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你沒有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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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你沒有錯
沈聽禾回頭，就看到小九一臉無辜地看著她，高子皓面容扭曲，見她看過來，又很快調整好表情。
沈聽禾莫名，“高先生，你怎麽了？”
高子皓垂頭看了眼坐地上吐舌頭，好像在幸災樂禍的小狗，有些氣憤，這狗是不是故意的？但聽禾又很喜歡它，走那都帶著。
高子皓只能咬牙搖頭道：“沒事。”
沈聽禾撇了眼他皮鞋上完整的小狗腳印，只是點點頭，“那好吧，我就先走了，拜拜。”
“好的，再見。”
沈聽禾點點頭，帶著小九走了。轉身之際，小狗還扭頭，挑釁地看了高子皓一眼。
高子皓：“……”
他沒有看錯，那只狗就是在挑釁他！
回到家，沈聽禾癱坐在沙發上，有些累，現在什麽也不想做。
小九見她心情不好，跳上沙發陪她，沈聽禾摸了摸它柔順的毛，腦子裏想著今天發生的事，還有，景霸天。
那麽久沒與家裏聯系，她都快忘了，她沒有真正脫離沈家，還要受家裏的控制，要是他們知道自己在和女生談戀愛，一定會找小景麻煩的。
她不想小景的生活受到影響，尤其是被自己這些事情影響，她只希望小景能像現在這樣，一直開開心心，沒心沒肺地活著。
“鈴鈴鈴…”突兀的手機鈴聲打斷了沈聽禾的思緒，拿過手機，屏幕上“母親”二字令沈聽禾微微蹙眉。
一接通，沈母的聲音就傳了出來：“到家了嗎？子皓還在你身邊？”
“到家了，高先生他已經回去了。”
“叫什麽高先生，那麽生分，他媽媽和我說，子皓很喜歡你，你和他發展一下感情，高家近些年發展得不錯，和沈家有些生意往來，你爸也希望你能嫁進……”
沈母喋喋不休地說著，沈聽禾深吸一口氣，輕輕開口打斷她，“母親，我不喜歡他，我……”
“輪得到你不喜歡？你是什麽東西？！子皓看得上你是你的福氣，你還不喜歡上了？你配嗎？”
沈聽禾沒有說完，沈母就嚴厲地打斷了她，“我已經和高夫人商量好了，讓你們培養半年的感情，半年後你們就訂婚！”
“母親……”沈聽禾卡住，她不能和母親說她已經談戀愛了，談的還是女朋友，按照母親的性格，她一定會去找小景的麻煩，她怕母親傷害到小景。
只能又說一遍：“我不喜歡他，也不會跟他結婚的。”
“呵，”沈母哼笑一聲，“你沒有選擇的權利。沈聽禾，從你害死小廷那一刻起，你活著就只是為了贖罪，你沒有權利拒絕家裏給你的一切安排。”
沈聽禾瞳孔微張，腦海中有閃過沈廷在火場中向她求助的樣子，一時忘了言語。
“呵呵，如果小廷還活著，我們會才不會管你，記住了，你現在擁有的一切，是小廷給的，是沈家給的，你這輩子，都只能聽沈家的話，讓你做什麽你就得做！”
沈母說完就掛了電話，沈聽禾楞楞地拿著手機。
是你害死了小廷，做錯了事，就得負責，你這輩子都得贖罪！
沈母的話又在腦海中響起。
景霸天被沈聽禾此時的狀態嚇了一跳，聽禾怎麽突然哭了？整個人還被黑氣籠罩，好像是心魔，趕緊上前舔了舔沈聽禾的臉。
沈聽禾才反應過來，眼神空洞地看向小九，此時它滿臉擔憂，看著她的眼神滿含關切，沈聽禾心中一酸，眼淚滾出眼眶，但她卻仰起頭，想把剩下的淚逼回去。
景霸天急得團團轉，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為什麽聽禾突然就哭了，只能一個勁地舔著她臉頰上的淚。
