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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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今天也真夠折騰的了，楊綿勸爸媽先回酒店休息，等明天有空的時候她再好好跟他們說。
誰知道楊媽媽說今晚要跟楊綿一起睡，讓楊爸爸自己一個人回酒店去休息。
楊綿苦瓜臉：“那媽媽，我們今晚可以聊點開心的事情嗎？不要逼問我。”
這句話說完，楊綿就被楊媽媽一巴掌打在手臂上：“知道自己做錯了，還不好好交待。”
楊綿看著媽媽從裝特產的大袋子裏拿出來自己的換洗衣物，就知道媽媽是早有主意，今晚逃不過了。
逃不過媽媽的制裁，能逃過爸爸媽媽聯合制裁也是好的，楊綿趕緊把爸爸送走，生怕慢一步會被父母找到機會聯合起來對付她。
舍友們看著楊綿的舉動哈哈大笑：“阿姨，你們問綿綿男朋友的事情嗎？”
“是啊，這小妞真是讓人不省心，什麽事都不跟我們說，談戀愛都瞞著我們。”
這對於楊綿的舍友們來說著實不是什麽大事，她們出社會久了，別說戀愛了，同居又分手或許都不會告訴家裏。
但是楊綿不一樣，她一看就是家裏保護得好、管得嚴的，又是畢業不久，父母緊張也無可厚非。
“阿姨，這有啥的，我看她男朋友還不錯呀。他們在一起以後楊綿上下班好像一直都是他接送的。”
楊媽媽聽到這句話心裏好受多了，最怕是自己女兒單相思付出，被人騙了感情。
“哎喲，媽媽，我是那麽傻的人嗎？”楊綿懷疑自己在父母心裏是個大傻瓜，不然她爸媽怎麽會擔心這個問題？
人多，就要排隊洗澡，楊綿得到舍友們的體諒，和媽媽獲得了先去洗澡的權力。
等楊綿洗漱完，媽媽還坐在餐廳跟舍友們盡情聊天。這時候，楊媽媽才知道平時楊綿的工作有多不容易，幸好有這些姐姐們傳授一些工作上的訣竅，不然楊綿怕是過的更加艱辛。
楊媽媽想著，手裏不斷倒出老家帶來的香酥花生，感謝舍友們對楊綿的照顧和提點。
等晚上楊綿和媽媽躺在床上的時候，楊媽媽抱住她：“我的寶貝真是辛苦了。”
楊綿久違地被媽媽抱在懷裏，什麽都不想，就這麽沈沈睡去。
經過這麽勞累的一天，原以為會一覺到天亮，可楊綿偏偏在早上4點就醒來了。
回頭看到媽媽睡在身邊，楊綿覺得很安心。玩心一起，她就將媽媽搗鼓起來了。
不只是爸爸媽媽擔心她，她也擔心爸爸媽媽：“媽媽，怎麽突然過來了？是不是家裏出了什麽事？前天晚上打電話的時候都沒有跟我說過這件事，你們瞞我瞞得好緊。”
“我們能有啥事？年紀大了，假多。想著你今年大概率要值班不能回家，我們想著過來陪你過年。”
“你啊，我也不知道你是談戀愛談的還是上班上的，怎麽對時間這麽沒有概念了。不到10天就要過年了！你有沒有買回家的車票？還是爸爸媽媽對不起你，你都不想回家過年了？”
楊媽媽越說越生氣，傷心女兒的改變。
楊綿看出來媽媽情緒的不對勁，連忙解釋：“媽媽，媽媽，我沒有這麽想，我就是上班忘了，上班太忙了。我們辦公室人太多事太多，我上班的時候都聽不到他們在討論啥，自己的事怎麽都幹不完。”
