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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 26 章 已然從偷q的快感之中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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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 26 章 已然從偷q的快感之中抽……

仇彥青說, 他要叫姝姐兒決定自己的終身大事。梁韞覺得他在說笑,他自己都沒有議過親,倒指教起別人的婚事了。

婚姻大事豈能兒戲, 還得要陸夫人替仇姝做主才好,將來到了夫家,也好有個倚仗。

怎知沒過多久仇姝那丫頭就找上門來,耷拉著小臉要嫂嫂替自己做主,為她想想辦法,“姨娘竟真要將我嫁到通判府去, 還將話遞到了太太面前,嫂嫂你早就知情對不對?上回試探我就是為了看我反應, 你明知我不喜歡他們一家, 還將我生生地瞞著!”

梁韞沒想到她反應這麽大, 通判府是多好的親事, 即便她有些不滿意那幾位小姐,但那都是無關緊要的小事, 往後丈夫走任自立門戶, 哪裏還用考慮婆家人的喜怒。

“你別任性, 我看林姨娘就是待你太好了,就該坐以待斃地等著,等到蘇州城裏哪家生意人要給兒子娶妻,直接讓冰人上門帶了你走。”

“嫂嫂!”

再一看她眼圈都快紅了, 梁韞忙轉向她,聲音連帶腰桿都軟下來, “這又是怎麽了?怎麽還哭上了?”

仇姝根本不知道自己看著有多急切,連眼圈都憋紅了,“我沒哭, 我就不想和通判府議親,那要是議成了,太太定然要將我嫁過去。”

“嫁過去有何不可?”

“我不要……”

“為何不要?”梁韞握住她的手,“你總要說出個所以然來,我才好幫你,是不是?”

仇姝越發坐立難安,不像是說不出口,倒像是被自己給急壞了,“我也不知道,我就是不要,我不喜歡董家的少爺,我不要和他議親。”

梁韞壓低聲量,小聲試探問:“你可是有心上人了?你是不是…有自己想嫁的人?”

仇姝一楞,被問到了點子上,像是一聲清脆的響鈴回蕩在了耳邊,“心上人?”她眨眨眼,腦袋裏莫名浮現了一張叫她胸悶氣短的臉。

心跳驀地急促起來,臉也跟著發熱發紅,“不是他!”

這下輪到梁韞發蒙了,“不是誰?”眼瞧著仇姝的臉由白轉紅,梁韞在心裏也有了答案,她這個幾乎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嬌小姐,就是演也曉得該演得溫良恭儉讓,可自從遇到了匡晟就變得“喜怒無常”“小肚雞腸”起來。

除了他,還有誰。

梁韞笑起來,歪過頭去瞧她,“你可是想說,不是匡晟?”

仇姝兀的看向她,眼裏驚愕難藏,都不必嘴上再多說什麽。梁韞笑得越發開懷,“我看你真是中邪了,連自己的心意都瞧不明白。”

“我…我不喜歡他,他怎麽會是我的心上人!”

“那好,那你大哥哥那邊,我就替你回絕了。”

“什麽?大哥哥那邊怎麽了?”

梁韞被她反應逗笑,手帕障面,“他一早和我說,看出你不喜歡那個通判家的,要撮合你和匡晟。”

少女漲紅的面容變得疑惑而又驚喜,哪還看得出半點適才的躲閃抗拒,“當真?你們怎麽什麽瞞著我不告訴我!”

梁韞先頭還在反對仇彥青異想天開的想法,眼下卻不得不順從了他,“適才是誰說自己不喜歡匡晟的?你要我告訴你,總得讓我確認了你的心意。”

仇姝扭捏道:“我也不是多喜歡他,就是比起那個通判家的,覺得他更好些。”

有她這句話,梁韞也就放心了,將人送走轉而暗自嘆一口氣。

仇彥青是當上了這個月老,可林姨娘那邊她又該如何交代?罷了,總該以仇姝的意願為首要,若真能促成一樁兩情相悅的親事,她也算為仇家人做了件好事。

仇彥青得知此事笑了半晌,說人還是得逼一逼,逼急了才吐露真心。他想了個法子,叫梁韞出門時帶著仇姝,她是成婚的婦人,領閨閣小姐外出合規合矩。

梁韞可以帶她到造船廠去走動走動,年輕男女成是不成,見個三四面也該有結論了。

既然匡晟錯將仇姝當成了“二小姐”,再見她心境也就變了,就算八字尚沒有一撇,也會在心中為她冠上個未婚妻的頭銜,多不情願也要礙著仇仕昌的面子與她“好好相處”。

這要是叫仇家兩個叔叔知道,怕是要將鼻子氣歪,可認錯“二小姐”的人是匡晟,仇彥青不過是好心撮合,又何錯之有呢?

梁韞真照他說得做了,細想起來,忍不住對他道:“我發覺你這人骨子裏蔫壞,怎麽就能替姝姐兒冒領了這個‘二小姐’,還正兒八經撮合上了。”

“這也能和壞搭上邊?我是好意。”

仇彥青留了仇姝姐弟叫匡晟帶著四處參觀,與梁韞單獨走在造船廠,擡手指向遠處一艘初具雛形的貨船,“走,我帶你去看看新造的船,這說起來還是我到仇家督造的第一艘船。”

這是艘十五丈長的大船,梁韞還是第一次站得離一艘未完工的船這樣近,和完工的船不一樣,這艘船給人一種嶙峋的美感,她從前體會不到,一件木頭拼湊的死物談何美醜?想必這也是種日久生情吧。

“上去看看?”仇彥青問出口已然攀上木梯,梁韞來不及思考,被他拉了一把,回頭看周遭無人,便也不顧淑女之姿隨他攀了上去。

船身裏空蕩蕩的,哪有什麽好看,三面都是還未塗刷桐油的毛糙木壁,另一邊朝河,倒是有些靜謐地壯闊。

她行至木梯,向下看了看,有些畏高,“我們這就下去吧。”

“別急。”

身後一雙臂彎兀的將她圈回去,將她嚇得驚叫,“仇彥青!”

