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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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0 章
車子停在民宿門口，民宿的院子裏是厚厚的雪，江陌一下車就滾進了雪堆裏，雪沒過了江陌趴著的身體。
祁天拎著行李箱，看著在雪地裏打滾的江陌，笑著說：“先吃飯，一會再玩。”
“嗯。”江陌朝祁天伸出手，祁天走過去拉起他，拍幹凈了他身上的雪，帶著他走進民宿吃飯。
民宿老板熱情地招待了他們，屋外零下四十度，屋內溫暖得很，兩人卸下了禦寒裝備。
吃完飯，祁天帶著江陌，來到住宿的房間裏放行李。
民宿房間裏的風格，像極了俄羅斯木屋，地上貼著木地板，供著地熱，四周的墻上和天花板，都像是由一根根木材搭建而成的，沙發和床也是歐式家具，墻邊有一圈地階。
房間裏有一張大圓床，周邊鋪著一圈雪白的人造長毛地毯，還有一扇不大的落地窗，落地窗下的地階上擺著一張搖椅，靠墻的地階上放了歐式沙發。
落地窗的窗外是白雪皚皚的景色，哦，這扇落地窗的推拉門打不開，被民宿老板封死了，江陌拽了拽落地窗推拉門的把手，推拉門紋絲未動。
江陌放下手：“打不開。”
祁天看了看封死的窗戶邊：“應該是怕風灌進來吧。”
“哦。”江陌說。
“走吧，下一站。”祁天笑著說。
江陌撈起帽子、手套、圍巾，笑著答：“嗯。”
禦寒裝備穿戴整齊後，江陌迫不及待地走到室外，戴著手套，在院子裏的雪地裏捏雪球，雪球捏了二十三個後，祁天從民宿裏走了出來。
江陌抓起一個雪球，朝祁天扔過去，笑著問：“你怎麽這麽慢？”
祁天閃身躲過雪球，笑著答：“上個廁所。”
江陌抓起一個雪球，朝祁天扔過去，笑著問：“哦，下一站去哪裏？”
祁天再次躲過雪球：“跟著司機走，我也不知道。”
“哦。”江陌抓起兩個雪球，左右開弓地砸了過去。
祁天躲過一個雪球，被另一個雪球砸中，江陌手速飛快地抓起剩下的雪球砸過去。
祁天一邊躲雪球，一邊瞅了瞅地上的雪球，笑著說：“哎，你這雪仗打得不公平。”
祁天壓根沒有機會捏雪球，彎腰抓團雪的功夫，可能就得被江陌扔過來的雪球砸臉。
“哈哈哈——，誰讓你出來得那麽慢？”江陌一個又一個的雪球飛快地扔過去，砸得很起勁，不過，預備的子彈也很快就砸完了，祁天躲一半，被砸一半。
祁天拍著身上的雪，跟在江陌後面坐上車。
司機師傅帶著他們在北極村裏，打卡各種最北，最北的醫院、最北的旅店、最北的福利彩票、最北的郵局......兩人在最北郵局寄出了手寫的明信片。
祁天捏著明信片和筆湊過來，探頭看著江陌趴在桌子上寫的明信片：“你寫什麽？”
江陌捂住了明信片，推開他：“你寫你的，等你收到的時候再看。”
“呵呵呵——，嗯。”祁天笑著說完，找了個地方，寫好明信片，跟江陌一起投進了最北郵局的信筒裏。
寄完明信片，兩人逛到了七星廣場，落日的餘暉灑在廣場上，廣場上坐落著多個用雪堆砌的雪屋，還有一個碩大的指南針，立在廣場上。
江陌站在碩大的指南針旁邊，擡頭看著指南針，笑著說：“司南。”
“哎，”祁天站在旁邊應了一聲，擡手指著南邊，笑著答，“家在那邊。”
“呵呵呵——”江陌轉頭看了一眼祁天，笑了起來，“嗯，知道了。”
漠河的天，黑得很快，下午4點多就已經夜幕降臨了，司機帶著他們前往聖誕村，兩人到達聖誕村時，才北京時間下午5點多，但天已經黑得像半夜11點了。
聖誕村裏到處都是聖誕元素，雪景、燈光，聖誕屋、聖誕樹......好像來到了夢幻般的童話王國一樣。
下了車，兩人走在聖誕村裏，祁天轉身倒退著走，展開雙臂，笑著說：“歡迎來到童話世界。”
“呵呵呵——”江陌看著他，笑著答，“我不看童話故事。”
祁天倒退著，笑著說：“這裏有聖誕老人。”
江陌看著他，笑著說：“今天是除夕夜，不是平安夜。”
“呵呵呵——”祁天倒退著，笑著答，“不去看看嗎？都差不多一個意思，都是新年嘛。”
江陌看著他，笑著點頭：“好。”
祁天帶著江陌來到了聖誕老人之家。
在門口，祁天伸手攔住了準備進門的江陌：“我先去幫你看看聖誕老人在不在。”
江陌止住腳步，笑著問：“為什麽不能一起進去看？”
“呵呵呵——，我怕聖誕老人不在，你進去失望。”祁天笑著答。
“哈哈哈——”江陌笑了起來，“聖誕老人要是不在，我不進去就不失望了嗎？”
“呵呵呵——，我先進去看看，他要是不在，我打電話讓他來。”祁天笑著說。
“哈哈哈哈——”江陌捂著肚子，笑得直不起腰，“那你去吧。”
“嗯。”祁天說完，擡腳走進了聖誕老人之家。
江陌等在外面，笑了好半會，止住笑不久後，祁天從裏面走了出來。
江陌笑著問：“聖誕老人在嗎？”
祁天笑著答：“聖誕老人不在，但我已經打電話讓他來了，他現在在裏面。”
“哈哈哈——，天哥，你這個游戲好幼稚！”江陌笑著說。
“呵呵呵——，今天咱們在童話世界裏，玩玩怎麽了？”祁天笑著反駁。
“呵呵呵——，嗯。”江陌笑著說。
祁天伸手攬著江陌，笑著說：“走吧，進去吧，聖誕老人在等你。”
“嗯。”江陌跟著祁天走進了聖誕老人之家。
房間裏面都是跟聖誕有關的物件，聖誕樹、彩燈、彩條、蝴蝶結、鈴鐺、聖誕襪裝飾品、聖誕糖果禮盒裝飾品......