從上次回家到這次見面，楊綿都沒有跟父母說過工作上的事情，但是這次爸爸媽媽到自己工作的地點，已經初初窺見了楊綿上班的情況，再跟他們報喜不報憂已經不現實了。
是的，爸爸媽媽，你們的小寶貝並不是在外面過著一帆風順的生活。
楊綿斟酌著，決定用一個八卦開啟話題：“媽媽，我跟你說一個我們居委主任的八卦。”
就這樣，兩母女躺在狹小的單人床上。深冬的漆黑的淩晨，沒有開上一盞溫馨的夜燈，只是在黑暗中，寂靜中感受著另一人的體溫和呼吸。而這個人是自己的媽媽，這種與戀人截然不同的依戀和安全感，帶給楊綿一種屬於家的幸福。
如果我在家附近上班，我/她應該會更幸福吧。楊綿和楊媽媽同時閃過這個念頭。
楊綿講述著梁玉青的種種，雖然她刻意跳過了梁玉青將她的侄女與伍默強行湊對的事情，但是老江湖的楊媽媽還是敏銳地察覺到了不對勁：“她看上了你男朋友了？怎麽只針對你一個人？”
“媽媽，你好厲害，你怎麽知道她只針對我一個人？”
“廢話，你看看你剛剛說的這些，永遠只有你一個人在反抗，都沒有盟友，不是只針對你是什麽？”
楊綿恍然大悟，對媽媽豎起大拇指。
楊媽媽繼續說：“你們主任她幾歲啊？想老牛吃嫩草？”
“不是啊，媽媽。她想給伍默跟她老公的侄女湊對呢。伍默已經拒絕了。哎呀，媽媽，我還沒說完呢，你聽我說……”
有了媽媽的理解，楊綿的故事開展地更加順暢，楊媽媽聽到不合理之處，會適時追問，以便更好地了解楊綿最近發生的事情。
楊綿一頓激情演講：“所以她已經將近快兩個月沒來辦公室了，現在街道有事情都是通知副主任的，他在代理。”
“那你呢？你怎麽看這件事？”
楊綿這時候想起來要給伍默貼貼金：“我當時跟伍默討論可熱烈了呢。伍默說是不是雙方都有錯，讓我不要單純責怪一個人呢。”
楊媽媽不想說這個觀點對不對：“那你這個男朋友又是怎麽回事啊？綿綿，你們談了多久了？”
“半年多啦，媽媽，上次回家前剛在一起的。”
這句話勾起了楊綿的回憶：“要不是他，我可能早都撐不過去了。”
時隔半年回憶那天在居樂山莊長長的圍墻外，哭倒在伍默的懷裏，楊綿這時才發現那多難能可貴。他的心疼、他的體貼，原來一直那麽明顯而且毫無遮掩。那一刻的慰藉，值得楊綿每一次想起來都感到溫暖。
“媽媽，我真的覺得他很好，”在黑暗中，楊綿睜著大大的眼睛細數伍默的好，“我們在一起後他一直接送我，出差的時候也想把車留給我，雖然我沒要；他還經常煮飯給我吃，還不用我洗碗；他還經常幫我搞定辦公室的同事，只要是他能做到的他都主動幫我做；最重要的是，每一次我傷心的時候，他都在幫我、安慰我……”
“媽媽，跟他在一起之後，我覺得這個世界這個城市好像沒有那麽糟糕，下班我會很期待跟他在一起，就算是逛超市買菜我都覺得很有意思。我的快樂有了錨點，想到他就快樂，就連傷心都像是蒙上了一層面紗，傷心的刺刀在紮入我心中前都有了緩沖。”
“媽媽，我覺得，我好愛他。”
楊媽媽沒想到半年沒見，她的女兒成了愛情的瘋子。
她不得不提醒自己的女兒：“如果你們分手了怎麽辦呢？如果你還愛他，他不愛你了，怎麽辦？”
楊綿的呼吸安靜下來，她知道媽媽說的是對的，她明白她需要給媽媽一個plan B，告訴媽媽她能夠在無法預料、不確定的未來裏掌控自己的人生。可是她也知道她並不後悔全身心去愛伍默，跟伍默的感情完全不同於父母與她之間的親情，能擁有這份愛情已經是她人生中的幸運，不敢再祈求天長地久。
