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慰靈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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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慰靈碑
◎你這個騙子！◎
“小楓，沒事吧？”宇智波奈緒子拿出備用鑰匙打開了房門。
宇智波楓望著宇智波鼬離去的方向陣陣出神，手裏的信紙被她捏的哢哢作響。
“媽媽，忍者死後都會去哪裏？”
宇智波奈緒子不懂小楓為何會這樣問，但作為一個母親她還是盡職盡責地回答：“慰靈碑吧。”
慰靈碑？
忽地，一道白色閃電照亮了沈睡的木葉，隨後的轟隆聲才姍姍來遲，宇智波奈緒子第一時間將玻璃門關上。
“時候不早了，小楓快睡吧，需要媽媽陪你嗎？”宇智波奈緒子揉了揉宇智波楓的腦袋說道。
宇智波楓搖了搖頭。
“好吧，如果有情況就叫我。”宇智波奈緒子將她帶上床，捏了捏被角後出去了。
床頭的那一小盞燈依舊散發著光芒，室內時不時地被閃電劃過天際的強光照亮，雷鳴聲和雨聲都被玻璃門阻擋在室外。
宇智波楓一夜未眠，看著窗外潑墨般的夜色逐漸褪去，直到黎明的到來。
她起身打開了玻璃門，刺骨的寒氣湧進來，豆大的雨滴毫不留情地砸在身上。
她展開一直被攥在手裏的信紙，皺巴巴的白色紙張沒幾下就被打濕了，模糊了字眼。
很快，紙張吸滿了雨水開裂成兩半，一半在她手裏，另一半掉在地上發出“啪”的一聲。
這一聲，像是擊潰了宇智波楓的心理防線，她猛地驚醒過來，鞋都沒有穿，奔出了大門。
傾盆大雨之下，木葉街上只有寥寥幾個撐著傘的行人，宇智波楓不管不顧悶頭向前跑。
循著路標的指示，她來到了慰靈碑，幾番搜索下，在側面第五行處看到了宇智波止水的名字。
她的手觸摸上冰冷的碑面，往日的一幕幕浮現。
如果你意識到自己的死亡不可避免的話，可不可以找人帶封信給我？
好，我答應你。
說好了，一定要活下來哦？
我答應你，肯定會拼盡全力活下來！
下一次給你帶風之國的沙瓤瓜，聽說超級甜。
關於我們約定的事情，我只能告訴你，不是鼬，不是鼬做的。
其他的嘛，嘻嘻，不告訴你。
……
騙子！
騙子！騙子！騙子！
明明都答應了……結果還是沒能信守承諾。
這個混蛋！
“混蛋！宇智波止水你這個騙子！”
嘶啞，不甘，絕望的聲音混合著雨聲響徹在這一方天地。
宇智波楓低頭彎腰努力不讓淚珠落下，雨水順著頭頂經過臉龐達到下巴，最後掉入地面。
……
當旗木卡卡西帶著白色百合花來看望隊友時，才發現已經有人站在那裏了。
是一個渾身濕透的小姑娘。
然後他聽到了一聲怒吼：“宇智波止水你個騙子！”
再結合背後的團扇族徽，很明顯這是一位宇智波族人。
他的手指觸及到被護額遮擋的左眼，想起了宇智波帶土，無法彌補的遺憾讓卡卡西做不到對這個帶土的同族無動於衷。
他朝著小姑娘的方向走去。
宇智波楓任由雨水沖刷著身軀，突然，她再也感受不到雨滴的落下，擡頭一看，一把黑色的大傘替她遮擋了漫天暴雨，撐傘人大半個身子都被澆濕了。
黑色緊身衣外罩一件白色馬甲，典型的暗部裝扮，一頭豎起的白發，木葉護額和黑色面罩遮住了大半張臉，剩下一只死魚眼正看著她。
“你是？”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這樣淋雨，會感冒的哦。”充滿磁性的慵懶聲音道。
宇智波楓吸了吸鼻子，自暴自棄道：“那又怎樣，感冒就感冒吧，反正我健康的時候也沒能逃脫。”
旗木卡卡西撓了撓頭，完全不知道她在說什麽。
現在的小孩子真是麻煩呢。
“宇智波止水是你什麽人？”
什麽人？
宇智波楓垂下眼眸，“一個騙子，明明答應我會活下來，結果……”
原來如此
