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意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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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意願
◎因為你是另一個我◎
光芒籠罩了佐助，當刺眼的光芒消失後，取而代之的是柔和的白熾燈，他楞楞地看著自己空蕩蕩的手。
周圍的人一擁而上將他圍住，開始雜七雜八的問話。
“怎麽樣了？佐助？”
“萬花筒得到了嗎？”
“怎麽不說話？”
佐助一一掃過全場，視線在小楓的身上停留了會，最終雙手捂臉，語氣顫抖，似祈求似無奈。
“你們先出去吧，讓我一個人靜一靜。”
眾人沒有說話，相互看了看後，輕手輕腳地依次出門了。
佐助閉上眼，在幻術世界的一幕幕記憶接踵而來，族人一次次慘死的畫面，小楓一次次在他懷中死去的畫面，就像鼬說的那樣他既救不了全族也救不了小楓。
痛苦，無能為力，悔恨，哀怨等種種情緒像一根繩索將他緊緊捆住，拉扯著他的每一寸皮膚，撕裂他的每一處神經，他的身心飽受折磨，明明能夠自由呼吸卻如同置身海底一樣煎熬。
門外，眾人默契的沒有離開，只是默默聽著房內的聲音，但可惜的是他們什麽都沒有聽見。
富岳壓低聲音問道：“鼬，是不是你設置的場景太真實了？”
大號鼬答道：“我想不是因為我的原因，佐助他從始至終都明白那是幻術世界，但是因為循環的原因，才明知是假的卻甘願沈淪。”
“他有這樣的反應，恰巧說明他已經開啟了萬花筒，畢竟寫輪眼的進化條件就是強烈的情感刺激。”
小號鼬道：“可是我沒有他這般大的反應。”
長治道：“因為就兩個場景來說，救下止水比救下全族簡單多了。”
他轉身將小楓抱起來，摸了摸她的頭，又道：“不是每一個人都能和小楓一樣成功，而且他也清楚的明白，不管在幻術世界怎麽拯救，在他的世界，宇智波滅族都是毋庸置疑的事實，這才是最打擊他的。”
大號鼬嘆了一口氣道：“雖然這兩次都成功了，但是這兩種瞳力疊加在一起的危險性還是極大的，不適用於量產萬花筒，宇智波的佼佼者到是可以試一試。”
最後富岳道：“算了，我們都離開這裏吧，讓他一個人靜一靜也是好的，希望他可以盡早恢覆精神。”
眾人都同意了。
至此一夜無眠。
第二天，佐助穿戴整齊準備出門上學時，發現父母和兩個哥哥都在書房外等候著，臉上的情緒都是一樣的焦躁。
他走過去道：“父親，你們在做什麽？”
大號鼬拉住了他的小手，湊到他耳邊道：“是這樣的，佐助，另一個佐助正在裏面黯然神傷，可以請你進去瞧一瞧嗎？”
佐助一聽，眼睛瞬間亮了。
雖然他不知道未來的他為什麽傷心，但是這可是看他笑話的絕佳機會，可不能放過。
於是，他欣然點頭，在眾人擔憂的目光中，踏入了書房。
小號鼬出聲道：“他們倆不會又吵起來吧？”
大號鼬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吵起來才說明好了不是嗎？”
小號鼬：“有點道理。”
富岳和美琴一時之間沒有開口。
書房內。
小佐助站在門前，大佐助面對著他抱著雙腿蹲在角落，一副被人遺棄的樣子。
他走過去蹲在大佐助面前，直接發問：“怎麽了？討厭鬼？這樣失魂落魄的話，無法從我這裏搶走小楓哦？”
大佐助早就察覺到他的到來，只是沒有出聲，當聽到他的問候時，不得不在心裏感慨。
真不愧是他，可勁抓著機會損人。
大佐助擡起一直埋在臂彎裏的頭，伸出手一把捏住了他的小臉，嘴角微微勾起，眼神危險。
“小屁孩，實話告訴你，我剛剛經歷了一場幻術，裏面也有小楓的存在，你想知道我和小楓發生了什麽嗎？”
小佐助口齒不清道：“發生了什麽？”
