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129 只是紅了些，與你塗了唇脂的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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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129 只是紅了些，與你塗了唇脂的時……
翌日, 天方剛亮，沈漣漪就自然醒了。
妙玉見沈漣漪醒來，她便端了一盆溫熱的水, 以便沈漣漪洗漱。
簡單洗漱過後, 妙玉服侍沈漣漪換上了一襲頗為隆重的宮裝, 淺淺添了些脂粉在面上, 便叫沈漣漪美得不可方物起來。
今日巳時過後，眾人便要去金縷閣赴宴了。
沈漣漪不清楚今日宮承凰是否會來尋她。
可她知道宋良媛定是會來尋她的。
這是宋良媛第一次參加這種宴席, 她心底免不得有些期待，一如沈漣漪預料的那般, 宋良媛一早就尋到了長樂宮。
宋良媛進來後, 只是笑意盈盈道：“臣妾參見娘娘。”
“免禮，你今日怎麽來得這麽早？”
宋良媛見沈漣漪似有不解，她打趣道：“臣妾自然是要來早點，若是等會碰上了殿下來尋您，不就耽誤了你們時間麽？”
沈漣漪稍稍一楞，她倒是沒有想到宋良媛會體貼到這般地步，她有些疑惑，宋良媛當真不吃味嗎？
不過追憶起宋良媛與她交心時提到的那位已逝的故人，沈漣漪倒是覺得她的想法有些多餘了。
或許宋良媛入東宮不是自己本願，否則也不至於那般與世無爭。
思及此, 沈漣漪輕聲道：“即便遇見了，也算不上耽誤, 宋良媛今日來有何事？”
“臣妾是想問問娘娘, 這次戲宴，小妹會來嗎？”
沈漣漪聞言，她記得小夏子所言, 代王府應該是只有正妃褚毓秀會來，便只是輕聲道：“代王府想來只有王爺和王妃會來。”
宋良媛臉上肉眼可見的失望，只溫聲道：“臣妾明白了。”
這般遺憾的模樣，叫沈漣漪不免生了安撫的心思。
“你要是想見她，大可在年後，遞了申請，出去看看，也不是不行。”
“臣妾多謝娘娘。”
宋良媛竟然是話鋒一轉，她只是溫聲繼續道：“娘娘今日可否在王爺面前，幫小妹美言幾句，臣妾……”
宋良媛說到這裏，竟然是低頭不好意思再說下去了。
沈漣漪不免有些疑惑，她倒是好奇，宋良媛怎麽就篤定自己會幫她妹妹說話？
“宋良媛心疼妹妹，本宮知道，可是本宮也不好介入王府內宅的事。”
沈漣漪一語便算是婉拒了宋良媛。
宋良媛暗自嘆了口氣，輕聲道：“臣妾明白了，左右這都是她自己選的路，娘娘都無能為力，更何況是臣妾呢？”
沈漣漪不好再說什麽，她眼眸輕顫，大概猜到了什麽。
莫非是宮承羽又不和人家姑娘同房？
沈漣漪想到這裏，瞬間松了口氣，還好方才她沒有答應宋良媛，要是宋良媛再請她去幫忙勸說這些。
倒是真的有些怪異了。
她一個太子妃，為何總是要去勸說代王寵幸後院裏的人。
沈漣漪輕聲道：“人各有命，宋良媛你也別太操心了，至少代王府裏沒有那麽多人，不是嗎？”
“這……”
宋良媛心底感嘆道：這哪裏能一樣啊，殿下的東宮裏是有將近數十人，可是殿下卻是獨寵娘娘一人。
代王府只有兩人，可代王的心卻不知道在哪裏。
若是代王同其餘的男子一樣，心底愛一個，身子又能碰好多個，那宋良媛倒是不必替宋若雲擔心。
至少宋若雲會有子嗣。