沈聽禾被它弄得有些癢，輕輕側頭躲開它的舌頭，但小狗還是不依不饒地貼上去。
沈聽禾無奈，小狗滿臉擔憂的樣子又讓她心軟，剛才排山倒海襲來的情緒又頃刻退去，摸了摸小狗的頭，“謝謝你，小九。”
把她從情緒漩渦裏拖出來，沒有讓她越陷越深，獨自承受這種名為崩潰的情緒。
景霸天見她雖然不哭了，但還是很難過的樣子，就又往她身邊貼了貼，用頭蹭著她的臉。
沈聽禾心中一暖，抱著小狗，輕輕閉上眼睛，腦海中卻有閃過剛才沈母的話：
“是你害死小廷。”
真的是她嗎？沈聽禾也記不清了，那場火災發生時，她也才四歲，很多東西都已經忘記了，她能記住的只有父母親戚，在她成長路上，不厭其煩一遍遍強調的：
是你害死了小廷。
你這個當姐姐的妒忌他，討厭他，放火燒死了自己的親弟弟。
從小就是個壞種！
想到這，沈聽禾把小狗的頭從自己懷中拿出來，看著它的眼睛，認真道：“小九，我讓你去花店攬客，是因為可愛，會有很多人喜歡，不是覺得你滑稽。”
說完，沈聽禾眼眸低下，“可一些人確實覺得你滑稽，你會不會怪我……對不起。”
景霸天舔了舔她的臉，“汪汪”兩聲，吐著舌頭，沒有不高興的樣子。
我很開心可以幫到聽禾，自願去花店幫忙的，聽禾沒有做錯什麽，不用道歉。
而且那天景行一說她的照片被拍到網上後，她就去網上找了評論，大多數人都是覺得她可愛才來的，不是覺得滑稽。
尾巴輕輕甩了甩，擡起爪子拍了沈聽禾肩膀兩下，所以聽禾不要想太多，大多數的眼光和你一樣，都覺得我非常可愛，才願意來花店看我，你也沒有利用我，我是自願去幫你的。
沈聽禾被它的動作逗笑，揉揉小狗的臉，“謝謝你。”
隨後，眼神又暗淡下去，小九願意給她想要的答案，但沈廷的死，究竟是不是她害的，已經沒人再能告訴她了。
她到底是不是一個很壞的人？
小狗又舔了舔她，沈聽禾輕笑，摸了摸小狗，“好了，我先給你做些吃的吧，剛才你都沒吃什麽。”
“汪汪！”小狗恢覆了元氣，搖著尾巴，顯示著此時的愉悅。
起身去給小九做飯，它的飯菜比較容易做，沒一會就煮好了。
小九看著清淡的飯菜，又看了看明明眼底都是疲憊，還是溫柔註視著她的沈聽禾，想到網上小狗逗主人開心的視頻，也學著立起身，兩爪相疊作揖，做出感謝的樣子。
沈聽禾露出笑容，眼底的疲倦也被笑意掩蓋，“小九是在謝謝我嗎？不用客氣噢，小九幫了我那麽多，給小九做飯是應該的。”
“而且，小九吃飯的樣子很可愛，我很喜歡。”
景霸天歪頭，專註地看著沈聽禾，她之前也說過，做為人形的自己，吃飯很香很可愛，看著她吃就很滿足了，自己吃的卻不多。
最近自己不在她身邊，她吃的就更少了，景霸天想到之前，每次她回來沈聽禾都要瘦一圈，明明就是很瘦的人了，還吃那麽少，身體會出問題的，等她傷好回來後，一定要叫聽禾多吃一些。
沈聽禾見小九沒動，拍了拍她的腦袋，“怎麽不吃呀？”
“汪汪。”現在吃。
叫完就低頭猛猛炫飯，聽禾說就喜歡看她吃飯很香的樣子。
把一碗飯吃完，一人一狗洗漱好就躺床上睡了，今天沈聽禾可能太累，就連每晚睡前必看的書都沒看，直接就躺下睡覺了。
聽著身邊的呼吸聲逐漸平穩，景霸天輕輕退開，起身下床。
來到陽臺，景霸天拿出手機，回了沈聽禾今天給她發的消息後，就點開搜索框。
【人類的母親為什麽要傷害自己的孩子？】
【對自己很壞的母親去世了，人類會難過嗎？】
【家庭對人類非常重要嗎？】
【人類會聽家裏的安排結婚嗎？】
……
越搜問題卻越多，景霸天苦惱地皺起眉，決定還是找人問。
【一一，你睡了嗎？】
景行一那麽聰明，一定什麽都知道，什麽問題都能解決的。
“對呀，不像你，你什麽問題都解決不了。”
腦海中突兀地出現一個聲音，景霸天唇角一僵，楞楞道：“我可以的……”
“噢？你想怎麽解決？”那個聲音繼續拷問。
“我…殺了她。”
