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第六場雨 他叫甘南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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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第六場雨 他叫甘南尋？！
什麽經驗？
她能有什麽經驗......
餘澄本想冷冰冰地給他回個“我沒有經驗。”, 卻又忽然回心轉意。
她真的很想知道，他喜歡的女孩子，是個什麽樣的人。
那個人......一定是個很好的人吧。
餘澄以“甘南尋”的口吻回覆他。
【。：嗯......可能是有點吧。】
【。：不過，還是要具體問題具體分析。你喜歡的女孩子, 是個什麽樣的類型？可以大概講講嗎？】
賀頌之沒有刻意隱瞞“甘南尋”, 不過還是模糊處理了餘澄的一些信息。
【賀頌之學長：她是個很勇敢也很溫柔的女孩子。比我要小一些。】
比他小一些？
餘澄在腦海裏瘋狂搜尋著他認識的比他小的女孩子。
學校裏面, 她這邊好像沒有見過跟他相熟還比他年紀小的女生。但學校外面......她就不知道了。
想了想，她決定縮小範圍。
【。：是你們學校的嗎？】
【賀頌之：嗯。】
啊？！
還真是啊......
餘澄疑惑著, 心裏忽然冒出一個奇怪的想法。
那個人，不會, 是她吧？
她趕緊晃晃頭，想把這個想法從腦袋裏趕跑。
怎麽可能！這不可能！
又趴在桌子上發呆。
可是, 萬一真是她呢？！
餘澄正陷入在自己的沈思裏，卻忽然聽到手機裏忽然又傳來一聲特別關心的提示音。
她猛的一激靈，拿起手機，想看賀頌之究竟發來了什麽。
【賀頌之學長：不過，你應該不認識。】
他怎麽會這麽篤定，“甘南尋”不認識那個女孩呢？
餘澄忽然想起, 賀頌之好像知道，“甘南尋”和自己都是文一的。
那麽這個人, 就應該以及肯定，不是她。
餘澄心中剛剛生起的那一點希望又瞬間破滅。
她重新趴回桌子上。
給他極其敷衍地回覆了一句。
【。：嗯嗯。】
接著又不再回覆。
或許是察覺出了“甘南尋”語氣中的不對勁, 賀頌之小心翼翼地打下幾個字。
【賀頌之學長：嗯？怎麽啦？】
餘澄看著他的這條消息，這才回過神來。
明明是自己先問人家那個女孩怎麽樣的。
如今人家也回答了。
自己卻不但沒有給出他措施，反而還回覆他肉眼可見都很敷衍的兩個大字。
餘澄深深嘆了口氣，無精打采地給他回覆信息。
她確實是沒什麽追人的經驗。不過，高中乃至大學她身邊都有談戀愛的。就算她沒吃過豬肉, 也總見過豬跑吧。
【。：好吧，我是有點經驗。我覺得，你應該首先創造機會接近她，在她最需要別人的時候出現。讓她記住你，了解你。我覺得這樣應該就差不多了。】
餘澄心裏暗自想道，賀頌之長得那麽帥，人又好。喜歡他的人肯定是一抓一大把。
就算不喜歡，應該也會對他抱有些好感吧。
所以，她得出的答案就只有一個。
賀頌之和那個女孩子，應該根本就不熟。
基於此，她給出了上面的結論。
餘澄有些苦惱地揉了揉眉心。
她真沒想到，有朝一日，自己還要教喜歡的男生怎麽去追別的女生。
還是以一個過來人的身份。
想想就覺得荒唐。
只是，接下來賀頌之給她發來的消息，讓餘澄居然覺得更荒唐了。
【賀頌之學長：謝謝學弟。但是我剛發現，自己好像沒把情況說清楚。】
【賀頌之學長：她好像有喜歡的人了，而且正在發展中。我那樣做......是不是不太人道啊。】
不、太、人、道。
好像......