可眼下，宋良媛是真的擔心，她擡眸望著沈漣漪，輕嘆了一口氣，繼續道：“代王殿下如今還是不碰小妹，臣妾只是擔憂，她日後沒有子嗣，又得罪了代王妃，這日後可如何是好？”
“何事得罪了王妃？”
沈漣漪忍不住問了句，問完之後她立刻便覺得自己不該多這一嘴，萬一是大事，自己也不好太過於坐視不理，若是小事那宋良媛估計也沒有必要特地走這一趟。
可她素日裏都已經無聊到開始看話本消遣了，這會兒遇上王府後宅的事，當真是想聽聽的。
沈漣漪覺得反正都已經問出口了，那便仔細聽聽吧。
宋良媛滿臉為難道：“娘娘，您可知道，我家小妹入府的第一夜，沒有等來王爺，可翌日，王爺卻去了小妹院裏用早膳，這便使得代王妃心有芥蒂，待王爺出去後，小妹去王妃院裏請安，便被王妃用熱茶燙傷了，府醫說，手上估計會留下疤痕。”
沈漣漪聽後只是低聲道：“這些事情隸屬於代王府的內務，本宮無法替她做主，只能讓她日後自己多註意了。”
“是，娘娘。”
宋良媛話音剛落，就聽見了一陣腳步聲。
“在聊什麽？”
聽這聲音，竟然是宮承凰來了。
宋良媛趕緊退到沈漣漪身後，跟著沈漣漪一起行禮。
宮承凰免了二人的禮數後，牽著沈漣漪坐到了主位，宋良媛見狀，立刻知趣地俯身準備告退。
不料宮承凰卻沈聲道：“慢著。”
宋良媛身子一僵，她頗有些擔心地看了眼沈漣漪的裙角，停下了身子，應答宮承凰道：“殿下有何事要問臣妾？”
“你方才和漣漪在聊什麽？”
宮承凰只聽見進來的時候耳朵裏縈繞著“代王府”這三個字。
這會兒輪到沈漣漪身子一僵了，可沈漣漪立刻調整好了狀態。
宋良媛倒是松了口氣，溫聲回答道：“臣妾在同娘娘說小妹嫁於王爺的事。”
“怎麽了？”
宮承凰難得頗有興致的問了一句，宋良媛卻低聲道：“沒有什麽大事，只是婦道人家之間的小事，不足為提。”
“既然不足為提，那便不該提，日後再讓孤聽見你在此提代王府的事，你就不要來長樂宮了。”
宮承凰語氣平淡，可宋良媛卻聽出了宮承凰心底的怒意。
她慌忙道：“殿下說的是，臣妾知錯，不該拿這種事情來叨擾娘娘。”
“退下吧。”
宮承凰的話叫宋良媛如釋重負一般，退出了長樂宮。
沈漣漪卻瞥見宮承凰臉色微微有些和平日不一樣。
依舊是冷著一張臉，可眼底卻多了些不虞。
沈漣漪只是坐在邊上，宮承凰見沈漣漪垂首不語，他頗有些別扭道：“你以後不許再和旁人說代王府的那些事，聽也不行。”
那些？沈漣漪有點無奈，她也沒有和宋良媛說什麽不能講出來的事。
怎麽到了宮承凰這裏卻好像變了味。
沈漣漪抿唇，思索過後，直接道：“臣妾明白了。”
宮承凰見沈漣漪不解釋，他心底又再難受了些。
他聲音低沈道：“你和宋良媛聊了什麽？”
“殿下不是不許臣妾講麽？”
“漣漪如今學會頂嘴了？”
宮承凰見沈漣漪一副小無賴的模樣，拿他的話堵他自己，小嘴一張一合，倒是叫宮承凰有些挪不開眼了。
沈漣漪這會正準備開口解釋呢，一擡首，便被宮承凰含住了唇。
沈漣漪要解釋的話都被宮承凰吻了回去，藏了起來。
半晌沈漣漪幾乎要透不過氣的時候，外頭傳來了匆匆的腳步聲。
“娘娘，奴婢有事要報！”
妙玉人未到，聲先至。
一進內殿就撞上了宮承凰捏著沈漣漪下巴親吻的樣子。
妙玉眼睜睜看著宮承凰的唇從沈漣漪的唇上滑過，隨後妙玉就不敢再看了，立刻用手捂住了眼睛，低聲道：“奴婢等會再來報，奴婢先出去了！”
沈漣漪見宮承凰用大拇指抹了抹自己的唇角，嘴角一勾，目光熠熠地盯著沈漣漪有些紅腫的下唇，一副似乎意猶未盡的模樣。
沈漣漪面色緋紅，卻是出聲，把妙玉喊了回來。
