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哄小孩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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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哄小孩似的
諾澤收回了手，在原地站了一會，朝後往樓下走去了。
詭異的是，樓下竟然也不是原本的三樓了，而是二樓，樓梯間上明晃晃寫著“F2”的標志。
他有些不信邪，繼續朝著樓下走去，樓下卻又變成了一樓，繼續從一樓下去，樓層又變成了三樓，好像這裏根本就沒有四樓似的。
就這麽胡亂走了一通，是個人都能看出這裏恐怕有某種規律，必須得找到規律才能找到四樓。
諾澤最終停在了標著“F1”的樓梯間，他來回看著眼前上樓和下樓的樓梯，陷入了沈思。
祁淺在這整個過程裏都保持得很安靜，等到諾澤停下來後，他才開口道：“想不到都到了樓梯間力，我們還能碰上鬼打墻，哥哥，這鬼也太喜歡你了吧。”
諾澤：……
他腦子裏又蹦出現了某個吐著舌頭的鬼。
“大不了直接從一樓出去。”諾澤道，“到時候直接從另一側的樓梯向上走。”
本想省事才走消防通道的，這會倒是給他找事了，諾澤有些無語。
“也行，但是哥哥還記得嗎？”祁淺笑道，“一樓的消防通道不是直接鎖門的，而是在外面的門把上還掛了把鎖，所以我們從裏面是出不去的。”
諾澤無視了祁淺，伸手從祁淺手裏拿過一樓消防通道的鑰匙，就去擰開了鎖，然後，他成功就被掛鎖攔住了，門根本就打不開，只露出了一道漆黑的縫隙。
他用力推了推，確認了外面確實是一把掛鎖後，自暴自棄地把門給拉上了。
一樓掛鎖，二樓總不能也掛鎖。
這麽想著，諾澤又朝下走了一層樓，站在2F後，他收獲了第二個掛鎖的消防通道門，並且在走到三樓的時候，也獲得了掛鎖套餐。
他站在三樓的樓梯間，盯著外面那掛鎖，不可思議道：“我記得三樓沒有掛鎖。”
“但是三樓有個瘋子。”祁淺吐出一口氣，“瘋子可什麽都幹得出來，更別說邊上還正好就有個存放鑰匙的房間，裏頭的辦公桌上還正好就有掛鎖。”
諾澤：……
“我當時是從四樓出來的。”祁淺試著提供了一個思路，“所以，咱們可以從四樓出去，那邊應該沒有掛鎖。”
你說得對，四樓都丟了，咱去哪裏找四樓。
諾澤關上三樓的門，瞅著消防通道裏的樓梯看，他現在無比痛恨那些給消防通道上鎖的家夥，要是真發生個什麽火災，碰上這種消防通道，一整棟樓的人就當中大獎等死吧。
兩人又來回在這樓梯間摸了一會，漸漸掌控了些規律。當兩人身處三樓的時候，不論是往樓上還是樓下，都會是二樓。當兩人身處二樓的時候，不論樓上樓下，都是一樓。如果是一樓，那麽上下樓都會是三樓。
這種規律與其說是雜亂無章，更像是依托答辯，混亂得令人窒息。
最終，兩人再度停在了三樓的位置。
諾澤沈下心來，細細地打量周圍的環境。
空間還是那個空間，四處都是無規則的劃痕和筆跡，雜亂無章，看得令人心煩意亂。唯一有所不同的，只有角落裏那個密密麻麻的“正”。
諾澤楞了一下，他分明記得在三樓進來的時候，這個“正”字的數量其實並不是很多，但現在他明明是在三樓的位置，卻看見邊上的“正”字近乎到了密密麻麻的狀態。
就好像有人在這裏待了很長的一段時間，記錄了無數個暗無天日的夜晚。
想到這，諾澤收了心神，覺得有些事情沒有表面上看出來的那麽簡單。
他在原地站了一會，腦中忽然出現了某個猜想，他擡腳朝著樓上走去了，剛走出半步，他就回過身，叫住了準備跟上來的祁淺。
