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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哨向文的廢物向導 【精修】你根本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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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哨向文的廢物向導 【精修】你根本不是……

夢裏有光影紛繁的軍艦戰爭, 又有蟲族熙攘襲來的侵略畫面,光粒子炮火在身側穿梭,艦隊在宇宙中緩慢爆炸, 沒有火光也沒有聲響,寂靜得像部恐怖默劇。

江晚站在一艘陌生的宇宙軍艦內,來來往往都是陌生面孔,不約而同大張著嘴喊著話。

有的人在高呼萊茵帝國的名字, 有的人在高呼某個人的名字, 江晚被擠在雙方沖突之間, 局外人一樣搞不懂狀況。

其他的細節已經記不清,只清楚知道在夢境末尾, 似乎看到有瘦小的翅羽從頭頂滑過。

那一看就知道, 是只過於羸弱的精神體。

在這麽殘酷的戰爭中,擁有這麽脆弱的精神體, 它的主人要怎樣才能生存下來呢?

江晚光是升起這個想法,都覺得一陣悲傷襲來。

他是被系統近乎瘋狂的大喊吵醒的。

醒來的時候, 房間裏已經沒有厭離的蹤影。

“這人還挺識相,知道自己離開。”

[啊這啊這……]系統欲言又止。

江晚神清氣爽地去洗漱,隨口問:“怎麽了昨晚發生什麽了嗎?”

[厭離已經發現你藏在櫃子裏的東西了。]

江晚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

[他看了你的日記, 還有那個金屬球。]

“你怎麽不叫醒我!!”江晚悲憤道。

系統同樣悲憤:[我叫了你一晚上, 都叫破喉嚨了!你就跟死了一樣根本醒不過來!]

“可是現在厭離已經知道了, 該怎麽——”江晚話還沒說完, 就聽門口傳來開門的聲音。

他驚恐擡頭, 發現竟然是厭離拎著一袋早餐走了進來。

那個小板凳又被擋在門口,只是江晚沒發現而已!

要逃嗎?現在幹脆翻窗逃跑嗎?!

江晚心跳如雷,已經把手撐在床邊,作勢就要準備跳起來逃跑。

只見厭離漆黑如墨的眼眸看了過來, 揚起的笑容像是有種陰森森的味道。

“早上的風大,小心別著涼了。”他竟是預判了江晚的動作,直接走過去關上了窗!

“他一定對我起疑了。”江晚滿心寒涼。

如今兩人共處在狹仄的密室,他無處可逃。

他看到厭離像是根本沒發現他的秘密,反而是用風淡雲輕的語氣道:

“我給你買了早餐。”

然後呢!江晚瞪向他。

系統小聲提醒:[被蟲族寄生的人,吃不了人類的食物,只能吃腐肉。]

江晚反應過來,厭離這或許是想試探他。

果真,他看到厭離坐在椅子上,躬身向前,那只黑龍精神體驀地變大,俯首朝江晚噴出滾燙的鼻息。

厭離狀若無事,笑了笑:“我們一起來吃吧。”

要是江晚無法吃下這些食物,厭離肯定會當場翻臉,直接把他斬殺於此!

此人果然心狠手辣。

江晚警惕地看著他:“我還不餓,你先吃吧。”

“那可不行。”他聽見厭離冷漠說道。

只見面前的哨兵擡了擡眼,仿佛審視著打量他:“你太瘦了,不吃早飯容易低血糖。”

江晚才不信他這麽好心。

系統絕望道:[崽,你現在恐怕不吃也得吃,畢竟你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不是蟲族,得找個法子確認才行啊。]

江晚一想是這個道理:“只要我吃下去沒有排異反應,就說明我還沒有被寄生;要是有排異反應,我……我就說自己胃不太好。”

總之打死不承認。要是厭離道破真相,他就反手給帝國舉//報厭離是星盜。

反正兩人都是S級,來戰啊!誰怕誰呢?

