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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又一年暑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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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又一年暑假

回到S市後,祁天和江陌又回到了清閑的暑假裏,彼此的心更貼近了一步,靈魂相契,血肉相合,水乳交融。

只不過五只猹和白煜,會時不時地來攪合這份清閑,鬧騰一番。

白煜的通知書已經下來了,因為江陌報考了A大的研究生,於是他填了A大的本科志願。

江陌看著舉著通知書滿面興奮的白煜,突然開始想殺麅計劃的可行性,這塊狗皮膏藥到底該怎麽甩掉?

務必盡快給他找個女朋友!

六人組就此還展開了一場三個小時的‘如何給麅配偶’的嗑瓜子茶話會。

眾人一致決定開學去北京後,就著手給他找,並制定了一份詳細的‘給麅配偶’計劃書。

但學還沒開,六人組的計劃還沒開始實施,麅就自己去找配偶了。

這天晚上八點多,江陌正在書房裏提前預習功課,祁天在旁邊拿著他的專業書陪看,兩人的手機同時響了幾聲。

群聊:七個葫蘆娃和爺爺(8)

-來自火星的麅:【定位】(某酒吧的定位)

-來自火星的麅:SOS

-來自火星的麅:【圖片】(模糊的酒吧內景)

祁天坐直了身,拿著手機擡頭看著江陌問:“白煜是不是說跟朋友出去玩了?”

白煜今晚一個半小時前,剛從他們家蹭完飯離開的。

沒看手機的江陌,頭也沒擡地答:“嗯。”

祁天問:“他跟你說去哪了嗎?”

江陌答:“沒有,我沒問。”

祁天站起身:“他去酒吧了。”

江陌擡頭震驚地看著他:“他去酒吧?”

“嗯,可能遇到事了,在群裏求救。”祁天擡腳往外走,一邊走一邊手速飛快地打字。

江陌拿起手機,起身跟著往外走,一邊走一邊看。

群聊:七個葫蘆娃和爺爺(8)

-T:別動手

-T:註意自保

-T:等我們

-JM_陌:1

-一中一哥:1

-我不是傑瑞:1

-三水:1

-許你一世繁華:1

-何你仗劍天涯:1

祁天和江陌從家裏疾步往外走,拿起車鑰匙趕往定位裏的酒吧。

孫大胖也是從家裏出發,急匆匆地換了套衣服,拿起鑰匙和手機出門。

耗子剛約完會送袁雨詩回家,在樓下親了個告別吻,耐心地看著袁雨詩上樓後,腳步匆匆地離去。

猴子正在和父母逛超市,跟父母打完招呼後,腳步匆匆地向超市外走。

許小易在便利店速度飛快地結完賬,拎著東西送回家,又腳步不停地跑出來。

何遠鑫在大姨家,把手裏兩歲的小侄子往表姐懷裏一塞,跟一屋子人急匆匆地打完招呼,開門離去。

夜幕低垂,城市的霓虹燈閃爍著迷離的光芒,酒吧裏傳來嘈雜的音樂聲和人們的喧鬧聲。

江陌站在酒吧門口,擡頭看了一眼招牌,面無表情地走進了酒吧,一進去,酒吧裏的喧鬧聲瞬間撲面而來,音樂聲響得耳膜子疼,江陌皺了皺眉。

祁天跟在他後面,時不時地攬一下他的身軀,避免周邊人來來往往的碰撞。

酒吧裏人頭攢動,兩人在裏面尋找著白煜的身影,跟之前在網吧裏找人時一樣好找。

角落裏的一個卡座邊,圍了一圈人,準確點說是一圈酒吧裏的工作人員圍住了一圈學生,哦,高考畢業生。

孫大胖和何遠鑫已經先到了,江陌擡腳往那邊走過去,祁天跟在後面。

江陌走近後,孫大胖迎上來匯報情況:“陌哥,他開了一瓶一萬多塊錢的酒,沒錢付,現在酒吧的人不讓走。”

