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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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晨喜歡看電影,但這會兒心裏揣著事兒,看了也沒意義。

她依偎著張鶴陳,狀似隨口地問道:“林書巖和陶熙語什麽關系呀?”

張鶴陳垂眸瞧她:“看出來了?”

“嗯,散牌後陶熙語坐在林書巖旁邊。”還有那通電話。

張鶴陳幫她揉著肚子,另只手也沒忘揩油,說:“在談,還沒確認關系。”

“啊,”馮晨聽了還挺興奮,“這個狀態好誒。”

“哪好?”

“酸酸甜甜嘛,”馮晨仰起臉說,“你不知道有人還為此專寫了首歌叫《暧昧》嗎,剛在樓下時還有人唱。”

張鶴陳抻開她的衣領,露出她白嫩的胸口,說:“那我們這樣呢?”

“沒可比性,”馮晨覷著他,“你是不管什麽狀態也擋不住你耍流氓。”

張鶴陳無恥承認:“這倒是。”

馮晨拉攏衣服,收好表情說:“問你個事。”

張鶴陳有被嚴肅道:“怎麽了?”

馮晨咬咬後牙,沒讓笑溢出來,然後目不轉睛地望著張鶴陳,說:“你有沒有什麽風流債?”

雖然她不覺得他會和朋友看上同一個女孩,而且她也看不出陶熙語對他有好感,但林書巖的那一瞥她還惦記著。

張鶴陳氣定神閑,反問她:“你聽你牌友說什麽了?”

“沒啊,”馮晨還楞了楞,怎麽提到牌友了,她反應過來說,“都誇你呢。”

張鶴陳臭屁道:“那不叫誇,說實話而已。”

“……對對對。”馮晨翻開視線。

張鶴陳得瑟完正經起來:“所以你是怎麽扯到那個問題上的?”

馮晨看了他幾秒,說:“我能說是我感覺到的嗎?”

張鶴陳笑笑:“能,繼續說。”

馮晨:“就是林書巖知道陶熙語來的時候,他看你……還看我了。”

張鶴陳清白地笑了下說:“眼夠尖的啊。”

馮晨的下巴擱在他肩上,擁著他道:“那你說嘛。”

張鶴陳擡擡眉:“是有點事。”

馮晨嗯了聲,等著他說。

張鶴陳緩慢道:“不是快畢業了麽,家裏給介紹了個對象,是陶熙語。”

馮晨自己理解了片刻,說:“你們兩家是打算聯姻的?”

張鶴陳說:“就是父輩的想法,和我沒關系,陶熙語也沒那些念頭,現在就不了了之了。”

“娃娃親嗎?”

“不是,前不久的事。”

馮晨應了聲,若有所思。

張鶴陳彈了彈她腦門:“想什麽呢?”

馮晨笑了下,說:“我在想,如果以後我們還在一起,會不會出現你爸媽給我錢讓我離開你的場景?”

張鶴陳捏起她臉,危險道:“那我值多少錢呢,請問?”

馮晨張口就道:“應該不少於一百萬吧?”

“哈?我就值這個價?”

“那肯定不止,但,”馮晨轉著眼睛可惜地說,“要只給這麽多的話,那我就收著了,總不能人財兩空。”

張鶴陳咬她的鼻子:“你能多想想雙豐收的情形嗎?”

馮晨終於繃不住了,笑得整張臉都明艷起來,她說:“好啊,對你我還是有底氣的。”

張鶴陳俯身壓倒她:“要我告訴你,你的底氣可以有多足嗎?”

“……我知道的。”馮晨往上蠕動想逃脫他的制壓。

“知道什麽,嗯?”張鶴陳邪邪一笑,“我都不知道。”

馮晨咽了咽喉嚨:“我還沒消化完呢。”

“沒事,”張鶴陳慢條斯理地剝開她的浴袍,學她說話的語氣回她,“我們有一晚上呢。”

……

感覺好久沒一起過夜了,張鶴陳溫柔又細心,照顧到她全身的感受,以致馮晨很快矜持不了了。

她緊抱著他,在他一次次的沖擊裏潰不成軍,她也完成信賴他,可以跟著他去任何地方,因為在哪裏她都能獲得無與倫比的享受。

歡騰到了下半夜。

馮晨趴在他胸膛之上累極了,汗水浸濕了她的黑發。張鶴陳將她往上挪了挪,馮晨看到他柔軟的薄唇,不自覺地探進去,完蛋了,她已經變得貪婪無度,要多少都不夠了。

和張鶴陳做.愛,她從來沒認真管過自己,一旦開始,她就想天荒地老地持續下去,與他纏綿不休。

但現在就體會到了極致,以後怎麽辦,歷史表明很多事情都是由盛轉衰的,雖然她身心都被塞滿,突然冒出的悲觀因子還是讓她恐慌了一下。

他們相連,張鶴陳能清晰直觀地感受到她情緒的變化,他一手撫著她,一手轉過她的臉蛋。

“不舒服了?”他輕問。

馮晨暈乎地看他,說:“沒…”

然後蹭著他要他吻,將最後那點不安的空隙驅走。

張鶴陳摸摸她的肚子說:“小了。”

馮晨的嘴角微微翹起。

張鶴陳親著她耳朵,嗓音低啞著說:“沒有比這更好的減肥方式了。”

馮晨嘴上不應,心裏認可,確實沒有如此又累又舒服的運動了。

但太頻繁了也不好。

好在她能量消耗殆盡時,張鶴陳也偃旗息鼓了。馮晨窩進他懷裏,聽他說了幾句不著調的話,拋下他先一步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馮晨醒來,張鶴陳受到傳染也睜開眼。

馮晨問他幾點睡的,想算一下睡覺時長預知今天的工作狀態。

張鶴陳說夠五小時了。

馮晨松了口氣,那支撐到中午還是可以的。

張鶴陳逗她問:“記得洗澡了不?”

