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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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莞心裏頭想不明白，只能把這件事往大了說了。因為夏姨娘沒有多大的地位，就算出事，也不會牽扯太多的人。她可不願把臟水往別人身上潑，只是借著這個由頭，好好瞧瞧翠歌的反應罷了。
木姨娘聽著，便說道:“我聽說是大小姐發現了這件事，到底是如何？”
蘇莞看了木姨娘一眼，知道木姨娘有心把這件事往她身上攬，便說道:“我今個見夏姨娘外頭的海棠花開得好，也就折了幾只。哪裏知道瞧見許多的貓兒，一時有些好奇便走了進去。誰料到竟然看到這般一幕，當真是嚇壞了。”
蘇茉聽著，不禁冷嗤:“大姐還當真是走運，這等事都被大姐給瞧見了。”
蘇茉這話一說出口，蘇少欽就黑了臉色。木姨娘是嚇得碰了蘇茉一下，蘇茉緊接著就聽見花姨娘輕輕的一聲笑，這才知道自己說錯話了。
愕然地擡頭看著蘇莞，見蘇莞也不生氣，只是眸中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蘇茉這人，為何總是要自己找些事情呢？今日蘇莞當真沒有想要跟蘇茉玩玩的心思，可蘇茉卻偏偏自己要來招惹她。
既然蘇茉這般，那她也不會客氣。
“二妹妹這話說的好生奇怪，瞧見夏姨娘走了，在二妹妹眼裏竟然是好運氣？難道二妹妹覺著夏姨娘走的好了？”
蘇莞這話一說，蘇少欽就冷冷哼了一聲。一家之主的威嚴，早就讓蘇茉渾身發抖。她低下頭，說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蘇少欽打斷蘇茉的話，真是不知道這蘇茉居然這樣大膽惡毒。姨娘死了，她非但不難過，居然還用姨娘的死來取笑大姐，還當是讓他吃驚啊！
“我看你就是這個意思，以前我還覺著你乖巧懂事，怎的如今越來越不像話了！”
蘇少欽猛的拍了桌子，那桌子震了一震，桌子倒是無礙，只是桌子上一套甜白釉卻被震得粉碎了。
聽見這一聲悶響，幾人都齊齊抖了一抖。只要蘇莞還雲淡風輕的坐著，像是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
蘇茉聽了蘇少欽這樣說，心裏頭都難過死了。以前，爹爹原來也還記得以前嗎？以前爹爹把她當做掌上明珠，根本就不會讓她受一點委屈，甚至連大聲說過話都沒有。
可是如今呢？不顧臉面的呵斥，責罰都一起上了。就因為一個蘇莞，一個根本沒有見過幾次面的蘇莞！爹爹居然還記得以前的事，不覺得太諷刺了嗎！
蘇茉很想大聲質問蘇少欽，但她根本就不敢這樣做。因為蘇茉知道，自己已經不可能像以前一樣了，蘇少欽不會再一直原諒她。就像蘇莞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就能讓蘇少欽為之變色一樣。
蘇茉垂著頭，眼淚是一滴一滴的淌下來。
蘇少欽看著，心裏一通的煩躁，說道:“我還沒說什麽，你便這個樣子，木姨娘平常是怎麽教你的。”
蘇茉聽了，連忙抹抹眼淚，雖然心裏悲戚，卻也不敢哭了。
而蘇莞看了蘇茉一眼，也沒有多大的反應，只是扯了扯嘴角。心裏並沒有什麽痛快，但也不覺得難過就是了，完全是在對待一個陌生人一樣的感覺。
看見自己的女兒受了這樣的委屈，木姨娘心裏自然是不痛快的。但如今又能怎麽樣，誰讓大小姐身份地位擺在那裏呢。
“是我管教無方，相爺切莫跟二小姐一般見識。”
“罷了。”蘇少欽擺擺手，也沒有心情在這件事上多做計較，“夏姨娘的事，你們怎麽看。”
“相爺，這夏姨娘既然死了，便讓她安心走了便是。”花姨娘一向心直口快，蘇少欽也不會多怪罪，“夏姨娘這平日裏就不是愛鬧騰的性子，若是知道相爺為了她這般大動幹戈，一定會不安的。倒是夏姨娘那兒，哪來那麽多貓啊？”
