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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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1 章
一覺醒來，她又穿越回了華陰縣。
此刻，她的眼角的眼淚仍有餘溫，耳邊不斷地回響著一句話，“跟我合作吧。可憐的孩子。”
"大掌櫃請你過去說話。"獨臂女在門外輕聲說。
姜梓萱整理了一下衣襟，跟著她來到了前院的賬房。
推門而入，艷三玨正在案前翻閱賬冊，她此時已經換了身湖藍色錦袍。
"你醒來了？"艷三玨放下賬冊，微笑道："坐下說話。"
姜梓萱在椅子上坐定，道："是你讓我看到的那些幻象？"
"你在床上昏迷了三天，現在可好些了？"艷三玨問道。
"區區幻術，能奈我何。"姜梓萱不屑的揉揉眼睛。
"你的眼淚出賣了你。"艷三玨玩味一笑，仿佛在看姜梓萱的笑話。
姜梓萱道，"我不喜歡拐彎抹角，有什麽話你直說。"
艷三玨點點頭："既然如此，我就明說，我希望你加入我們，我有一件事要交代你去辦。"
她從案頭取出一份名冊，遞給姜梓萱："這上面記著十幾戶欠我們百草堂錢的人家，你替我去收回這些債務。"
姜梓萱接過名冊翻看，只見上面詳細記載著債主姓名、住址和欠款數目。最引人註目的是利息，居然高達十倍！
"這是在放高利貸。"姜梓萱心中暗道。不過她並不在意，在現代時她就見慣了各種灰色交易，早已看淡了善惡。
"這些人都是些刁民，屢次躲債。你要多用些手段，務必把錢收回來。"艷三玨語氣平和地說道。
姜梓萱把賬本摔在地上，道，"笑話，我憑什麽聽你的。別忘了，我是來滅你的。"
艷三玨反問道，"該滅的，難道不是你夢中的那些人嗎？"
姜梓萱一楞，艷三玨接著說道，"那些人殘害你的妹妹，你不去消滅他們，反而來害我這個素昧平生的人？"
姜梓萱無言，只得逞強說道，"斯人已逝，我只活在當下。"
艷三玨眸光一閃，道，"如果，我能把你妹妹救活呢？"
姜梓萱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她，"你休想騙我。我不信你有這麽大本事。"
艷三玨冷笑一聲，隨即擡擡手，獨臂女會意，立刻走了出去。
沒一會兒，獨臂女扛著個麻袋過來，然後丟在姜梓萱的面前。面對著這個抖動的麻袋，姜梓萱明顯能夠覺察到，裏面裝著一個人。
"打開看看。"艷三玨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
姜梓萱疑惑的解開了麻袋，當她張開口袋，裏面竟然探出一個人來，對著外面大口的呼吸。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王主任。此時，他依然穿著一身白大褂，與這個古代社會看起來格格不入。
看著姜梓萱的一臉疑惑，獨臂女帶著幾分高傲的解釋道，"我們掌櫃的，有一項獨門秘術。那就是可以從人的夢境中，把人從任何地方帶到這裏。"
艷三玨平靜的說道，"從你的夢境中。我知道這個人不是什麽好人。我把這個人交給你處置，全當交個朋友。"
姜梓萱大步的走過去，抓住艷三玨的袖子，問道，"那我的妹妹…"
艷三玨點點頭。
獨臂女接著話岔說道，"只要你願意和我們交朋友合作，掌櫃的，隨時可以把你妹妹接過來。"
姜梓萱陷入了兩難，就在這時，回過神來的王主任，抓住姜梓萱的褲腿，哭訴道，"你行行好啊，我上有80歲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孩兒。"
見姜梓萱無動於衷，王主任接著說道，"只要你願意放了我。以後騙來的錢，我都分你一半，怎麽樣？"
聽到這裏，姜梓萱緩緩地蹲下身子，手指游走在王主任的臉上，隨即來到了他的脖子。
王主任感到一陣窒息，隨即驚恐的睜大眼睛，問道，"你想幹嘛？我要報警，我要報警，警察局長是我同學，只要我一句話，把你們全都抓起來判無期徒刑！"
話音剛落，只聽哢嚓的一聲，王主任就倒在了地上。
姜梓萱緩緩放開了他的脖子，然後站起來，走到艷三玨的面前，道，"我願意入夥。這個人的命，就當是我的投名狀！"
艷三玨滿意地點點頭："去吧，去完成任務。我的下人小翠會帶你去找這些人。"
出了賬房，姜梓萱跟著小翠來到大門外，一輛馬車已經備好。
馬車在華陰縣的街巷中穿行，很快來到了第一戶債主家。這是個開雜貨鋪的商戶，欠款五十兩銀子。
姜梓萱讓小翠在外等候，獨自走進店鋪。店主是個五十多歲的老者，見她進來，連忙堆起笑臉："這位小姐買些什麽？"
"我是百草堂艷三玨的人，來收債的。"姜梓萱開門見山地說。
店主臉色頓時變得蒼白："這...這..."
