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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高冷仙上的白兔妻》把你摁在地上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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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高冷仙上的白兔妻》把你摁在地上捶……

阿蔓的臉霎時白了下來,不知該開口說些什麽。

慕容羽卻已經失去了耐性,手微微一動,阿蔓就被扼住了喉嚨半吊在了空中,她痛苦的漲紅了臉,難以喘息,慕容羽卻說道,“這是你該做的。”

阿蔓看著慕容羽持著短匕漸漸靠近,眼淚從臉頰滴落到了地面,嘶啞著喉嚨呢喃,“……師尊……”

慕容羽聽著她的話,無動於衷,卻在下一秒被甩在了殿外的石地上。

阿蔓脫離桎梏,趴倒地上,咳的撕心裂肺,卻仍是難以相信自己剛才看見的那一幕,她喘著氣趕緊轉過頭去。

石地上硝煙頓起,那聲巨響震動了整個宮鱗宗。

煙塵被一個爪子輕輕撥開,裏面顯出了一個人影的輪廓來。

蔣彌的金色瞳孔豎起,嘴裏的獠牙畢現,灰色尾巴垂在身後,難以克制骨血裏的那股嗜殺暴戾的獸性。

他低頭凝視腳邊狼狽的男人。

“你要挖誰的妖丹,嗯?”他的聲音很低。

慕容羽捂住胸口,嘴角的血滴落在了他的玄衣之上,轉瞬即逝,“你這個妖獸!膽敢擅闖歸清門!”說著,他左手袖中銀鎖勾出,直襲蔣彌。

蔣彌閃身避開,慕容羽趁此機會向後縱身退去。

遠處的宗門弟子驚呼喊叫聲陣起,然後又四散開來,有的趕緊去其他宗尋人,有的匆忙離開宗門,想要先行避難。

慕容羽在遠處站定,咽下嘴裏的鮮血,手中靈力流轉,額頭青筋跳動,咬緊牙關,“萬玄劍陣,出!”

數十支帶著金光的長劍圍成了一個圓形的劍陣,出現在了慕容羽身後,齊齊刺向蔣彌,帶著卷天席地之勢,所過之處,石浪翻滾。

剎那間,蔣彌所站的地方被巨石堆積,硝煙彌漫,不見人影。

然後,巨石底下微微松動,再然後,破開,巨石凝固半空,接著轟然墜到地面。

蔣彌左手擡起,灰色的束起來的長發被風微微吹動,顯出冷漠的隔絕一切的側臉來。

他手上面帶著黑氣,正是那股黑色妖氣結成結界,擋住了慕容羽的駭人劍陣。

蔣彌的金色瞳孔緊鎖慕容羽,頭頂獸耳豎直,勾起一抹惡劣恣意的笑來,“到我了。”

慕容羽明明離他很遠,卻意外的能明白他的意思,不由自主的向後退了一步,又覺得自己似乎是懼了這個妖獸,而又站穩,做足準備。

蔣彌身隨念動,像一道黑影一樣來到慕容羽身旁,慕容羽立刻想用靈力震開他,並持劍去擋。

蔣彌卻像完全不受他的靈力影響一般,自若迅猛的翻身到了慕容羽的背後,掐住他的後頸甩到遠處圍著大殿的石墻上面。

連綿的石墻整排倒下,地動山搖。

慕容羽是元嬰大能,非是普通的修仙者肉身那般比較脆弱,所以蔣彌這樣把他甩來甩去,也不怕他會死,其實就算慕容羽死了對蔣彌來說也沒什麽大關系。

慕容羽先前為了救慕容夢的時候,耗費了許多靈力,也有著些許的急火攻心,所以不是全盛狀態。如果他是全盛狀態,和蔣彌還有的一搏,但現在就只能被蔣彌甩來甩去了。

慕容羽噴出一口血來,拄著長劍,慢慢站起來。

手背在身後,已經燒了一張靈訊符,不多時這歸清門的十幾個宗主就會全部到場了。

仍這妖獸如何猖獗,都難逃一死!