江陌聽完,沒什麽表情地點頭,掃了那一圈學生一眼,一共七、八個學生,其他人身上沒有什麽肉眼可見的傷,白煜的臉上倒是掛了彩,嘴角青紫。

這七、八個學生裏,有一號崽和二號崽,此時看見祁天後,都在往後躲,其他人都不是S市一中的。

白煜看見江陌後,底氣不足地喊了一聲:“老大。”又看著祁天喊了一聲:“祁哥。”

祁天看了他一眼,沒搭理他。

江陌也沒搭理他,轉頭又掃了一眼那一圈酒吧工作人員,四、五個人穿著酒吧裏的制服,類似領班的人很好認。

領班看見江陌過來,可能是看出管事的來了,問:“你是他朋友?”

江陌擡眼盯著他:“他哥。”

領班聽著江陌的語氣,心裏有些不爽,沒錢付酒錢的人,還一副來踢館的架勢?

領班剛張嘴準備說話,江陌掏出手機,沒什麽語氣地說:“掃碼。”

領班頓了一瞬,才反應過來這是要付酒錢,不是踢館,於是招呼著另一個人上前開單結賬。

猴子和耗子相繼趕到,湊在孫大胖和何遠鑫旁邊,詢問事情的始末。

祁天的眼神掃過一號崽和二號崽,一號崽和二號崽硬著頭皮上前打招呼:“祁老師。”

祁天看著他們問:“發生什麽事了?”

一號崽和二號崽支支吾吾地回答,左一句不相幹的,右一句無關痛癢的。

祁天幾乎是聽了一堆他們的廢話,但好在還有幾個長了嘴的人在,白煜那幾個初中的同學,對祁天沒有老師的濾鏡,把事情事無巨細地匯報給了他們。

今晚,白煜帶著兩只崽和初中的幾個同學,一起來酒吧見世面,被湊上來搭訕的人坑了,開了一瓶價值上萬的酒,坑人的人中途溜走了,留下一群學生買不起單,束手無策。

酒保讓白煜結賬的時候,白煜才知道自己開的酒價值上萬,於是跟酒保據理力爭,一群學生義憤填膺地跟酒吧裏的工作人員起了爭執。

白煜拒不結賬,酒保喊來了領班,領班帶著幾個人過來處理他們的‘鬧事’,其中一個人脾氣爆了點,吵不過一群學生便直接動了手。

白煜沒還手,這事不是互毆能解決的事,也知道這事自己解決不了了,於是在群裏求救。

結完賬,領班欲帶人離去,江陌往旁邊跨了一步,擋住了領班的路:“完事了?”

領班皺了皺眉:“這位先生還需要點什麽?”

江陌眉頭微蹙,有絲不耐煩:“我了解完情況了嗎?”

領班解釋道:“你弟弟在我們這開了酒,結賬的時候沒錢付。”

就是這麽個情況。

江陌朝白煜那邊偏了偏下巴:“誰動的手?”

領班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你弟弟想逃單,我們這是開酒吧也不是做慈善的。”

江陌揚著下巴說:“逃單可以報警。”

領班像是聽到了什麽笑話,笑了一下:“我們雖然是正經場所,但讓別的客人看見警察上門,這不是給自己沒事找事嗎?而且能自己解決的事也不需要麻煩警察,酒吧裏口角爭執,摩擦碰撞的事,每天都有發生,事事都找警察,我們這酒吧每天也不用幹了。”

說完看了一眼白煜,又道:“手下人是沖動了點,但你弟弟也不是沒有錯,他之前拒不買單,我們做生意的也不容易,這樣吧,今晚的消費給你們打個折。”

江陌語氣有點冷:“解決問題需要時間,有話都可以好好說,動手就是你們不對了,我再問一遍,誰動的手?”

領班眉頭一挑:“你這是要找回來?”

江陌沒說話,但態度很明顯。

許小易在江陌和領班溝通的時候,趕到了酒吧,此時五只猹站在了江陌身後,祁天抱著胳膊靠在離江陌距離不遠不近的地方。

領班掃了一眼七人組:“大家出來玩都是為了找個樂子,擾了你們的興致,確實是我們的不對,我這邊個人給你們送瓶酒賠不是,大家都各退一步?”

