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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又一年暑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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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又一年暑假

七月,拳擊俱樂部。

江陌準備開始殺猹。

這一年,江陌的殺猹計劃進行得很順利,不但回歸了巔峰,還因為殺猹的決心太過於強烈,精益求精地突破了巔峰。

五只猹這一年忙著畢業又忙著考研,各自的身手退沒退步不知道,反正肯定是沒進步。

江陌準備就緒後,勾著嘴角朝猹兒們招手,五只猹你推搡我,我推搡你,最後孫大胖和猴子兩個單身狗被推上了拳擊臺。

“殺!”白煜看熱鬧看得很激動。

祁天悠閑地站在旁邊,抱著胳膊觀戰。

拳擊臺上,江陌對戰孫大胖和猴子,一挑二。

孫大胖體型健碩,力量驚人,猴子步伐輕盈,移動迅速,兩人聯手,可謂是攻守兼備,此時面對江陌,兩人絲毫不懼。

孫大胖甩了甩胳膊,眼中閃爍著戰意:“陌哥,我們不會放水的。”

江陌不在意地點頭:“一局定勝負,倒下的人認輸。”

耗子煽風點火:“摔倒了再爬起來,不死不休!”

“哈哈哈——”何遠鑫和許小易笑了起來。

孫大胖和猴子從兩側包抄,形成夾擊之勢,江陌不慌不忙,先是閃避了孫大胖的直拳,又側身躲過猴子的勾拳。

“老大就是老大!兩人夾擊還這麽從容!”白煜高聲助威。

祁天笑了笑。

“大胖加油!幹倒他!”耗子高聲喊。

“猴子最強!給他點顏色看看!”許小易高聲喊。

“不蒸饅頭爭口氣!你倆是最棒的!”何遠鑫高聲喊。

祁天挑了挑眉,高聲喊:“愛你!寶貝!”

“嘶——”三只猹倒吸口涼氣,搓了搓胳膊上的雞皮疙瘩。

江陌勾了勾嘴角突然發力,一個假動作誘使孫大胖出拳,隨即迅速近身,一記精準的肘擊落在孫大胖肋下,孫大胖悶哼一聲,退後兩步。

“漂亮!”白煜喊。

“就這點能耐?”江陌勾著嘴角嘲諷道,同時變換站位,保持與兩人的距離。

孫大胖和猴子交換眼神,默契地點頭。

孫大胖率先發起進攻,大步向前,揮出一記勢大力沈的直拳,直奔江陌的面門。

江陌眼神一凝,身體微微側身,輕松躲開了這一拳,並迅速反擊,一記左勾拳擊向孫大胖的肋部。

孫大胖側身格擋,與此同時,猴子從另一側發起進攻,揮出一記右擺拳,直奔江陌的胸口。

江陌再次閃身,擡起左臂擋住了猴子的這一拳,同時右手一記快速的直拳反擊,正中猴子的肩膀,猴子被打得後退幾步,險些摔倒。

孫大胖見狀,立刻欺身而上,如同狂風暴雨般向江陌發起猛攻,拳法迅猛無比。

江陌的速度和反應能力亦迅速敏捷,靈活地躲避著孫大胖的攻擊,同時利用快速的組合拳反擊,精準地擊中了孫大胖的腹部。

猴子見狀立刻從側面發起進攻,一記重拳擊中了江陌的腹部,江陌向後退了幾步。

孫大胖立刻補位,左勾!右直!擺拳!

