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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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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等我

◎你的未婚夫◎

宇智波佐助站在宇智波族地門口,雙手呈合圍式,困惑地看著自己空蕩蕩的懷抱。

怎麽回事?小楓的屍體怎麽不見了?

而且他怎麽又站到了族地大門口?

他放下雙手,擡起頭看著頭頂上那輪紅色圓月,心中漸漸浮現了一個猜想。

第一次循環失敗了。

他什麽都沒有做,只是跟鼬打了一架,看著小楓在他懷中死去,怎麽就失敗了?

循環的條件是什麽?

宇智波全族的死亡嗎?

抱著諸多疑惑,他又一次踏進了族地。

跟上次一模一樣的場景,當他走到自家門口時,不出意外地又見到了父母躺在地上,他哥站在一旁的場景。

宇智波鼬的視線從已經死去的父母身上轉移到佐助身上,冷漠道:“你回來了,佐助。”

劇本又正常了?

尼桑在搞什麽?

佐助一頭霧水,但面上波瀾不驚道:“啊,我回來了,我想你應該向我解釋一下你現在的行為。”

鼬繞過父母的屍身,一步步逼近他,在還有兩三步的距離時停下了。

他前傾身體,道:“你在期待著什麽?你想我說這一切不是我幹的嗎?”

佐助不語。

他又道:“我愚蠢的弟弟呀,我就是這樣的人,為了實力,為了驗證自己的器量而不惜對全族下手的人。”

“如果你能早點回來的話,或許有機會救下他們,可惜以你的實力來說,救人就是天方夜譚。”

佐助冷下臉,這個鼬比剛剛那個鼬拉仇恨多了。

這才對嘛,這才像他哥幹出來的事。

他掏出草薙劍朝他攻去,“別大言不慚了,現在的你只是一個虛幻的鼬,打倒你輕而易舉!”

兩人從屋內打到屋外,在族地大街上過了一招又一招……

最後鼬跳上電線桿,道:“現在的你實在是讓我提不起興趣,等你擁有和我一眼的眼睛時再來找我覆仇吧!”

說完,直接轉身離去。

佐助那裏肯讓他離開,也跳上電線桿追了上去。

“鼬,別跑!”

鼬回頭,眼角劃過一道晶瑩剔透的淚水,深深看了一眼自己的弟弟後,身體化作無數烏鴉飛向了四面八方。

佐助停下腳步,怔在原地。

鼬,哭了。

原來八年前的他並沒有看錯,鼬的確是哭了。

短暫的失神後,他朝著烏鴉消失的方向追去。

經過一個拐角後,一座三層建築物出現在眼前,招牌上寫著“木葉大飯店”五個大字。

他站在木葉最繁華的街道上,身邊是人來人往的行人。

他回頭望了一眼自己來時的方向,那還有什麽族地。

突兀地出現在這裏的木葉大飯店,怎麽看都透露著詭異。

正當他猶豫著該不該進去時,飯店裏面傳來一陣吵鬧聲。

“啊!死人了!”

“快來人啊!”

“怎麽了,怎麽了?誰死了?”

“好像是姓宇智波的一家三口。”

“什麽?趕緊叫……”

後面的話,佐助沒有再聽,宇智波三個字足以讓他擡腳走進去。

他來到案發地點,撥開擁擠的人群,看到了慘烈的死亡現場。

長治躺在地上沒有了呼吸,心口被利器貫穿,正往外流著鮮血,奈緒子將小楓抱在懷中,一同側躺在地上,腹部都被捅出一個洞,也正流著一股股鮮血。

“這個小姑娘還有氣!”一個正在檢查屍體的人道。

佐助大步走過去,一步抱起小楓往外走。

“少年,你要去哪?”有人問道。

佐助只留給他一個背影。

“木葉醫院。”

佐助抱著小楓高速朝著木葉醫院奔去。

按照這兩次來看,全族尚有生命氣息的只有小楓,如果說循環條件是全族人的死亡的話,那麽只要小楓活下來,是否就可以破除循環?

這樣想著,他加快了腳步。

小楓迷迷糊糊地睜開了一條縫,看到了上一次自己死前見過的白衣男子。

這一次的她還是無法看清楚他的容貌。

她能感受到自己正被他抱著,因快速奔跑而帶來的上下起伏讓她的傷口撕扯的更厲害,但也無所謂,因為她早就麻木了。

她的生命正在加速流失,她張開嘴想說什麽,卻被佐助打斷了。

“別說話,省點力氣。”

沒用了。

她閉上眼睛,咽下了最後一口氣。

希望下一次還能遇到你,糖果哥哥。

佐助停下了腳步,作為忍者,靈敏的聽力使他明白,懷中的人已經沒有了呼吸。

他騰出一只手,手指摁在她脖頸的大動脈上,果然感受不到跳動。

他又一次見證了她的死亡。

如果說上一次的他足夠冷靜和理智的話,那麽這一次的他有一些無措。

他清晰的知道這裏是幻術世界,明白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哥制造出來的幻覺,甚至明白他會一次次循環。

但是,他不知道長治給他安排了多少次循環,不知道破解循環的條件是什麽,這才是最致命的。

用一次次的循環來瓦解他的意志力,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在循環中沈淪,當他開始共情這個幻術世界時,就代表萬花筒將要開啟。

他們都清楚小楓的循環內容,所以,他哥是以此為基礎編織了一個小楓一次次死亡的幻術世界嗎?