“你家聽禾會難過噢，而且那是她媽媽，你殺了她媽媽，她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的……”聲音頓了一會，繼續惡劣地說道：“承認吧，你根本沒辦法該怎麽解決，你只能看著聽禾被欺負，被帶走…和別人結婚，哈哈哈哈。”
“不會！”景霸天反駁道。
這是她的心魔，她還沒化形時就已經出現了，可景霸天不關註它，它已經很久沒有出來煩她了，最近怎麽又出來了？
“人類太覆雜，我不懂，但景行一懂，我可以問她！”
心魔無聲一陣，然後徹底消失。
“一一，對，她那麽厲害絕對可以解決這件事的。”
拿出手機，撥通景行一的電話，過了很久，電話才被接通，一接通對面憤怒的聲音就透過聽筒傳來：“景乘風！你大爺的要死呀？！大半夜給老娘打電話！你最好有十萬緊急的事，不然老娘扒了你的狗皮！”
“一一，我遇到難題了，需要你的幫助。”景霸天無視景行一的怒火，可憐兮兮地說。
那邊瞬間啞火，揉揉眉心，無力地吐出一個：“說。”
“聽禾媽媽讓她去相親，聽禾不想去，她媽媽還逼她，說了很多不好聽的話，我不喜歡，聽禾也很難過，有什麽辦法讓她媽媽不要這麽傷害聽禾嗎？”
“說話是人家的權利，我管不了。”景行一沒好氣地說。
“可是聽禾很傷心。”
“受到傷害自己不會反擊嗎？自己不反抗，別人幫不了。”
“那是她的家人，聽禾怎麽反抗？你們人類把家庭看的那麽重要，要是聽禾反抗，家庭破碎了，她也會很難過的。”
“她家人傷害她的時候沒想過家庭破碎，她幹嘛還有考慮這個？”
景霸天沈默，有道理，那聽禾幹嘛不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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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子皓只能咬牙搖頭道：“沒事。”
沈聽禾撇了眼他皮鞋上完整的小狗腳印，只是點點頭，“那好吧，我就先走了，拜拜。”
“好的，再見。”
沈聽禾點點頭，帶著小九走了。轉身之際，小狗還扭頭，挑釁地看了高子皓一眼。
高子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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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九見她心情不好，跳上沙發陪她，沈聽禾摸了摸它柔順的毛，腦子裏想著今天發生的事，還有，景霸天。
那麽久沒與家裏聯系，她都快忘了，她沒有真正脫離沈家，還要受家裏的控制，要是他們知道自己在和女生談戀愛，一定會找小景麻煩的。
她不想小景的生活受到影響，尤其是被自己這些事情影響，她只希望小景能像現在這樣，一直開開心心，沒心沒肺地活著。
“鈴鈴鈴…”突兀的手機鈴聲打斷了沈聽禾的思緒，拿過手機，屏幕上“母親”二字令沈聽禾微微蹙眉。
一接通，沈母的聲音就傳了出來：“到家了嗎？子皓還在你身邊？”
“到家了，高先生他已經回去了。”
“叫什麽高先生，那麽生分，他媽媽和我說，子皓很喜歡你，你和他發展一下感情，高家近些年發展得不錯，和沈家有些生意往來，你爸也希望你能嫁進……”
沈母喋喋不休地說著，沈聽禾深吸一口氣，輕輕開口打斷她，“母親，我不喜歡他，我……”
“輪得到你不喜歡？你是什麽東西？！子皓看得上你是你的福氣，你還不喜歡上了？你配嗎？”