房子裏還有一位聖誕老人裝扮的外國人，坐在搖椅裏跟游客合影，小朋友們嗨皮地跟聖誕老人坐在搖椅裏合影，也有大人游客蹲在旁邊，跟聖誕老人合影。
祁天轉頭看著江陌，笑著問：“小朋友，要去和聖誕老人合影嗎？”
江陌睨了一眼祁天，拒絕道：“我不去。”我又不是小朋友。
“那我去，你幫我拍。”祁天笑著說。
“嗯。”江陌笑著答，你是小朋友，你去吧。
祁天排著隊和聖誕老人合影，合影完，祁天轉頭對聖誕老人道謝，看了一眼江陌，低聲跟聖誕老人說了兩句。
聖誕老人看了一眼江陌，笑呵呵地說了兩句，祁天起身和聖誕老人握了握手，走了回來，下一位旅客湊上去和聖誕老人合影。
祁天走過來，笑著問：“我看看拍得怎麽樣？”
江陌把照片調出來遞給祁天，笑著答：“挺好的，人帥怎麽拍都好看。”
祁天看了看照片，笑著說：“你真的不拍嗎？你拍也好看。”
江陌瞄了一眼在拍照的小朋友：“不了。”堅決不做小朋友。
祁天捏著手機，推了他一把：“去拍吧，我想留個紀念。”
“嗯。”出於祁天的要求，江陌還是順從地去排隊了。
前面的游客陸續合完影，江陌走上前蹲在聖誕老人旁邊，與聖誕老人合影。
祁天舉著手機，笑著給他拍照，拍完後豎起OK的手勢，示意拍完了。
江陌正準備站起來，旁邊的聖誕老人從身後拿出一個禮盒遞給江陌，樂呵呵地說：“Happy Birthday and Happy New Year.”
江陌一楞，看了一眼祁天，祁天滿臉帶著笑，看著他。
江陌笑了笑，接過了禮盒：“Thank you.”
江陌拿著禮盒起身，回到祁天的身邊，舉著禮盒，笑著問：“一直帶在身上呢？”
“嗯，一直捂在肚子上。”祁天笑著答。
“呵呵呵——”江陌笑了起來。
“生日快樂，寶貝，你的生日禮物。”祁天笑著說。
江陌看了看手裏不大的禮盒，笑著問：“謝謝天哥，是什麽？”
“拆開看看。”祁天笑著答。
“嗯。”江陌動手打開了禮盒，禮盒裏是一副藍牙耳機。
江陌揚起笑容，擡頭看了祁天一眼。
祁天伸手打開了藍牙耳機的開關：“戴上試試音色。”說完掏出手機，連上耳機的藍牙。
“嗯。”江陌笑著說完，戴上了耳機。
祁天在手機裏點擊播放音樂，擡眼帶著笑，看著江陌。
音樂旋律通過藍牙耳機，傳入江陌的耳朵裏，江陌聽了兩句後，擡眼吃驚地看向祁天，祁天看著他，加大了臉上的笑容。
江陌伸手按住了耳機，貼緊了耳朵，臉上的笑揚到了最高點，臉色因為激動還有些泛紅。
一曲終了，江陌取下耳機，激動地問：“你什麽時候錄的？”
“呵呵呵——，上個學期。”祁天笑著答。
“哪個是我的生日禮物？”江陌笑著問。
祁天舉著手機晃了晃，笑著答：“這個。”
“呵呵呵——，發給我。”江陌笑著說。
“嗯。”祁天笑著說。
祁天把手機裏的音樂文件發給了江陌，江陌在手機裏點開了音樂文件，音樂旋律從手機裏外放出來，是祁天的聲音：
“裝扮成我的獵手
你瞄準著我
精準打擊著我的心口
時間不能拖太久
待治愈的傷口
需要你來治療我
拜托心電信號放射太多
在繳械的我已經輸的赤裸裸
情願掉入你的虎口......”
