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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暑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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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暑假

晚上,五只猹為了落實和監督江陌實施運動計劃,留宿在江陌家,沒有地方睡的白煜,在江陌的耳朵邊念叨了半個小時讓他再買一張床後,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

次日一早,祁天6點鐘起床去上早自習,江陌睡到7點被五只猹叫起來。

五只猹終於翻身了,逮著江陌盡情地謔謔,對計劃的執行,監督得鐵面無私,還順便夾帶私貨。

那不是叫他起床,那是直接把他從床上拽了起來。

孫大胖一個人就把江陌從被窩裏拎了出來,拎小雞似的送進了浴室,要求他五分鐘內完成洗漱。

時間一到,就被守在浴室門口的猴子拽出了浴室,也不管江陌嘴上的牙膏沫還沒擦,臉更是沒洗了,也不知道這五分鐘裏,江陌在忙什麽。

哦,他一邊刷牙一邊對著鏡子在心裏罵了孫大胖4分半鐘,這會應該又換成罵猴子了。

至於為什麽在心裏罵?因為打不過又反抗不了。

六人組迎著朝露,前往小區旁邊的小公園,繞著湖跑步,五只猹一人輪一圈地陪江陌跑。

耗子拿著手機計時,看著跑完一圈回來的江陌,心情愉悅地高聲喊:“快點!你這速度跟烏龜賽跑都贏不了!”

“哈哈哈——”其他猹笑得很嘚瑟。

猴子跑完一圈下來,孫大胖跟上去,湊在江陌身邊,嗨皮地說:“陌哥,腿不行了吧?你這細胳膊細腿的,我看著都要折。”

江陌給了他一個白眼,沒回話,他已經跑了三圈了,氣都喘不上來,答不上話。

江陌的第四圈沒跑完,跑了三分之一停下了。

“不能停,表裏寫了你要跑四圈,快跑起來!”孫大胖拉起他的胳膊,架著他又跑了起來。

江陌掛在孫大胖身上,跑完了跑步的任務。

耗子看著手機記錄的用時,直咂舌:“陌哥,你現在排老六都排不上,得排白煜後面。”

“哈哈哈——”其他猹笑得肆無忌憚。

江陌忙著喘氣和喝水,沒回話。

回到家,何遠鑫和許小易忙著做早飯,江陌洗了個澡,終於完成了洗漱。

吃完早飯,六人組聚集在書房裏,江陌正在進行表裏的下一項任務:練字一小時。

陽光透過紗簾灑在書桌上,書桌上鋪著潔白的宣紙,紙面平整如鏡,仿佛在等待著墨跡的點綴。

旁邊擺放著祁天精心書寫的字帖,字跡工整又靈動,每一筆、每一劃都透露出書法的韻味。

此時書房裏,寧靜雅致的氛圍感十足,許小易還焚了一根香,清新淡雅的熏香裊裊往上飄散。

江陌提筆蘸墨開始臨摹,一股淡淡的墨香隨著落筆,在空氣中彌散開來。

猴子和何遠鑫也挺有興趣地在旁邊跟著練字,許小易和耗子、孫大胖坐在茶案邊一邊喝茶一邊看書。

茶案上,熱氣騰騰的茶水散發著淡淡的茶香,三只看書的猹時不時地輕輕端起茶杯抿一口,再翻一頁書沈浸在書中的世界裏。

茶香、書香、墨香、熏香在書房裏交織在一起,讓整個房間都靜了下來,如同被一層溫柔的薄紗輕輕籠罩,安撫著每一顆浮躁的心。

六人組各做各的事,分別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好似獨居一隅,又好似齊聚一堂。

房間裏好像有某種化學物質在六人組中間流淌,在這個人身上滑過去,又飄到另一個人的身上繞一圈。

當初15、6歲的少年們,如今都有21、2歲了,老四人組都已經認識九年了,這‘九年的義務教育’確實把他們都教育成人了。

江陌的筆尖在宣紙上輕輕游走,墨跡隨著筆鋒的轉折暈染開來,隨著每一個筆畫的完成,呼吸逐漸平穩,心跳慢慢放緩,周圍的一切仿佛都在漸漸遠去,只剩下手中的毛筆和眼前的宣紙。

什麽都不用想,什麽都不用聽,眼前只有這一平方米的世界,世界裏只有這些簡單線條所組成的有棱有角的字,簡單到只有黑白,沒有覆雜的繽紛色彩,繚亂不堪。

每一時、每一瞬都專註於每一個筆畫的起筆、行筆和收筆,感受著毛筆在紙上滑動的質感,周而往返,簡單到機械,大腦不需要過多的思考,身心逐漸放松。

練字的過程就像是一場心靈的凈化,古人說‘字如其人’,每一個字都蘊含著書寫者的心境和性格。

祁天的字展現出的是內心的平靜與堅韌,江陌跟著祁天的字臨摹,臨摹他字的同時,心亦在向他內心的平靜與堅韌靠攏,江陌內心的浮躁亦逐漸跟著沈澱。

一個小時的練字結束後,江陌開始看考研的書,耗子和孫大胖坐著沒動,繼續監督,其他三只猹起身去準備午飯。

中午,祁天帶著白煜回來蹭飯,吃完飯,江陌抱著祁天午休。

祁天摟著他問:“今天跑得怎麽樣?”