蘇莞聽了，就說道:“花姨娘可別不信，當著是太多了。其中還有兩只甚是漂亮的，倒比其他的貓兒看起來有精神些。”
聽到貓兒，蘇茉心裏一驚。下意識就看了翠歌一眼，而翠歌被這樣一看，身子軟了軟，若不是知道這裏不可倒下，差點就跪在地上了。
她們這點小動靜被蘇少欽看在眼裏，蘇少欽立馬就覺得不對，問道:“蘇茉，你這是怎了，那貓兒，你可是有什麽事？”
蘇茉本來心裏就沒底，這樣一聽，嚇得小臉蒼白，卻強撐著，說道:“沒有，女兒不知道。”
蘇少欽又不是瞎子，又是經常在官場上的，哪裏會看不出來蘇茉在撒謊。目光一轉，定格在那瑟瑟發抖的丫鬟身上，問道:“到底有什麽事，你來說。”
蘇蕪一聽，就想到昨日的事。小臉也白了幾分，居然在想著，幸好今日跟著她的是玖之而不是秋月。
翠歌被蘇少欽問道，嚇得跪在地上，不住的搖著腦袋:“奴婢不知，奴婢不知，奴婢什麽都不知道！”
當真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蘇少欽眸子微微瞇起來，沈聲說道:“若是這般不說，不如直接上刑來的痛快。”
翠歌一聽，嚇得身子抖了抖。嘴巴張了張，就要說出來。但是身邊忽然就有兩道寒芒，直直射向她。
翠歌登時不知道該不該說了，而蘇莞瞧見了，便說道:“你快些說，這可是人命關天的大事。”
翠歌聽見，便擡起頭，求救似的看著蘇莞。
就見蘇莞微微的點點頭，這心裏雖然有點沒底，卻也只能硬著頭皮說出來了。
“昨日……昨日二小姐要懲戒秋月，便，便讓奴婢去抓了兩只貓兒……”翠歌聲音打著顫兒，但既然都開了口，也只能繼續說下去，“奴婢只是抓到了貓兒，也見到了夏姨娘，夏姨娘雖然，雖然有些行為失常，卻還是好好的。”
翠歌說完，蘇少欽這臉色就確確實實陰沈下來了，沈沈的聲音如同悶雷:“秋月是誰？什麽叫做，懲戒？”
翠歌聽了，便說道:“秋月是，是三小姐身邊的大丫鬟……二小姐，二小姐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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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姨娘聽著，便說道:“我聽說是大小姐發現了這件事，到底是如何？”
蘇莞看了木姨娘一眼，知道木姨娘有心把這件事往她身上攬，便說道:“我今個見夏姨娘外頭的海棠花開得好，也就折了幾只。哪裏知道瞧見許多的貓兒，一時有些好奇便走了進去。誰料到竟然看到這般一幕，當真是嚇壞了。”
蘇茉聽著，不禁冷嗤:“大姐還當真是走運，這等事都被大姐給瞧見了。”
蘇茉這話一說出口，蘇少欽就黑了臉色。木姨娘是嚇得碰了蘇茉一下，蘇茉緊接著就聽見花姨娘輕輕的一聲笑，這才知道自己說錯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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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蘇茉這般，那她也不會客氣。
“二妹妹這話說的好生奇怪，瞧見夏姨娘走了，在二妹妹眼裏竟然是好運氣？難道二妹妹覺著夏姨娘走的好了？”
蘇莞這話一說，蘇少欽就冷冷哼了一聲。一家之主的威嚴，早就讓蘇茉渾身發抖。她低下頭，說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蘇少欽打斷蘇茉的話，真是不知道這蘇茉居然這樣大膽惡毒。姨娘死了，她非但不難過，居然還用姨娘的死來取笑大姐，還當是讓他吃驚啊！
“我看你就是這個意思，以前我還覺著你乖巧懂事，怎的如今越來越不像話了！”
蘇少欽猛的拍了桌子，那桌子震了一震，桌子倒是無礙，只是桌子上一套甜白釉卻被震得粉碎了。
