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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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回去
◎但他會◎
第二天。
小楓從富岳那裏得知了兄弟倆他們將要回去的事情，她盡管不舍，但還是遵從他們的想法。
更令她在意的是佐助，這家夥今天非常不對勁，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而且看她的眼神太過覆雜。
當然，最重要的是這貨什麽時候能松手？牽一天了。
小楓低頭瞄了一眼，在課桌底下緊緊交握的雙手。
上下學牽手就算了，為什麽上課也要牽手？
她不理解。
佐助察覺到了小楓的眼神，又抓得更緊了一些。
突然，室內溫度下降了幾個度，背後涼颼颼的，他偏頭一望，透過窗戶看到了站在樹枝上的大佐助雙手環抱，陰沈著臉看他。
他得意地笑了，舉起交握的雙手給他瞧了瞧。
果不其然，大佐助的臉色更臭了。
小楓不懂他在做什麽，循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倒也明白了大半。
她搖搖頭，這兩人還是這麽幼稚。
一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佐助牽著小楓的手走在回家的路上，用了變身術的大佐助也跟在他們身邊，兩人你來我往爭鬥了一番，最終一人牽一只手才罷休。
處在他們中間的小楓很是無奈。
盡管他們之間還是水火不容，但是她還是嗅出來有一點不同，似乎他們之間達成了什麽協議？
她直接道：“你們之間發生什麽了嗎？”
大佐助看了一眼小佐助，答道：“只是將我在幻術世界發生的事情告訴了他。”
小楓雖然知道是幻術世界是滅族之夜，但是並不知道具體的內容，以為就是他當年所經歷的滅族之夜，那個沒有她的滅族之夜。
關於大佐助的滅族事件，當她帶著兄弟倆回來時也給小佐助講過，所以小佐助知道滅族這件事。
難道是大佐助給他講述得太清楚了，所以才導致小佐助不正常的嗎？
她又道：“僅此而已嗎？”
大佐助還沒說話，小佐助連忙道：“對對對。”
小楓沒有說話，他不開口還好，他這一開口，她感覺更不對了。
這兩人一定瞞了她什麽！
實際上，她猜的沒錯，他們的確達成了某種協議。
時間回到昨天。
小佐助聽完循環後，提出了一個要求，“請不要將我已經得知循環的事情告訴小楓。”
大佐助問：“為什麽？”
小佐助道：“既然小楓不想讓我知道循環，那我就裝作不知道好了，我不想讓她不開心。”
大佐助和當時站在門外傾聽的家人都答應了。
時間回到現在。
大佐助恨鐵不成鋼地瞥了一眼小佐助，對著小楓道：“今天在我家吃晚飯吧，你爸媽都在。”
小佐助大聲道：“那是我家！”
大佐助幽幽道：“也是我家。”
“你……”
眼看兩人之間又要開始吵架，小楓及時地出聲：“那什麽，我們快走吧，別讓他們等久了。”
說罷，她拉著他們就往家走。
……
月明星稀，寒氣深重。
長治一家在族長家裏用過晚飯後聊了一陣就道別了，三人踏上回家的路程。
在即將達到家門口時，小楓想著今天的佐助越想越不對勁，對著父母道：“爸媽，我書包丟佐助家了，我去取一下。”
說完，還沒等長治和奈緒子同意，直接就離開了。
奈緒子不解道：“阿娜達，小楓的書包不是在她身上背著嗎？”
長治攬過妻子走進家門，“應該是有什麽事情找佐助吧？”
“沒事，咱女兒，誰敢擄？”
奈緒子一想也是，跟著長治進了家門。
當大佐助睡不著在房頂上賞月時，風速一變，他的身邊就已經多出了一人。
佐助叫出了來人的名字，“小楓？你不是回去了嗎？”
小楓在他身邊坐下，“你們瞞了我什麽？”
佐助一怔，“這麽快就察覺到了？”
小楓不在意道：“這算什麽？經過這麽多次的循環，我早就練出來了。”
“那你能猜到是什麽嗎？”佐助道。
小楓想了想道：“是循環吧，我的循環。”
佐助長舒一口氣，“不愧是你，一下子就猜到了。”
