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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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 章

官琴桂手裏拿著一沓紅包“來來,人人有份!”

官琴桂給了梁澤和梁玉琪一人一個,又從包裏拿出兩個給蔣朝“來來,小朝給你兩個。”

蔣朝推脫的說“阿姨,一個就夠了。”

官琴桂“這個是補上回的。上回太急了就忘了,現在補上。”

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蔣朝也不好推脫了只好接下。

許晴淑穿的雍容華貴,兩只手裏也拿著一堆紅包。

孫子輩的一人一個,就連梁父梁母也有。

梁建國不好意思道“媽,我也有啊?”

許晴淑“你在我眼裏永遠都是小孩子。”

是啊,在每一位長輩眼裏不管你是七老八十還是剛剛出生都是孩子。

許晴淑看著一家人在裏面熱熱鬧鬧的聊著,默默的回到了房間裏。

從梳妝臺的抽屜最裏面拿出一個木盒子。裏面有一張照片,照片裏的男人滿眼溫柔的看著懷裏的女人。好生溫馨。盒子裏還有一對耳環。看起來成色不錯,是果綠色的,用銀裹住。

她把紅包放在照片下面。滿臉笑意。

許晴淑溫柔的輕撫著男人的面孔“老頭子,你也有紅包。”

照片被她保存的很好,除了有些泛黃以外和新照片沒什麽區別。

他們從南江機場下來。

梁澤“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蔣朝“啊?哪?”

梁澤“去到你就知道了。”

彎江豪廷。位處於南江市中心最豪華地帶。可以說是整個南江房價最高的地方。

蔣朝“來這幹嘛?你在這有房?!”

梁澤“嗯。去車庫拿車。”

蔣朝“!”

梁澤看著他吃驚的樣子,有點想笑“不要這麽驚訝,到時候我名下所以的財產都是你的,人也是你的。”

蔣朝聽的臉一紅,推嚷著。嘴裏嘟嚷著“老不要臉。”

梁澤開著路虎。這是他車庫裏最不顯眼的車。

很快就到了蔣朝家所在的小區。

梁澤兩只手都拿滿了禮品。緊張的不行。就這樣呆呆的站在那裏。

蔣朝“嘛呢你?後悔了?”

梁澤斬釘截鐵的說“沒,沒有。”

蔣朝一下就知道了他的小心思,便打趣他道“緊張了?”說完就開始笑“是不是?”

梁澤羞愧的點點頭。

蔣朝快被他這個反應笑死了。

蔣朝笑夠了就停下了。“別緊張了,走。”

梁澤“走不了。”

蔣朝“?”

梁澤“我邁不出腿。”

笑死我了,誰家男朋友見家長連路都不會走啊?我男朋友……

蔣朝給梁澤做了一系列的心理輔導。也是終於“恢覆正常”了。

梁澤和蔣朝也是歷經“千辛萬苦”的走到了蔣朝家門口。

蔣朝的惡趣心突然就來了,只見她的頭朝家門仰了仰了,示意他。“你敲門。”

趁人病拿人命。

接著蔣朝又補充了一句“這樣才更有誠意。”

梁澤“……”

他的毛病從走不動道變成擡不起手。

他們就這樣在門前耗了幾分鐘門就自己開了。原來是林簌出門倒垃圾。

林簌起先看到他們有些驚訝,過了一會才反應過來。把他們請進來。

林簌想接過梁澤手中的東西,誰知梁澤的反應巨大。

梁澤給林簌鞠了一個九十度鞠躬。“阿姨好,我是蔣朝的男朋友。我叫梁澤。”

林簌尷尬的摸了摸脖子“哎,哎。小澤不用這麽正式。我們家很隨意的。”

林簌拉著他到沙發上坐。

梁澤腰桿坐的筆直。眼神堅定的像要入伍一樣。

林簌簡單的問了一下家庭方面和他們以後的打算。最後也考慮他們坐了這麽久的飛機。就讓蔣朝帶梁澤回客房休息了。

梁澤看到林簌要去丟垃圾。連忙起身幫忙。“阿姨,我幫您倒垃圾。”

林簌讓他去休息,他不肯,非要去。

兩人走在丟垃圾的路上。蔣朝“你這麽積極幹嘛?”

