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又一年暑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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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又一年暑假
六月的風帶著一絲燥熱，吹走了身邊的高溫空氣，偷來了一點涼爽。
校園裏，彌漫著一股緊張又壓抑的氣氛，仿佛連空氣都凝固了，校園裏靜悄悄的，考生們都在考室裏奮筆疾書。
考場外，校門口聚集了黑壓壓的人群，各位家長、老師守在校門口翹首以盼，等待著又一年的高考落下帷幕。
江陌的紅發在陽光下，顏色鮮艷了兩個度，發間細小的汗珠微微凝聚，一手捧著一束向日葵，一手插兜，臉上一臉的不耐煩：“我當初都沒有這個待遇，你都沒接過我。”
祁天笑了笑，把手裏剛撕開的檸檬糖塞進他嘴裏，清新香甜的檸檬味縈繞在江陌的舌尖。
“我也挺羨慕的，你也沒接過我！”孫大胖對江陌毫不客氣地指責道。
江陌被噎了一下，理虧地沒回話。
耗子的汗水順著額頭滑落，抹了一把汗道：“誰不是呢？我連女朋友的約會都推了。”
猴子的後背已經濕透了，扇著衣領道：“誰不是推了事情回來的？他這個待遇也是沒誰了。”
許小易叉著腰，汗水順著腕骨滑落到手背上：“別說了，我都想回去覆讀了。”
何遠鑫拎著八杯冰可樂走過來，給每人遞了一杯。
江陌嘬著檸檬糖說：“你們都回去覆讀吧，我一個人去北京讀研究生。”
祁天笑著答：“可別，我們這座小廟容不下五個研究生。”
“哈哈哈——”五只猹笑了起來。
許小易晃著冰可樂答：“這次你跑不了了，我們五個人看著你！”
“對，不能再讓你跑了！”孫大胖喝了一口冰可樂說。
江陌翻了個白眼：“要跑也得先把殺猹計劃完成，一個個先殺了再說！”
耗子抹了抹冰可樂杯壁上的水：“陌哥，我會給你買兩個防丟手鏈。”
“兩個不夠，得買五個。”何遠鑫笑著說。
“哈哈哈——，陌哥都沒有五只手。”猴子笑著說。
何遠鑫笑著答：“栓在雙手、雙腳和脖子上。”
“哈哈哈——”祁天和五只猹笑了起來，江陌的白眼翻到了天際。
在祁天和五只猹的笑聲中，校園裏響起了交卷鈴聲。
不一會，白煜從校門口飛奔而出，直奔七人組身邊，喊了一溜的哥：“老大！祁老師、浩哥、安哥、易哥、渺哥、鑫哥。”
祁天有點想笑：“嗯，考得怎麽樣？”
白煜眉毛一擡：“去北京沒問題！”
孫大胖拍了拍白煜的肩膀：“行！對得起我們回來的這一趟！”
江陌把向日葵遞給他：“恭喜你！畢業快樂！一舉奪魁！”
白煜心情嗨皮地接過向日葵：“謝謝老大！”
何遠鑫把冰可樂遞給他：“去北京了，哥帶你談戀愛！”
“哈哈哈——”祁天和江陌還有五只猹笑了起來。
白煜接過冰可樂，嘆了口氣：“情傷了，我得緩緩。”
那封情書，白煜都沒來得及看就被祁天沒收了，菁菁一直沒得到白煜的答覆，轉頭接受了其他的追求者，這根紅線算是被祁天徹底剪斷了。
過年時，白煜得知這個消息後，萎靡不振了兩天，然後就被江陌決定考兩個研究生專業的消息給支棱起來了。
學校裏的考生們陸續走出來，十九班的小崽子們圍在祁天身邊，開心地匯報戰果，六人組站在不遠處看著這邊，好像六尊守門神。
江陌是沒見過這種場景的，也沒見過這種場景下的祁天，五只猹倒是心有感慨，一陣青春的回憶湧上心頭。
“你們當初也是這樣嗎？”江陌雙手插兜，看著人群裏的祁天問。
五只猹轉頭看著他，好幾秒鐘都沒有人說話，最後是許小易答：“不是，祁老師當時臉上沒有現在這樣的笑容。”
江陌的心臟一抽，擰了擰眉，肩膀塌了下來。
許小易拍了拍江陌的肩，朝人群裏的祁天擡了擡下巴：“但你看祁老師現在笑得多開心，都過去了。”
江陌吸了口氣呼出來，點點頭：“嗯。”
晚上，十九班在餐廳裏聚餐，六人組在他們的隔壁開了一桌。
