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末世文的花瓶前任 （營養液加更）冤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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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末世文的花瓶前任 （營養液加更）冤家……
[要回應他嗎？]系統試探地問道。
江晚搖搖頭, 重新躺回床上：“現在還不能打草驚蛇，科研所對我的信任度不高。”
[那我給你加一個靜音buff吧。]
江晚想了想，還是拒絕道：“沒事, 讓我聽聽。”
讓他再傾聽一下，這個世界的苦難。
接下來的三天，他都一直把自己泡在實驗室中，層出不窮的數據搞得其他科研員壓力山大。
陸斐然禁不住同事們的懇求, 只好給江晚放下一杯咖啡：“你好像變得更沈默寡言了。”
意思是你多說話摸魚, 別卷了。
江晚心道再不抓緊做實驗, 你們治愈系異能者就要變成第二大汙染物，能不緊張嗎？
但這時有工作人員從外邊進來, 朝陸斐然敬禮後急 道：
“出大事了, 這次出城調查的異能者遇到汙染物零一襲擊，兩死一傷。”
那個工作人員的話才剛落, 江晚身邊的文件忽然雪崩似的散落一地。
“死傷者的名字是什麽？”
“這……”工作人員問詢地看向陸斐然的方向。
陸斐然皺起眉，還是朝他挑挑下巴：“說。”
“死者是楊明柳和李則, 傷者是……池凜。他為了救下其他人才不幸被汙染物咬中，雖然隨行醫療人員有愈合藥劑，但他似乎中了毒, 愈合藥劑的效果很差。”
江晚二話不說就要往外走。
陸斐然拉住他：“你別忘了答應過我們——”
“我戴上防毒面具總行了吧。”江晚用力甩開他, 眼神銳利, “我不會損害到你們科研所半分半毫的利益, 所以, 你這條忠心的狗可以別管我了嗎？”
陸斐然一楞，像是完全沒預料到他竟然會這麽說。
江晚話剛出口就開始後悔，察覺到失言後別過臉去：“抱歉，我……只是關心則亂。”
關心……則亂？陸斐然暗自把這個詞重覆了一遍, 手在袖口下緊握成拳。
他閉了閉眼睛，努力把心中翻騰的酸意壓制下去：“戴上面罩，跟我走。”
·
走在路上的時候，江晚越想剛才那句話，就越是後悔，正在他準備道歉時，卻聽陸斐然主動道：
“剛剛得到消息，池凜的搶救已經結束，現在只允許單人探望，到時候你就自己去吧。”
“多謝。”江晚有些尷尬，又補充道，“放心，我不會暴露自己的身份。”
陸斐然卻興致缺缺地擺擺手，不再說什麽。
池凜所在的病房在最安靜的角落，儀器穩定規律的聲音傳來，這才讓門口的江晚略微放心。
昏睡中的池凜微微偏著頭，讓江晚看清他蒼白如紙的面容。
江晚關上門走進，躡手躡腳地在病床前坐下。
[崽，你關心他，你愛他。]系統深情道。
江晚手還有些發抖，後怕地說：“按理說來，他和顧棲嵐對戰不會吃什麽虧，我怕他是一心求死，才故意受傷的。”
池凜之前在心理咨詢室說的話，他可還清楚記得，要是池凜當真因為他而死……
就算再過幾個世界，江晚也沒辦法原諒自己。
“算了，看他現在的樣子，應該很快就能恢覆。”
江晚抹了把臉，仰靠進椅子裏開始休息。
這段時間他其實也很累，地下九層的異能者在沒有察覺到回應後，就安靜下去，但這種安靜反而讓江晚心中不安。
[解鎖劇情裏說，那個異能者是自願進科研所的，就像你一樣，他只是想盡快找到解決末世的辦法，卻沒想到王騰勃寧肯殺雞取卵，把他給關了起來。]
“不是殺雞取卵。”江晚聽完整個故事，就已經心生疲憊，“是忌憚他。害怕他成為救世主，阻礙了王騰勃奪權的路。”
難怪陸斐然要告誡他“樹大招風”，想必也是因為前車之鑒。
那麽在這場事件中，陸斐然擔任的是怎樣的角色呢？加害者還是旁觀者？
江晚想起兩人初遇時，陸斐然毫不留情朝自己開出的兩槍，已經可以得出答案。
他如此拼命地做實驗，也只不過是因為……這個世界受難的人已經太多，他不想再讓滿心熱忱的人受到傷害。
