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她是你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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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她是你的家人
“景乘風，你真的喜歡她，想要和她一直在一起嗎？”
景霸天認真思索一會，點頭，“對，我想和她一直在一起。”
“可你是妖，她……”
“沒關系，我知道她會…離開，但我可以等她下輩子，她還有來世，她每一次轉世，我都去找她就好了，我們會一直在一起的。”
景行一沈默，她以為人、妖相戀，壽命都會是一個難題，沒想到景霸天根本不把它當做問題。
“她死的時候，你會很難過的，而且等她轉世又要多久？你能等嗎？”
“她離開，我確實會很難過，但下輩子就可以見到了，沒關系的，多久我都可以等。”
景行一：“……”死戀愛腦。
“那你了解她嗎？”
“了解呀，聽禾是一個很溫柔，很厲害，很堅強，很……”
“停，”景行一打斷她的誇誇，“那她的家庭情況呢？你了解嗎？”
景霸天沈默下來，聽禾沒跟她說過她家裏的情況，她過往的經歷也沒有和她說過。
“這不叫了解，景乘風，人類的感情、關系、社會規則都很覆雜，特別是社會規則，它和你們妖的世界有著本質的不同，你想好好和她在一起，你就得熟悉人類社會的規則。”
“人類社會的規則？”
“嗯，”景行一回答，聲音不知為何，變得更加嚴肅低緩，好像藏著什麽東西，“雖然你在人類社會生活了那麽久，但景家一直避免你去接觸這些東西······所以，即便你在人類社會生存了那麽久，但你還是不了解人類。”
“···那為什麽不讓我學呢？”
“你看一眼手機就能知道了。”
景霸天依言看了眼手機，某軟件推送了一條消息：【景氏集團三十年來首次出現股份下滑，是何原因？】
看了後，拿起手機，“公司好像出亂子了，你沒好好工作呀？”
“呵，”景行一疲憊地笑了一聲，“你確實什麽都不懂······不讓你接觸，是因為這個不是什麽好東西，但你要和一個人長久地在一起，你就必須了解這套規則。”
“我不熟悉這套規則，也和你們一起生活了很久呀。”景霸天有些疑惑，覺得景行一的說法很矛盾。
景行一沈默一會，才答道：“她是你的家人，我們不是。”
景霸天不懂，還想再問，景行一卻一句堵住了她的嘴：“最近公司很忙，我難得休息一會，別煩我，我要睡覺了。”
說完就掛了電話，景霸天撇嘴，她還沒問完呢，就掛電話，一一太沒耐心了！
不過難得說自己累，看來最近確實太忙了，還是不要打擾她，讓她好好休息吧。
進屋後，景霸天卻沒有去睡覺，坐在沙發上思考景行一說的“社會規則”。
······想不出來。
景霸天暴躁地揉了揉腦袋，為什麽一思考腦袋就一團亂麻？打一架不就好了嗎，想那麽多幹什麽？
景霸天把自己腦袋揉成一個雞窩，無意間看向主臥，突然靈光一閃，聽禾說過，書籍是人類進步的階梯，想要學習就得多看書。
想到此，景霸天把剛才的煩惱一丟，跳起來就跑向書房，翻出自己的幾本書：《成王之路：以實力讓輕蔑噤聲》、《相信自己就能行》、《超級成功學》①……
好像和人類規則沒有關系。
