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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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2 章
春日的陽光灑在街道上，行人來往匆匆。姜梓萱坐在馬車裏，回想著這幾日發生的事情。她知道，自己已經沒有回頭路了。既然選擇了這條路，就要一直走下去。
馬車在縣衙門前停下。姜梓萱剛要下車，忽然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是個身著青衫的年輕男子，面容清秀，正與幾個衙役說著什麽。他的目光忽然看向馬車這邊，與姜梓萱四目相對。
姜梓萱心頭一震。這人不是別人，卻是在納蘭容若手下當差的侍衛，名叫李禮。
"他怎麽會在這裏？"她死死盯著那個背影，直到對方消失在衙門內。
難道這不是巧合？還是說，藏著更大的秘密？
姜梓萱壓下心中的疑惑，整理了一下心情，大步走進縣衙。
師爺沈朝奉的公房在後院。當姜梓萱把證據交給他時，這位老奸巨猾的師爺露出了心領神會的笑容。
"姑娘放心，這事包在老夫身上。"沈朝奉撚著山羊胡子說道，"趙老頭那狀紙，怕是明天就要自己來撤了。"
從縣衙出來，正巧李禮騎著馬朝著城郊而去。姜梓萱沒有立即回百草堂，而是也讓車夫把馬車趕到了城郊。她要去看看那個李禮到底要做什麽。
果然，在一處偏僻的農家小院外，她發現了那道身影。只見李禮正在與一個老婦人說話，神情溫和。
姜梓萱躲在墻角，仔細觀察著。忽然，一陣風吹來，她聞到了一股若有似無的檀香味。這味道，與納蘭容若身上的一模一樣！
"納蘭來了？"姜梓萱瞇起眼睛。她決定先不聲張，暗中觀察這個李禮的一舉一動。
回到百草堂，天色已晚。艷三玨正在賬房等她。
"事情辦得如何？"
"都已安排妥當。"姜梓萱道，"不過，我倒是發現了一件有趣的事。"
"哦？"
"今日在縣衙，見到一個來歷不明的青衫男子。"姜梓萱壓低聲音，"此人身上有古怪，恐怕對我們的生意不利。"
艷三玨沈吟片刻："此事我知道了。你先下去休息吧，明日還有要事交給你辦。"
姜梓萱又問道，"那我妹妹的事情。"
艷三玨打斷她，"我最近體力不支，等我休息幾日做法，再將你的妹妹覆活接來。"
姜梓萱回到自己的院子，坐在窗前發呆。月光如水，她忽然想起現代時與妹妹遭遇的種種，那些背叛、陰謀、歧視，都歷歷在目。
"什麽都不能阻止我覆活妹妹，納蘭也不行。"她暗暗握緊拳頭。
這時，院子裏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姜梓萱警覺地起身，只見月光下，一個黑影正向她的房間逼近。
"誰！"她哼一聲，手中寒光一閃，一把匕首已經握在掌心。
月光下，那道黑影越來越近。姜梓萱屏住呼吸，手中的匕首在月色中泛著冷光。就在黑影即將觸碰門框的瞬間，她猛地拉開房門，匕首直取對方咽喉！
"姑娘留手！"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借著月光，姜梓萱看清了來人的面容——竟是小翠！
姜梓萱收住手，匕首堪堪停在小翠脖子一寸處。"這麽晚來找我，有何貴幹？"她語氣冰冷地問道。
"是...是掌櫃讓我來的。"小翠嚇得臉色發白，聲音都在發抖，"掌櫃說，讓姑娘現在就去她房一趟，有要事相商。"
姜梓萱瞇起眼睛，夜半三更，艷三玨找她能有什麽事？
"你先回去，我隨後就到。"她淡淡地說。
等小翠離開後，姜梓萱迅速在衣襟內外藏好了幾把暗器。雖然艷三玨是她現在的靠山，但在這個世界上，她最相信的永遠只有自己。
穿過幽深的庭院，花的香氣中似乎多了一絲血腥味。推開賬房的門，只見艷三玨正背對著她站在窗前，月光將他的影子拉得老長。
"找我？"姜梓萱不動聲色地問道。
"萱妹妹，"艷三玨轉過身，臉上帶著慣常的溫和笑意，"你可知道為什麽我要你和我合作？"
姜梓萱心頭一緊："請明示。"
艷三玨走到案前，取出一個精致的檀木盒子："因為你和她很像，像得幾乎一模一樣。"
她打開盒子，裏面是一幅畫像。月光下，姜梓萱看清了畫中人的容貌，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那張臉，竟與她一般無二！
"這是很多年前的畫像，"艷三玨的聲音忽然變得陰冷，"畫中人是我的姐姐！而那個你說的青衫男子，是殺害我姐姐的仇人。"
姜梓萱渾身一震，打量著這個比她大好幾歲的女人："姐姐？怎麽可能？"
"沒錯，"艷三玨狠狠地說，"他就是害死我姐姐的兇手。十五年了，我終於等到他現身。萱妹妹，你知道我要你做什麽了嗎？"
姜梓萱心念電轉："是要我..."
