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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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37
在雲妗這個經常被用作榜樣的姐姐面前，雲杉嘴上根本停不下來。這不，她的腳步一加快，跟在旁邊的雲杉就跟著加快。
她無奈停下：“你要說什麽？”
“姐姐，我聽海棠妹妹說，你這幾天都在她那裏給她補課呢！你人真的好好呀~”
當事人全然不在意她的戒備，她拉著雲妗的臂彎，笑盈盈的，“就快高考了，我化學總是差那麽幾分，你能不能也幫幫我呀？”
雲妗不知道她打的又是什麽主意，但肯定不是什麽好事。
她輕咳一聲，不鹹不淡拿開胳膊，“妹妹謬讚了，我以前補課老師的聯系方式你要不要？我不是專業的，教不了你什麽。”
“教壞了你，我可怎麽和家裏人交代？”
後面的話她沒再說下去，不想再揭傷疤，也是給雲杉留個最後輾轉的餘地，讓她考慮要不要再作下去。
她可沒忘記以前去雲杉房間，被她汙蔑偷東西的事。單單這事兒，她就不可能再踏足雲杉的房間一步。
耳邊猝然響起徐霽昨天晚上和她說的話。
不是所有人都念著你的好，有些人是白眼狼，他們就是看不慣有人過得比他們好，太善良了反而不是好事，誰都欺負你。
確實是這樣的。
誰好誰壞她分辨得出來，像對宋溪月、雲杉這種沒事找事的，她就很能支棱。
她又不欠她們什麽。
雲杉不接茬，親熱地追上去，“我媽媽經常誇你學習好，我不放心補習老師來教的，還是自己人比較放心。”
“那要讓你失望了，我老師是京大化學系的副教授。”她笑瞇瞇地說完，言畢，便邁開腳步大步流星。
那什麽京大教授當然是雲妗瞎編的，但足夠嚇一嚇小朋友。
-
雲妗給微信列表裏的朋友們發了新年祝福，收到雲卿嶼的催促，讓她過來拿新年禮物。
雲妗低頭回了一個“馬上來”，正要改道，手機頂部彈出一條消息提醒。
消息來自珠寶品牌設計師Natalie。
她撤回消息，改口對雲卿嶼說“一會兒去拿”，便快步往自己臥室的方向走去。
在此之前她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篩選一下送給徐霽的袖扣的款式。
自收到那份對她來說很貴重的禮物，她就在著手準備回禮了。
在此之前她想了很久要送什麽，領帶、手表什麽的不合適，直接買現貨又沒有誠意，最終選定了私人定制的袖扣。
日常、禮貌，不容易出錯。
於是她去問路野有沒有途徑，路野推過來一個珠寶設計師的聯系方式，她加上咨詢之後，Natalie說三天內給設計方案。
雲妗點開郵箱，Natalie給了三款設計草圖，上面還附著細節解說。
她細細地看了一遍，思緒不自覺地漂浮，想象袖扣戴在他西裝袖口的樣子。
直到手機屏幕暗了下去，她才回過神摸了摸鼻子。
不知是什麽原因，一觸及到和徐霽相關的東西，大腦就會不自覺地浮現出除夕夜晚上獨處的時光。
是獨處吧。
即便只是同一時間，不在同一地點。
-
日子如流水，轉眼幾天過去，一家人從老宅搬回自己家，雲妗的跟組生涯也要拉開帷幕。
秦曲包了他們整個攝影團隊的機票，住宿、餐食等基本生活條件由劇組統一安排。雲妗不需要考慮其他，只需要拎包入住就好。
年初四一早，雲卿嶼親自開車送雲妗去機場。
登機前，雲卿嶼叮囑了她很久。
去劇組這事兒他不做評價，但前提是她能保護好自己，平平安安回來，被欺負了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他，不能讓自己受委屈。
作為兄長，他一貫的相處方式是尊重她的選擇，鼓勵她追求夢想，但是必須保護好自己。
哥哥是她永遠的後盾。
機場廣播醇厚的播報第二次回蕩在候車大廳，雲妗拿好自己的隨身行李，給前來送機的雲卿嶼和宋梔絮一人一個擁抱。
少女眼睛完成月牙兒狀，“知道了哥！要登機了我得走了。”
直楞楞站著的宋梔絮眼淚汪汪，這一走等雲妗再回春城，她已經開學了，下一次見面又要半年。
再反應過來時肩膀上多了一截下巴。
眉眼清絕的少女單手環著她的背，輕聲哄著：“阿絮不哭，我到那裏每天和你分享那裏的生活，還要打視頻電話！”
宋梔絮吸吸鼻子，回抱她，“嗯。”
-
航班下午三點多落地鷺洲機場。
秦曲比她早到一天，但因為當天有一個會議沒法來接，安排了接送車送她到劇組分配的公寓，讓她先安頓下來。
開機儀式是在明天。
抵達公寓在客廳放下行李後，她給雲卿嶼報了平安，打算在附近樓下逛逛吃個晚飯。
下樓覓食前，她把公寓的布局簡單都掃了一遍。
