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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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散落的領帶,被打成蝴蝶結系在兩腕之間。

視線忽然被剝奪,耳邊響起怪異嗡鳴聲。

符瑎精神緊繃,像砧板上的魚瑟瑟發抖。

"念在你是初犯,所以從輕發落。"席溫綸語調很溫柔,但聽在符瑎耳中卻像惡魔低語。

微涼的掌像散發著寒氣蛇,吐著血紅的蛇信子纏繞在他的身上。

二十一世紀科技進步,電器的發明更是意義重大。

人們可以借用它完成許多自身能力無法辦到的事情。

敏gan處被撚/動,體溫上升,呼吸加速,接踵而至的不是某種體驗,而是略微疼痛的電流。

如此反覆,符瑎在一次循環中小死,又重新被喚醒。

淚水與汗液混合,不斷從瑩白肌膚滑落。

蟒蛇在獵殺時會緊緊絞住獵物,直到獵物放棄掙紮,交pei時亦是如此纏繞。

隨後母蛇便會一枚一枚地產下卵,只不過它們的卵很安靜,在小蛇出生之前都不會產生任何震動。

*

符瑎不知道自己是怎麽睡過去,他昨天晚上實在是有些勞累過度。

即便沒有像從前那樣熬到清晨,但仍舊讓他直接睡到了快傍晚。

他醒來時險些以為下半身已然報廢,連從床上坐起來都相當費勁兒。

索性便賴在床上,幸好他不用上班上學,可以想躺多久就躺多久。

符瑎醒來後吃了飯又睡下,直到席溫綸加班後回到別墅中才悠然轉醒。

與他狀態完全不相同,席溫綸則是神清氣爽,這段時間積攢壓力似乎盡數消散,人都精神不少。

符瑎現在不大願意看到他,一見到就想起他們之前的荒唐事,他現在聽到機器震動嗡鳴聲都要抖三抖。

如席溫綸所言,這懲罰真的足夠印象深刻。

更可怕的是,在他暈過去之前,席溫綸還拿出了某種小羊皮質地的長條狀物體,假惺惺地說不會弄傷他。

怎麽可能!就算是一點他也不要,昨天晚上的東西就夠他受的。

符瑎在心裏憤憤不平,席溫綸不愧是當反派,那叫一個心理變態,自己ED就在在家裏藏了一堆好東西。

他是想給誰用呢?白月光?

符瑎賭氣一般在床上解決了用餐問題,聽見席溫綸進來也不願理,把自己團進被子中弄出一個球體。

席溫綸瞧見床中央鼓起大包,雙目不自覺彎起。

符瑎悄悄從被子縫隙處觀察他,發覺他居然在笑,旋即“嗖”地一下鉆出來。

而後牽扯到昨晚被拉到極致韌帶,痛嚎一聲撲倒在床上。

席溫綸這回真的笑出聲來了。

“有什麽好笑的,席先生註意一下人設!”符瑎忿忿地懟。

原文中反派可是很少笑的!

“人設?”席溫綸挑眉,“人是活的,哪有什麽絕對的框架。”

“有經歷後,性格改變也是常事。”

符瑎:“哦。”

而後他倏然回憶起自己之前說好了不同席溫綸講話的,繼而又將自己藏起來。

席溫綸坐到他身邊,輕輕地拍了拍那個圓形被子包,“吃了麽?別餓壞了肚子,也要照顧好身體。”

被子裏悶悶地傳來:“吃了。”

一時無言。

通過被子上輕微壓力,符瑎知道席溫綸一直沒走,黑暗安靜的空間讓他頭腦慢慢清醒。

不就是因為一些玩法弄得有些丟臉,再說也不是沒有爽到。

只是爽過頭了。

符瑎最終還是慢吞吞地把身體挪出來,他尚且記得要好好解一下對方,幫他解決ED問題。

席溫綸瞥見他終於肯出來了,旋即上手捏了捏他的臉蛋。

符瑎想甩開,但他覺著這麽做不大好,暗戀席溫綸許久的“符瑎”不應該這樣,“他”應該要很開心。

礙於昨夜,符瑎現在可一點兒都開心不起來,因此他只是沒拒絕,幽幽地盯著席溫綸:“席先生,您的病,還好嗎?”

此次也是他繼兩人剛認識沒多久後,首回提到這件對男人來說略微難以啟齒,甚至能稱為逆鱗事情。

符瑎小心地觀察著席溫綸神情,見他似乎沒什麽不悅才接著道:“呃,我能問吧?您介意麽?”

並且他來席家目的不就是治這個,席溫綸以前一直都不怎麽理他,倒讓他覺得奇怪。

剛剛還說讓他好好照顧身體,現在對待自己的人生幸福怎麽就開始雙標起來了。

昨天夜裏,席溫綸使用是的手指和某些用品,符瑎甚至都沒怎麽碰到他。

之前勾引得那麽起勁,結果摸一下都不讓!

要不是符瑎被折騰得受不了,找機會在席溫綸身上亂咬幾口,才回了本。

當然對於褲子都賠光符瑎來說,也沒啥用,就是一個心理安慰。

沒有觸碰,符瑎無法得知他狀況如何,只能硬著頭皮去問當事人。

當事人:“挺好的。”

“啊?好在哪裏?”符瑎覺得很奇怪。

席溫綸唇角微揚:“沒,瞎說的。”

符瑎當即便瞪大了眼睛,旋即被唇上覆蓋的柔軟觸感定住。

席溫綸順勢地親了他一口,隨後將他攏入懷中。

符瑎兩腮開始發燙,明明都有過很親密關系了,但他還是忍不住害羞。

於是鬧脾氣的話一時也說不出口,符瑎仍舊不甘心地追問:“什麽意思呀?”