相比於隔壁那好幾桌的熱鬧，他們這個包廂裏就顯得冷清了許多，而且這個餐廳裏不止十九班來聚餐，上上下下都是學生，熱鬧得很。
耗子捏著筷子夾起一塊紅燒肉，嘆了口氣：“我突然想我女朋友了，跑回來一趟，就為了吃一頓這麽冷清的飯。”
“這餐聚得真是......別有一番滋味啊！”猴子舀了一碗魚湯，感嘆道。
五只猹聽著整個餐廳裏隱約傳來的歡笑聲，心裏其實挺酸的，在這個氛圍下，五只猹湧起的記憶並不好，代入到這個氛圍當中，自己當時的那種難受記憶猶新。
“陌哥，”孫大胖端起酒杯，“走一個！”
“我開車呢，一會得帶天哥回去。”江陌搖頭道。
“喝一個吧，陌哥，一會叫代駕。”許小易也端起了酒杯。
其他猹紛紛跟著舉杯，江陌放下筷子，端起酒杯跟他們碰了一個，仰頭幹酒。
何遠鑫給江陌倒酒：“陌哥，今天這頓飯也可以算我們的畢業慶祝宴。”
江陌滑動了一下喉結，捏了捏手指，端起酒杯：“當初是我缺席了，給兄弟們賠個不是，我自罰三杯。”
何遠鑫攔下他的手：“沒讓你罰酒。”
耗子笑著說：“罰酒就不用了，給我們每個人敬一杯酒吧。”
猴子笑著接話：“對，還得把祝福補上！”
孫大胖端起了酒杯：“那我得排第一個。”
江陌壓下何遠鑫的手，鄭重地說：“先罰再敬！”
五只猹看著江陌一杯一杯又一杯地罰完了三杯酒。
江陌倒上酒端起酒杯，舉到旁邊的孫大胖面前，跟他碰了一下：“祝你早日脫單！”
孫大胖不樂意地喊：“我說我怎麽找不到對象呢？你丫的這麽重要的祝福給我遲到這麽久？”
“呵呵呵——”江陌笑了起來。
“哈哈哈——”其他猹笑得也很歡。
孫大胖嘆了口氣，仰頭幹酒，江陌跟著仰頭幹酒。
江陌倒上酒端起酒杯，舉到孫大胖旁邊的猴子面前，跟他碰了一下：“也祝你早日脫單！”
猴子不樂意地喊：“我沒追上夏青青，差的就是你這句！你得賠我個媳婦！”
江陌笑了笑：“靠！我還得給你當紅娘？”
猴子挑了挑眉：“給我在你們A大裏找一個。”
江陌挑了下眉：“我讓白煜給你找一個。”
猴子眉毛抽了抽：“那算了，我自己找吧，我謝謝你。”
誰敢讓解紅線一把好手的人來介紹對象？這紅線還不知道會系成什麽樣子。
江陌笑著仰頭幹酒，猴子跟著仰頭幹酒。
江陌倒上酒端起酒杯，舉到猴子旁邊的耗子面前，跟他碰了一下：“祝你新婚快樂！早生貴子！”
耗子嘴角抽了抽：“我還有四年才畢業，你這個祝福是不是太早了點？”
江陌笑著答：“大學生也可以結婚，帶著孩子去實習！”
“哈哈哈——”四只猹笑了起來。
耗子抽著嘴角答：“謝謝您老的祝福！我替我老婆孩子感謝你！”
“呵呵呵——”江陌笑了起來。
“哈哈哈——”四只猹笑大了聲音。
江陌笑著仰頭幹酒，耗子跟著仰頭幹酒。
江陌倒上酒端起酒杯，舉到旁邊的何遠鑫面前，跟他碰了一下：“祝你感情順風順水，萬事順遂！”
“承你吉言。”何遠鑫笑著答，仰頭幹酒。
江陌跟著仰頭幹酒，倒上酒舉到何遠鑫旁邊的許小易面前，跟他碰了一下：“祝你和你的家人身體健康，心想事成，得償所願。”
“謝謝陌哥。”許小易笑著答，仰頭幹酒。
江陌跟著仰頭幹酒，放下了酒杯。
一圈酒喝下來，包廂裏的氣氛稍微活絡了起來，就著剛剛的話題開始推杯問盞起來。
不一會，白煜端著酒杯推門而入，滿面紅光地走進來：“哥哥們，我來敬酒。”
六人組含笑看著他走進來，白煜走到江陌身邊，先匯報了一下：“祁老師被圍住了，脫不開身。”
江陌點頭：“嗯，讓他少喝點。”
白煜舉著酒杯跟江陌碰了一下：“老大放心，我一會就去幫他擋酒，這杯敬老大。”
江陌端著酒杯說：“你也少喝點。”
白煜不在意地答：“沒事，我今天開心！”說完仰頭幹酒。
江陌跟著仰頭幹酒，白煜把兩人的酒又滿上：“這杯謝老大當初的救命之恩。”
江陌笑了笑：“沒那麽嚴重。”
“當時的我就是這樣想的。”白煜笑著說完，仰頭幹酒。
江陌跟著仰頭幹酒，白煜把兩人的酒又滿上：“這杯還是謝老大，也謝祁老師，謝謝你們倆的照顧。”
江陌笑著答：“拿個通知書給我看看就行。”
“好。”白煜笑著點頭，仰頭幹酒，江陌跟著仰頭幹酒。