“我們成為了夫妻，一起生兒育女，白頭到老。”
小佐助瞬間黑臉，一把推開他的手，轉身就走，打開大門對著富岳眾人道：“他就是個混蛋，臉皮比城墻還厚，一點事都沒有！”
眾人：“……”
小佐助還想再說，被大佐助一只手領了起來，丟進了房間，然後書房的門又被關上了。
小號鼬：“這，應該沒事吧？”
大號鼬：“沒事，看開一點。”
富岳和美琴：“……”
再次回到書房的小佐助心情非常不好，粉嘟嘟的包子臉一臉不爽地看著大佐助。
大佐助坐到沙發上，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道：“陪我聊聊？”
小佐助哼了一聲，下巴擡得老高，“我才不要！”
“跟小楓有關，你確定不聽嗎？”
小佐助糾結了一陣，然後邁著小短腿坐在了他的身邊，只是臉色還是那麽臭。
“說吧。”
大佐助亮出萬花筒寫輪眼，道：“知道這是什麽嗎？”
“知道，萬花筒寫輪眼嘛，父親，止水哥，長治叔和小楓都有。”
大佐助接著道：“那你知道萬花筒的開啟條件嗎？”
小佐助搖搖頭，“不知道。”
大佐助收起寫輪眼，“這就是我想告訴你的事情，關於我的萬花筒是如何開啟的？”
“首先，得從昨天講起……”
大佐助給小佐助講起他的幻術世界所遇到的一切，月讀和循環的原理也都將給了他聽，以確保他能清楚一切。
他之所以將所有的一切告訴他，沒別的想法，就是想讓小佐助明白，他如今的一切來得有多不易。
當小佐助得知大佐助在幻術世界所發生的一切時，他瞬間就理解了他如今的心情。
“所以，幻術世界的小楓失敗了，你失敗了但也成功了，畢竟你的目標就是得到萬花筒。”
他捏緊小拳頭，憤憤道：“但是，我不會為了得到萬花筒而去傷害小楓。”
“即便是幻術世界也不可以。”
大佐助道：“幻術世界的內容不受我控制，不然你以為我為何要一次次地去救她。”
“那個小楓一定很絕望吧，族人都沒了，唯一的希望也離她而去。”小佐助失落道。
“其實，我早就發現小楓的不對勁了，以前的她總是一副陽光活潑的樣子，偶爾和我鬥嘴，但是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她變了，她變得成熟穩重，像一個小大人，和父親他們走在一起的時候，她隱隱成為中心，而且她看著我的眼神，總是帶著憐憫，心疼和欣慰。”
“我也向他們詢問過原因，但是得到的都是一個相同的理由，他們說，佐助，你不需要知道這些事情。”
“可是，我想知道，我想知道蔓延在族內的激烈氣氛為何消失了？我想知道為什麽三代突然下臺，五代目是止水哥哥？我最想知道小楓為什麽變了？她又是如何開啟的萬花筒寫輪眼？”
大佐助安靜聽著，沒有插嘴。
“當我今天從你口中得知循環的時候，我想我找到了答案。”
“可以將小楓所經歷的所有循環都告訴我嗎？”
小佐助松開了拳頭，目光灼灼地看著他，小臉上的表情是那般倔強。
“他們都不願意告訴我，這個世界上能告訴我的人只有你了，因為你是另一個我。”
兩人相互對視，卻一句話都沒有說。
良久，大佐助才道：“當你知道一切後，你說不定會懷疑如今的幸福生活，你確定你要聽嗎？”
之前，他將幻術世界告訴他時，早就想到他會問小楓的循環了，之所以再問一遍，除了確定小佐助的意願外，也是在問自己，他確定要告訴他嗎？
一方面，他認為得知一切可以更好地珍惜如今的生活，另一方面，他也怕這些記憶會讓他過得戰戰兢兢。
就如同【解憂】的原理，沒有記憶，就不會痛苦。
小佐助問道：“那些循環中肯定有我的參與吧？你認識小楓才不過幾月的時間都不會放棄她，更何況是我？”
“父親，尼桑，長治叔，止水哥，還有十三，他們都是知道的吧？我不想就我一人被蒙在鼓裏。”
“誠然，他們為了我好，不願意告訴我，但是這樣忽視我的意願，我不喜歡。”
話音剛落，大佐助恍惚間看到了那個被鼬安排一生的他。
於是，他道：“我都告訴你。”
……