孫大胖的攻擊如教科書般標準,江陌連連後退靠在圍繩上,突然矮身,一個掃堂腿欲將孫大胖放倒,孫大胖一手撐地躲過了江陌的掃堂腿,翻身而起。

猴子見狀撲來,卻被江陌借力躍起,一記回旋踢正中猴子胸口。

孫大胖改變戰術,不再直線進攻,而是左右游走,尋找機會,猴子亦采取游擊戰術,時而上勾,時而直擊,試圖消耗江陌的體力。

江陌的註意力高度集中,一邊應付孫大胖的游走,一邊觀察猴子的游擊意圖,在兩人的圍攻下,江陌接連後退,身上承受了好幾拳好幾腳。

猴子抓住機會突然襲擊,一個高掃腿直取江陌頭部,江陌低頭閃過,隨即抓住猴子的小腿,借力一扭。

猴子借力在空中扭轉,一腳踹向江陌,江陌松手格擋,猴子脫離江陌的桎梏落地。

孫大胖見狀立刻沖上,一記左勾拳直奔江陌面門,江陌低頭避過,右手探出,精準擊中孫大胖下巴,孫大胖踉蹌後退,撞上了圍繩。

猴子直起身和孫大胖形成新的攻勢,左右夾擊,江陌連退幾步,背貼圍繩突然發力,一記重拳擊中猴子腹部。

猴子痛呼一聲,彎下了腰,江陌抓住這瞬息機會,一個轉身踢擊中孫大胖膝蓋後方,孫大胖失去平衡跪地。

江陌的體力消耗巨大,喘著氣調整站位和距離。

孫大胖起身靠近猴子,兩人調整了一下呼吸,再次進攻。

猴子沖上前,兩記左右直拳接連輸出,江陌左右揮拳閃避,踢出一記右鞭腿,猴子側身擡手格擋,後退避開。

孫大胖趁機從後面發起進攻,揮出一記右擺拳,江陌低頭彎腰避過。

下一秒,江陌抓住孫大胖的手腕,借力摔出,同時側身閃過猴子的攻擊,一記後手直拳落在猴子腹部,猴子吃痛後退幾步。

孫大胖立刻補位,一記重拳擦過江陌臉頰,猴子緊接著欺身而上,膝擊江陌的腹部,江陌悶哼一聲跪地。

孫大胖抓住機會,繼續輸出一記右勾拳,江陌硬抗住了這一拳,猴子的左擺腿緊隨而至,江陌閃電般擒住其腳踝,一個過肩摔將猴子摔在了地上。

“哇——,老大牛逼!”白煜激動嚎叫。

江陌喘著氣,忍著疼起身:“還打嗎?”

孫大胖喘著氣擺擺手:“拉倒了,認輸。”

江陌洩了勁,捂著肚子和胳膊,一屁股坐在地上哼哼:“啊——,真他媽下死手啊!”

猴子躺在地上喊:“我他媽還沒喊呢!”

江陌的嚎叫聲不停,祁天走上臺扶起他:“傷哪了?”

江陌掛在祁天身上,皺著臉嚎:“哪都疼!啊——”

祁天安慰道:“回去給你揉揉。”

江陌委委屈屈地答:“嗯。”

白煜看得眼角直抽抽,那邊孫大胖扶起了猴子,他看著孫大胖和猴子說:“安哥,渺哥,你倆也趕緊找個對象吧,實在不行,你倆湊合湊合算了。”

孫大胖聞言松了手,借力起身的猴子又摔回了地上:“啊——”

孫大胖急聲道:“你可別瞎說,這事是能湊合的嗎!?”

猴子躺在地上咬牙切齒道:“操!我他媽今年一定要找個女朋友!你別打我主意!”

孫大胖急速往後退:“我他媽就是一輩子打光棍也不跟你湊合!”

“哈哈哈——”其他猹笑了起來。

回到家,一身傷的江陌揉完藥酒後,還得給五只猹做飯,祁天和白煜在旁邊幫忙。

江陌撐著廚臺,看著廚臺上的各類海鮮問:“天哥,這些海鮮夠不夠提取五價砷?”

“呵呵呵——”祁天笑了起來,“寶貝兒,不至於,冷靜點。”

白煜洗著豆芽答:“老大,不夠我再去買,茶幾上那些橙子可能也不夠提取維生素C,我一起再買點。”

祁天一巴掌薅在他頭上:“真是殺人你遞刀!一天不攪渾水,你就渾身發癢!”

“哈哈哈——”白煜縮著脖子往旁邊躲避。

眾所周知,海鮮(含五價砷) + 大量維生素C →三價砷(俗稱砒霜),看來江陌殺猹的決心真的不小,還是五只猹心大,敢吃江陌做的飯。

忙碌的江‘屠夫’花了一個半小時做了一頓海鮮盛宴,擺了一桌子,餐桌旁放著兩箱啤酒,五只猹正在開啤酒。

八個人吃著海鮮喝著啤酒,三杯下肚就開始暢想未來,回憶過往。

孫大胖勾著白煜的肩,語氣誇張:“弟弟,你知道你易哥當初一把標槍扔出了八米遠嗎!?八米遠!”