白煜把酒滿上，轉頭看向孫大胖，跟他碰了一下：“安哥，也謝你的救命之恩。”
孫大胖笑著答：“不敢當，不敢當，北京見。”
“好的，安哥。”白煜笑著說完，仰頭幹酒，孫大胖跟著仰頭幹酒。
白煜把酒滿上，來到猴子身邊，跟他碰了一下：“渺哥，也謝謝你的幫助，我曾經一直想長得跟你一樣高，拼命吃飯，雖然是長高了些，但也胖了十斤。”
“呵呵呵——”猴子笑著拍了拍白煜的肩，“現在的身高也不矮了，還能再長，多吃點。”
“嗯，謝謝渺哥。”白煜笑著說完，仰頭幹酒，猴子跟著仰頭幹酒。
白煜把酒滿上，來到耗子身邊，跟他碰了一下：“浩哥，當時的你老帥了，給我的印象也很深，謝謝你，這杯祝你早日娶到雨詩姐，早生貴子！”
“哈哈哈——”江陌和其他猹笑了起來。
耗子抽著嘴角答：“你真是跟你老大學了不少啊！”
白煜笑著答：“我老大不是你老大嗎？”
耗子笑著說：“是，但我學的跟你學的可不一樣。”
白煜據理力爭：“哪裏不一樣？你不是也去Z大了嗎？”
耗子無奈點頭：“你說得對，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北京等你。”
“好的，謝謝浩哥。”白煜笑著點頭，仰頭幹酒，耗子跟著仰頭幹酒。
白煜把酒滿上，來到許小易身邊，跟他碰了一下：“易哥，鑫哥帶我談戀愛，你別攔著。”
“呵呵呵——”許小易笑了起來，“你放心，我不但不會攔著，我還會幫你介紹。”
“哈哈哈——”白煜笑了起來，“謝謝易哥。”說完仰頭幹酒，許小易跟著仰頭幹酒。
白煜把酒滿上，來到何遠鑫身邊，跟他碰了一下：“鑫哥，我的幸福就交給你了，拜托了。”
何遠鑫笑著答：“沒問題，這一圈的哥哥們都會幫你找，保證讓你不再受委屈。”
“哈哈哈——”白煜笑得樂不可支，“謝謝鑫哥，謝謝哥哥們。”
白煜笑著說完仰頭幹酒，何遠鑫跟著仰頭幹酒。
白煜拿著空酒杯往外走：“那我先回去了。”
江陌追了一句：“你倆都少喝點。”
白煜擺擺手：“知道了。”
菜過三味，酒過兩巡，江陌起身去了一趟洗手間，回來時在包廂門口碰見了茍主任。
茍主任從隔壁包廂裏走出來，擡頭看見了江陌：“江陌？”
江陌頓住腳步，轉頭看著茍主任，笑著打招呼：“茍主任好。”
江陌跟茍主任倒不是好久不見了，這一年裏，江陌在學校跟祁天、白煜打籃球時，多次在學校裏見到茍主任。
茍主任笑著問：“你也在這吃飯？”
江陌點頭笑著答：“對，老同學過來聚個餐。”
說話間，孫大胖從裏面拉開了包廂門，看見了茍主任，笑著打招呼：“茍主任好，好久不見了。”
包廂裏的人看見茍主任，紛紛起身熱情地打招呼：“茍主任好。”
茍主任笑呵呵地往包廂裏看了他們一眼：“都在啊？你們祁老師在隔壁呢，今天他們班高考聚餐。”
六人組：我們知道呢，我們等的就是他。
“啊？是嗎？這麽巧？那我們得去跟祁老師打個招呼。”江陌戲精發作，興致勃勃地說。
五只猹心領神會，孫大胖接過話，演起來：“我們也跟祁老師好久不見了，沒想到今天碰見了，走，我們去敬祁老師一杯。”
茍主任熱情地領著他們走進隔壁包廂，六人組集體戲精上線。
祁天轉頭看著六人組在茍主任的帶領下走進來，還沒說話就被他們演了一臉。
“祁老師好，我們在隔壁聚餐，聽說你在這裏，我們過來看看你。”江陌的語氣禮貌又疏離，好似畢業好幾年的學生，頭回再見到自己的班主任，甚至言行舉止都帶著點局促和不安。
五只猹緊隨其主，語氣跟他們的老大一致，局促地微微鞠躬以示敬意：“祁老師好。”
祁天勾唇笑了笑：“你們好。”
江陌倒了一杯酒，向祁天敬酒，言行舉止和眼神都帶著不熟的客氣：“三尺講臺育桃李，一片丹心鑄師魂。祁老師，我敬您一杯，祝您桃李芬芳，教澤綿長！”
祁天笑著答：“謝謝你。”兩人碰杯，仰頭幹酒。
在座的任課老師們，沒有一個是之前十七班的任課老師，有老師問：“他們也是我們學校之前的學生嗎？”
茍主任熱情地介紹道：“對，他們是祁老師之前帶的第一屆學生。”又指著江陌說：“他是那屆的市理科狀元。”
