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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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粥碗終於見底,席溫綸剛放下碗,符瑎便著急地道歉:“席先生,對不起,我昨天不應該出去。”

他還想繼續說,但席溫綸打斷了他,“這件事的主謀是席經亙,他派桑霍故意接近你,誘你出門,別墅裏也暗中安排了人接應。”

“後來你出門,席經亙打電話給我,我就去那地方。”

“結果沒在他那裏找到人,我派的偵探發現了你的腳印,去到那地方以後就看見你被迷暈倒在地上,就把你帶回別墅了。”

席溫綸聲線很平淡,沒有一絲情緒。

符瑎聽完之後,反而舒心不少,他這麽說意味著豬頭三還沒來得及做什麽,預計自己沒有被迫染上奇怪的藥物。

“為什麽席經亙要打電話給您?”符瑎迷茫。

席溫綸:“……”

他難得為這個問題停頓了一下,“因為他蠢。”

符瑎嘴角一抽,心說還真是相當合理的答案啊。

明明可以悄咪咪勝利,卻偏偏要出來炫耀,這哥以前怕不是被席溫綸壓風頭壓出心理陰影。

沒放松幾秒他旋即憂心起來,席溫綸提醒過他不要跟桑霍來往,可是自己還是背著他偷偷跟人見面了。

想到這裏,他不免有些心虛和害怕。

會被狠狠地罵一頓嗎,沒穿越前回憶像潮水般湧來,他拘謹地用手臂環住自己,耷拉著腦袋垂頭喪氣。

年長者教訓他都聽得耳朵起繭了。

按席溫綸適才表現,不像是會輕易放過自己的樣子,符瑎做好了迎接狂風驟雨的準備。

席溫綸放下碗,瞥了他一眼,符瑎年紀還小,容易被看穿,知道他在等自己發作,遂澹然道:“怎麽了,認為我要罵你麽?”

符瑎疑惑擡眸,睜著大大桃花眼,像是在問難道不是?

席溫綸卻說:“我能先問問,你在對我隱瞞前是怎樣的想法嗎?”

頭一次有人如此問自己,符瑎微怔,反問道:“很重要嗎?”

由於個性和種種原因,經常處於不太被在乎感受的那一方,現在反倒無所適從。

“對。”席溫綸頷首,“兩個人相處,如果出現了矛盾,重要的是在尊重對方意願情況下進行溝通,才能更好的解決。”

符瑎眨眨眼,他不善於表達。上學時也沒幾個朋友,經常是被忽視感受的存在,時常會被些聲音大“有主見”代表做主。

更別提年長一輩人,打著為他好旗幟給他下命令,這也是東亞常見狀態。

他對這種事情早就習慣,一嫌改變麻煩,二是無所謂。

如此說來,在他短暫的人生中,席溫綸居然是第一個說要聽他怎麽想的人。

符瑎突然有些想笑,現實生活的人還沒一個被設計出來的小說配角明白道理,他禁不住唇角微微上翹。

“笑什麽?”席溫綸語氣仍舊很耐心。

符瑎搖搖頭,“沒有,謝謝您。”

他想要解釋,但是不知該如何組織語言,手指不自覺繞著被角,“那個,其實我只是單純地想去玩。”

聽上去更像唬人藉口了,但他的確是這麽想的。

符瑎磕磕絆絆地把他認識桑霍的過程說了一遍,還提了一嘴林郁彬。

他藉機悄悄觀察席溫綸表情,見他似乎也沒什麽反應,方才安心。

在反派面前打他白月光小報告,這叫一個刺激!

席溫綸聽完後僅是簡單的點了個頭,“我很高興你願意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如果下次有類似的事情,同樣可以先和我交流。”

“你真的很想去,我會幫你做好準備,讓你開心地去。”

席溫綸用鳳眸定定地註視他,“如果不習慣,也可以慢慢適應。”

符瑎見席溫綸既不怪他,並且還安撫他,突然覺得很羞愧。

他好像在席溫綸這裏幾乎啥也不幹,每天混吃混喝等死,結果人家為了他的安全讓他別和奇怪的人走在一起,他還不領情。

這麽一想自己是不是任性過頭了?

“真的很對不起。”他聽見自己這麽說。

符瑎偷偷去瞧席溫綸臉,冷峻的輪廓被燈光打得柔和,他的皮膚很白,白得像夜幕中銀月。

他覺得他就像天上的月亮,即便他明白他只是小說裏創造出來的人物,即便他們只是單純協議關系。

一旦感受過這樣的溫柔,很難不對他產生好感。

符瑎倏然有些羨慕起席溫綸白月光來。

“你明白就好,下次不要讓我這麽擔心了,好嗎?”席溫綸的話喚回了他的神智,符瑎感覺到他的大掌覆在自己頭頂處輕揉。

他真的要無地自容了,明明一開始只是找了個地方躺平而已。

符瑎下決心要認真一些,把金絲雀這份工作幹好!

說起來他除了之前去海島的時候遇見席家人,然後搜索過一次,就再無交集。

如果想要解一個人的事情,果然還是得了解他的原生吧?

