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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與狐貍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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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與狐貍1

阮際白驚得眼睛都變大了,嘴巴張成了O字形,“你是管理員?不是說員工專屬群麽?”

安子聞坐了回去,挑眉一笑:“也只有你們會這麽認為。”

“啊,那這個群除了你還有其她的……”阮際白不敢說的太清楚,只能含糊道,她抿抿唇,一副你懂的模樣。

安子聞自然知道她想說什麽,她也不想隱瞞什麽:“當然,這個群裏不僅只有我,其它群的話,也是有的。”

“還有其它群!”阮際白看不懂了,打著幌子是員工專屬群,其實早就有領導上司隱在群聊裏面觀察著員工們的一舉一動。

“你是實習生,所以就沒通知你這些。不過,大家生活都很忙,沒心思觀察群裏面細碎的事兒,大家進群只是為了工廠安全,避免一些沒必要的麻煩。”安子聞向她簡單解釋。

阮際白立馬點頭,“我明白了,安主管。”她抿緊唇,比了個OK的手勢從唇角劃過,後壓低了音量:“我的嘴巴很嚴的,信我。”

安子聞跟著她放輕了聲音,嘴角輕輕一撇,勾勒起笑意:“信你,信你。”

這暧昧的氛圍,這好聽的聲音,這狹小的空間,彼此互串的呼吸。

阮際白一把推過,狠心道:“安主管,時間不早了。”

安子聞被她這個動靜弄得遲疑片刻,半帶輕笑:“好。”

其實回去時間還早,但阮際白不想耽誤安子聞休息的時間,就決定先回去,什麽事情統統放在周末說。

下車時,阮際白看都沒看她一眼,打開了車門就往前走,絲毫沒顧及安大主管方才說了些什麽。

“這,太讓人把持不住了。”阮際白沒勇氣回頭,走了沒幾米,背後響起了那人的聲音。

“阮際白!”

很大聲。

太不像她的風格了。

這搞得阮際白立馬停住了腳步,她都懷疑起了自己的耳朵,難不成幻聽了?

接著,背後的聲音再次響起。

“阿阮,晚安,周末見。”

憋不住了。

阮際白立馬轉身,朝她擺擺手:“安主管!晚安吶!”

說完後,她意識到自己的聲音過於大,是不是擾民了?阮際白就立刻捂住了嘴,再次擺手,然後指指前面的路。

時間不早了,先走了。

安子聞雙手插在兜裏,輕靠在車旁,見阮際白小心翼翼的樣子,微擡下巴,同樣對她擺手,她註視著阮際白的臉,嘴裏無聲吐了幾個字。

阮際白讀懂後,紅著臉轉身,走路擡腿都僵硬了起來,左右不分,活像剛學走路的嬰兒,搖搖擺擺的。

回到家後,她才重重吐了口氣,這一路走得太不容易了。

夜裏,阮際白拿著手機反覆看,毫不意外,她失眠了。

明明一片漆黑,什麽都看不清,可越是這種氛圍,她就能明顯感受到自己的呼吸聲加重,心跳聲加快,身上都熱了起來。

她的唇很好看,飽滿嫣紅,好想親。

在車裏時,阮際白不是一次兩次想親了,怪不得她在網上看那些人說:接吻是會讓人上癮的。

確實,自己上癮了。

最重要是,離別的那一刻,安主管的身影被路燈拉長,阮際白能清清楚楚看見她臉上的表情,她問:“想接吻麽?”

想,自然想。

然後阮際白卻認為不合時宜,這地方公共場所,太羞恥了。

想在回想起來,自己終究是後悔了。

阮際白睡不著,她就開始回憶起今天下午以及最近發生的事情,她不斷感慨自己運氣簡直爆棚,順風順水的,新年願望就這麽實現了。

想完了後,應該是亢奮的原因,她還是睡不著,就胡思亂想了起來。

突然腦子一個激靈,她想起來了黛組長可是給自己一本書,哦不對,是漫畫,專門教的這些。

阮際白記起當時自己翻過幾頁,後來太忙了就給搞忘了,好像搬寢室時,自己放在雜物櫃子裏面。

那晚接吻時,安主管說她沒有談過戀愛,更沒有接過吻,但是她的吻技太好了吧,無師自通?整個過程下來,阮際白都氣喘籲籲了,安子聞就像一位主導者,她把控著整個局面、節奏。

那晚,實在是美好的一夜,讓人久久回味。

說幹就幹,阮際白即刻動身起床,在房間裏面翻箱倒櫃,還好記憶沒有出錯,漫畫就在那個位置裏面。

阮際白如獲至寶般拿出,扯了幾張濕紙巾擦擦上面落下的灰塵,她轉身坐在了書桌旁,打開了小臺燈,特意調了個護眼的暖光。

今晚,她誓死挑燈夜讀,非把上面學個一大半。

阮際白拿了皮筋把頭發隨意紮起,翻開紙頁就是學。

原來,這上面不僅還有漫畫版的插圖,還有文字詳解。

她找到了接吻的那篇,不錯,還劃分了基礎版,中級版、進階版、最終版。

阮際白這個新人小白,她老老實實翻開先學基礎吧。

首先,戀人之間的接吻可以幻想成舔1舐冰激淩,或者如春日白雪,在高溫的加持下慢慢融化,而這個高溫就是相當於兩人之間的氣氛,氛圍怎麽烘托呢,可以先學著調1情、挑1逗來激起對方的情1欲……