江陌向那位老師微微欠身打招呼：“老師好。”
一位戴眼鏡的老師說：“是江陌啊？我都差點沒認出來。”
江陌倒了一杯酒再次欠身，向這位老師敬酒：“老師好，對，是我。”
戴眼鏡的老師端起酒杯跟江陌碰杯：“變化挺大啊，都長這麽大了。”
我以前年紀也沒有多小！
江陌笑著答：“昂，是。”說完仰頭幹酒。
江陌倒上酒，向茍主任敬酒：“茍主任，一中有您是學生們的福氣，願您勞逸適度，多加保重。”
茍主任笑呵呵地跟江陌碰杯：“好，好，現在看著你們都成才了，我也欣慰得很，祝你在學術的道路上不斷進步，取得卓越的成就。”
“謝謝茍主任。”江陌笑著說完，仰頭幹酒。
江陌跟這一圈老師挨個敬了個遍，五只猹緊隨其後，給各位老師敬酒。
五只猹跟祁天說的話，那是要多客氣有多客氣，活脫脫一個大型偶遇、畢業好幾年後師生重逢的現場。
孫大胖舉著酒杯，恭敬地問：“祁老師，您最近身體怎麽樣？”
祁天笑著答：“勞你掛心，挺好的，身體康健。”兩人碰杯，仰頭幹酒。
耗子舉著酒杯，恭敬地說：“四季耕耘鑄芳華，一支粉筆寫春秋。祁老師辛苦了，您瘦了。”
祁天笑著答：“不辛苦，職責本分，還行，身體還算健朗。”兩人碰杯，仰頭幹酒。
猴子舉著酒杯，恭敬地說：“祁老師好久不見，這些年經常想起您的教導，您的教導永存心中。”
祁天笑著答：“能對你有幫助，是我的榮幸。”兩人碰杯，仰頭幹酒。
許小易舉著酒杯，恭敬地說：“高山不移，碧水長留，我師恩澤，在心永存，祁老師，我敬您。”
祁天笑著答：“老當益壯，寧移白首之心？窮且益堅，不墜青雲之志。願你平步青雲。”兩人碰杯，仰頭幹酒。
何遠鑫舉著酒杯，恭敬地說：“百花爭艷馥郁滿園，桃李爭輝錦簇團團。願祁老師福壽安康，唯吾所願。祁老師，我敬您。”
祁天笑著答：“謝謝，你有心了。”兩人碰杯，仰頭幹酒。
白煜在旁邊看熱鬧看得很嗨皮，掏出了手機。
群聊：祖國的花朵（8）
-來自火星的麅：真會演啊你們，我差點就信了。
七人組的手機同時響了一聲。
六人組敬完酒，打完招呼，陸續退出了包廂，回到了自己的包廂，笑聲一個比一個大。
回到座位上沒多久，笑聲在包廂裏慢慢停止，空氣靜謐了一會，六人組的心裏此時不謀而合地湧出同樣的感受。
剛剛的場景似乎是四年前應該有的樣子，江陌沒缺席五只猹的畢業慶祝宴，七人組齊聚談笑風生地說著祝福語，每個人的心裏都是開心快樂的。
今天好像把這個缺口給補上了，六人組的心裏都有些五味雜陳，既有把空缺補上的圓滿，又有時過境遷的感嘆。
孫大胖放下筷子，端起酒杯敲了敲桌子，打破了包廂裏的沈默：“來，走一個，為今天的開心幹杯。”
江陌和四只猹跟著放下筷子，端起酒杯。
孫大胖：“九五曰：飛龍在天，利見大人，何謂也？”
猴子：“子曰，同聲相應，同氣相求。”
耗子：“水流濕，火就燥，雲從龍，風從虎。”
許小易：“聖人作而萬物覩。”
何遠鑫：“本乎天者親上，本乎地者親下，則各從其類也。”
江陌：“友誼天長地久，幹！”
五只猹：“幹！”
六人組碰杯，仰頭幹酒。
六人組的手機又同時響了一聲，紛紛放下酒杯，掏出了手機。
群聊：祖國的花朵（8）
-來自火星的麅：真羨慕你們，突然覺得自己生不逢時。
-一中一哥：我們誰都沒有今天你這個待遇，知足吧，弟弟。
-來自火星的麅：哈哈哈
-我不是傑瑞：弟弟，你就算跟我們一樣大，你也是那個挨欺負的。
-三水：哈哈哈
-許你一世繁華：哈哈哈
-何你仗劍天涯：哈哈哈
-來自火星的麅：憑什麽？！！
-JM_陌：憑你跟他們不是一個品種。
-一中一哥：哈哈哈
-我不是傑瑞：哈哈哈
-三水：哈哈哈
-許你一世繁華：哈哈哈
-何你仗劍天涯：哈哈哈
-來自火星的麅：怎麽不是一個品種？我們是一根藤上的螞蚱。
‘來自火星的麅’修改群名為‘七個葫蘆娃和爺爺’
-來自火星的麅：葫蘆娃，葫蘆娃，一根藤上七朵花。
-T：哈哈哈哈
-JM_陌：......
-一中一哥：......
-三水：......
-許你一世繁華：......
-何你仗劍天涯：......