"殺了他！"艷三玨咬牙切齒地說，"用你最擅長的手段，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就在這時，窗外突然傳來一聲輕笑："三玨，這麽多年了，你還是這般心胸狹隘。"
艷三玨臉色大變："是你！"
一道青光閃過，那個白天在縣衙見過的青衫男子李禮已經出現在窗前。月光下，他的面容清秀依舊，眼神卻深邃得可怕。
"李禮，你終於肯現身了！"艷三玨厲聲喝道。
"我從未躲藏，"青衫男子淡然說道，"倒是你，用重金收買打手，培養殺手，殘害百姓，作惡多端"
他的目光轉向姜梓萱："給娘娘請安，娘娘，您實在不該出現在這個地方。"
姜梓萱心中劇震："你...你知道我的來歷？"
"住口！"艷三玨突然暴喝一聲，"萱妹妹，動手！事成之後，我把你妹妹接來。"
電光火石之間，姜梓萱必須做出選擇。她看看艷三玨，又看看李禮。
這一刻，仿佛她的妹妹在遠遠的向她招手求救。
就在此時，賬房外突然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大掌櫃！不好了！"一個夥計慌慌張張地沖進來，"趙家老爺帶著縣衙的人來了，說是要拿人！"
艷三玨臉色大變："什麽？這不可能！"
"不僅如此，"李禮忽然說道，"你栽贓給趙家的那些證據，現在已經反咬到你身上了。"
艷三玨踉蹌後退："你...你做了什麽？"
"我什麽都沒做，"李禮微微一笑，"我只是讓真相重見天日罷了。"
姜梓萱看著眼前的一切，突然明白了什麽。她快步走到窗邊，冷冷地說："是納蘭容若讓你來的？！"
李禮點點頭："納蘭公子不想讓您誤入歧途，所以派我協助你除掉百草堂好早點完成太皇太後的任務。"
說罷，李禮鄭重行了一禮，"請萱嬪娘娘隨我回宮。"
"站住！"艷三玨忽然從袖中掏出一把火銃，對準李禮，"你別想走！"
"砰"的一聲響，火光四射！
但李禮早已帶著姜梓萱消失在夜色中。艷三玨瘋狂地朝著夜空開了幾槍，卻只換來一陣冷笑。
"掌櫃的！縣太爺的人已經包圍了百草堂！"外面傳來更加慌亂的喊聲。
艷三玨面如死灰，看著空空如也的賬房，又看看手中的畫像，忽然仰天長笑："哈哈哈...十五年了...十五年...我的仇還是沒能報..."
笑聲中，她舉起火銃，對準了自己的太陽穴。
"砰！"
又是一聲槍響，血色在月光下綻放。槐花的香氣愈發濃烈，卻掩蓋不住彌漫開來的血腥味。
艷三玨的胳膊被縣衙帶來的火銃兵打中，手上的火銃也被踢到很遠的地方。隨即她被衙役五花大綁，帶離了百草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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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的陽光灑在街道上，行人來往匆匆。姜梓萱坐在馬車裏，回想著這幾日發生的事情。她知道，自己已經沒有回頭路了。既然選擇了這條路，就要一直走下去。
馬車在縣衙門前停下。姜梓萱剛要下車，忽然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是個身著青衫的年輕男子，面容清秀，正與幾個衙役說著什麽。他的目光忽然看向馬車這邊，與姜梓萱四目相對。
姜梓萱心頭一震。這人不是別人，卻是在納蘭容若手下當差的侍衛，名叫李禮。
"他怎麽會在這裏？"她死死盯著那個背影，直到對方消失在衙門內。
難道這不是巧合？還是說，藏著更大的秘密？
姜梓萱壓下心中的疑惑，整理了一下心情，大步走進縣衙。
師爺沈朝奉的公房在後院。當姜梓萱把證據交給他時，這位老奸巨猾的師爺露出了心領神會的笑容。
"姑娘放心，這事包在老夫身上。"沈朝奉撚著山羊胡子說道，"趙老頭那狀紙，怕是明天就要自己來撤了。"
從縣衙出來，正巧李禮騎著馬朝著城郊而去。姜梓萱沒有立即回百草堂，而是也讓車夫把馬車趕到了城郊。她要去看看那個李禮到底要做什麽。
果然，在一處偏僻的農家小院外，她發現了那道身影。只見李禮正在與一個老婦人說話，神情溫和。
姜梓萱躲在墻角，仔細觀察著。忽然，一陣風吹來，她聞到了一股若有似無的檀香味。這味道，與納蘭容若身上的一模一樣！
"納蘭來了？"姜梓萱瞇起眼睛。她決定先不聲張，暗中觀察這個李禮的一舉一動。
回到百草堂，天色已晚。艷三玨正在賬房等她。
"事情辦得如何？"
"都已安排妥當。"姜梓萱道，"不過，我倒是發現了一件有趣的事。"
"哦？"
"今日在縣衙，見到一個來歷不明的青衫男子。"姜梓萱壓低聲音，"此人身上有古怪，恐怕對我們的生意不利。"
艷三玨沈吟片刻："此事我知道了。你先下去休息吧，明日還有要事交給你辦。"
姜梓萱又問道，"那我妹妹的事情。"
艷三玨打斷她，"我最近體力不支，等我休息幾日做法，再將你的妹妹覆活接來。"
姜梓萱回到自己的院子，坐在窗前發呆。月光如水，她忽然想起現代時與妹妹遭遇的種種，那些背叛、陰謀、歧視，都歷歷在目。
"什麽都不能阻止我覆活妹妹，納蘭也不行。"她暗暗握緊拳頭。