景霸天又去翻沈聽禾的書，她的書多種多樣，就是沒有讓人想看的欲望，左翻一本，右看一眼，景霸天自己都困了，上下眼皮直打架，但還是強撐著看這本《小王子》②。
聽禾說她最喜歡的是這本書，聽禾喜歡的肯定是好的，看完就能學會人類世界的規則了，可才看了兩眼，她就閉上眼睛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沈聽禾起床沒有看到小九，出來客廳也沒有見到，有些慌，“小九，小九！”
怕它是去上廁所，可連廁所都去看了也沒有，正當她慌得想要出門去找時，卻發現書房的門是開著的。
她昨晚沒去過書房，記得書房的門是鎖著的呀，怎麽現在是開了？
沈聽禾皺眉，輕手輕腳地走過去，把書房門推得更開，就看到小九躺在一堆書裏，睡得正香。
沈聽禾：“……”
書被翻得亂七八糟的，尤其是小景的成功學，都被拿了出來，自己的書也有很多被扯了丟在地上。
沈聽禾蹲下身，小九臉下是一本翻開的《小王子》。
沈聽禾看了它一會，又擡頭看著書架上的空位，最高的那處，本來擺的是景霸天的成功學，位置比她還高一個頭。
小九是怎麽拿到的？
垂眼看著睡得正香的小狗，沈聽禾心中情緒翻湧，想到了之前買的監控，還是把它安上吧。
景霸天醒後，沈聽禾已經做好了飯，聞著飯香一路飄到廚房，跳上椅子，一眼就看到了她最喜歡的糖醋排骨！
景霸天眼睛一亮，伸手就想去抓，卻看到自己小毛爪子後收回手。
忘了，她現在不是人，沒洗的爪子臟臟的，還會弄臟其他排骨。
可憐兮兮地看向沈聽禾，本來還在楞神的沈聽禾無奈輕笑，給她夾了兩塊放盤子裏。
景霸天“汪汪”兩聲，表達了感謝後就低頭吃排骨。
色澤紅亮的糖醋排骨，一口咬下去，外酥裏嫩，酸甜適度，每一塊排骨都裹滿了濃郁的醬汁，酸甜的滋味瞬間在口中爆開。
太好吃了，聽禾做的糖醋排骨真的是一絕！
景霸天吃得不亦樂乎，沈聽禾在旁邊一直給她夾，眼底的思慮卻越發的重。
景霸天吃完了半盤糖醋排骨，才反應過來，她現在是原形，聽禾怎麽讓她坐到椅子上，用盤子吃飯了？
而且現在是早上，聽禾怎麽就做了糖醋排骨？她之前明明說過早上就吃油膩的不好。
疑惑地看向沈聽禾，她專註地看著自己，眼神柔軟，神色溫柔。
景霸天一下就忘了自己的疑惑，把自己的盤子往沈聽禾那邊推了推，“汪汪。”
聽禾，你也吃！
沈聽禾輕輕一笑，搖了搖頭，“我不吃，你吃吧。”
聽禾確實不喜歡吃油膩的食物，尤其是早上，她吃不下去，這麽想著，景霸天又繼續吃了起來，不過只吃了幾塊就停下了。
聽禾早上吃不下，可以留著下午吃呀。
沈聽禾也沒說什麽，摸了摸小狗腦袋，隨意吃了幾口，就去洗碗收拾了。
收拾好後，沈聽禾沒急著去上班，坐在沙發上，雙手抱膝，把臉放在手臂上，沒有什麽表情，像是在放空。
小狗自覺地走過去，坐在她面前的地毯上擡頭看她。
沈聽禾看了她一會，才對她露出一抹笑容。
只是眼裏沒有笑意，眼神覆雜地看著她，開口道：“小九，我不想和別人結婚。”
聲音充滿迷茫和不安。
“做錯了事就該負責，對吧？”
景霸天不太懂，歪頭疑惑地看著她。
但沈聽禾只是自顧自地說著，“可要做到什麽程度，才算贖完罪？”
她聽了那麽多年話，忍了那麽久的打罵……好像還是不夠，她只是承受，沒有償還。那可是一條人命，是沈父沈母放在心尖上的寶貝，她怎麽能還得完？
要是當初她也死在那場火災裏就好了。
景霸天看著沈聽禾周圍淡淡的黑氣，趕緊跳上沙發舔了舔她的臉，聽禾在想什麽？怎麽又被心魔纏上了。