江陌冷笑了一下:“我弟弟為什麽會在不知情的情況下,開了一瓶上萬的酒,您給我解釋一下?”

領班眉頭蹙起:“我們這邊的價格都是透明公示的,開酒時的價格單也給你弟弟看過了,沒有不知情的說法。”

江陌歪了歪頭:“那個跑了的人是不是酒吧裏的常客,這事要不要警察幫我查證一下?”

領班正色道:“你懷疑我們請酒托騙客人消費?”

江陌勾唇答:“我可沒說,是你說的。”

領班義正言辭道:“我們酒吧絕不會做這種事!”

江陌低頭掏出手機:“但我想問問警察。”

領班看了一眼他的手機,急聲道:“這點小事不用麻煩警察了。”

江陌手一頓,擡眼看向領班。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領班瞟了一眼動手打人的人,動手打人的人此時也知道領班護不住他了,站出來道:“是我動的手。”

江陌瞟了他一眼,走到他面前,語氣冷淡:“脾氣挺急?”

該人一臉兇相,身形健碩,肌肉緊實,咋眼一看像個打手,打手看著江陌沒說話。

江陌看著他,嗤笑一聲,擡了擡下巴冷聲道:“受著。”

說完一拳揍在打手的臉上,用了八成力。

打手心一跳,被揍得眼冒金星,嘴角溢出血漬,再看向江陌時,眼神變了變,對江陌的身手一拳就感知到了。

江陌甩了下手腕,語氣冷淡:“出來混,要還的,別有一點斤兩就去欺負小孩。”

打手抹了抹血漬,沒說話。

江陌轉頭看著領班:“事情解決完了,剛剛那瓶酒再給我們上三瓶。”

領班拿出了他圓滑的殷勤:“行,今晚確實對不住,擾了你們的興致,我再給你們送瓶酒,希望你們玩得開心!”

“酒不用送了,”江陌朝打手偏了偏下巴:“我那三瓶酒算他開的單,打了人也得付點醫藥費。”

領班的笑斂了斂,又展開笑容答:“好,稍等,有需要再叫我們。”

領班帶著人離去,白煜的初中同學和兩只崽看事情解決完了,一個個的都腳底抹油打完招呼跑了。

七人組陸續在卡座裏落座,江陌路過白煜身邊時,拍了拍他的肩,聲音有些冷:“托你的福。”

江陌指了指自己又指了一圈五只猹:“我們幾個,今天第一次來了酒吧。”說完放下手,走到卡座裏坐下。

白煜看著七人組落座後,走到卡座邊正準備坐下,江陌的聲音又冰冷地響起:“我讓你坐了嗎?”

白煜撅了一半的屁股又擡起來,站直了身子。

江陌往卡座外一指:“站那。”

白煜聽話地站在了卡座外。

打手很快帶著三瓶酒來到了卡座,給眾人開酒。

近五萬塊錢的單是一筆可觀的業績,再加上原本就是自己先動的手,打手再有不甘和不服,都和著嘴裏的血沫一起咽下了,開完酒恭敬地退到一邊。

江陌端起酒杯,攤在卡座裏慢慢地品酌,時不時地跟祁天湊在一起低聲交談。

來都來了,五只猹也開始在酒吧裏品酒,享受氣氛。

白煜站在卡座外被七人組遺忘,當成空氣一樣晾在那裏。

江陌偏頭湊在祁天的耳邊問:“你來過酒吧嗎?”

祁天瞟了一眼白煜,此時是真心覺得自己跟白煜上輩子結的,應該是不死不休的仇!否則他不至於這輩子要這樣坑自己!

如果不是他來酒吧,江陌就不可能提起這個話題!

祁天攥著江陌的手答:“嗯,來過兩次。”

江陌挑了下眉:“和誰來的?”

祁天看著白煜,眼神像刀子一樣紮向他。

祁天嘆了口氣答:“大學的時候和大鵬他們去過一次。”

江陌瞇了瞇眼:“還有一次呢?”

