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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又一年暑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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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又一年暑假

次日早上,兩人困倦地拎著禮物前往機場,在飛機上補眠。

飛機落地上海,兩人從接機口走出來,王助理等在機場接他們。

兩人走近後,江陌打招呼道:“王叔。”

祁天:“王叔好。”

王助理不動聲色地打量了祁天兩眼,暗自見識了一下這位傳說中的人物。

王助理以極快的速度打量完,速度快到祁天都沒有察覺,笑著伸手欲接過祁天手裏的東西:“你好,你好,一路辛苦了。”

祁天客氣地推讓道:“沒事,不辛苦,我自己拎就行。”

王助理圓滑地換了個方向,接過江陌手裏的東西,江陌松了手:“謝謝王叔。”

江陌轉手又接過祁天手裏的東西,祁天笑了笑,分了一半出去。

王助理帶著兩人上車,發動車子,一路上一邊開車一邊熱情地招呼著:“車上有水,小陌,你給他拿。那個袋子裏有吃的,你們餓的話,先墊墊。”

“嗯。”江陌翻出一瓶水遞給祁天,又翻了翻袋子。

祁天接過水答:“沒事,不餓。”

江陌看了他一眼,湊在他耳邊笑著說:“天哥,放松點。”

祁天笑嘆一口氣,握著江陌的手捏了捏,緩了緩緊繃的心情。

車子停在別墅門口,兩人下車在後備箱拿東西,王助理在旁邊幫忙。

江海從別墅裏走出來,走到車邊親自迎接,伸手笑道:“到了啊?累不累?趕的早班飛機吧?”

秦女士帶著江雪和江原跟在後面。

祁天站在後備箱邊,連忙把東西換到左手上,笑著伸出右手和江海握手,欠身道:“江總好。”

江海笑著答:“誒,好。”

正在彎腰從後備箱裏拿東西的江陌停了動作,直起身回頭,故作詫異道:“我叫祁教授叫爸,你叫我爸叫江總?”

祁天笑了笑,從善如流地改口:“爸,還行,不累。”

江海握著祁天的手還沒放開:“陌崽就是急性子,也不讓你先進門,喝杯茶再說。”又推著祁天的肩往裏帶,“來,先進去坐。”

祁天聽到‘陌崽’,微不可查地挑了下眉。

“哥哥好。”“哥哥好。”江雪和江原打招呼道。

祁天笑著點頭:“你們好。”

秦女士笑顏如花地招呼著:“路上辛苦了,小雪、小原,快帶哥哥進去坐。”

“嗯。”江雪和江原接過江海的活,分別拉著祁天的一只胳膊往裏帶。

祁天笑著答:“謝謝阿姨,不辛苦。”

走進院子,還沒走到別墅的大門口,又有人走出來熱情地招呼,是江陌的堂哥和堂嫂,後面還跟著一個五歲的小侄子。

祁天被熱情簇擁著進入了別墅,江陌拿完東西跟在後面。

江海回頭看了他一眼,落下腳步走在江陌的身邊。

江陌擡眼看著他:“爸。”

江海攬著江陌,低聲說:“爺爺、奶奶和大伯那邊,我都打過招呼了,他們都知道了。”

江陌挑了下眉,笑著答:“謝謝爸。”

江海拍了拍江陌的肩,放下了手。

祁天進入別墅,看見的就是一屋子人和一屋子笑臉,江陌的爺爺、奶奶、大伯、大伯母、堂哥、堂嫂、小侄子歡聚一堂。

客廳裏,都沒輪到江陌給他介紹,江陌的堂哥就先熱情地給他做了介紹,祁天笑著一一打招呼,游刃有餘地跟長輩們家長裏短地寒暄了一番。

熱鬧過後,祁天坐在沙發上,終於喘了口氣,手裏的茶都喝完第三杯了。

眾所周知,人一緊張就愛做小動作,來緩解緊張和尷尬,比如喝水,祁天的後背上一層汗,渾身發熱,客廳裏的空調對他來說都沒什麽效果。

不過這口氣沒喘多久,江陌坐到他身邊,湊在他耳邊說:“天哥,今天在場的每一個人都知道你是我媳婦。”

剛剛那番寒暄,大家看你時都是在看我媳婦,只有你不知道。

祁天轉頭看著他,看見他的眼睛裏‘報仇的快樂’都快溢出了眼眶。

祁天笑了笑,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低聲答:“我要是早知道的話,就讓我爸媽跟我一起來了。”