而如今離開實驗室來到病房，或許是因為見到池凜的原因，他罕見地放松下來，就有些犯困。
[你可別在這裏睡著，待會兒池凜醒來，你要怎麽糊弄過去？]
江晚心想也是，只好四處走動提神，而當他走到墻角時，他眼尖地看到一個黑色的背包被扔在那裏。
或許是因為池凜的傷勢嚴重，科研員直接就跳過檢查流程，把他送進了急救室，因此背包裏的長刀赫然倚靠在墻角，還露出游戲機的一個角來。
於是江晚探手過去拿出那個游戲機。
他生怕把池凜驚醒，因此提前按下靜音鍵，這才點開那個牧場游戲。
入眼就是豐收的麥浪和果園，池凜的小人還站在農田中，是他上次下線的地點。
江晚四處找了找，終於在小家的桌前看到了屬於自己的小人。
那裏有很多未點開的對話，江晚不自覺屏息，輕輕去點開那些信封。
“我沒有生氣，我只是怕你離開。”
“等末世結束，我們就去找一個這樣的地方生活吧。”
“阿晚，求你……至少讓我夢裏見見你。”
江晚往下翻閱著，忍不住抽了抽鼻子。
這時忽然有一只手搭了過來，輕輕握住他的手腕。
江晚被嚇了一跳，連忙放下游戲機，整整心神才看向池凜：“你醒了？不好意思，我不該動你的東西。”
池凜搖搖頭，只安靜地註視著眼前戴著面罩的人。
他能聽出這道聲線，是之前在心理輔導室見過的那人，但是，心裏又有種更加奇怪的感覺，就像那天在機場看到某個熟悉的背影，讓他總覺得是看到江晚又回來了。
但那是真的嗎？不是他的又一次幻覺嗎？
池凜自己也拿不準。
而今看到面前的工作人員，他同樣有這種懷疑和惶然。
他的視線最後落定在對方的手上，歡快的小人還在桌前搖著頭，那些信封都被依次點開了。
要是陌生人擅自看他的游戲機，池凜早就發怒起來。
可心裏奇怪的直覺依舊沒有消散。
江晚之前把牧場的小屋設置得偏遠，要不是熟悉這個游戲的人，根本不可能很快找到，而面前這人不僅走進了小屋，還點開了所有的信件——
池凜的心急促地跳動起來。哪怕就這一次，哪怕得到的回答會是失望，他也不願放棄。
“阿晚。”他緩緩開口，感覺到手底下的肌肉忽然緊繃起來。
一句話還沒說完，他眼睛裏已經有了濕意。
“是你嗎？”
江晚放緩呼吸，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
要是在這裏還要否認的話，池凜不就太可憐了嗎？
但這時頭頂忽然傳來劇烈的震動，隨即刺耳的警報聲響了起來。
池凜神色一凜，硬撐著從床上坐起身來：“這是發生了什麽？”
科研所固若金湯，能讓這裏都被波及，到底是怎樣的襲擊？
江晚皺緊眉看向天花板，驚詫地看到一道裂痕迅速蔓延開來，只聽鏗然斷裂聲響起，樓上地板的鋼筋結構竟然都被直接破壞！
“小心！”池凜飛速朝他撲過來，摟住江晚就地一滾，落定在自己的背包前。
就在兩人躲開的一瞬間，頭頂的天花板直接轟然倒塌，帶著兩人朝下方沈沈墜去。
失重感驟然傳來，江晚下意識往腳底望去，發現整棟樓的底部竟然變成一個巨大的深淵，竟是要將科研所一齊吞並進去！
池凜胸口還包紮著紗布，因此上身什麽都沒穿，如今他剛從背包中取出長刀，就見肌肉虬結，整個人都迅速緊繃起來，像與長刀合二為一，變成出鞘的利刃。
他將長刀橫向插入崩陷的金屬墻壁，烈焰驟起，熔煉得墻壁如同黃油，被一刀插入，緊接著他帶著江晚飛身一躍，迅速跳至沒有崩塌的走廊上。
“這是……怎麽回事？”江晚驚魂未定，俯身往深淵底下去看，只聽見風聲呼嘯著湧上來，偌大的科研所被這個深淵硬生生咬去一半。
尚且幸存的金屬走廊上也斷了電，到處都是噴濺的爆破水管，很快就把地板打濕，腳踩上去格外打滑。
池凜悶哼一聲，胸前的傷口有些崩開，洇染出一團血跡。
江晚見狀，從口袋中掏出一管藥劑來。
“這是……”池凜覺得那藥劑的瓶子看上去有點眼熟。
“我研制的新型愈合藥劑，不需要用血調和，只要不是什麽熊貓血，就都可以直接註射使用。”
幸好江晚才從實驗室趕過來，口袋裏還有著真空針管，幹脆準備好之後，再給池凜遞過去。
池凜接過針管，掀掀眼皮看向他：“你怎麽知道我就一定不是熊貓血？”
還用問嗎，當然是因為你資料寫著的啊。
