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來訪與信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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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來訪與信封
◎嘻嘻不告訴你◎
所謂忍者就是指能忍受一切的人。
比如宇智波止水，作為宇智波一族的第一高手，不是在出任務就是在出任務的路上，休息日屈指可數。
可即便再忙，宇智波止水總是隔三差五給宇智波楓送糖果或者是別國的特產。
“又要走了嗎？”宇智波楓嘴裏含著一顆糖果，一根手指戳了戳正在躺屍曬太陽的宇智波止水。
宇智波止水捉住軟綿綿的小手，“對呀。”
“這一次去哪裏？”
宇智波止水起身，捏了捏宇智波楓的小臉蛋，“機密吶機密，別總是打聽這些。”
宇智波楓不爽地拍開了他的手，“我只是想提醒你，不要忘記我們的約定。”
“噗嗤！”宇智波止水忍不住笑出聲，揉了揉她的頭，“我一直記得。”
“那就好。”宇智波楓沒再打掉他的手，任由他動作。
“但是……”宇智波楓看向宇智波止水憂心忡忡道：“我還是想說一句，要小心身邊的人，尤其是同族或摯友！”
宇智波止水收回手，“你說的是鼬嗎？”
“欸？”被猜中心思的宇智波楓低下頭，心虛道：“沒有…我可沒有這麽說。”
精英人士宇智波止水經過這些日子的相處，哪裏看不出來宇智波楓看向宇智波鼬時，那戒備與探究的眼神。
宇智波止水摸了摸下巴，尾音上挑，“哦？”
這濃烈的調侃意味……宇智波楓擡起頭，破罐子破摔道：“沒錯啦！怎樣！”
許是太用力，嘴裏含著的糖果不慎掉了下來，在地上滾了一圈後停了下來。
宇智波楓：“……”
宇智波止水重新掏出一顆糖果，誘惑道：“如果小楓可以告訴哥哥為什麽的話，這顆糖果就是你的了。”
你當我三歲小孩呢？
宇智波楓偏過頭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這一番動作加語言頗像宇智波佐助的翻版。
看來是不肯說了。
宇智波止水收回糖果，站起身，居高臨下地望著她，冷著臉威脅道：“真的不肯說嗎？我記得木葉的審訊室裏有很多好玩的東西呢，小楓要不要再好好想一想？”
宇智波楓被籠罩在陰影中，聽到這句話後，緊張地吞了吞口水，背後的冷汗快浸濕衣襟，但還是在狡辯，“止水哥哥你在說什麽？我…我一句都聽不懂。”
宇智波止水沒動，也沒說話，就這麽一直看著她。
又是考驗演技的時候了！
宇智波楓眨巴了幾下眼睛，淚花瞬間綻放，哽咽道：“我只是做了一個夢，夢裏宇智波鼬在7月28號這天殺……”
“殺了我？”宇智波止水接上。
宇智波楓狠狠吸了兩下鼻子，“嗯！”
老實說，小楓的拙劣演技是他生平見過最差的一個，多年的任務生涯可不是白做的。
盡管她在說謊，但是對他的關心不是假的，對鼬的針對也不是假的。
想到這裏，宇智波止水露出了溫和的笑容，溫柔地抱起來宇智波楓。
“不好意思，嚇到你了。”
宇智波楓確確實實被嚇到了，原來看起來陽光溫柔的止水哥哥並沒有那麽簡單。
也對，如果是簡單的人物根本不可能是宇智波第一高手。
“如果你把糖果給我的話，我就接受你的道歉。”
聞言，宇智波止水再一次失笑，“果然還是個孩子。”
宇智波止水將糖果遞給了她，“下一次給你帶風之國的沙瓤瓜，聽說超級甜。”
“你這一次要去風之國嗎？”
“不可以問，小楓。”
你都說出來了呀，餵！
宇智波楓將頭靠在止水的肩上，叮囑道：“要記得哦。”
宇智波止水知道她在說什麽。
“好。”
……
時間如流水般飛逝而過。
7月28號如期而至。