公寓約莫一百平左右，裝修簡約，基礎設施齊全，住四個人剛剛好，並且據秦曲說她的室友們都是她帶的學生。
雲妗對自己的定位很清晰，住宿條件還不錯，至少比住宿舍強得多。作為一個半吊子打工人，已經很滿足了。
這個時間點剛好是飯點，公寓裏一個人也不在。
她揉了揉肚子，從包裏拿了充電寶給手機充上電，轉身下樓。趕路奔波費了不少精力，這會兒胃裏空空的，急需補充點能量。
-
人總是對第一次來的地方有著充足的新鮮感。
劇組的住處都安排在縣城裏，從公寓走出去，過一條馬路就有飯店、小吃街、大排檔等等餐飲行業，煙火氣馥郁。
她邊走邊望向兩邊香氣四溢的店鋪，想著進組後事情肯定很多，那麽今天晚上就犒勞一下自己吧。
鷺洲比春城還要溫暖許多，明明緯度差不多，卻得益於得天獨厚的地勢環境，感覺不到南方冬天的濕冷。
下了飛機她就把保暖的羽絨服脫了，這個溫度單單衛衣就足夠暖和。
在一家燒烤店坐下，她點了一盤烤串，加上一盆香辣小龍蝦，等待上菜時托著腮幽幽嘆氣。
長大後的交際圈一直在變。
上一回還是和江時宜、趙淮書一起啤酒配燒烤，這會兒就又只剩她一個人出來擼串了。
-
開機儀式之後，每天的工作就是跟著劇組拍攝。
劇組的工作沒雲妗想得那麽忙碌，她上四休三，除了晚班的幾天熬到一二點，基本每天五點半點半就能收工下班。
其他的空閑時間，她便扛著相機四處取景。
鷺洲臨海，景色宜人，不少人把它當作看海的首選。
但鷺洲也不僅有眾人皆知的玻璃一般的海，她來了才知道，還有高山草甸、湖泊小溪，一切她向往的低配版景色。
雖然沒有新疆西藏的廣闊壯美，卻是個很適合露營的小眾地點。
唯獨有些遺憾的是，這一趟來不是度假的，她還得工作。
這天雲妗回到拍攝基地已經是傍晚時分，回到公共休息室放了東西，同住一個公寓的小師姐許羨湊過來和她說劇組來了一個大人物。
雲妗草草地聽了一耳朵，打開電腦把SD卡插進去導照片，想快點導完一會兒去吃飯。
昨天女藝人吵架的事不是也來了幾個大人物探班，據說還是劇組的投資人，也不知道消息是真是假。
她象征性地望過去，“誰啊？”
許羨聳聳肩，“誰知道呢？估計是投資方什麽的吧，我們這些小透明可接觸不到。”
不過投資人不都是那種大腹便便的中年油膩男麽，有個年輕的都謝天謝地了，還指望有多帥麽。
斜後方坐在沙發扶手上的許羨拍了她一下，說：“嗳雲妗，我們一會兒一起去吃飯？”
雲妗擡頭說了聲好。
許羨盤腿坐在懶人沙發另一邊，歪七扭八地雙手快速操作。
“我我我開了把游戲，稍微等我一下……窩草這誰啊！蛋黃腦殼你穩住，姐來救你了！”
許羨並不安分，樣子好好的一個文靜乖乖女，嘴巴裏永動機一樣嘰裏呱啦一直沒停過。
到底是在外面，她朝這邊望了一眼，瞥見雲妗安靜的身影，聲音放小了一點。
許羨結束一把，疲軟地在沙發上躺了一會兒，便坐起來看她導圖。
等雲妗導完照片合上電腦，不禁好奇問了一句:“雲妗你也是攝影專業來實習的嗎？”
雲妗回頭，“我金融專業的，過來寒假兼職。”
許羨震驚得說不出話。
金融專業的，來劇組兼職攝影師？
她方才就坐在她斜後方，電腦上的照片她有偷偷瞥過幾眼，她毫不誇張地說，構思水平高過許多他們本專業的同學，難怪秦曲有意帶她。
可是！能搞金融為什麽還要來當他們窮苦體力搬磚工啊！
不理解，著實不理解。
“你是想做風光攝影嗎？”她好奇。
“嗯。”
許羨再次瞳孔地震。
不是，她的老天奶！風光狗又苦又累滿世界搬磚，還沒錢賺，真的有人願意做嗎？
……不理解但尊重。
沈思片刻，如醍醐灌頂。
噢，她悟了，小姐姐這是愛到骨子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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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雲妗這個經常被用作榜樣的姐姐面前，雲杉嘴上根本停不下來。這不，她的腳步一加快，跟在旁邊的雲杉就跟著加快。
她無奈停下：“你要說什麽？”
“姐姐，我聽海棠妹妹說，你這幾天都在她那裏給她補課呢！你人真的好好呀~”
當事人全然不在意她的戒備，她拉著雲妗的臂彎，笑盈盈的，“就快高考了，我化學總是差那麽幾分，你能不能也幫幫我呀？”
雲妗不知道她打的又是什麽主意，但肯定不是什麽好事。
她輕咳一聲，不鹹不淡拿開胳膊，“妹妹謬讚了，我以前補課老師的聯系方式你要不要？我不是專業的，教不了你什麽。”
“教壞了你，我可怎麽和家裏人交代？”
後面的話她沒再說下去，不想再揭傷疤，也是給雲杉留個最後輾轉的餘地，讓她考慮要不要再作下去。