但這話肯定是不能說的，於是江晚保持著沈默。
池凜也不追問，乖乖把藥劑註射入手臂中。下一秒他眉頭舒展，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自己的胸前，作勢要解開紗布查看。
“還是不了吧。”江晚別過視線，“你身上多少還是穿點兒什麽。”
哪怕是紗布也行。
池凜這才意識到自己的狀態，有些窘然地點點頭。
“能造成這麽大破壞的，一定是汙染物。”
他站起身來，戒備地觀察著周遭，如今才發生災難，不應該會如此安靜，一定能聽到傷者的求救聲才對。
江晚渾身一僵，忽然想起先前解鎖的劇情來。他記得……這塌陷的地方，再往下幾層就是他的住處，而在他住處的下方，則是關押著那個治愈系異能者。
正在這時，池凜手上還沒來得及摘下的探測器滴滴響了起來。
清脆的報警聲在寂靜空曠的走廊上撞擊出詭譎的回聲，而泛起的紅光更顯得不祥。
池凜擡手，看到探測器上的數值正在飛速上漲，他試探著把手臂往深淵下方伸去，探測器的數值頓時暴漲至2000。
看來，在下邊的已經不再是那個異能者，而是……汙染物零二。
江晚遍體生寒，忙拉起池凜往走廊前方走去：“那下邊有一個汙染物，趁現在它還沒展開攻擊，我們先躲藏戒備！”
果真，在兩人往走廊中部走去後，池凜手上的探測器數值又開始緩慢下降。
[零二畢竟才剛剛轉化成汙染物，還留有神智，沒有那麽高的汙染值。]
系統的解釋才剛說完，池凜手上的探測器又尖銳地響了起來。
明明剛才還一切正常，兩人只不過朝著應急電梯走出一步，竟然探測器的數值又直接跳到2000！
“還有別的汙染物？”江晚的心懸了起來。
兩人一起看向還有餘電的應急電梯，上邊的樓層正在緩緩變化：
-1，-2，-3。
有人正在乘坐電梯下來！
而伴隨著池凜手腕上的報警聲，系統急迫的警告也隨之傳來：
[檢測到主要配角顧棲嵐的黑化值+20！]
[是汙染物零一，宿主快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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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晚搖搖頭, 重新躺回床上：“現在還不能打草驚蛇，科研所對我的信任度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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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晚想了想，還是拒絕道：“沒事, 讓我聽聽。”
讓他再傾聽一下，這個世界的苦難。
接下來的三天，他都一直把自己泡在實驗室中，層出不窮的數據搞得其他科研員壓力山大。
陸斐然禁不住同事們的懇求, 只好給江晚放下一杯咖啡：“你好像變得更沈默寡言了。”
意思是你多說話摸魚, 別卷了。
江晚心道再不抓緊做實驗, 你們治愈系異能者就要變成第二大汙染物，能不緊張嗎？
但這時有工作人員從外邊進來, 朝陸斐然敬禮後急 道：
“出大事了, 這次出城調查的異能者遇到汙染物零一襲擊，兩死一傷。”
那個工作人員的話才剛落, 江晚身邊的文件忽然雪崩似的散落一地。
“死傷者的名字是什麽？”
“這……”工作人員問詢地看向陸斐然的方向。
陸斐然皺起眉，還是朝他挑挑下巴：“說。”
“死者是楊明柳和李則, 傷者是……池凜。他為了救下其他人才不幸被汙染物咬中，雖然隨行醫療人員有愈合藥劑，但他似乎中了毒, 愈合藥劑的效果很差。”
江晚二話不說就要往外走。
陸斐然拉住他：“你別忘了答應過我們——”
“我戴上防毒面具總行了吧。”江晚用力甩開他, 眼神銳利, “我不會損害到你們科研所半分半毫的利益, 所以, 你這條忠心的狗可以別管我了嗎？”
陸斐然一楞，像是完全沒預料到他竟然會這麽說。