……

次日,就在阮際白第三次快要睡著時,有人輕敲了桌子,聲音之大,震得她一睜眼就是吳俞那張臉,吳俞雙手環抱,眉頭擰得很緊。

“昨晚幹嘛去了,這是你打第幾次瞌睡了?這個月的績效不想要了麽?還不快準備準備,待會兒到十點鐘,江主管她老人家要開會。”吳俞面上不滿。

“對不起啊,吳姐。我就是昨晚失眠睡不著,天快亮了才瞇了會兒。我現在就準備,謝謝吳姐了。”阮際白睡意全無,訕笑對她解釋原因。

吳俞視線落在她的臉上,上下掃視一遍,就打起趣來:“年輕人,你怎麽也不懂節制點,不知道今天還要上班麽?”

阮際白:“……”

“我沒有,吳姐,我就單純失眠睡不著才導致今天打瞌睡的……”

“好了,收拾一下吧,我先去一步。”吳俞撂下這句就走了。

阮際白哀嘆,這下跳黃河都洗不清了。

這時,同事接完水過來,她看完了吳俞跟阮際白說話的過程,但沒聽清兩人說了什麽,反正吳俞走後,阮際白的臉色就變得又紅又難看的。

跟變戲法似的。

“剛才我去接水了就沒喊你,我還想就那麽兩三分鐘,沒想到你就被吳姐逮著了,沒怎麽你吧?”同事說。

“沒事兒,吳姐沒說什麽,就過來通知待會兒要開會的事情。”阮際白自認倒黴坐下,在旁邊的資料裏翻翻找找。

同事順著靠在她的辦公桌上,目不轉睛盯著阮際白的臉,阮際白意識到後,放緩了動作,“你,幹嘛呢,我臉上有東西麽?我今天起晚了急著上班打卡就沒有化妝,純素顏,很難看麽?”

她往常不怎麽化妝的,就最近勤奮了起來化全妝來上班,再不濟她也會打個底,塗個口紅顯顯氣色。

同事被她的話逗笑:“沒有,我就看你的氣色,感覺像是……”她憋住笑,又道:“氣色不佳,多像我學習,喝喝茶,養生。要不泡點棗和枸杞?”

“你看我想理你麽?”阮際白說。

同事自討沒趣回了位置。

阮際白撫上臉,光光滑滑的,摸著與往常沒什麽變化啊?自己就看了一晚的教育書,氣色就變化那麽大麽?

看來還得周末看,這書阮際白起初看得一楞一楞的,全是中文字,偏偏組合在一起時,她就不能去理解它的意思了,太奇怪了,就只能借著插畫一點點去琢磨,去勾起一副畫面,去聯想。

想到這些,她就會自動代入安主管的臉。尤其是後面,可能出書人怕讀者太笨的緣故,加入了故事情節來增添畫面感。

篇幅不長,一千字左右,阮際白看得臉上染上緋色。

一不小心,窗戶外天都快亮了,她就頓感睡意上來,疾速躺床上補個覺。

鬧鐘響起時,她承認自己是崩潰的,太困了,收拾好一陣出門來上班打卡,以至於今天上班一會兒,她就困得打了幾次瞌睡。

中午,阮際白破天荒吃得很少,她吃完一半跟同事說了一聲,她就回辦公室裏繼續補覺了。

……

做夢了。

夢裏人不知。

大雨瓢潑而下,淅淅瀝瀝,冬日裏被這雨染上,恐怕不是沾上風寒就是惡疾。

她本是城中大戶人家的小姐,近日噩夢纏身就來了鄉郊野外拜佛尋求心安,不料雨勢太大竟倒了大樹,泥石滑坡,這下山路受阻,擡轎的樵夫都不知何從是好了。

小姐掀起簾子就往外瞧,婢女見狀想要拉上,卻被她擡手制止:“無妨。”

“小姐,風疾雨大,小心惡病纏身。”

這時,一名白衣女子出現在這兒,她手執青傘擋住了大半的面貌,只聽見她的聲音幽幽傳來:“這位小姐若是不嫌棄,可到寒舍避雨歇息,待雨停了再趕路回去,那時也不遲。”

雨勢大了起來,煙霧四起。這方圓都是山林野外,人煙稀少,她想居住在這兒的人,或許是一方的隱士,或許……

她沒往深處想,這姑娘的身姿看來不像是壞人,更何況對面與自己同為女子。

“那便謝謝這位姑娘了,來日必定厚禮回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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