“你別動。”諾澤的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給我等著。”
祁淺：……
祁淺眨了眨眼，就好像沒聽懂諾澤的語氣似的，可憐兮兮地看著諾澤：“是因為我沒有用了，哥哥就要拋棄我了嗎，嚶嚶嚶，我好可憐啊～”
諾澤：……
謝謝，本來沒這麽想的，現在挺想的。
他差點仰天翻個白眼，看都懶得再看祁淺一眼，轉身就朝著樓上走去了。
三樓的樓上是二樓，諾澤特地觀察了一下墻壁上的“正”字，這處的“正”字數量並不密集，和剛剛的三樓相比歪歪扭扭的，甚至連筆跡都有些不穩，還有些連痕跡都斷掉了。
什麽情況下“正”字會變少，並且歪歪扭扭？答案毋庸置疑。
大致檢查完了後，諾澤轉身下樓。
出乎意料的是，按照之前的規律，他從二樓往下走，樓下應該是一樓才對，也就是說，按照原本探索出來的初步規則，在三樓的祁淺應該會被換到不知哪個犄角旮沓裏去。
但是祁淺現在好端端站在那裏，還笑瞇瞇盯著諾澤瞧。
那表情，完全沒有自己可能會被諾澤拋下的擔心，就像他早就知道了這個結果一樣。
諾澤沈默了一會。
“你知道規則？”諾澤問道。
“當然，哥哥，不然我是怎麽出去的。”祁淺很坦然道。
“那你為什麽……”
“想和哥哥多待一會嘛。”祁淺笑嘻嘻道，“不然這樣，你親我一口，我就告訴你。”
諾澤：……
諾澤朝後退了半步，頓了半秒後，又退了半步，從頭到尾都寫滿了拒絕。雖然祁淺長得是很好看，親一口這樣的人他確實也算是賺到了，但他不能保證這是祁淺又一次沒由來的逗他玩。
而且，至少現在，他很不想如這小比崽子所願。
“可惜啊。”祁淺故作悲傷道，“那哥哥就慢慢找規則吧，我會幫助哥哥的哦～”
說完，他還很賊兮兮地補充了一句。
“如果哥哥實在找不到的話，還可以來我這裏‘作弊’哦，我會一直等著哥哥的。”祁淺伸出手，指了指自己的臉，笑得不懷好意。
諾澤繃著張臉，沒有說話。
但在諾澤轉身準備朝樓下走去的時候，祁淺忽然註意到了一個有趣的事情。這家夥探頭就湊了上去，盯著諾澤的背影瞧了半天。
“哥哥怎麽耳朵紅了，難不成是害羞了……”祁淺後面半句上揚的調調還沒出來，就被諾澤偏頭一瞪眼給憋回去了。
“你給我站這裏等著，別再跟我廢話。”諾澤說完這氣勢洶洶的一句，回過身，連下樓的腳步都快了幾分，莫名有幾分落荒而逃的意思。
祁淺盯著他的背影笑，也不知道在笑什麽。
三樓的樓下也是二樓，這點和一開始兩人探索出來的規律一樣，諾澤下到二樓後，眼神都沒在那“2F”的標志上上多停留半秒，徑直走到了墻角處，盯著那些淩亂的“正”字看了一會。
這裏“正”字明顯數量更多了，而且筆跡更為清晰可見。雖然這些交錯留下的痕跡看著還是有些觸目驚心，但看的出來，留下痕跡的人，至少在這個時候，意識還是保持相對清醒的。
諾澤抿了抿唇，在心裏確認了什麽，再度上了樓。
和上次下樓一樣，這次的樓上竟然也沒有變成一樓，祁淺那小子就靠在墻邊站著，慢慢悠悠地琢磨自己的指甲，見諾澤上來，他招了招手，迫不及待地湊過來道。
“怎麽樣啊哥哥，決定找我‘作弊’了嗎？”
“……”諾澤默不作聲地推開了想要湊過來的祁淺，“相比作弊，我更相信自己的能力。”
祁淺聽完，臉上的笑容都擴大了幾分：“哥哥找到規則了？”
“當然。”諾澤道，“不難。”
“這樣啊。”祁淺若有所思道，“那我就告訴哥哥一個好消息吧。”
諾澤剛要往上走的腳步一頓：“怎麽？”
“我之前說過吧，這個樓梯間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從上到下釋放一種化學氣體。”祁淺晃了晃手指，“我剛剛算了一下，這個釋放氣體的時間很快就要到了，如果哥哥的動作不再快點的話……”