祁天咬了咬牙,眼神在酒吧熱鬧的人群裏流轉,沒有落點。

江陌勾了勾唇:“嗯?”

祁天摩挲著江陌的手背,腦子裏的思維直接往後跳躍,跳到了解釋的這一步:“只是來喝酒,體驗了一下酒吧裏的氣氛,見了一下世面。”

江陌笑著問:“我是問和誰一起來的?”

祁天顧左右而言他:“其實也沒什麽意思,就是吵了點,鬧了點,並不好玩。”

“呵呵呵——”江陌此時已經猜到了,笑了起來,端起酒杯湊到祁天嘴邊:“天哥,我不吃醋。”

祁天就著江陌的手,喝下了這杯酒。

江陌笑著問:“是跟陳非羽一起來的嗎?”

祁天轉頭看了他一眼:“嗯。”

江陌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祁天看得後背發涼,握著他的手緊了緊:“寶貝?”

江陌笑道:“沒事,天哥,我不吃醋。”說完端起酒杯一口幹了。

江陌的臉上一直帶著笑,情緒也沒有什麽不對,好像並不在意,但祁天一直覺得他的笑裏有東西,是不懷好意的笑。

祁天此時想殺麅的決心,應該要比江陌強烈得多。

江陌倒了一杯酒,又遞到祁天的嘴邊:“去的是什麽樣的酒吧?”

祁天這會想殺的不是白煜了,想殺的是以前的自己,切了剁塊,扔進池塘裏餵魚。

祁天就著江陌的手,喝得有些慌亂,酒漬溢出嘴角,滑過下巴,滑過脖頸。

江陌湊上去舔幹凈了酒漬,祁天轉頭吻住了江陌的唇。

祁天安撫地吻了一會,摸著江陌的臉解釋道:“寶貝,我就去過一次,真就是見識了一下世面,只喝了酒,什麽也沒幹。”

江陌挑了挑眉:“gay吧?”

祁天嘆了口氣,看著江陌的眼睛答:“嗯。”

江陌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祁天看著江陌眼裏的不懷好意愈發濃烈,在心裏嘆了口氣,尾椎骨開始發涼:“寶貝,我這些年都沒有來過這種地方是不是?以後也不會來。”

江陌笑道:“沒事,天哥,我不介意。”說完還安撫性地拍了拍祁天的肩。

江陌是真的不介意,這都是以前的事,也沒什麽好介意的。

此時只是對祁天的另一面有著濃厚的興趣,酒吧這種東西一直以來就不在他的意識裏,在他的意識裏,酒吧這個詞也跟祁天掛不上勾。

現在聽說祁天去過酒吧,江陌對祁天為人師表前所做的事請,很感興趣罷了。

特別是看著祁天緊張著急解釋的樣子,江陌的心情愉悅極了,這是千載難逢的輪到他逗祁天的機會。

七人組有一杯沒一杯地把三瓶酒都喝完了,白煜還在那裏可憐兮兮地站著,眼巴巴地看著七人組言笑晏晏地喝完酒,又點了一些酒。

七人組揮退了一波又一波湊上來搭訕和蹭酒的人,這些人都帶著異樣的眼神,看了一眼在卡座前罰站的白煜。

隔壁座的人,視線也往這邊流轉了好幾圈,白煜剛考完高考,現在還看得出來是個學生。

而卡座裏,七人組看起來一個比一個兇悍,白煜就像一朵小白花似的正在被他們欺負。

祁天起身去了趟洗手間,江陌的旁邊空出位置來。

江陌看了一眼白煜,擡手伸出兩指朝他勾了勾,白煜低著頭慢慢地挪到了江陌身邊。

江陌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白煜在江陌的身邊落座。

江陌給自己添了一杯酒問:“酒吧好玩嗎?”

白煜蹙眉答:“他們說想來看看......我也想看看。”

江陌轉頭看著他,加重了語氣:“好玩嗎?”

白煜皺著眉答:“不好玩。”

江陌看著他說:“你比我們厲害,我們幾個都沒想到過,上酒吧裏來玩。酒吧裏都是成年人,成年人的世界有什麽好玩的?”