江陌揚了揚眉,用表情詢問‘怎麽說?’。

祁天笑著補充:“上門提親。”

“哈哈哈——”江陌笑了起來。

祁天此時反而放松下來了,開始逐步恢覆淡定。

江雪端著一盤未削皮的蘋果和水果刀走過來,遞給江陌:“哥,我想吃玫瑰花蘋果。”

“嗯。”江陌接過蘋果和水果刀,開始在蘋果上雕花。

祁天看他雕花的註意力被江雪打斷,江雪坐到祁天身邊說:“天哥,我哥之前揍我和我弟。”

江陌無語地看了一眼江雪,江雪不為所動地繼續告狀:“揍了我們好幾次。”

祁天笑了笑:“我以前也揍我弟弟妹妹。”

江雪震驚地說:“但你不是他老師嗎?你不教育教育他?”

我今天來,可不是來做家訪的。

“呵呵呵——”祁天笑了起來,“好,我幫你教育他。”

十四歲的江雪繪聲繪色地描述江陌當時是怎麽欺負她和江原的,加油添醋地描述她跟江原被江陌欺負得有多慘。

那他還是手下留情了,你是沒見過他把別人揍得有多慘,五只猹就比你們慘多了!

祁天心裏一套,表面一套,一邊聽一邊點頭認同附和,並表示以後教育好他,不會再讓江陌欺負他們。

江陌手裏雕好花的蘋果都不想給江雪了,心不甘情不願地遞出去,江雪開心地接了過來。

江陌手裏剛雕好第二顆蘋果,江原仿佛是掐著時間湊了過來。

江陌擡眼看了他一眼問:“你洗手了嗎?”

十歲的江原之前一直在跟小侄子一起玩祁天和江陌帶過來的玩具。

江原舉著手喊:“洗過了。”

江陌又把這顆打算給祁天的蘋果,心不甘情不願地遞出去,江原開心地接過了蘋果。

江陌手裏的第三顆蘋果還沒雕好,小侄子眼巴巴地站在旁邊等著,江陌雕完花又把第三顆蘋果心不甘情不願地遞給了小侄子。

第四顆玫瑰花蘋果,江陌終於遞到了祁天手上。

祁天笑著接過蘋果:“你的天賦很強啊!小刺猬。”

江陌嘚瑟地揚了揚眉:“小意思。”

祁天笑著說:“改天給我雕幅《清明上河圖》。”

江陌收了表情:“天哥,你得寸進尺的天賦也很強。”

“呵呵呵——”祁天笑了起來。

吃飯的時候,餐桌上坐了滿滿一大桌子人,氣氛很熱鬧,江陌不停地在給祁天夾菜,自己的飯沒動幾口。

祁天在和江海、大伯、堂哥推杯問盞、把酒言歡的間隙,精準地捕捉到了江陌情緒上的一絲波動,放下酒杯湊近他,低聲問:“怎麽了?”

江陌又給他夾了一筷子菜,搖搖頭呼了口氣,低聲答:“沒事,就是......十幾年沒在家裏吃過一頓人這麽齊的飯。”

祁天在桌下握了握江陌的手,摩挲了一下他的手背。

吃完飯,祁天和江陌坐在客廳裏休息,江海走過來帶走了祁天。

江海看著祁天笑著說:“小天,後院的繡球花開得不錯,要不要去看看?”

祁天起身笑著答:“好。”

江陌正準備跟著起身,江海笑著說:“我帶小天去看就行。”

江陌身子一頓,疑惑地看向江海。

祁天心領神會,拍了拍江陌的肩:“我跟爸也得說點悄悄話,你不準聽。”

江陌了然,無語地又坐下了。

江海帶著祁天悠閑地在後院散步,院子裏有一座玻璃茶室,茶室裏大片的藍色和粉色繡球花,開得錦簇團團,互相呼應。

江海帶著祁天一路走進了茶室,茶室裏冷氣很足,氣溫涼爽,隔著透明玻璃還可以欣賞後院裏的怡人景色。

江海走到茶臺邊招呼道:“坐。”

“謝謝爸,”祁天在江海的對面落座,“這些繡球花開得很好,看得出是費了心思打理的,繡球花喜陰喜濕,不耐高溫不耐寒,很適合在玻璃房內生長。”

江海拿起茶罐準備泡茶:“都是交給別人打理的,前段時間剛弄好。”

祁天笑了笑:“花藝師傅很用心。”

江海擡眼看了他一眼,意有所指道:“園丁們都很負責,祁老師也是。”

祁天笑著答:“謝謝爸的誇獎。”

江海打開燒水壺燒水:“你平常也養花?”

