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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楚微夢/文

《遙思遐愛》

楚楚微夢/文

第56章

孫思渺真的覺得自己、真的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的“醉了”,忍不住想對蒼天抱怨,沒誰了!

只不過她沒想到的是,她怨蒼天?而蒼天是饒過誰……?

而這個誰,便是她!

就那樣一不小心她又成了那個小可憐兒小倒黴蛋兒了……

而她也只能感嘆一句天若有情天亦老,蒼天是真的不想蒼老,才如此這般?

當然,這都是後知後覺的後話了。

……

孫思渺從地上躺了半天,勉強才站起身,她感覺自己一條腿是磕得挺重,腳脖被崴得厲害。

看著地上摔得稀碎的暖壺,孫思渺一陣的心疼,畢竟這暖水壺都跟了她挺久了,突然這樣失去,讓她心也跟著揪疼了起來……

孫思渺這樣站著也能感覺到自己被磕的膝蓋的疼,一撅一拐地彎腰拎著自己被摔得破碎的水壺,最後,還是走到了垃圾桶前,將它丟了進去。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暖水壺摔碎了,水沒有直接灑到她身上。

但是自己泡面也泡湯了,水壺也碎了,孫思渺也沒什麽心情心情吃飯了,直打算回宿舍去啃面包了。

孫思渺一瘸一拐的回到了宿舍,走個樓梯她就走了挺久,一階一階慢悠悠地往上上,好不容易才回到宿舍。

回了宿舍,孫思渺脫掉棉褲,看到自己的腿膝蓋都冒血了……

她忍住疼痛打開自己藥袋,拿出了消炎藥,將消炎藥磨成了碎末,灑在自己的磕破的膝蓋上,然後,又拿出紗布,把傷口包上,貼上醫用膠帶。

她就這樣簡單處理了傷口,就又開始寫起了卷子來。

不知過了多久,寫完了一張數學卷子,

孫思渺開始打算寫英語,只是她從包裏掏出英語卷子的時候,才發現自己有兩張一模一樣的英文卷子……

孫思渺翻動著卷子,眉頭緊鎖了起來,她還是記得英語是留了五張卷子,現在兩張一樣的,三張不一樣的。

孫思渺看著一樣的卷子,又查了一遍,確認她是缺了一張卷子。

之後,孫思渺又在書包裏翻了翻,發現就是她有兩張一樣的……

孫思渺坐在椅子上蹙了蹙眉,看著手裏的卷子,大概也想到可能是她和楚稀辭拿串了卷子。

孫思渺這麽猜想著,就拿出了手機,給楚稀辭打過去了電話。

只是打過去,楚稀辭的手機是關機的狀態。

孫思渺看著手機屏幕,想了下,就給楚稀辭發過去短信。

【楚稀辭,英語老師留了五張卷子吧?其中我有兩張一樣的,你看是不是我們拿串了啊。】

孫思渺這樣給楚稀辭發完了短信,就按滅了手機,坐在椅子上愁眉苦臉,看著英語卷子,突然感覺卷子如海一般,好像是天上都飄著卷子她永遠寫不完啊,而且很難啊,尤其做英語……

孫思渺愁眉不展,最後還是認命的拿起英語詞典,開始做英語題,把自己不會的詞都圈起來,然後,在拿詞典查出來,反覆拼寫,這樣一張卷子她就寫了很久,再擡頭外面的天已經大黑了……

孫思渺起身準備去開燈,只是,她一站起來,頓時就感覺自己腳脖兒一陣疼痛傳來,引得她倒抽了一口氣,差點又跌倒在地,好在她伸手扶了一下桌角才沒有再次跌倒……

她就這樣扶著扶手把力量放在另一條腿上,踉蹌走過去,把燈開了……

霎時間,房間裏亮了許多……

孫思渺又一瘸一拐地坐回了自己的座位。

簡單的拿起桌子上的吐司吃了起來。

……

深夜,孫思渺還在挑燈夜讀,她打算要把四張英語卷子今晚都寫完,否則,她是寫不完卷子了。

她不會的詞太多,要把卷子上不會的詞一個一個特別去查,然後,理解意思,再加以記憶……

還要把卷子上的文章都捋順,再把需要選擇的選出來,選項裏每個搭配,詞組的意思,都要弄懂,出題要考什麽知識點詞組,她也要弄明白,還有把查好的不會的詞反覆去記憶。

一張卷子她這樣做下來,花費了大量的時間,但是英語對她來說是弱項,她只能比別人花費更多時間去學習鞏固。

到了深夜,她仍是不信邪地跟英語奮戰,到了後來,她做得眼皮都開始打架……

而她還有三張卷子沒寫完,看著那空白的卷子,孫思渺又嘆息了一聲。

孫思渺揉了揉困得要粘起來的眼睛,靠在椅背上休息一會兒……

這樣休息一會兒,孫思渺覺得自己有種就要睡過去的沖動,而她顯然還不能睡!

