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霸總當久了 八年感情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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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霸總當久了 八年感情不要了
雲婼目光落在姜語霏手裏的禮品袋上，突然明白了姜語霏的意思。
孟庭墨不僅在這裏，這個禮物也是他送的。
而且，孟庭墨的蹤跡，她需要打聽才能知道。
有些諷刺。
雲婼收回視線：“我不是來找他的。”
姜語霏聳聳肩：“誰信？”
外界已經有了孟庭墨婚變的流言，雲婼攻略五年才到手的人，她不信雲婼會舍得放棄。
雲婼握緊裝相冊的手提袋，相冊有些重量，提在手裏沈甸甸的，她移開眼：“隨你怎麽想。”
她覺得還是早點離開這裏為好，一見到姜語霏，那股心慌感又上來了。
但姜語霏不想這麽幹脆利落的放人，拿出手機看一眼時間，差不多可以吃晚飯了，她笑著邀請雲婼：“庭墨訂了餐廳，一起吃頓飯？”
雲婼心一緊，她搖搖頭。
“你不想見他？你們有幾天沒見了吧。”
雲婼眉頭皺起，姜語霏何必如此咄咄逼人：“我以為你會有基本的廉恥心。”
“你指的哪方面？”雲婼的話對姜語霏來說不痛不癢，在她心裏，最不知道廉恥的該是雲婼，“如果是指我和你丈夫關系好，你應該去找你丈夫啊。”
“他要是對我冷淡，我不就不找他了。”
“誰讓他現在離不開我。”
姜語霏的話一字一句刺在雲婼心裏，每說一個字就重擊一下，她實在太會挑痛點。
雲婼閉了閉眼，孕晚期，她還能和姜語霏打架不成，姜語霏已經不要臉皮了。
果真是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她張嘴想說什麽，就見姜語霏手機亮起，有人打來電話。
姜語霏一看來電顯示就笑了，怕雲婼看不清楚特意走近兩步：“看到了嗎？”她洋洋得意。
雲婼便知道是孟庭墨打來的。
姜語霏直接開了公放：“庭墨，你到哪裏了？”
電話那頭傳來孟庭墨的聲音，渾厚低沈 ：“等電梯。”
“已經到了嗎？”姜語霏嘴裏接著電話，眼睛卻是看向雲婼，“那你先來一下四樓，我遇到點事，解決了我們再一起去吃飯。”
孟庭墨頓了一下，說“好”。
電話掛斷。
雲婼只覺得渾身冰涼。
要解決的麻煩是她嗎。
“你有了見他的機會。”姜語霏收起手機滿不在意，“不用謝我。”
雲婼咽了下口水，嗓子好像很幹，她不舒服：“不用了。”
韓岐在哪裏不知道，也許在另一側，她去另一邊找找。雲婼胡亂想著，轉身要走。
她和姜語霏之間只有幾步路的距離，見她要走，姜語霏急忙來拉，可不想錯過今天的好戲。
腳步太急，鞋跟太細，在接近雲婼的那一瞬間，姜語霏崴了腳。
“啊！”她大叫一聲摔了下去，怕被波及，雲婼趕緊退後兩步。
沒有借力點，姜語霏直接摔倒在地，砰的一聲響後，電梯到了四層。
雲婼看著不遠處升上來的電梯忽地想起了什麽，孟庭墨剛才說他在等電梯，那豈不是……
叮，電梯門打開，有人擡腳從裏面走出。黑色皮鞋踏在地上，長風衣修飾出男人挺拔的身材，那人漫不經心掀起眼皮，冷淡的眼神朝雲婼看來。
一切都像電影慢鏡頭那般。
雲婼睫毛顫了下，她確實有幾天沒見到孟庭墨了，此時突然見到竟有種陌生的感覺。
她下意識垂下眼，又和地上的姜語霏對上。
姜語霏已經看到了孟庭墨，“庭墨。”她可憐兮兮叫道。
試著起身，一秒鐘後放棄，她指了指左腳：“扶我一把。”