祁天答:“我媽喜歡養花,我一般養祖國的花朵。”

江海笑了笑,一邊泡茶一邊問:“你爸媽身體怎麽樣?”

祁天看著江海泡茶的動作答:“我父母身體還算硬朗,平時生活規律,沒什麽大問題。您最近身體怎麽樣?聽江陌說您在忙著回國的事宜,工作上還順利嗎?”

江海將茶湯註入聞香杯:“我身體還行,事情也順利。”

祁天點頭:“那就好,您多註意身體。”

江海把茶放到祁天面前:“白毫銀針,嘗嘗,今年明前頭采的。”

“好。”祁天端起茶杯聞了聞,品了一口,“茶芽茸毛厚,色白富光澤,湯色青碧杏黃,香氣清鮮,滋味醇和,好茶。”

江海笑了笑:“你很懂茶?”

祁天放下茶杯答:“我爸也喜歡喝茶,耳熟能詳。”

江海整理了一下茶具:“那回頭你拿點回去,我這還有一些都勻毛尖,一起帶給他嘗嘗。”

祁天笑著點頭:“謝謝爸,我替我爸謝謝您。”

江海喝了一口茶,放下茶杯:“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我還得謝謝你和你父母對江陌的照顧。”

祁天摩挲著茶杯沿答:“您客氣了,於公於私,都是我該做的。”

江海嘆了口氣:“陌崽小時候其實很乖,也很聽話,懂事。這些年是我虧欠了他不少,原以為他是進入青春期後開始叛逆,但其實都是在跟我鬧脾氣。”

祁天寬慰道:“江陌現在也很乖很懂事,看得出來您在他心裏的份量很重,他心裏很在意您。”

江海拿起茶壺給祁天添茶:“當初是我拆散了你們,讓你們分開了三年多。”

祁天恭敬地答:“但現在能得到您的認可,我很知足。”

江海擡眼看了他一眼,笑著問:“不怪我?”

祁天恭敬地笑了笑:“不敢,您言重了,您是為了江陌好,我知道。”

江海放下茶壺:“喝茶。”

“好。”祁天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江海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這一年,江陌跟我說了很多你們的事,我很感謝你,你把他教得很好。”

祁天笑了笑:“您過獎了,是您兒子本來就很優秀。”

江海手一擺:“不必謙虛,我兒子我知道。”

祁天笑著端起茶喝了一口。

江海拿起茶壺給自己添茶:“我同意你們在一起,不是為了補償他,是他讓我看到了他的決心,我是為了成全我兒子。”

祁天的笑容斂了斂:“嗯,謝謝您。”

江海擡眼看向祁天:“我也希望能看到你的決心。”

祁天放下茶杯,鄭重地說:“言語太過於輕淺,您應該也不想只聽我說一些好聽的話,但我會以行動證明給您看。”

江海拿著茶壺給祁天添茶,笑了笑:“陌崽已經給我看過了,我亦有三分動容,願你能保持!”

祁天點頭答:“我知道了,爸。”

江海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你們的未來還會有很多的困難,你們要做好準備。”

祁天喝了一口茶答:“茶的味道,就像人生,苦澀中帶著一絲甘甜。入口回甘,自己品味,我們已經準備好了。”

江海點點頭:“我這邊快了,今年過年應該就可以在國內過,以後常回家看看,父母是你們堅實的後盾。”

祁天笑著點頭:“好,謝謝爸。”

江海放下茶杯,從旁邊的抽屜裏拿出了一個小長木盒子,盒子上的花紋繁瑣,古樸雅致。

江海把小長木盒子推到祁天面前:“我身邊沒留下陌崽多少東西,這個是我一直帶在身邊的,現在作為見面禮,送給我......”

江海卡了一下殼,清了清嗓子:“咳——,我是叫你兒媳婦還是女婿?”又頓了頓,“.....陌崽都跟我說過,我不幹涉你們的事,就是跟你確認一下稱呼。”

祁天忍著笑答:“兒媳婦。”

江海又清了下嗓子緩解尷尬,點頭道:“現在作為見面禮,送給我兒媳婦。”

祁天笑著答:“謝謝爸。”

祁天拿起小長木盒子打開,裏面是一支胎毛筆,玉質的筆桿花紋細膩。

江海看著胎毛筆說:“這是用陌崽的胎毛做的。”

祁天擡眼看向江海,笑著說:“謝謝爸的見面禮,很珍貴,我很喜歡。”

江海長嘆一口氣:“我兒子就交給你了。”

祁天笑著點頭,擲地有聲:“一定不負您的囑托!”