"限你三天之內還清，否則別怪我不客氣。"姜梓萱冷冷地說完，轉身離去。
接下來幾天，姜梓萱挨家挨戶地催債。她充分運用現代保鏢的技能，或威脅，或恐嚇，很快就收回了大部分欠款。
這天，她來到最後一戶債主家。這是個種地的佃戶，住在城郊，欠款二十兩銀子。
走進破舊的茅屋，撲面而來一股黴味。屋內的陳設極其簡陋，只有幾件破舊的家具。一個四十多歲的男子和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坐在堂屋裏。
"你們就是趙家父子吧？我是來收債的。"姜梓萱開門見山地說。
"姑娘，求你行行好，再寬限些時日吧。"趙父跪下哀求道："去年遭了災，顆粒無收，實在拿不出錢來。"
"少廢話，今天必須還錢！"姜梓萱厲聲喝道。
"爹，咱們不能受這些人的欺負！"趙家兒子突然站起來，抄起一根木棍就要打人。
姜梓萱眼疾手快，一個擒拿手就制住了他。但她沒想到這個年輕人力氣出奇的大，掙紮中竟然帶倒了她，兩人扭打在一起。
混亂中，姜梓萱使出了一記致命的格鬥術。年輕人應聲倒地，額頭重重地撞在門檻上，當場斷氣。
"我的兒啊！"趙父痛苦的哀嚎響徹屋子。
姜梓萱看著地上的屍體，心中產生一絲波動。在現代時她不止一次取人性命，但對付這些普通百姓，她還是有些悸動。
"閉嘴！"她整理一下情緒，冷冷地說："要怪就怪你兒子不長眼，敢對我動手。現在你不僅要還錢，還得賠我精神損失費五十兩！"
"你...你這個惡魔！"趙父悲憤交加。
"再廢話，我連你也殺了。"姜梓萱從懷中掏出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
趙父癱軟在地，眼淚奪眶而出。
姜梓萱冷笑著轉身離去，留下身後的哭聲在暮色中回蕩。
回到百草堂，她把這件事如實稟告了艷三玨。
"做得好。"艷三玨滿意地說："這種刁民，死了活該。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左膀右臂了。"
"多謝信任。"姜梓萱淡淡的一笑，微微躬身。
夜深了，姜梓萱躺在床上，想起今天發生的一切。她知道自己已經無路可退，只能繼續走下去。
"既然能讓我妹妹重活一次，那我就為她活得無所顧忌吧。"她喃喃自語。
窗外，一輪殘月懸掛在夜空，灑下慘淡的光輝。槐花的暗香依舊在風中飄散，卻帶著一絲血腥的氣息。
殊不知此時，艷三玨正在自己房間，翻看近日收賬的成果。
"果然是個狠角色。"
艷三玨站在書房的雕花木窗前，望著庭院對面房中的倩影，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這幾日，姜梓萱替她收債的手段傳遍了華陰縣。有人說她心狠手辣，有人說她是魔鬼轉世，更有人說她是百草堂養的一條惡犬。但艷三玨知道，正是需要這樣的人才，才能讓他的生意更上一層樓。
"掌櫃的，不好了！"小翠慌慌張張地跑進來，"趙家那個老頭，去縣衙告狀了！"
艷三玨眉頭微皺："他敢？"
"是真的！"小翠連忙道，"剛才街上就有人議論，說趙老頭狀告我們草菅人命，縣太爺已經收了狀紙。"
艷三玨冷笑一聲："去，把姜梓萱叫來。"
不多時，姜梓萱換了一身幹凈衣裳，站在書房中。她面色平靜，仿佛對即將面臨的麻煩毫不在意。
"萱妹妹，你可知道趙家的事情鬧大了？"艷三玨問道。
"知道。"姜梓萱淡然道，"不過不必擔心，我自有計較。"
"哦？說來聽聽。"
姜梓萱從袖中取出一疊紙張："這是趙家三代以來的所有把柄。雖然他們現在窮困潦倒，一副可憐模樣。但他們祖上做過強盜，他爹走私過私鹽，至於他兒子，更是個愛賭博的混混。"
艷三玨接過紙張，仔細翻看，臉上露出驚訝之色："這些你是如何得知的？"
"我在辦事之前，總喜歡先摸清對手的底細。"姜梓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這些證據，足以讓趙家永無翻身之日。"
"好！"艷三玨大笑，"萱妹妹果然不負我望。這樣，你現在就去一趟縣衙，把這些證據交給師爺。他是我的人，自然知道該怎麽辦。"
姜梓萱應聲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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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覺醒來，她又穿越回了華陰縣。