宇智波楓拒絕了宇智波佐助一起玩的邀請，一整天都待在家裏，她在等……等一個消息。
她坐在自家院子裏，從清晨等到正午時分，從正午時分等到日落西山，直到夜幕降臨，始終沒有人敲響大門。
宇智波奈緒子拿來一件外套，披在宇智波楓的身上，心疼道：“小楓，你都等了一天了，究竟在等什麽？”
等什麽？等宇智波止水死亡的消息，等一個他捎來的情報。
宇智波楓緊抿下唇，沒有回應。
見狀，宇智波奈緒子也不再問，“夜裏涼，進屋等吧？”
宇智波楓木訥地點點頭。
都這時候了，或許明天才來。
當宇智波楓躺在床上，望向窗外的月光沒有絲毫睡意時，一個黑影立在了陽臺上。
終於來了。
室內昏暗，她看不清他的面容，只是覺得這個身形很熟悉。
黑影推開玻璃門，一腳跨入室內，在距離床邊幾步後站定。
宇智波楓從床上起身，打開了床頭的臺燈。
小小的橘黃色燈光照亮了臥室，宇智波楓也終於看清了黑影的面容。
黑色的緊身衣外罩著一件白色馬甲，手腕和膝蓋被黑色護具保護著，柔順的黑色長發被束在腦後，面容精致但兩道深深的淚溝看起來有點顯老。
宇智波鼬？
她不由自主地後退，瞳孔緊縮，那些被她刻意忽視的七次循環的後遺癥，在此時此刻，一股腦地全部湧上來。
她的身體開始顫抖，腳底挪不動半分，牙齒不由自主地打顫……
“你……你怎麽會來？今天還不到時候。”
還不到滅族的時候。
宇智波鼬將一切都看在眼裏，面露詫異。
什麽意思？
還有，為什麽感覺小楓很怕他的樣子？
宇智波鼬不懂，但還是後退了幾步，保持安全距離。
“我是來送信的。”
他註意到，當他這麽做後，宇智波楓明顯放松了一些，沒有之前那麽緊繃了。
止水讓宇智波鼬來送信？劊子手殺完止水後，親自來送信？
難道有什麽陰謀？
想到這裏，宇智波楓指著地板，結巴道：“放…放地上就行。”
宇智波鼬照做。
宇智波楓開始趕人，“你…你可以走了。”
宇智波鼬一動不動，只是用幽暗的眼神盯著她。
“我看著你拆。”
宇智波楓被這樣盯著，看的她渾身豎起寒毛，她緊張地咽了一口唾沫，小心翼翼地朝前移動。
她一邊挪動，一邊註意著宇智波鼬的動靜。
只要對方一動作，她就趕緊跑！
但是，直到她撿起那封黃色封皮的信封，宇智波鼬至始至終沒有動過一下。
宇智波楓見此，也明白對方不是為她來的，今天的小命算是保住了！
現在最重要的是看信封裏寫了什麽？
宇智波楓也不管宇智波鼬了，全身心投入到手中的信封上。
黃色的封皮被拆開，她拿出了白色的信紙後一一展開。
致可愛的小楓：
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應該不在了，關於上次我們約定的事情，我只能夠告訴你。
不是鼬，不是鼬做的。
其他的嘛，嘻嘻，不告訴你！
……
宇智波楓捏緊了手中的白紙，咬緊下唇，穩住心神，擡頭望向宇智波鼬。
“你看過了嗎？”
宇智波鼬點點頭。
宇智波楓繼續道：“雖然筆跡可以偽造，口吻也能模仿，但是……”
“就算他這麽說了，我也還是想問一句，”她呼出一口氣，“宇智波止水是你殺的嗎？”
宇智波鼬終於動了，走近她道：“為什麽這麽問？”
因為這是你在上一次循環中親口說的。
宇智波楓戒備地看著他，“你只需要回答是與不是。”
宇智波鼬抽走了她手中的信紙，“不是，不是我。”
他看過這封信不下一百遍，卻依然搞不懂止水在說什麽，當他回答了楓的疑問後，他才明白原來是這樣。
“為什麽你會覺得是我殺了止水？我就算是殺了自己也不會去殺他。關於這一點我相信你很清楚。”
聽到這樣的回答，宇智波楓基本可以確認上一次循環的宇智波鼬在說謊。
“那你的寫輪眼是怎麽回事？”宇智波楓指著他的眼睛道。
宇智波鼬在宇智波楓拆信封的時候就已經開啟了寫輪眼，他知道小楓在問什麽。
“我的確在現場，但是沒能救下他。”宇智波鼬閉上眼，止水投河的畫面一直在腦海中浮現。
居然是這樣嗎？