音樂文件裏的歌曲，是祁天自彈自唱在錄音棚裏錄的歌，用的吉他，是他自己那把吉他。
錄歌加練習，前後花了兩個月的時間，之所以時間跨度這麽大，是因為得擠著高三的時間碎片來做，斷斷續續地練習，錄歌錄了三個周末的碎片時間，錄了多少遍可能祁天自己也忘了。
祁天收起手機，瞟了一眼旁邊的人：“嘖，你戴上耳機聽。”
江陌捏著手機，擡頭看著他，笑著說：“不，就這樣聽。”
祁天面色微紅，攬著他往外走：“那你出去聽。”
“呵呵呵——”江陌笑著被祁天帶出了聖誕老人之家。
江陌一遍一遍地外放著音樂，笑著問：“你在哪錄的？”
祁天在自己的歌聲中答：“錄音棚裏。”
“錄得很好聽，我下次可以點歌嗎？”江陌笑著問。
“呵呵呵——”祁天攬著他，笑著說，“可以，你想聽什麽，我給你錄。”
“呵呵呵——，好。”江陌笑著說。
江陌笑著問：“你剛剛不讓我進去，是自己進去跟聖誕老人密謀去了吧？”
“呵呵呵——，嗯。”祁天笑著答。
“哈哈哈——，更幼稚了！”江陌笑著說。
“都說了今天在童話世界裏了，幼稚一回怎麽了？”祁天笑著說。
“你直接把禮盒給我不行嗎？搞得這麽麻煩。”江陌笑著說。
“這是生日禮物，也是新年禮物，聖誕老人不是專門送新年禮物的嗎？”祁天笑著說。
“哈哈哈——，謝謝天哥。”江陌笑了起來。
祁天笑著摸了摸他的頭：“你開心就好，寶貝。”
江陌笑著點頭：“嗯，很開心。”
逛完聖誕村，司機師傅載著他們回到了民宿，兩人在夜裏已經凍得直抽氣了。
江陌下了車，飛奔進門，一邊往房間走，一邊回頭對身後的祁天說：“嘶——，好冷，我的鼻子還在嗎？”
“呵呵呵——，我看看，”祁天笑著捏上江陌的鼻子，“還在。”
江陌拍開祁天的手：“讓你看，不是讓你捏。”
祁天捏上江陌的臉，笑著說：“臉也在。”
祁天捏上江陌的耳朵，笑著說：“耳朵也在。”
江陌左右開弓拍開祁天的手，往前跑了幾步：“嘖，沒完了呢？”
打鬧間，江陌站在了房間門口，一手撐著門框，一手叉腰，等待祁天開門。
祁天走過來看了他一眼，從兜裏掏出鑰匙，半天沒懟進鎖眼裏。
江陌擡眼看著開門的祁天問：“手指凍僵了？”
“不是。”是略微有點激動，祁天答。
祁天的思維在腦子裏快速地往後跳躍，但手上沒跟上思維裏的步驟，半天沒打開門。
江陌看不下去了，一把奪過鑰匙：“嘖，我來開。”
祁天退到旁邊，帶著無聲的笑看著他開門。
江陌順利地打開了門，一推門，打開燈，擡眼看見房間內的物品，頓住了進門的腳步。
江陌看著房間內的物品，磨著牙，沒回頭：“天哥，你不要太囂張了！”
“哈哈哈——”祁天笑著從身後抱著他，把他往房間裏推了推，順手關上了門。
“呵呵呵——，我之前不是在網上下單了嗎？是你怕快遞到不了，讓我去超市買的，那我只能讓民宿老板，再幫我去超市買了，老板買完後，快遞又到了，所以就這樣了，哈哈哈——”祁天從身後抱著江陌，掛在江陌身上，笑得一抖一抖的。
房間裏那二十個軟墊，錯落有致地分成好幾摞，疊放在墻邊的地階上。
圓床上和旁邊白色的人造長毛地毯上，以及周邊的木地板上、地階上，都撒著紅玫瑰花瓣。
是祁天出門前借著上廁所的名義撒的，軟墊也是這個時候，偷偷從民宿老板那搬進房間裏的。
江陌看著那二十個軟墊白眼一翻，偏開頭，扒開了祁天圈在自己身上的胳膊，咬牙切齒地說：“那你也沒必要都擺出來！”
祁天放開江陌，直起身，笑著說：“不放這，放哪？老板也沒倉庫讓我放啊。”
江陌揚著聲音喊：“嘖，那就直接扔了。”
祁天看著他的後腦勺，笑著說：“寶貝，萬一用上了呢？別扔太早了。”
江陌回頭看了祁天一眼，兩眼一翻，轉回頭，看著床上的玫瑰花瓣，擡了擡下巴：“這玫瑰花瓣是什麽玩意兒？”
祁天湊在江陌的耳邊，笑著說：“這些本來是給你準備的，但現在是我的了。寶貝兒，我的軟墊已經買好了。”
江陌眸光閃爍，面色微紅：“昂。”
祁天偏頭看著他的側臉，勾著嘴角說：“去洗澡，寶貝兒。”
“嗯。”江陌忽然有種待出閣的姑娘，即將要洞房花燭夜般的羞澀和緊張。
這玩意兒說來就來的事，祁天費勁心思地做準備工作，搞得這麽麻煩，還弄得這麽有儀式感，反而很別扭啊！
江陌的臉越想越紅，可能是因為房間裏的溫度太高了，熱的，他外套都還沒脫呢，渾身都熱，也可能是因為今夜自己是那只待宰的羔羊。
祁天在一旁脫著外套，笑著問：“不熱嗎？寶貝？”
“哦。”江陌回了回神，開始動手脫衣服。
眼看祁天已經脫了個精光，江陌的眼角抽了抽，磨磨蹭蹭地脫著衣服，擡眼看見祁天走進了浴室洗澡。
江陌穿著內褲，環視了一圈房間裏的花瓣，走到床邊拽著被子一掀，把玫瑰花瓣都揚到了地上。
腳上劃拉著地毯上和木地板上的玫瑰花瓣，把它們給踢到一邊，還沒踢幹凈，浴室裏傳出祁天的聲音：“過來洗澡。”
“昂，來了。”江陌加快速度，慌亂地又踢開了兩片花瓣，收回腳走進了浴室。