思及此處,江晚正準備從小桌上取出早餐,忽然感覺到頭頂好像被撞了下。

他疑惑擡頭,看到那條黑龍的長吻湊近他的頭發,正哧哧噴著鼻息。

沒禮貌的家夥,明明昨天還很親昵。

江晚不悅地瞪它一眼。

黑龍一瞬間似乎懵了下,盈滿淚水看向厭離,眼裏竟然有著委屈和埋怨。

厭離輕咳一聲,直接將懨懨的黑龍縮小,以手掌攏到背後藏了起來。

在江晚看來,這就是厭離格外不信任他,甚至不願意他靠近自己的精神體的表現。

他收回視線,拿出袋子裏的牛奶和三明治。

這個世界的芝士醬不知道是哪一次科技樹給點錯了,竟然是肉粉色的,看上去很像腦髓。江晚皺著眉看了會兒,幹脆把沾了芝士醬的部分都扯出來扔掉。

他註意到厭離的眼神一瞬間變得非常熾熱。

“我是不是不該挑食?”江晚有點六神無主,“蟲族很挑食嗎?”

[都扔掉了,也不能去垃圾桶撿回來啊。]系統也很茫然。

[檢測到主要配角厭離的黑化值+5。]

江晚:?

但厭離又並未說什麽,只目光灼灼地看著他把剩下的三明治都咽下去。

很好,沒有什麽排異反應。

江晚自己也放心些許。

江晚為了彌補剛才的疏漏,一口氣喝幹凈牛奶,撐得要命。

好在厭離鎖定在他身上的視線終於有所緩和,準備拿起早餐自己吃。

[看來原身還沒有被寄生,只要你能把試管裏的東西糊弄過去,就沒問題了。]

江晚有些苦惱:“他不開口問,我也不好主動說啊。總之,原身家裏出現蟲族的東西,不會是什麽好事。”

[找個機會扔了吧。]系統建議道。

“萬一和原身的身份信息有關呢?”江晚不能茍同。

一來一往中,厭離也已經把早餐吃完了。

江晚想了想,幹脆換種比較委婉的方式,指向額角處的紗布:

“我失憶了,所以很多事情我不清楚。”

雖然紗布下的破皮傷口早就好了,但為了讓失憶這件事更有可信度,江晚打算再多貼幾天。

然而厭離什麽都沒有說,只埋頭收拾著桌子,一副不可置否的樣子。

這人到底是什麽打算?江晚不禁納悶了。

而後他卻看到厭離直接脫下睡衣,又露出肌肉分明的背脊來。

江晚默然挪開視線。

[他很高傲。]系統故作深沈。

[這一定是在挑釁你,就算你和蟲族勾結,他也有信心赤手空拳制服你。]

“是這個意思嗎?不像吧。”要不是江晚知道這人在試探他,他甚至會覺得厭離是在勾引他。

這個想法升起的瞬間,江晚就覺得頭皮發麻,趕緊甩甩腦袋,把這個念頭驅逐出腦海。

他從衣櫃中找出鳶尾府的校服換上,順勢把日記和金屬球都塞進書包裏——只要證據不在厭離手上,就不怕他去舉//報。

這過程中他又感覺到背後有視線傳來。

可等到江晚狐疑地回頭去看時,厭離只安分守己地低著頭,認真看著一本從行李箱中拿出來的詩集。

這年頭還有人看詩集?

江晚覺得這個人和原身一樣奇怪。

“我今天要去上學,你要是沒地方去的話,可以先待在這裏,等下午我回來的時候,我陪你去找房子。”

厭離這才聞言擡頭,眼神澄澈:“我不能住在你這裏嗎?我會交租金的。”

……江晚雖然缺錢,但也要有命花錢才行!