她打算把英語卷子全弄完的!

孫思渺強迫自己不要睡過去的,睜開眼睛,就忍不住的開始放大招,給自己沖一杯咖啡。

沒有熱水,只能用礦泉水,孫思渺拿起了旁邊放置的自己喝過的半瓶礦泉水打開,將一整條的咖啡都倒了進去,蓋上蓋子,一直晃一直晃,把咖啡充分溶解了,然後一口氣悶掉,非常豪氣的這樣喝完,孫思渺做了一個眼保健操,又開始做起來英語卷子來……

只是,咖啡的勁兒沒那麽快上,孫思渺,看了半頁的英語完形填空題,她的眼皮跟著打架又兇了起來……

大概睡意變得正濃,困得她身體像是熟透的稻子一樣壓了下來,頭“呯”的一聲磕在了桌面上,瞬間痛意來襲,孫思渺吃痛地下意識伸手摸了摸自己被撞得此時已經有些微紅的額頭……

她緩了好半會兒,費力地睜了睜自己困得粘起來的眼睛,覺得自己不能再睡了,再睡真的做不完了……

孫思渺努力克制自己的睡意,然後,用力晃了晃自己的腦袋,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臉頰,想用實際行動讓自己清醒一些,心中默默告誡自己不要再睡過去了……

這也讓她內心有些苦惱,畢竟她自己還有三大張卷子還沒做呢!

她打算今天就都寫完的。

孫思渺想著又搖了搖自己暈乎地腦袋,忽然,她的視線落在了一旁的她洗幹凈的鞋帶上,此時正翩然地掛在衣架上。

孫思渺望著目光跟著一滯,倏地腦海裏靈光一閃,突然就想到了一個成語,叫做“頭懸梁錐刺股……”

孫思渺想著,眼神閃了閃,決定自己要做回古人!

她沒法對自己屁股下手真的就錐刺股,但是,她可以“頭懸梁”啊!

至少不會因為突然睡過去就把額頭磕了。

孫思渺想著伸手扯過了一旁的鞋帶,就這樣打算給自己來了個“頭懸梁”。

只是,梁太高,也有天花板。無法真的摸到梁,孫思渺只能用床的圍桿當梁了,用鞋帶一端系在床的圍桿上,另一端系在自己馬尾辮的頭發上。

孫思渺系得挺緊的,試了好幾高度,感覺才適中一些,系著的鞋帶保持的長度只要她一困垂頭就會拉她的頭發……

弄完一切,孫思渺就又開始做卷子,果然,是好用的,她困得身體一搖,就會開始扯頭發扯頭皮了……

孫思渺按住自己被扯到的頭皮,感覺自己下血本了!

