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第 75 章 她就站在床邊，祝睿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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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第 75 章 她就站在床邊，祝睿就算……
她就站在床邊, 祝睿就算不怕她也怕她手中那把刀，嚇得連忙往墻邊躲了躲，忽然想到什麽, 放聲大喊道：“爸！媽！救命啊！祝淩霄瘋了！爸！媽——”
祝淩霄這時候聽到隔壁房間傳來的動靜, 她瞥了祝睿一眼，將刀背在身後，一等房門打開，她爸她媽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 一聲不吭地快步和他們擦肩而過，轉身進了主臥。
等祝偉和鐘蕓因為房間裏的慘狀而大發雷霆、破口大罵地喊她名字的時候，祝淩霄已經解決了主臥的老式空調。
“你他嗎瘋了是不是！？”她辦完案出來, 四人相聚在客廳，祝偉瞪著眼睛看見她手中的兇器, 大手一伸，“把刀給我！”
往常她爹一兇她就要被嚇得渾身僵硬發抖了, 但這會手上拿著菜刀，仿佛有了許多勇氣, 只要隨意地對著她爹伸來的手把刀一揮, 她爹的手就嚇得收了回去了, 留下一聲後怕的怒罵：“草泥馬……”
“我是覺得太不公平了。”她舉著刀說, “這個家裏怎麽能只有我享受不到空調的涼爽呢？”
“為了個空調，你就這樣發瘋！？”鐘蕓氣得紅眉毛都要飛起來了，“熱點怎麽了？還能熱死你啊？”
祝淩霄理解地點頭：“我明白, 熱就熱點唄，反正熱不死人，所以大家就一起熱吧，反正是你們說的嘛, 熱點怎麽了？”
三人：……
祝偉鼻孔放大，怒吼道：“賠錢貨，你知道這兩臺空調多少錢嗎！？你老子在外面幹死幹活賺來的錢就被你這麽糟蹋！？”
祝淩霄無奈道：“爸，養孩子本來就要花錢的，你給睿睿買鞋的錢能買多少臺空調啊？”
祝偉：“這怎麽一樣！？”
“這當然不一樣。”祝淩霄笑道，“你給睿睿是自願花的錢，給我是不自願的，那既然是不自願的……我強迫你花也算是不自願啊，那以後我就強迫你花錢，反正你都是不自願的嘛，一樣。”
祝偉：……
“放你狗·娘的屁！”他被女兒突如其來的伶牙俐齒驚得不知如何反駁，只破口大罵道，“看老子今天不打死你！”
於是又沖上來想捉她，祝淩霄動也不動，就隨便揮了兩下刀，一不小心在她老子手臂上劃下一道長長的口子，祝偉慘叫幾聲，嘴裏又開始倒垃圾，鐘蕓也嚇了一跳，連忙拿紙巾給他止血。
這時候看到自己親親爹爹受傷的睿睿坐不住了，跳起來道：“祝淩霄你瘋了是不是，你還想殺人啊！？你信不信我報警？”
“你報啊。”祝淩霄一聳肩，刀上的血流了一滴，“你知道家庭糾紛怎麽判嗎？知道未成年犯事誰受懲罰嗎？”
祝睿看著她毫無俱意的臉一楞，他哪裏知道這些。
“睿睿，爸，媽，”祝淩霄嘆了口氣，親昵地說，“我們是一家人，所以我毀壞家裏的財產可以不用賠錢，不小心傷了爸爸還能不用負責任……因為我是你們的親女兒啊，這就是親人的特權嘛。你們和賈振叔叔這麽要好，肯定明白這一點吧？”
賈振是他們家一個前警察親戚。
三人：。
他們怔神地盯著那個拿刀的人，忽然有些做夢的荒唐感，那個晚餐時候還被他們逼得乖乖上交工資的怨種，怎麽過了幾個小時就發瘋了？
……其實他們就是在做夢吧？