孟庭墨便上前，但沒有第一時間扶起姜語霏t，反而把矛頭對準了雲婼：“為什麽這麽做？”
雲婼：？
她有些不可置信，孟庭墨覺得是她推倒的姜語霏？
好古早小說的劇情，姜語霏明明是自己摔倒的。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麽？”雲婼覺得可笑。
孟庭墨蹲下身扶起姜語霏，期間一直看著雲婼：“一個事實。”
雲婼嗓子發幹，酸澀的心情溢滿全身，她指指自己：“你認為我會做這樣的事？”
孟庭墨看眼姜語霏，兩人交流了一個眼神，很快，孟庭墨重新看向雲婼：“你認為我應該相信你？你完全有理由這麽做。”
可是你說過你永遠相信我的！這句話在雲婼心裏醞釀，她很想大聲吼出來，理智又讓她不得不把話咽回去。她大概懂了古早小說女主被男主誤會時為什麽不想解釋了。
因為知道解釋沒用。
他已經不是以前的他。
雲婼深吸一口氣，好在這是現實不是小說：“如果沒記錯這是現代社會，孟總該不會是霸總當久了，連監控都忘了？”
話音一落，孟庭墨和姜語霏齊齊楞了下。
這麽大的商場怎麽可能沒有監控，更何況走廊兩邊的門店都會安裝。
只要有需要，可以找到360°無死角的監控回放。
雲婼：“你找經理調就行。”
孟庭墨：……
姜語霏埋下頭咳了聲。
“不用了。”少傾孟庭墨找回聲音，他說沒有必要，“無論結果是什麽，並不會改變我對你的看法。”
雲婼指甲刺入了掌心。
關鍵時刻，韓岐總算回來了：“什麽看法？”
他大步流星走過來，沒想到只是出去一會兒就讓雲婼遇到這種事，他有些煩躁。
孟庭墨這個畜生，就應該拉出去宰了。
沒想到韓岐也在，孟庭墨眼裏閃過絲詫異，他眼神詢問姜語霏，姜語霏搖搖頭。
剛才一直只有雲婼一個人。
“沒事吧？”韓岐來到雲婼身邊看了一圈，除了臉色有些蒼白外沒其他問題，眼圈都沒紅一點。
他覺得可能是氣的，雲婼這麽好脾氣的人被氣成這樣，可想而知孟庭墨放了些什麽屁。
雲婼勉強笑了下：“沒事。”
孟庭墨卻覺得這個笑很刺眼。
雲婼和韓岐什麽時候走得這麽近了？
“韓岐。”孟庭墨冷聲喊道，“你在幹嘛？”
韓岐接過雲婼手裏的包裝袋晃晃感受了下重量，連個眼神都沒給孟庭墨：“我在做好人好事。”
孟庭墨眉心一跳：“她是我妻子，我們還沒離婚。”
“哦，你老婆？”韓岐慢條斯理轉過身正對孟庭墨，在雲婼手裏有些重量的相冊在他手裏輕若無物，“看剛才那個架勢我以為是仇人呢，原來是你老婆。”
說著又朝姜語霏揚了揚下巴：“既然雲婼是你妻子，那她是什麽？小三？情婦？”
多勁爆的消息，門店內有頭悄悄探出瞪了眼姜語霏，姜語霏不自在動了動身體。
“和你沒關系。”孟庭墨把姜語霏擋在身後。
韓岐眼眸暗了下，順勢擋在雲婼身前：“那我們和你也沒關系。”
孟庭墨一噎，沒想到韓岐會橫插一腳。
視線從韓岐身上略過落在雲婼身上，雲婼淡然看著他，似乎和他再無話說。
姜語霏扯了扯孟庭墨衣袖，快速指了下左腳：“痛。”
孟庭墨便不再停留，他彎腰抱起姜語霏朝電梯走去，雙手穩穩當當，姜語霏似乎有些驚訝小小叫了聲，而後順勢摟住孟庭墨的肩膀。
雲婼被刺痛立即低下了頭。
進電梯前一秒，孟庭墨被韓岐叫住：“孟庭墨，這麽多年的感情，你不要了？”
孟庭墨腳步一頓，兩秒過去，他走進電梯：“不要了。”
不要了。
不要了。
雲婼閉上眼，三個字回蕩在耳邊，眼睛卻幹澀脹痛。
她睜開眼，韓岐擔憂看著她。
“我沒事。”雲婼指了指樓上，“去吃飯嗎？我請你。”
似乎剛才什麽都沒發生。
“不回家嗎？”
“回去做什麽，還沒吃晚飯呢。”
雲婼始終平靜，韓岐看了她很久都看不出問題，最後側過身讓雲婼先走：“行，去吃飯，不過地點我來選。”