是怕單純的滅族不夠刺激他,所以由加上她一次次的死亡來刺激他嗎?

佐助低下頭,將自己的額頭貼上小楓的額頭,就像之前小楓那樣對他一樣。

“在下一次循環等我吧,楓。”

“說好了?”

小楓聽不到他在說什麽,也無法回答他。

第二次循環失敗。

……

佐助眼前一花,他又回到了宇智波族地門口。

小楓的屍體又一次不見了。

為了驗證他的想法,他再一次走了進去。

跟鼬相遇,鼬叫出了他的名字,兩人打了一架後,鼬變成烏鴉飛走,跟第二次一模一樣的步驟。

當他追著烏鴉經過拐角時,又看到了一座覆古建築,招牌上寫著“溫泉”兩個大字。

此刻他身處在一條陌生的大街上,整條大街上除了這家溫泉店外再無別的,街上空無一人,但是空氣中卻彌漫著淡淡的血腥氣味。

他順著氣味走了進去,又看到了旅客們不著片縷死在溫泉池中的場景,男湯人數比較多,基本都是被一刀斃命。

他來到女湯,染紅的溫泉池漂浮著兩具女屍,一大一小,且都是腦袋朝下。

他扯過一旁的浴巾,一腳踩進水池,激蕩的波紋蔓延開,他一步步走到小號的女屍前,將浴巾蓋在她身上,接著一把抱了起來。

這正是宇智波楓,此刻,她的臉頰慘白,面無血色,嘴唇發紫,明顯已經死去。

意識到她已經死去這一點時,他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雖說已經見證了她的兩次死亡,但至少參與了她的從生到死,這還是第一次見她毫無生氣的樣子。

“抱歉,我來遲了。”

原來不是每一次都能見到她的尚有氣息的樣子,這一點確實有點超出他的意外。

第三次循環失敗。

……

佐助這一次剛看到族地大門口時,沒有多想,立馬就走了進去,經過和鼬的打鬥,場景一變,他出現在荒郊野外,周圍只有一座低矮殘破的泥土房。

他有點摸清楚循環的規律了,當場景一變,就意味著他又會看到楓的死亡現場。

他快速地跑了過去,一腳踹開門,看見了正躺在地上的三具屍體。

他走過去,伸出手探了探小楓的鼻息,沒有感覺到氣流。

他垂下眸子,摸著她冰冷的臉龐。

他又一次來遲了。

他有點憤怒,為什麽總是如此?

他明白全族已經死了,無論在幻術世界怎麽救,都不能真正地拯救全族,但是小楓不一樣,她是那樣的鮮活,她已經從滅族之夜裏活下來了,為什麽為了給他開眼,要讓她在幻術世界一次次死去!

她是那麽艱難地才活下來,為什麽可以如此隨便的就讓她死去!

她是宇智波楓啊!她該有多不甘心。

無論佐助有再多抱怨,都不能否定第四次循環失敗的事實。

第四次循環失敗。

……

眼前的場景又變成了宇智波族地門口,他直接飛奔了進去,這一次沒有先去自己家,而是奔到了長治家。

但是長治家只是一片空地,並沒有宅院。

他站在那裏等待著,等著空間的變化,果然不出他的預料,沒有多久,一座宅院慢慢出現在他的眼前。

他推開門走了進去,經過庭院,果然看到了正在對峙的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楓,地上躺著的屍體是長治和奈緒子。

當鼬對著小楓舉起手上的屠刀時,佐助摸出草薙劍趕到她身前,擋下了這一擊。

“鏘!”

鼬看著面前跟他有七八分相似的男子,不禁皺眉道:“你是誰?”

坐在地上的小楓驚訝道:“是你,糖果哥哥!”

佐助勾起嘴角回答了鼬的問題:“你的弟弟,也是她的青梅竹馬。”

弟弟什麽鬼?

他沒有弟弟。

青梅竹馬是什麽鬼?