接下來的聊天氣氛逐步平和,話題也開始變得輕松起來,江海和祁天說了很多江陌小時候的事,祁天跟江海匯報了很多江陌成長中的事。

雖然江陌這一年自己也匯報了不少,但從祁天這裏換個角度看問題,江海對江陌的成長過程又有了進一步的了解,各種滋味縈繞在心頭。

祁天和江海聊了一個小時,聊得江陌坐不住了,跑過來敲了敲門,一把推開了玻璃門:“聊什麽呢?還沒聊完?”

江海轉頭看了江陌一眼,嘆了口氣:“陌崽這是怕我欺負你。”

祁天轉頭看著門口的江陌,笑了笑:“相談甚歡,何來欺負?”

江陌看了一眼祁天眼裏的調侃,朝江海抗議道:“爸,我已經長大了,這個稱呼能別叫了嗎?”

江海難得示弱:“再讓爸叫幾年。”

江陌又看了一眼祁天眼裏愈加濃烈的笑意,無奈嘆氣:“嗯。”

江海朝祁天揮了揮手:“你們去吧。”

“嗯。”祁天點頭欠身,拿著長木盒子站起來,跟著江陌走出了玻璃茶室。

江陌帶著祁天轉到別墅側邊的魚池邊,倚著魚池的欄桿問:“我爸跟你聊什麽了?”

祁天靠著欄桿答:“你爸說我要是敢負你,他就扒了我的皮,”指了指身後的魚池,“扔進去餵魚。”

“呵呵呵——”江陌笑了起來。

江陌看著祁天手裏的長木盒子問:“這是什麽?”

祁天饒有興趣地舉著長木盒子端詳:“你爸送我的見面禮。”

江陌挑了下眉,擡了擡下巴示意祁天打開看看。

祁天笑了一下,打開盒子給江陌看了一眼。

“毛筆?”江陌問。

祁天湊近江陌,笑著說:“這是陌崽的胎毛做的胎毛筆。”

江陌眉毛抽了抽:“你呢?你有嗎?”

祁天笑著搖頭:“沒有,我爸媽沒給我做。寶貝,你爸媽給你做了胎毛筆,你爸這些年一直帶在身邊。”

江陌看著胎毛筆,沒說話。

祁天勾了勾江陌的臉:“陌崽,你爸媽很愛你。”

江陌皺眉抗議,嘖了一聲。

祁天笑了笑:“能叫你‘陌崽’嗎?寶貝?”

江陌看了一眼祁天眼裏的揶揄,擺爛道:“你高興就好。”

“呵呵呵——”祁天笑了起來。

三天後,江海一個人回了M國,秦女士帶著江雪和江原留在了上海。

祁天和江陌在上海待了一周,每天基本上就是帶著江雪和江原出門玩。

從上海返程的前一晚,江陌躺在床上抱著祁天說:“天哥,我還想帶你再見一個人。”

祁天心有所感,摟緊江陌答:“嗯。”

次日,飛機落地K市,再轉高鐵到達L市,抵達民宿時,天色已晚,兩人放下行李出門購置了一些物品。

第二天上午,江陌在民宿的廚房裏忙活,祁天在旁邊幫忙,到達目的地時已是中午時分。

出租車停在L市陵園門口,江陌帶著祁天拎著東西下車。

陵園裏,松柏蒼翠,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花香和泥土的氣息,但撫不平夏日空氣裏的熱浪炎炎。

正午的日頭將柏油路曬出流動的金箔紋路,蟬鳴聲裹著熱浪撲在青石碑上。

江陌的後背洇出汗漬,低著頭往前走,後頸的汗珠順著脖頸滑落,湮滅在衣領裏。

祁天腳步沈重,一言不發地跟在後面,汗水滑過眉骨,滴落在柏油路上,後背濕透。

走過柏油路,繞了兩個彎,江陌的腳步停在了一座墓碑前,祁天擡眼看見了墓碑上的照片。

照片裏的人笑容慈祥和藹,祁天滑動喉結,眉頭微蹙,心裏的鈍痛蔓延。

江陌看著墓碑,聲音低沈:“霍叔,我帶他來看您了,您不是一直想見見他嗎?”

祁天向墓碑深深地鞠了一躬:“霍叔好,我叫祁天,是江陌的男朋友。”

江陌單膝跪地,往墓碑前擺上一盤餃子:“霍叔,嘗嘗我包的新口味餃子。”

江陌又擺了一盤餃子:“這盤餃子是他包給您的,您嘗嘗看,看是他包的好吃還是我包的好吃?”