“為什麽要那麽做？”
佐助沈默了一陣，才道：“非要說的話，大概是因為嫉妒吧，想讓他明白他的幸福來之不易。”
他轉身握著小楓的肩膀，問道：“雖然我已經放棄了，但我還是想問一句。”
“什麽？”
“我和他，你會選誰？”
“你們都是佐助，這個問題有什麽意義嗎？”
“對你來說沒有意義，但對我來說，意義重大。”
聞言，小楓閉上眼，腦海中大號佐助和小號佐助都浮現在她的腦海中。
良久，她才睜眼，眼底全是傷感和懷念。
“我永遠都忘不了，第七次滅族之夜時，鼬毫無留念地想殺我，但佐助拼了命的保護我的那一刻。第12次的巖隱忍者想要殺我時，也是他擋在了我的身前。”
“我從未告訴過他關於循環的事情，但他可以安靜的聽完我的吐槽，然後給我出主意。我在擔心循環的時候，他會逗我開心。我換眼睛的時候，他知道我痛，所以每一次來都會給我帶水果糖。明明沒有記憶，但每一次給我的生日禮物都是一樣的。”
“當我將自身的死亡當成獲取情報的途徑時，他比我本人更加在意我的生死，每一次都將我護在身後。”
“他沒有循環的記憶，但保護我的本能一直都在。”
“他不知道我能覆活，在他的眼裏，每一次的我都是真正死亡，所以在我的生命受到威脅時，他每一次都會不顧性命地來拯救我。”
“我想活下來，和全族人一起活下來，這樣的念頭我又何嘗沒有懷疑過？但我每一次看到他為我拼命，為一個早該死在滅族之夜的人拼命，我又怎麽會無動於衷。”
“我也做過最壞的打算，如果循環失敗，我除了不甘心和憤恨外，也很慶幸八年的生命中有他的存在。”
“在鼬那裏我被不公平對待，甚至明白了這個世界痛苦的根源，在佐助那裏我被重視，被珍重對待。”
最後，她下了結論。
“世人不會在意我的生死，亦不會考慮我的喜怒哀樂，但他會。”
佐助一直默默聽著，待她說完後，腦子裏浮現的都是他在幻術世界一次次救那個小楓的記憶。
他清楚的知道，面前這個小楓不是他的“小楓”，他的生命中沒有她的存在。
他嫉妒另一個自己，囚禁小楓也好，搶小楓也好，都是出於嫉妒。
本來就沒有想帶走小楓的打算，他只是跟小佐助嗆聲而已。
不死心問出的答案並不出乎他的意料，小楓對他只是愛屋及烏。
他松開一直握著小楓的手，將她抱進懷中，牢牢地鎖住，就像在幻術世界抱著那個小楓一樣。
小楓也沒有掙紮，只是輕輕拍了拍他的背，安慰道：“有空多回來看看，我一月接你們來這邊一次怎麽樣？”
“說好了？”
“嗯。”
……
另一邊，止水家。
止水和鼬正在做告別，沒有說什麽煽情的話，只是聊了聊以前的事情和如今的木葉。
“來這裏前，我對這裏有著無限憧憬，但是到了這個世界後，我發現想象力還是不夠。”
“這裏的所有一切都超出了我的想象，我不知道該如何去形容，只是木葉的改變很好，連空氣都清新了許多。”
止水道：“傻瓜，那個止水應該也很後悔吧，後悔將自己的意志托付給你。”
鼬搖搖頭，“托不托付是他的事情，願不願意繼承是我的事，我想我們當時可能都太天真了吧。”
“事情的發展並沒有如止水的願，反而愈加愈烈……”鼬還想說，卻閉上了嘴。
“我不應該說這些的。”
止水想伸出手像平常那樣揉揉鼬的頭，卻發現面前這個鼬跟自己身高差不多，他還得踮踮腳才能揉到。
“我知道你們明天就走了，一路平安啊，鼬。”
鼬張了張嘴，想說什麽卻什麽都沒有說，伸出手抱住了他。
止水也回抱他。
過了很久很久，他才道：“止水，要好好活著。”
止水應道：“嗯，你也是。”
……
臨別的那天到來了。
富岳家齊聚了很多人，就連止水也到了。
一一道完別後，小楓正準備牽著兄弟倆離開這個世界時，大佐助叫停了。
“先等一下。”
眾人不明所以地看著他。
只見大佐助掏出一本相冊，對著小佐助道：“小鬼，雖然我不跟你搶小楓了，但是這本相冊我得帶走。”
安分待在小號鼬身邊的小佐助怒道：“憑什麽？”
大佐助：“憑我不要臉。”
小佐助：“……”
他果然還是討厭這個家夥。
看著小佐助那氣鼓鼓的小臉，大佐助笑道：“行了，這只是覆印件而已，你的那本相冊還在。”
此話一出，小佐助瞬間消氣，大方道：“覆印件而已，看在你這麽可憐的份上，就給你吧。”