“汪汪！”聽禾不要害怕，我陪著你。
沈聽禾看著她，眼淚突然滑下，趕緊把臉埋到手臂裏。
“汪汪！”聽禾你怎麽了？死心魔快滾開，不要纏著聽禾！
景霸天急得團團轉，又是摸摸聽禾腦袋，安撫她，又是舔她的手，可都沒有效果。
黑氣越來越多，景霸天一急，輕輕咬了沈聽禾一口。
沈聽禾終於擡頭看她，雖然沒有淚，但眼眶很紅，眼中有些濕潤，還有深不見底的空洞。
“汪汪汪！”聽禾，你聽我說呀，不要被心魔蠱惑，不要聽它的，它是壞東西！
沈聽禾看著她滿臉焦急，還認真地伸爪子給她擦淚，不由輕笑，“抱歉小九，我不想笑的，但是你用二哈的臉做這些，真的，有些違和。”
景霸天看她身上的黑氣散了些，松了口氣，聽禾緩過來就好。
“汪。”景霸天把頭往沈聽禾懷裏拱，聽禾，你剛才嚇到我了。
摸了摸懷裏的小狗，沈聽禾仰頭把眼裏的淚逼回去，“好了小九，該開始今天的工作了。”
換了身衣服，給小九套上狗繩，沈聽禾就準備出門了。
“汪汪？”但小九沒走，坐在屋內，歪頭看沈聽禾。
聽禾，今天怎麽不給她穿衣服了呀？
沈聽禾蹲下看它，問道：“怎麽不走呀？”
景霸天掙脫繩子，跑去房間給自己挑了件帥氣的黑色衣服，“汪汪！”
今天我要穿這件。
沈聽禾楞了一會，才道：“好，今天穿這件。”
說著給小九穿好衣服，小九還臭屁地跑去鏡子前臭美一番才跟著沈聽禾出門。
沈聽禾牽著狗繩，落後小狗一些。
小狗步伐歡快，一跳一跳地在前面走著，看起來很愉悅。
走了一會，小狗突然轉身看著沈聽禾，頭往後仰，眼睛上瞟，好像在催促沈聽禾快些跟上腳步。
沈聽禾輕笑，“來了。”
作者有話說：
①亂碼的書名
②《小王子》是法國作家安托萬·德·聖-埃克蘇佩裏創作的著名兒童文學中篇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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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乘風，你真的喜歡她，想要和她一直在一起嗎？”
景霸天認真思索一會，點頭，“對，我想和她一直在一起。”
“可你是妖，她……”
“沒關系，我知道她會…離開，但我可以等她下輩子，她還有來世，她每一次轉世，我都去找她就好了，我們會一直在一起的。”
景行一沈默，她以為人、妖相戀，壽命都會是一個難題，沒想到景霸天根本不把它當做問題。
“她死的時候，你會很難過的，而且等她轉世又要多久？你能等嗎？”
“她離開，我確實會很難過，但下輩子就可以見到了，沒關系的，多久我都可以等。”
景行一：“……”死戀愛腦。
“那你了解她嗎？”
“了解呀，聽禾是一個很溫柔，很厲害，很堅強，很……”
“停，”景行一打斷她的誇誇，“那她的家庭情況呢？你了解嗎？”
景霸天沈默下來，聽禾沒跟她說過她家裏的情況，她過往的經歷也沒有和她說過。
“這不叫了解，景乘風，人類的感情、關系、社會規則都很覆雜，特別是社會規則，它和你們妖的世界有著本質的不同，你想好好和她在一起，你就得熟悉人類社會的規則。”
“人類社會的規則？”
“嗯，”景行一回答，聲音不知為何，變得更加嚴肅低緩，好像藏著什麽東西，“雖然你在人類社會生活了那麽久，但景家一直避免你去接觸這些東西······所以，即便你在人類社會生存了那麽久，但你還是不了解人類。”