確實是有點啊。
只是，
賀頌之怎麽也這麽慘。
不知道為什麽，餘澄竟然生出來了一種“同是天涯淪落人”的感覺。
心情就忽然莫名其妙好了一點點。
看來，失戀的有可能並不只是她一個人。
賀頌之好像也快失戀了。
她字斟句酌，給賀頌之慎重地回覆。
【。：既然是這樣，那處於人道主義，我建議你...默默守候她？】
賀頌之回她。
【賀頌之學長：按理來說，是這樣。事實上，我也在這樣做。但理智很難戰勝情感。我還是會忍不住難受。】
這跟她當年的心理活動簡直如出一轍啊！
餘澄突然替賀頌之覺得有些心酸。
她希望這件事情能有轉機。
希望自己喜歡的人，能和他喜歡的人在一起。
【。：你確認過了嗎？她真的有喜歡的人？聽你這麽說，好像他們還沒在一起呢。難道她在社交平臺上公開自己喜歡的人了？】
【賀頌之學長：她沒有公開過。是我通過和她的聊天以及其他的一些細節猜出來的。而且，我也親眼看到過他們兩個人在一起。真的很登對。】
和她的聊天......
原來他們兩個人，是真的很熟啊。
餘澄拋開自己心裏如泉水般湧出的那些酸澀的念頭。
她努力讓自己清醒，設身處地為賀頌之思考。
【。：我覺得，既然都已經很嚴重地影響到你的情緒了。你不妨刻意減少和她的接觸，先冷靜冷靜看看呢？】
她說這話，其實是沒有半點私心的。
只是想，如果他能冷靜一些，說不定就能更加明晰自己對於那個女孩的感情了。
賀頌之仔細地想了想，覺得“甘南尋”說的確實有幾分道理。
他這些天的確是沒有刻意避開餘澄的。
也許，自己是真的應該冷靜冷靜。
賀頌之由衷地感謝“甘南尋”。
【賀頌之學長：學弟，謝謝你啊，我會這樣做的。】
餘澄也沒想到，他竟然會真的把自己的話聽進去。
剛想回覆個“不用謝”，卻見賀頌之又發來了條消息。
這次是真把她嚇到了。
【賀頌之學長：那學弟，還沒問你最近過得怎麽樣？追到了嗎？】
餘澄本來是真的很想回覆他一個“死亡微笑”，但轉念又想起一件事。
自己都給賀頌之傳授所謂的經驗了，如果還說自己沒有任何進展，那未免也顯得太假了。
雖然本來就是假的。
她最終還是決定給自己編造點“莫須有”的進度。
【。：過得還不錯。人......快追到了吧。呵呵。】
“甘南尋”什麽時候習慣用“呵呵”這個詞了？
賀頌之覺得，用完這個詞之後，他語氣都顯得奇怪起來了。
可能是現在小朋友們時興的口頭禪吧。
【賀頌之學長：那就好，加油啊，我們一起努力！（太陽）（太陽）】
你越努力，我就努力不了，好嗎......
餘澄暗自腹誹道。
兩個人的對話，到這裏也就結束了。
與他聊天的緊張頓時不在，餘澄重重地往椅子上一靠，心裏是前所未有的傷感。
這一天，來的好快啊......
比她想象的，要快了好多好多。
等以後他有了女朋友，他們說話的機會，恐怕也會越來越少了。
餘澄下定決心，要珍惜以後和賀頌之在一起相處的機會。
可令她沒想到的是，賀頌之好像，在刻意減少和她的接觸。
以往去看小滿的時候，兩個人都會相遇，在病房外聊上一陣。
可自從賀頌之來問過她小號之後，餘澄好像就再也沒見過他。
她也曾經拐彎抹角問小滿，賀頌之哥哥最近有沒有來看他。
得到的卻是肯定的答案。
“哥哥把來陪我的時間改啦。姐姐來看我的下一天，也就是每個周天，哥哥都會來。”
餘澄聽到這個答案之後，就怔在了原地。
為什麽？
難道是，他自從有了喜歡的女生之後，就要和其他女生避嫌嗎？
她知道“餘澄”自己是不應該知道賀頌之有喜歡的人這件事情的，因此也沒有什麽立場去問他。
但......