馮晨完全不記得,像喝斷片了,但又沒有宿醉的混沌,體感輕盈。

她說:“我有沒有為難你呀?”

“乖得很,”張鶴陳噙笑說,“被打了兩下屁股都沒醒。”

馮晨:“……”

張鶴陳把手往下一探,問:“難受不?”

馮晨除了腿有點酸,其他地方都沒不妥。

張鶴陳勤快地將她的腿搬到腰上揉,馮晨推推他說不用了。

張鶴陳以為捏疼她了,問怎麽了。

馮晨埋著臉,輕語:“有感覺……”

張鶴陳低聲笑,手指換了方向。

他小啄她一下,壞壞地說:“怎麽這麽多啊?”

馮晨咬唇,喃喃道:“還不是因為你。”

張鶴陳笑得更歡了:“多好。”

好什麽啊。

馮晨都要唾棄自己……不對,她應該臭罵始作俑者!

可她還沒措辭出有威懾力的話,張鶴陳出聲道:“別浪費了。”

浪費?

馮晨懵圈地看他縮到下面,身體比她的腦袋先做出反應,差點踹到他。

張鶴陳擡著她腿,呼出的熱氣燙得她一顫一顫。馮晨抓著床單擡頭望他,癡了一般,心甘情願地躺平。

她想,如果他們真分開了,她再也不會和任何人做這麽荒唐又柔情的事了。

吃完早飯,張鶴陳送馮晨去公司。

車停在樓下,兩人抱了下。

張鶴陳昨天一直沒提他回來的原因,要走了,問她:“徐廷浩再沒找你?”

“沒有。”電話微信都沒有。

張鶴陳樂哼哼:“算他識相。”

馮晨安慰般笑了下,心裏卻有點忐忑了,徐廷浩一聲不吭才嚇人,不知憋什麽壞呢。

馮晨擁著張鶴陳說:“我覺得你應該相信我。”

張鶴陳低頭蹭蹭她的鼻尖:“那是,畢竟我們才最親。”

馮晨不禁回憶起昨晚的一些畫面,紅著臉小捶了他下。

張鶴陳笑著抱上她,感嘆一聲說:“突然感覺你的提議不錯。”

“什麽啊?”馮晨莫名其妙。

張鶴陳:“你說的啊,我去當明星,你來當助理。”

她好像是說過這話,但又怎麽不錯了。

張鶴陳見她懵懵然,解釋道:“這樣我去哪,你也會跟著去了。”

貌似是這個樣兒……但她才不要那麽累呢。

“想想就行了哈,”馮晨離開他說,“我要進去了,再拖下去要遲到了。”

“嗯,”張鶴陳又拉住她,“五一有沒有想好去哪玩?”

馮晨:“你那時候忙完了嗎?”

“不確定。”張鶴陳一本正經道,“但那是法定節假日啊,不休息犯法。”

馮晨笑,像聽到個笑話。

她說:“我可能會回家。”

“回家啊。”張鶴陳拖長音說。

馮晨安撫他: “不會回太久的。”

張鶴陳點點頭,又摸著她的頭發說:“想我給我打電話。”

馮晨彎唇問:“不會打擾你嗎?”

張鶴陳也笑:“你不知道我聽你說話是一種樂趣嗎?”

馮晨見招拆招,戲言:“那給你提個醒,你的電話要打爆了。”

張鶴陳開懷道:“求之不得。”

馮晨還是沒他貧,最後認真叮囑:“下飛機給我發個消息。”

張鶴陳心裏暖暖的,說好。

他也是又有個可以報平安的人了。

張鶴陳出差這幾天,因為新殼接的新項目,馮晨也過得極度充實,有時回到宿舍已經十點。

徐廷浩找她了,馮晨倒不是躲他,是真的沒時間,下班只想躺著。

李南經驗多,說工作上不遇到惡心的同事就是燒高香了。馮晨深表認同,她的同事蠻好相處,雖然事多,但都進行得順利,所以她不至於厭班,一天下來算有成就感。

忙忙碌碌到了周末,馮晨本計劃著約徐廷浩一次,卻先被徐家志約了。

她以為徐家志對給她找工作的事會像以前一樣找個借口搪塞她爸,哪知有了後續。馮晨還猶豫要不要告訴她爸媽,她爸打來了電話,囑咐她好好表現,好像徐家志是她工作的第一面。

但她有什麽好表現的,徐家志那種精明的人早就對每個人明碼標價,做什麽都是有目的性的。

她奇怪的是,她家已經對他沒用了,他竟還會去辦這事。而那天,徐廷浩知道她休息,竟也沒有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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