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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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夏薇把最後一個尿布洗了,笑著打趣鐘艷玲:“你還是小姑娘呢?看見好朋友和比人玩你還吃醋啊?我說這怎麽一大股的酸味兒呢。”

鐘艷玲也不幫林夏薇幹活了,瞪著她,“你這說的啥話呢,我那不是擔心你難過嗎?還聞到酸臭味兒,你聞到的酸臭味兒是你兒子沒洗的尿布沒及時洗酸了的吧?”

林夏薇無語,她又不是小孩子了,失落是可能的,但是難過就不至於了,“你想多了,我難過啥,有那閑工夫啊,我還不如去多關心關心咱們家大寶呢。”

鐘艷玲看了她好幾眼,心裏不信,嘴上卻道:“你要是能這麽想就對了。”

鐘艷玲想起她在林夏薇這個年齡的時候,她最好的朋友和別的女孩玩到一起去了,不去找她了,她那時候傷心的哭了好幾回呢。

林夏薇端起盆從下水口裏倒出去,“我事兒多著呢,哪有那個閑工夫?”

林夏薇的話音剛落,郎朗從小菜池子那邊飛快的跑到他媽媽身邊,“媽媽我要大便。”

鐘艷玲一下子就站起來了,把手往屁股後面一擦,夾著李郎朗就走,“薇薇我帶孩子去上廁所了啊,下午再來看你。”

林夏薇直起腰,“要我給你送點紙不?”

“不用不用,我帶了。”

鐘艷玲走後,林夏薇用清水再漂了一遍衣服,夾在晾衣架上。

她嘴上說著不難過,但心裏多少還是有些失落的,畢竟她和朱瑞芬認識是最早的。

潘良月這個人林夏薇是一直都不喜歡的。她不是聖母瑪利亞,無法做到原諒潘良月對她的傷害。

是的就是傷害,當初潘良月在國慶聚餐時說的那句為什麽她的肚子那麽大傷害到了她,她想過,要是她懷的不是雙胎,那她就算生下孩子,這個孩子還是會被按上個‘不是謝鴻文親生’的名頭。

晾好了衣服,林夏薇進屋,大寶醒來了,林夏薇給他喝了水,換了尿布後把他抱到嬰兒車裏,推到廚房。

攪了米糊,她這回的米糊攪得有點少,二寶還在睡,大寶吃不了多少。

大寶吃飽了,謝鴻文回來了,他食堂打了飯,食堂今年的夥食不錯,比去年的要多了好幾片肉。

謝鴻文今日也和往常不一樣,吃飯的時候都要抱著他大兒子,這是從前沒有過的。

“今天怎麽抱著大寶吃飯了?平時你不是不抱著吃的麽?”

謝鴻文用手手拽過夾在大寶下巴處的小手帕,給他擦了嘴巴,“以前他倆睡覺都在一起,睡醒的時間都一樣,我抱不來兩個啊。”

林夏薇嘿嘿笑了一下,發現確實是這樣,她吃飽飯接過大寶,逗著大寶笑,大寶的下面牙齦已經冒出了兩個白白的牙了,林夏薇估計用不了幾天牙就得長出來了。

二寶醒了後,林夏薇把他放在涼席上,兩兄弟面對面玩兒,林夏薇怕大寶發燒,一只註意著。

吃藥吃得準時,一直到了晚上也不見發燒,只是半夜燒了兩次,吃了藥用溫水降了溫後就退下去了。

等大寶完全好了的時候已經是三天後了,二寶也沒有生病,把林夏薇高興的跟什麽似的。

這幾天孩子生病,林夏薇都沒怎麽出去玩,孩子好了,趁著早上太陽不大的時候林夏薇用車推著兩個孩子去買菜,到駐地門口,迎面就遇上了拎著菜籃和潘良月有說有笑的朱瑞芬。

哪怕有鐘艷玲打過的預防針,林夏薇在見到的這一瞬心口一緊,一種叫做背叛的情緒在心底蔓延開來。

朱瑞芬也看到了林夏薇了,拎著菜籃的手緊了緊,臉上的笑容也僵了,潘良月臉上笑容不變,笑盈盈的像林夏薇打招呼。

林夏薇揚起標準的職業笑,和潘良月寒暄了幾句後才推著孩子往前走,至始至終,朱瑞芬都沒有和她說過一句話。

林夏薇也沒和她說,走出去很遠了,林夏薇回頭,朱瑞芬和潘良月已經拐進了駐地大門了。林夏薇深吸一口氣。

難過了一會兒,林夏薇就放下了,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再好的朋友都有疏遠的一天,林夏薇能看得開。