心裏還是有止不住的惆悵。
原來，即使和他考上了一個大學，他們的距離也會漸行漸遠。
是嗎？
*
春季是運動的好時候。這段時間裏，校園籃球賽也正如火如荼地開展著。
賀頌之是他們系的主力。
金融系一路過五關斬六將，順利殺進半決賽。
這一次，他們要對抗的，是實力同樣強勁的計算機系。
早在之前，賀頌之和他的隊友們就聽說過，對面有一位實力強勁的對手。
可這次一碰面，他們還是為他的高超技術感到吃驚。
比賽打得分外激烈。
賀頌之將護腕往小臂上方推了推，籃球場上的陽光斜切過他的眉骨，讓他相較平常更多了一絲銳利的氣質。他接住隊友傳來的球時，對面計算機系的6號球員正用球衣下擺擦汗，露出塊壘分明的腹肌。
"回防！"6號突然喊道，聲線冷淡。
賀頌之運球後撤半步，可6號卻已經逼到面前。
籃球撞擊地面的悶響聲突然加快了節奏。6號壓低重心，球鞋與塑膠地面發出尖銳摩擦聲。
賀頌之看到他右肩肌肉不自然地繃緊。
怎麽是假動作！
可6號卻已經從他左側切入。賀頌之轉身時只看到那人騰空而起，黑色發帶下甩出晶瑩的汗珠。
籃筐猛地震顫了一下。
球進了。
記分牌被翻到了52:58，第三節結束的哨聲刺破了現場沸騰的聲浪。
第四節的最後兩分鐘，賀頌之投出了一個三分球。
比分最終定格在了79：81。
計算機系贏了。
現場為計算機系加油吶喊的聲音越來越大，賀頌之和與他一起奮戰的兄弟們肘擊了一下，安慰著他們。
“沒事，對面實力實在是太強了。”
他的隊友也沒有多傷心，笑嘻嘻地說：“就是呀，尤其是那個6號。和他打一場，感覺好像也不是很虧！”
另一個隊友滿懷信心，捏緊了拳頭道：“反正咱也進半決賽了。大不了接下來，保三爭四唄。”
幾個人相互加油鼓勁了一陣。
賀頌之接過體育部同學遞來的礦泉水，猛地灌了一口，喉結滾動出一個漂亮的弧度。
他大步流星朝著籃球場外走去。
回去之後，還有很多事要處理呢。
背後的呼喊聲卻越來越大，大到了讓他都忽略不了的程度。
其中一個聲音順著微風飄進了賀頌之的耳朵。
賀頌之驀然頓住，迅速向回跑，找到了聲源的位置。
是個看上去就很外向的女生，個子不高。
他俯下身去，和她微微平視。
語氣是前所未有的激動。
“同學，剛剛，你說的是什麽？！能再說一遍嗎？？？？！！！！！”
這樣一個大帥哥的臉忽然在自己的面前放大，女生也楞了一瞬。
她回過神來，趕緊笑道：“我在喊甘南尋啊。就是剛剛你們對面那個6號球員，他厲害吧？”
甘南尋？！
怎麽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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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澄本想冷冰冰地給他回個“我沒有經驗。”, 卻又忽然回心轉意。
她真的很想知道，他喜歡的女孩子，是個什麽樣的人。
那個人......一定是個很好的人吧。
餘澄以“甘南尋”的口吻回覆他。
【。：嗯......可能是有點吧。】
【。：不過，還是要具體問題具體分析。你喜歡的女孩子, 是個什麽樣的類型？可以大概講講嗎？】
賀頌之沒有刻意隱瞞“甘南尋”, 不過還是模糊處理了餘澄的一些信息。
【賀頌之學長：她是個很勇敢也很溫柔的女孩子。比我要小一些。】
比他小一些？
餘澄在腦海裏瘋狂搜尋著他認識的比他小的女孩子。
學校裏面, 她這邊好像沒有見過跟他相熟還比他年紀小的女生。但學校外面......她就不知道了。
想了想，她決定縮小範圍。
【。：是你們學校的嗎？】
【賀頌之：嗯。】
啊？！
還真是啊......