她可沒忘記以前去雲杉房間，被她汙蔑偷東西的事。單單這事兒，她就不可能再踏足雲杉的房間一步。
耳邊猝然響起徐霽昨天晚上和她說的話。
不是所有人都念著你的好，有些人是白眼狼，他們就是看不慣有人過得比他們好，太善良了反而不是好事，誰都欺負你。
確實是這樣的。
誰好誰壞她分辨得出來，像對宋溪月、雲杉這種沒事找事的，她就很能支棱。
她又不欠她們什麽。
雲杉不接茬，親熱地追上去，“我媽媽經常誇你學習好，我不放心補習老師來教的，還是自己人比較放心。”
“那要讓你失望了，我老師是京大化學系的副教授。”她笑瞇瞇地說完，言畢，便邁開腳步大步流星。
那什麽京大教授當然是雲妗瞎編的，但足夠嚇一嚇小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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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妗給微信列表裏的朋友們發了新年祝福，收到雲卿嶼的催促，讓她過來拿新年禮物。
雲妗低頭回了一個“馬上來”，正要改道，手機頂部彈出一條消息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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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撤回消息，改口對雲卿嶼說“一會兒去拿”，便快步往自己臥室的方向走去。
在此之前她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篩選一下送給徐霽的袖扣的款式。
自收到那份對她來說很貴重的禮物，她就在著手準備回禮了。
在此之前她想了很久要送什麽，領帶、手表什麽的不合適，直接買現貨又沒有誠意，最終選定了私人定制的袖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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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她去問路野有沒有途徑，路野推過來一個珠寶設計師的聯系方式，她加上咨詢之後，Natalie說三天內給設計方案。
雲妗點開郵箱，Natalie給了三款設計草圖，上面還附著細節解說。
她細細地看了一遍，思緒不自覺地漂浮，想象袖扣戴在他西裝袖口的樣子。
直到手機屏幕暗了下去，她才回過神摸了摸鼻子。
不知是什麽原因，一觸及到和徐霽相關的東西，大腦就會不自覺地浮現出除夕夜晚上獨處的時光。
是獨處吧。
即便只是同一時間，不在同一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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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如流水，轉眼幾天過去，一家人從老宅搬回自己家，雲妗的跟組生涯也要拉開帷幕。
秦曲包了他們整個攝影團隊的機票，住宿、餐食等基本生活條件由劇組統一安排。雲妗不需要考慮其他，只需要拎包入住就好。
年初四一早，雲卿嶼親自開車送雲妗去機場。
登機前，雲卿嶼叮囑了她很久。
去劇組這事兒他不做評價，但前提是她能保護好自己，平平安安回來，被欺負了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他，不能讓自己受委屈。
作為兄長，他一貫的相處方式是尊重她的選擇，鼓勵她追求夢想，但是必須保護好自己。
哥哥是她永遠的後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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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楞楞站著的宋梔絮眼淚汪汪，這一走等雲妗再回春城，她已經開學了，下一次見面又要半年。
再反應過來時肩膀上多了一截下巴。
眉眼清絕的少女單手環著她的背，輕聲哄著：“阿絮不哭，我到那裏每天和你分享那裏的生活，還要打視頻電話！”