當然，楊綿明白，她最最最幸運的是有這樣一對為她全身心付出的父母親。
這是她應該做的事情，學會處理伍默與她、她與父母、伍默與父母的關系。
楊媽媽不願打斷楊綿的思緒，兩人就這樣靜靜地躺在床上，直到天色漸漸明亮起來。
楊媽媽起床給三位女生都做了早餐，而且貼心地打包好了，方便她們帶出門。
“謝謝媽媽。”楊媽媽送楊綿出門上班，恰巧伍默也到了，帶著很多早餐。
楊綿為她們兩人之間的默契欣喜萬分，也為一大早就能看到伍默而感到高興。
將伍默買的早餐交給了媽媽，讓媽媽今天一定要試試伍默帶的早餐。
上了伍默的車，楊綿由著伍默送自己去上班，只是在離辦公室一個街區遠的地方，楊綿讓伍默停下車，邀請他一起吃早餐。
這樣她可以同時吃到媽媽和伍默的愛心早餐。
楊綿今天感到很幸福。愛的人都在身邊，這種感覺真好。
楊綿看著伍默低頭吃著早餐，一下子忍不住親了上去。
昨晚缺失的親密在今早補齊，兩顆思念的心得到安慰。
伍默將擱在兩人中間的早餐移開，楊綿主動地爬過中島坐到了伍默腿上，兩人一時間吻得難舍難分。
能怎麽辦呢？當然是沈淪啦，媽媽，對不起，我會做好plan B的。
“伍默，”楊綿深深吸了一口伍默身上傳來的氣味，又再一次呢喃道，“伍默。”
太多的話不再說，楊綿反而是說：“你覺得公務員考試，我考哪個崗位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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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真夠折騰的了，楊綿勸爸媽先回酒店休息，等明天有空的時候她再好好跟他們說。
誰知道楊媽媽說今晚要跟楊綿一起睡，讓楊爸爸自己一個人回酒店去休息。
楊綿苦瓜臉：“那媽媽，我們今晚可以聊點開心的事情嗎？不要逼問我。”
這句話說完，楊綿就被楊媽媽一巴掌打在手臂上：“知道自己做錯了，還不好好交待。”
楊綿看著媽媽從裝特產的大袋子裏拿出來自己的換洗衣物，就知道媽媽是早有主意，今晚逃不過了。
逃不過媽媽的制裁，能逃過爸爸媽媽聯合制裁也是好的，楊綿趕緊把爸爸送走，生怕慢一步會被父母找到機會聯合起來對付她。
舍友們看著楊綿的舉動哈哈大笑：“阿姨，你們問綿綿男朋友的事情嗎？”
“是啊，這小妞真是讓人不省心，什麽事都不跟我們說，談戀愛都瞞著我們。”
這對於楊綿的舍友們來說著實不是什麽大事，她們出社會久了，別說戀愛了，同居又分手或許都不會告訴家裏。
但是楊綿不一樣，她一看就是家裏保護得好、管得嚴的，又是畢業不久，父母緊張也無可厚非。
“阿姨，這有啥的，我看她男朋友還不錯呀。他們在一起以後楊綿上下班好像一直都是他接送的。”
楊媽媽聽到這句話心裏好受多了，最怕是自己女兒單相思付出，被人騙了感情。
“哎喲，媽媽，我是那麽傻的人嗎？”楊綿懷疑自己在父母心裏是個大傻瓜，不然她爸媽怎麽會擔心這個問題？