妙玉往外走的身子一頓，只能硬著頭皮回去了。
“娘娘，您喊奴婢有事？”
沈漣漪輕聲道：“不是你方才有事要報”
妙玉紅著個臉，低頭小聲道：“也不是什麽大事，奴婢改日再報也成。”
沈漣漪微微蹙眉，輕聲道：“現在幾時了？”
“回娘娘的話，現在巳時末刻了。”
妙玉回覆後，沈漣漪便輕聲道：“那你便會兒再說，現在該去金縷閣了。”
“是，娘娘。”
妙玉依舊是垂首站在沈漣漪身後。
沈漣漪輕輕拉了拉宮承凰的衣角，宮承凰便輕聲道：“走吧。”
說完順勢起了身，兩人一前一後上了儀仗。
在儀仗上沈漣漪伸手碰了碰自己的唇畔，感覺到似乎沒有任何腫脹，這才放下心來。
宮承凰雖是目不斜視，卻輕聲道了句：“只是紅了些，與你塗了唇脂的時候無異。”
沈漣漪嬌嗔道：“殿下以後可否輕點。”
“嗯。”
宮承凰悶哼了一聲，將手搭在了沈漣漪的手上，兩人沒有再開口說話。
待到了金縷閣，宮承凰和沈漣漪並肩走進去之後，正巧碰上了宮承羽，還有在宮承羽後頭，快要趕不上的褚毓秀。
沈漣漪不多瞧這一幕，只是同宮承凰一並入席。
待安帝來了，還是由長孫皇後攙扶著進來的，這一幕叫席位上的皇親國戚，稍有些心底不安。
莫不是安帝的身體竟然不堪到這種程度了？
沈漣漪倏的回憶起，宮承凰近日總是去禦書房到深夜，再加上安帝如今這副樣子，沈漣漪心底大概是明了情況了。
戲宴即將開場，唱戲的伶人卻守在後臺，靜靜等著貴人點戲。
身後的總管太監將點戲的折子遞給了安帝，安帝卻是順手接過，給了長孫皇後。
“皇後，你來點。”
長孫皇後面上含著笑，指著戲折子其中一頁，輕聲道：“臣妾頗有些好奇，這《朝陽之風》講的是何故事。”
安帝不做多想，便道：“那就叫她們演這一出戲。”
總管太監應聲後，彎著腰退了下去。
此時長孫皇後意味深長的瞥了一眼沈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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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玉見沈漣漪醒來，她便端了一盆溫熱的水, 以便沈漣漪洗漱。
簡單洗漱過後, 妙玉服侍沈漣漪換上了一襲頗為隆重的宮裝, 淺淺添了些脂粉在面上, 便叫沈漣漪美得不可方物起來。
今日巳時過後，眾人便要去金縷閣赴宴了。
沈漣漪不清楚今日宮承凰是否會來尋她。
可她知道宋良媛定是會來尋她的。
這是宋良媛第一次參加這種宴席, 她心底免不得有些期待，一如沈漣漪預料的那般, 宋良媛一早就尋到了長樂宮。
宋良媛進來後, 只是笑意盈盈道：“臣妾參見娘娘。”
“免禮，你今日怎麽來得這麽早？”
宋良媛見沈漣漪似有不解，她打趣道：“臣妾自然是要來早點，若是等會碰上了殿下來尋您，不就耽誤了你們時間麽？”
沈漣漪稍稍一楞，她倒是沒有想到宋良媛會體貼到這般地步，她有些疑惑，宋良媛當真不吃味嗎？
不過追憶起宋良媛與她交心時提到的那位已逝的故人，沈漣漪倒是覺得她的想法有些多餘了。
或許宋良媛入東宮不是自己本願，否則也不至於那般與世無爭。
思及此, 沈漣漪輕聲道：“即便遇見了，也算不上耽誤, 宋良媛今日來有何事？”
“臣妾是想問問娘娘, 這次戲宴，小妹會來嗎？”
沈漣漪聞言，她記得小夏子所言, 代王府應該是只有正妃褚毓秀會來，便只是輕聲道：“代王府想來只有王爺和王妃會來。”