等到氣體釋放，並蔓延到他們這裏的時候，諾澤和祁淺都會陷入氣體造成的噩夢裏，等到再次醒來都不知道要猴年馬月。
祁淺倒還無所謂，他本來就在關禁閉。但諾澤不同，如果到了早上都還沒回教室的話，他就不用出去了，因為他已經在禁閉室裏了，簡直是太省事了。
諾澤：……
沒時間耽擱了，諾澤轉身就要朝樓上走去，人都走出去一段距離了，回頭卻發現祁淺連腳步都沒挪一下。
“不走？”諾澤問。
祁淺也不知道是聽見了還是沒聽見，竟然還站在那沒動，諾澤有些煩躁，他退回到了樓下，順手抓起祁淺的手腕，不由分說地拉著人朝樓上走去。
“等……”祁淺剛說出一個字，又閉嘴了，任由諾澤拉著自己走。
樓上是二樓樓梯間，和之前諾澤過來時一模一樣。
諾澤在原地站了會，松開了抓著祁淺的手。
“你在這裏等我。”諾澤道。
祁淺眨了眨眼：“好。”
諾澤快速下了樓，探查完樓下後，又快步回到了祁淺所在的樓層，而後朝著樓上走去。這麽一來二去，他才又回到了最初的樓梯間。
樓梯間裏，祁淺還在等他。
諾澤一指下樓的方向，語氣篤定：“走。”
祁淺見諾澤這表情，明知故問道：“我們不是剛從樓下上來嗎，為什麽現在又要回去。”
“這處樓梯間有某種規則。”諾澤冷聲道，“表面上的規則就是不論我們往樓上還是樓下走，都會是同一樓層，三樓到二樓，二樓到一樓，而一樓到三樓，乍一看去，好像壓根就沒有所謂的四樓存在。”
“那這個四樓去哪了呢？”祁淺反問。
“四樓就藏在了這些樓裏。”諾澤分析道，“規則表面上是個無解的循環，但劃痕和那個化學氣體，卻成為了破解的關鍵。”
諾澤走到墻壁邊，指著上面歪歪扭扭的“正”字：“什麽情況一個人落筆寫字無力，且連字數都變少了？答案其實很簡單，因為他常常陷在夢魘裏，很難找回現實。”
“這個又和樓層有什麽關系？”祁淺循循善誘，那口吻簡直跟大哥哥誘哄小孩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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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麽胡亂走了一通，是個人都能看出這裏恐怕有某種規律，必須得找到規律才能找到四樓。
諾澤最終停在了標著“F1”的樓梯間，他來回看著眼前上樓和下樓的樓梯，陷入了沈思。
祁淺在這整個過程裏都保持得很安靜，等到諾澤停下來後，他才開口道：“想不到都到了樓梯間力，我們還能碰上鬼打墻，哥哥，這鬼也太喜歡你了吧。”
諾澤：……
他腦子裏又蹦出現了某個吐著舌頭的鬼。
“大不了直接從一樓出去。”諾澤道，“到時候直接從另一側的樓梯向上走。”
本想省事才走消防通道的，這會倒是給他找事了，諾澤有些無語。
“也行，但是哥哥還記得嗎？”祁淺笑道，“一樓的消防通道不是直接鎖門的，而是在外面的門把上還掛了把鎖，所以我們從裏面是出不去的。”
諾澤無視了祁淺，伸手從祁淺手裏拿過一樓消防通道的鑰匙，就去擰開了鎖，然後，他成功就被掛鎖攔住了，門根本就打不開，只露出了一道漆黑的縫隙。
他用力推了推，確認了外面確實是一把掛鎖後，自暴自棄地把門給拉上了。
一樓掛鎖，二樓總不能也掛鎖。
這麽想著，諾澤又朝下走了一層樓，站在2F後，他收獲了第二個掛鎖的消防通道門，並且在走到三樓的時候，也獲得了掛鎖套餐。
他站在三樓的樓梯間，盯著外面那掛鎖，不可思議道：“我記得三樓沒有掛鎖。”
“但是三樓有個瘋子。”祁淺吐出一口氣，“瘋子可什麽都幹得出來，更別說邊上還正好就有個存放鑰匙的房間，裏頭的辦公桌上還正好就有掛鎖。”