蔣彌耳朵抖了抖感覺有點癢,用爪子撓了撓,漫不經心的道,“你喊人了?”然後吹吹自己的爪子,看向慕容羽,“喊人也沒關系,人來之前你就可以死,你信不信。”

慕容羽幾乎要把牙齒咬碎,他原本是一宗之主,少年天才!從未被人這般輕視踐踏過,“妖獸!你今日必死,你走不出宮鱗宗……”

話音未落,就已經被蔣彌掐住喉嚨,蔣彌看著他笑,金色豎瞳極是妖異,“你向來最是輕視妖修,罔顧妖命,修行在外見到妖獸,不論善惡一律誅殺,且奪丹毀魄,只為漲你修為,使那些妖獸連輪回都難入,如今這般,你可曾想過。”

說著,蔣彌把他往空中帶去,然後又往地上沖去,使勁摁在地上,地下陷出一個深坑。

“這是因果循環,你咎由自取。”蔣彌垂頭說著,就看見慕容羽臉上鮮血彌漫,嘴一張一合。

“……那些妖獸還有你……都是最低劣的賤命!它們該死,我從未做錯!”

蔣彌點頭,“是嗎。”然後把慕容羽一把扔到鄰近的遠處的一個山頭處。

山石崩塌,整個宮鱗宗大有成為一片廢墟的架勢。

蔣彌雙手妖氣散開,“我看看你死之前可會這般說。”接下來,蔣彌出手之狠辣都已經順著他骨子的那股獸性來的,自我意識逐漸模糊。

直到他聽見遠處傳來一個聲音。

“還請住手!”阿蔓用靈力喊話道,聲音響徹周圍。

蔣彌的金色豎瞳漸漸擴散開來,回歸自我,看了看手底下的瘋狂咳血的慕容羽,把他扔到一邊。

“她今日救你一命,如若不然,你會死在在這,所以現在你們恩情已抵,兩不相欠,休拿什麽救命之恩再去脅迫她。”

蔣彌表情散漫,轉身就要離開。

雙腿再動時,卻已被縛住,兩條金索纏住他的雙腿,也不知道這金索是何制成,蔣彌竟掙脫不得。

蔣彌順著金索向兩邊看去,就發現一左一右都站著兩個歸清門的修士。

修士看他如看兇煞惡獸,眼中帶著忌憚。蔣彌卻沒有再掙紮,也不準備傷他們。

自有其他修士去攙扶起慕容羽,蔣彌面色無謂的被金索牽引至了大殿廢墟中央。

各宗宗主皆已經差不多到齊了,中間就有鄭迎海還有鄭冷松和白嘯等人。

鄭冷松看著被環伺在其間的蔣彌,面容焦急,對於這一切他總私心的感覺蔣彌肯定有苦衷,雖然他和蔣彌接觸的時日不多,但他總覺得前輩不是這樣的人。

鄭冷松在一旁急的跳腳。

鄭迎海面容肅怒,聽著手下的修士向他匯報宮鱗宗的情況,那修士似有猶豫,“……宗主,這宮鱗宗裏除了慕容宗主受傷,及殿內損毀的嚴重些外,好像,沒有弟子傷亡……也可能是弟子們查探錯誤,弟子這就再去一遍!”