就這樣低頭到一定低度就會被扯到頭皮吃痛的孫思渺睡意也消減了很多,就這樣集中註意力,搞自己英語卷子……

接下來她一要睡過去,頭皮就會被扯到,她就按住自己扯痛的頭皮又清醒過來……

到了後來,咖啡的勁兒上來了,孫思渺慢慢就沒那麽困了……

孫思渺將椅子往裏拉,她夾在桌子和椅子之間,只是,隨著時間的流逝,做著做著題,專註中的她,也就漸漸忘了“頭懸梁”的事情了……

——

深夜,從浴室出來的楚稀辭用毛巾擦著自己半濕的頭發,窗外的風呼嘯著,屋裏暖烘烘的,並不冷。

楚稀辭走到桌邊,拿起了吹風機,對著鏡子開始吹頭發,碎發被吹風機的風吹起,指尖的觸感間滿是柔軟輕盈。

他頭發光滑蓬松,微攏著發絲發量驚人,只是,半濕的烏黑頭發,顯得略重。

楚稀辭這樣慢條斯理地吹著頭發,直到頭發變得幹燥不再濕潤,楚稀辭才關掉呼呼作響的吹風機,拔掉插著的插頭……

楚稀辭這才隨手拿過在插座上充電的手機,利落的開機。

手機握在他掌心,楚稀辭跟著上了床,蓋上被子,準備睡覺。

他剛開的手機忽然叮地響起,緊接著手機裏蹦出來孫思渺發的那條信息。

【楚稀辭,英語老師留了五張卷子吧?其中我有兩張一樣的,你看是不是我們拿串了啊。】

楚稀辭看到孫思渺發得這條短信,眉頭一挑,然後,就從床上起來,伸手夠了自己放在椅子上的書包,從書包裏翻了翻,才翻到了英語卷子。

英語這科,楚稀辭還沒開始寫,他也記得這次英語是五張卷子得……

這次老師留得卷子挺多的,楚稀辭蹙著眉頭從書包裏掏出英語卷子,翻了翻發現確實他也有兩張一樣的卷子,正如孫思渺猜測的那樣,他們的卷子是拿串了。

楚稀辭把兩張一樣的卷子抽出來一張,放在了桌子上,打算明天跟孫思渺換回來。

……

房間裏,楚稀辭將剩下的四張卷子塞進了書包裏,然後,拿著手機,就回了孫思渺消息。

【……真的拿串了,我這裏也有兩張一樣的。明天中午你還出來吃飯嗎?我們明天中午換回來?】

楚稀辭發完了這條信息,映著床頭櫃上臺燈的散發的光芒,光繞過他的側顏輪廓宛如立體繪影下的神,碎發散落在飽滿的額上,眉宇間都是灑脫的倜儻。

楚稀辭翻看了一會兒手機,就打算放下手機睡覺了,他剛按滅手機,這時,他的手機跟著響了起來。

楚稀辭聽到了響聲,打開了手機,是孫思渺給他發過來的短信,楚稀辭輕輕地落了落眼皮,她還沒睡嗎?

楚稀辭的目光落在屏幕上,【H、 A-女子…】楚稀辭看到孫思渺回的消息,眉頭一蹙,覺得她回的這句……是想表達【好】的意思嗎?

Hao、女子=好 ?

只是,怎麽打成這一串了,楚稀辭看著散著光的屏幕上的短信,鴉羽絨絨的眼睫忽閃了一下,眼底的眸光跟著停滯地落在屏幕上,指尖動了動。

【還沒睡?】

很快孫思渺的信息就發了過來。

【en……】

楚稀辭看了看時間,已經快淩晨2點了,真的挺晚了。

【怎麽還沒睡還在學習?】

這麽晚了,楚稀辭都有些困了,準備要睡覺了。

只是,他發了這條以後,孫思渺那邊沒有很快回他,楚稀辭等了好一會兒,也不見孫思渺得回覆,盯了盯手機覺得她大概是睡著了。

又看了看她回的消息,大概是困得迷迷瞪瞪的時候,給他發的?

楚稀辭這麽想著,唇角微微勾起,這時候,他的手機裏就又收到了,孫思渺發過來的話,【t“O呢”-……】

楚稀辭看見孫思渺又發過來的信息,眉頭又跟著緊鎖了幾分,眼底劃過不解,這是在表達什麽啊?

t“O呢”……

t“O呢”……?

這是什麽意思?

總覺得她在想表達什麽?

楚稀辭也不知道自己看到這個心中忽然就跟著不安了起來,大概是自己恐怖片看多的緣故。

總覺得哪裏不對。

楚稀辭眉頭深蹙著思索了起來,【能通話嗎?我能給你打電話嗎?能就按“1”,不能就發“0,”好不好?】

楚稀辭這麽試探地又發了一句,如果她發“1”的話,楚稀辭就打算給她打過去電話,如果她發“0”,下一條他就問她是不是遇見危險了

總覺得哪裏不對,甚至他的腦海裏忍不住的浮現很懸疑片的場景。

好在孫思渺也很快的回了他,回了一個“1”。

看到那個“1”,楚稀辭長舒出一口氣,緊繃的身體也跟著松懈了下來,然後,撥過去了電話,話筒裏傳來嘟嘟嘟……一聲一聲的回音。這樣響了幾聲,電話的那端跟著被接通。

楚稀辭聽見了電話被接通,率先開口:“孫思渺,我看到你給我發的短信了,只是,沒太看懂,你這是……什麽意思?”