江晚話剛出口就開始後悔，察覺到失言後別過臉去：“抱歉，我……只是關心則亂。”
關心……則亂？陸斐然暗自把這個詞重覆了一遍, 手在袖口下緊握成拳。
他閉了閉眼睛，努力把心中翻騰的酸意壓制下去：“戴上面罩，跟我走。”
·
走在路上的時候，江晚越想剛才那句話，就越是後悔，正在他準備道歉時，卻聽陸斐然主動道：
“剛剛得到消息，池凜的搶救已經結束，現在只允許單人探望，到時候你就自己去吧。”
“多謝。”江晚有些尷尬，又補充道，“放心，我不會暴露自己的身份。”
陸斐然卻興致缺缺地擺擺手，不再說什麽。
池凜所在的病房在最安靜的角落，儀器穩定規律的聲音傳來，這才讓門口的江晚略微放心。
昏睡中的池凜微微偏著頭，讓江晚看清他蒼白如紙的面容。
江晚關上門走進，躡手躡腳地在病床前坐下。
[崽，你關心他，你愛他。]系統深情道。
江晚手還有些發抖，後怕地說：“按理說來，他和顧棲嵐對戰不會吃什麽虧，我怕他是一心求死，才故意受傷的。”
池凜之前在心理咨詢室說的話，他可還清楚記得，要是池凜當真因為他而死……
就算再過幾個世界，江晚也沒辦法原諒自己。
“算了，看他現在的樣子，應該很快就能恢覆。”
江晚抹了把臉，仰靠進椅子裏開始休息。
這段時間他其實也很累，地下九層的異能者在沒有察覺到回應後，就安靜下去，但這種安靜反而讓江晚心中不安。
[解鎖劇情裏說，那個異能者是自願進科研所的，就像你一樣，他只是想盡快找到解決末世的辦法，卻沒想到王騰勃寧肯殺雞取卵，把他給關了起來。]
“不是殺雞取卵。”江晚聽完整個故事，就已經心生疲憊，“是忌憚他。害怕他成為救世主，阻礙了王騰勃奪權的路。”
難怪陸斐然要告誡他“樹大招風”，想必也是因為前車之鑒。
那麽在這場事件中，陸斐然擔任的是怎樣的角色呢？加害者還是旁觀者？
江晚想起兩人初遇時，陸斐然毫不留情朝自己開出的兩槍，已經可以得出答案。
他如此拼命地做實驗，也只不過是因為……這個世界受難的人已經太多，他不想再讓滿心熱忱的人受到傷害。
而如今離開實驗室來到病房，或許是因為見到池凜的原因，他罕見地放松下來，就有些犯困。
[你可別在這裏睡著，待會兒池凜醒來，你要怎麽糊弄過去？]
江晚心想也是，只好四處走動提神，而當他走到墻角時，他眼尖地看到一個黑色的背包被扔在那裏。
或許是因為池凜的傷勢嚴重，科研員直接就跳過檢查流程，把他送進了急救室，因此背包裏的長刀赫然倚靠在墻角，還露出游戲機的一個角來。
於是江晚探手過去拿出那個游戲機。
他生怕把池凜驚醒，因此提前按下靜音鍵，這才點開那個牧場游戲。
入眼就是豐收的麥浪和果園，池凜的小人還站在農田中，是他上次下線的地點。
江晚四處找了找，終於在小家的桌前看到了屬於自己的小人。
那裏有很多未點開的對話，江晚不自覺屏息，輕輕去點開那些信封。
“我沒有生氣，我只是怕你離開。”
“等末世結束，我們就去找一個這樣的地方生活吧。”
“阿晚，求你……至少讓我夢裏見見你。”
江晚往下翻閱著，忍不住抽了抽鼻子。
這時忽然有一只手搭了過來，輕輕握住他的手腕。
江晚被嚇了一跳，連忙放下游戲機，整整心神才看向池凜：“你醒了？不好意思，我不該動你的東西。”
池凜搖搖頭，只安靜地註視著眼前戴著面罩的人。
他能聽出這道聲線，是之前在心理輔導室見過的那人，但是，心裏又有種更加奇怪的感覺，就像那天在機場看到某個熟悉的背影，讓他總覺得是看到江晚又回來了。
但那是真的嗎？不是他的又一次幻覺嗎？
池凜自己也拿不準。
而今看到面前的工作人員，他同樣有這種懷疑和惶然。
他的視線最後落定在對方的手上，歡快的小人還在桌前搖著頭，那些信封都被依次點開了。
要是陌生人擅自看他的游戲機，池凜早就發怒起來。
可心裏奇怪的直覺依舊沒有消散。
江晚之前把牧場的小屋設置得偏遠，要不是熟悉這個游戲的人，根本不可能很快找到，而面前這人不僅走進了小屋，還點開了所有的信件——
池凜的心急促地跳動起來。哪怕就這一次，哪怕得到的回答會是失望，他也不願放棄。
“阿晚。”他緩緩開口，感覺到手底下的肌肉忽然緊繃起來。
一句話還沒說完，他眼睛裏已經有了濕意。