電梯內，孟庭墨一進電梯就把姜語霏放下了，今天來這裏確實是為了吃晚飯，不過是早就計劃好的，演戲而已。
“還吃飯嗎？”他問，明顯有些煩悶。
“不吃了，去醫院。”姜語霏蹲下身碰了碰腳，真的好痛。
孟庭墨皺起眉：“你腳真崴了？”
“不然呢？”姜語霏反問，看到孟庭墨那張充滿懷疑的臉明白了什麽，“你該不會以為我裝的吧。故意摔倒故意說腳崴了來陷害雲婼？”
孟庭墨沒吭聲，但沈默已說明一切。
他一出電梯就看到姜語霏倒在地上說腳痛，雲婼就在幾步之外，便以為姜語霏特意來了這麽一場。
電視裏都是這麽演的。
“不是，你……”姜語霏有口說不清，“我以為是你想演戲，才一直配合你。”
什麽指責雲婼什麽帶她走人，孟庭墨抱起她的時候她真驚到了，差點大叫一聲。
“我以為你做戲給雲婼看呢。”
畢竟“不要了”這種殺傷力強大的話都出來了。
結果一對賬才發現互相都會錯了意。
“算了。”半晌，孟庭墨松開眉頭，“要的不就是這個效果。”
姜語霏沒接話，小心翼翼看了眼孟庭墨，目的是達到了，可孟庭墨看起來並不開心。
海邊，韓岐停好車帶雲婼去餐廳吃飯。
“一個朋友開的，味道不錯，帶你來嘗嘗。”
雲婼下了車，耳邊是海水來回回蕩的聲音，悠悠揚揚直到天邊。
她面向大海，眼前的景色無比熟悉。
“我以前經常來這裏。”
攻略孟庭墨的那五年裏，每當傷心時就會來海邊走走，可能一個小時可能整個下午，走到她的傷心被海水帶走，走到她重新鼓起勇氣回去追求孟庭墨。
在一起後，就沒有好好看過這裏的風景了。
“你怎麽……”想說韓岐怎麽知道帶她來這裏，又覺得不過是誤打誤撞，雲婼咽回嘴裏的話，“謝謝。”
韓岐笑笑，沒說他其實在這裏見過雲婼好幾次。
雲婼攻略孟庭墨的第五年是矛盾最集中的一年，雲婼來過很多次海邊，而當時的韓岐就靠在餐廳欄桿上一動不動，靜靜看著雲婼在海邊走來走去，一遍又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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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庭墨不僅在這裏，這個禮物也是他送的。
而且，孟庭墨的蹤跡，她需要打聽才能知道。
有些諷刺。
雲婼收回視線：“我不是來找他的。”
姜語霏聳聳肩：“誰信？”
外界已經有了孟庭墨婚變的流言，雲婼攻略五年才到手的人，她不信雲婼會舍得放棄。
雲婼握緊裝相冊的手提袋，相冊有些重量，提在手裏沈甸甸的，她移開眼：“隨你怎麽想。”
她覺得還是早點離開這裏為好，一見到姜語霏，那股心慌感又上來了。
但姜語霏不想這麽幹脆利落的放人，拿出手機看一眼時間，差不多可以吃晚飯了，她笑著邀請雲婼：“庭墨訂了餐廳，一起吃頓飯？”
雲婼心一緊，她搖搖頭。
“你不想見他？你們有幾天沒見了吧。”
雲婼眉頭皺起，姜語霏何必如此咄咄逼人：“我以為你會有基本的廉恥心。”
“你指的哪方面？”雲婼的話對姜語霏來說不痛不癢，在她心裏，最不知道廉恥的該是雲婼，“如果是指我和你丈夫關系好，你應該去找你丈夫啊。”
“他要是對我冷淡，我不就不找他了。”
“誰讓他現在離不開我。”
姜語霏的話一字一句刺在雲婼心裏，每說一個字就重擊一下，她實在太會挑痛點。
雲婼閉了閉眼，孕晚期，她還能和姜語霏打架不成，姜語霏已經不要臉皮了。
果真是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她張嘴想說什麽，就見姜語霏手機亮起，有人打來電話。