餘澄疑惑著, 心裏忽然冒出一個奇怪的想法。
那個人，不會, 是她吧？
她趕緊晃晃頭，想把這個想法從腦袋裏趕跑。
怎麽可能！這不可能！
又趴在桌子上發呆。
可是, 萬一真是她呢？！
餘澄正陷入在自己的沈思裏，卻忽然聽到手機裏忽然又傳來一聲特別關心的提示音。
她猛的一激靈，拿起手機，想看賀頌之究竟發來了什麽。
【賀頌之學長：不過，你應該不認識。】
他怎麽會這麽篤定，“甘南尋”不認識那個女孩呢？
餘澄忽然想起, 賀頌之好像知道，“甘南尋”和自己都是文一的。
那麽這個人, 就應該以及肯定，不是她。
餘澄心中剛剛生起的那一點希望又瞬間破滅。
她重新趴回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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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
接著又不再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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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頌之學長：嗯？怎麽啦？】
餘澄看著他的這條消息，這才回過神來。
明明是自己先問人家那個女孩怎麽樣的。
如今人家也回答了。
自己卻不但沒有給出他措施，反而還回覆他肉眼可見都很敷衍的兩個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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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確實是沒什麽追人的經驗。不過，高中乃至大學她身邊都有談戀愛的。就算她沒吃過豬肉, 也總見過豬跑吧。
【。：好吧，我是有點經驗。我覺得，你應該首先創造機會接近她，在她最需要別人的時候出現。讓她記住你，了解你。我覺得這樣應該就差不多了。】
餘澄心裏暗自想道，賀頌之長得那麽帥，人又好。喜歡他的人肯定是一抓一大把。
就算不喜歡，應該也會對他抱有些好感吧。
所以，她得出的答案就只有一個。
賀頌之和那個女孩子，應該根本就不熟。
基於此，她給出了上面的結論。
餘澄有些苦惱地揉了揉眉心。
她真沒想到，有朝一日，自己還要教喜歡的男生怎麽去追別的女生。
還是以一個過來人的身份。
想想就覺得荒唐。
只是，接下來賀頌之給她發來的消息，讓餘澄居然覺得更荒唐了。
【賀頌之學長：謝謝學弟。但是我剛發現，自己好像沒把情況說清楚。】
【賀頌之學長：她好像有喜歡的人了，而且正在發展中。我那樣做......是不是不太人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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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
確實是有點啊。
只是，
賀頌之怎麽也這麽慘。
不知道為什麽，餘澄竟然生出來了一種“同是天涯淪落人”的感覺。
心情就忽然莫名其妙好了一點點。
看來，失戀的有可能並不只是她一個人。
賀頌之好像也快失戀了。
她字斟句酌，給賀頌之慎重地回覆。
【。：既然是這樣，那處於人道主義，我建議你...默默守候她？】
賀頌之回她。
【賀頌之學長：按理來說，是這樣。事實上，我也在這樣做。但理智很難戰勝情感。我還是會忍不住難受。】
這跟她當年的心理活動簡直如出一轍啊！
餘澄突然替賀頌之覺得有些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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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確認過了嗎？她真的有喜歡的人？聽你這麽說，好像他們還沒在一起呢。難道她在社交平臺上公開自己喜歡的人了？】
【賀頌之學長：她沒有公開過。是我通過和她的聊天以及其他的一些細節猜出來的。而且，我也親眼看到過他們兩個人在一起。真的很登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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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自己是真的應該冷靜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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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頌之學長：那學弟，還沒問你最近過得怎麽樣？追到了嗎？】
餘澄本來是真的很想回覆他一個“死亡微笑”，但轉念又想起一件事。
自己都給賀頌之傳授所謂的經驗了，如果還說自己沒有任何進展，那未免也顯得太假了。
雖然本來就是假的。
她最終還是決定給自己編造點“莫須有”的進度。
【。：過得還不錯。人......快追到了吧。呵呵。】
“甘南尋”什麽時候習慣用“呵呵”這個詞了？
賀頌之覺得，用完這個詞之後，他語氣都顯得奇怪起來了。
可能是現在小朋友們時興的口頭禪吧。
【賀頌之學長：那就好，加油啊，我們一起努力！（太陽）（太陽）】
你越努力，我就努力不了，好嗎......