宇智波止水不是宇智波鼬殺的，那為什麽上一次的循環裏，宇智波鼬要說是他殺了止水？
宇智波楓蹲下來，抱著膝蓋再一次迷茫了。
半晌，她才開口，“是誰？是誰殺了止水哥哥？”
宇智波鼬睜開眼，嚴厲道：“那不是你該知道的事情。”
當宇智波止水死在他面前的時候，他未嘗沒有過後悔，如果他們能夠信任小楓就好了，說不定……
不過就算時間回到起點，他們還是會把小楓的信息當作玩笑話。
宇智波鼬轉身準備離去，“接下來就交給我吧。”
宇智波楓蹭地站起身，眼裏燃燒的熊熊烈火恨不得將面前的人烤熟。
“交給你？如果交給你有用的話，我就不會站在這裏跟你說話！交給你有用的話，所有人都不會死！交給你有用的話，佐助就不會一個人孤零零地度過餘生！”
宇智波楓這一段話基本是吼出來的，聲音大到室外已經傳來了宇智波奈緒子的敲門聲，“小楓你怎麽了？開開門。”
宇智波鼬根本不知道她在說什麽，只當對方聽了止水的死訊後，有些精神失常。
“總之，我會繼承止水的意志，保護好村子和宇智波。”
他跳上陽臺，一躍而下，消失在夜色中。
宇智波楓呆呆地站在原地，思考著他剛剛所說的話。
止水的意志？
村子？宇智波？
這一切跟村子有什麽關系？
作者有話說：
這時候的宇智波鼬還沒有面見團藏，也沒有屠族的想法，他只是決定將一切攬在自己身上。
止水有話說：“我怎麽又沒了？作者你不解釋一下？”
我：“可是你本來就是活在回憶裏的男人。”
止水開啟萬花筒寫輪眼：“嗯？你再說一次？”
我瑟瑟發抖：“下……下一次一定讓你多說幾句，嗚嗚嗚。”
……
這是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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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要走了嗎？”宇智波楓嘴裏含著一顆糖果，一根手指戳了戳正在躺屍曬太陽的宇智波止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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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去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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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嗤！”宇智波止水忍不住笑出聲，揉了揉她的頭，“我一直記得。”
“那就好。”宇智波楓沒再打掉他的手，任由他動作。
“但是……”宇智波楓看向宇智波止水憂心忡忡道：“我還是想說一句，要小心身邊的人，尤其是同族或摯友！”
宇智波止水收回手，“你說的是鼬嗎？”
“欸？”被猜中心思的宇智波楓低下頭，心虛道：“沒有…我可沒有這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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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止水摸了摸下巴，尾音上挑，“哦？”
這濃烈的調侃意味……宇智波楓擡起頭，破罐子破摔道：“沒錯啦！怎樣！”
許是太用力，嘴裏含著的糖果不慎掉了下來，在地上滾了一圈後停了下來。
宇智波楓：“……”