旗木卡卡西了然於心。
“我也有一位姓宇智波的好友，他的名字刻在慰靈碑上的時候才不過12歲。”
12歲？
那麽小。
宇智波楓擡起頭看向旗木卡卡西，問道：“他是怎麽犧牲的？”
她註意到當她問出這句話的時候，面前的男人唯一露出的眼眸中有片刻失神。
“戰爭。”
她聽到他這般說。
“戰爭？戰爭是怎樣的？”
突如其來，宇智波楓對眼前的這個男人產生了好奇。
旗木卡卡西俯視著面前的小姑娘，彎了彎眼睛，“那可不是小孩子可以聽得哦。”
宇智波楓反駁道：“不是小孩子，我可是忍者學校的學生，以後也會是木葉的忍者！”
“噗嗤！”
旗木卡卡西失笑，揉了揉她的頭。
“嗨嗨嗨，小忍者。讓我想想從哪裏說起吧。”
旗木卡卡西思索了一陣道：“這要從第三次忍界大戰說起了……”
暴雨還在下著，傘內的一大一小的身影站在慰靈碑前回憶過去的往事。
明明相隔10年，宇智波楓聽著旗木卡卡西娓娓道來，感覺像是發生在昨天一樣。
第三次忍界大戰共有五個忍村參戰，分別是木葉村，砂隱村，巖隱村，雲隱村和霧隱村。五方打了許久，最終誰也沒撈到好處，都死傷慘重，忍界迎來了久違的和平時期，直到現在。
“戰爭結束的時候，木葉村死傷慘重，我也失去了兩個隊友宇智波帶土和野原琳。”
宇智波楓仰視著旗木卡卡西，盡管語氣輕松，但是對方眼底的悲傷一覽無遺。
“我不喜歡戰爭。”宇智波楓下了結論，又道：“眼睜睜看著自己珍重的人死去這件事，我做不到！所以，我才會一次次……一次次地回到現在。”
旗木卡卡西回神，凝視著眼前的小姑娘。
盡管不明白對方在說什麽，但是想要保護珍重之人的心情是相通的。
他的大手放在宇智波楓的腦袋上，“那就努力變強吧！”
宇智波楓鄭重道：“嗯！”
此刻驟雨停歇，烏雲散去，溫暖的陽光鋪滿大地，不遠處的天邊甚至出現了一道彩虹。
宇智波楓的手指觸摸上宇智波止水的名字，“下一次，我一定會救下你。”
“話說聊了這麽久，還不知道你的名字。”旗木卡卡西收回雨傘，抖了抖雨傘上的水珠。
“宇智波楓。”宇智波楓轉頭看向他，“大叔你叫什麽？”
旗木卡卡西手上的動作一頓。
大，大叔？
他有那麽老嗎？
他睜著一只死魚眼無奈道：“旗木卡卡西，還有我才22歲哦。”
宇智波楓瞪大了雙眼，不好意思道：“抱歉，宇智波很少有白發的族人，所以……”
旗木卡卡西也沒有怪她的意思，畢竟他們宇智波大部分都是黑發來著。
小姑娘叫宇智波楓？
怎麽感覺這個名字在哪聽過似的？
旗木卡卡西仔細端詳著宇智波楓，半晌，他才道：“我們見過嗎？”
宇智波楓搖搖頭。
她並沒有見過這個人，前幾次循環都沒有見過，今天是頭一次見面。
“那就奇怪了。”旗木卡卡西摸了摸下巴，“為什麽我總感覺我們好像認識？”
宇智波止水也說過同樣的話，但是她和止水是認識的。
旗木卡卡西，沒有聽過的名字也同樣是沒有見過的人。
“好吧。”
想不出所以然的旗木卡卡西也不再糾結，瞧見對方濕淋淋的頭發貼著頭皮，出聲道：“未來的小忍者，你趕緊回家換衣服，不要感冒了。”
宇智波楓冷的搓了搓雙臂，彎腰鞠躬道：“再見了，卡卡西哥哥。”
當對方點頭示意後，轉身離去。
旗木卡卡西站在原地，看著宇智波楓離去的背影，在心裏默默嘀咕。
為什麽我總覺得這個小姑娘指不定會幹出什麽大事呢？
比如放火什麽的？
……
作者有話說：
卡殿第二次出場，散花！
這是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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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個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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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楓望著宇智波鼬離去的方向陣陣出神，手裏的信紙被她捏的哢哢作響。
