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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五章霜瓏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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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你們倒是心情好,居然在這兒等我了!”風嶺也不怕,以他的功夫,在被發現的情況下,拿著東西離開也不是不可能。

“晉王,營帳裏有別人嗎?”三個人都沒有說話,半晌兒,營帳外卻是有一名士兵輕輕地詢問了一句。

“沒事!本王不過是在讓好友留下而已,你先去巡邏吧!”夏侯淵草草地回覆了一句,隨即擺手,似是要讓風嶺與他們一同坐下。

“怎麽,不賞臉?若是我們要殺你,可就等不到現在了!”赫連墨瞇著一雙陰險的眼睛,上上下下打量著風嶺,悠悠然一步一步地踱了過去。風嶺謹慎地往後退了一步,卻未料到赫連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打翻了自個兒手中的匣子。

匣子落地而開,卻是空空如也。

果真是被騙了!好一個“甕中捉鱉”,是他太過大意了呢!

風嶺知曉自個兒沒了退路,外邊恐怕已經應對他的優勢布滿了天羅地網,他倒是可以陪他們好好說說話,再找個機會溜出去就是。

“一位是晉王,一位是疆北之王,我不過是閑雲野鶴一名,怎麽可能不賞臉呢?”風嶺訕訕,並未隔著桌案坐在了他們的對面,而是跨了幾步坐在了一旁,營帳之門正是能夠映入眼簾,只有這樣,他才能觀察外邊的情況。

“別想了,你逃不出去的!”晉王摩挲了一下精致的酒杯,雖是其中無酒,他還是空飲了一次。

“那可不一定!”風嶺不怕,只是沒有完成任務,下一次再來,可就找不到聖旨了。

“我聽霜瓏提起過你。”赫連墨忽地咧嘴笑了一下,似是將風嶺當做一個朋友,可是他自個兒心底裏明白,當下,他和夏侯淵為的就是要策反風嶺。

風嶺雖是忠君,但是他更有自個兒的正義之感,若是多多慫恿,他一定能夠認清天熹的現狀。

“哦?”風嶺同樣是捏著一個空蕩蕩的酒杯,只不過猛地垂了腦袋,似是想到了什麽,故意借此遮掩著心底裏的不適。

“所以我才將你當朋友!你應該知道,是我讓霜瓏保護瑾月的!”赫連墨曾聽蘇瑾月提起過,他們二人之間似是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而且,他以前救下霜瓏之時,霜瓏也曾提起過一個名字,當時聽不大清楚,當下卻是明白了,那個名字,就是“風嶺”。

而那個時候,她也不叫霜瓏。

“嗯。”風嶺沒有繼續說話,半晌兒,恐怕是覺得話題皆由赫連墨掌控,如此他只會越來越處在下風,於是便將酒杯猛地拍在了桌案上,一聲清脆的響聲過後,他才是悠然開口,“怎麽,你是想跟我說說霜瓏的事兒?我和她可不是很熟。我是太子的朋友,又不是世子妃的朋友。”

他故意挑釁著,果真看到了赫連墨眼底的怒意,不由地掩唇笑了起來。

“哈哈,怎麽,一提到世子妃,你就不淡定了?”

“閉嘴!”赫連墨狠狠一拍桌子,知曉自個兒這個時候不應該遮掩情感,唯恐被風嶺給看穿了,“若不是我對霜瓏還有幾分愧疚,我怎麽可能跟你說這些!你不知道,霜瓏以前並不叫霜瓏!”

赫連墨的話令夏侯淵也是愕然一下,夏侯淵並不知曉這些,他既驚愕赫連墨會多說那麽多的話語,也驚愕赫連墨會關心他人的兒女私情。

他以為,赫連墨只會狂躁地發脾氣與欺負蘇瑾月呢!

聽到這話,風嶺也是一驚,可是又怕是赫連墨串通蘇瑾月來欺騙於他,一時之間卻也沒有回答,雙目隨意地瞥著四周,似是一點兒也不關心這件事情。

“我救她應當是在幾年之前吧!記不清了。”赫連墨微醺著臉,絮絮叨叨了許久,將他與霜瓏的初遇說了個清楚,若是在清醒的狀況之下,恐怕什麽都不會坦明吧。

他已經不像是他了。

三個人的恩怨似是也不像是三方勢力了。

“什麽!”風嶺終於錯愕,也終於明白,霜瓏最後過世之時,為什麽說了一句我從來沒有想過會在此見到你之類的話語,他以後,霜瓏沒有想到過他會回來尋她,原來是這樣……

霜瓏,就是他的師妹?

當初師妹做任務失敗被罰另一個危險任務,他雖是痛苦不願,但被師父派向另一處,便也什麽都不能說。因而,她才是會又在另一次任務之中失敗,隨即被赫連墨給救了,從此再也沒有回來。

她為什麽沒有回來?大概是恨他,恨他為什麽當初不陪著她?還是,她恨他不懂她的心意,只顧自個兒任務以及游山玩水?

風嶺不懂。

突如其來的消息如同一個驚天霹靂一般打在了他的腦袋之上,他仿佛什麽都想不起來了,仿佛這幾年所做的事情皆是夢一場。

夏侯淵坐在一旁,時不時朝赫連墨瞥了幾眼,他的酒量不錯,自然是比赫連墨清醒,雖然二人沒有說明白到底是什麽事兒,但是他約莫聽懂了。

怕是又一場愛恨糾葛。

霜瓏,這個名字他似是聽過,又似是沒有聽過,可是這已經不重要了。

“所以呢?你想我感謝你嗎?”風嶺忽地紅了眼睛,雙手猛地抓在了桌案上挺起身子,似是狂躁的獅子盯著自個兒的獵物。

“不是感謝,只是告訴你一聲,怕你心裏存了遺憾罷了!”赫連墨輕輕嘆了一口氣,假裝沒有任何別的意思,可是餘光卻是將風嶺的神色盡收眼底,“畢竟,我與瑾月也是誤會,竟是誤會了那麽多個月,當下,我竟是不知道她過得好不好……”

許是那一聲嘆氣真的太過於痛苦,風嶺聽著隨即而來的突兀的話語,也沒有覺得什麽。

“她還好。聖上一直在保護她。”風嶺凝著眼神,死死地盯著赫連墨,“既然不用我感謝,我倒也不必感謝,我與她各為其主,即便是現在沒有陰陽相隔又何妨?”

“若你們將聖旨交出來,我饒你們不死,否則……”說著,風嶺像是突然之間變了一個人,身子猛地從矮矮的床榻邊緣彈了起來,雙手更是從袖間摸出利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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