“你為什麽非要住在我這裏呢?我連一張像樣的床都不能給你。”他匪夷所思道。

厭離垂下眼眸,好半晌才說:“你是不信任我嗎?我保證不會做任何妨礙你的事情,而且,我是哨兵,在很多方面也可以幫你。”

什麽方面?結合熱的方面?江晚更加警惕了。

但這時他手腕上的端機已經滴滴響起來,是催促他出門上學的鬧鐘。

才投射到這具身體,要是第一天就遲到,恐怕免不了引起別人註意。

江晚只好敷衍道:“等我放學之後再說吧,我快遲到了,再見。”

說完他直接出了門。

·

江晚堪堪趕在上課鈴響起的前一秒走進校園。

不料才到教學樓內,他就看到所有人的目光都像狙/擊/槍的紅外線一樣朝他射來。

[江晚,你很有名。]系統戲謔道。

江晚不理它,如今讓他更煩惱的是自己的教室位置,他對原身的過往一概不知,如今甚至找不到自己到底是哪個年級哪個教室。

就在他準備拉住一個學生詢問的時候,手才剛剛伸出去,周圍的學生們就整齊劃一地遠離幾步,非常忙碌地開始看自己的個人端。

“……原身人緣這麽差的嗎?”江晚有些憋屈。

就在這時,身後卻忽然有人推了他一把。

“擋在路中間做什麽?”柯澤陽不善的聲線傳來。

他重重地撞過江晚的肩膀,在經過他時語氣格外譏諷:“現在才想起自己是個F級,不配去向導學部了”

江晚瞬間會意,這柯澤陽看似刻薄,其實是間接幫他解了圍。

柯澤陽也是向導,自然會往向導學部走去,江晚連導航都懶得點開了,徑直跟在柯澤陽的身後走。

而才經過大廳,他就看到一張熟悉的臉出現在哨兵學部的信息欄裏。

“厭離,年齡18歲,精神力A級。”

他竟然偽造身份進了鳶尾府?江晚都有些感嘆星盜團的手段了。

只不過,厭離明明看到他穿上鳶尾府的校服,卻沒有提起兩人在同一所學院,看來還是對他有所提防。

“以防萬一,等放學後我先不著急回家。系統你到時候幫我監控下家附近的狀況。”

系統連連答應。

而在這條公告之後,又閃過一條校內新聞,說是昨晚在校園內出現陌生貓科精神體傷人事件,已經導致八名哨兵受傷昏迷,其中一人重傷並出現失憶癥狀,希望該肇事者盡快自首。

江晚先是心虛一瞬,隨即又註意到新聞的封面圖別有心機。

新聞的封面是展覽板旁的小巷,還好因為沒有燈光,並未拍下江晚的身影,封面上戲劇性地放了個鮮紅的“a puma at large”的標題,正好也把那群哨兵的面容給擋住了。

很難不說是故意的。

而前方的柯澤陽察覺他沒跟上,轉過頭陰陽怪氣道:“失憶後連反應都變慢了?”

江晚摸摸鼻子,礙於現在還要靠柯澤陽找到教室,沒有多和他計較。

但顯然對他的考驗才只是剛剛開始。

在江晚踏入教室的瞬間,整個屋子都安靜下來,所有人俱是收斂起臉上的笑容,鄙夷地看向他。

有個穿著花哨的向導抱臂走過來:“江晚,你怎麽還有臉來學校的?謝萊恩殿下送你去醫院,你連句謝謝都沒有?”

柯澤陽見勢不妙,立馬溜到角落,只當和江晚不認識。

江晚鎮定道:“想必你們都已經知道,我失憶了,現在……恐怕不認得謝萊恩殿下的面容。”

他湊近到那個向導身邊,假意道:“難道你就是謝萊恩殿下?”

此話一出,那個向導神色驟變,有些慌張地看向人群之外。

“少、少開玩笑了!我哪裏比得上謝萊恩殿下的半點風采!”