站在書房外的都是一等一的忍者，他們聽見了大小佐助的談話，但是他們沒有去阻止，以前的他們的確忽視了佐助的想法，如今由另一個佐助向他講述那些循環，倒也不錯。盡管經歷不同，但他們都是佐助，沒有人比他們兩人更懂他們自己。
當他們談完時，已經晌午。
“吱嘎。”
書房門被拉開，一大一小佐助從裏面走去，大佐助的心情已經明顯好轉，小佐助卻開始萎靡不振。
剛得知所有循環，他還需要時間消化。
小號鼬將小佐助抱起，溫柔地順了順他的炸毛。
“佐助，沒事了吧？”大號鼬問道。
“沒事。”大佐助道：“只是，尼桑，我們該回去了。”
大號鼬順從弟弟的想法，“行，聽你的。”
美琴道：“欸？這麽快的嗎？再多玩一陣子吧？”
大佐助道：“不了，回去還有正事要做。”
美琴還想說什麽，富岳攬住了她，道：“好了，孩子們都長大了，有他們自己的人生。”
然後對著兄弟倆，道：“什麽時候走，扳倒團藏的資料還得準備一下。”
“後天吧。”
“行。”
回去的事宜就被這樣訂了下來。
原本情緒低落的小佐助在聽到他們商討回去的事情時，心情頓時間好了一點。
討厭的家夥走了就沒有人跟他搶小楓了！
他埋在小號鼬的脖頸處暗自竊喜。
大佐助從小佐助的肩膀抖動程度察覺到了他的想法，於是打趣道：“當然，也得將小楓帶走。”
小佐助瞬間轉頭，橫眉冷對，道：“你不要太過分！”
大佐助絲毫不在意他的眼神，走過來，不算客氣的捏了捏他的鼻頭。
“我就搶，怎麽樣？小菜雞？”
雖然他很同情另一個他的遭遇，對於他願意告訴他循環的事情也稍微有那麽一點好感，但是這都不是他可以搶走小楓的理由！
小佐助一把拍掉他的手，“我討厭你！”
大佐助不甘示弱：“哼！我也討厭你！”
眾人：“……”
怎麽就又吵起來了？
作者有話說：
小佐助：“我要小楓！”
大佐助：“我也要小楓！”
讀者：“給，一個人一個！”
我：“……行。”
有一種在河面上行船，行到一半，船裂成兩半的感覺，斯~
感謝在2023-01-11 16:56:19~2023-01-13 22:36:30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一葉蔽目 10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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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眾人默契的沒有離開，只是默默聽著房內的聲音，但可惜的是他們什麽都沒有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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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這樣的反應，恰巧說明他已經開啟了萬花筒，畢竟寫輪眼的進化條件就是強烈的情感刺激。”
小號鼬道：“可是我沒有他這般大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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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一夜無眠。
第二天，佐助穿戴整齊準備出門上學時，發現父母和兩個哥哥都在書房外等候著，臉上的情緒都是一樣的焦躁。
他走過去道：“父親，你們在做什麽？”
大號鼬拉住了他的小手，湊到他耳邊道：“是這樣的，佐助，另一個佐助正在裏面黯然神傷，可以請你進去瞧一瞧嗎？”