餘澄暗自腹誹道。
兩個人的對話，到這裏也就結束了。
與他聊天的緊張頓時不在，餘澄重重地往椅子上一靠，心裏是前所未有的傷感。
這一天，來的好快啊......
比她想象的，要快了好多好多。
等以後他有了女朋友，他們說話的機會，恐怕也會越來越少了。
餘澄下定決心，要珍惜以後和賀頌之在一起相處的機會。
可令她沒想到的是，賀頌之好像，在刻意減少和她的接觸。
以往去看小滿的時候，兩個人都會相遇，在病房外聊上一陣。
可自從賀頌之來問過她小號之後，餘澄好像就再也沒見過他。
她也曾經拐彎抹角問小滿，賀頌之哥哥最近有沒有來看他。
得到的卻是肯定的答案。
“哥哥把來陪我的時間改啦。姐姐來看我的下一天，也就是每個周天，哥哥都會來。”
餘澄聽到這個答案之後，就怔在了原地。
為什麽？
難道是，他自從有了喜歡的女生之後，就要和其他女生避嫌嗎？
她知道“餘澄”自己是不應該知道賀頌之有喜歡的人這件事情的，因此也沒有什麽立場去問他。
但......
心裏還是有止不住的惆悵。
原來，即使和他考上了一個大學，他們的距離也會漸行漸遠。
是嗎？
*
春季是運動的好時候。這段時間裏，校園籃球賽也正如火如荼地開展著。
賀頌之是他們系的主力。
金融系一路過五關斬六將，順利殺進半決賽。
這一次，他們要對抗的，是實力同樣強勁的計算機系。
早在之前，賀頌之和他的隊友們就聽說過，對面有一位實力強勁的對手。
可這次一碰面，他們還是為他的高超技術感到吃驚。
比賽打得分外激烈。
賀頌之將護腕往小臂上方推了推，籃球場上的陽光斜切過他的眉骨，讓他相較平常更多了一絲銳利的氣質。他接住隊友傳來的球時，對面計算機系的6號球員正用球衣下擺擦汗，露出塊壘分明的腹肌。
"回防！"6號突然喊道，聲線冷淡。
賀頌之運球後撤半步，可6號卻已經逼到面前。
籃球撞擊地面的悶響聲突然加快了節奏。6號壓低重心，球鞋與塑膠地面發出尖銳摩擦聲。
賀頌之看到他右肩肌肉不自然地繃緊。
怎麽是假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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籃筐猛地震顫了一下。
球進了。
記分牌被翻到了52:58，第三節結束的哨聲刺破了現場沸騰的聲浪。
第四節的最後兩分鐘，賀頌之投出了一個三分球。
比分最終定格在了79：81。
計算機系贏了。
現場為計算機系加油吶喊的聲音越來越大，賀頌之和與他一起奮戰的兄弟們肘擊了一下，安慰著他們。
“沒事，對面實力實在是太強了。”
他的隊友也沒有多傷心，笑嘻嘻地說：“就是呀，尤其是那個6號。和他打一場，感覺好像也不是很虧！”
另一個隊友滿懷信心，捏緊了拳頭道：“反正咱也進半決賽了。大不了接下來，保三爭四唄。”
幾個人相互加油鼓勁了一陣。
賀頌之接過體育部同學遞來的礦泉水，猛地灌了一口，喉結滾動出一個漂亮的弧度。
他大步流星朝著籃球場外走去。
回去之後，還有很多事要處理呢。
背後的呼喊聲卻越來越大，大到了讓他都忽略不了的程度。
其中一個聲音順著微風飄進了賀頌之的耳朵。
賀頌之驀然頓住，迅速向回跑，找到了聲源的位置。
是個看上去就很外向的女生，個子不高。
他俯下身去，和她微微平視。
語氣是前所未有的激動。
“同學，剛剛，你說的是什麽？！能再說一遍嗎？？？？！！！！！”
這樣一個大帥哥的臉忽然在自己的面前放大，女生也楞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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