此刻，她的眼角的眼淚仍有餘溫，耳邊不斷地回響著一句話，“跟我合作吧。可憐的孩子。”
"大掌櫃請你過去說話。"獨臂女在門外輕聲說。
姜梓萱整理了一下衣襟，跟著她來到了前院的賬房。
推門而入，艷三玨正在案前翻閱賬冊，她此時已經換了身湖藍色錦袍。
"你醒來了？"艷三玨放下賬冊，微笑道："坐下說話。"
姜梓萱在椅子上坐定，道："是你讓我看到的那些幻象？"
"你在床上昏迷了三天，現在可好些了？"艷三玨問道。
"區區幻術，能奈我何。"姜梓萱不屑的揉揉眼睛。
"你的眼淚出賣了你。"艷三玨玩味一笑，仿佛在看姜梓萱的笑話。
姜梓萱道，"我不喜歡拐彎抹角，有什麽話你直說。"
艷三玨點點頭："既然如此，我就明說，我希望你加入我們，我有一件事要交代你去辦。"
她從案頭取出一份名冊，遞給姜梓萱："這上面記著十幾戶欠我們百草堂錢的人家，你替我去收回這些債務。"
姜梓萱接過名冊翻看，只見上面詳細記載著債主姓名、住址和欠款數目。最引人註目的是利息，居然高達十倍！
"這是在放高利貸。"姜梓萱心中暗道。不過她並不在意，在現代時她就見慣了各種灰色交易，早已看淡了善惡。
"這些人都是些刁民，屢次躲債。你要多用些手段，務必把錢收回來。"艷三玨語氣平和地說道。
姜梓萱把賬本摔在地上，道，"笑話，我憑什麽聽你的。別忘了，我是來滅你的。"
艷三玨反問道，"該滅的，難道不是你夢中的那些人嗎？"
姜梓萱一楞，艷三玨接著說道，"那些人殘害你的妹妹，你不去消滅他們，反而來害我這個素昧平生的人？"
姜梓萱無言，只得逞強說道，"斯人已逝，我只活在當下。"
艷三玨眸光一閃，道，"如果，我能把你妹妹救活呢？"
姜梓萱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她，"你休想騙我。我不信你有這麽大本事。"
艷三玨冷笑一聲，隨即擡擡手，獨臂女會意，立刻走了出去。
沒一會兒，獨臂女扛著個麻袋過來，然後丟在姜梓萱的面前。面對著這個抖動的麻袋，姜梓萱明顯能夠覺察到，裏面裝著一個人。
"打開看看。"艷三玨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
姜梓萱疑惑的解開了麻袋，當她張開口袋，裏面竟然探出一個人來，對著外面大口的呼吸。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王主任。此時，他依然穿著一身白大褂，與這個古代社會看起來格格不入。
看著姜梓萱的一臉疑惑，獨臂女帶著幾分高傲的解釋道，"我們掌櫃的，有一項獨門秘術。那就是可以從人的夢境中，把人從任何地方帶到這裏。"
艷三玨平靜的說道，"從你的夢境中。我知道這個人不是什麽好人。我把這個人交給你處置，全當交個朋友。"
姜梓萱大步的走過去，抓住艷三玨的袖子，問道，"那我的妹妹…"
艷三玨點點頭。
獨臂女接著話岔說道，"只要你願意和我們交朋友合作，掌櫃的，隨時可以把你妹妹接過來。"
姜梓萱陷入了兩難，就在這時，回過神來的王主任，抓住姜梓萱的褲腿，哭訴道，"你行行好啊，我上有80歲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孩兒。"
見姜梓萱無動於衷，王主任接著說道，"只要你願意放了我。以後騙來的錢，我都分你一半，怎麽樣？"
聽到這裏，姜梓萱緩緩地蹲下身子，手指游走在王主任的臉上，隨即來到了他的脖子。
王主任感到一陣窒息，隨即驚恐的睜大眼睛，問道，"你想幹嘛？我要報警，我要報警，警察局長是我同學，只要我一句話，把你們全都抓起來判無期徒刑！"
話音剛落，只聽哢嚓的一聲，王主任就倒在了地上。
姜梓萱緩緩放開了他的脖子，然後站起來，走到艷三玨的面前，道，"我願意入夥。這個人的命，就當是我的投名狀！"
艷三玨滿意地點點頭："去吧，去完成任務。我的下人小翠會帶你去找這些人。"
出了賬房，姜梓萱跟著小翠來到大門外，一輛馬車已經備好。
馬車在華陰縣的街巷中穿行，很快來到了第一戶債主家。這是個開雜貨鋪的商戶，欠款五十兩銀子。
姜梓萱讓小翠在外等候，獨自走進店鋪。店主是個五十多歲的老者，見她進來，連忙堆起笑臉："這位小姐買些什麽？"
"我是百草堂艷三玨的人，來收債的。"姜梓萱開門見山地說。
店主臉色頓時變得蒼白："這...這..."