宇智波止水重新掏出一顆糖果，誘惑道：“如果小楓可以告訴哥哥為什麽的話，這顆糖果就是你的了。”
你當我三歲小孩呢？
宇智波楓偏過頭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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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是不肯說了。
宇智波止水收回糖果，站起身，居高臨下地望著她，冷著臉威脅道：“真的不肯說嗎？我記得木葉的審訊室裏有很多好玩的東西呢，小楓要不要再好好想一想？”
宇智波楓被籠罩在陰影中，聽到這句話後，緊張地吞了吞口水，背後的冷汗快浸濕衣襟，但還是在狡辯，“止水哥哥你在說什麽？我…我一句都聽不懂。”
宇智波止水沒動，也沒說話，就這麽一直看著她。
又是考驗演技的時候了！
宇智波楓眨巴了幾下眼睛，淚花瞬間綻放，哽咽道：“我只是做了一個夢，夢裏宇智波鼬在7月28號這天殺……”
“殺了我？”宇智波止水接上。
宇智波楓狠狠吸了兩下鼻子，“嗯！”
老實說，小楓的拙劣演技是他生平見過最差的一個，多年的任務生涯可不是白做的。
盡管她在說謊，但是對他的關心不是假的，對鼬的針對也不是假的。
想到這裏，宇智波止水露出了溫和的笑容，溫柔地抱起來宇智波楓。
“不好意思，嚇到你了。”
宇智波楓確確實實被嚇到了，原來看起來陽光溫柔的止水哥哥並沒有那麽簡單。
也對，如果是簡單的人物根本不可能是宇智波第一高手。
“如果你把糖果給我的話，我就接受你的道歉。”
聞言，宇智波止水再一次失笑，“果然還是個孩子。”
宇智波止水將糖果遞給了她，“下一次給你帶風之國的沙瓤瓜，聽說超級甜。”
“你這一次要去風之國嗎？”
“不可以問，小楓。”
你都說出來了呀，餵！
宇智波楓將頭靠在止水的肩上，叮囑道：“要記得哦。”
宇智波止水知道她在說什麽。
“好。”
……
時間如流水般飛逝而過。
7月28號如期而至。
宇智波楓拒絕了宇智波佐助一起玩的邀請，一整天都待在家裏，她在等……等一個消息。
她坐在自家院子裏，從清晨等到正午時分，從正午時分等到日落西山，直到夜幕降臨，始終沒有人敲響大門。
宇智波奈緒子拿來一件外套，披在宇智波楓的身上，心疼道：“小楓，你都等了一天了，究竟在等什麽？”
等什麽？等宇智波止水死亡的消息，等一個他捎來的情報。
宇智波楓緊抿下唇，沒有回應。
見狀，宇智波奈緒子也不再問，“夜裏涼，進屋等吧？”
宇智波楓木訥地點點頭。
都這時候了，或許明天才來。
當宇智波楓躺在床上，望向窗外的月光沒有絲毫睡意時，一個黑影立在了陽臺上。
終於來了。
室內昏暗，她看不清他的面容，只是覺得這個身形很熟悉。
黑影推開玻璃門，一腳跨入室內，在距離床邊幾步後站定。
宇智波楓從床上起身，打開了床頭的臺燈。
小小的橘黃色燈光照亮了臥室，宇智波楓也終於看清了黑影的面容。
黑色的緊身衣外罩著一件白色馬甲，手腕和膝蓋被黑色護具保護著，柔順的黑色長發被束在腦後，面容精致但兩道深深的淚溝看起來有點顯老。
宇智波鼬？
她不由自主地後退，瞳孔緊縮，那些被她刻意忽視的七次循環的後遺癥，在此時此刻，一股腦地全部湧上來。
她的身體開始顫抖，腳底挪不動半分，牙齒不由自主地打顫……
“你……你怎麽會來？今天還不到時候。”
還不到滅族的時候。
宇智波鼬將一切都看在眼裏，面露詫異。
什麽意思？
還有，為什麽感覺小楓很怕他的樣子？
宇智波鼬不懂，但還是後退了幾步，保持安全距離。
“我是來送信的。”
他註意到，當他這麽做後，宇智波楓明顯放松了一些，沒有之前那麽緊繃了。
止水讓宇智波鼬來送信？劊子手殺完止水後，親自來送信？
難道有什麽陰謀？
想到這裏，宇智波楓指著地板，結巴道：“放…放地上就行。”