實際上,這件事對席溫綸而言一直是不能觸碰的話題。

但問這個問題的是符瑎,他嘆了口氣:“稍微好點兒,聊勝於無。”

這樣可不行啊,是對他工作的否定!

符瑎擡眸望著他清晰下頜線,“嗯,那我們……的時候,您能感覺到麽?”

席溫綸親昵地刮了刮他的鼻尖,像逗弄小貓:“不然?我在你心裏居然是那麽無私奉獻人?”

他這意思是,即便沒有生王裏滿足,但是心底卻挺痛快?

符瑎一面腹誹他老變態玩爽了吧,一面讚同:“對啊,您在我心裏形象很高大。”

攬著他的人不置可否。

雖然尚且搞不清楚反派病是什麽機制,但是既然有作用,那麽大概是需要時間或者頻率?

符瑎只能這麽猜想,畢竟他也不是專業的醫學人士,能奏效估計也是因為他們都處於小說中吧。

那種事情頻率太高,他真的害怕自己哪一天在別墅裏去世。

有一點符瑎相當好奇,他思索片刻還是決定說:“席先生,我能問問你的病是怎麽來的嗎?好像不是天生的?”

原文中對反派相關的私人情報幾乎沒有描述,符瑎作為一個有插件讀者也只能靠猜。

當然席溫綸作為被治療方只需要等著,而符瑎需要考慮的事情就多了。

席溫綸倏然沈默,符瑎瞬間就明白這事不簡單。

他順嘴道:“沒關系,席先生不想告訴我也可以的。”

要求一個人剖開自己的傷疤,想想就很難受,這種事情不想讓席先生經歷。

符瑎繼續搶先發言:“席先生,我想說,我們要不要努力治療一下?”

“嗯?”席溫綸示意他繼續下去。

符瑎清清被弄到有些沙啞的嗓子,“來制定治療計畫吧!”

"治療計畫?”席溫綸跟不上他跳脫的腦回路,“那是什麽?"

"既然我跟您接觸就能讓您好受一點,那為什麽不嘗試一下怎麽樣才能更快恢覆?"符瑎覺得自己的話很有道理。

席溫綸作為一個男人,而且還是頗具有社會地位男人,肯定希望每個方面都很優秀!

自己真是善解人意的金絲雀啊。

符瑎繼續說:“既然說是計畫,那麽就是有規律的東西,可以按照您時間表安排,等您有時間有空閑的時候,我們再進行那啥交流。”

“而且禁止過於頻繁治療!容易對參與人員消耗太大!”

可他金主似乎不太領情,笑瞇瞇地望著他,旋即頷首。

符瑎雙眸瞪得滾圓,“就只是點頭而已啊?”

席溫綸挑眉,“那你獎要什麽想勵?”

“有啊。”符瑎隨口胡謅,“我要鉆石跑車大別墅!”

沒想到席溫綸竟然一口答應下來,甚至還幫腔道:“鉆石看看最近有沒有上檔次一點的珠寶拍賣,跑車款式可以在車庫先試駕,或者定制?別墅你喜歡市中心的或者在……”

符瑎越聽越離譜,捂住他的嘴巴,“我開玩笑的!”

才不要聽畫大餅呢,反正以後反派的東西都是主角受的。

萬一席溫綸被他治好了,突然雄起把林郁彬搶回來怎麽辦。

以主角受的戀愛腦性格,那兩個人肯定每天都超級恩恩愛愛啊!

就怕哪天主角受忽然想起反派以前還包養過一個,送過一堆本來是他好東西,接著就把自己抓來虐待出氣。

他以後的家一定要遠離主角團,包括給他們當助攻配角也不許靠他太近!

手心猝然感覺到一陣濕意,席溫綸在中央舔了他一下。

符瑎忙松手,由於他倆距離很近,然後一不小心手揮到了席溫綸西裝上。

這下手心倒是幹凈了。

席溫綸:“……”

符瑎也意識到他無意間把人衣服當抹布使了,頓時訕笑一聲。

“自己的東西,您別嫌棄嘛。”他嘴上爭辯。

席溫綸頷首,“嗯,沒你昨天晚上吃的多。”

霎時,符瑎明白他此刻又在逗自己,作勢要咬。

難得席溫綸後退了一些,指指自己的胸肌,“還沒咬夠?”

他用手抵住像小貓那般張牙舞爪的符瑎,說道:“我也有件事兒要同你商量。”

“什麽事情?”符瑎問道。

席溫綸微頓,繼而說:“你願意配合我,出席一個社交場合麽?前提是人不多的那種,人多的話我不會讓你去。”

符瑎怔了怔,“能問問原因嗎?”心頭竇生疑惑,他以前都把他放在家裏,現在怎麽想起要捎上自己?

席溫綸思索著如何同他解釋,前兩天符瑎在別人地盤失蹤,險些遇害。

歸根到底,現在外邊的人都不認識他這張臉,以為可以隨意地對待他。

這對席溫綸而言,簡直忍無可忍,他必須要在符瑎不難受的情況下,讓他們“認識認識”,別動不該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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