祝淩霄看著她爹她娘她弟三張如出一轍表情的臉，笑瞇瞇道：“就像你們小時候打我一樣，我打你們……好像也不會怎麽樣欸。”
場面很安靜，滴答一聲，是血落在地上的聲音。
不管這是不是夢，反正最後是在祝偉罵娘罵女兒又喊疼的情況下，鐘蕓急匆匆地決定帶他去醫院縫針，祝睿這時候哪敢一個人待在家裏，也跟著去了。
祝淩霄也沒馬上歇著，先是在祝睿的桌上找到了顯眼的、裝著她工資的信封，然後順便把祝睿的房間翻個底朝天，這才舒舒服服回到了房間裏躺著。
她的心跳還在急速地跳動著，平躺著時仿佛要跳出她的皮肉，每一下的震動都在她的胸腔裏回蕩。祝淩霄幾次深呼吸讓自己平緩下來，伸出手一看，兩只手還在不住發抖。
那把菜刀躺在她邊上的書桌上。
她明白自己的身體還沈浸在做壞事的後怕之中，但她不斷地用理智安撫自己：沒怎麽樣，不會有什麽無法承擔的後果，他們能拿她怎麽樣呢？打她一頓？她可以還手；不愛她了？本來就沒多少感情。
反倒是他們，嚇得要死不說，還要花錢重新買空調呢。
沒錯，祝淩霄的嘴角抽動了一下，看起來像是一個不自然的笑。吃虧的是他們，得到懲罰的是他們。她做得好，她沒錯。
她早該這麽做了。
但即使理智已經說服了自己，身體上的發抖和心悸依舊讓她徹夜難眠，畢竟是第一次嘛，情有可原；也許太熱了也是原因之一，但這會兒她腦海裏想得不再是熱得想死的事，而是一次次地回想那三個人後續可能對她進行“報覆”的手段。
然後發現他們除了殺了她之外，她一點也不用害怕其他的，因為本來就沒從他們那得到什麽。
她抽了張紙巾擦臉，這次擦掉的只有汗水。
輾轉了十分鐘，實在睡不著，感覺興奮得很，於是決定去做一些好玩的事，比如把祝睿的寶貝鞋子全部剪爛了，扔到他臭烘烘的床上。
如此之後心情實在是好得不得了了，她看著滿屋狼藉，忽然想……原來快樂是這麽簡單的事情嗎？
不需要自我洗腦，不需要忍耐付出，只要做點壞事就好了。
活了十八年，她終於找到了讓自己快樂的方式，其實很簡單嘛。
祝淩霄忍不住笑了。
隔天她沒去上班，因為覺得有必要靠此次事件徹底讓那三人認清現下的情況。
她坐在桌前吃早餐的時候那三人回來了，祝偉一看到她悠閑吃水煮蛋的模樣，鞋子都不脫就想沖上來給她來一下，但很快就被祝淩霄右手拿起的菜刀嚇得退了一步，只瞪著她犯了狠話：“死丫頭，看老子回來收拾你！”
說著鞋也不脫，走到客廳拿了包就趕著去上班了。
祝睿給他媽使眼色，然後在邊上換鞋，而鐘蕓似乎也有些忌憚，站在門邊看著她冷笑：“死沒良心的，就為了個空調的事就發瘋，還想殺了我們是吧？養你這麽大……”
祝淩霄吞下口中牛奶，不等她媽說完，呵呵一笑道：“我怎麽會殺人呢？殺人是犯法的，我只會不小心地傷到你們，而且前提是你們先沖上來，那我算是防衛哈，你知道這是什麽意思嗎？”
鐘蕓：……
她有些聽不懂，看了眼邊上的兒子，見她兒子露出難搞的表情，於是她知道死丫頭說的話有幾分道理，這下更不敢靠近了，只在邊上罵罵咧咧地說她“白眼狼”“白養了”“沒良心”“不孝女”諸如此類的話。
祝淩霄聽了一會，忍不住說：“媽，之前我乖的時候你也這麽罵我，怎麽我不乖了你還是這套說辭啊？整得我現在覺得以前多吃虧，怎麽沒早點拿刀辦事呢，反正罪名都沒變。”
鐘蕓：……
她忍不住道：“你什麽時候這麽會頂嘴了？”
祝淩霄朝她媽一笑：“媽，估計是遺傳你的，你天天對我說話這麽難聽，我多少也得學點過來，不白費你這基因，對不對？”
鐘蕓：。
她正要說什麽，忽然聽兒子房間那裏傳來一聲殺豬般的慘叫，心下一驚，多麽擔心寶貝兒子出了事，連忙就趕過去，然後也發出一聲慘叫來。