“媽媽，忍者死後都會去哪裏？”
宇智波奈緒子不懂小楓為何會這樣問，但作為一個母親她還是盡職盡責地回答：“慰靈碑吧。”
慰靈碑？
忽地，一道白色閃電照亮了沈睡的木葉，隨後的轟隆聲才姍姍來遲，宇智波奈緒子第一時間將玻璃門關上。
“時候不早了，小楓快睡吧，需要媽媽陪你嗎？”宇智波奈緒子揉了揉宇智波楓的腦袋說道。
宇智波楓搖了搖頭。
“好吧，如果有情況就叫我。”宇智波奈緒子將她帶上床，捏了捏被角後出去了。
床頭的那一小盞燈依舊散發著光芒，室內時不時地被閃電劃過天際的強光照亮，雷鳴聲和雨聲都被玻璃門阻擋在室外。
宇智波楓一夜未眠，看著窗外潑墨般的夜色逐漸褪去，直到黎明的到來。
她起身打開了玻璃門，刺骨的寒氣湧進來，豆大的雨滴毫不留情地砸在身上。
她展開一直被攥在手裏的信紙，皺巴巴的白色紙張沒幾下就被打濕了，模糊了字眼。
很快，紙張吸滿了雨水開裂成兩半，一半在她手裏，另一半掉在地上發出“啪”的一聲。
這一聲，像是擊潰了宇智波楓的心理防線，她猛地驚醒過來，鞋都沒有穿，奔出了大門。
傾盆大雨之下，木葉街上只有寥寥幾個撐著傘的行人，宇智波楓不管不顧悶頭向前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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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觸摸上冰冷的碑面，往日的一幕幕浮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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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答應你。
說好了，一定要活下來哦？
我答應你，肯定會拼盡全力活下來！
下一次給你帶風之國的沙瓤瓜，聽說超級甜。
關於我們約定的事情，我只能告訴你，不是鼬，不是鼬做的。
其他的嘛，嘻嘻，不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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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混蛋！
“混蛋！宇智波止水你這個騙子！”
嘶啞，不甘，絕望的聲音混合著雨聲響徹在這一方天地。
宇智波楓低頭彎腰努力不讓淚珠落下，雨水順著頭頂經過臉龐達到下巴，最後掉入地面。
……
當旗木卡卡西帶著白色百合花來看望隊友時，才發現已經有人站在那裏了。
是一個渾身濕透的小姑娘。
然後他聽到了一聲怒吼：“宇智波止水你個騙子！”
再結合背後的團扇族徽，很明顯這是一位宇智波族人。
他的手指觸及到被護額遮擋的左眼，想起了宇智波帶土，無法彌補的遺憾讓卡卡西做不到對這個帶土的同族無動於衷。
他朝著小姑娘的方向走去。
宇智波楓任由雨水沖刷著身軀，突然，她再也感受不到雨滴的落下，擡頭一看，一把黑色的大傘替她遮擋了漫天暴雨，撐傘人大半個身子都被澆濕了。
黑色緊身衣外罩一件白色馬甲，典型的暗部裝扮，一頭豎起的白發，木葉護額和黑色面罩遮住了大半張臉，剩下一只死魚眼正看著她。
“你是？”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這樣淋雨，會感冒的哦。”充滿磁性的慵懶聲音道。