梁澤“爭取表現好點,早點把你娶回家。”

蔣朝聽完心中一暖。

梁澤面不改色的說了一句“今年不努力,來年還叫姨。”

蔣朝成功被逗笑了,“那聽來的?”

梁澤“這是自古以來的道理。”

兩人有說有笑的說著。

蔣燁突然出現在他們身前。“姐!你回來了!”

蔣朝摸了摸他的頭,笑著說“一個學期不見又長高了不少。”

蔣燁“嘿嘿。”說完他才註意到蔣朝身邊的人。

蔣燁用手指著梁澤問他是誰。

蔣朝不悅的說“我怎麽教你的,不能用手指人。”隨後再說道“我男朋友。”

蔣燁“!”

蔣燁打量著他,從上到下,從左到右。由於帶著口罩,臉看不見,但露出的眼睛看起來很熟悉。

想起來了,好像在公交車站的牌子上看到過。某珠寶品牌的代言人。

蔣朝用力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我教給你的禮貌讓你吃了嗎?什麽眼神?什麽舉止?”

蔣燁才收回心思。

蔣朝看著他的衣袋,鼓鼓的,看來是收到了很多紅包“又去哪玩了?這麽多利是。”

蔣燁想起什麽來,把兜裏的紅包拿出來了一半給蔣朝“這一半是你的。家裏還有。”

蔣燁說完就跑了。

蔣朝剛想說些什麽人就不見了。“這孩子……”

梁澤把她手裏的紅包拿過來。放進風衣袋子裏。這個袋子很大,這是專門挑的。

蔣朝不喜歡背包,覺得麻煩。但是女生準備的東西比較齊全,所以東西就多了。梁澤買衣服就專門買口袋比較大的,這樣好裝更多東西。

梁澤“你用給紅包給小輩嗎?”

蔣朝“不用。我們這結了婚就要給紅包。沒結婚的還是可以收紅包。”又補充了一句“也不是所有結婚的都要給。剛結婚一兩年可以不用給,也可以收。”

梁澤“噢,我還以為只有小孩兒才能收呢。”

一位師奶走了過來。蔣朝看著很臉熟。但又想不起來。

張師奶用南江話問蔣朝“你系啊林的女啊?”(你是啊林的女兒啊?)

蔣朝想起來了是隔壁的。“是啊是啊。放假返嚟過年。”(放假回來過年。)

張師奶看著蔣朝身邊的梁澤“呢位系?”(這位是?)

蔣朝宛然一笑“佢系我男朋友。”(他是我男朋友。)

張師奶撫掌歡笑“好登對波。”

聊了幾句張師奶就想起來什麽,從包裏拿出兩個紅包“顧個住傾計,唔記得畀利是畀你喇。”(顧著聊天,忘記給利是給你們了。)

蔣朝嘗試著推脫但還是沒成功。紅包還是收入囊中。

一輛路虎低調的停在農村一戶人家門口。

南江的冬天不像北方那樣冷,一般在二十度左右,但寒風還是吹的刺骨。

這時候的陽光暖洋洋的撒在蔣奶奶的身上。歲月靜好。

不是蔣朝他們不孝順,他們曾經也把蔣奶奶接到南江一起生活過一段時間,但蔣奶奶執意要回梨埠鎮,說沒有鄉下那般自在。

他們也只好順著她意,讓她在鄉下生活。但他們每到逢年過節都會回到鄉下陪蔣奶奶過年過節。他們都沒有互相告知,但還是不約而同。

蔣朝“啊嫲,我返嚟喇! ”(奶奶,我回來了。)

蔣奶奶有點耳背眼神也不是很好。直到蔣近在咫尺才看得清。

蔣奶奶“妹妹,回來了!”說著就拉著她進屋。

把一眾人拋到腦後。

清冷的房屋頓時有了熱情,歡聲笑語彌漫著屋子的裏裏外外。

從南江坐了三個小時的車才到的梨埠鎮。蔣朝算是奶奶一手帶大的,蔣父蔣母外出打工等發展的好些了才把蔣朝接到南江一起生活。

蔣朝一手摸著肚子,撒嬌著對蔣奶奶說“啊嫲,我肚餓啦。”