諾澤：……
“我當時是從四樓出來的。”祁淺試著提供了一個思路，“所以，咱們可以從四樓出去，那邊應該沒有掛鎖。”
你說得對，四樓都丟了，咱去哪裏找四樓。
諾澤關上三樓的門，瞅著消防通道裏的樓梯看，他現在無比痛恨那些給消防通道上鎖的家夥，要是真發生個什麽火災，碰上這種消防通道，一整棟樓的人就當中大獎等死吧。
兩人又來回在這樓梯間摸了一會，漸漸掌控了些規律。當兩人身處三樓的時候，不論是往樓上還是樓下，都會是二樓。當兩人身處二樓的時候，不論樓上樓下，都是一樓。如果是一樓，那麽上下樓都會是三樓。
這種規律與其說是雜亂無章，更像是依托答辯，混亂得令人窒息。
最終，兩人再度停在了三樓的位置。
諾澤沈下心來，細細地打量周圍的環境。
空間還是那個空間，四處都是無規則的劃痕和筆跡，雜亂無章，看得令人心煩意亂。唯一有所不同的，只有角落裏那個密密麻麻的“正”。
諾澤楞了一下，他分明記得在三樓進來的時候，這個“正”字的數量其實並不是很多，但現在他明明是在三樓的位置，卻看見邊上的“正”字近乎到了密密麻麻的狀態。
就好像有人在這裏待了很長的一段時間，記錄了無數個暗無天日的夜晚。
想到這，諾澤收了心神，覺得有些事情沒有表面上看出來的那麽簡單。
他在原地站了一會，腦中忽然出現了某個猜想，他擡腳朝著樓上走去了，剛走出半步，他就回過身，叫住了準備跟上來的祁淺。
“你別動。”諾澤的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給我等著。”
祁淺：……
祁淺眨了眨眼，就好像沒聽懂諾澤的語氣似的，可憐兮兮地看著諾澤：“是因為我沒有用了，哥哥就要拋棄我了嗎，嚶嚶嚶，我好可憐啊～”
諾澤：……
謝謝，本來沒這麽想的，現在挺想的。
他差點仰天翻個白眼，看都懶得再看祁淺一眼，轉身就朝著樓上走去了。
三樓的樓上是二樓，諾澤特地觀察了一下墻壁上的“正”字，這處的“正”字數量並不密集，和剛剛的三樓相比歪歪扭扭的，甚至連筆跡都有些不穩，還有些連痕跡都斷掉了。
什麽情況下“正”字會變少，並且歪歪扭扭？答案毋庸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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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祁淺現在好端端站在那裏，還笑瞇瞇盯著諾澤瞧。
那表情，完全沒有自己可能會被諾澤拋下的擔心，就像他早就知道了這個結果一樣。
諾澤沈默了一會。
“你知道規則？”諾澤問道。
“當然，哥哥，不然我是怎麽出去的。”祁淺很坦然道。
“那你為什麽……”
“想和哥哥多待一會嘛。”祁淺笑嘻嘻道，“不然這樣，你親我一口，我就告訴你。”
諾澤：……
諾澤朝後退了半步，頓了半秒後，又退了半步，從頭到尾都寫滿了拒絕。雖然祁淺長得是很好看，親一口這樣的人他確實也算是賺到了，但他不能保證這是祁淺又一次沒由來的逗他玩。
而且，至少現在，他很不想如這小比崽子所願。
“可惜啊。”祁淺故作悲傷道，“那哥哥就慢慢找規則吧，我會幫助哥哥的哦～”
說完，他還很賊兮兮地補充了一句。
“如果哥哥實在找不到的話，還可以來我這裏‘作弊’哦，我會一直等著哥哥的。”祁淺伸出手，指了指自己的臉，笑得不懷好意。
諾澤繃著張臉，沒有說話。
但在諾澤轉身準備朝樓下走去的時候，祁淺忽然註意到了一個有趣的事情。這家夥探頭就湊了上去，盯著諾澤的背影瞧了半天。