江晚翹了翹唇角,順著向導的目光方向望去,看到了一個被眾星拱月地簇擁著,坐在桌上的少年。

少年有著一頭淡金色頭發,眼睛則是澄澈的綠色,看上去像個無憂無慮的天使。

[皇室的標志就是那頭淡金色的頭發,很好認的。]系統提醒他。

“阿晚,你的傷好些了嗎?”撞上江晚的視線,謝萊恩露出十分關心他的神色。

江晚不動聲色地朝他鞠禮:“多謝殿下關心,除了失憶,其他都還好。”

剛剛挑釁的向導湊到謝萊恩身邊,鄙夷道:“我看他失憶就是個借口,就是覺得日記被公布出來,丟不起這個人。”

謝萊恩笑著搖搖頭:“沒關系,我相信阿晚。”

經歷過這麽多世界,江晚已經對這些主角受的把戲很有經驗。

為什麽日記會出現在展覽屏,為什麽那些圍堵他的哨兵會稱呼“那位殿下”,再結合今天一來就給他下馬威,所有的矛頭都指向眼前看似無害的少年皇子。

只是……謝萊恩竟然會花這麽大心力對付原身,看來一定有什麽更深的原因。

但如今江晚自己身上都疑團重重,還是先按兵不動為好。

江晚收起思緒,再度朝著謝萊恩鞠禮,頂著對方審視的視線坐到了教室後排。

他身邊原本還有好幾個學生,如今見他過來,忙不疊就起身離開,給他騰出一大片空間來。

也行吧,不就是又一個逆風開局麽?

江晚對此習以為常。

幾堂課上下來,有著系統的幫忙,江晚還算跟得上節奏,同時也對這個世界有了更多的了解。

比如蟲族的一些基本特征,星系針對向導的保護法律,比如銹羽星是一顆完全不適合人類居住的行星,所以才會變成帝國的流放地。

江晚看著這個星球名,就不由得又想起厭離。

也不知道厭離到底會不會去舉/報他。

[只要率先把試管藏起來,就算被舉/報也不怕的。你已經證實過自己是人類了。]

“那就得趁著下課,抓緊去找個地方藏東西。”

聽見下課鈴響,江晚立即起身,可還沒等他出教室,就聽見一個聲音在門口響起。

“江晚,出來。”

其他學生在聽到這道聲線後,就跟應激反應似的蹦了起來,戰戰兢兢就躲到一旁,迅速拉開和江晚的距離。

江晚轉頭往來人方向看去。

只見一個身形高大的紅發哨兵正斜斜依靠在門口,肩上的響尾蛇精神體冷冷地註視過來,仿佛準備狩獵般吐出長舌。

“想必你也知道,我失憶了。”江晚不畏不懼地直視過去,“要不先自我介紹一下?”

紅發哨兵竟也沒有惱怒,只居高臨下地以視線鎖定他,觀察許久才吩咐說:“跟我走。”

江晚眼眸轉冷:“看來你聽不懂話。”

哨兵儼然耐心告罄,活動了下脖子,骨節發出嗑嗒一聲響。

絲毫不掩飾的精神力壓迫昭示著來者不善,江晚敢肯定,要是現在不是在教室旁,說不定眼前這人就會朝自己果決出手攻過來。

但在對方的視線落在謝萊恩身上後,哨兵又克制住神色,禮貌地朝著謝萊恩鞠禮。

謝萊恩臉上帶著和煦的笑容走過來,矜持地朝著他伸出手來。

“斯雷因,是阿落叫你過來的嗎?”

叫做斯雷因的哨兵落下親手禮:“北落說要見見江晚。”

北落日記裏的那個師北落?

江晚本來就對這個師北落十分好奇,沒想到自己還沒頭緒,對方反而主動找上門來。

謝萊恩歪歪頭,露出天真爛漫的表情,開玩笑般說道:

“我怎麽沒聽阿落提起過?那我可以一起過去嗎?”