佐助一聽，眼睛瞬間亮了。
雖然他不知道未來的他為什麽傷心，但是這可是看他笑話的絕佳機會，可不能放過。
於是，他欣然點頭，在眾人擔憂的目光中，踏入了書房。
小號鼬出聲道：“他們倆不會又吵起來吧？”
大號鼬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吵起來才說明好了不是嗎？”
小號鼬：“有點道理。”
富岳和美琴一時之間沒有開口。
書房內。
小佐助站在門前，大佐助面對著他抱著雙腿蹲在角落，一副被人遺棄的樣子。
他走過去蹲在大佐助面前，直接發問：“怎麽了？討厭鬼？這樣失魂落魄的話，無法從我這裏搶走小楓哦？”
大佐助早就察覺到他的到來，只是沒有出聲，當聽到他的問候時，不得不在心裏感慨。
真不愧是他，可勁抓著機會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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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屁孩，實話告訴你，我剛剛經歷了一場幻術，裏面也有小楓的存在，你想知道我和小楓發生了什麽嗎？”
小佐助口齒不清道：“發生了什麽？”
“我們成為了夫妻，一起生兒育女，白頭到老。”
小佐助瞬間黑臉，一把推開他的手，轉身就走，打開大門對著富岳眾人道：“他就是個混蛋，臉皮比城墻還厚，一點事都沒有！”
眾人：“……”
小佐助還想再說，被大佐助一只手領了起來，丟進了房間，然後書房的門又被關上了。
小號鼬：“這，應該沒事吧？”
大號鼬：“沒事，看開一點。”
富岳和美琴：“……”
再次回到書房的小佐助心情非常不好，粉嘟嘟的包子臉一臉不爽地看著大佐助。
大佐助坐到沙發上，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道：“陪我聊聊？”
小佐助哼了一聲，下巴擡得老高，“我才不要！”
“跟小楓有關，你確定不聽嗎？”
小佐助糾結了一陣，然後邁著小短腿坐在了他的身邊，只是臉色還是那麽臭。
“說吧。”
大佐助亮出萬花筒寫輪眼，道：“知道這是什麽嗎？”
“知道，萬花筒寫輪眼嘛，父親，止水哥，長治叔和小楓都有。”
大佐助接著道：“那你知道萬花筒的開啟條件嗎？”
小佐助搖搖頭，“不知道。”
大佐助收起寫輪眼，“這就是我想告訴你的事情，關於我的萬花筒是如何開啟的？”
“首先，得從昨天講起……”
大佐助給小佐助講起他的幻術世界所遇到的一切，月讀和循環的原理也都將給了他聽，以確保他能清楚一切。
他之所以將所有的一切告訴他，沒別的想法，就是想讓小佐助明白，他如今的一切來得有多不易。
當小佐助得知大佐助在幻術世界所發生的一切時，他瞬間就理解了他如今的心情。
“所以，幻術世界的小楓失敗了，你失敗了但也成功了，畢竟你的目標就是得到萬花筒。”
他捏緊小拳頭，憤憤道：“但是，我不會為了得到萬花筒而去傷害小楓。”
“即便是幻術世界也不可以。”
大佐助道：“幻術世界的內容不受我控制，不然你以為我為何要一次次地去救她。”
“那個小楓一定很絕望吧，族人都沒了，唯一的希望也離她而去。”小佐助失落道。
“其實，我早就發現小楓的不對勁了，以前的她總是一副陽光活潑的樣子，偶爾和我鬥嘴，但是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她變了，她變得成熟穩重，像一個小大人，和父親他們走在一起的時候，她隱隱成為中心，而且她看著我的眼神，總是帶著憐憫，心疼和欣慰。”
“我也向他們詢問過原因，但是得到的都是一個相同的理由，他們說，佐助，你不需要知道這些事情。”