況且席溫綸作為小說裏的重量反派,位高權重,自然是要啥有啥。

唯一的缺憾就是……

符瑎眼神瞟到席溫綸下半部某處。

他也親自“體會”過,即便是在沈眠中,也相當驚人,遂心虛地將眼睛收回。

說起來,席溫綸把他留下來,就是為了治療他隱疾。

看來自己必須要積極參與治療過程!力圖讓席總在白月光面前重振雄風!

符瑎沈浸在自己鬥志中,等他回神時,發覺席溫綸正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

“怎,怎麽了?還有事?”符瑎一時忐忑,不是說了沒事嗎?他咋這麽毛骨悚然的。

席溫綸活動了一下手部關節,“當然,現在只是事前談話結束。”

符瑎聽著這句話如遭雷劈,啥叫事前談話?

席溫綸望見他似乎有些過度緊張,唇角微勾:“而且,我沒說過徹底結束。”

關節在擰動時發出“哢噠”響聲,在安靜的房間內尤為清晰。

符瑎不禁縮成一團,心驚肉跳地註視著他的動作。

果然!席溫綸能當大反派是有原因的!

“只是簡單的談話,印象未免太淺,得身體力行地感受‘教育’。”席溫綸挑眉,鳳眸中充滿侵略性,附帶上幾分愉悅。

他之前因顧著符瑎身體,沒有太下狠手,只單純解決了一下,乃至符瑎醒來時狀態尚可。

這一切便是為了符瑎醒來,能在他清醒時刻接受“懲罰”。

席溫綸以往的人生裏,未經歷過像這般的事情,即便他不能完整的感受這份愉悅,那種掌控。欲和渴。求被強烈滿足的接。觸,令人上癮。

按理說,符瑎也該是如此,但由於席溫綸對他索……求實在過多,他時常在中途便覺著承受不了。

前邊總是享受的,到後來他只能紅著眼,用哭啞嗓子求他結束。

符瑎真的開始害怕了,席溫綸已把他逼到床頭的角落,退無可退。

平時就已經夠過分了,現在還說要懲罰,到底要幹什麽啊!

席溫綸像是在享受美味大餐前紳士,慢條斯理地做餐前準備。

這對符瑎而言,無疑是一種難捱折磨。

他又嗅到了他身上梧桐香味,那種冷調的木制香,如今仿若摻雜混合了些情yu,變得極具煽惑。

符瑎目不轉睛地盯著席溫綸動作,只見他先是將西服外套掛到附近的衣架處,隨後用那雙骨節分明手一顆一顆地解衣扣。

衣領逐漸散開,奶白色局域暴。露在符瑎眼前。

他保有健身的習慣,中間溝壑深邃,鼓鼓囊囊胸肌透著勃發的生命力,看上去手感極好。

不知何時他古井無波鳳眸裏溢滿濃濃的欲。念,仿佛要將符瑎整個人吞噬殆盡一般。

席溫綸動作過於緩慢,腰腹部有力的肌肉尚且被襯衣遮掩著,通過深V僅能窺視到冰山一角。

他曾經用手撫摸過,知道那裏碰上去似乎有能將人緊緊吸附魔力,根本無法離開。

當然,擅自tiao逗席溫綸結局就是被加倍地欺負回去。

時間拉長,前半段奏樂變成了煎熬。

符瑎不由得咽了咽口水,甚至有種席溫綸在勾引自己的錯覺。

美色害人啊。

他頗有些難以忍耐,再怎麽說他也是血氣方剛的男大學生。

席溫綸被他向自己突然撲來行動弄得怔住,旋即輕柔地接住了他。

寬大的睡衣落到肩膀,雪白乍現。

席溫綸倏然感覺到胸肌處傳來細微的痛楚。

“真是不乖。”席溫綸襯衣也被符瑎扯開,他眸色深深地盯著那張俏麗的臉蛋,和小小的尖牙,捏住符瑎下頜,突如其來地襲向他的唇。

符瑎瞳孔霎時一縮,猝不及防地被吻了個嚴嚴實實。

於此同時,席溫綸另一只手也沒閑著探到某人後方掐住那圓潤彈軟。

符瑎身材瘦,大腿側卻異常豐腴,連帶著tu。

部亦是飽滿挺翹,乃至無法一手掌握。

綿長吻持續許久,直到兩人快呼吸不過來,席溫綸才肯放開他。

符瑎大口大口地喘氣,他趴扶在席溫綸懷裏,被後者動作刺激得小聲嗚咽。

繼而愈來愈放肆,手四處游走著點。火,惹得符瑎難耐地蜷縮起雙腿。

他輕輕地蹭了蹭對方,擡眸對視時,眼尾眉梢盡是春qing。

席溫綸嘴角上鉤,用氣音說:“這就受不了?”

符瑎雙唇微啟,驚訝地看著,手腳不斷抗拒。

但也僅僅是徒勞罷了。

席溫綸像是安慰落入囚網,即將被擺盤上桌小動物那樣低語:“夜晚,還很長。”

“哢”地一聲,開關被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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