“祝淩霄，你他·媽·的瘋了是不是！？”
祝睿本來是想讓他爸媽處理這個不對勁的瘋子，他自己就不摻和了，但看到滿床的破鞋時確實忍不了了，這些都是他的命根子，不發火不是男人啊！
於是他拎著他兩雙破鞋就走到祝淩霄邊上，“砰”的一聲將鞋子扔到餐桌上，怒不可遏：“草·泥·馬賠我鞋子！”
祝淩霄站起來把那鞋子一提，胳膊一甩就扔到了祝睿的頭上：“不賠。”
祝淩霄的準頭很好，祝睿被他的鞋打了一巴掌，臉上留下了不完整的鞋印，這簡直是太侮辱人了，年輕氣盛的少年哪裏忍得了？像是宣誓一般地喊了聲“草擬嗎的”，揮著拳頭就要沖上來打他姐。
祝淩霄猶豫了半秒，並沒有選擇拿刀，畢竟拿刀就一下的事，這不太好。於是手一轉反手抄起還留著一些食物殘渣的盤子，對著沖上來的她弟的臉頰就來了一下——她特地避開腦殼的部位，真打死人了也不好呀，還是扇巴掌吧。
在祝睿的慘叫聲中，鐘蕓刺耳的女高音搭配著像是恐怖片BGM。
祝睿被她打得退了兩步，“啊啊啊”的喊疼時，嘴巴裏吐出一些血來，連帶著一顆泛黃的牙齒。
“睿睿！”鐘蕓尖叫著撲過去看她的好大兒，“哪裏流血了，你不要嚇媽媽！”
祝睿這時候已經疼得在掉眼淚了，他捧著牙齒的那只手顫抖著把血和牙齒給他媽看：“啊（媽），嘔額牙（我的牙）……”
鐘蕓看到好大兒受傷了，來不及再考慮其他的事：“媽帶你去醫院！”
祝睿用他流著淚的眼睛狠狠瞪向他姐：“嘔要報應（我要報警）！”
鐘蕓看他兒子說話時嘴裏還在流血，嚇得說話聲音發抖：“先去醫院！”
祝睿抖著手指著他姐：“吾要放過她（不要放過她）！”
鐘蕓狠狠剜了她女兒一眼：“媽肯定給你討個說法！先去醫院……”
看這母子親情的畫面，實在有些感人的滑稽，祝淩霄沒忍住笑了下，點點頭貼心道：“行，我等你們回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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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站在床邊, 祝睿就算不怕她也怕她手中那把刀，嚇得連忙往墻邊躲了躲，忽然想到什麽, 放聲大喊道：“爸！媽！救命啊！祝淩霄瘋了！爸！媽——”
祝淩霄這時候聽到隔壁房間傳來的動靜, 她瞥了祝睿一眼，將刀背在身後，一等房門打開，她爸她媽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 一聲不吭地快步和他們擦肩而過，轉身進了主臥。
等祝偉和鐘蕓因為房間裏的慘狀而大發雷霆、破口大罵地喊她名字的時候，祝淩霄已經解決了主臥的老式空調。
“你他嗎瘋了是不是！？”她辦完案出來, 四人相聚在客廳，祝偉瞪著眼睛看見她手中的兇器, 大手一伸，“把刀給我！”
往常她爹一兇她就要被嚇得渾身僵硬發抖了, 但這會手上拿著菜刀，仿佛有了許多勇氣, 只要隨意地對著她爹伸來的手把刀一揮, 她爹的手就嚇得收了回去了, 留下一聲後怕的怒罵：“草泥馬……”
“我是覺得太不公平了。”她舉著刀說, “這個家裏怎麽能只有我享受不到空調的涼爽呢？”
“為了個空調，你就這樣發瘋！？”鐘蕓氣得紅眉毛都要飛起來了，“熱點怎麽了？還能熱死你啊？”
祝淩霄理解地點頭：“我明白, 熱就熱點唄，反正熱不死人，所以大家就一起熱吧，反正是你們說的嘛, 熱點怎麽了？”
三人：……
祝偉鼻孔放大，怒吼道：“賠錢貨，你知道這兩臺空調多少錢嗎！？你老子在外面幹死幹活賺來的錢就被你這麽糟蹋！？”