拐進駐地門口時,朱瑞芬回頭看了一眼,與林夏薇的眼神恰好錯過。

她也不知道為什麽要躲著林夏薇,在林夏薇的孩子出生之前,朱瑞芬和林夏薇還是很要好的,孩子出生以後林夏薇忙起來了,天冷了她哄兩個孩子忙起來了,也不願意出門了,後來,她聽潘良月說了,林夏薇和鐘艷玲跟錢指導員的媳婦兒處得可好了。

在親眼見到幾次後,朱瑞芬覺得她一點也插不進去她們之間,羅彩霞和林夏薇之間說的話好多她都聽不懂。鐘艷玲在掙了錢以後經常給李郎朗買好吃的,好玩的,衣服也穿的特別好,她家明明去和郎朗玩了後回家總是撒潑打滾的要,她也沒錢給買,無奈之下,只能慢慢的疏遠了。

潘良月和她家住在對門,兩人慢慢的走在一起了,和潘良月相處了以後,朱瑞芬覺得潘良月也沒有她們曾經以為的那麽壞。不過就是沒腦子又愛沖動而已。

從這一天過後,朱瑞芬再也沒有登過林夏薇家的門,鐘艷玲在林夏薇面前不止一次對朱瑞芬表示出氣憤。

林夏薇總是笑著安撫她。

時間一天一天的走過去了,到了就月的時候,孩子已經有八個多月了,大寶二寶認人了,除了林夏薇,誰都不願意做去找,也不願意別人和林夏薇靠的太近,兩兄弟為了爭奪林夏薇的懷抱已經幹了好幾架了。

就是兩兄弟對著爬,爬到一起你打我一巴掌我打你一下,然後兩兄弟雙雙哇哇大哭。林夏薇過去把兩人摟在懷裏一起哄的話就不哭了,但過不了多久,兩人又會打架。剛開始打架,林夏薇還會趕緊去把兩人分開,到了現在他們,林夏薇都能興致勃勃的圍觀了。

倆孩子會認人以後最痛苦的莫過於謝鴻文了,因為作為一個父親,謝鴻文是最被針對得最慘的一個,他一回家倆孩子都不讓他接近林夏薇。

從進門開始,倆孩子就一人一個邊的掛在謝鴻文的身上,只要謝鴻文有一點點要過去抱林夏薇的苗頭兩人就大哭出聲。

謝鴻文怎麽瞪他們都不管用,倆小子很有一種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勇氣,偏偏倆小子有林夏薇護著,謝鴻文拿他們一點辦法都沒有。

這都不是讓謝鴻文最心塞的,讓他最心塞的就是每天晚上睡覺的時候了,倆小子一人一邊霸占著自己家媳婦兒,他想和媳婦兒親熱一下吧,倆小子就跟唱歌比賽似的一個比一個嚎得大聲。

在連續三個晚上打斷好事兒以後,謝鴻文的臉漆黑如墨,在訓練的時候都是黑著的,為了發洩心中的不滿,謝鴻文變著法兒的折騰底下的士兵,大家都苦不堪言。

在訓練讀書之餘,謝鴻文終於想出了一個辦法來治大寶二寶了。

發了津貼以後,謝鴻文偷偷的拿了五十塊錢加上自己以前存下來的私房錢,在周末的時候跑了一次王李村,在王木匠家訂了一張一米三寬,長也有一米五的嬰兒床。

他都想好了,嬰兒床做好了以後晚上睡覺把倆孩子往裏面一扔,他摟著媳婦兒往炕上一躺,該幹啥就幹啥,美滋滋。

騎車回去的一路上謝鴻文一路想一路笑。

回到家,謝鴻文迫不及待的向林夏薇邀功了。林夏薇也覺得這個方法可行,在後世,多的是孩子一出生就單獨睡的,她家這倆雙胞胎太粘人了,晚上睡覺非得一人在她的一邊,害的她晚上睡覺都提心吊膽的,翻身都不敢翻就怕一個不小心壓著他們。