祁天看見穿著內褲、面色通紅的江陌走進浴室，笑了笑，拽著他的胳膊，把他拉到了花灑下。
江陌仰頭沖了沖水，取了洗發水，正在頭上搓泡泡，祁天拽著他的濕內褲一把脫了下來。
江陌閉上了眼，頭上的泡泡不停地搓。
祁天把他推到了一邊，自己站在了花灑下。
江陌閉著眼，在旁邊不停地在頭上搓泡泡，沒有看見祁天的一張臉已經笑得通紅。
祁天憋著一張笑得通紅的臉，洗完了澡，江陌還在那裏搓泡泡。
祁天取了沐浴露，抹在了江陌的身上，幫他洗完澡，推著他回到了花灑下。
水沖幹凈了江陌頭上的泡泡，江陌搓不出泡泡，放下了手，抹了抹臉，睜開了眼睛。
洗完澡，祁天帶著江陌回到了房間裏，看見江陌把床上的玫瑰花瓣都掀了，笑著問：“寶貝不喜歡玫瑰花？”
“給你用，別給我用。”江陌瞟了一眼地上的玫瑰花瓣，伸出腳又踢了踢，把它踢到了一邊，腳還沒收回來，就被祁天拽著胳膊甩進了圓床裏。
祁天緊跟著壓上去，趴在江陌身上，笑著說：“寶貝兒，現在開始上課，好好學學。”
江陌揚了揚眉毛，還沒來得及說什麽，祁天吻了下來，江陌的火兩秒鐘就燒了起來。
祁天的自制力在這一刻體現得淋漓盡致，教科書似的給江陌上了一節小電影教學課。
江陌渾身發軟地期待著祁天的進入，什麽羞澀、什麽緊張、什麽玫瑰花瓣，此時都想不起來了。
祁天看了看江陌，俯下身，扣著江陌的肩，挺了挺腰。
“嗯......”江陌仰頭皺著眉，咬緊了唇。
祁天低頭吻住了江陌的唇，江陌緊繃著身子回應，祁天輕柔地吻著江陌。
不一會，江陌的身子重新軟了下來，祁天動了動，江陌收緊了胳膊。
“啊......嗯......”江陌覺得自己的嘴已經離家出走，不由自己控制了，控制權被祁天握在手裏，嘴裏一聲聲的叫喚，不停地被祁天操控著自己冒出來，傳進祁天的耳朵裏。
......
江陌跪在床上，意識飄散。
你丫的到底看過多少小電影？
......
江陌趴在床上，皺著臉，攥著枕頭角。
從小學就開始看了吧？
......
江陌躺在床上，閉著眼，忍著要斷的腰疼。
操！又是新花樣！
......
盒子被打開的嘩嘩聲，和塑料薄膜被撕開的聲音，再次在耳邊響起，江陌閉著眼睛，躺在床上，有氣無力地說：“......墊子。”
“呵呵——”祁天輕笑兩聲，爬起來走到地階邊，拿了幾個軟墊走了回來。
......
“呼——，寶貝兒，新年快樂！”祁天跪趴在江陌的背上，抱著江陌的腰，動作未停，在江陌的耳邊喘著粗氣說。
“啊......”零點了嗎？江陌只顧得上叫喚。
祁天的動作未停，江陌抱緊了身下的軟墊，咬著牙回覆：“嗯......天哥......新年......快樂！......啊......”
......
大年初一的淩晨，江陌躺在床上一動不動，腰下和腿下都墊著軟墊。
祁天側躺在江陌的旁邊，指背掃過江陌脖子上的‘刮痧’印，笑著問：“寶貝兒，學會了嗎？”
江陌偏頭睨了他一眼，有氣無力地問：“你到底看了多少小電影？”
“呵呵呵——”祁天笑了起來，指背掃過江陌肩膀上的‘刮痧’印。
祁天的指背掃過江陌胸口上的‘刮痧’印，笑著答：“沒多少，只是腦子比較好使，看一遍就學會了。”
江陌轉回頭看著天花板：“我不信，你肯定從小學就開始看了。”
“哈哈哈——”祁天的指背掃過江陌胳膊上的‘刮痧’印，笑得一抽一抽的。
祁天的指背劃過江陌肚子上的‘刮痧’印，笑著說：“寶貝兒，我就當你是在誇我了。”
江陌閉上眼，吸了一口氣，呼了出來，很不服氣，又不得不服。
祁天的手下滑，指背掃過江陌大腿上的‘刮痧’印，笑著問：“疼嗎？寶貝？”
江陌閉著眼，咬了咬牙：“還好，不疼。”
祁天湊近江陌，在他的耳邊，輕笑著問：“舒服嗎？寶貝？”
江陌咬著牙，偏開頭，不情不願地嗯了一聲：“......嗯。”
“呵呵呵——”祁天輕笑出聲。
“嘖。”江陌皺著眉嘖了一聲，想翻個身背對祁天，身子一動，喊了起來：“啊——”
祁天半撐起身子問：“怎麽了？哪疼？”
江陌咬了咬牙：“腰，腿，我的腿還在嗎？”
祁天揉著江陌的腰和腿，笑著答：“腿還在，寶貝兒。”
“我要翻身！”江陌咬牙徹齒地說。
“嗯，我幫你。”祁天忍著笑，推著江陌翻身側躺，繼續揉著江陌的腰和腿。
江陌閉著眼，皺著眉，咬牙抽氣。
祁天不知道揉了多久，揉到後面，江陌的意識開始恍惚，漸漸進入了睡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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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停在民宿門口，民宿的院子裏是厚厚的雪，江陌一下車就滾進了雪堆裏，雪沒過了江陌趴著的身體。