聽見這一聲悶響，幾人都齊齊抖了一抖。只要蘇莞還雲淡風輕的坐著，像是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
蘇茉聽了蘇少欽這樣說，心裏頭都難過死了。以前，爹爹原來也還記得以前嗎？以前爹爹把她當做掌上明珠，根本就不會讓她受一點委屈，甚至連大聲說過話都沒有。
可是如今呢？不顧臉面的呵斥，責罰都一起上了。就因為一個蘇莞，一個根本沒有見過幾次面的蘇莞！爹爹居然還記得以前的事，不覺得太諷刺了嗎！
蘇茉很想大聲質問蘇少欽，但她根本就不敢這樣做。因為蘇茉知道，自己已經不可能像以前一樣了，蘇少欽不會再一直原諒她。就像蘇莞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就能讓蘇少欽為之變色一樣。
蘇茉垂著頭，眼淚是一滴一滴的淌下來。
蘇少欽看著，心裏一通的煩躁，說道:“我還沒說什麽，你便這個樣子，木姨娘平常是怎麽教你的。”
蘇茉聽了，連忙抹抹眼淚，雖然心裏悲戚，卻也不敢哭了。
而蘇莞看了蘇茉一眼，也沒有多大的反應，只是扯了扯嘴角。心裏並沒有什麽痛快，但也不覺得難過就是了，完全是在對待一個陌生人一樣的感覺。
看見自己的女兒受了這樣的委屈，木姨娘心裏自然是不痛快的。但如今又能怎麽樣，誰讓大小姐身份地位擺在那裏呢。
“是我管教無方，相爺切莫跟二小姐一般見識。”
“罷了。”蘇少欽擺擺手，也沒有心情在這件事上多做計較，“夏姨娘的事，你們怎麽看。”
“相爺，這夏姨娘既然死了，便讓她安心走了便是。”花姨娘一向心直口快，蘇少欽也不會多怪罪，“夏姨娘這平日裏就不是愛鬧騰的性子，若是知道相爺為了她這般大動幹戈，一定會不安的。倒是夏姨娘那兒，哪來那麽多貓啊？”
蘇莞聽了，就說道:“花姨娘可別不信，當著是太多了。其中還有兩只甚是漂亮的，倒比其他的貓兒看起來有精神些。”
聽到貓兒，蘇茉心裏一驚。下意識就看了翠歌一眼，而翠歌被這樣一看，身子軟了軟，若不是知道這裏不可倒下，差點就跪在地上了。
她們這點小動靜被蘇少欽看在眼裏，蘇少欽立馬就覺得不對，問道:“蘇茉，你這是怎了，那貓兒，你可是有什麽事？”
蘇茉本來心裏就沒底，這樣一聽，嚇得小臉蒼白，卻強撐著，說道:“沒有，女兒不知道。”
蘇少欽又不是瞎子，又是經常在官場上的，哪裏會看不出來蘇茉在撒謊。目光一轉，定格在那瑟瑟發抖的丫鬟身上，問道:“到底有什麽事，你來說。”
蘇蕪一聽，就想到昨日的事。小臉也白了幾分，居然在想著，幸好今日跟著她的是玖之而不是秋月。
翠歌被蘇少欽問道，嚇得跪在地上，不住的搖著腦袋:“奴婢不知，奴婢不知，奴婢什麽都不知道！”
當真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蘇少欽眸子微微瞇起來，沈聲說道:“若是這般不說，不如直接上刑來的痛快。”
翠歌一聽，嚇得身子抖了抖。嘴巴張了張，就要說出來。但是身邊忽然就有兩道寒芒，直直射向她。
翠歌登時不知道該不該說了，而蘇莞瞧見了，便說道:“你快些說，這可是人命關天的大事。”
翠歌聽見，便擡起頭，求救似的看著蘇莞。
就見蘇莞微微的點點頭，這心裏雖然有點沒底，卻也只能硬著頭皮說出來了。
“昨日……昨日二小姐要懲戒秋月，便，便讓奴婢去抓了兩只貓兒……”翠歌聲音打著顫兒，但既然都開了口，也只能繼續說下去，“奴婢只是抓到了貓兒，也見到了夏姨娘，夏姨娘雖然，雖然有些行為失常，卻還是好好的。”
翠歌說完，蘇少欽這臉色就確確實實陰沈下來了，沈沈的聲音如同悶雷:“秋月是誰？什麽叫做，懲戒？”
翠歌聽了，便說道:“秋月是，是三小姐身邊的大丫鬟……二小姐，二小姐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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