白煜笑得東倒西歪:“哈哈哈——”

許小易磨了磨牙:“今天陌哥怎麽就沒揍死你?”

何遠鑫放下手裏的生蠔,起身看著孫大胖沖拳擊室偏了偏頭:“走!”

“哈哈哈——”其他人笑得樂不可支。

“算了,不跟小人計較。”許小易拉著何遠鑫坐下了。

何遠鑫坐下重新撿起生蠔,語重心長道:“弟弟,你不知道你安哥當初學習時有多辛苦,他現在考上研究生有多不容易,他之前每次都是我們之間墊底的,回回挨揍。”

“哈哈哈——”又一波笑聲響起。

孫大胖悻悻地放下了攬著白煜的手。

白煜作為老幺,積極地給在場的哥哥們敬酒,敬完一圈又敬到了江陌這。

耗子調侃道:“弟弟,你照顧一下你老大,他酒量不好,一杯倒。”

“哈哈哈——”餐桌上再次響起一波笑聲。

江陌磨了磨牙,端著酒杯點了點他:“一會看看咱們誰先倒。”

許小易笑著說:“他不但一杯倒,他喝完酒還唱歌。”

“哈哈哈——”祁天捂著嘴,笑得快抽抽了。

江陌瞬間熄火,臉逐漸紅溫。

白煜笑著問:“我老大唱的什麽歌?”

猴子笑著答:“不知道,我們沒聽過,祁哥聽過。”

除江陌外,六雙眼睛看向了祁天。

祁天笑得好不容易緩過來勁:“就一次,唱的是《生日快樂》,他第一次喝酒不是大胖生日那次嗎?他回來後給你唱的生日快樂歌。”

孫大胖聞言端起了酒杯:“謝謝陌哥。”

江陌看了祁天一眼,端起酒杯跟孫大胖碰了一下,兩人仰頭幹酒。

祁天在桌下拉著江陌的另一只手握了握,江陌用力地掐了一下祁天的掌心,祁天捏住江陌的手指摩挲著。

餐桌上的笑聲此起彼伏,八個人暢聊了好幾個小時,江陌致力於跟耗子拼酒,到結束時,酒被八個人喝沒了,兩人都沒倒,散場後各自去洗漱。

拳擊室裏擺了兩張新床墊,三只老猹和白煜在這裏安家,兩只新猹在音樂室裏安家。

江陌跟著祁天回臥室洗漱,浴室裏水聲陣陣,喘息連連。

江陌被祁天壓在墻上,祁天箍著江陌的腰,親吻江陌的耳垂:“寶貝兒,再給我唱首歌吧?”

“啊——”江陌努力穩住自己渾身發軟的手腳。

祁天加大力度:“寶貝兒,你唱的歌真好聽,再唱一首吧。”

“啊——”江陌反手勾著祁天的脖頸,偏頭在祁天的唇上咬了一口,“好聽嗎?”

“好聽。”祁天笑了笑,吻住江陌的唇,繼續耕耘。

......

一周後,祁天和江陌難得清閑又安靜地過二人世界,五只猹和白煜各忙各的事去了。

夏日的午後,空調送出的涼爽微風,拂過房間裏的各個角落,在書房裏織成細密的網。

祁天鋪開宣紙的指尖微頓,墨香裹著空氣裏的荔枝甜香,在微風裏釀成醉人的漣漪。

江陌窩在旁邊的藤編椅裏,安靜地剝著荔枝,荔枝的汁水順著白瓷碟底部洇開淡淡的水痕,散發著陣陣荔枝甜香。

江陌撥開最後一顆荔枝,起身走到祁天身邊,餵給祁天,祁天張嘴接過荔枝。

江陌抽了一張紙擦手,卷起荔枝殼問:“要幫你研墨嗎?”