她和他差這麽多歲。

看著兩人疑惑的表情,佐助又一次確認了自己的猜想,他哥這是給他設置了雙重幻術。

當鼬認識他時,就代表當前幻術世界是基於他和鼬的世界,沒有小楓的存在。

當鼬不認識他時,就代表當前幻術世界加入了小楓的存在。

甚至為了真實性,小楓會記得所有的循環,因為現實中的她本來就記得所有的循環。

他不得不承認,他哥這天分不去當個編劇真是可惜了。

鼬跳開,威脅道:“不管你是什麽人,請你讓開,否則我不會手下留情。”

佐助冷哼一聲道:“誰要你留情,要打我奉陪,你休想動她一根汗毛!”

小楓感動著看著他,這還是她頭一次看清他的相貌。

五官無可挑剔,眉宇間桀驁不馴,清雅而不媚俗,冷酷卻也有幾分溫情,是一個意氣風發的少年郎。

糖果哥哥,長的真好看。

小楓不得不承認即便在帥哥如雲的宇智波族,這樣的相貌也是可以排在前三的。

鼬不再相勸,沖上去和他打鬥在一起。

這麽多次循環,和鼬過了很多招,佐助早已經清楚他的一招一式,這下打得是如魚得水,見招拆招。

當佐助一腳踢開他,正要沖上去時,發現周圍又變了場景,他回到空地上。

他放下草薙劍,站在空無一人的草地上,神情凝重。

尼桑在搞什麽?

怎麽突然又回來了?

不讓他見小楓的話,怎麽刺激他?

沒想多久,眼前一花,他出現在了宇智波族地門口。

他也摸清了一些規律,每當他看到族地門口時,就代表新一次的循環開始。

第五次循環失敗。

……

他站在族地門口,沒有像之前一樣沖進去。

他需要整理一下這幾次循環的內容。

首先,每一次見到小楓是肯定的,但是時機不同,可以是在她死前,可以是在她死後。

可是,為什麽會這樣?

這怎麽給他的感覺不像設置好的,而像隨機一樣?

如果是他來設置幻術的話,肯定會設置成每次在小楓快要斷氣前,這樣眼睜睜看著她卻無能為力的場景,才是最好的刺激。

但是為什麽他哥不這麽做?

他思考了一陣,沒有想出什麽結果,只好又走了進去。

這一次的他依舊沒有去自己家,而是來到了長治家。

這一次沒有等待,他剛到幾秒,就出現了宅院,但是跟他上次見過的宅院不同,這次的宅院明顯要破舊的多,而且身邊的場景也不一樣,周圍還有很多宅子。

他很確定這不是長治家,但他還是走了進去。

庭院雜草叢生,布局也和長治家不一樣。

他走到室內,看到了好幾具屍體躺在布滿灰塵的地上,有小楓,長治,奈緒子,還有順一。

怎麽連順一都有?

他哥還真是跟著小楓的循環內容來布置的嗎?

他雖然疑惑,但是經過這幾次循環都很好的說明了這一點。

他走到小楓的面前,蹲下身,將她翻過來,看到了腹部的傷口和鮮血。

他伸出手比了比大小,扯了扯嘴角。

他哥還真是喜歡從背後捅人。

他捏了捏小楓的臉頰,在心裏歉疚道。

抱歉,這一次又沒有趕上。

第六次循環失敗。

……

當佐助站在族地門口,擡頭看到夕陽時,不由得發出疑問。

怎麽回事?

怎麽是黃昏時分?

前六次明明都是夜晚。

事情來不及多想,他聽到背後傳來一道女童聲。

“餵,你是糖果哥哥嗎?”

他轉頭看去,看到正背著小書包放學回來的小楓。

“糖果哥哥是什麽稱呼?”

小楓笑道:“因為第一次的時候,你給我吃了一顆糖。”

“你忘記了嗎?”

佐助轉身面向她,“並沒有,我記得很清楚。”

他又掏出一顆糖果,遞給了她。

“吃嗎?”

小楓沒有客氣,說了一句謝謝後,接過來撕開包裝紙,丟進了嘴裏。

酸酸甜甜的,和上次一樣的味道。

她的右側腮幫子鼓起,仰頭口齒不清道:“我叫宇智波楓,八歲,是宇智波長治和宇智波奈緒子的女兒。”

“哥哥你是什麽人?為什麽會記得循環?我還以為記得循環的只有我一個人。”

“穿著白色衣服,每一次都出現在我的死亡現場,你是死神嗎?”

佐助楞了一瞬,接著蹲下身,握起她的小手,一向冰冷的臉上罕見地露出笑容。

趁著小鬼不在,即便是幻術世界,現在不占便宜,什麽時候占?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宇智波佐助,你的未婚夫。”

小楓:???

作者有話說:

小楓:“有怪蜀黍。”

因為是幻術世界,所以佐助你已經放飛自我了嗎?

佐助:“哼!”

鼬:“我好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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