大佐助嘖了一聲，這家夥還是這麽令人討厭。
眾人無語，這兩人真是隨時隨地都能吵起來。
小楓趕緊道：“好了好了，我們要走了。”
“再見了，各位。”
“再見。”
“再見。”
眾人也道：“再見。”
小佐助：“走好不送，別見了。”
小楓三人：“……”
眾人：“……”
盡管離別的過程崎嶇了點，但是最終他們三人還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消失在了這個世界。
……
“阿諾，我說，鬼鮫大叔，你在這釣了半天了，也沒見釣上來一條啊。”鳴人站在河邊對著鬼鮫道。
正手拿釣魚竿的鬼鮫一臉不屑道：“九尾小子，你懂什麽，這叫願者上鉤。”
鳴人炸毛：“都說了幾百遍遍了，我叫漩渦鳴人！”
“嗨嗨嗨，九尾小子。”
“啊，我要跟你決鬥！”
“去去去，一邊去，不要妨礙我釣魚。”
“你……”
鳴人還沒說完，只聽見“砰”的一聲，對面的小楓三人出現在空氣中，直接快速下落，眼看就要落到水中時。
鼬和佐助已經在腳底蓄好了查克拉，輕輕松松站到了水面上。
鳴人一邊推搡鬼鮫，一邊大叫道：“鬼鮫大叔，他們回來了！”
說完後，一腳踩在水面上朝佐助奔去。
小楓看著鳴人朝他們奔來的身影，對著兄弟倆道：“下月我再來接你們。”
兄弟倆道：“好。”
然後小楓又消失在了原地，回到了自己的世界。
這邊，鳴人已經奔到了他們的面前，一把抱住了佐助。
“等到你了，佐助。”
佐助楞了一下，道：“鳴人，你一直守在這裏嗎？”
鳴人放開他，揚起燦爛笑臉，“說道做到是我的忍道！”
佐助緊繃的面容柔和起來，“笨蛋。”
“回木葉嗎？”
“回。”
“喲西！”
作者有話說：
四戰的時候，小楓的降落地點是柱間的懷裏呢？還是斑的懷裏呢？嘿嘿嘿。
五代目止水要是落在扉間的懷裏呢？
扉間：“邪惡的宇智波！我不要這手啦！”
雖然誇張了點，但是哈哈哈哈鵝鵝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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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最重要的是這貨什麽時候能松手？牽一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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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下學牽手就算了，為什麽上課也要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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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得意地笑了，舉起交握的雙手給他瞧了瞧。
果不其然，大佐助的臉色更臭了。
小楓不懂他在做什麽，循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倒也明白了大半。
她搖搖頭，這兩人還是這麽幼稚。
一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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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在他們中間的小楓很是無奈。
盡管他們之間還是水火不容，但是她還是嗅出來有一點不同，似乎他們之間達成了什麽協議？
她直接道：“你們之間發生什麽了嗎？”
大佐助看了一眼小佐助，答道：“只是將我在幻術世界發生的事情告訴了他。”