人多，就要排隊洗澡，楊綿得到舍友們的體諒，和媽媽獲得了先去洗澡的權力。
等楊綿洗漱完，媽媽還坐在餐廳跟舍友們盡情聊天。這時候，楊媽媽才知道平時楊綿的工作有多不容易，幸好有這些姐姐們傳授一些工作上的訣竅，不然楊綿怕是過的更加艱辛。
楊媽媽想著，手裏不斷倒出老家帶來的香酥花生，感謝舍友們對楊綿的照顧和提點。
等晚上楊綿和媽媽躺在床上的時候，楊媽媽抱住她：“我的寶貝真是辛苦了。”
楊綿久違地被媽媽抱在懷裏，什麽都不想，就這麽沈沈睡去。
經過這麽勞累的一天，原以為會一覺到天亮，可楊綿偏偏在早上4點就醒來了。
回頭看到媽媽睡在身邊，楊綿覺得很安心。玩心一起，她就將媽媽搗鼓起來了。
不只是爸爸媽媽擔心她，她也擔心爸爸媽媽：“媽媽，怎麽突然過來了？是不是家裏出了什麽事？前天晚上打電話的時候都沒有跟我說過這件事，你們瞞我瞞得好緊。”
“我們能有啥事？年紀大了，假多。想著你今年大概率要值班不能回家，我們想著過來陪你過年。”
“你啊，我也不知道你是談戀愛談的還是上班上的，怎麽對時間這麽沒有概念了。不到10天就要過年了！你有沒有買回家的車票？還是爸爸媽媽對不起你，你都不想回家過年了？”
楊媽媽越說越生氣，傷心女兒的改變。
楊綿看出來媽媽情緒的不對勁，連忙解釋：“媽媽，媽媽，我沒有這麽想，我就是上班忘了，上班太忙了。我們辦公室人太多事太多，我上班的時候都聽不到他們在討論啥，自己的事怎麽都幹不完。”
從上次回家到這次見面，楊綿都沒有跟父母說過工作上的事情，但是這次爸爸媽媽到自己工作的地點，已經初初窺見了楊綿上班的情況，再跟他們報喜不報憂已經不現實了。
是的，爸爸媽媽，你們的小寶貝並不是在外面過著一帆風順的生活。
楊綿斟酌著，決定用一個八卦開啟話題：“媽媽，我跟你說一個我們居委主任的八卦。”
就這樣，兩母女躺在狹小的單人床上。深冬的漆黑的淩晨，沒有開上一盞溫馨的夜燈，只是在黑暗中，寂靜中感受著另一人的體溫和呼吸。而這個人是自己的媽媽，這種與戀人截然不同的依戀和安全感，帶給楊綿一種屬於家的幸福。
如果我在家附近上班，我/她應該會更幸福吧。楊綿和楊媽媽同時閃過這個念頭。
楊綿講述著梁玉青的種種，雖然她刻意跳過了梁玉青將她的侄女與伍默強行湊對的事情，但是老江湖的楊媽媽還是敏銳地察覺到了不對勁：“她看上了你男朋友了？怎麽只針對你一個人？”
“媽媽，你好厲害，你怎麽知道她只針對我一個人？”
“廢話，你看看你剛剛說的這些，永遠只有你一個人在反抗，都沒有盟友，不是只針對你是什麽？”
楊綿恍然大悟，對媽媽豎起大拇指。
楊媽媽繼續說：“你們主任她幾歲啊？想老牛吃嫩草？”
“不是啊，媽媽。她想給伍默跟她老公的侄女湊對呢。伍默已經拒絕了。哎呀，媽媽，我還沒說完呢，你聽我說……”
有了媽媽的理解，楊綿的故事開展地更加順暢，楊媽媽聽到不合理之處，會適時追問，以便更好地了解楊綿最近發生的事情。
楊綿一頓激情演講：“所以她已經將近快兩個月沒來辦公室了，現在街道有事情都是通知副主任的，他在代理。”
“那你呢？你怎麽看這件事？”
楊綿這時候想起來要給伍默貼貼金：“我當時跟伍默討論可熱烈了呢。伍默說是不是雙方都有錯，讓我不要單純責怪一個人呢。”