這時，院子裏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姜梓萱警覺地起身，只見月光下，一個黑影正向她的房間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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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下，那道黑影越來越近。姜梓萱屏住呼吸，手中的匕首在月色中泛著冷光。就在黑影即將觸碰門框的瞬間，她猛地拉開房門，匕首直取對方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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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梓萱收住手，匕首堪堪停在小翠脖子一寸處。"這麽晚來找我，有何貴幹？"她語氣冰冷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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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回去，我隨後就到。"她淡淡地說。
等小翠離開後，姜梓萱迅速在衣襟內外藏好了幾把暗器。雖然艷三玨是她現在的靠山，但在這個世界上，她最相信的永遠只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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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萱妹妹，"艷三玨轉過身，臉上帶著慣常的溫和笑意，"你可知道為什麽我要你和我合作？"
姜梓萱心頭一緊："請明示。"
艷三玨走到案前，取出一個精致的檀木盒子："因為你和她很像，像得幾乎一模一樣。"
她打開盒子，裏面是一幅畫像。月光下，姜梓萱看清了畫中人的容貌，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那張臉，竟與她一般無二！
"這是很多年前的畫像，"艷三玨的聲音忽然變得陰冷，"畫中人是我的姐姐！而那個你說的青衫男子，是殺害我姐姐的仇人。"
姜梓萱渾身一震，打量著這個比她大好幾歲的女人："姐姐？怎麽可能？"
"沒錯，"艷三玨狠狠地說，"他就是害死我姐姐的兇手。十五年了，我終於等到他現身。萱妹妹，你知道我要你做什麽了嗎？"
姜梓萱心念電轉："是要我..."
"殺了他！"艷三玨咬牙切齒地說，"用你最擅長的手段，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就在這時，窗外突然傳來一聲輕笑："三玨，這麽多年了，你還是這般心胸狹隘。"
艷三玨臉色大變："是你！"
一道青光閃過，那個白天在縣衙見過的青衫男子李禮已經出現在窗前。月光下，他的面容清秀依舊，眼神卻深邃得可怕。
"李禮，你終於肯現身了！"艷三玨厲聲喝道。
"我從未躲藏，"青衫男子淡然說道，"倒是你，用重金收買打手，培養殺手，殘害百姓，作惡多端"
他的目光轉向姜梓萱："給娘娘請安，娘娘，您實在不該出現在這個地方。"
姜梓萱心中劇震："你...你知道我的來歷？"
"住口！"艷三玨突然暴喝一聲，"萱妹妹，動手！事成之後，我把你妹妹接來。"
電光火石之間，姜梓萱必須做出選擇。她看看艷三玨，又看看李禮。
這一刻，仿佛她的妹妹在遠遠的向她招手求救。
就在此時，賬房外突然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大掌櫃！不好了！"一個夥計慌慌張張地沖進來，"趙家老爺帶著縣衙的人來了，說是要拿人！"
艷三玨臉色大變："什麽？這不可能！"
"不僅如此，"李禮忽然說道，"你栽贓給趙家的那些證據，現在已經反咬到你身上了。"
艷三玨踉蹌後退："你...你做了什麽？"
"我什麽都沒做，"李禮微微一笑，"我只是讓真相重見天日罷了。"
姜梓萱看著眼前的一切，突然明白了什麽。她快步走到窗邊，冷冷地說："是納蘭容若讓你來的？！"
李禮點點頭："納蘭公子不想讓您誤入歧途，所以派我協助你除掉百草堂好早點完成太皇太後的任務。"
說罷，李禮鄭重行了一禮，"請萱嬪娘娘隨我回宮。"
"站住！"艷三玨忽然從袖中掏出一把火銃，對準李禮，"你別想走！"
"砰"的一聲響，火光四射！
但李禮早已帶著姜梓萱消失在夜色中。艷三玨瘋狂地朝著夜空開了幾槍，卻只換來一陣冷笑。
"掌櫃的！縣太爺的人已經包圍了百草堂！"外面傳來更加慌亂的喊聲。
艷三玨面如死灰，看著空空如也的賬房，又看看手中的畫像，忽然仰天長笑："哈哈哈...十五年了...十五年...我的仇還是沒能報..."
笑聲中，她舉起火銃，對準了自己的太陽穴。
"砰！"
又是一聲槍響，血色在月光下綻放。槐花的香氣愈發濃烈，卻掩蓋不住彌漫開來的血腥味。
艷三玨的胳膊被縣衙帶來的火銃兵打中，手上的火銃也被踢到很遠的地方。隨即她被衙役五花大綁，帶離了百草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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