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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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畫皮在那天之後，不管做什麽，時常會在四周看到神止的身影，他以為自己躲的很好，實際暗處那深邃的目光將畫皮籠罩在裏。
若不是畫皮三天前將神止勾得耳紅心跳，畫皮都要以為這是要來刺殺她。
山下有個小食堂，專門給沒辟谷的弟子準備夥食。
畫皮有一搭沒一搭地戳著盤中蔬菜，她身上氣勢過於疏離無畏，外門弟子被驚艷的弟子也不自覺繞開畫皮，不敢搭話。
對於這種暗戳戳的目光畫皮熟視無睹，她漫不經心撇過門口，神止站在門口露出半張冷情的眉眼，目不轉睛盯著她，畫皮長嘆一口氣。
真是辛苦他一早上找路過來了。
害得她連飯都吃不好，有其他弟子在場，畫皮也不好冷著臉讓他走。
“這位師妹，這裏有人嗎？”一個弟子在眾人推搡下鼓起勇氣站到她面前，他緊張兮兮撓著臉頰，雙眼就是不落到她臉上。
畫皮回過神，饒有趣味勾起嘴唇，言笑晏晏道：“沒有哦。”
畫皮大大方方讓出一個位置。
下一秒，高挑身影出現在身旁，熟悉的冷香將她包裹，畫皮嘴角得逞一彎，轉過身故作吃驚：“師兄，你怎麽來了？”
神止默不作聲，所有情緒藏在漆黑深邃的眼眸，黯然凝視她。
畫皮就是故意的，她俏皮歪歪腦袋，下垂青絲垂落在水潤唇畔，也不言語。
弟子一激靈，眼觀鼻鼻觀心，頓時醍醐灌頂道：“打、打擾了！”隨後慌不擇路跑了。
神止眼眸暗淡，嗓音清冷道：“你對他也是特別的嗎？”
“什麽？”話語一落，畫皮頓時噗嗤笑出聲，她眸光閃爍亮堂，靠近沖他笑道：“你在想什麽呢？”
果然神止不能用常人的方式來理解。
神止深黑眼眸帶著濃稠的墨，宛如漆黑深夜要將她吞噬黑暗，少女依然面帶微笑，神止失落垂下頭，看上去是被遺落在原地的幼崽。
畫皮並不心疼，反而對他的情況很滿意。
她藏住內心竊喜，笑瞇瞇道：“你來找我有什麽事？”
“沒事便不能找你嗎？”神止很疑惑，嗓音低沈反問道：“你往日來找我都是什麽事？”
畫皮被他噎住，她竟然覺得他說的反駁不了。
畫皮撇撇嘴，不喜歡有人擡杠，直接點評道：“伶牙俐齒。”
神止不鹹不淡接下這個稱呼，他記得曾經也這麽說過畫皮。
四周目光逐漸聚集起來，他略微不適，畫皮註意到這點，輕飄飄站起身道：“我們換個地方說話。”
神止松口氣，乖乖跟在她身後。
她步履輕快閑散走在陽光下，秀發如絲綢般光滑，一縷縷亮澤的絲線，在風中輕輕舞動。
她帶神止來到和曾經江雲談話的水榭旁，天空靜謐淺藍色，水榭三面環水，碧水悠悠，波光粼粼。
這鮮少有人來，明明是很漂亮的地方。
不可否認，是一個談話的好地方。
“師兄，我想多聽聽你的事情，”她坐在水榭中央，兩條白皙的腿在裙底晃蕩，嗓音甜膩柔美：“比如，你的過去。”
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畫皮還要知道，鎖妖塔中對她下咒的妖怪，叫什麽名字。
拿到名字，那群妖怪勢必會忌憚她，利用柳妖，安全出入鎖妖塔將不是問題。