白煜皺著眉,沒搭話。

江陌喝了一口酒:“你一個剛成年的人,這麽急著進入成年人的世界?玩得明白嗎?”

這社會都還沒步入呢,就被騙了一萬多。

白煜喏喏地答:“老大......我錯了,這錢我會還給你。”

江陌看了他一眼:“不急,我給你記賬上,你以後工作了,賺錢還給我。”

買個教訓!

白煜喏喏地答:“嗯。”

祁天從洗手間回來,白煜起身讓位,坐到了五只猹的旁邊,又迎來了一波劈頭蓋臉的訓話。

江陌瞟了一眼桌上的骰子,拿起來問祁天:“這個怎麽玩?”

祁天看了一眼答:“不會。”

江陌挑了下眉:“真不會?”

祁天臉不紅氣不喘:“嗯,不會。”

“呵呵呵——”江陌笑了起來。

“那我打個電話問問大鵬哥怎麽玩?”江陌說著就要掏手機。

祁天壓著他的手:“寶貝,不用了,我......會一點,就一點。”

“哈哈哈——”江陌笑得樂不可支。

祁天被逼無奈地開始帶著他玩骰子,很快,五只猹和白煜就加入了,八人組融入了酒吧熱鬧的氛圍中。

八人組的氣氛正熱鬧著,警察進入了酒吧,不是一、兩個,是一波警察七、八個,氣勢洶洶地走了進來。

祁天起身迎接警察的到來,伸手和領頭的沈彬握了手:“彬哥。”

沈彬點頭:“他們的負責人呢?”

祁天往旁邊看了一眼答:“應該馬上就會過來了。”

旁邊不遠處,酒吧的工作人員們都已經往這邊看過來了,有人在走動,應該是找管事的人匯報去了。

六人組連忙起身和沈彬打招呼:“沈警官。”

白煜震驚地看著這波警察。

沈彬點點頭,淡淡地掃了他們一圈,在白煜身上停留了兩秒。

嗯,看著確實像個好騙的。

祁天起身去洗手間的時候,給沈彬打了個電話報了警。

酒吧的領班那邊,聞訊急匆匆地帶著人趕了過來。

領班對著沈彬恭敬道:“沈警官,您這是......?”

沈彬對這種娛樂場所的臨檢次數多,負責人跟他已經熟識了。

沈彬答:“接到舉報,你這邊存在有人以詐騙的手段,誘導客人消費的情況,麻煩你配合我們檢查。”

領班看了一眼江陌:“我們跟這位先生已經解釋清楚了。”

事情不是都解決了嗎?人都讓你給揍完了。

祁天看了他一眼,解惑道:“不好意思,家裏小孩被騙了不甘心,他非要找到那個人。”

領班急聲解釋:“那個人絕對跟我們酒吧沒關系。”

祁天答:“有沒有關系,警察會查清楚。”

沈彬道:“帶我們去看一下監控。”

領班答:“好的,沈警官,我們全力配合調查。”

警察們在酒吧裏忙活起來,分工協作,查監控,問話,錄口供,做筆錄,順帶對旁邊酒吧裏的人臨檢。

白煜懵圈似的問一句答一句。

這不查還好,一查嚇一跳,酒吧裏的人看見有警察在,有兩桌客人回過味來,覺得自己也遇到酒托了,紛紛主動上前匯報情況。

這兩桌的酒托很好找,沒有跑,白煜遇到的酒托,估計是得知他們沒錢付後就跑路了。

酒吧直接被清場,停業整頓配合調查。

這個酒吧敢先動手,用武力威脅白煜付款,本身就不對勁。

祁天在卡座喝酒的過程中,也在觀察這個酒吧,湊上來搭訕的人是一波又一波,別桌上的情況亦是如此。

祁天摸到點頭緒後,就起身去洗手間給沈彬打電話了。

但酒吧既然敢做,那應該也有手段跟這些酒托撇開關系,不過這後面都是沈彬的事了。

祁天和江陌回到家裏時,已經半夜12點多了,兩人洗完澡爬上床睡覺。

祁天困倦地正準備睡過去,江陌湊了過來,咬了一口祁天的鎖骨:“祁老師的骰子玩得很6啊!”