姜語霏一看來電顯示就笑了，怕雲婼看不清楚特意走近兩步：“看到了嗎？”她洋洋得意。
雲婼便知道是孟庭墨打來的。
姜語霏直接開了公放：“庭墨，你到哪裏了？”
電話那頭傳來孟庭墨的聲音，渾厚低沈 ：“等電梯。”
“已經到了嗎？”姜語霏嘴裏接著電話，眼睛卻是看向雲婼，“那你先來一下四樓，我遇到點事，解決了我們再一起去吃飯。”
孟庭墨頓了一下，說“好”。
電話掛斷。
雲婼只覺得渾身冰涼。
要解決的麻煩是她嗎。
“你有了見他的機會。”姜語霏收起手機滿不在意，“不用謝我。”
雲婼咽了下口水，嗓子好像很幹，她不舒服：“不用了。”
韓岐在哪裏不知道，也許在另一側，她去另一邊找找。雲婼胡亂想著，轉身要走。
她和姜語霏之間只有幾步路的距離，見她要走，姜語霏急忙來拉，可不想錯過今天的好戲。
腳步太急，鞋跟太細，在接近雲婼的那一瞬間，姜語霏崴了腳。
“啊！”她大叫一聲摔了下去，怕被波及，雲婼趕緊退後兩步。
沒有借力點，姜語霏直接摔倒在地，砰的一聲響後，電梯到了四層。
雲婼看著不遠處升上來的電梯忽地想起了什麽，孟庭墨剛才說他在等電梯，那豈不是……
叮，電梯門打開，有人擡腳從裏面走出。黑色皮鞋踏在地上，長風衣修飾出男人挺拔的身材，那人漫不經心掀起眼皮，冷淡的眼神朝雲婼看來。
一切都像電影慢鏡頭那般。
雲婼睫毛顫了下，她確實有幾天沒見到孟庭墨了，此時突然見到竟有種陌生的感覺。
她下意識垂下眼，又和地上的姜語霏對上。
姜語霏已經看到了孟庭墨，“庭墨。”她可憐兮兮叫道。
試著起身，一秒鐘後放棄，她指了指左腳：“扶我一把。”
孟庭墨便上前，但沒有第一時間扶起姜語霏t，反而把矛頭對準了雲婼：“為什麽這麽做？”
雲婼：？
她有些不可置信，孟庭墨覺得是她推倒的姜語霏？
好古早小說的劇情，姜語霏明明是自己摔倒的。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麽？”雲婼覺得可笑。
孟庭墨蹲下身扶起姜語霏，期間一直看著雲婼：“一個事實。”
雲婼嗓子發幹，酸澀的心情溢滿全身，她指指自己：“你認為我會做這樣的事？”
孟庭墨看眼姜語霏，兩人交流了一個眼神，很快，孟庭墨重新看向雲婼：“你認為我應該相信你？你完全有理由這麽做。”
可是你說過你永遠相信我的！這句話在雲婼心裏醞釀，她很想大聲吼出來，理智又讓她不得不把話咽回去。她大概懂了古早小說女主被男主誤會時為什麽不想解釋了。
因為知道解釋沒用。
他已經不是以前的他。
雲婼深吸一口氣，好在這是現實不是小說：“如果沒記錯這是現代社會，孟總該不會是霸總當久了，連監控都忘了？”
話音一落，孟庭墨和姜語霏齊齊楞了下。
這麽大的商場怎麽可能沒有監控，更何況走廊兩邊的門店都會安裝。
只要有需要，可以找到360°無死角的監控回放。
雲婼：“你找經理調就行。”
孟庭墨：……
姜語霏埋下頭咳了聲。
“不用了。”少傾孟庭墨找回聲音，他說沒有必要，“無論結果是什麽，並不會改變我對你的看法。”
雲婼指甲刺入了掌心。
關鍵時刻，韓岐總算回來了：“什麽看法？”
他大步流星走過來，沒想到只是出去一會兒就讓雲婼遇到這種事，他有些煩躁。
孟庭墨這個畜生，就應該拉出去宰了。
沒想到韓岐也在，孟庭墨眼裏閃過絲詫異，他眼神詢問姜語霏，姜語霏搖搖頭。
剛才一直只有雲婼一個人。
“沒事吧？”韓岐來到雲婼身邊看了一圈，除了臉色有些蒼白外沒其他問題，眼圈都沒紅一點。
他覺得可能是氣的，雲婼這麽好脾氣的人被氣成這樣，可想而知孟庭墨放了些什麽屁。
雲婼勉強笑了下：“沒事。”
孟庭墨卻覺得這個笑很刺眼。
雲婼和韓岐什麽時候走得這麽近了？
“韓岐。”孟庭墨冷聲喊道，“你在幹嘛？”