只要成功，接下來其他事情就變得容易許多。
她眉眼帶笑，內心舒暢，仿佛美好的未來就在眼前，望向神止的目光也不禁怡然許多。
相對於畫皮的，神止卻避開視線，他內心有絲惘然，從未有人對他提出過這種要求，
除了在長源宗的二十年，他的過去如茫然迷霧中流淌的白水，他道：“我不知道。”
不會有人沒有過去，但想到他情況特殊，實屬情有可原。
畫皮正想換個話題，身旁傳來一道淩淩冷聲，他問道：“你呢？”
他的好奇恰到好處，畫皮唇角一翹，在原寧安記憶中翻找一圈，講述了幾個無足輕重的小事。
她並不喜歡自己的過去，站在現在這個角度她只會犀利給出兩個字，愚蠢。
就在此時，神止眸光忽地銳利，他警惕擡眸，畫皮目光一緊刺過去，水榭盡頭，一個白衣身形緩緩出現，畫皮定眼一看，這不是雲扶是誰？
他為什麽來這裏？畫皮內心腹誹，眼中審視，故意的或者是碰巧？
“師叔，”神止有禮上前喊道。
畫皮緊跟著正色喚了聲。
雲扶伸出手，“神止，我今日來找你，是要將這東西給你。”
金澄色核桃般大小的飽滿果實躺在他掌心，金色微茫靈力漂浮在果實四周，看上去便不是凡品。
“這是補心果，可以增加你的修為，修補玲瓏心。”
畫皮敏銳得捕捉他轉瞬即逝的愧疚，她懷疑瞇起雙眼，企圖找到他愧疚的源頭。
神止不疑有他，接過果實誠然道謝。
雲扶對這個後輩很滿意，毫不猶豫誇讚道：“你日後必定有大作為，就像長風......”
他悵然止音，笑意僵在臉上，他輕嘲一下，眼中悲慟一閃而過，收斂起笑容，悲嘆搖頭，所有話語化作一息嗟悔，盡數散於風中。
畫皮耳尖微動，見他面色有異，自然不肯放過追問機會。
“長風師叔嗎？”畫皮天真緊盯雲扶，雙眸中盡是好奇，“師叔，你們二人關系很好嗎？”
但她語氣卻稍稍帶著急切，想要知道神長風在她記憶中扮演怎樣的角色。
雲扶沈溺在回憶中，並沒有聽出來。
“我和他多年師兄弟，關系自然十分緊密，”雲扶懷念地擡起頭，沈痛喟嘆道：“三年前，還是我將他屍身從京城帶回來的。”
“當年京城波詭雲譎，妖物肆虐，若是我能早到一步，”他愁苦望著天，藏住眼中悲天憫人，不願在繼續這個話題。
三年前的京城，神長風的屍體，畫皮抓住關鍵詞，呼吸不自覺加重，心臟怦怦跳。
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
雲扶卻適時將悲傷藏好，可不幸在後輩面前露出難過表情，他瀟灑揮手轉身道：“我還有要事在身，就先走了。”
畫皮不好阻止，原地思忖，神止就靜靜等著回神。
但同時，他察覺到一絲微妙的怪異。
天空不知何時布滿厚實的雲，清冷的寒風吹過，湖面蕩起圈圈漣漪，雨絲落下宛如雨瀑，檐角落著雨珠，宛如晶瑩的珠簾，景色攬入透明雨幕中，一片朦朧。
“長源也會下雨嗎？”畫皮奇怪探出水榭，一只手接住冰涼雨絲。
神止眸子一如既往泛著寒，他冷音道：“不，結界有問題。”
長源宗有護山結界守護，是一處不會下雨的人間天山。
水中傳來嘩啦動靜，畫皮被嚇得一激靈，忙不疊拉過神止擋在身前，確保不會被攻擊這才小心翼翼歪過腦袋，杏眼警惕的盯著水面。
水裏有什麽？
雨幕中看不真切，她瞇起眼睛，只見四周的水不斷旋轉流淌，在中心形成一個強力漩渦。