楚稀辭沒有聽到孫思渺的回答,只是,聽到話筒裏傳來孫思渺虛弱的哼唧聲。

楚稀辭聽著她這聲音,瞬間跟著緊張了起來,整個人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抓著手機的手指跟著緊了緊,“你怎麽了……?”

楚稀辭這樣問出口,就這樣電光火石之間,他的腦海裏浮現 t“O呢”……大概的意思是……痛呢。

楚稀辭一下子反應過來,我這手機的骨節更加緊了幾分:“你哪裏痛啊?”

“是痛嗎?”

電話那端的孫思渺,支著身體,夾在桌子和椅子之間,這樣倚靠在椅子上,像是能緩解疼痛似的,只是,越來越有鉆心似的痛傳來,她格外怕痛的,仿佛痛意加倍了幾分。

孫思渺臉色格外的蒼白,額頭上細密的汗升起,聽著放在桌上傳來的手機外音,眼淚也跟著不爭氣的掉落下來,聲音裏帶著哽咽, “是……”

楚稀辭聽著,就積極的問了一句,“哪裏痛啊?”

“jué疼……”聲音嘶啞帶著哭腔地說。

楚稀辭聽著掀了掀眼皮,“jué?”楚稀辭反問了一句,提起一口氣,頓了頓,似是反應過來,“是腳疼嗎?”

楚稀辭這麽詢問著。

“怎麽搞的?”

“很疼嗎?”只是,問出這句話意識到她肯定是很痛,剛剛他都聽到她的哽咽聲了,而且狀態還是迷迷瞪瞪的,疼得肯定是十分厲害的樣子。

“我陪你去醫院掛急診吧。”楚稀辭這樣說,就掀被從床上起來,開始穿衣服。

“你等我會我穿下衣服,很快的。”

楚稀辭這樣說著,這邊的孫思渺似乎就聽到了話筒裏傳來悉悉窣窣的聲音。

只是,她想到醫院,去醫院就要花很多錢,孫思渺本能地抗拒,艱難地開口說道:“不……用了,楚……稀辭,我不去醫院……”

楚稀辭把電話也開了外音,他穿著衣服似乎能聽到她微弱地痛苦地嚶嚀聲,隨著她痛苦地嚶嚀聲,楚稀辭就聽到他這樣的話,眉頭皺得更緊,“ 都疼成這樣還不去醫院?”

孫思渺堅決說:“不用,我緩緩……就能好了,睡一覺……明天就好了……”

楚稀辭聽著她用力氣似的才說的話,眉目斂了斂,問她,“孫思渺,你腳怎麽搞的啊?”

孫思渺聽著,半天才回答: “摔了……一跤…………”

楚稀辭聽著,眼神裏劃過擔憂,“摔跤了?摔了一跤?”

“那你這必須得去醫院的,看看是傷筋還是骨了。”

孫思渺一聽楚稀辭這樣的話,頓時,也感覺到了她這次摔得嚴重性。頓時,心裏跟著繃不住,害怕自己真的是骨折,不但會花挺多錢,還會遭死罪的,還要影響學業。

孫思渺頓時感覺到天旋地暗,她整個人都不好了。瞬間,就繃不住了,“哇……”地一下哭了出來。

楚稀辭聽到了孫思渺的哭聲抓著褲子的手一抖,停頓了一下,又抓了抓,繼續穿著褲子,內心焦灼地問:“ 怎麽了……更疼了嗎?”

孫思渺是感覺很痛的,痛得她額頭上的都有汗水了,只是,聽見楚稀辭的話,她更是遭不住了。

“你先忍一下,我馬上來啊。”

楚稀辭這麽說著,拿起手機,在網上預約了一輛車,大概二十分鐘就可以到的。

楚稀辭已經穿好了衣服,隨手拿了羽絨服外套,抓著手機,就匆匆地出了門。

——

楚稀辭趕到,推開房門,就看到了孫思渺“頭懸梁”地靠在椅背上,眼淚汪汪地嘴裏發出痛苦地嚶嚀聲,臉色蒼白的像是紙一樣。

“你這是怎麽回事啊?” 楚稀辭走過去,看了看她頭上綁著的鞋帶系在了床上的圍欄上,楚稀辭訝異了一下,“怎麽頭上系個鞋帶?”