沈聽禾沒有說完，沈母就嚴厲地打斷了她，“我已經和高夫人商量好了，讓你們培養半年的感情，半年後你們就訂婚！”
“母親……”沈聽禾卡住，她不能和母親說她已經談戀愛了，談的還是女朋友，按照母親的性格，她一定會去找小景的麻煩，她怕母親傷害到小景。
只能又說一遍：“我不喜歡他，也不會跟他結婚的。”
“呵，”沈母哼笑一聲，“你沒有選擇的權利。沈聽禾，從你害死小廷那一刻起，你活著就只是為了贖罪，你沒有權利拒絕家裏給你的一切安排。”
沈聽禾瞳孔微張，腦海中有閃過沈廷在火場中向她求助的樣子，一時忘了言語。
“呵呵，如果小廷還活著，我們會才不會管你，記住了，你現在擁有的一切，是小廷給的，是沈家給的，你這輩子，都只能聽沈家的話，讓你做什麽你就得做！”
沈母說完就掛了電話，沈聽禾楞楞地拿著手機。
是你害死了小廷，做錯了事，就得負責，你這輩子都得贖罪！
沈母的話又在腦海中響起。
景霸天被沈聽禾此時的狀態嚇了一跳，聽禾怎麽突然哭了？整個人還被黑氣籠罩，好像是心魔，趕緊上前舔了舔沈聽禾的臉。
沈聽禾才反應過來，眼神空洞地看向小九，此時它滿臉擔憂，看著她的眼神滿含關切，沈聽禾心中一酸，眼淚滾出眼眶，但她卻仰起頭，想把剩下的淚逼回去。
景霸天急得團團轉，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為什麽聽禾突然就哭了，只能一個勁地舔著她臉頰上的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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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聽禾無奈，小狗滿臉擔憂的樣子又讓她心軟，剛才排山倒海襲來的情緒又頃刻退去，摸了摸小狗的頭，“謝謝你，小九。”
把她從情緒漩渦裏拖出來，沒有讓她越陷越深，獨自承受這種名為崩潰的情緒。
景霸天見她雖然不哭了，但還是很難過的樣子，就又往她身邊貼了貼，用頭蹭著她的臉。
沈聽禾心中一暖，抱著小狗，輕輕閉上眼睛，腦海中卻有閃過剛才沈母的話：
“是你害死小廷。”
真的是她嗎？沈聽禾也記不清了，那場火災發生時，她也才四歲，很多東西都已經忘記了，她能記住的只有父母親戚，在她成長路上，不厭其煩一遍遍強調的：
是你害死了小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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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沈聽禾眼眸低下，“可一些人確實覺得你滑稽，你會不會怪我……對不起。”
景霸天舔了舔她的臉，“汪汪”兩聲，吐著舌頭，沒有不高興的樣子。
我很開心可以幫到聽禾，自願去花店幫忙的，聽禾沒有做錯什麽，不用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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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聽禾被它的動作逗笑，揉揉小狗的臉，“謝謝你。”
隨後，眼神又暗淡下去，小九願意給她想要的答案，但沈廷的死，究竟是不是她害的，已經沒人再能告訴她了。
她到底是不是一個很壞的人？
小狗又舔了舔她，沈聽禾輕笑，摸了摸小狗，“好了，我先給你做些吃的吧，剛才你都沒吃什麽。”