“···那為什麽不讓我學呢？”
“你看一眼手機就能知道了。”
景霸天依言看了眼手機，某軟件推送了一條消息：【景氏集團三十年來首次出現股份下滑，是何原因？】
看了後，拿起手機，“公司好像出亂子了，你沒好好工作呀？”
“呵，”景行一疲憊地笑了一聲，“你確實什麽都不懂······不讓你接觸，是因為這個不是什麽好東西，但你要和一個人長久地在一起，你就必須了解這套規則。”
“我不熟悉這套規則，也和你們一起生活了很久呀。”景霸天有些疑惑，覺得景行一的說法很矛盾。
景行一沈默一會，才答道：“她是你的家人，我們不是。”
景霸天不懂，還想再問，景行一卻一句堵住了她的嘴：“最近公司很忙，我難得休息一會，別煩我，我要睡覺了。”
說完就掛了電話，景霸天撇嘴，她還沒問完呢，就掛電話，一一太沒耐心了！
不過難得說自己累，看來最近確實太忙了，還是不要打擾她，讓她好好休息吧。
進屋後，景霸天卻沒有去睡覺，坐在沙發上思考景行一說的“社會規則”。
······想不出來。
景霸天暴躁地揉了揉腦袋，為什麽一思考腦袋就一團亂麻？打一架不就好了嗎，想那麽多幹什麽？
景霸天把自己腦袋揉成一個雞窩，無意間看向主臥，突然靈光一閃，聽禾說過，書籍是人類進步的階梯，想要學習就得多看書。
想到此，景霸天把剛才的煩惱一丟，跳起來就跑向書房，翻出自己的幾本書：《成王之路：以實力讓輕蔑噤聲》、《相信自己就能行》、《超級成功學》①……
好像和人類規則沒有關系。
景霸天又去翻沈聽禾的書，她的書多種多樣，就是沒有讓人想看的欲望，左翻一本，右看一眼，景霸天自己都困了，上下眼皮直打架，但還是強撐著看這本《小王子》②。
聽禾說她最喜歡的是這本書，聽禾喜歡的肯定是好的，看完就能學會人類世界的規則了，可才看了兩眼，她就閉上眼睛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沈聽禾起床沒有看到小九，出來客廳也沒有見到，有些慌，“小九，小九！”
怕它是去上廁所，可連廁所都去看了也沒有，正當她慌得想要出門去找時，卻發現書房的門是開著的。
她昨晚沒去過書房，記得書房的門是鎖著的呀，怎麽現在是開了？
沈聽禾皺眉，輕手輕腳地走過去，把書房門推得更開，就看到小九躺在一堆書裏，睡得正香。
沈聽禾：“……”
書被翻得亂七八糟的，尤其是小景的成功學，都被拿了出來，自己的書也有很多被扯了丟在地上。
沈聽禾蹲下身，小九臉下是一本翻開的《小王子》。
沈聽禾看了它一會，又擡頭看著書架上的空位，最高的那處，本來擺的是景霸天的成功學，位置比她還高一個頭。
小九是怎麽拿到的？
垂眼看著睡得正香的小狗，沈聽禾心中情緒翻湧，想到了之前買的監控，還是把它安上吧。
景霸天醒後，沈聽禾已經做好了飯，聞著飯香一路飄到廚房，跳上椅子，一眼就看到了她最喜歡的糖醋排骨！
景霸天眼睛一亮，伸手就想去抓，卻看到自己小毛爪子後收回手。
忘了，她現在不是人，沒洗的爪子臟臟的，還會弄臟其他排骨。
可憐兮兮地看向沈聽禾，本來還在楞神的沈聽禾無奈輕笑，給她夾了兩塊放盤子裏。
景霸天“汪汪”兩聲，表達了感謝後就低頭吃排骨。
色澤紅亮的糖醋排骨，一口咬下去，外酥裏嫩，酸甜適度，每一塊排骨都裹滿了濃郁的醬汁，酸甜的滋味瞬間在口中爆開。
太好吃了，聽禾做的糖醋排骨真的是一絕！