“是你嗎？”
江晚放緩呼吸，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
要是在這裏還要否認的話，池凜不就太可憐了嗎？
但這時頭頂忽然傳來劇烈的震動，隨即刺耳的警報聲響了起來。
池凜神色一凜，硬撐著從床上坐起身來：“這是發生了什麽？”
科研所固若金湯，能讓這裏都被波及，到底是怎樣的襲擊？
江晚皺緊眉看向天花板，驚詫地看到一道裂痕迅速蔓延開來，只聽鏗然斷裂聲響起，樓上地板的鋼筋結構竟然都被直接破壞！
“小心！”池凜飛速朝他撲過來，摟住江晚就地一滾，落定在自己的背包前。
就在兩人躲開的一瞬間，頭頂的天花板直接轟然倒塌，帶著兩人朝下方沈沈墜去。
失重感驟然傳來，江晚下意識往腳底望去，發現整棟樓的底部竟然變成一個巨大的深淵，竟是要將科研所一齊吞並進去！
池凜胸口還包紮著紗布，因此上身什麽都沒穿，如今他剛從背包中取出長刀，就見肌肉虬結，整個人都迅速緊繃起來，像與長刀合二為一，變成出鞘的利刃。
他將長刀橫向插入崩陷的金屬墻壁，烈焰驟起，熔煉得墻壁如同黃油，被一刀插入，緊接著他帶著江晚飛身一躍，迅速跳至沒有崩塌的走廊上。
“這是……怎麽回事？”江晚驚魂未定，俯身往深淵底下去看，只聽見風聲呼嘯著湧上來，偌大的科研所被這個深淵硬生生咬去一半。
尚且幸存的金屬走廊上也斷了電，到處都是噴濺的爆破水管，很快就把地板打濕，腳踩上去格外打滑。
池凜悶哼一聲，胸前的傷口有些崩開，洇染出一團血跡。
江晚見狀，從口袋中掏出一管藥劑來。
“這是……”池凜覺得那藥劑的瓶子看上去有點眼熟。
“我研制的新型愈合藥劑，不需要用血調和，只要不是什麽熊貓血，就都可以直接註射使用。”
幸好江晚才從實驗室趕過來，口袋裏還有著真空針管，幹脆準備好之後，再給池凜遞過去。
池凜接過針管，掀掀眼皮看向他：“你怎麽知道我就一定不是熊貓血？”
還用問嗎，當然是因為你資料寫著的啊。
但這話肯定是不能說的，於是江晚保持著沈默。
池凜也不追問，乖乖把藥劑註射入手臂中。下一秒他眉頭舒展，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自己的胸前，作勢要解開紗布查看。
“還是不了吧。”江晚別過視線，“你身上多少還是穿點兒什麽。”
哪怕是紗布也行。
池凜這才意識到自己的狀態，有些窘然地點點頭。
“能造成這麽大破壞的，一定是汙染物。”
他站起身來，戒備地觀察著周遭，如今才發生災難，不應該會如此安靜，一定能聽到傷者的求救聲才對。
江晚渾身一僵，忽然想起先前解鎖的劇情來。他記得……這塌陷的地方，再往下幾層就是他的住處，而在他住處的下方，則是關押著那個治愈系異能者。
正在這時，池凜手上還沒來得及摘下的探測器滴滴響了起來。
清脆的報警聲在寂靜空曠的走廊上撞擊出詭譎的回聲，而泛起的紅光更顯得不祥。
池凜擡手，看到探測器上的數值正在飛速上漲，他試探著把手臂往深淵下方伸去，探測器的數值頓時暴漲至2000。
看來，在下邊的已經不再是那個異能者，而是……汙染物零二。
江晚遍體生寒，忙拉起池凜往走廊前方走去：“那下邊有一個汙染物，趁現在它還沒展開攻擊，我們先躲藏戒備！”
果真，在兩人往走廊中部走去後，池凜手上的探測器數值又開始緩慢下降。
[零二畢竟才剛剛轉化成汙染物，還留有神智，沒有那麽高的汙染值。]
系統的解釋才剛說完，池凜手上的探測器又尖銳地響了起來。
明明剛才還一切正常，兩人只不過朝著應急電梯走出一步，竟然探測器的數值又直接跳到2000！
“還有別的汙染物？”江晚的心懸了起來。
兩人一起看向還有餘電的應急電梯，上邊的樓層正在緩緩變化：
-1，-2，-3。
有人正在乘坐電梯下來！
而伴隨著池凜手腕上的報警聲，系統急迫的警告也隨之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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