小楓雖然知道是幻術世界是滅族之夜，但是並不知道具體的內容，以為就是他當年所經歷的滅族之夜，那個沒有她的滅族之夜。
關於大佐助的滅族事件，當她帶著兄弟倆回來時也給小佐助講過，所以小佐助知道滅族這件事。
難道是大佐助給他講述得太清楚了，所以才導致小佐助不正常的嗎？
她又道：“僅此而已嗎？”
大佐助還沒說話，小佐助連忙道：“對對對。”
小楓沒有說話，他不開口還好，他這一開口，她感覺更不對了。
這兩人一定瞞了她什麽！
實際上，她猜的沒錯，他們的確達成了某種協議。
時間回到昨天。
小佐助聽完循環後，提出了一個要求，“請不要將我已經得知循環的事情告訴小楓。”
大佐助問：“為什麽？”
小佐助道：“既然小楓不想讓我知道循環，那我就裝作不知道好了，我不想讓她不開心。”
大佐助和當時站在門外傾聽的家人都答應了。
時間回到現在。
大佐助恨鐵不成鋼地瞥了一眼小佐助，對著小楓道：“今天在我家吃晚飯吧，你爸媽都在。”
小佐助大聲道：“那是我家！”
大佐助幽幽道：“也是我家。”
“你……”
眼看兩人之間又要開始吵架，小楓及時地出聲：“那什麽，我們快走吧，別讓他們等久了。”
說罷，她拉著他們就往家走。
……
月明星稀，寒氣深重。
長治一家在族長家裏用過晚飯後聊了一陣就道別了，三人踏上回家的路程。
在即將達到家門口時，小楓想著今天的佐助越想越不對勁，對著父母道：“爸媽，我書包丟佐助家了，我去取一下。”
說完，還沒等長治和奈緒子同意，直接就離開了。
奈緒子不解道：“阿娜達，小楓的書包不是在她身上背著嗎？”
長治攬過妻子走進家門，“應該是有什麽事情找佐助吧？”
“沒事，咱女兒，誰敢擄？”
奈緒子一想也是，跟著長治進了家門。
當大佐助睡不著在房頂上賞月時，風速一變，他的身邊就已經多出了一人。
佐助叫出了來人的名字，“小楓？你不是回去了嗎？”
小楓在他身邊坐下，“你們瞞了我什麽？”
佐助一怔，“這麽快就察覺到了？”
小楓不在意道：“這算什麽？經過這麽多次的循環，我早就練出來了。”
“那你能猜到是什麽嗎？”佐助道。
小楓想了想道：“是循環吧，我的循環。”
佐助長舒一口氣，“不愧是你，一下子就猜到了。”
“為什麽要那麽做？”
佐助沈默了一陣，才道：“非要說的話，大概是因為嫉妒吧，想讓他明白他的幸福來之不易。”
他轉身握著小楓的肩膀，問道：“雖然我已經放棄了，但我還是想問一句。”
“什麽？”
“我和他，你會選誰？”
“你們都是佐助，這個問題有什麽意義嗎？”
“對你來說沒有意義，但對我來說，意義重大。”
聞言，小楓閉上眼，腦海中大號佐助和小號佐助都浮現在她的腦海中。
良久，她才睜眼，眼底全是傷感和懷念。
“我永遠都忘不了，第七次滅族之夜時，鼬毫無留念地想殺我，但佐助拼了命的保護我的那一刻。第12次的巖隱忍者想要殺我時，也是他擋在了我的身前。”
“我從未告訴過他關於循環的事情，但他可以安靜的聽完我的吐槽，然後給我出主意。我在擔心循環的時候，他會逗我開心。我換眼睛的時候，他知道我痛，所以每一次來都會給我帶水果糖。明明沒有記憶，但每一次給我的生日禮物都是一樣的。”
“當我將自身的死亡當成獲取情報的途徑時，他比我本人更加在意我的生死，每一次都將我護在身後。”
“他沒有循環的記憶，但保護我的本能一直都在。”
“他不知道我能覆活，在他的眼裏，每一次的我都是真正死亡，所以在我的生命受到威脅時，他每一次都會不顧性命地來拯救我。”
“我想活下來，和全族人一起活下來，這樣的念頭我又何嘗沒有懷疑過？但我每一次看到他為我拼命，為一個早該死在滅族之夜的人拼命，我又怎麽會無動於衷。”
“我也做過最壞的打算，如果循環失敗，我除了不甘心和憤恨外，也很慶幸八年的生命中有他的存在。”
“在鼬那裏我被不公平對待，甚至明白了這個世界痛苦的根源，在佐助那裏我被重視，被珍重對待。”
最後，她下了結論。
“世人不會在意我的生死，亦不會考慮我的喜怒哀樂，但他會。”
佐助一直默默聽著，待她說完後，腦子裏浮現的都是他在幻術世界一次次救那個小楓的記憶。
他清楚的知道，面前這個小楓不是他的“小楓”，他的生命中沒有她的存在。