耳畔他話音帶笑,聽語氣好像是在和她商量,“好不容易將你哄上來,這兒門外沒有柏姑姑,更沒有那長了狗鼻子的蘇嬤嬤……”

他話到此處,梁韞便明白了他打的什麽主意,扭轉身正要罵他,卻被以吻封緘,他越發不饒人了,梁韞明顯能感覺到他的變化,初次時他小心翼翼舉止溫柔,仍能叫梁韞看出些他大哥的影子,但往後的一次次他都越來越放肆。

糾纏間梁韞不斷推拒,二人額頭抵著額頭,呼吸雜亂,氣氛也變得晦暗難明。

“仇彥青,仇彥青你非得這樣?非要在這種地方?”

“不好嗎?這裏只有我們兩個,沒有仇家人打擾。”連著直呼其名,倒將他給叫得歡心,“嫂嫂…你看看我,你看我還像他嗎?”

“你住口。”

“我不。”

梁韞舉目闖入他狡黠含笑的雙眼,總覺得他此刻另有所思,沒有幾分真情。掙脫無果,她偏首見河面靜悄悄的,天色也漸漸暗淡,索性卸下防備由著他去,也好速戰速決。

她最後的底線是上身的衣裳,緊攥著前襟不許他沾手,即便撞得站立不穩也只有一只手扶著粗糙的船壁。

這時候造船廠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梁韞和仇彥青留了仇姝仇放姐弟兩個跟著匡晟,仇彥青叫匡晟帶仇放認船,自從仇昭進了造船廠,仇放也對造船有了興趣,倒不是他有意與仇昭相爭,他還是個小孩子心性,無非是哥哥做什麽,自己也要跟著做。

如此一來倒便利了仇姝,她也是仇家的子女,和弟弟一起在先生那下了學,到自家造船廠陪著一道聽聽造船的知識也是名正言順。

那廂仇姝走在匡晟和仇放身後,瞧著這一高一矮兩個人影,在心裏將自己盤問,倒也不覺得這匡晟有什麽好,她為何要鬼迷心竅似的對嫂嫂嫂嫂說自己喜歡他呢?

也不過就是高壯一些,相貌端正一些,她幾時如此膚淺了?婚姻大事兒戲不得,姨娘和太太為了她特意去結交通判府的女眷,自己卻想著同她們唱反調。

大姑娘此刻難免扭捏,這哪是不想和姨娘太太唱反調,分明是想和他唱反調。

匡晟走在前頭始終不大自在,按照大少爺所說,二小姐尚不知曉這樁婚事,只是陪著放哥兒一道來消磨時間。可對他來說卻不是這樣,他眼下看仇姝哪都不對勁,素日裏從不曾認真端詳過哪個女子,今次不免將她仔細看上一看。

單薄的身板,細瘦的脖頸,粉潤的嘴唇和小巧的鼻尖。她不說話時那雙有神的眼睛倒不顯刁蠻,反而靈巧敏捷,顧盼神飛,十分鮮活。

仇姝擡頭抓到他審視的目光,“你看我做什麽?”

匡晟猝不及防故作無事,好在仇姝並不糾纏,他假做沒有聽見,只回答仇放有關船舶的疑問。

仇姝感到受冷待,哼了聲,催著仇放要走,到這時候仇放也不剩什麽耐心,便答應去找大哥和嫂嫂。

三人往回走,卻沒在適才分手的棚屋找見他二人,正疑惑他們到了哪兒去,仇放忽地朝遠處揮手,“大哥哥!”

原是大少爺正朝這兒走過來,奇怪的是四下環顧不見大少奶奶,等走近了一問才知道河邊風大,她畏寒先回了馬車上。

仇彥青謝過匡晟,領了弟弟妹妹離開。

來時就乘了兩架馬車,仇姝關心梁韞想和嫂嫂同乘,梁韞隔著轎簾溫聲道:“我沒事,應當是上回受寒沒好全,你別上來了,裏頭那麽窄,你來了你大哥哥坐哪?三個人擠一塊兒麽?”

“那好吧…”仇姝正要走,一陣風隱隱掀起了轎簾一角,叫她瞧見了兩頰潮紅雙眸濕潤的梁韞,看起來的確狀態欠佳。

其實梁韞適才臉紅更甚,嘴唇更是紅得透過了唇脂,她頭昏腦漲,下木梯時險些踩空,就連她自己也不知道這是怎麽了,從前不曾有過,大抵是幕天席地過於驚險,全程心都懸著,緩過神來便被他說紅得像只熟螃蟹。

他的挑逗不再令她面紅耳赤,她彼時已然從偷.情的快感之中抽身,剩下的只有後怕,這次見識了他的膽大妄為,更是不願再與他長久糾纏。

仇彥青登上馬車來,殷勤地詢問起她,梁韞緊閉雙眼假寐,不想做聲更不想節外生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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