江陌擺了一盤香煎小黃魚:“這是他的拿手菜,您嘗嘗,是不是比我做的好吃?”

江陌擺了一盤爆炒牛肉:“霍叔,這是我新學的菜譜,您幫我指點一下,看看需要怎麽改進?”

江陌擺了一盤香辣雞翅:“這是他做的雞翅,我一直做不出這個味道,他做的雞翅特別好吃,您試試。”

江陌擺了一盤紅燒豬蹄:“霍叔,這是您喜歡吃的豬蹄,我終於學會了,還是他教我的呢,您嘗嘗看好不好吃?”

江陌擺上米飯:“他特別賢惠,什麽都會做,做什麽都好吃。他脾氣特別好,會包容我的壞脾氣,他有很多優點,也很容忍我的缺點,他對我特別特別好,而且他長得很好看吧?是不是比視頻上更好看?”

江陌看著墓碑上霍叔的照片,沈默了一會,喉嚨艱澀:“霍叔,我有點想你了。”

祁天單膝跪地,擺上三個酒杯倒上酒,端起一個酒杯:“霍叔,這杯我敬您,謝謝您在Q城照顧他,感激之情無以言表,銘記於心。”說完左手托著右手手腕,把酒淋在地上。

祁天放下酒杯,端起第二杯酒:“霍叔,這杯我敬您,謝謝您在Q城給他的陪伴,恩情難忘,無以為報。”說完左手托著右手手腕,把酒淋在地上。

祁天放下酒杯,端起第三杯酒:“霍叔,這杯我敬您,您舍命相救,讓他得以重獲新生,我亦重獲新生,救命之恩,恩重如山。”說完左手托著右手手腕,把酒淋在地上。

祁天放下酒杯,雙膝跪地:“您的無私與偉大讓我更加懂得了什麽是愛,我們會帶著您的愛與希望,好好地走下去,不辜負您的期望。”

說完,祁天伏地磕了一個頭,江陌亦跟著磕頭。

祁天直起身:“您的勇敢讓我明白了平凡中也能綻放不凡,我們會帶著您的勇氣和愛,繼續前行,不辜負您為我們付出的一切。”

說完,祁天伏地磕了一個頭,江陌亦跟著磕頭。

祁天直起身:“您的愛讓我更加懂得了責任的含義,我們會把這份愛傳遞下去,讓溫暖延續。”

說完,祁天伏地磕了一個頭,江陌亦跟著磕頭。

祁天直起身:“爸,他交給我,您放心,我會好好照顧他,不會讓他受委屈,請您監督我,我們會努力成為您眼中的光,照亮彼此的世界。”

江陌抑制的情緒繃不住了,蜷起身撐在地上,泣不成聲:“爸,我想你,我想喝羊肉湯。”

祁天眼眶發紅,眨了眨眼睛,亦沒有抑制住淚,眼淚滑出了眼眶,伸手把江陌攬在懷裏。

良久後,江陌起身抱著花,來到霍叔旁邊的墓碑前,把花放在了霍叔妻子的墓碑前。

江陌在墓碑前跪地,祁天跟著跪地。

“對不起。”江陌說完伏地磕了三個頭,祁天亦跟著磕頭。

江陌起身拎著東西,來到霍叔妻子旁邊的霍書亦墓碑前,擺上了一盤精致的紅燒排骨:“哥,這是你最喜歡吃的紅燒排骨,我做的肯定沒有霍叔做的好吃,不過也希望你能嘗嘗。”

江陌聲音艱澀:“哥,我最對不起的就是你了,是我偷走了霍叔對你的愛,偷走了霍叔,我還弄丟了他,沒有好好保護他,對不起。”

江陌拿出一件新羽絨服,仔細捋平撫齊放在了墓碑前:“哥,這是霍叔給你帶的羽絨服,他希望你在下雪天穿,希望你收下。”

江陌在墓碑前跪地,祁天跟著跪地。

“哥,對不起。”江陌說完伏地磕了三個頭,祁天亦跟著磕頭。

午後的陽光格外強烈,樹影斑駁,蟬鳴聲此起彼伏,仿佛在為他們奏響一曲夏日的挽歌。

四周環繞著郁郁蔥蔥的樹木,為這片安息之地帶來了一絲清涼,每一塊墓碑都像是一個沈默的故事,塵封了過往的歲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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