江陌答:“挺好的,四圈跑下來我沒停,明天可以跑五圈。”

祁天笑了笑:“嗯,慢慢來,先跑四圈。”

江陌答:“嗯。”

祁天對上午五只猹的監督成果一清二楚,而且是實時地掌握計劃執行的進度,許小易每隔一會就匯報一下,就差全程給祁天錄像直播了。

午休完,祁天和白煜去學校上課,江陌下午看了兩個小時考研的書,然後就又到了運動時間。

拳擊室裏,此時比早上跑步時還要鬧騰,因為猹兒們不止是翻身了,他們簡直是踩到江陌的頭頂上去了。

許小易對戰江陌,江陌被許小易一個過肩摔甩在了地上,四只猹笑得房頂都快被他們給掀了,江陌的世界也隨著這個過肩摔反倒天罡了。

江陌不是之前的江陌,現在的他胳膊上都沒有幾兩肉,許小易也不是之前的許小易,那是一個新鮮出爐的22歲活力健康的青壯年。總而言之就是現在的五只猹,江陌一個都打不過了。

於是,江陌因為這個過肩摔得到了五個拳擊教練,這是真真的把師父教的都還給師父了。

五只猹專挑江陌之間教他們時說的話,現在來還給他。

江陌憋著火,一拳揍在沙袋上。

孫大胖興奮地喊:“這拳角度不對,肘關節擡高!你的手呢?手在哪裏自己不知道嗎?”

江陌憋著火,一腳踹在沙袋上。

猴子興奮地喊:“會不會踢!?這腳是這麽踢的嗎?是你踢沙袋還是沙袋踢你?”

江陌憋著火,一拳揍在沙袋上。

耗子興奮地喊:“你的手怎麽不從外太空上下來?收腹!你的屁股都快掉到地板上了!”

江陌憋著火,接連兩記直拳湊在沙袋上。

何遠鑫興奮地喊:“速度這麽慢!打架還是跳舞?”

江陌憋著火,一個回旋踢踢在沙袋上。

許小易興奮地喊:“隔壁奶奶的腳都比你利索!”

江陌喘著氣掃了他們一圈,不鹹不淡地回了一句:“等著。”

五只猹對這句狠話不為所動,五猹抱團,情比金堅,江陌之前就一挑五打不過,如今就算他回歸巔峰,他們也不怕。

有一說一,五個拳擊教練工作時還是認真負責的,耐心地調整江陌出拳的角度和姿勢,敬業地做江陌肌肉記憶的呼喚人。

今天的這場拳擊訓練,把江陌的反骨都給打磨好了,重新掛上軌道開始運轉。

晚上的音樂課,江陌把架子鼓的鼓槌都快敲碎了。

下課後,江陌馬不停蹄地建了個小群。

群聊:覆仇者之一年聯盟(3)

-JM_陌:我想殺人的心都有了!!

與此同時,S市一中,十九班教室裏,最後一節晚自習課上,祁天坐在講臺上,白煜坐在最後一排的課桌上,兩人同時掏出了手機。

群聊:覆仇者之一年聯盟(3)

-來自火星的麅:老大,殺誰?你說!

-JM_陌:五只猹。

-來自火星的麅:來自火星的麅已退出群聊

白煜:找死這種事還是不能做的,畢竟還有高考要考。

白煜收起手機,重新撿起筆,這群聊的消息就當沒看見。

群聊:覆仇者之一年聯盟(3)

-T:怎麽了?寶貝?

-JM_陌:世界毀滅了。

-T:呵呵呵,那就重新建立一個世界。

-JM_陌:建立一個可以殺人的世界!!!先把五只猹給殺了!!!

-T:不管哪個世界殺人都犯法。

-T:T已退出群聊

祁天勾著嘴角,收起手機,繼續備課。

群聊:覆仇者之一年聯盟(3)

-JM_陌:......

-JM_陌:JM_陌已退出群聊

‘JM_陌’修改群名為‘此群無人’

‘T’修改群名為‘覆仇者之一年聯盟’

‘來自火星的麅’修改群名為‘覆仇者之永久聯盟’

‘JM_陌’修改群名為‘聯盟不如單幹’

‘T’修改群名為‘單幹不如聯盟’

‘來自火星的麅’修改群名為‘殺猹聯盟’

......