宋梔絮吸吸鼻子，回抱她，“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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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曲比她早到一天，但因為當天有一個會議沒法來接，安排了接送車送她到劇組分配的公寓，讓她先安頓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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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樓覓食前，她把公寓的布局簡單都掃了一遍。
公寓約莫一百平左右，裝修簡約，基礎設施齊全，住四個人剛剛好，並且據秦曲說她的室友們都是她帶的學生。
雲妗對自己的定位很清晰，住宿條件還不錯，至少比住宿舍強得多。作為一個半吊子打工人，已經很滿足了。
這個時間點剛好是飯點，公寓裏一個人也不在。
她揉了揉肚子，從包裏拿了充電寶給手機充上電，轉身下樓。趕路奔波費了不少精力，這會兒胃裏空空的，急需補充點能量。
-
人總是對第一次來的地方有著充足的新鮮感。
劇組的住處都安排在縣城裏，從公寓走出去，過一條馬路就有飯店、小吃街、大排檔等等餐飲行業，煙火氣馥郁。
她邊走邊望向兩邊香氣四溢的店鋪，想著進組後事情肯定很多，那麽今天晚上就犒勞一下自己吧。
鷺洲比春城還要溫暖許多，明明緯度差不多，卻得益於得天獨厚的地勢環境，感覺不到南方冬天的濕冷。
下了飛機她就把保暖的羽絨服脫了，這個溫度單單衛衣就足夠暖和。
在一家燒烤店坐下，她點了一盤烤串，加上一盆香辣小龍蝦，等待上菜時托著腮幽幽嘆氣。
長大後的交際圈一直在變。
上一回還是和江時宜、趙淮書一起啤酒配燒烤，這會兒就又只剩她一個人出來擼串了。
-
開機儀式之後，每天的工作就是跟著劇組拍攝。
劇組的工作沒雲妗想得那麽忙碌，她上四休三，除了晚班的幾天熬到一二點，基本每天五點半點半就能收工下班。
其他的空閑時間，她便扛著相機四處取景。
鷺洲臨海，景色宜人，不少人把它當作看海的首選。
但鷺洲也不僅有眾人皆知的玻璃一般的海，她來了才知道，還有高山草甸、湖泊小溪，一切她向往的低配版景色。
雖然沒有新疆西藏的廣闊壯美，卻是個很適合露營的小眾地點。
唯獨有些遺憾的是，這一趟來不是度假的，她還得工作。
這天雲妗回到拍攝基地已經是傍晚時分，回到公共休息室放了東西，同住一個公寓的小師姐許羨湊過來和她說劇組來了一個大人物。
雲妗草草地聽了一耳朵，打開電腦把SD卡插進去導照片，想快點導完一會兒去吃飯。
昨天女藝人吵架的事不是也來了幾個大人物探班，據說還是劇組的投資人，也不知道消息是真是假。
她象征性地望過去，“誰啊？”
許羨聳聳肩，“誰知道呢？估計是投資方什麽的吧，我們這些小透明可接觸不到。”
不過投資人不都是那種大腹便便的中年油膩男麽，有個年輕的都謝天謝地了，還指望有多帥麽。
斜後方坐在沙發扶手上的許羨拍了她一下，說：“嗳雲妗，我們一會兒一起去吃飯？”
雲妗擡頭說了聲好。
許羨盤腿坐在懶人沙發另一邊，歪七扭八地雙手快速操作。
“我我我開了把游戲，稍微等我一下……窩草這誰啊！蛋黃腦殼你穩住，姐來救你了！”
許羨並不安分，樣子好好的一個文靜乖乖女，嘴巴裏永動機一樣嘰裏呱啦一直沒停過。
到底是在外面，她朝這邊望了一眼，瞥見雲妗安靜的身影，聲音放小了一點。
許羨結束一把，疲軟地在沙發上躺了一會兒，便坐起來看她導圖。
等雲妗導完照片合上電腦，不禁好奇問了一句:“雲妗你也是攝影專業來實習的嗎？”
雲妗回頭，“我金融專業的，過來寒假兼職。”
許羨震驚得說不出話。
金融專業的，來劇組兼職攝影師？
她方才就坐在她斜後方，電腦上的照片她有偷偷瞥過幾眼，她毫不誇張地說，構思水平高過許多他們本專業的同學，難怪秦曲有意帶她。
可是！能搞金融為什麽還要來當他們窮苦體力搬磚工啊！
不理解，著實不理解。
“你是想做風光攝影嗎？”她好奇。
“嗯。”
許羨再次瞳孔地震。
不是，她的老天奶！風光狗又苦又累滿世界搬磚，還沒錢賺，真的有人願意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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