祁天拎著行李箱，看著在雪地裏打滾的江陌，笑著說：“先吃飯，一會再玩。”
“嗯。”江陌朝祁天伸出手，祁天走過去拉起他，拍幹凈了他身上的雪，帶著他走進民宿吃飯。
民宿老板熱情地招待了他們，屋外零下四十度，屋內溫暖得很，兩人卸下了禦寒裝備。
吃完飯，祁天帶著江陌，來到住宿的房間裏放行李。
民宿房間裏的風格，像極了俄羅斯木屋，地上貼著木地板，供著地熱，四周的墻上和天花板，都像是由一根根木材搭建而成的，沙發和床也是歐式家具，墻邊有一圈地階。
房間裏有一張大圓床，周邊鋪著一圈雪白的人造長毛地毯，還有一扇不大的落地窗，落地窗下的地階上擺著一張搖椅，靠墻的地階上放了歐式沙發。
落地窗的窗外是白雪皚皚的景色，哦，這扇落地窗的推拉門打不開，被民宿老板封死了，江陌拽了拽落地窗推拉門的把手，推拉門紋絲未動。
江陌放下手：“打不開。”
祁天看了看封死的窗戶邊：“應該是怕風灌進來吧。”
“哦。”江陌說。
“走吧，下一站。”祁天笑著說。
江陌撈起帽子、手套、圍巾，笑著答：“嗯。”
禦寒裝備穿戴整齊後，江陌迫不及待地走到室外，戴著手套，在院子裏的雪地裏捏雪球，雪球捏了二十三個後，祁天從民宿裏走了出來。
江陌抓起一個雪球，朝祁天扔過去，笑著問：“你怎麽這麽慢？”
祁天閃身躲過雪球，笑著答：“上個廁所。”
江陌抓起一個雪球，朝祁天扔過去，笑著問：“哦，下一站去哪裏？”
祁天再次躲過雪球：“跟著司機走，我也不知道。”
“哦。”江陌抓起兩個雪球，左右開弓地砸了過去。
祁天躲過一個雪球，被另一個雪球砸中，江陌手速飛快地抓起剩下的雪球砸過去。
祁天一邊躲雪球，一邊瞅了瞅地上的雪球，笑著說：“哎，你這雪仗打得不公平。”
祁天壓根沒有機會捏雪球，彎腰抓團雪的功夫，可能就得被江陌扔過來的雪球砸臉。
“哈哈哈——，誰讓你出來得那麽慢？”江陌一個又一個的雪球飛快地扔過去，砸得很起勁，不過，預備的子彈也很快就砸完了，祁天躲一半，被砸一半。
祁天拍著身上的雪，跟在江陌後面坐上車。
司機師傅帶著他們在北極村裏，打卡各種最北，最北的醫院、最北的旅店、最北的福利彩票、最北的郵局......兩人在最北郵局寄出了手寫的明信片。
祁天捏著明信片和筆湊過來，探頭看著江陌趴在桌子上寫的明信片：“你寫什麽？”
江陌捂住了明信片，推開他：“你寫你的，等你收到的時候再看。”
“呵呵呵——，嗯。”祁天笑著說完，找了個地方，寫好明信片，跟江陌一起投進了最北郵局的信筒裏。
寄完明信片，兩人逛到了七星廣場，落日的餘暉灑在廣場上，廣場上坐落著多個用雪堆砌的雪屋，還有一個碩大的指南針，立在廣場上。
江陌站在碩大的指南針旁邊，擡頭看著指南針，笑著說：“司南。”
“哎，”祁天站在旁邊應了一聲，擡手指著南邊，笑著答，“家在那邊。”
“呵呵呵——”江陌轉頭看了一眼祁天，笑了起來，“嗯，知道了。”
漠河的天，黑得很快，下午4點多就已經夜幕降臨了，司機帶著他們前往聖誕村，兩人到達聖誕村時，才北京時間下午5點多，但天已經黑得像半夜11點了。
聖誕村裏到處都是聖誕元素，雪景、燈光，聖誕屋、聖誕樹......好像來到了夢幻般的童話王國一樣。
下了車，兩人走在聖誕村裏，祁天轉身倒退著走，展開雙臂，笑著說：“歡迎來到童話世界。”
“呵呵呵——”江陌看著他，笑著答，“我不看童話故事。”
祁天倒退著，笑著說：“這裏有聖誕老人。”
江陌看著他，笑著說：“今天是除夕夜，不是平安夜。”
“呵呵呵——”祁天倒退著，笑著答，“不去看看嗎？都差不多一個意思，都是新年嘛。”
江陌看著他，笑著點頭：“好。”
祁天帶著江陌來到了聖誕老人之家。
在門口，祁天伸手攔住了準備進門的江陌：“我先去幫你看看聖誕老人在不在。”
江陌止住腳步，笑著問：“為什麽不能一起進去看？”
“呵呵呵——，我怕聖誕老人不在，你進去失望。”祁天笑著答。
“哈哈哈——”江陌笑了起來，“聖誕老人要是不在，我不進去就不失望了嗎？”
“呵呵呵——，我先進去看看，他要是不在，我打電話讓他來。”祁天笑著說。
“哈哈哈哈——”江陌捂著肚子，笑得直不起腰，“那你去吧。”
“嗯。”祁天說完，擡腳走進了聖誕老人之家。
江陌等在外面，笑了好半會，止住笑不久後，祁天從裏面走了出來。
江陌笑著問：“聖誕老人在嗎？”
祁天笑著答：“聖誕老人不在，但我已經打電話讓他來了，他現在在裏面。”
“哈哈哈——，天哥，你這個游戲好幼稚！”江陌笑著說。
“呵呵呵——，今天咱們在童話世界裏，玩玩怎麽了？”祁天笑著反駁。
“呵呵呵——，嗯。”江陌笑著說。
祁天伸手攬著江陌，笑著說：“走吧，進去吧，聖誕老人在等你。”
“嗯。”江陌跟著祁天走進了聖誕老人之家。
房間裏面都是跟聖誕有關的物件，聖誕樹、彩燈、彩條、蝴蝶結、鈴鐺、聖誕襪裝飾品、聖誕糖果禮盒裝飾品......
