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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第 7 章 蕭家三房暫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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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第 7 章 蕭家三房暫時……

蕭家三房暫時消停了,遠在澳洲鄉村別墅的蕭家二房又起了波瀾。

說起來蕭老爺子三房妻妾,原配葉秋月賢淑善良,二太鐘莉與世無爭,三太鄧穎梅持寵而嬌。

當年分家產的時候,三太帶著兩個兒子鬧得最起勁,結果吃了大虧,蕭老爺子鐵了心把大部分家產給大房。

二房那裏表面風平浪靜,其實內裏波瀾起伏。

三年前的一個雨夜,蕭硯驅車到了半山區大宅,誰也不知道發生什麽事,蕭老爺子發了好大一頓脾氣,當晚就把住在大宅的二太一家趕出了香江。

香江這邊的資產二房一點也撈不著,只分到了澳洲一處房產跟幾間鋪面。

當時香江外界人士都在猜測,二太一家做了什麽事觸怒了蕭老爺子,被趕到澳洲去。

可惜蕭家上下規矩嚴謹,外人打探不到消息,此事也就這麽過去了。

澳洲鄉村別墅內,二層白色小洋樓,外面陽光明媚,繡球花開得茂盛。

別墅內卻到處充斥著低壓。

二太鐘莉的女兒蕭思琪坐在沙發上,用手撐著沙發扶手,想起這三年過得憋屈日子,就慪得心肝痛,忍不住開口道,“媽,您別在這燒香拜佛了,咱們家的兩間店鋪生意慘淡,要是再不想辦法,以後一家人就喝西北風了。”

“都是蕭硯那個不尊長輩的小赤佬擠壓我們,菩薩怎麽不收了他?”

蕭思琪的丈夫岳家明沈默著坐在一旁,臉色晦暗不明。

觀音像前香煙裊裊,挽著發髻的鐘莉低垂眉眼,撥動著手腕上的青玉念珠,嘴裏念著佛句,仿佛對外界事物沒有一點兒反應。

蕭思琪見她這模樣,還想說什麽,被丈夫強硬拉出門去。

“你拉我做什麽?”

“我有話同媽咪講。”

“講什麽,岳母她老人家沒空聽你講這些。”

“.........”

二人細細碎的說話聲遠去,其中夾雜著兩三句抱怨聲。

等到一切歸於平靜,二太鐘莉才掀起眼皮,算起來她今年也快七十歲了,一身灰色立領衣衫,一雙藍色眼眸,眼角的皺紋也掩蓋不住年輕時候的美艷。

鐘莉是混血兒,父親是有家室的英國軍官,在香江有了一個小家,後來拋棄了鐘莉母女,好在鐘莉憑借混血兒的優越長相,十歲跟著師傅學唱戲,十七歲登臺,一登臺就引起轟動。

當時無數風流倜儻的大少對她垂涎不已,送她回家,送她昂貴的珠寶首飾,還有緊追不舍要把她娶回家當太太的.......

在眾多追求者中,鐘莉偏偏對同樣有家室的蕭老太爺動了心,收起戲服成了蕭家的二太,她知道自己的出身成不了豪門的正房太太,那些花花大少只不過跟自己玩玩罷了。

蕭老爺子不一樣,他是白手起家的富豪,有膽識有能力,最重要的是說出來的話一言九鼎,給他當二太不比一般富豪家的正房過得差。

在蕭家的日子有苦有甜,要是當年她不那麽糊塗,或許現在.......

鐘莉擡眸看了眼眼前的觀音像,繼續跪在佛前懺悔她一生的罪孽。

*

蕭氏集團晚上的會議直到十點半才結束。

蕭硯開完會,一眾股東下屬魚貫而出,只剩下裴特助在邊上站著。

“總裁。”

狹長深邃的眸子掃過去,裴特助上前,低聲用粵語道,“您的營養補充劑配好了。”

蕭硯點點頭,拿起營養補充湯劑一飲而下,然後用裴特助遞上來的手帕,蘸了蘸薄唇。

“今天集團還有什麽工作?”

“沒有了。”

“澳洲那邊有什麽動靜?”

“暫時沒有。”

“好。”

“對了,剛才王媽打來電話,說少夫人一家擇日就要來港,家中布置的差不多了,前面總裁為夫人定制的鉆石套裝也送來了,總裁要不要回去看看?”