神止擡手喚出靈力，雨便被攔截在靈力之外向兩側落去，能更好得看清發生什麽。
湖水中央的水漸漸褪去，一扇緊閉玉門在湖心露出真面目，它就安靜立在湖底，散發著微弱的光芒，竭盡全力吸引他們二人踏進。
畫皮下意識問道：“這裏怎麽出現一扇門？”
神止靜靜道：“是秘境。”
可問題是，長源怎麽會出現不為人知的秘境？
畫皮自然想到這些，她警惕性十足，悄然躲在神止背後，不願當擋箭牌，被沖出的妖魔撕個粉碎。
神止靜瞧那扇門，親切的熟悉湧上心頭，他好像在哪見過這東西。
神止垂眸，思緒延伸，記憶沿著老舊年輪往前倒退。
“神長風......”他喃喃自語，眼神回歸清明。
神止想起了，依稀記得多年前曾閱覽過神長風書房畫卷，畫卷上畫的便是這扇門。
他應該進去看看，神止不可遏制冒出這樣一個念頭。
畫皮一眼看出他的想法，她不可思議蹙起眉頭，瞬間十分反對地搖頭，這種未知的東西比鎖妖塔的妖怪更加危險！
“你不知道很多人都栽在秘境裏面了嗎？！”畫皮抗拒不止，眉心下壓氣勢逼人，“不行！”
像這種不知兇險未曾記載的秘境，其中寶貝自然是數不勝數，但更多貪婪者的下場是有去無回，他神止有什麽滔天本事，篤定能毫發無損活著回來？
說不喜歡那些寶貝是假的，可畫皮更愛惜自己的小命。
她決不能這樣冒險，她還要離開長源，游歷天下。
神止一意孤行慣了，下定主意便不會輕易改，但見畫皮如此堅定，焦急擔憂他，神止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暖流。
他克制道：“不必擔心我。”
她擔心他幹什麽？畫皮氣笑了，她是擔心同命咒！
畫皮此時也順著他古怪的腦回路，好聲好氣勸道：“既然知道我擔心你，那你就別去了吧。”
誰知，她與神止周旋期間，那秘境大門不知何時悄然打開，一陣強力的吸風猝不及防將他們吸入門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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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皮在那天之後，不管做什麽，時常會在四周看到神止的身影，他以為自己躲的很好，實際暗處那深邃的目光將畫皮籠罩在裏。
若不是畫皮三天前將神止勾得耳紅心跳，畫皮都要以為這是要來刺殺她。
山下有個小食堂，專門給沒辟谷的弟子準備夥食。
畫皮有一搭沒一搭地戳著盤中蔬菜，她身上氣勢過於疏離無畏，外門弟子被驚艷的弟子也不自覺繞開畫皮，不敢搭話。
對於這種暗戳戳的目光畫皮熟視無睹，她漫不經心撇過門口，神止站在門口露出半張冷情的眉眼，目不轉睛盯著她，畫皮長嘆一口氣。
真是辛苦他一早上找路過來了。
害得她連飯都吃不好，有其他弟子在場，畫皮也不好冷著臉讓他走。
“這位師妹，這裏有人嗎？”一個弟子在眾人推搡下鼓起勇氣站到她面前，他緊張兮兮撓著臉頰，雙眼就是不落到她臉上。
畫皮回過神，饒有趣味勾起嘴唇，言笑晏晏道：“沒有哦。”
畫皮大大方方讓出一個位置。
下一秒，高挑身影出現在身旁，熟悉的冷香將她包裹，畫皮嘴角得逞一彎，轉過身故作吃驚：“師兄，你怎麽來了？”