宇智波鼬照做。
宇智波楓開始趕人，“你…你可以走了。”
宇智波鼬一動不動，只是用幽暗的眼神盯著她。
“我看著你拆。”
宇智波楓被這樣盯著，看的她渾身豎起寒毛，她緊張地咽了一口唾沫，小心翼翼地朝前移動。
她一邊挪動，一邊註意著宇智波鼬的動靜。
只要對方一動作，她就趕緊跑！
但是，直到她撿起那封黃色封皮的信封，宇智波鼬至始至終沒有動過一下。
宇智波楓見此，也明白對方不是為她來的，今天的小命算是保住了！
現在最重要的是看信封裏寫了什麽？
宇智波楓也不管宇智波鼬了，全身心投入到手中的信封上。
黃色的封皮被拆開，她拿出了白色的信紙後一一展開。
致可愛的小楓：
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應該不在了，關於上次我們約定的事情，我只能夠告訴你。
不是鼬，不是鼬做的。
其他的嘛，嘻嘻，不告訴你！
……
宇智波楓捏緊了手中的白紙，咬緊下唇，穩住心神，擡頭望向宇智波鼬。
“你看過了嗎？”
宇智波鼬點點頭。
宇智波楓繼續道：“雖然筆跡可以偽造，口吻也能模仿，但是……”
“就算他這麽說了，我也還是想問一句，”她呼出一口氣，“宇智波止水是你殺的嗎？”
宇智波鼬終於動了，走近她道：“為什麽這麽問？”
因為這是你在上一次循環中親口說的。
宇智波楓戒備地看著他，“你只需要回答是與不是。”
宇智波鼬抽走了她手中的信紙，“不是，不是我。”
他看過這封信不下一百遍，卻依然搞不懂止水在說什麽，當他回答了楓的疑問後，他才明白原來是這樣。
“為什麽你會覺得是我殺了止水？我就算是殺了自己也不會去殺他。關於這一點我相信你很清楚。”
聽到這樣的回答，宇智波楓基本可以確認上一次循環的宇智波鼬在說謊。
“那你的寫輪眼是怎麽回事？”宇智波楓指著他的眼睛道。
宇智波鼬在宇智波楓拆信封的時候就已經開啟了寫輪眼，他知道小楓在問什麽。
“我的確在現場，但是沒能救下他。”宇智波鼬閉上眼，止水投河的畫面一直在腦海中浮現。
居然是這樣嗎？
宇智波止水不是宇智波鼬殺的，那為什麽上一次的循環裏，宇智波鼬要說是他殺了止水？
宇智波楓蹲下來，抱著膝蓋再一次迷茫了。
半晌，她才開口，“是誰？是誰殺了止水哥哥？”
宇智波鼬睜開眼，嚴厲道：“那不是你該知道的事情。”
當宇智波止水死在他面前的時候，他未嘗沒有過後悔，如果他們能夠信任小楓就好了，說不定……
不過就算時間回到起點，他們還是會把小楓的信息當作玩笑話。
宇智波鼬轉身準備離去，“接下來就交給我吧。”
宇智波楓蹭地站起身，眼裏燃燒的熊熊烈火恨不得將面前的人烤熟。
“交給你？如果交給你有用的話，我就不會站在這裏跟你說話！交給你有用的話，所有人都不會死！交給你有用的話，佐助就不會一個人孤零零地度過餘生！”
宇智波楓這一段話基本是吼出來的，聲音大到室外已經傳來了宇智波奈緒子的敲門聲，“小楓你怎麽了？開開門。”
宇智波鼬根本不知道她在說什麽，只當對方聽了止水的死訊後，有些精神失常。
“總之，我會繼承止水的意志，保護好村子和宇智波。”
他跳上陽臺，一躍而下，消失在夜色中。
宇智波楓呆呆地站在原地，思考著他剛剛所說的話。
止水的意志？
村子？宇智波？
這一切跟村子有什麽關系？
作者有話說：
這時候的宇智波鼬還沒有面見團藏，也沒有屠族的想法，他只是決定將一切攬在自己身上。
止水有話說：“我怎麽又沒了？作者你不解釋一下？”
我：“可是你本來就是活在回憶裏的男人。”
止水開啟萬花筒寫輪眼：“嗯？你再說一次？”
我瑟瑟發抖：“下……下一次一定讓你多說幾句，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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