他嫉妒另一個自己，囚禁小楓也好，搶小楓也好，都是出於嫉妒。
本來就沒有想帶走小楓的打算，他只是跟小佐助嗆聲而已。
不死心問出的答案並不出乎他的意料，小楓對他只是愛屋及烏。
他松開一直握著小楓的手，將她抱進懷中，牢牢地鎖住，就像在幻術世界抱著那個小楓一樣。
小楓也沒有掙紮，只是輕輕拍了拍他的背，安慰道：“有空多回來看看，我一月接你們來這邊一次怎麽樣？”
“說好了？”
“嗯。”
……
另一邊，止水家。
止水和鼬正在做告別，沒有說什麽煽情的話，只是聊了聊以前的事情和如今的木葉。
“來這裏前，我對這裏有著無限憧憬，但是到了這個世界後，我發現想象力還是不夠。”
“這裏的所有一切都超出了我的想象，我不知道該如何去形容，只是木葉的改變很好，連空氣都清新了許多。”
止水道：“傻瓜，那個止水應該也很後悔吧，後悔將自己的意志托付給你。”
鼬搖搖頭，“托不托付是他的事情，願不願意繼承是我的事，我想我們當時可能都太天真了吧。”
“事情的發展並沒有如止水的願，反而愈加愈烈……”鼬還想說，卻閉上了嘴。
“我不應該說這些的。”
止水想伸出手像平常那樣揉揉鼬的頭，卻發現面前這個鼬跟自己身高差不多，他還得踮踮腳才能揉到。
“我知道你們明天就走了，一路平安啊，鼬。”
鼬張了張嘴，想說什麽卻什麽都沒有說，伸出手抱住了他。
止水也回抱他。
過了很久很久，他才道：“止水，要好好活著。”
止水應道：“嗯，你也是。”
……
臨別的那天到來了。
富岳家齊聚了很多人，就連止水也到了。
一一道完別後，小楓正準備牽著兄弟倆離開這個世界時，大佐助叫停了。
“先等一下。”
眾人不明所以地看著他。
只見大佐助掏出一本相冊，對著小佐助道：“小鬼，雖然我不跟你搶小楓了，但是這本相冊我得帶走。”
安分待在小號鼬身邊的小佐助怒道：“憑什麽？”
大佐助：“憑我不要臉。”
小佐助：“……”
他果然還是討厭這個家夥。
看著小佐助那氣鼓鼓的小臉，大佐助笑道：“行了，這只是覆印件而已，你的那本相冊還在。”
此話一出，小佐助瞬間消氣，大方道：“覆印件而已，看在你這麽可憐的份上，就給你吧。”
大佐助嘖了一聲，這家夥還是這麽令人討厭。
眾人無語，這兩人真是隨時隨地都能吵起來。
小楓趕緊道：“好了好了，我們要走了。”
“再見了，各位。”
“再見。”
“再見。”
眾人也道：“再見。”
小佐助：“走好不送，別見了。”
小楓三人：“……”
眾人：“……”
盡管離別的過程崎嶇了點，但是最終他們三人還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消失在了這個世界。
……
“阿諾，我說，鬼鮫大叔，你在這釣了半天了，也沒見釣上來一條啊。”鳴人站在河邊對著鬼鮫道。
正手拿釣魚竿的鬼鮫一臉不屑道：“九尾小子，你懂什麽，這叫願者上鉤。”
鳴人炸毛：“都說了幾百遍遍了，我叫漩渦鳴人！”
“嗨嗨嗨，九尾小子。”
“啊，我要跟你決鬥！”
“去去去，一邊去，不要妨礙我釣魚。”
“你……”
鳴人還沒說完，只聽見“砰”的一聲，對面的小楓三人出現在空氣中，直接快速下落，眼看就要落到水中時。
鼬和佐助已經在腳底蓄好了查克拉，輕輕松松站到了水面上。
鳴人一邊推搡鬼鮫，一邊大叫道：“鬼鮫大叔，他們回來了！”
說完後，一腳踩在水面上朝佐助奔去。
小楓看著鳴人朝他們奔來的身影，對著兄弟倆道：“下月我再來接你們。”
兄弟倆道：“好。”
然後小楓又消失在了原地，回到了自己的世界。
這邊，鳴人已經奔到了他們的面前，一把抱住了佐助。
“等到你了，佐助。”
佐助楞了一下，道：“鳴人，你一直守在這裏嗎？”
鳴人放開他，揚起燦爛笑臉，“說道做到是我的忍道！”
佐助緊繃的面容柔和起來，“笨蛋。”
“回木葉嗎？”
“回。”
“喲西！”
作者有話說：
四戰的時候，小楓的降落地點是柱間的懷裏呢？還是斑的懷裏呢？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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