-我不是傑瑞：......
-我不是傑瑞：我算是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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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園裏，彌漫著一股緊張又壓抑的氣氛，仿佛連空氣都凝固了，校園裏靜悄悄的，考生們都在考室裏奮筆疾書。
考場外，校門口聚集了黑壓壓的人群，各位家長、老師守在校門口翹首以盼，等待著又一年的高考落下帷幕。
江陌的紅發在陽光下，顏色鮮艷了兩個度，發間細小的汗珠微微凝聚，一手捧著一束向日葵，一手插兜，臉上一臉的不耐煩：“我當初都沒有這個待遇，你都沒接過我。”
祁天笑了笑，把手裏剛撕開的檸檬糖塞進他嘴裏，清新香甜的檸檬味縈繞在江陌的舌尖。
“我也挺羨慕的，你也沒接過我！”孫大胖對江陌毫不客氣地指責道。
江陌被噎了一下，理虧地沒回話。
耗子的汗水順著額頭滑落，抹了一把汗道：“誰不是呢？我連女朋友的約會都推了。”
猴子的後背已經濕透了，扇著衣領道：“誰不是推了事情回來的？他這個待遇也是沒誰了。”
許小易叉著腰，汗水順著腕骨滑落到手背上：“別說了，我都想回去覆讀了。”
何遠鑫拎著八杯冰可樂走過來，給每人遞了一杯。
江陌嘬著檸檬糖說：“你們都回去覆讀吧，我一個人去北京讀研究生。”
祁天笑著答：“可別，我們這座小廟容不下五個研究生。”
“哈哈哈——”五只猹笑了起來。
許小易晃著冰可樂答：“這次你跑不了了，我們五個人看著你！”
“對，不能再讓你跑了！”孫大胖喝了一口冰可樂說。
江陌翻了個白眼：“要跑也得先把殺猹計劃完成，一個個先殺了再說！”
耗子抹了抹冰可樂杯壁上的水：“陌哥，我會給你買兩個防丟手鏈。”
“兩個不夠，得買五個。”何遠鑫笑著說。
“哈哈哈——，陌哥都沒有五只手。”猴子笑著說。
何遠鑫笑著答：“栓在雙手、雙腳和脖子上。”
“哈哈哈——”祁天和五只猹笑了起來，江陌的白眼翻到了天際。
在祁天和五只猹的笑聲中，校園裏響起了交卷鈴聲。
不一會，白煜從校門口飛奔而出，直奔七人組身邊，喊了一溜的哥：“老大！祁老師、浩哥、安哥、易哥、渺哥、鑫哥。”
祁天有點想笑：“嗯，考得怎麽樣？”
白煜眉毛一擡：“去北京沒問題！”
孫大胖拍了拍白煜的肩膀：“行！對得起我們回來的這一趟！”
江陌把向日葵遞給他：“恭喜你！畢業快樂！一舉奪魁！”
白煜心情嗨皮地接過向日葵：“謝謝老大！”
何遠鑫把冰可樂遞給他：“去北京了，哥帶你談戀愛！”
“哈哈哈——”祁天和江陌還有五只猹笑了起來。
白煜接過冰可樂，嘆了口氣：“情傷了，我得緩緩。”
那封情書，白煜都沒來得及看就被祁天沒收了，菁菁一直沒得到白煜的答覆，轉頭接受了其他的追求者，這根紅線算是被祁天徹底剪斷了。
過年時，白煜得知這個消息後，萎靡不振了兩天，然後就被江陌決定考兩個研究生專業的消息給支棱起來了。
學校裏的考生們陸續走出來，十九班的小崽子們圍在祁天身邊，開心地匯報戰果，六人組站在不遠處看著這邊，好像六尊守門神。
江陌是沒見過這種場景的，也沒見過這種場景下的祁天，五只猹倒是心有感慨，一陣青春的回憶湧上心頭。
“你們當初也是這樣嗎？”江陌雙手插兜，看著人群裏的祁天問。
五只猹轉頭看著他，好幾秒鐘都沒有人說話，最後是許小易答：“不是，祁老師當時臉上沒有現在這樣的笑容。”
江陌的心臟一抽，擰了擰眉，肩膀塌了下來。
許小易拍了拍江陌的肩，朝人群裏的祁天擡了擡下巴：“但你看祁老師現在笑得多開心，都過去了。”
江陌吸了口氣呼出來，點點頭：“嗯。”
晚上，十九班在餐廳裏聚餐，六人組在他們的隔壁開了一桌。
相比於隔壁那好幾桌的熱鬧，他們這個包廂裏就顯得冷清了許多，而且這個餐廳裏不止十九班來聚餐，上上下下都是學生，熱鬧得很。
耗子捏著筷子夾起一塊紅燒肉，嘆了口氣：“我突然想我女朋友了，跑回來一趟，就為了吃一頓這麽冷清的飯。”
