥你知道些什麽信息的話，說出來跟我分享分享嘛～”
“……”諾澤沈默了片刻，嘴唇囁嚅了兩下，看著是想說的，但再三掙紮後，他還是什麽都沒說，“沒事，如果出事，我來負責。”
祁淺臉上笑得更燦爛了，剛想說什麽，變故突然發生！
剛剛還在那盯著秦娜娜背影發呆的江百，忽然瘋了似的沖到教室窗戶那，他從自己的腰包裏拿出了一把小錘，狠狠砸在了窗戶的玻璃上。
本就老化脆弱的玻璃哪裏經得起這一下敲擊，登時就“嘩啦啦”碎了一地，連窗框都被砸碎了，江百隨手就丟掉了手裏的錘子，不由分說地一腳跨入窗戶，就要往教室裏沖。
這一幕，簡直是不可思議。
“草。”諾澤罵了一聲，當即就推開眼前的祁淺，沖到了江百身後，不管三七二十猛地抱住了江百的腰，把人死死扯了回來，“你瘋了嗎？秦娜娜已經死了！”
“我，我……”江百目光怔然，手腳不受控制地狂舞著，嘴裏神經質地念叨，“她說過，我……我要……讓我過去……”
這種詭異的情形近乎魔怔，江百的狀態非常不對勁。
祁淺這會沖過來了，他一掃眼前的局勢，和江百那古怪的態度，微微皺了眉。
裏頭的“學生”們全都被這一下變故吸引了註意力，一雙雙猩紅發黑的眼珠轉了過來，那盯著江百的眼神充滿了不懷好意。特別是秦娜娜，她那張刻薄的臉此時早已爬上了屍斑，看上去無比可怖嚇人。
就在這麽一眾可怖的臉腫，祁淺精準地在人群裏捕捉到了一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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