楊媽媽不想說這個觀點對不對：“那你這個男朋友又是怎麽回事啊？綿綿，你們談了多久了？”
“半年多啦，媽媽，上次回家前剛在一起的。”
這句話勾起了楊綿的回憶：“要不是他，我可能早都撐不過去了。”
時隔半年回憶那天在居樂山莊長長的圍墻外，哭倒在伍默的懷裏，楊綿這時才發現那多難能可貴。他的心疼、他的體貼，原來一直那麽明顯而且毫無遮掩。那一刻的慰藉，值得楊綿每一次想起來都感到溫暖。
“媽媽，我真的覺得他很好，”在黑暗中，楊綿睜著大大的眼睛細數伍默的好，“我們在一起後他一直接送我，出差的時候也想把車留給我，雖然我沒要；他還經常煮飯給我吃，還不用我洗碗；他還經常幫我搞定辦公室的同事，只要是他能做到的他都主動幫我做；最重要的是，每一次我傷心的時候，他都在幫我、安慰我……”
“媽媽，跟他在一起之後，我覺得這個世界這個城市好像沒有那麽糟糕，下班我會很期待跟他在一起，就算是逛超市買菜我都覺得很有意思。我的快樂有了錨點，想到他就快樂，就連傷心都像是蒙上了一層面紗，傷心的刺刀在紮入我心中前都有了緩沖。”
“媽媽，我覺得，我好愛他。”
楊媽媽沒想到半年沒見，她的女兒成了愛情的瘋子。
她不得不提醒自己的女兒：“如果你們分手了怎麽辦呢？如果你還愛他，他不愛你了，怎麽辦？”
楊綿的呼吸安靜下來，她知道媽媽說的是對的，她明白她需要給媽媽一個plan B，告訴媽媽她能夠在無法預料、不確定的未來裏掌控自己的人生。可是她也知道她並不後悔全身心去愛伍默，跟伍默的感情完全不同於父母與她之間的親情，能擁有這份愛情已經是她人生中的幸運，不敢再祈求天長地久。
當然，楊綿明白，她最最最幸運的是有這樣一對為她全身心付出的父母親。
這是她應該做的事情，學會處理伍默與她、她與父母、伍默與父母的關系。
楊媽媽不願打斷楊綿的思緒，兩人就這樣靜靜地躺在床上，直到天色漸漸明亮起來。
楊媽媽起床給三位女生都做了早餐，而且貼心地打包好了，方便她們帶出門。
“謝謝媽媽。”楊媽媽送楊綿出門上班，恰巧伍默也到了，帶著很多早餐。
楊綿為她們兩人之間的默契欣喜萬分，也為一大早就能看到伍默而感到高興。
將伍默買的早餐交給了媽媽，讓媽媽今天一定要試試伍默帶的早餐。
上了伍默的車，楊綿由著伍默送自己去上班，只是在離辦公室一個街區遠的地方，楊綿讓伍默停下車，邀請他一起吃早餐。
這樣她可以同時吃到媽媽和伍默的愛心早餐。
楊綿今天感到很幸福。愛的人都在身邊，這種感覺真好。
楊綿看著伍默低頭吃著早餐，一下子忍不住親了上去。
昨晚缺失的親密在今早補齊，兩顆思念的心得到安慰。
伍默將擱在兩人中間的早餐移開，楊綿主動地爬過中島坐到了伍默腿上，兩人一時間吻得難舍難分。
能怎麽辦呢？當然是沈淪啦，媽媽，對不起，我會做好plan B的。
“伍默，”楊綿深深吸了一口伍默身上傳來的氣味，又再一次呢喃道，“伍默。”
太多的話不再說，楊綿反而是說：“你覺得公務員考試，我考哪個崗位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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