斯雷因臉上露出點難色,猶豫著沒有說話。

謝萊恩的目光在他和江晚身上打轉,最後嘟起嘴來:“你和阿落都對我疏遠了,有自己的秘密了。”

“沒有的事。”斯雷因可不想因為這事引起皇子的不悅,立即松口道,“殿下想來,北落和我自然都是歡迎的。”

“我就說嘛。”謝萊恩語氣柔和得像蓮花的花瓣,“阿落肯定是把我放在首位的。”

他說這話的時候,不經意地看了眼江晚,企圖從對方臉上尋到失落和羨慕的神色。

可他才看過來,臉色就僵了下。

只見江晚正打著呵欠,像是已經對兩人的對話不耐煩。

“還不走?我可不想等會兒趕不上回家吃飯。”

斯雷因對這人格外厭惡,冷冷道:“你待會兒別哭著求饒就行。”

[聽起來是鴻門宴啊。]系統憂愁道。

江晚眼神後移,看向角落裏百無聊賴的雪豹。

“給這些人的面子也夠多了,要是還不聽,我也略懂一些拳腳。”

·

三個人拐過覆雜的巷道,最後斯雷因率先停在學府的後花園中。

江晚從他身後歪頭探出腦袋,只見前方不遠處,一個銀發哨兵正閑閑坐在涼亭之中,像是等了許久。

那個人就是師北落?

江晚暗自打量著他。

那人同樣朝三人的方向看來,在看到江晚身邊的謝萊恩後,很是不讚同地皺起眉,看了斯雷因一眼。

斯雷因無奈地聳聳肩,朝他打了個眼色。

看來,這場會面,師北落是想避開謝萊恩的。江晚不動聲色地收回視線。

只是師北落能在私底下找他有什麽事?

[追妻火葬場。]系統深情道,[他追他逃,他插翅難飛。你失憶了,他才知道你的重要。]

“……你現在最要緊的事是關閉綠江小說app。”

謝萊恩略過江晚,適時走到那個哨兵身邊,親近地將手搭在他的肩上,隨即又輕飄飄地向江晚投來含笑視線,就像是在炫耀。

炫耀什麽?一個皇子討好地站在上將之子的身邊,完全呈現出屈服於對方的模樣?

江晚覺得謝萊恩實在不是當皇帝的料。

而師北落微微擡眼,視線同江晚相觸,就像宇宙中冷厲的隕石安靜又沈重地墜了過來。

“你有什麽想說的嗎?”師北落突兀開口,說出句讓江晚丈二摸不著頭腦的話。

江晚莫名其妙地打量著他,看到對方臉上的嚴肅神色時,才意識到師北落是很認真地在問這句話。

這是要審問他?

“我沒什麽想說的。”江晚敏銳察覺到這人身上的危險氣息,第一次謹慎又斟酌地回答。

於是師北落垂下了眼睛。

他像是陷入某種回憶,又像是在苦苦思索,一張臉被樹蔭投影得半明半滅。

過了許久後,他才擡起幽綠雙眸,鎖定在江晚的身上。

“那好,我申請與你決鬥。”

旁邊的斯雷因一反剛才的不茍言笑,表情古怪地別過頭嘖了聲。

[銀河紀元的決鬥,敗者必須無條件服從勝者的一次命令。決鬥機制具有高級別的法律效力,因此勝者的命令也局限於合法範圍之內。這個世界的人崇尚“實力至上”,不乏有人通過決鬥跨越階層。]

但為什麽師北落一個哨兵,要來和F級向導決鬥?

他又到底想讓江晚服從什麽命令?

江晚面色古怪地看著他。

但嘴上還是不能露怯的,江晚開口道:“好啊,教你做人。”

他一邊說著,一邊為自己的精神體尋找機會,師北落是超A級,並看不見他的雪豹在哪裏。

這就是他能夠一擊必勝的地方。

而師北落終於站起身來,江晚這才發現他是在 場所有人中最高的那一個。

“其實試探到此就可以結束了。”這句話不似對江晚說的。

師北落轉頭看向斯雷因,看到自己的友人正朝自己無奈地聳聳肩。

“你根本不是江晚。”師北落眼神冰冷,在話音落下的瞬間動了殺機。

江晚一楞,驚訝地擡頭看向面前這人。

隨即師北落身邊驀地出現一只雄獅,朝著江晚發出煞氣重重的咆哮。

超A級的精神體並不足以讓江晚害怕,他蒼白的臉色源於更加崩潰又心累的想法——

這個人到底是怎麽發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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