“汪汪！”小狗恢覆了元氣，搖著尾巴，顯示著此時的愉悅。
起身去給小九做飯，它的飯菜比較容易做，沒一會就煮好了。
小九看著清淡的飯菜，又看了看明明眼底都是疲憊，還是溫柔註視著她的沈聽禾，想到網上小狗逗主人開心的視頻，也學著立起身，兩爪相疊作揖，做出感謝的樣子。
沈聽禾露出笑容，眼底的疲倦也被笑意掩蓋，“小九是在謝謝我嗎？不用客氣噢，小九幫了我那麽多，給小九做飯是應該的。”
“而且，小九吃飯的樣子很可愛，我很喜歡。”
景霸天歪頭，專註地看著沈聽禾，她之前也說過，做為人形的自己，吃飯很香很可愛，看著她吃就很滿足了，自己吃的卻不多。
最近自己不在她身邊，她吃的就更少了，景霸天想到之前，每次她回來沈聽禾都要瘦一圈，明明就是很瘦的人了，還吃那麽少，身體會出問題的，等她傷好回來後，一定要叫聽禾多吃一些。
沈聽禾見小九沒動，拍了拍她的腦袋，“怎麽不吃呀？”
“汪汪。”現在吃。
叫完就低頭猛猛炫飯，聽禾說就喜歡看她吃飯很香的樣子。
把一碗飯吃完，一人一狗洗漱好就躺床上睡了，今天沈聽禾可能太累，就連每晚睡前必看的書都沒看，直接就躺下睡覺了。
聽著身邊的呼吸聲逐漸平穩，景霸天輕輕退開，起身下床。
來到陽臺，景霸天拿出手機，回了沈聽禾今天給她發的消息後，就點開搜索框。
【人類的母親為什麽要傷害自己的孩子？】
【對自己很壞的母親去世了，人類會難過嗎？】
【家庭對人類非常重要嗎？】
【人類會聽家裏的安排結婚嗎？】
……
越搜問題卻越多，景霸天苦惱地皺起眉，決定還是找人問。
【一一，你睡了嗎？】
景行一那麽聰明，一定什麽都知道，什麽問題都能解決的。
“對呀，不像你，你什麽問題都解決不了。”
腦海中突兀地出現一個聲音，景霸天唇角一僵，楞楞道：“我可以的……”
“噢？你想怎麽解決？”那個聲音繼續拷問。
“我…殺了她。”
“你家聽禾會難過噢，而且那是她媽媽，你殺了她媽媽，她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的……”聲音頓了一會，繼續惡劣地說道：“承認吧，你根本沒辦法該怎麽解決，你只能看著聽禾被欺負，被帶走…和別人結婚，哈哈哈哈。”
“不會！”景霸天反駁道。
這是她的心魔，她還沒化形時就已經出現了，可景霸天不關註它，它已經很久沒有出來煩她了，最近怎麽又出來了？
“人類太覆雜，我不懂，但景行一懂，我可以問她！”
心魔無聲一陣，然後徹底消失。
“一一，對，她那麽厲害絕對可以解決這件事的。”
拿出手機，撥通景行一的電話，過了很久，電話才被接通，一接通對面憤怒的聲音就透過聽筒傳來：“景乘風！你大爺的要死呀？！大半夜給老娘打電話！你最好有十萬緊急的事，不然老娘扒了你的狗皮！”
“一一，我遇到難題了，需要你的幫助。”景霸天無視景行一的怒火，可憐兮兮地說。
那邊瞬間啞火，揉揉眉心，無力地吐出一個：“說。”
“聽禾媽媽讓她去相親，聽禾不想去，她媽媽還逼她，說了很多不好聽的話，我不喜歡，聽禾也很難過，有什麽辦法讓她媽媽不要這麽傷害聽禾嗎？”
“說話是人家的權利，我管不了。”景行一沒好氣地說。
“可是聽禾很傷心。”
“受到傷害自己不會反擊嗎？自己不反抗，別人幫不了。”
“那是她的家人，聽禾怎麽反抗？你們人類把家庭看的那麽重要，要是聽禾反抗，家庭破碎了，她也會很難過的。”
“她家人傷害她的時候沒想過家庭破碎，她幹嘛還有考慮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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