“這餐聚得真是......別有一番滋味啊！”猴子舀了一碗魚湯，感嘆道。
五只猹聽著整個餐廳裏隱約傳來的歡笑聲，心裏其實挺酸的，在這個氛圍下，五只猹湧起的記憶並不好，代入到這個氛圍當中，自己當時的那種難受記憶猶新。
“陌哥，”孫大胖端起酒杯，“走一個！”
“我開車呢，一會得帶天哥回去。”江陌搖頭道。
“喝一個吧，陌哥，一會叫代駕。”許小易也端起了酒杯。
其他猹紛紛跟著舉杯，江陌放下筷子，端起酒杯跟他們碰了一個，仰頭幹酒。
何遠鑫給江陌倒酒：“陌哥，今天這頓飯也可以算我們的畢業慶祝宴。”
江陌滑動了一下喉結，捏了捏手指，端起酒杯：“當初是我缺席了，給兄弟們賠個不是，我自罰三杯。”
何遠鑫攔下他的手：“沒讓你罰酒。”
耗子笑著說：“罰酒就不用了，給我們每個人敬一杯酒吧。”
猴子笑著接話：“對，還得把祝福補上！”
孫大胖端起了酒杯：“那我得排第一個。”
江陌壓下何遠鑫的手，鄭重地說：“先罰再敬！”
五只猹看著江陌一杯一杯又一杯地罰完了三杯酒。
江陌倒上酒端起酒杯，舉到旁邊的孫大胖面前，跟他碰了一下：“祝你早日脫單！”
孫大胖不樂意地喊：“我說我怎麽找不到對象呢？你丫的這麽重要的祝福給我遲到這麽久？”
“呵呵呵——”江陌笑了起來。
“哈哈哈——”其他猹笑得也很歡。
孫大胖嘆了口氣，仰頭幹酒，江陌跟著仰頭幹酒。
江陌倒上酒端起酒杯，舉到孫大胖旁邊的猴子面前，跟他碰了一下：“也祝你早日脫單！”
猴子不樂意地喊：“我沒追上夏青青，差的就是你這句！你得賠我個媳婦！”
江陌笑了笑：“靠！我還得給你當紅娘？”
猴子挑了挑眉：“給我在你們A大裏找一個。”
江陌挑了下眉：“我讓白煜給你找一個。”
猴子眉毛抽了抽：“那算了，我自己找吧，我謝謝你。”
誰敢讓解紅線一把好手的人來介紹對象？這紅線還不知道會系成什麽樣子。
江陌笑著仰頭幹酒，猴子跟著仰頭幹酒。
江陌倒上酒端起酒杯，舉到猴子旁邊的耗子面前，跟他碰了一下：“祝你新婚快樂！早生貴子！”
耗子嘴角抽了抽：“我還有四年才畢業，你這個祝福是不是太早了點？”
江陌笑著答：“大學生也可以結婚，帶著孩子去實習！”
“哈哈哈——”四只猹笑了起來。
耗子抽著嘴角答：“謝謝您老的祝福！我替我老婆孩子感謝你！”
“呵呵呵——”江陌笑了起來。
“哈哈哈——”四只猹笑大了聲音。
江陌笑著仰頭幹酒，耗子跟著仰頭幹酒。
江陌倒上酒端起酒杯，舉到旁邊的何遠鑫面前，跟他碰了一下：“祝你感情順風順水，萬事順遂！”
“承你吉言。”何遠鑫笑著答，仰頭幹酒。
江陌跟著仰頭幹酒，倒上酒舉到何遠鑫旁邊的許小易面前，跟他碰了一下：“祝你和你的家人身體健康，心想事成，得償所願。”
“謝謝陌哥。”許小易笑著答，仰頭幹酒。
江陌跟著仰頭幹酒，放下了酒杯。
一圈酒喝下來，包廂裏的氣氛稍微活絡了起來，就著剛剛的話題開始推杯問盞起來。
不一會，白煜端著酒杯推門而入，滿面紅光地走進來：“哥哥們，我來敬酒。”
六人組含笑看著他走進來，白煜走到江陌身邊，先匯報了一下：“祁老師被圍住了，脫不開身。”
江陌點頭：“嗯，讓他少喝點。”
白煜舉著酒杯跟江陌碰了一下：“老大放心，我一會就去幫他擋酒，這杯敬老大。”
江陌端著酒杯說：“你也少喝點。”
白煜不在意地答：“沒事，我今天開心！”說完仰頭幹酒。
江陌跟著仰頭幹酒，白煜把兩人的酒又滿上：“這杯謝老大當初的救命之恩。”
江陌笑了笑：“沒那麽嚴重。”
“當時的我就是這樣想的。”白煜笑著說完，仰頭幹酒。
江陌跟著仰頭幹酒，白煜把兩人的酒又滿上：“這杯還是謝老大，也謝祁老師，謝謝你們倆的照顧。”
江陌笑著答：“拿個通知書給我看看就行。”
“好。”白煜笑著點頭，仰頭幹酒，江陌跟著仰頭幹酒。
白煜把酒滿上，轉頭看向孫大胖，跟他碰了一下：“安哥，也謝你的救命之恩。”
孫大胖笑著答：“不敢當，不敢當，北京見。”
“好的，安哥。”白煜笑著說完，仰頭幹酒，孫大胖跟著仰頭幹酒。