疼得汗涔涔的孫思渺這才反應過來,看了看突然出現在她眼前的楚稀辭擠出一個蒼白的笑,有些不好意思,扇動下羽睫:“我……我頭懸梁……”

楚稀辭聽她說這才恍然大悟:“為了學習?”

“效仿古人,頭懸梁錐刺股啊……”

“孫思渺,你真有才,很有絕招。”

被他這麽說,孫思渺更不好意思,摸了摸自己的頭,想去解。

楚稀辭看著伸手幫孫思渺解下來,他手指靈巧,很快地就幫孫思渺解了下來。

然後,將她連椅子拉了出來,開口問:“是哪只啊。”

孫思渺只覺得她眼前一晃,感覺自己連人帶椅子被拖出去了一樣,就聽到他的問話,孫思渺指了指自己的左腳。

楚稀辭蹲下查看,發現她的腳脖都腫了起來,腫得像個發面饅頭。

楚稀辭皺緊眉頭看了看她的腳,“是挺嚴重啊,得去醫院了。”

楚稀辭揚了揚眼看坐在椅子上淚眼婆娑得像是梨花帶雨的孫思渺,心上一陣皺巴的疼痛,像是被擰成了團……

孫思渺聽著真的要去醫院,整個人更崩潰,就摔了一跤,不但是折了夫人又折兵,還折了自己和錢包。

孫思渺眼淚“唰”地就又猛烈掉了下來,啪嗒啪嗒不受控地直往下落,砸在了楚稀辭的手背上……

感覺到那砸落的濕意,楚稀辭指尖顫動了一下,開口溫聲地安慰她:“沒事,一會兒哦,就好了。”

楚稀辭這麽溫柔地安慰她,但是,他也覺得自己的語言十分的蒼白,並不能真的安慰到她。

“一會車來了,我們就去吧。先穿衣服。”

楚稀辭這麽說著,換好衣服的樓管阿姨慌慌張張地進來,開口就問候道:“姑娘咋樣啊?”然後,目光就落在了孫思渺的腳上,驚訝地看著,眼睛睜得賊大: “哎呀,這腳腫成蘿蔔了。”

“趕緊去醫院吧,別挺著了。”

隨著她的話,楚稀辭也站起了身,問孫思渺,“你的衣服呢?”

孫思渺指了指旁邊的衣櫃,楚稀辭從衣櫃裏拿出了一件很長的羽絨服,遞給了孫思渺,讓孫思渺穿上一只鞋。

孫思渺穿好了羽絨服,這時候,楚稀辭的手機跟著響了起來。

楚稀辭接過響鈴的手機,是司機打過來的電話,匆促他們快點上車。

楚稀辭掛斷了電話,就蹲下身去,讓孫思渺上來。

孫思渺沒想到楚稀辭要背她,有些遲疑。“能行嗎?”

“我不輕。”

楚稀辭回頭看了看身後遲疑的孫思渺,開口:“直接上來就是了。”

孫思渺仍有些遲疑地看了看他,楚稀辭開口催促: “快上來……司機正等著我們呢!”

孫思渺這回沒有再猶豫,而是趴在了楚稀辭的背上,楚稀辭一用力就將孫思渺背起來。

宿管阿姨在一旁伸手護著,一路跟著他們下了樓……

宿管阿姨一路擡手護著走都感覺累,更何況那少年背著女孩。

只看著瘦削的少年背著那女孩堅毅地背影,往下一個一個臺階往下下,好在只是三樓,走得臺階並不是非常的多。

楚稀辭背著孫思渺也很快出了樓口,一出樓口寒風就沖過來,楚稀辭快步地往校門走。

宿管阿姨直到送出了校門,幫他們開了車門,楚稀辭停在車門先將孫思渺送了進去,孫思渺只用單腳穩穩坐在車裏,楚稀辭才坐進了車裏,跟宿管阿姨道了一聲謝。

楚稀辭就拉了車門,跟司機報了手機號碼後四位,車子就拉著楚稀辭和孫思渺去了醫院。

……

到了醫院,楚稀辭幫孫思渺掛了號,就快速進了急診,做檢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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