祝淩霄無奈道：“爸，養孩子本來就要花錢的，你給睿睿買鞋的錢能買多少臺空調啊？”
祝偉：“這怎麽一樣！？”
“這當然不一樣。”祝淩霄笑道，“你給睿睿是自願花的錢，給我是不自願的，那既然是不自願的……我強迫你花也算是不自願啊，那以後我就強迫你花錢，反正你都是不自願的嘛，一樣。”
祝偉：……
“放你狗·娘的屁！”他被女兒突如其來的伶牙俐齒驚得不知如何反駁，只破口大罵道，“看老子今天不打死你！”
於是又沖上來想捉她，祝淩霄動也不動，就隨便揮了兩下刀，一不小心在她老子手臂上劃下一道長長的口子，祝偉慘叫幾聲，嘴裏又開始倒垃圾，鐘蕓也嚇了一跳，連忙拿紙巾給他止血。
這時候看到自己親親爹爹受傷的睿睿坐不住了，跳起來道：“祝淩霄你瘋了是不是，你還想殺人啊！？你信不信我報警？”
“你報啊。”祝淩霄一聳肩，刀上的血流了一滴，“你知道家庭糾紛怎麽判嗎？知道未成年犯事誰受懲罰嗎？”
祝睿看著她毫無俱意的臉一楞，他哪裏知道這些。
“睿睿，爸，媽，”祝淩霄嘆了口氣，親昵地說，“我們是一家人，所以我毀壞家裏的財產可以不用賠錢，不小心傷了爸爸還能不用負責任……因為我是你們的親女兒啊，這就是親人的特權嘛。你們和賈振叔叔這麽要好，肯定明白這一點吧？”
賈振是他們家一個前警察親戚。
三人：。
他們怔神地盯著那個拿刀的人，忽然有些做夢的荒唐感，那個晚餐時候還被他們逼得乖乖上交工資的怨種，怎麽過了幾個小時就發瘋了？
……其實他們就是在做夢吧？
祝淩霄看著她爹她娘她弟三張如出一轍表情的臉，笑瞇瞇道：“就像你們小時候打我一樣，我打你們……好像也不會怎麽樣欸。”
場面很安靜，滴答一聲，是血落在地上的聲音。
不管這是不是夢，反正最後是在祝偉罵娘罵女兒又喊疼的情況下，鐘蕓急匆匆地決定帶他去醫院縫針，祝睿這時候哪敢一個人待在家裏，也跟著去了。
祝淩霄也沒馬上歇著，先是在祝睿的桌上找到了顯眼的、裝著她工資的信封，然後順便把祝睿的房間翻個底朝天，這才舒舒服服回到了房間裏躺著。
她的心跳還在急速地跳動著，平躺著時仿佛要跳出她的皮肉，每一下的震動都在她的胸腔裏回蕩。祝淩霄幾次深呼吸讓自己平緩下來，伸出手一看，兩只手還在不住發抖。
那把菜刀躺在她邊上的書桌上。
她明白自己的身體還沈浸在做壞事的後怕之中，但她不斷地用理智安撫自己：沒怎麽樣，不會有什麽無法承擔的後果，他們能拿她怎麽樣呢？打她一頓？她可以還手；不愛她了？本來就沒多少感情。
反倒是他們，嚇得要死不說，還要花錢重新買空調呢。
沒錯，祝淩霄的嘴角抽動了一下，看起來像是一個不自然的笑。吃虧的是他們，得到懲罰的是他們。她做得好，她沒錯。
她早該這麽做了。
但即使理智已經說服了自己，身體上的發抖和心悸依舊讓她徹夜難眠，畢竟是第一次嘛，情有可原；也許太熱了也是原因之一，但這會兒她腦海裏想得不再是熱得想死的事，而是一次次地回想那三個人後續可能對她進行“報覆”的手段。
然後發現他們除了殺了她之外，她一點也不用害怕其他的，因為本來就沒從他們那得到什麽。
她抽了張紙巾擦臉，這次擦掉的只有汗水。
輾轉了十分鐘，實在睡不著，感覺興奮得很，於是決定去做一些好玩的事，比如把祝睿的寶貝鞋子全部剪爛了，扔到他臭烘烘的床上。
如此之後心情實在是好得不得了了，她看著滿屋狼藉，忽然想……原來快樂是這麽簡單的事情嗎？
不需要自我洗腦，不需要忍耐付出，只要做點壞事就好了。
活了十八年，她終於找到了讓自己快樂的方式，其實很簡單嘛。
祝淩霄忍不住笑了。