白煜把酒滿上，來到猴子身邊，跟他碰了一下：“渺哥，也謝謝你的幫助，我曾經一直想長得跟你一樣高，拼命吃飯，雖然是長高了些，但也胖了十斤。”
“呵呵呵——”猴子笑著拍了拍白煜的肩，“現在的身高也不矮了，還能再長，多吃點。”
“嗯，謝謝渺哥。”白煜笑著說完，仰頭幹酒，猴子跟著仰頭幹酒。
白煜把酒滿上，來到耗子身邊，跟他碰了一下：“浩哥，當時的你老帥了，給我的印象也很深，謝謝你，這杯祝你早日娶到雨詩姐，早生貴子！”
“哈哈哈——”江陌和其他猹笑了起來。
耗子抽著嘴角答：“你真是跟你老大學了不少啊！”
白煜笑著答：“我老大不是你老大嗎？”
耗子笑著說：“是，但我學的跟你學的可不一樣。”
白煜據理力爭：“哪裏不一樣？你不是也去Z大了嗎？”
耗子無奈點頭：“你說得對，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北京等你。”
“好的，謝謝浩哥。”白煜笑著點頭，仰頭幹酒，耗子跟著仰頭幹酒。
白煜把酒滿上，來到許小易身邊，跟他碰了一下：“易哥，鑫哥帶我談戀愛，你別攔著。”
“呵呵呵——”許小易笑了起來，“你放心，我不但不會攔著，我還會幫你介紹。”
“哈哈哈——”白煜笑了起來，“謝謝易哥。”說完仰頭幹酒，許小易跟著仰頭幹酒。
白煜把酒滿上，來到何遠鑫身邊，跟他碰了一下：“鑫哥，我的幸福就交給你了，拜托了。”
何遠鑫笑著答：“沒問題，這一圈的哥哥們都會幫你找，保證讓你不再受委屈。”
“哈哈哈——”白煜笑得樂不可支，“謝謝鑫哥，謝謝哥哥們。”
白煜笑著說完仰頭幹酒，何遠鑫跟著仰頭幹酒。
白煜拿著空酒杯往外走：“那我先回去了。”
江陌追了一句：“你倆都少喝點。”
白煜擺擺手：“知道了。”
菜過三味，酒過兩巡，江陌起身去了一趟洗手間，回來時在包廂門口碰見了茍主任。
茍主任從隔壁包廂裏走出來，擡頭看見了江陌：“江陌？”
江陌頓住腳步，轉頭看著茍主任，笑著打招呼：“茍主任好。”
江陌跟茍主任倒不是好久不見了，這一年裏，江陌在學校跟祁天、白煜打籃球時，多次在學校裏見到茍主任。
茍主任笑著問：“你也在這吃飯？”
江陌點頭笑著答：“對，老同學過來聚個餐。”
說話間，孫大胖從裏面拉開了包廂門，看見了茍主任，笑著打招呼：“茍主任好，好久不見了。”
包廂裏的人看見茍主任，紛紛起身熱情地打招呼：“茍主任好。”
茍主任笑呵呵地往包廂裏看了他們一眼：“都在啊？你們祁老師在隔壁呢，今天他們班高考聚餐。”
六人組：我們知道呢，我們等的就是他。
“啊？是嗎？這麽巧？那我們得去跟祁老師打個招呼。”江陌戲精發作，興致勃勃地說。
五只猹心領神會，孫大胖接過話，演起來：“我們也跟祁老師好久不見了，沒想到今天碰見了，走，我們去敬祁老師一杯。”
茍主任熱情地領著他們走進隔壁包廂，六人組集體戲精上線。
祁天轉頭看著六人組在茍主任的帶領下走進來，還沒說話就被他們演了一臉。
“祁老師好，我們在隔壁聚餐，聽說你在這裏，我們過來看看你。”江陌的語氣禮貌又疏離，好似畢業好幾年的學生，頭回再見到自己的班主任，甚至言行舉止都帶著點局促和不安。
五只猹緊隨其主，語氣跟他們的老大一致，局促地微微鞠躬以示敬意：“祁老師好。”
祁天勾唇笑了笑：“你們好。”
江陌倒了一杯酒，向祁天敬酒，言行舉止和眼神都帶著不熟的客氣：“三尺講臺育桃李，一片丹心鑄師魂。祁老師，我敬您一杯，祝您桃李芬芳，教澤綿長！”
祁天笑著答：“謝謝你。”兩人碰杯，仰頭幹酒。
在座的任課老師們，沒有一個是之前十七班的任課老師，有老師問：“他們也是我們學校之前的學生嗎？”
茍主任熱情地介紹道：“對，他們是祁老師之前帶的第一屆學生。”又指著江陌說：“他是那屆的市理科狀元。”
江陌向那位老師微微欠身打招呼：“老師好。”
一位戴眼鏡的老師說：“是江陌啊？我都差點沒認出來。”
江陌倒了一杯酒再次欠身，向這位老師敬酒：“老師好，對，是我。”
戴眼鏡的老師端起酒杯跟江陌碰杯：“變化挺大啊，都長這麽大了。”
我以前年紀也沒有多小！