次日七點,江陌從床上手腳麻利地爬了起來,孫大胖走進臥室的時候,他已經在洗漱了。

猴子走到浴室門口的時候,江陌已經洗漱完了,他撥開擋路的猴子,氣勢洶洶地出門了。

朝陽已經升起,陽光落在小公園裏,在湖面上折射出光線,湖裏的荷花開得正盛,正如碧荷生幽泉,朝日艷且鮮。

湖邊的柳樹輕輕搖曳,柳枝隨風飄動,恰似碧玉妝成一樹高,萬條垂下綠絲絳。

空氣中彌漫著清新的草木香和花香,旁邊的玉蘭花散發著香味從樹上墜落,偶爾還能聽到幾聲鳥鳴。

鳥語花香生靜悟,松風水月得佳朋。

江陌做完熱身運動,深吸一口清晨的清新空氣,開始今天的跑步訓練,許小易陪跑第一圈。

許小易邊跑邊說:“調整呼吸,保持勻速,跟著我的速度。”

第一圈跑完,何遠鑫陪跑第二圈,耗子陪跑第三圈,猴子陪跑第四圈,孫大胖負責計時。

今天的四圈,江陌咬著牙跑完了。

跑步、練字、看書、拳擊訓練、音樂課。

晚上,祁天下了晚自習回到江陌家,江陌躺在床上哼哼。

祁天洗完澡爬上床,親了江陌一口問:“怎麽了?”

“殺猹計劃刻不容緩!”江陌咬牙徹齒地說。

今天的拳擊訓練,五只猹往死裏訓他,江陌的胳膊現在都快擡不起來了。

“呵呵呵——”祁天笑了起來,“給你抹點藥酒好不好?”

“嗯。”江陌答。

祁天起身把藥酒拿過來,給江陌推拿藥酒,江陌脫了衣服躺在床上享受推拿。

藥酒抹上胳膊,祁天一邊揉藥酒一邊放松江陌的肌肉。

祁天用的手勁較大,江陌開始叫喚:“啊——疼!”

祁天笑了笑:“寶貝兒,別瞎叫,這會可不適合幹點什麽。”

“啊——輕點!”江陌嘴上不停。

祁天吸了口氣緩了緩神,手上沒停,在江陌的叫喚裏,盡職盡責地給他把藥酒揉開。

手、腿、背、腰......祁天貼心地照顧每一塊肌肉,對每一塊肌肉雨露均沾。

江陌的火都被勾起來了,他勾下祁天的脖子,輕咬著祁天的唇呢喃:“天哥,想要你。”

祁天親了他一口答:“寶貝,這會不合適,你今天的運動量已經夠了。”

“我想要你,天哥,你來。”江陌說完吻住了祁天的唇。

祁天回應了一會,擡頭看著他說:“再等兩天,寶貝。”

“不,現在就要你。”江陌擡頭貼上祁天的唇親吻。

祁天俯身而下加深了這個吻,手摸上了江陌的腰。

江陌的叫喚再次在臥室裏響起:“啊......”

祁天吻了吻江陌的耳垂:“寶貝,我都沒用多大的力呢。”

江陌喘著氣答:“......舒服。”

祁天笑了笑,加大力度:“明天別跑了,休息一天。”

“啊——”江陌喘著氣答,“不!我能跑!”

祁天緩了力度:“寶貝,慢慢來,別急,殺猹計劃要從長計議。”

江陌喘著氣答:“你別管我!繼續!”

祁天加大力度,江陌:“啊——”

......

次日早上七點,江陌身殘志堅地從床上爬起來,洗漱完領著五只猹出門。

跑步、練字、看書、拳擊訓練、音樂課。

江陌一天天地訓練。

一周後,江陌的訓練項目裏加入了無氧運動。

傍晚,六人組聚集在健身房裏,窗外的天空飄著夏日的晚霞,江陌正在做引體向上。

孫大胖拿著藤條抽在江陌的屁股上:“繼續,不準停!”

殺猹計劃!

江陌咬了咬牙,呼了一口氣,抓著橫桿往上升。

波比跳。

江陌跳躍後,撐在地上喘了口氣,停了動作,耗子的巴掌緊隨而來。

耗子一巴掌甩在江陌的肩上:“才做了幾個就休息?動起來!”

殺猹計劃!

江陌閉了閉眼,咬著牙繼續波比跳。

俯臥撐。

在江陌的手開始抖的時候,猴子拿了一個2公斤重的杠鈴片,放到了江陌的背上:“起!”

殺猹計劃!

江陌在心裏咆哮,抖著手撐起身子。

仰臥起坐+俄羅斯轉體。

何遠鑫壓著江陌的腳,腦袋上頂著祁天的照片:“來,哫哫哫——”嘴裏發出逗小狗的叫聲。

殺猹計劃!

江陌看著祁天的照片,這口氣差點洩了,重新深呼吸一口,繼續訓練。

相撲式硬拉。

江陌滿臉通紅地提起杠鈴,再放下。

許小易一腳背踢在江陌的屁股上:“屁股擡起來!”

殺猹計劃!

江陌面目猙獰地握緊杠鈴,調整姿勢再次提起杠鈴。

......

晚上,江陌趴在床上,攤著四肢,提不起一點力,祁天抹著藥酒給他推拿。

藥酒還沒推拿完,江陌已經睡著了,祁天仔細地推拿完,放下藥酒摟著他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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