這是要‘秋後算賬’來了。

祁天無奈地笑了笑,揉了揉江陌的頭發。

江陌翻身而上,咬了一口祁天的脖子:“真就去過兩次?”

祁天慵懶地答:“嗯,酒吧真就去過兩次,骰子在KTV裏玩過。”

江陌扒了祁天的睡褲:“那我還差一次。”

祁天捧起江陌的臉:“不準再去酒吧!”

江陌挑了挑眉:“你算上今天都去過三次了。”

祁天嘆了口氣:“那讓大鵬帶你再去兩次。”

反正是不能讓你單獨去,跟五只猹也不行,不放心,畢竟五只猹都是能跟你一起幹架的人,就沒一個勸架的。

“呵呵呵——”江陌笑了起來。

......

江陌扣著祁天的肩,俯身用力:“天哥,我不會再去酒吧。”

“......嗯。”祁天艱難答話。

江陌加大力度:“我很乖的。”

“......嗯。”祁天艱難答話。

江陌加大力度:“但你不乖,天哥。”

“......寶貝。”祁天艱難答話。

江陌加大力度:“不乖的人要受懲罰。”

“......嗯。”祁天艱難答話。

......

這一晚,祁天被‘懲罰’了一個晚上,想殺麅的心更上一層樓。

白煜經此一役後,老實本分了不少,安安分分地待到了開學,沒再出什麽幺蛾子。

暑假過後,又到了開學季。

祁天進入了高一年級組,眼前教室裏的小崽子們是看起來年紀越來越小了,也可能是自己的年紀越來越大的原因。

年紀大的祁天被七朵花遺棄在S市,‘七個葫蘆娃’拋棄‘爺爺’,獨自闖蕩江湖。

不放心的‘爺爺’趕著周末又請了兩天假送‘七個葫蘆娃’去北京,五個‘葫蘆娃’讀研,一個‘葫蘆娃’讀本科,還有一個‘葫蘆娃’在本碩八年連讀。

八人組浩浩蕩蕩地坐上飛機,落地北京。

江陌這次是真的會洗衣服會做飯了,有了自理能力,祁天沒再給他租房,江陌本本分分地住學生宿舍。

時隔五年,祁天再次帶著江陌走進大學校園,辦理入學手續,送他到寢室。

A大的研究生宿舍有單間和二人間,江陌果斷選擇了單間,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為了這間宿舍選擇報考A大的研究生的。

這個單間不大,但一個人住綽綽有餘,不過此時八個大男生擠在裏面就轉不開身了。

“老大一個人住,好爽。”白煜一屁股坐在祁天剛鋪好的床上,攤在床上感嘆道。

江陌抹了一把汗,搗鼓著空調遙控器:“這空調是不是壞了?”

祁天整理著衣櫃裏的衣服答:“剛開,一會就好了。”

孫大胖拖著地答:“我覺得自己好像剛洗完澡。”說完,擡起胳膊擦汗。

何遠鑫擦著窗戶答:“一堆人擠在這,確實熱。”

許小易從浴室裏探出身:“陌哥,洗衣機是好的。”

耗子在浴室裏淘抹布:“我突然後悔報Z大了。”

猴子擦著書桌答:“嘿,我不羨慕,我們學校裏的研宿也不錯。”

六人組的學校,開學日期不一致,猴子和孫大胖在昨天開學,八人組昨天送完他們,此時都聚在A大,歡送江陌入學。

白煜的本科在三天後才開學。

但‘爺爺’送不了其他花開學了,送完江陌就得返程回S市。

收拾完宿舍,八人組準備走出學校去吃飯,在路上江陌的手機響了。

“忙完了嗎?”電話那頭的人問。

“嗯,在往校門口走。”江陌笑著答。

“快點,我們都快餓死了。”電話那頭的人抱怨道。

“呵呵呵——”江陌笑了起來,“嗯,再給我一分鐘,我跑過去。”

“準了。”電話那頭的人笑著答。

江陌掛了電話,跑起來了,祁天和五只猹什麽話也沒說,提速跟上江陌的速度。

白煜在後面邊跑邊喊:“老大,跑什麽?”