“可是，我想知道，我想知道蔓延在族內的激烈氣氛為何消失了？我想知道為什麽三代突然下臺，五代目是止水哥哥？我最想知道小楓為什麽變了？她又是如何開啟的萬花筒寫輪眼？”
大佐助安靜聽著，沒有插嘴。
“當我今天從你口中得知循環的時候，我想我找到了答案。”
“可以將小楓所經歷的所有循環都告訴我嗎？”
小佐助松開了拳頭，目光灼灼地看著他，小臉上的表情是那般倔強。
“他們都不願意告訴我，這個世界上能告訴我的人只有你了，因為你是另一個我。”
兩人相互對視，卻一句話都沒有說。
良久，大佐助才道：“當你知道一切後，你說不定會懷疑如今的幸福生活，你確定你要聽嗎？”
之前，他將幻術世界告訴他時，早就想到他會問小楓的循環了，之所以再問一遍，除了確定小佐助的意願外，也是在問自己，他確定要告訴他嗎？
一方面，他認為得知一切可以更好地珍惜如今的生活，另一方面，他也怕這些記憶會讓他過得戰戰兢兢。
就如同【解憂】的原理，沒有記憶，就不會痛苦。
小佐助問道：“那些循環中肯定有我的參與吧？你認識小楓才不過幾月的時間都不會放棄她，更何況是我？”
“父親，尼桑，長治叔，止水哥，還有十三，他們都是知道的吧？我不想就我一人被蒙在鼓裏。”
“誠然，他們為了我好，不願意告訴我，但是這樣忽視我的意願，我不喜歡。”
話音剛落，大佐助恍惚間看到了那個被鼬安排一生的他。
於是，他道：“我都告訴你。”
……
站在書房外的都是一等一的忍者，他們聽見了大小佐助的談話，但是他們沒有去阻止，以前的他們的確忽視了佐助的想法，如今由另一個佐助向他講述那些循環，倒也不錯。盡管經歷不同，但他們都是佐助，沒有人比他們兩人更懂他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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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嘎。”
書房門被拉開，一大一小佐助從裏面走去，大佐助的心情已經明顯好轉，小佐助卻開始萎靡不振。
剛得知所有循環，他還需要時間消化。
小號鼬將小佐助抱起，溫柔地順了順他的炸毛。
“佐助，沒事了吧？”大號鼬問道。
“沒事。”大佐助道：“只是，尼桑，我們該回去了。”
大號鼬順從弟弟的想法，“行，聽你的。”
美琴道：“欸？這麽快的嗎？再多玩一陣子吧？”
大佐助道：“不了，回去還有正事要做。”
美琴還想說什麽，富岳攬住了她，道：“好了，孩子們都長大了，有他們自己的人生。”
然後對著兄弟倆，道：“什麽時候走，扳倒團藏的資料還得準備一下。”
“後天吧。”
“行。”
回去的事宜就被這樣訂了下來。
原本情緒低落的小佐助在聽到他們商討回去的事情時，心情頓時間好了一點。
討厭的家夥走了就沒有人跟他搶小楓了！
他埋在小號鼬的脖頸處暗自竊喜。
大佐助從小佐助的肩膀抖動程度察覺到了他的想法，於是打趣道：“當然，也得將小楓帶走。”
小佐助瞬間轉頭，橫眉冷對，道：“你不要太過分！”
大佐助絲毫不在意他的眼神，走過來，不算客氣的捏了捏他的鼻頭。
“我就搶，怎麽樣？小菜雞？”
雖然他很同情另一個他的遭遇，對於他願意告訴他循環的事情也稍微有那麽一點好感，但是這都不是他可以搶走小楓的理由！
小佐助一把拍掉他的手，“我討厭你！”
大佐助不甘示弱：“哼！我也討厭你！”
眾人：“……”
怎麽就又吵起來了？
作者有話說：
小佐助：“我要小楓！”
大佐助：“我也要小楓！”
讀者：“給，一個人一個！”
我：“……行。”
有一種在河面上行船，行到一半，船裂成兩半的感覺，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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