“哥哥怎麽耳朵紅了，難不成是害羞了……”祁淺後面半句上揚的調調還沒出來，就被諾澤偏頭一瞪眼給憋回去了。
“你給我站這裏等著，別再跟我廢話。”諾澤說完這氣勢洶洶的一句，回過身，連下樓的腳步都快了幾分，莫名有幾分落荒而逃的意思。
祁淺盯著他的背影笑，也不知道在笑什麽。
三樓的樓下也是二樓，這點和一開始兩人探索出來的規律一樣，諾澤下到二樓後，眼神都沒在那“2F”的標志上上多停留半秒，徑直走到了墻角處，盯著那些淩亂的“正”字看了一會。
這裏“正”字明顯數量更多了，而且筆跡更為清晰可見。雖然這些交錯留下的痕跡看著還是有些觸目驚心，但看的出來，留下痕跡的人，至少在這個時候，意識還是保持相對清醒的。
諾澤抿了抿唇，在心裏確認了什麽，再度上了樓。
和上次下樓一樣，這次的樓上竟然也沒有變成一樓，祁淺那小子就靠在墻邊站著，慢慢悠悠地琢磨自己的指甲，見諾澤上來，他招了招手，迫不及待地湊過來道。
“怎麽樣啊哥哥，決定找我‘作弊’了嗎？”
“……”諾澤默不作聲地推開了想要湊過來的祁淺，“相比作弊，我更相信自己的能力。”
祁淺聽完，臉上的笑容都擴大了幾分：“哥哥找到規則了？”
“當然。”諾澤道，“不難。”
“這樣啊。”祁淺若有所思道，“那我就告訴哥哥一個好消息吧。”
諾澤剛要往上走的腳步一頓：“怎麽？”
“我之前說過吧，這個樓梯間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從上到下釋放一種化學氣體。”祁淺晃了晃手指，“我剛剛算了一下，這個釋放氣體的時間很快就要到了，如果哥哥的動作不再快點的話……”
等到氣體釋放，並蔓延到他們這裏的時候，諾澤和祁淺都會陷入氣體造成的噩夢裏，等到再次醒來都不知道要猴年馬月。
祁淺倒還無所謂，他本來就在關禁閉。但諾澤不同，如果到了早上都還沒回教室的話，他就不用出去了，因為他已經在禁閉室裏了，簡直是太省事了。
諾澤：……
沒時間耽擱了，諾澤轉身就要朝樓上走去，人都走出去一段距離了，回頭卻發現祁淺連腳步都沒挪一下。
“不走？”諾澤問。
祁淺也不知道是聽見了還是沒聽見，竟然還站在那沒動，諾澤有些煩躁，他退回到了樓下，順手抓起祁淺的手腕，不由分說地拉著人朝樓上走去。
“等……”祁淺剛說出一個字，又閉嘴了，任由諾澤拉著自己走。
樓上是二樓樓梯間，和之前諾澤過來時一模一樣。
諾澤在原地站了會，松開了抓著祁淺的手。
“你在這裏等我。”諾澤道。
祁淺眨了眨眼：“好。”
諾澤快速下了樓，探查完樓下後，又快步回到了祁淺所在的樓層，而後朝著樓上走去。這麽一來二去，他才又回到了最初的樓梯間。
樓梯間裏，祁淺還在等他。
諾澤一指下樓的方向，語氣篤定：“走。”
祁淺見諾澤這表情，明知故問道：“我們不是剛從樓下上來嗎，為什麽現在又要回去。”
“這處樓梯間有某種規則。”諾澤冷聲道，“表面上的規則就是不論我們往樓上還是樓下走，都會是同一樓層，三樓到二樓，二樓到一樓，而一樓到三樓，乍一看去，好像壓根就沒有所謂的四樓存在。”
“那這個四樓去哪了呢？”祁淺反問。
“四樓就藏在了這些樓裏。”諾澤分析道，“規則表面上是個無解的循環，但劃痕和那個化學氣體，卻成為了破解的關鍵。”
諾澤走到墻壁邊，指著上面歪歪扭扭的“正”字：“什麽情況一個人落筆寫字無力，且連字數都變少了？答案其實很簡單，因為他常常陷在夢魘裏，很難找回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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