房子裏還有一位聖誕老人裝扮的外國人，坐在搖椅裏跟游客合影，小朋友們嗨皮地跟聖誕老人坐在搖椅裏合影，也有大人游客蹲在旁邊，跟聖誕老人合影。
祁天轉頭看著江陌，笑著問：“小朋友，要去和聖誕老人合影嗎？”
江陌睨了一眼祁天，拒絕道：“我不去。”我又不是小朋友。
“那我去，你幫我拍。”祁天笑著說。
“嗯。”江陌笑著答，你是小朋友，你去吧。
祁天排著隊和聖誕老人合影，合影完，祁天轉頭對聖誕老人道謝，看了一眼江陌，低聲跟聖誕老人說了兩句。
聖誕老人看了一眼江陌，笑呵呵地說了兩句，祁天起身和聖誕老人握了握手，走了回來，下一位旅客湊上去和聖誕老人合影。
祁天走過來，笑著問：“我看看拍得怎麽樣？”
江陌把照片調出來遞給祁天，笑著答：“挺好的，人帥怎麽拍都好看。”
祁天看了看照片，笑著說：“你真的不拍嗎？你拍也好看。”
江陌瞄了一眼在拍照的小朋友：“不了。”堅決不做小朋友。
祁天捏著手機，推了他一把：“去拍吧，我想留個紀念。”
“嗯。”出於祁天的要求，江陌還是順從地去排隊了。
前面的游客陸續合完影，江陌走上前蹲在聖誕老人旁邊，與聖誕老人合影。
祁天舉著手機，笑著給他拍照，拍完後豎起OK的手勢，示意拍完了。
江陌正準備站起來，旁邊的聖誕老人從身後拿出一個禮盒遞給江陌，樂呵呵地說：“Happy Birthday and Happy New Year.”
江陌一楞，看了一眼祁天，祁天滿臉帶著笑，看著他。
江陌笑了笑，接過了禮盒：“Thank you.”
江陌拿著禮盒起身，回到祁天的身邊，舉著禮盒，笑著問：“一直帶在身上呢？”
“嗯，一直捂在肚子上。”祁天笑著答。
“呵呵呵——”江陌笑了起來。
“生日快樂，寶貝，你的生日禮物。”祁天笑著說。
江陌看了看手裏不大的禮盒，笑著問：“謝謝天哥，是什麽？”
“拆開看看。”祁天笑著答。
“嗯。”江陌動手打開了禮盒，禮盒裏是一副藍牙耳機。
江陌揚起笑容，擡頭看了祁天一眼。
祁天伸手打開了藍牙耳機的開關：“戴上試試音色。”說完掏出手機，連上耳機的藍牙。
“嗯。”江陌笑著說完，戴上了耳機。
祁天在手機裏點擊播放音樂，擡眼帶著笑，看著江陌。
音樂旋律通過藍牙耳機，傳入江陌的耳朵裏，江陌聽了兩句後，擡眼吃驚地看向祁天，祁天看著他，加大了臉上的笑容。
江陌伸手按住了耳機，貼緊了耳朵，臉上的笑揚到了最高點，臉色因為激動還有些泛紅。
一曲終了，江陌取下耳機，激動地問：“你什麽時候錄的？”
“呵呵呵——，上個學期。”祁天笑著答。
“哪個是我的生日禮物？”江陌笑著問。
祁天舉著手機晃了晃，笑著答：“這個。”
“呵呵呵——，發給我。”江陌笑著說。
“嗯。”祁天笑著說。
祁天把手機裏的音樂文件發給了江陌，江陌在手機裏點開了音樂文件，音樂旋律從手機裏外放出來，是祁天的聲音：
“裝扮成我的獵手
你瞄準著我
精準打擊著我的心口
時間不能拖太久
待治愈的傷口
需要你來治療我
拜托心電信號放射太多
在繳械的我已經輸的赤裸裸
情願掉入你的虎口......”