江陌笑著答：“昂，是。”說完仰頭幹酒。
江陌倒上酒，向茍主任敬酒：“茍主任，一中有您是學生們的福氣，願您勞逸適度，多加保重。”
茍主任笑呵呵地跟江陌碰杯：“好，好，現在看著你們都成才了，我也欣慰得很，祝你在學術的道路上不斷進步，取得卓越的成就。”
“謝謝茍主任。”江陌笑著說完，仰頭幹酒。
江陌跟這一圈老師挨個敬了個遍，五只猹緊隨其後，給各位老師敬酒。
五只猹跟祁天說的話，那是要多客氣有多客氣，活脫脫一個大型偶遇、畢業好幾年後師生重逢的現場。
孫大胖舉著酒杯，恭敬地問：“祁老師，您最近身體怎麽樣？”
祁天笑著答：“勞你掛心，挺好的，身體康健。”兩人碰杯，仰頭幹酒。
耗子舉著酒杯，恭敬地說：“四季耕耘鑄芳華，一支粉筆寫春秋。祁老師辛苦了，您瘦了。”
祁天笑著答：“不辛苦，職責本分，還行，身體還算健朗。”兩人碰杯，仰頭幹酒。
猴子舉著酒杯，恭敬地說：“祁老師好久不見，這些年經常想起您的教導，您的教導永存心中。”
祁天笑著答：“能對你有幫助，是我的榮幸。”兩人碰杯，仰頭幹酒。
許小易舉著酒杯，恭敬地說：“高山不移，碧水長留，我師恩澤，在心永存，祁老師，我敬您。”
祁天笑著答：“老當益壯，寧移白首之心？窮且益堅，不墜青雲之志。願你平步青雲。”兩人碰杯，仰頭幹酒。
何遠鑫舉著酒杯，恭敬地說：“百花爭艷馥郁滿園，桃李爭輝錦簇團團。願祁老師福壽安康，唯吾所願。祁老師，我敬您。”
祁天笑著答：“謝謝，你有心了。”兩人碰杯，仰頭幹酒。
白煜在旁邊看熱鬧看得很嗨皮，掏出了手機。
群聊：祖國的花朵（8）
-來自火星的麅：真會演啊你們，我差點就信了。
七人組的手機同時響了一聲。
六人組敬完酒，打完招呼，陸續退出了包廂，回到了自己的包廂，笑聲一個比一個大。
回到座位上沒多久，笑聲在包廂裏慢慢停止，空氣靜謐了一會，六人組的心裏此時不謀而合地湧出同樣的感受。
剛剛的場景似乎是四年前應該有的樣子，江陌沒缺席五只猹的畢業慶祝宴，七人組齊聚談笑風生地說著祝福語，每個人的心裏都是開心快樂的。
今天好像把這個缺口給補上了，六人組的心裏都有些五味雜陳，既有把空缺補上的圓滿，又有時過境遷的感嘆。
孫大胖放下筷子，端起酒杯敲了敲桌子，打破了包廂裏的沈默：“來，走一個，為今天的開心幹杯。”
江陌和四只猹跟著放下筷子，端起酒杯。
孫大胖：“九五曰：飛龍在天，利見大人，何謂也？”
猴子：“子曰，同聲相應，同氣相求。”
耗子：“水流濕，火就燥，雲從龍，風從虎。”
許小易：“聖人作而萬物覩。”
何遠鑫：“本乎天者親上，本乎地者親下，則各從其類也。”
江陌：“友誼天長地久，幹！”
五只猹：“幹！”
六人組碰杯，仰頭幹酒。
六人組的手機又同時響了一聲，紛紛放下酒杯，掏出了手機。
群聊：祖國的花朵（8）
-來自火星的麅：真羨慕你們，突然覺得自己生不逢時。
-一中一哥：我們誰都沒有今天你這個待遇，知足吧，弟弟。
-來自火星的麅：哈哈哈
-我不是傑瑞：弟弟，你就算跟我們一樣大，你也是那個挨欺負的。
-三水：哈哈哈
-許你一世繁華：哈哈哈
-何你仗劍天涯：哈哈哈
-來自火星的麅：憑什麽？！！
-JM_陌：憑你跟他們不是一個品種。
-一中一哥：哈哈哈
-我不是傑瑞：哈哈哈
-三水：哈哈哈
-許你一世繁華：哈哈哈
-何你仗劍天涯：哈哈哈
-來自火星的麅：怎麽不是一個品種？我們是一根藤上的螞蚱。
‘來自火星的麅’修改群名為‘七個葫蘆娃和爺爺’
-來自火星的麅：葫蘆娃，葫蘆娃，一根藤上七朵花。
-T：哈哈哈哈
-JM_陌：......
-一中一哥：......
-三水：......
-許你一世繁華：......
-何你仗劍天涯：......
-我不是傑瑞：......
-我不是傑瑞：我算是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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