七人組沒有人回答他的話。

白煜氣喘籲籲地跟著七人組跑出了校門口,看見校門口站在三個男生,江陌當著祁天的面跟他們擁抱。

“回來這麽久,都不來北京看看我們?”鄧譯拍著江陌的背抱怨道。

江陌放開鄧譯,笑著答:“在家忙著考研,考來北京才有臉見你們。”

錢樂張開胳膊跟江陌擁抱:“去了上海也不來江蘇找我?你挺行?”

“呵呵呵——”江陌笑著搓了搓錢樂的背,“你家有狗,我不敢去。”

方博笑著張開胳膊:“這麽說來,我的待遇還挺不錯的了?”

江陌上次去上海時跟方博見過一面。

江陌笑著跟他擁抱了一下:“我的待遇也不錯,能在日理萬機的方醫生那裏排上號。”

畢竟你現在兩個微信裏的好友都上三千了。

“哈哈哈——”方博笑著放開江陌,拍了拍江陌的肩。

鄧譯、錢樂和方博分別和祁天握手打招呼:“祁老師。”

祁天笑著點頭:“嗯,你們好。”

耗子看著他們笑著喊了三聲:“學長好。”

其他四只猹跟他們也熟,紛紛打招呼,五只猹這些年在北京跟他們的關系都不錯,祁天牽的線,五只猹也認識祁軍。

白煜倒像是個局外人,在旁邊看了一通老友相會的場面。

但在飯桌上吃飯時,白煜就抱上錢樂和方博的大腿了。

“弟弟要找女朋友?”錢樂拍了拍白煜的肩,笑著調侃道。

“其實也沒有那麽急。”白煜聽完六人組的一通‘給麅配偶’計劃書,一言難盡地答。

“哈哈哈——”七人組的笑聲一個比一個歡。

“喜歡姐姐這款嗎?我倒是有幾個朋友,喜歡弟弟這款的。”方博笑著說。

白煜的臉在眾人的笑聲中逐漸紅溫:“我還小,不急著談戀愛。”

雖然話是這麽說,但白煜轉頭就加上方博和錢樂的微信了,連鄧譯的也不放過。

“我把那幾個朋友推給你。”方博笑著翻手機。

“別別別,哥,我真沒那個意思,我加哥哥們就是交個朋友。”白煜急聲制止道。

“弟弟還是害羞的,下次帶出來一起玩,先見見再說。”錢樂笑著說。

“哈哈哈——”又一波笑聲響起。

白煜在笑聲裏有口難言,沈重地嘆氣點頭:“謝謝哥哥們了。”

白煜就是在嘴上蹦跶得歡,行動上還是個清純小男孩。

錢樂端著酒杯跟江陌碰了一下:“歡迎回來,江陌。”

江陌笑著答:“謝謝錢醫生。”說完仰頭幹酒。

錢樂仰頭幹完酒,給兩人倒上酒:“我們都沒有忘記你,同窗之情,緣淺情深。”

Z大還沒開學,錢樂三人是提前四天過來北京的。

江陌端著酒杯和錢樂碰杯:“我也沒忘記你們,都在心裏,幹!”說完仰頭幹酒。

錢樂笑著仰頭幹酒。

十一個人聚在一起的氣氛很歡樂,但有一個人要退場了。

傍晚,北京上學十人組送祁天去機場,祁天和江陌站在安檢口,再次經歷分別。

其他烏泱泱的九個人等在不遠處,姿勢各異地看著難舍難分的兩人,不停地互相叮囑。

“好好照顧自己,你已經長大了,該怎麽生活,心裏要有數。”祁天捋了捋江陌的衣領。

江陌點頭答:“嗯,知道了,你也是。”

祁天轉頭看了一眼旁邊的五只猹和白煜:“也好好照顧他們,特別是白煜,仔細盯著點。”