蔣奶奶“好,啊嫲去攞嘢畀你食。”(去拿東西給你吃。)

只見蔣奶奶從裏屋的櫃子裏拿出一盒曲奇餅幹和一盒蛋卷。笑容滿面但帶點歉意的說“阿嫲呢度得呢啲嘢嘞。”(奶奶這裏只有這些東西了。)

蔣朝毫不介意的拿起來就往嘴裏送,是濕的,還有一股味。

蔣朝把盒子拿過來看了看是去年過年的時候的日期。

蔣奶奶看著她這舉動就知道這盒東西過期了“快D嘔出嚟,唔好食衰咗個肚。呢盒嘢都系你上次過年返嚟嘅候買畀,我唔記得食啦。”(快點吐出來,不要吃壞肚子了。這盒東西還是你上次過年的時候買給我的,我忘記吃了。)

蔣朝知道她不是忘記吃了而是留給她吃的,怕她吃了蔣朝來了就沒東西可以吃了。

蔣朝連忙說沒事的。

蔣奶奶這時候才發現家裏好像有一個她不認識的男人。但自己的兒媳和女兒好像和他挺親近的,仔細看都不像是自己的外孫女婿。是孫女婿。

蔣奶奶仰了仰下巴“嗰個男生對你好唔好呀?”(那個男生對你好不好?)

蔣朝有點不好意思,但還是點頭。說好。

晚上,院子裏開了幾桌。

蔣朝的姑父拉著梁澤叫他陪這群叔叔伯伯喝幾杯。

蔣朝本想著拒絕,梁澤就答應了。

他是不了解南江人自釀酒的威力。度數二三十,喝著很溫喉,一杯接一杯,最後靠墻邊,第二天,頭痛痛一天。

蔣朝輕拉他的衣角“他們喝的是自家的釀酒,很容易上頭的。”

梁澤擺擺手“沒事兒,我白的都能喝七八量,醉不了。”

姑父拿著一個塑料油桶,裏面裝著酒。邊倒邊招呼著梁澤,讓他趕緊過來。

“我們吃完飯就去打麻將。”

蔣朝“南江這邊的麻將和你們那的不同,會打嗎?”

姑父擺擺手“差不了多少,大不了啊朝在旁邊看著,教教他。”

“你會做飯嗎?”

梁澤如實回答“會,但不是很好吃。”

姑父臉上有點失望。

這還是有點正常的,南江這邊一般都是男生下廚房的比較多。

蔣朝連忙說“我覺得還可以。”

姑父開懷大笑“我這侄女說還可以那就是好吃。你是不知道她的嘴有多挑。”

姑父示意他看看同桌的幾位長輩,用著略帶自豪的語氣說道“你看她的幾個叔叔伯伯,有好幾個都是幹飲食方面的,都被我這個侄女挑過毛病。”

他真的是把蔣朝當親身女兒一樣看待,現在就像一位老丈人在幫自己的女兒看看這男朋友過不過關。

五六個人大概喝了一斤左右,就被蔣朝給中斷了。“不是說要打麻將嗎?我看時間也差不多了。”

梁澤這是候還挺清醒的。“這酒也沒有你說那麽猛嘛!”

年輕人你還是太年輕了。

打了半個小時,梁澤的意識就開始緩慢起來,到最後直接倒在桌面上。

蔣朝“……服了,一點都不聽勸,現在知道了吧。”

梁澤還在哼哼唧唧的。

姑父“我們老蔣家的挑女婿法則,他還算過關。”

什麽是老蔣家挑女婿法則?

第一要會做菜且要好吃,每年的親人聚餐就是考驗。第二喝酒,看看他喝醉之後對人的態度,以此來看他的人品。第三打麻將,看看他的情商和處事能力。

這就蔣朝的爺爺當年“招待”她姑父的法則。

霍州也是如此度過的。

第二天,睡到日曬三桿了,梁澤整個人都還暈暈沈沈的。

他們打算明天就回京城了。

這晚蔣奶奶拉著他倆聊了很久,蔣朝時不時的給梁澤當翻譯官。蔣奶奶用一不是很標準的普通話跟梁澤說要好好對蔣朝,蔣朝是她最疼愛的孫輩,可不能欺負她,不能辜負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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