祁天含著荔枝,勾著唇點頭:“嗯。”

江陌興致勃勃地開始研磨,松煙墨在端硯裏暈開墨痕。

祁天鋪好宣紙,嘴裏的荔枝也吃完了,轉頭欲抽張紙吐核,嘴邊伸來一只手,祁天擡眼看向江陌含笑的眼睛,江陌笑著說:“本店提供一條龍服務。”

“呵呵呵——”祁天笑了起來,把核吐到了江陌的手上,“給你五星好評。”

“謝謝客官。”江陌笑著答。

研好墨,祁天提筆蘸墨開始寫字,下筆前擡眼看向江陌問:“想寫什麽?”

江陌想了想答:“《離騷》。”

祁天笑了笑:“好。”

江陌捧著一盤剝好的荔枝,用勺子舀著吃,自己一顆,祁天一顆,靠在書桌邊看著祁天寫字問:“我的字現在能打多少分?”

祁天嚼著荔枝,過了兩秒才答:“60分,及格了。”

江陌震驚地問:“才60分?”

“呵呵呵——”祁天又笑了起來,“再接再厲,寶貝。”

江陌吸了口氣嘆出來:“知道了。”

祁天的腕部微微轉動,筆尖在紙上緩緩移動,留下一道道淺淺的墨痕,組成一個個俊秀的漢字,‘帝高陽之苗裔兮,朕皇考曰伯庸......’。

江陌吐出一顆荔枝核:“天哥。”

祁天筆下未停:“嗯。”

江陌舀起一顆荔枝:“我有點想我媽了。”

‘攝提貞於孟陬兮,惟庚寅吾......’

祁天筆下一頓,‘吾’字寫了一半。

江陌把荔枝餵給祁天:“你明天可以陪我去看看她嗎?”

“嗯。”祁天張嘴接過荔枝,繼續寫‘吾’字的另一半,寫完看著這個‘吾’字,在心裏嘆了口氣,這個字毀了,60分都沒了。

提起媽媽,江陌的神情和語氣一直都很自然:“我想讓她見見你。”說完舀起一顆荔枝送進自己嘴裏。

‘攝提貞於孟陬兮,惟庚寅吾以降......’

祁天筆下的‘降’字又毀了。

江陌吐出荔枝核:“我昨晚夢見她了,她問我為什麽不帶媳婦去見她?”

祁天擡眼看向他,沒說話。

江陌放下碗:“天哥,我之前狀態不好,沒去看她,”說完帶著笑瞟了祁天一眼,“而且帶媳婦去見公婆的事要慎重計劃,得事先做好準備工作,不過醜媳婦總要見公婆的。”

祁天挑了下眉:“醜媳婦?”

江陌笑了起來:“呵呵呵——,俊媳婦也得從長計劃吧?”

祁天笑了笑收回視線,繼續寫字:“嗯。”

江陌這一年沒有去過公墓,去年的12月21日,江陌神色如常,江陌沒提,祁天也沒提,這一天過得好像跟一年之中的任何一天一樣,沒有區別。

但江陌那天晚上半夜醒了,醒了之後就一直沒睡,祁天跟著醒了,把他摟進懷裏,祁天抱著他沒說話,江陌窩在祁天懷裏也沒說話,兩人躺在床上無言到天亮。

江陌笑著問:“我們明天來得及嗎?來不及就算了,也沒事,不用準備了。”

祁天放下筆起身,江陌看著他挑了下眉,用表情詢問。

祁天看著他,一本正經地答:“現在就開始準備。”

“呵呵呵——”江陌笑了笑,“準備什麽?”

祁天擡腳往外走,來到臥室,江陌跟在後面走進臥室,看見祁天打開了衣櫃。

祁天瞅著衣櫃裏的衣服說:“首先得選套合適的衣服,現在就開始挑。”

“哈哈哈——”江陌一屁股坐在床上,撐著床笑得樂不可支。

江陌樂不可支地看著祁天開始一套一套地換衣服,祁天越換他笑得越大聲。

次日一早,兩人起床洗漱完,收拾齊整準備出門。

江陌拿著車鑰匙坐進了駕駛室,祁天坐進了副駕駛。

江陌一邊啟動車子,一邊轉頭看了祁天一眼,笑著說:“天哥,你今天好帥!”