得了林夏薇的誇獎,謝鴻文美滋滋的去洗衣服了。現在孩子大了,白天睡覺的時間銳減,上午睡一覺最多一個小時就醒了,這一個小時剛好夠林夏薇做飯收拾家裏的時間。下午那一覺睡時間就更短了,林夏薇不跟著睡的話半個小時都不行,因此,從上個月開始,林夏薇連衣服的時間都沒有了。

好在謝鴻文心疼她,訓練結束後回家都會幫著她洗衣服,謝鴻文力氣大,洗衣服洗的挺幹凈的,就是有時候用力過大孩子的衣服會被洗變形,對此,林夏薇不發表意見。

能給洗就不錯了,要求不能太高。

王木匠打嬰兒床用了七天,在約定拿貨那天謝鴻文趁著中午午休的時候開著車去了。

運回來了他搬著回家,在回家的路上遇到好幾個戰友,他的那些個戰友眼睛毒辣著呢,一眼看過去就知道謝鴻文打的什麽主意,在晚上謝鴻文去做體能訓練的時候還特地相約去取笑了他一頓。

謝鴻文在扛床回家遇到那些戰友的時候就料到會有這茬了,對此,他秉承的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信念,隨便你怎麽打趣呢,反正我不在意。

怎麽打趣謝鴻文都不搭腔,還腹部繞杠轉了好幾圈,跳下地了他的戰友們也打趣得差不多了,謝鴻文開始回擊了。

“我就不信在你們孩子出生以後就不想這事兒。”謝鴻文環視一圈。

圍著他的已婚男被謝鴻文噎了一下,不說話了。又不是生了孩子性功能就沒有了,都是正常的男人,怎麽可能不想,只不過孩子還小,大家都克制著罷了,像謝鴻文這麽厚臉皮的,整個團裏找的出來幾個?

“嘖嘖嘖,你們就是虛偽,哪裏像我,山不來就我我就去就山嘛,你們這麽端著對你們有啥好處,嘖嘖。”

對此,一眾已婚男人就跟吃了蒼蠅一樣的惡心,集體賞了謝鴻文一個呸。

謝鴻文懟完了一票戰友,心情舒爽,十點多的時候腳步輕快的就回家去了。

回到家,林夏薇哄著倆孩子睡覺了,還是和以前一樣,大寶二寶分開誰在林夏薇的兩邊,而他買回來的嬰兒床就在抗邊放著,裏面鋪上了柔軟的被子,小枕頭小褥子都有了。

謝鴻文把被子掀開,把二寶抱進去蓋上被子,再來是大寶,在謝鴻文抱大寶的時候林夏薇已經醒了,等謝鴻文給大寶蓋上被子以後林夏薇指揮著謝鴻文去給她倒水。

林夏薇喝了水,謝鴻文美滋滋的關燈上炕睡覺,才躺下,大寶二寶又一聲嚎哭,這一嚎把謝鴻文直接整懵了,林夏薇一邊笑一邊下炕去哄孩子。

十分鐘後,謝鴻文又被迫睡到了炕梢,他用被子蓋住頭,聽著林夏薇哄好倆兒子,再聽著林夏薇關上燈,內心毫無波動,生無可戀的感覺莫過於此了。

等那娘仨睡著以後,謝鴻文就著月光看像抗邊的嬰兒車,心裏已經計劃著什麽時候去拿刀來把它劈了,不能發揮它作為嬰兒床的作用,要他何用?

睡的迷迷糊糊的,謝鴻文感覺到自己被子被掀開了,還沒反應過來呢,就被林夏薇抱了個滿懷,謝鴻文一下子就激動了,兩口子前戲也不做了,就那麽直接提刀就上。

這場戰役講究的是速戰速決,怎麽激烈怎麽來,林夏薇捂著嘴巴,一點兒聲音都不敢出,就怕發出聲音吵醒兩個小祖宗。

戰鬥結束了,簡單的清理了一下,林夏薇就輕手輕腳的爬到了兩個孩子之間。

謝鴻文真想抽根事後煙。

他覺得他討厭兒子是很正確的,老婆會心疼他,倆兒子除了氣他還會幹啥?真想穿越回到剛結婚的時候,回去以後他一定會好好的戴套,他寧願這輩子不要孩子都不要生兒子。

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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