裴特助口中的“少夫人一家”,自然不是別人。

正是在家翻箱倒櫃,收拾行李、準備嫁妝的姜沈魚一家。

蕭姜兩家聯姻,按照想香江豪門的規矩,要現在香江這邊舉辦婚禮,然後新婚夫妻再回江城辦回門宴。

蕭硯身子靠在椅背上,眉目清冷,聞言笑了下,姿態懶散:“好,回老宅。”

“是。”

裴特助應聲離開會議室,去準備車輛。

夜幕當空,港城的街道燈光璀璨,加長賓利在道路上疾馳,不多時就到了跑馬地老宅。

蕭家老宅還是蕭老爺子剛發際的時候,在港城購置的房產,原本是想用做葉秋月跟一雙兒女的愛巢。

沒想到搬進老宅的第二年,鐘莉就成了蕭老爺子的二太。

好在鐘莉跟鄧穎梅怎麽努力,也沒搬進老宅住過一天。

葉秋月去世後,蕭老爺子不願意住在老宅睹物思人,搬到人多熱鬧的三房住下,老宅就剩下蕭硯跟兄長蕭臺的一雙兒女,老宅中還有兩個保姆,一個管家跟司機、園丁。

蕭家兩個保姆,王媽跟吳媽都是家裏的老保姆,王媽從十幾歲跟著葉秋月,到現在五十多歲也沒有結婚,自梳成了老阿媽。

吳媽年輕些,四十多歲也是跟著葉秋月的老保姆,當年她偷渡到港城,在路邊快要餓死被主人救了。

兩位保姆連帶著管家生叔對大房忠心耿耿,蕭家老宅主樓有六層樓高,前院後院一路望不到頭,因為住的人少,顯得特別空曠。

蕭硯平時工作忙,很少有時間回來,回來一次也是匆匆一見。

今天他一回來,生叔、王媽媽他們驚喜連連。

“少爺回來了。”

“吳媽,快把家裏準備好的營養補充劑端上來。”

“好,我這就去。”

蕭硯在長兄長嫂出車禍那年,遭人下毒,喝了一碗不知道添了什麽邪乎的茶之後,就吃不下任何東西,自此之後,只能靠營養師調配的營養劑維持身體所需的維生素、氨基酸等。

幸虧蕭家家大業大,蕭硯身子骨結實,這些年喝著營養劑也如同正常人一樣。

但總靠著營養劑維持生活也不是長久之計。

蕭氏集團專門成立了一間研究所,來研究蕭硯中的什麽病毒,可惜到現在一無所獲。

蕭硯在老宅待了半小時,兄長的一雙兒女蕭茗跟蕭甜都睡下了,他靜靜探望了兄妹倆,看兩個小豆丁睡得香,便沒出聲。

自從兄長嫂子去世後,兩個孩子很久沒睡過好覺了。

管家生叔把定制好的鉆石套裝捧過來,“少爺,這是歐洲大牌設計師剛設計好的,很適合咱們未來的少奶奶。”

生叔數年前見過姜沈魚,對於樂觀漂亮又知書達理的小姑娘很是喜愛。

不光是他,當年蕭家老夫人葉秋月也很喜歡姜沈魚。

當時葉秋月還跟姜奶奶半認真半開玩笑,說不如把姜沈魚留在她身邊,將來當孫媳婦得了。

姜奶奶哪能聽不懂葉秋月話外的意思,可她就一個貼心的孫女,實在舍不得把孫女留在跑馬地空曠孤寂的大宅中。

港城燈紅酒綠的生活不適合她的小魚。

姜奶奶也沒想到,一別數年,好姐妹葉秋月先去了,她到底也沒留住自己的寶貝孫女。

江城軍區大院的姜奶奶嘆了口氣,姜爺爺在臥室聽見這聲嘆,“好好的日子嘆什麽氣?”

“平白給小魚添晦氣。”

“好,我添晦氣,還不是你個老頭子,好好地答應蕭家當什麽兒女親家,結果就生了一個兒子,兒女親家沒成,倒把我小魚送給人家當孫媳婦。“

姜奶奶舊事重提,姜爺爺也知道自己沒道理,誰讓自己當年喝酒沒喝過蕭老爺子呢。

“好了,別提了。”

“小魚的嫁妝收拾好沒?明天就啟程去港城了。”

“早準備好了,等你個老頭子提醒,我小魚還不知道能不能風光嫁出去。”

二老在臥室拌嘴,二樓臥室的姜沈魚洗完澡,端著杯咖啡註視著江城的海景。

江城靠海,姜家住的小洋樓距離碼頭不遠,現在是晚上七點多,江城的海面上依舊繁忙,海面上亮著燈光的天星小輪拉著長笛來來往往。

姜沈魚不由得有些感概,她居然這麽快就要嫁人了,嫁的還是冰山臉蕭硯。

她還記得第一次在港城見蕭硯,十幾歲的少年西裝革履,一張少年氣的臉俊美矜貴,圍在他身邊的小姑娘有好幾個。

姜沈魚卻離他遠遠地,當時奶奶問她怎麽不過去跟小哥哥一起玩兒。

小姜沈魚哼哼唧唧,就是不承認她嫉妒蕭硯比自己生的還漂亮。

這麽多年過去了,也不知道蕭硯那廝生成什麽妖孽模樣。

哎呀,怪就怪他給的太多了。

八十八萬的彩禮,一個月一萬的生活費,三年後離婚還有一套北京四合院跟不菲的撫養費。

這麽多的毛爺爺,小職員姜沈魚上一輩子班也賺不來。

姜沈魚抿了口苦甜咖啡提神,靠站在窗邊,腦海裏開始規劃後面幾天的行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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