神止默不作聲，所有情緒藏在漆黑深邃的眼眸，黯然凝視她。
畫皮就是故意的，她俏皮歪歪腦袋，下垂青絲垂落在水潤唇畔，也不言語。
弟子一激靈，眼觀鼻鼻觀心，頓時醍醐灌頂道：“打、打擾了！”隨後慌不擇路跑了。
神止眼眸暗淡，嗓音清冷道：“你對他也是特別的嗎？”
“什麽？”話語一落，畫皮頓時噗嗤笑出聲，她眸光閃爍亮堂，靠近沖他笑道：“你在想什麽呢？”
果然神止不能用常人的方式來理解。
神止深黑眼眸帶著濃稠的墨，宛如漆黑深夜要將她吞噬黑暗，少女依然面帶微笑，神止失落垂下頭，看上去是被遺落在原地的幼崽。
畫皮並不心疼，反而對他的情況很滿意。
她藏住內心竊喜，笑瞇瞇道：“你來找我有什麽事？”
“沒事便不能找你嗎？”神止很疑惑，嗓音低沈反問道：“你往日來找我都是什麽事？”
畫皮被他噎住，她竟然覺得他說的反駁不了。
畫皮撇撇嘴，不喜歡有人擡杠，直接點評道：“伶牙俐齒。”
神止不鹹不淡接下這個稱呼，他記得曾經也這麽說過畫皮。
四周目光逐漸聚集起來，他略微不適，畫皮註意到這點，輕飄飄站起身道：“我們換個地方說話。”
神止松口氣，乖乖跟在她身後。
她步履輕快閑散走在陽光下，秀發如絲綢般光滑，一縷縷亮澤的絲線，在風中輕輕舞動。
她帶神止來到和曾經江雲談話的水榭旁，天空靜謐淺藍色，水榭三面環水，碧水悠悠，波光粼粼。
這鮮少有人來，明明是很漂亮的地方。
不可否認，是一個談話的好地方。
“師兄，我想多聽聽你的事情，”她坐在水榭中央，兩條白皙的腿在裙底晃蕩，嗓音甜膩柔美：“比如，你的過去。”
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畫皮還要知道，鎖妖塔中對她下咒的妖怪，叫什麽名字。
拿到名字，那群妖怪勢必會忌憚她，利用柳妖，安全出入鎖妖塔將不是問題。
只要成功，接下來其他事情就變得容易許多。
她眉眼帶笑，內心舒暢，仿佛美好的未來就在眼前，望向神止的目光也不禁怡然許多。
相對於畫皮的，神止卻避開視線，他內心有絲惘然，從未有人對他提出過這種要求，
除了在長源宗的二十年，他的過去如茫然迷霧中流淌的白水，他道：“我不知道。”
不會有人沒有過去，但想到他情況特殊，實屬情有可原。
畫皮正想換個話題，身旁傳來一道淩淩冷聲，他問道：“你呢？”
他的好奇恰到好處，畫皮唇角一翹，在原寧安記憶中翻找一圈，講述了幾個無足輕重的小事。
她並不喜歡自己的過去，站在現在這個角度她只會犀利給出兩個字，愚蠢。
就在此時，神止眸光忽地銳利，他警惕擡眸，畫皮目光一緊刺過去，水榭盡頭，一個白衣身形緩緩出現，畫皮定眼一看，這不是雲扶是誰？
他為什麽來這裏？畫皮內心腹誹，眼中審視，故意的或者是碰巧？
“師叔，”神止有禮上前喊道。
畫皮緊跟著正色喚了聲。
雲扶伸出手，“神止，我今日來找你，是要將這東西給你。”
金澄色核桃般大小的飽滿果實躺在他掌心，金色微茫靈力漂浮在果實四周，看上去便不是凡品。
“這是補心果，可以增加你的修為，修補玲瓏心。”
畫皮敏銳得捕捉他轉瞬即逝的愧疚，她懷疑瞇起雙眼，企圖找到他愧疚的源頭。
神止不疑有他，接過果實誠然道謝。
雲扶對這個後輩很滿意，毫不猶豫誇讚道：“你日後必定有大作為，就像長風......”