隔天她沒去上班，因為覺得有必要靠此次事件徹底讓那三人認清現下的情況。
她坐在桌前吃早餐的時候那三人回來了，祝偉一看到她悠閑吃水煮蛋的模樣，鞋子都不脫就想沖上來給她來一下，但很快就被祝淩霄右手拿起的菜刀嚇得退了一步，只瞪著她犯了狠話：“死丫頭，看老子回來收拾你！”
說著鞋也不脫，走到客廳拿了包就趕著去上班了。
祝睿給他媽使眼色，然後在邊上換鞋，而鐘蕓似乎也有些忌憚，站在門邊看著她冷笑：“死沒良心的，就為了個空調的事就發瘋，還想殺了我們是吧？養你這麽大……”
祝淩霄吞下口中牛奶，不等她媽說完，呵呵一笑道：“我怎麽會殺人呢？殺人是犯法的，我只會不小心地傷到你們，而且前提是你們先沖上來，那我算是防衛哈，你知道這是什麽意思嗎？”
鐘蕓：……
她有些聽不懂，看了眼邊上的兒子，見她兒子露出難搞的表情，於是她知道死丫頭說的話有幾分道理，這下更不敢靠近了，只在邊上罵罵咧咧地說她“白眼狼”“白養了”“沒良心”“不孝女”諸如此類的話。
祝淩霄聽了一會，忍不住說：“媽，之前我乖的時候你也這麽罵我，怎麽我不乖了你還是這套說辭啊？整得我現在覺得以前多吃虧，怎麽沒早點拿刀辦事呢，反正罪名都沒變。”
鐘蕓：……
她忍不住道：“你什麽時候這麽會頂嘴了？”
祝淩霄朝她媽一笑：“媽，估計是遺傳你的，你天天對我說話這麽難聽，我多少也得學點過來，不白費你這基因，對不對？”
鐘蕓：。
她正要說什麽，忽然聽兒子房間那裏傳來一聲殺豬般的慘叫，心下一驚，多麽擔心寶貝兒子出了事，連忙就趕過去，然後也發出一聲慘叫來。
“祝淩霄，你他·媽·的瘋了是不是！？”
祝睿本來是想讓他爸媽處理這個不對勁的瘋子，他自己就不摻和了，但看到滿床的破鞋時確實忍不了了，這些都是他的命根子，不發火不是男人啊！
於是他拎著他兩雙破鞋就走到祝淩霄邊上，“砰”的一聲將鞋子扔到餐桌上，怒不可遏：“草·泥·馬賠我鞋子！”
祝淩霄站起來把那鞋子一提，胳膊一甩就扔到了祝睿的頭上：“不賠。”
祝淩霄的準頭很好，祝睿被他的鞋打了一巴掌，臉上留下了不完整的鞋印，這簡直是太侮辱人了，年輕氣盛的少年哪裏忍得了？像是宣誓一般地喊了聲“草擬嗎的”，揮著拳頭就要沖上來打他姐。
祝淩霄猶豫了半秒，並沒有選擇拿刀，畢竟拿刀就一下的事，這不太好。於是手一轉反手抄起還留著一些食物殘渣的盤子，對著沖上來的她弟的臉頰就來了一下——她特地避開腦殼的部位，真打死人了也不好呀，還是扇巴掌吧。
在祝睿的慘叫聲中，鐘蕓刺耳的女高音搭配著像是恐怖片BGM。
祝睿被她打得退了兩步，“啊啊啊”的喊疼時，嘴巴裏吐出一些血來，連帶著一顆泛黃的牙齒。
“睿睿！”鐘蕓尖叫著撲過去看她的好大兒，“哪裏流血了，你不要嚇媽媽！”
祝睿這時候已經疼得在掉眼淚了，他捧著牙齒的那只手顫抖著把血和牙齒給他媽看：“啊（媽），嘔額牙（我的牙）……”
鐘蕓看到好大兒受傷了，來不及再考慮其他的事：“媽帶你去醫院！”
祝睿用他流著淚的眼睛狠狠瞪向他姐：“嘔要報應（我要報警）！”
鐘蕓看他兒子說話時嘴裏還在流血，嚇得說話聲音發抖：“先去醫院！”
祝睿抖著手指著他姐：“吾要放過她（不要放過她）！”
鐘蕓狠狠剜了她女兒一眼：“媽肯定給你討個說法！先去醫院……”
看這母子親情的畫面，實在有些感人的滑稽，祝淩霄沒忍住笑了下，點點頭貼心道：“行，我等你們回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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