祁天正對著副駕駛上面的鏡子,整理了一下頭發:“不是見公婆嗎?那不得好好打扮一下?”說完把鏡子收了回去。

“呵呵呵——”江陌笑著把車子開了出去。

車子開到S市公墓,時隔近7年,祁天再次陪著江陌來到了江陌媽媽的墓碑前。

江陌擦完墓碑,擺上水果、糕點和鮮花,起身握著祁天的手,看著墓碑說:“媽,我帶我媳婦來見您了,他可能跟您想的媳婦不一樣,但我很愛他,我覺得這輩子有他就夠了。”

江陌握著祁天的手很用力,祁天亦用力地回握他的手,看著眼前的墓碑,耳邊聽著江陌的話,心被填得很滿,如旭日朝陽,暖人心脾。

江陌的話在繼續:“我想請您慢慢了解他,您如果了解了他是一個什麽樣的人,我覺得您一定會接受他,媽,請您給我們時間,我們以後會經常來看您。媽,我很愛您,我知道您也很愛我,您一定會希望我過得很幸福,我們會用時間向您證明我們過得很幸福。”

祁天忽然覺得自己做了一晚上的心理準備工作都白做了,眼眶逐漸濕潤,祁天眨了眨眼睛,心裏被感動得一塌糊塗,這小刺猬......給了一份很大的驚喜。

江陌打開了心扉,絮絮叨叨地念叨了個沒完,想到什麽說什麽,祁天在旁邊聽了一場江陌的自我剖析會和生活匯報會。

直到江陌說累了,祁天從兜裏拿出一封信和一個打火機,蹲下身在江陌媽媽的墓碑前點燃了。

江陌笑著問:“這是什麽?”

祁天捏著點燃的信封角答:“我跟阿姨的悄悄話。”

“呵呵呵——”江陌笑了起來。

信角湮滅在火焰裏,化為灰燼,一陣風吹來,灰燼隨風而起,悄悄話被風送去了遠方。

從公墓裏出來,江陌啟動車子,沒忍住好奇心問:“你跟我媽說什麽悄悄話了?”

祁天倚著車門,勾著唇答:“都說是悄悄話了,那能讓你知道嗎?這是我跟阿姨的秘密。”

江陌把車子開出公墓,嘖了一聲。

祁天笑了笑:“《保證書》,讓阿姨同意我娶你的保證書。”

“哈哈哈——”江陌笑了起來。

《保證書》

我保證吾生摯愛,唯您兒一人,天鑒,地鑒,願您可鑒!

我保證不離不棄,永不負他,天鑒,地鑒,願您可鑒!

我保證執其之手,與其偕老,天鑒,地鑒,願您可鑒!

手印/簽名

江陌開著車,轉頭看了祁天一眼,眼裏有一抹促狹:“天哥,明天我們去上海吧?”

祁天神情閑散地答:“嗯,想去上海玩?”

江陌滿眼促狹地說:“見過我媽了,我得帶你再見見我爸。”

祁天轉頭看了他一眼:“寶貝兒,你真是一點準備的時間都不給啊!”

“哈哈哈——”江陌笑了起來,“你放心,我上個月就準備好了,我爸上個月說他那邊差不多可以回來了,暑假先把江雪和江原送回來上學,他們前天剛回國,我爸還說讓我帶你去見見他。”

祁天被江陌整了個猝不及防,挪了挪屁股,坐直身子調整了一下姿勢,肉眼可見地緊張了:“上個月的事,你不早跟我說?”

“呵呵呵——”江陌笑得樂不可支,轉頭看了他一眼,“我就想看你緊張的樣子,不過你放心,該準備的東西我都準備好了,明天你的人跟著我去上海就行。”

祁天嘆了口氣,整理了一下緊張的心情。

江陌笑著說:“我今天也是想帶你見我爸之前,先來見見我媽。”

祁天笑著摸了一下江陌的頭:“嗯。”

這天晚上,祁天罕見地緊張到失眠,半夜兩點爬起來又清點了一遍江陌準備的各種禮物,清點完回到床上也睡不著,江陌是又困又笑得很嗨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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