宇智波楓吸了吸鼻子，自暴自棄道：“那又怎樣，感冒就感冒吧，反正我健康的時候也沒能逃脫。”
旗木卡卡西撓了撓頭，完全不知道她在說什麽。
現在的小孩子真是麻煩呢。
“宇智波止水是你什麽人？”
什麽人？
宇智波楓垂下眼眸，“一個騙子，明明答應我會活下來，結果……”
原來如此
旗木卡卡西了然於心。
“我也有一位姓宇智波的好友，他的名字刻在慰靈碑上的時候才不過12歲。”
12歲？
那麽小。
宇智波楓擡起頭看向旗木卡卡西，問道：“他是怎麽犧牲的？”
她註意到當她問出這句話的時候，面前的男人唯一露出的眼眸中有片刻失神。
“戰爭。”
她聽到他這般說。
“戰爭？戰爭是怎樣的？”
突如其來，宇智波楓對眼前的這個男人產生了好奇。
旗木卡卡西俯視著面前的小姑娘，彎了彎眼睛，“那可不是小孩子可以聽得哦。”
宇智波楓反駁道：“不是小孩子，我可是忍者學校的學生，以後也會是木葉的忍者！”
“噗嗤！”
旗木卡卡西失笑，揉了揉她的頭。
“嗨嗨嗨，小忍者。讓我想想從哪裏說起吧。”
旗木卡卡西思索了一陣道：“這要從第三次忍界大戰說起了……”
暴雨還在下著，傘內的一大一小的身影站在慰靈碑前回憶過去的往事。
明明相隔10年，宇智波楓聽著旗木卡卡西娓娓道來，感覺像是發生在昨天一樣。
第三次忍界大戰共有五個忍村參戰，分別是木葉村，砂隱村，巖隱村，雲隱村和霧隱村。五方打了許久，最終誰也沒撈到好處，都死傷慘重，忍界迎來了久違的和平時期，直到現在。
“戰爭結束的時候，木葉村死傷慘重，我也失去了兩個隊友宇智波帶土和野原琳。”
宇智波楓仰視著旗木卡卡西，盡管語氣輕松，但是對方眼底的悲傷一覽無遺。
“我不喜歡戰爭。”宇智波楓下了結論，又道：“眼睜睜看著自己珍重的人死去這件事，我做不到！所以，我才會一次次……一次次地回到現在。”
旗木卡卡西回神，凝視著眼前的小姑娘。
盡管不明白對方在說什麽，但是想要保護珍重之人的心情是相通的。
他的大手放在宇智波楓的腦袋上，“那就努力變強吧！”
宇智波楓鄭重道：“嗯！”
此刻驟雨停歇，烏雲散去，溫暖的陽光鋪滿大地，不遠處的天邊甚至出現了一道彩虹。
宇智波楓的手指觸摸上宇智波止水的名字，“下一次，我一定會救下你。”
“話說聊了這麽久，還不知道你的名字。”旗木卡卡西收回雨傘，抖了抖雨傘上的水珠。
“宇智波楓。”宇智波楓轉頭看向他，“大叔你叫什麽？”
旗木卡卡西手上的動作一頓。
大，大叔？
他有那麽老嗎？
他睜著一只死魚眼無奈道：“旗木卡卡西，還有我才22歲哦。”
宇智波楓瞪大了雙眼，不好意思道：“抱歉，宇智波很少有白發的族人，所以……”
旗木卡卡西也沒有怪她的意思，畢竟他們宇智波大部分都是黑發來著。
小姑娘叫宇智波楓？
怎麽感覺這個名字在哪聽過似的？
旗木卡卡西仔細端詳著宇智波楓，半晌，他才道：“我們見過嗎？”
宇智波楓搖搖頭。
她並沒有見過這個人，前幾次循環都沒有見過，今天是頭一次見面。
“那就奇怪了。”旗木卡卡西摸了摸下巴，“為什麽我總感覺我們好像認識？”
宇智波止水也說過同樣的話，但是她和止水是認識的。
旗木卡卡西，沒有聽過的名字也同樣是沒有見過的人。
“好吧。”
想不出所以然的旗木卡卡西也不再糾結，瞧見對方濕淋淋的頭發貼著頭皮，出聲道：“未來的小忍者，你趕緊回家換衣服，不要感冒了。”
宇智波楓冷的搓了搓雙臂，彎腰鞠躬道：“再見了，卡卡西哥哥。”
當對方點頭示意後，轉身離去。
旗木卡卡西站在原地，看著宇智波楓離去的背影，在心裏默默嘀咕。
為什麽我總覺得這個小姑娘指不定會幹出什麽大事呢？
比如放火什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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