祁軍已經畢業回H市了,江陌這次在北京上學,身邊都是同齡人,哦,除了白煜。

江陌點頭答:“嗯。”

祁天看著他說:“有事隨時給我打電話。”

江陌點頭答:“好。”

祁天笑了一下:“不準哭。”

江陌點頭答:“不哭,我已經長大了,不會哭了。”

祁天笑著說:“那我走了。”

江陌點頭答:“嗯,走吧。”

祁天看著一臉平靜的江陌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擡腳往安檢口走去。

剛走兩步,“天哥。”江陌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祁天停下腳步回頭。

江陌看著祁天說:“國慶節,我回去看你。”

祁天笑著點頭:“好。”

江陌朝安檢口擡了擡下巴:“去吧。”

祁天笑著看了他一眼,轉身往安檢口走去。

剛走兩步,“天哥。”江陌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祁天停下腳步回頭。

江陌看著祁天說:“國慶我回去,你給我做桂花糕。”

祁天笑著點頭:“好。”

江陌朝安檢口擡了擡下巴:“走吧。”

祁天笑著看了他一眼,轉身往安檢口走去。

剛走兩步,江陌的聲音沒再響起,但祁天依然停下了腳步,轉身張開雙臂,帶著笑看著江陌。

江陌看著祁天吸了口氣,走上前撲進祁天的懷裏。

江陌抱著祁天,聲音委屈:“還是舍不得你,天哥。”

祁天笑著摸了摸他的頭:“我知道,寶貝。乖,想我就給我打電話,想見我,你一個電話我就過來看你,好嗎?”

江陌收緊胳膊:“嗯,你不用擔心我,我還有他們呢,我會照顧好自己,也不會哭,你在家裏不要太累了,等我回去。”

祁天笑著答:“嗯,等你回來。”

江陌放開祁天:“我沒事了,你走吧。”

祁天看著他,笑著說:“好好吃飯,好好睡覺,好好學習,每天都要給我匯報,事無巨細都要讓我知道。”

江陌笑著點頭:“嗯,知道了。”

祁天拍了拍他的臉:“走了。”

江陌點頭:“嗯。”

祁天笑著說:“真走了?”

江陌笑著答:“嗯,走吧,一會廣播又得催你了。”

“呵呵呵——”祁天笑了起來。

江陌推了他一把,擺擺手示意他去過安檢。

祁天轉身朝安檢口走去,過完安檢,回頭揮了揮手。

江陌揚著笑容,單手插兜,瀟灑擺手。

祁天笑了笑,轉身走進了拐角處,大步朝登機口走去。

江陌雙手插兜,轉身懶散地走向九人組。

錢樂悠閑地雙手插兜,看著江陌走過來,吐槽道:“真膩歪!”

江陌眉毛一挑,笑著答:“不用太羨慕!”

孫大胖勾著江陌的肩,往機場外走:“烤鴨還是小龍蝦?”

江陌眉頭一皺,邊走邊答:“都費手。”

孫大胖自己做決定:“烤鴨吧,我給你卷。”

有人給伺候,江陌便不在意吃什麽了,笑了笑,一身輕松地被孫大胖攬著往外走。

猴子和耗子跟在後面,不停地和何遠鑫、許小易商量著去哪家烤鴨店。

錢樂和方博提出了好幾個地點,猹兒們搖擺不定,江陌一臉無所謂。

鄧譯和白煜走在最後面,一個年紀最大,一個年紀最小,相差六歲的兩人神奇地聊到一塊去了,對前面的討論絲毫不在意。

一個三好學生,一個不良少年,也不知道兩人有什麽共同話題聊,基本上都是鄧譯在說,白煜連連點頭認同。

江陌回頭看了一眼,似乎看見了寢室長鄧譯喋喋不休說教的影子了。

江陌笑了笑,收回視線,隨著大部隊走出了機場。

機場外,夕陽將周圍的雲朵都染成了絢麗的橘色,雲朵被夕陽的餘暉映照得層次分明。

飛機在夕陽的映襯下,在天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機身帶著橘紅色的光暈,朝夕陽飛去。

(故事未完待續,番外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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