"限你三天之內還清，否則別怪我不客氣。"姜梓萱冷冷地說完，轉身離去。
接下來幾天，姜梓萱挨家挨戶地催債。她充分運用現代保鏢的技能，或威脅，或恐嚇，很快就收回了大部分欠款。
這天，她來到最後一戶債主家。這是個種地的佃戶，住在城郊，欠款二十兩銀子。
走進破舊的茅屋，撲面而來一股黴味。屋內的陳設極其簡陋，只有幾件破舊的家具。一個四十多歲的男子和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坐在堂屋裏。
"你們就是趙家父子吧？我是來收債的。"姜梓萱開門見山地說。
"姑娘，求你行行好，再寬限些時日吧。"趙父跪下哀求道："去年遭了災，顆粒無收，實在拿不出錢來。"
"少廢話，今天必須還錢！"姜梓萱厲聲喝道。
"爹，咱們不能受這些人的欺負！"趙家兒子突然站起來，抄起一根木棍就要打人。
姜梓萱眼疾手快，一個擒拿手就制住了他。但她沒想到這個年輕人力氣出奇的大，掙紮中竟然帶倒了她，兩人扭打在一起。
混亂中，姜梓萱使出了一記致命的格鬥術。年輕人應聲倒地，額頭重重地撞在門檻上，當場斷氣。
"我的兒啊！"趙父痛苦的哀嚎響徹屋子。
姜梓萱看著地上的屍體，心中產生一絲波動。在現代時她不止一次取人性命，但對付這些普通百姓，她還是有些悸動。
"閉嘴！"她整理一下情緒，冷冷地說："要怪就怪你兒子不長眼，敢對我動手。現在你不僅要還錢，還得賠我精神損失費五十兩！"
"你...你這個惡魔！"趙父悲憤交加。
"再廢話，我連你也殺了。"姜梓萱從懷中掏出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
趙父癱軟在地，眼淚奪眶而出。
姜梓萱冷笑著轉身離去，留下身後的哭聲在暮色中回蕩。
回到百草堂，她把這件事如實稟告了艷三玨。
"做得好。"艷三玨滿意地說："這種刁民，死了活該。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左膀右臂了。"
"多謝信任。"姜梓萱淡淡的一笑，微微躬身。
夜深了，姜梓萱躺在床上，想起今天發生的一切。她知道自己已經無路可退，只能繼續走下去。
"既然能讓我妹妹重活一次，那我就為她活得無所顧忌吧。"她喃喃自語。
窗外，一輪殘月懸掛在夜空，灑下慘淡的光輝。槐花的暗香依舊在風中飄散，卻帶著一絲血腥的氣息。
殊不知此時，艷三玨正在自己房間，翻看近日收賬的成果。
"果然是個狠角色。"
艷三玨站在書房的雕花木窗前，望著庭院對面房中的倩影，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這幾日，姜梓萱替她收債的手段傳遍了華陰縣。有人說她心狠手辣，有人說她是魔鬼轉世，更有人說她是百草堂養的一條惡犬。但艷三玨知道，正是需要這樣的人才，才能讓他的生意更上一層樓。
"掌櫃的，不好了！"小翠慌慌張張地跑進來，"趙家那個老頭，去縣衙告狀了！"
艷三玨眉頭微皺："他敢？"
"是真的！"小翠連忙道，"剛才街上就有人議論，說趙老頭狀告我們草菅人命，縣太爺已經收了狀紙。"
艷三玨冷笑一聲："去，把姜梓萱叫來。"
不多時，姜梓萱換了一身幹凈衣裳，站在書房中。她面色平靜，仿佛對即將面臨的麻煩毫不在意。
"萱妹妹，你可知道趙家的事情鬧大了？"艷三玨問道。
"知道。"姜梓萱淡然道，"不過不必擔心，我自有計較。"
"哦？說來聽聽。"
姜梓萱從袖中取出一疊紙張："這是趙家三代以來的所有把柄。雖然他們現在窮困潦倒，一副可憐模樣。但他們祖上做過強盜，他爹走私過私鹽，至於他兒子，更是個愛賭博的混混。"
艷三玨接過紙張，仔細翻看，臉上露出驚訝之色："這些你是如何得知的？"
"我在辦事之前，總喜歡先摸清對手的底細。"姜梓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這些證據，足以讓趙家永無翻身之日。"
"好！"艷三玨大笑，"萱妹妹果然不負我望。這樣，你現在就去一趟縣衙，把這些證據交給師爺。他是我的人，自然知道該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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