音樂文件裏的歌曲，是祁天自彈自唱在錄音棚裏錄的歌，用的吉他，是他自己那把吉他。
錄歌加練習，前後花了兩個月的時間，之所以時間跨度這麽大，是因為得擠著高三的時間碎片來做，斷斷續續地練習，錄歌錄了三個周末的碎片時間，錄了多少遍可能祁天自己也忘了。
祁天收起手機，瞟了一眼旁邊的人：“嘖，你戴上耳機聽。”
江陌捏著手機，擡頭看著他，笑著說：“不，就這樣聽。”
祁天面色微紅，攬著他往外走：“那你出去聽。”
“呵呵呵——”江陌笑著被祁天帶出了聖誕老人之家。
江陌一遍一遍地外放著音樂，笑著問：“你在哪錄的？”
祁天在自己的歌聲中答：“錄音棚裏。”
“錄得很好聽，我下次可以點歌嗎？”江陌笑著問。
“呵呵呵——”祁天攬著他，笑著說，“可以，你想聽什麽，我給你錄。”
“呵呵呵——，好。”江陌笑著說。
江陌笑著問：“你剛剛不讓我進去，是自己進去跟聖誕老人密謀去了吧？”
“呵呵呵——，嗯。”祁天笑著答。
“哈哈哈——，更幼稚了！”江陌笑著說。
“都說了今天在童話世界裏了，幼稚一回怎麽了？”祁天笑著說。
“你直接把禮盒給我不行嗎？搞得這麽麻煩。”江陌笑著說。
“這是生日禮物，也是新年禮物，聖誕老人不是專門送新年禮物的嗎？”祁天笑著說。
“哈哈哈——，謝謝天哥。”江陌笑了起來。
祁天笑著摸了摸他的頭：“你開心就好，寶貝。”
江陌笑著點頭：“嗯，很開心。”
逛完聖誕村，司機師傅載著他們回到了民宿，兩人在夜裏已經凍得直抽氣了。
江陌下了車，飛奔進門，一邊往房間走，一邊回頭對身後的祁天說：“嘶——，好冷，我的鼻子還在嗎？”
“呵呵呵——，我看看，”祁天笑著捏上江陌的鼻子，“還在。”
江陌拍開祁天的手：“讓你看，不是讓你捏。”
祁天捏上江陌的臉，笑著說：“臉也在。”
祁天捏上江陌的耳朵，笑著說：“耳朵也在。”
江陌左右開弓拍開祁天的手，往前跑了幾步：“嘖，沒完了呢？”
打鬧間，江陌站在了房間門口，一手撐著門框，一手叉腰，等待祁天開門。
祁天走過來看了他一眼，從兜裏掏出鑰匙，半天沒懟進鎖眼裏。
江陌擡眼看著開門的祁天問：“手指凍僵了？”
“不是。”是略微有點激動，祁天答。
祁天的思維在腦子裏快速地往後跳躍，但手上沒跟上思維裏的步驟，半天沒打開門。
江陌看不下去了，一把奪過鑰匙：“嘖，我來開。”
祁天退到旁邊，帶著無聲的笑看著他開門。
江陌順利地打開了門，一推門，打開燈，擡眼看見房間內的物品，頓住了進門的腳步。
江陌看著房間內的物品，磨著牙，沒回頭：“天哥，你不要太囂張了！”
“哈哈哈——”祁天笑著從身後抱著他，把他往房間裏推了推，順手關上了門。
“呵呵呵——，我之前不是在網上下單了嗎？是你怕快遞到不了，讓我去超市買的，那我只能讓民宿老板，再幫我去超市買了，老板買完後，快遞又到了，所以就這樣了，哈哈哈——”祁天從身後抱著江陌，掛在江陌身上，笑得一抖一抖的。
房間裏那二十個軟墊，錯落有致地分成好幾摞，疊放在墻邊的地階上。
圓床上和旁邊白色的人造長毛地毯上，以及周邊的木地板上、地階上，都撒著紅玫瑰花瓣。
是祁天出門前借著上廁所的名義撒的，軟墊也是這個時候，偷偷從民宿老板那搬進房間裏的。
江陌看著那二十個軟墊白眼一翻，偏開頭，扒開了祁天圈在自己身上的胳膊，咬牙切齒地說：“那你也沒必要都擺出來！”
祁天放開江陌，直起身，笑著說：“不放這，放哪？老板也沒倉庫讓我放啊。”
江陌揚著聲音喊：“嘖，那就直接扔了。”
祁天看著他的後腦勺，笑著說：“寶貝，萬一用上了呢？別扔太早了。”
江陌回頭看了祁天一眼，兩眼一翻，轉回頭，看著床上的玫瑰花瓣，擡了擡下巴：“這玫瑰花瓣是什麽玩意兒？”
祁天湊在江陌的耳邊，笑著說：“這些本來是給你準備的，但現在是我的了。寶貝兒，我的軟墊已經買好了。”
江陌眸光閃爍，面色微紅：“昂。”
祁天偏頭看著他的側臉，勾著嘴角說：“去洗澡，寶貝兒。”
“嗯。”江陌忽然有種待出閣的姑娘，即將要洞房花燭夜般的羞澀和緊張。
這玩意兒說來就來的事，祁天費勁心思地做準備工作，搞得這麽麻煩，還弄得這麽有儀式感，反而很別扭啊！
江陌的臉越想越紅，可能是因為房間裏的溫度太高了，熱的，他外套都還沒脫呢，渾身都熱，也可能是因為今夜自己是那只待宰的羔羊。
祁天在一旁脫著外套，笑著問：“不熱嗎？寶貝？”
“哦。”江陌回了回神，開始動手脫衣服。
眼看祁天已經脫了個精光，江陌的眼角抽了抽，磨磨蹭蹭地脫著衣服，擡眼看見祁天走進了浴室洗澡。
江陌穿著內褲，環視了一圈房間裏的花瓣，走到床邊拽著被子一掀，把玫瑰花瓣都揚到了地上。
腳上劃拉著地毯上和木地板上的玫瑰花瓣，把它們給踢到一邊，還沒踢幹凈，浴室裏傳出祁天的聲音：“過來洗澡。”