景霸天吃得不亦樂乎，沈聽禾在旁邊一直給她夾，眼底的思慮卻越發的重。
景霸天吃完了半盤糖醋排骨，才反應過來，她現在是原形，聽禾怎麽讓她坐到椅子上，用盤子吃飯了？
而且現在是早上，聽禾怎麽就做了糖醋排骨？她之前明明說過早上就吃油膩的不好。
疑惑地看向沈聽禾，她專註地看著自己，眼神柔軟，神色溫柔。
景霸天一下就忘了自己的疑惑，把自己的盤子往沈聽禾那邊推了推，“汪汪。”
聽禾，你也吃！
沈聽禾輕輕一笑，搖了搖頭，“我不吃，你吃吧。”
聽禾確實不喜歡吃油膩的食物，尤其是早上，她吃不下去，這麽想著，景霸天又繼續吃了起來，不過只吃了幾塊就停下了。
聽禾早上吃不下，可以留著下午吃呀。
沈聽禾也沒說什麽，摸了摸小狗腦袋，隨意吃了幾口，就去洗碗收拾了。
收拾好後，沈聽禾沒急著去上班，坐在沙發上，雙手抱膝，把臉放在手臂上，沒有什麽表情，像是在放空。
小狗自覺地走過去，坐在她面前的地毯上擡頭看她。
沈聽禾看了她一會，才對她露出一抹笑容。
只是眼裏沒有笑意，眼神覆雜地看著她，開口道：“小九，我不想和別人結婚。”
聲音充滿迷茫和不安。
“做錯了事就該負責，對吧？”
景霸天不太懂，歪頭疑惑地看著她。
但沈聽禾只是自顧自地說著，“可要做到什麽程度，才算贖完罪？”
她聽了那麽多年話，忍了那麽久的打罵……好像還是不夠，她只是承受，沒有償還。那可是一條人命，是沈父沈母放在心尖上的寶貝，她怎麽能還得完？
要是當初她也死在那場火災裏就好了。
景霸天看著沈聽禾周圍淡淡的黑氣，趕緊跳上沙發舔了舔她的臉，聽禾在想什麽？怎麽又被心魔纏上了。
“汪汪！”聽禾不要害怕，我陪著你。
沈聽禾看著她，眼淚突然滑下，趕緊把臉埋到手臂裏。
“汪汪！”聽禾你怎麽了？死心魔快滾開，不要纏著聽禾！
景霸天急得團團轉，又是摸摸聽禾腦袋，安撫她，又是舔她的手，可都沒有效果。
黑氣越來越多，景霸天一急，輕輕咬了沈聽禾一口。
沈聽禾終於擡頭看她，雖然沒有淚，但眼眶很紅，眼中有些濕潤，還有深不見底的空洞。
“汪汪汪！”聽禾，你聽我說呀，不要被心魔蠱惑，不要聽它的，它是壞東西！
沈聽禾看著她滿臉焦急，還認真地伸爪子給她擦淚，不由輕笑，“抱歉小九，我不想笑的，但是你用二哈的臉做這些，真的，有些違和。”
景霸天看她身上的黑氣散了些，松了口氣，聽禾緩過來就好。
“汪。”景霸天把頭往沈聽禾懷裏拱，聽禾，你剛才嚇到我了。
摸了摸懷裏的小狗，沈聽禾仰頭把眼裏的淚逼回去，“好了小九，該開始今天的工作了。”
換了身衣服，給小九套上狗繩，沈聽禾就準備出門了。
“汪汪？”但小九沒走，坐在屋內，歪頭看沈聽禾。
聽禾，今天怎麽不給她穿衣服了呀？
沈聽禾蹲下看它，問道：“怎麽不走呀？”
景霸天掙脫繩子，跑去房間給自己挑了件帥氣的黑色衣服，“汪汪！”
今天我要穿這件。
沈聽禾楞了一會，才道：“好，今天穿這件。”
說著給小九穿好衣服，小九還臭屁地跑去鏡子前臭美一番才跟著沈聽禾出門。
沈聽禾牽著狗繩，落後小狗一些。
小狗步伐歡快，一跳一跳地在前面走著，看起來很愉悅。
走了一會，小狗突然轉身看著沈聽禾，頭往後仰，眼睛上瞟，好像在催促沈聽禾快些跟上腳步。
沈聽禾輕笑，“來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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