韓岐接過雲婼手裏的包裝袋晃晃感受了下重量，連個眼神都沒給孟庭墨：“我在做好人好事。”
孟庭墨眉心一跳：“她是我妻子，我們還沒離婚。”
“哦，你老婆？”韓岐慢條斯理轉過身正對孟庭墨，在雲婼手裏有些重量的相冊在他手裏輕若無物，“看剛才那個架勢我以為是仇人呢，原來是你老婆。”
說著又朝姜語霏揚了揚下巴：“既然雲婼是你妻子，那她是什麽？小三？情婦？”
多勁爆的消息，門店內有頭悄悄探出瞪了眼姜語霏，姜語霏不自在動了動身體。
“和你沒關系。”孟庭墨把姜語霏擋在身後。
韓岐眼眸暗了下，順勢擋在雲婼身前：“那我們和你也沒關系。”
孟庭墨一噎，沒想到韓岐會橫插一腳。
視線從韓岐身上略過落在雲婼身上，雲婼淡然看著他，似乎和他再無話說。
姜語霏扯了扯孟庭墨衣袖，快速指了下左腳：“痛。”
孟庭墨便不再停留，他彎腰抱起姜語霏朝電梯走去，雙手穩穩當當，姜語霏似乎有些驚訝小小叫了聲，而後順勢摟住孟庭墨的肩膀。
雲婼被刺痛立即低下了頭。
進電梯前一秒，孟庭墨被韓岐叫住：“孟庭墨，這麽多年的感情，你不要了？”
孟庭墨腳步一頓，兩秒過去，他走進電梯：“不要了。”
不要了。
不要了。
雲婼閉上眼，三個字回蕩在耳邊，眼睛卻幹澀脹痛。
她睜開眼，韓岐擔憂看著她。
“我沒事。”雲婼指了指樓上，“去吃飯嗎？我請你。”
似乎剛才什麽都沒發生。
“不回家嗎？”
“回去做什麽，還沒吃晚飯呢。”
雲婼始終平靜，韓岐看了她很久都看不出問題，最後側過身讓雲婼先走：“行，去吃飯，不過地點我來選。”
電梯內，孟庭墨一進電梯就把姜語霏放下了，今天來這裏確實是為了吃晚飯，不過是早就計劃好的，演戲而已。
“還吃飯嗎？”他問，明顯有些煩悶。
“不吃了，去醫院。”姜語霏蹲下身碰了碰腳，真的好痛。
孟庭墨皺起眉：“你腳真崴了？”
“不然呢？”姜語霏反問，看到孟庭墨那張充滿懷疑的臉明白了什麽，“你該不會以為我裝的吧。故意摔倒故意說腳崴了來陷害雲婼？”
孟庭墨沒吭聲，但沈默已說明一切。
他一出電梯就看到姜語霏倒在地上說腳痛，雲婼就在幾步之外，便以為姜語霏特意來了這麽一場。
電視裏都是這麽演的。
“不是，你……”姜語霏有口說不清，“我以為是你想演戲，才一直配合你。”
什麽指責雲婼什麽帶她走人，孟庭墨抱起她的時候她真驚到了，差點大叫一聲。
“我以為你做戲給雲婼看呢。”
畢竟“不要了”這種殺傷力強大的話都出來了。
結果一對賬才發現互相都會錯了意。
“算了。”半晌，孟庭墨松開眉頭，“要的不就是這個效果。”
姜語霏沒接話，小心翼翼看了眼孟庭墨，目的是達到了，可孟庭墨看起來並不開心。
海邊，韓岐停好車帶雲婼去餐廳吃飯。
“一個朋友開的，味道不錯，帶你來嘗嘗。”
雲婼下了車，耳邊是海水來回回蕩的聲音，悠悠揚揚直到天邊。
她面向大海，眼前的景色無比熟悉。
“我以前經常來這裏。”
攻略孟庭墨的那五年裏，每當傷心時就會來海邊走走，可能一個小時可能整個下午，走到她的傷心被海水帶走，走到她重新鼓起勇氣回去追求孟庭墨。
在一起後，就沒有好好看過這裏的風景了。
“你怎麽……”想說韓岐怎麽知道帶她來這裏，又覺得不過是誤打誤撞，雲婼咽回嘴裏的話，“謝謝。”
韓岐笑笑，沒說他其實在這裏見過雲婼好幾次。
雲婼攻略孟庭墨的第五年是矛盾最集中的一年，雲婼來過很多次海邊，而當時的韓岐就靠在餐廳欄桿上一動不動，靜靜看著雲婼在海邊走來走去，一遍又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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