“昂，來了。”江陌加快速度，慌亂地又踢開了兩片花瓣，收回腳走進了浴室。
祁天看見穿著內褲、面色通紅的江陌走進浴室，笑了笑，拽著他的胳膊，把他拉到了花灑下。
江陌仰頭沖了沖水，取了洗發水，正在頭上搓泡泡，祁天拽著他的濕內褲一把脫了下來。
江陌閉上了眼，頭上的泡泡不停地搓。
祁天把他推到了一邊，自己站在了花灑下。
江陌閉著眼，在旁邊不停地在頭上搓泡泡，沒有看見祁天的一張臉已經笑得通紅。
祁天憋著一張笑得通紅的臉，洗完了澡，江陌還在那裏搓泡泡。
祁天取了沐浴露，抹在了江陌的身上，幫他洗完澡，推著他回到了花灑下。
水沖幹凈了江陌頭上的泡泡，江陌搓不出泡泡，放下了手，抹了抹臉，睜開了眼睛。
洗完澡，祁天帶著江陌回到了房間裏，看見江陌把床上的玫瑰花瓣都掀了，笑著問：“寶貝不喜歡玫瑰花？”
“給你用，別給我用。”江陌瞟了一眼地上的玫瑰花瓣，伸出腳又踢了踢，把它踢到了一邊，腳還沒收回來，就被祁天拽著胳膊甩進了圓床裏。
祁天緊跟著壓上去，趴在江陌身上，笑著說：“寶貝兒，現在開始上課，好好學學。”
江陌揚了揚眉毛，還沒來得及說什麽，祁天吻了下來，江陌的火兩秒鐘就燒了起來。
祁天的自制力在這一刻體現得淋漓盡致，教科書似的給江陌上了一節小電影教學課。
江陌渾身發軟地期待著祁天的進入，什麽羞澀、什麽緊張、什麽玫瑰花瓣，此時都想不起來了。
祁天看了看江陌，俯下身，扣著江陌的肩，挺了挺腰。
“嗯......”江陌仰頭皺著眉，咬緊了唇。
祁天低頭吻住了江陌的唇，江陌緊繃著身子回應，祁天輕柔地吻著江陌。
不一會，江陌的身子重新軟了下來，祁天動了動，江陌收緊了胳膊。
“啊......嗯......”江陌覺得自己的嘴已經離家出走，不由自己控制了，控制權被祁天握在手裏，嘴裏一聲聲的叫喚，不停地被祁天操控著自己冒出來，傳進祁天的耳朵裏。
......
江陌跪在床上，意識飄散。
你丫的到底看過多少小電影？
......
江陌趴在床上，皺著臉，攥著枕頭角。
從小學就開始看了吧？
......
江陌躺在床上，閉著眼，忍著要斷的腰疼。
操！又是新花樣！
......
盒子被打開的嘩嘩聲，和塑料薄膜被撕開的聲音，再次在耳邊響起，江陌閉著眼睛，躺在床上，有氣無力地說：“......墊子。”
“呵呵——”祁天輕笑兩聲，爬起來走到地階邊，拿了幾個軟墊走了回來。
......
“呼——，寶貝兒，新年快樂！”祁天跪趴在江陌的背上，抱著江陌的腰，動作未停，在江陌的耳邊喘著粗氣說。
“啊......”零點了嗎？江陌只顧得上叫喚。
祁天的動作未停，江陌抱緊了身下的軟墊，咬著牙回覆：“嗯......天哥......新年......快樂！......啊......”
......
大年初一的淩晨，江陌躺在床上一動不動，腰下和腿下都墊著軟墊。
祁天側躺在江陌的旁邊，指背掃過江陌脖子上的‘刮痧’印，笑著問：“寶貝兒，學會了嗎？”
江陌偏頭睨了他一眼，有氣無力地問：“你到底看了多少小電影？”
“呵呵呵——”祁天笑了起來，指背掃過江陌肩膀上的‘刮痧’印。
祁天的指背掃過江陌胸口上的‘刮痧’印，笑著答：“沒多少，只是腦子比較好使，看一遍就學會了。”
江陌轉回頭看著天花板：“我不信，你肯定從小學就開始看了。”
“哈哈哈——”祁天的指背掃過江陌胳膊上的‘刮痧’印，笑得一抽一抽的。
祁天的指背劃過江陌肚子上的‘刮痧’印，笑著說：“寶貝兒，我就當你是在誇我了。”
江陌閉上眼，吸了一口氣，呼了出來，很不服氣，又不得不服。
祁天的手下滑，指背掃過江陌大腿上的‘刮痧’印，笑著問：“疼嗎？寶貝？”
江陌閉著眼，咬了咬牙：“還好，不疼。”
祁天湊近江陌，在他的耳邊，輕笑著問：“舒服嗎？寶貝？”
江陌咬著牙，偏開頭，不情不願地嗯了一聲：“......嗯。”
“呵呵呵——”祁天輕笑出聲。
“嘖。”江陌皺著眉嘖了一聲，想翻個身背對祁天，身子一動，喊了起來：“啊——”
祁天半撐起身子問：“怎麽了？哪疼？”
江陌咬了咬牙：“腰，腿，我的腿還在嗎？”
祁天揉著江陌的腰和腿，笑著答：“腿還在，寶貝兒。”
“我要翻身！”江陌咬牙徹齒地說。
“嗯，我幫你。”祁天忍著笑，推著江陌翻身側躺，繼續揉著江陌的腰和腿。
江陌閉著眼，皺著眉，咬牙抽氣。
祁天不知道揉了多久，揉到後面，江陌的意識開始恍惚，漸漸進入了睡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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