鄭迎海皺起眉頭,揮揮手,“行了,不必查探了。”他的神識先前已經把宮鱗宗探了幾遍,的確是如匯報這般。

鄭冷松在旁下意識松了口氣,看來一切還有轉圜的餘地。

既然不傷及無辜,那必是因為私仇,鄭迎海看著蔣彌,實在是有些頭疼,早知道當初說什麽也不讓他入門,真是禍水自引啊。

蔣彌還笑了笑,頭頂獸耳抖動,看向鄭迎海,“晚輩見過宗主。”

鄭迎海深深嘆氣,他是歸清門資歷較老,修為較高的,處理著歸清門中的許多大大小小的決策。

像這種兩宗之間的矛盾,也歸他管,但他倒沒見過蔣彌這樣的弟子,能把一宗之主打個半死的。

慕容羽修仙不過九百多年,修為已達元嬰期,也算是天縱奇才,雖然和平宗上面的那位小小年紀就已經元嬰後期的倒還不能去比,但也算是修真界備受矚目的。

鄭迎海對慕容羽倒還算了解,知道他一向目中無人,持才自傲,但想著他年紀還小,也沒有多加管束,可現如今卻被人打成這樣。

想到這裏,鄭迎海心中有些凝重,既然這妖修能把慕容羽打成那樣,修為定是與之不相上下,原以為這妖修只是強了那麽些許。

看來當初這妖修初入歸清門之時,他說的那句意為搪塞為難的“你修為之高,恐其他宗主難以教導……”卻是誤打誤撞的事實了。

鄭迎海實在是忍不住,他想要探探蔣彌的識海看看他的修為究竟到了什麽地步,及其他的妖齡多少。他上前幾步,對著蔣彌的額頭伸出手。

周圍的各宗宗主都有著些許忌憚,鄭迎海卻擺手示意無事。

他面前的蔣彌也是安安靜靜的,沒有絲毫掙紮。

周圍的修士們蓄勢待發著,準備蔣彌一旦有所異動,就上前即刻制服。

但蔣彌卻是安安分分的站完了全程。

許久,鄭迎海收回手,面色一片駭然泛青,腳步踉蹌,倒退幾步。

周圍修士立刻大喝一聲,“宗主,這妖修可是使了什麽……”

鄭迎海打斷他們的話,“住嘴!”

周圍的修士噤聲下來。

鄭迎海在眾人的註視下,勉強維持儀容,背過手去,手掌微微顫抖,“……蔣彌,你傷宗主在先,可知錯。”

蔣彌點頭,態度很是誠懇良好,“晚輩知錯。”

鄭迎海接著道,“那既如此……”他話還沒說完。

人群裏面站著的阿蔓上前幾步,跪了下來,俯首道,“還請宗主恕罪……這一切可能都是因為弟子,都是弟子的錯……”

鄭迎海皺起眉頭,很是不解,“你何錯之有,這些與你無關。”

阿蔓低著頭,態度極其堅定,“這一切都有原因,還請宗主聽弟子一述!”

鄭冷松聽到這裏,終於站不下去了,趕忙拉著白嘯一起和阿蔓跪了下來,“父親,還請聽她一述吧,這其間必有隱情,前輩當初路見不平救了兒的性命,前輩定是個仁義之士!他不可能無故做出打傷宗主之事,父親!”說完他深深俯首。

白嘯神魂出竅般的也俯首下去。

白嘯:“……”他有什麽辦法,被這白癡拉著跪都跪了,還能怎麽辦,跟著磕頭唄。

鄭迎海:“……”他有說不聽這女弟子一述嗎!你跪什麽跪!他差點就被自己這廢物兒子氣死了。

就在這時,宮鱗宗的雲端上來了一人。

那人聲音清潤,如山間潺潺泉流。

“他是我平宗的弟子,歸我管。”

鄭迎海:“……”他看著自己百來年都不怎麽出自己山頭的程師兄,這些天裏出來好幾回,看來是對自己唯一的一個妖修弟子上了心。

只是,哪怕眾人不出來攔著鄭迎海,鄭迎海也絕不敢輕易處罰蔣彌。

妖齡二十,修為卻已經到了金丹期的妖修。

這種真真正正的修真界第一怪物。

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身世來歷絕對不凡。

怕是能撼天動地的那種人物。

鄭迎海還能怎麽辦呢,他還不想給歸清門帶來滅門之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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