他悵然止音，笑意僵在臉上，他輕嘲一下，眼中悲慟一閃而過，收斂起笑容，悲嘆搖頭，所有話語化作一息嗟悔，盡數散於風中。
畫皮耳尖微動，見他面色有異，自然不肯放過追問機會。
“長風師叔嗎？”畫皮天真緊盯雲扶，雙眸中盡是好奇，“師叔，你們二人關系很好嗎？”
但她語氣卻稍稍帶著急切，想要知道神長風在她記憶中扮演怎樣的角色。
雲扶沈溺在回憶中，並沒有聽出來。
“我和他多年師兄弟，關系自然十分緊密，”雲扶懷念地擡起頭，沈痛喟嘆道：“三年前，還是我將他屍身從京城帶回來的。”
“當年京城波詭雲譎，妖物肆虐，若是我能早到一步，”他愁苦望著天，藏住眼中悲天憫人，不願在繼續這個話題。
三年前的京城，神長風的屍體，畫皮抓住關鍵詞，呼吸不自覺加重，心臟怦怦跳。
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
雲扶卻適時將悲傷藏好，可不幸在後輩面前露出難過表情，他瀟灑揮手轉身道：“我還有要事在身，就先走了。”
畫皮不好阻止，原地思忖，神止就靜靜等著回神。
但同時，他察覺到一絲微妙的怪異。
天空不知何時布滿厚實的雲，清冷的寒風吹過，湖面蕩起圈圈漣漪，雨絲落下宛如雨瀑，檐角落著雨珠，宛如晶瑩的珠簾，景色攬入透明雨幕中，一片朦朧。
“長源也會下雨嗎？”畫皮奇怪探出水榭，一只手接住冰涼雨絲。
神止眸子一如既往泛著寒，他冷音道：“不，結界有問題。”
長源宗有護山結界守護，是一處不會下雨的人間天山。
水中傳來嘩啦動靜，畫皮被嚇得一激靈，忙不疊拉過神止擋在身前，確保不會被攻擊這才小心翼翼歪過腦袋，杏眼警惕的盯著水面。
水裏有什麽？
雨幕中看不真切，她瞇起眼睛，只見四周的水不斷旋轉流淌，在中心形成一個強力漩渦。
神止擡手喚出靈力，雨便被攔截在靈力之外向兩側落去，能更好得看清發生什麽。
湖水中央的水漸漸褪去，一扇緊閉玉門在湖心露出真面目，它就安靜立在湖底，散發著微弱的光芒，竭盡全力吸引他們二人踏進。
畫皮下意識問道：“這裏怎麽出現一扇門？”
神止靜靜道：“是秘境。”
可問題是，長源怎麽會出現不為人知的秘境？
畫皮自然想到這些，她警惕性十足，悄然躲在神止背後，不願當擋箭牌，被沖出的妖魔撕個粉碎。
神止靜瞧那扇門，親切的熟悉湧上心頭，他好像在哪見過這東西。
神止垂眸，思緒延伸，記憶沿著老舊年輪往前倒退。
“神長風......”他喃喃自語，眼神回歸清明。
神止想起了，依稀記得多年前曾閱覽過神長風書房畫卷，畫卷上畫的便是這扇門。
他應該進去看看，神止不可遏制冒出這樣一個念頭。
畫皮一眼看出他的想法，她不可思議蹙起眉頭，瞬間十分反對地搖頭，這種未知的東西比鎖妖塔的妖怪更加危險！
“你不知道很多人都栽在秘境裏面了嗎？！”畫皮抗拒不止，眉心下壓氣勢逼人，“不行！”
像這種不知兇險未曾記載的秘境，其中寶貝自然是數不勝數，但更多貪婪者的下場是有去無回，他神止有什麽滔天本事，篤定能毫發無損活著回來？
說不喜歡那些寶貝是假的，可畫皮更愛惜自己的小命。
她決不能這樣冒險，她還要離開長源，游歷天下。
神止一意孤行慣了，下定主意便不會輕易改，但見畫皮如此堅定，焦急擔憂他，神止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暖流。
他克制道：“不必擔心我。”
她擔心他幹什麽？畫皮氣笑了，她是擔心同命咒！
畫皮此時也順著他古怪的腦回路，好聲好氣勸道：“既然知道我擔心你，那你就別去了吧。”
誰知，她與神止周旋期間，那秘境大門不知何時悄然打開，一陣強力的吸風猝不及防將他們吸入門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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