宋良媛臉上肉眼可見的失望，只溫聲道：“臣妾明白了。”
這般遺憾的模樣，叫沈漣漪不免生了安撫的心思。
“你要是想見她，大可在年後，遞了申請，出去看看，也不是不行。”
“臣妾多謝娘娘。”
宋良媛竟然是話鋒一轉，她只是溫聲繼續道：“娘娘今日可否在王爺面前，幫小妹美言幾句，臣妾……”
宋良媛說到這裏，竟然是低頭不好意思再說下去了。
沈漣漪不免有些疑惑，她倒是好奇，宋良媛怎麽就篤定自己會幫她妹妹說話？
“宋良媛心疼妹妹，本宮知道，可是本宮也不好介入王府內宅的事。”
沈漣漪一語便算是婉拒了宋良媛。
宋良媛暗自嘆了口氣，輕聲道：“臣妾明白了，左右這都是她自己選的路，娘娘都無能為力，更何況是臣妾呢？”
沈漣漪不好再說什麽，她眼眸輕顫，大概猜到了什麽。
莫非是宮承羽又不和人家姑娘同房？
沈漣漪想到這裏，瞬間松了口氣，還好方才她沒有答應宋良媛，要是宋良媛再請她去幫忙勸說這些。
倒是真的有些怪異了。
她一個太子妃，為何總是要去勸說代王寵幸後院裏的人。
沈漣漪輕聲道：“人各有命，宋良媛你也別太操心了，至少代王府裏沒有那麽多人，不是嗎？”
“這……”
宋良媛心底感嘆道：這哪裏能一樣啊，殿下的東宮裏是有將近數十人，可是殿下卻是獨寵娘娘一人。
代王府只有兩人，可代王的心卻不知道在哪裏。
若是代王同其餘的男子一樣，心底愛一個，身子又能碰好多個，那宋良媛倒是不必替宋若雲擔心。
至少宋若雲會有子嗣。
可眼下，宋良媛是真的擔心，她擡眸望著沈漣漪，輕嘆了一口氣，繼續道：“代王殿下如今還是不碰小妹，臣妾只是擔憂，她日後沒有子嗣，又得罪了代王妃，這日後可如何是好？”
“何事得罪了王妃？”
沈漣漪忍不住問了句，問完之後她立刻便覺得自己不該多這一嘴，萬一是大事，自己也不好太過於坐視不理，若是小事那宋良媛估計也沒有必要特地走這一趟。
可她素日裏都已經無聊到開始看話本消遣了，這會兒遇上王府後宅的事，當真是想聽聽的。
沈漣漪覺得反正都已經問出口了，那便仔細聽聽吧。
宋良媛滿臉為難道：“娘娘，您可知道，我家小妹入府的第一夜，沒有等來王爺，可翌日，王爺卻去了小妹院裏用早膳，這便使得代王妃心有芥蒂，待王爺出去後，小妹去王妃院裏請安，便被王妃用熱茶燙傷了，府醫說，手上估計會留下疤痕。”
沈漣漪聽後只是低聲道：“這些事情隸屬於代王府的內務，本宮無法替她做主，只能讓她日後自己多註意了。”
“是，娘娘。”
宋良媛話音剛落，就聽見了一陣腳步聲。
“在聊什麽？”
聽這聲音，竟然是宮承凰來了。
宋良媛趕緊退到沈漣漪身後，跟著沈漣漪一起行禮。
宮承凰免了二人的禮數後，牽著沈漣漪坐到了主位，宋良媛見狀，立刻知趣地俯身準備告退。
不料宮承凰卻沈聲道：“慢著。”
宋良媛身子一僵，她頗有些擔心地看了眼沈漣漪的裙角，停下了身子，應答宮承凰道：“殿下有何事要問臣妾？”
“你方才和漣漪在聊什麽？”
宮承凰只聽見進來的時候耳朵裏縈繞著“代王府”這三個字。
這會兒輪到沈漣漪身子一僵了，可沈漣漪立刻調整好了狀態。
宋良媛倒是松了口氣，溫聲回答道：“臣妾在同娘娘說小妹嫁於王爺的事。”
“怎麽了？”
宮承凰難得頗有興致的問了一句，宋良媛卻低聲道：“沒有什麽大事，只是婦道人家之間的小事，不足為提。”
“既然不足為提，那便不該提，日後再讓孤聽見你在此提代王府的事，你就不要來長樂宮了。”
宮承凰語氣平淡，可宋良媛卻聽出了宮承凰心底的怒意。
她慌忙道：“殿下說的是，臣妾知錯，不該拿這種事情來叨擾娘娘。”
“退下吧。”
宮承凰的話叫宋良媛如釋重負一般，退出了長樂宮。
沈漣漪卻瞥見宮承凰臉色微微有些和平日不一樣。
依舊是冷著一張臉，可眼底卻多了些不虞。
沈漣漪只是坐在邊上，宮承凰見沈漣漪垂首不語，他頗有些別扭道：“你以後不許再和旁人說代王府的那些事，聽也不行。”
那些？沈漣漪有點無奈，她也沒有和宋良媛說什麽不能講出來的事。
怎麽到了宮承凰這裏卻好像變了味。
沈漣漪抿唇，思索過後，直接道：“臣妾明白了。”
宮承凰見沈漣漪不解釋，他心底又再難受了些。
他聲音低沈道：“你和宋良媛聊了什麽？”
“殿下不是不許臣妾講麽？”
“漣漪如今學會頂嘴了？”
宮承凰見沈漣漪一副小無賴的模樣，拿他的話堵他自己，小嘴一張一合，倒是叫宮承凰有些挪不開眼了。
沈漣漪這會正準備開口解釋呢，一擡首，便被宮承凰含住了唇。
沈漣漪要解釋的話都被宮承凰吻了回去，藏了起來。
半晌沈漣漪幾乎要透不過氣的時候，外頭傳來了匆匆的腳步聲。
“娘娘，奴婢有事要報！”
妙玉人未到，聲先至。
一進內殿就撞上了宮承凰捏著沈漣漪下巴親吻的樣子。
妙玉眼睜睜看著宮承凰的唇從沈漣漪的唇上滑過，隨後妙玉就不敢再看了，立刻用手捂住了眼睛，低聲道：“奴婢等會再來報，奴婢先出去了！”
沈漣漪見宮承凰用大拇指抹了抹自己的唇角，嘴角一勾，目光熠熠地盯著沈漣漪有些紅腫的下唇，一副似乎意猶未盡的模樣。
沈漣漪面色緋紅，卻是出聲，把妙玉喊了回來。
妙玉往外走的身子一頓，只能硬著頭皮回去了。
“娘娘，您喊奴婢有事？”
沈漣漪輕聲道：“不是你方才有事要報”
妙玉紅著個臉，低頭小聲道：“也不是什麽大事，奴婢改日再報也成。”
沈漣漪微微蹙眉，輕聲道：“現在幾時了？”
“回娘娘的話，現在巳時末刻了。”
妙玉回覆後，沈漣漪便輕聲道：“那你便會兒再說，現在該去金縷閣了。”
“是，娘娘。”
妙玉依舊是垂首站在沈漣漪身後。
沈漣漪輕輕拉了拉宮承凰的衣角，宮承凰便輕聲道：“走吧。”
說完順勢起了身，兩人一前一後上了儀仗。
在儀仗上沈漣漪伸手碰了碰自己的唇畔，感覺到似乎沒有任何腫脹，這才放下心來。
宮承凰雖是目不斜視，卻輕聲道了句：“只是紅了些，與你塗了唇脂的時候無異。”
沈漣漪嬌嗔道：“殿下以後可否輕點。”
“嗯。”
宮承凰悶哼了一聲，將手搭在了沈漣漪的手上，兩人沒有再開口說話。
待到了金縷閣，宮承凰和沈漣漪並肩走進去之後，正巧碰上了宮承羽，還有在宮承羽後頭，快要趕不上的褚毓秀。
沈漣漪不多瞧這一幕，只是同宮承凰一並入席。
待安帝來了，還是由長孫皇後攙扶著進來的，這一幕叫席位上的皇親國戚，稍有些心底不安。
莫不是安帝的身體竟然不堪到這種程度了？
沈漣漪倏的回憶起，宮承凰近日總是去禦書房到深夜，再加上安帝如今這副樣子，沈漣漪心底大概是明了情況了。
戲宴即將開場，唱戲的伶人卻守在後臺，靜靜等著貴人點戲。
身後的總管太監將點戲的折子遞給了安帝，安帝卻是順手接過，給了長孫皇後。
“皇後，你來點。”
長孫皇後面上含著笑，指著戲折子其中一頁，輕聲道：“臣妾頗有些好奇，這《朝陽之風》講的是何故事。”
安帝不做多想，便道：“那就叫她們演這一出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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